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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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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婚》 30-40(第1/14页)

    第31章

    他手揽在我后背上,这会儿睁开眼睛了,问我:“没事吧?”

    “你没事吧?”我也问他,虽然草木厚,但他是下面。

    他看了我一眼,躺着的视角让他五官越发轮廓分明,那双眼睛狭长深邃。我手撑在他身侧,想要爬起来时,他在我后背的手微微收了下,另一只手扣着我后脑勺,让我朝他压了过去,吻上他微凉的嘴唇时,我把眼睛闭上了。

    没有等嘴角张开时,位置就换了下,我躺在被他压平的花草地里时想,这里的花草得多久没有打理了啊,厚的都快跟被褥一样了。

    盛长年把我掉了个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吻下来,我等了一会儿睁开眼看他,他看我的神色像是在研究什么一样。

    我想他应该是研究我情不情愿,山那边的情侣是热恋中,看着美景时,情不自禁的接吻,而我们两个天造地设的滚到一块了,我第一反应是要爬起来。所以不怪他。

    我看着他嘴角动了几下,依然没有找到话说,我应该把手搭在他脖子上,如他刚才扣下来的那样,我应该朝他笑笑,叫他一声亲爱的,如那对儿情侣一样,在吻到旁若无人时,跟对方说:我爱你。

    这才是蜜月,是我应该做的。

    但我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无法说出来,我想他肯定忘不了我在新婚之夜喊了别人的名字。我喊的越甜越无耻。

    在我把眼皮合下来、不再跟他对视时,他吻下来了,他的手依然扣在我的后颈间,托着我的头,于是这个吻印的整整好。

    他在我嘴角很轻柔的吻,教科书一样,我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在他手在我腰间收紧的时候把口张开,让他长驱而入,把这个吻加深成我看到的那样,唇齿相融,旁若无人,抵死缠绵。

    这片花圃茂盛,薰衣草被碾压出浓郁的花香,它无孔不入,飘荡在我的鼻息间。仿佛整个薰衣草院的香气都集中在了这里。

    眼前的那株薰衣草在都成了紫色的幻影,影影绰绰,也彷佛所有的颜色都集中在了这里。

    夕阳这一会儿完全落下去了,我看见孔雀蓝的天空,我想再过一会儿星星就应该出来了。我闭上眼睛等星星出来。

    但并没有等到,盛长年的吻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了,我听见他在我耳畔重重的喘了口气,然后给我系衣扣,我的衬衣扣子解开了好几颗。

    我睁眼看他,他眼眸微垂,我看不见他的神色。

    等他给我把衣扣都系好后,拉我起来,我跟他沿着山坡缓缓往回走,牵着马再次路过那两个写生的学生时,已经看不见他们两个人了。他一路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拉着我的手走的缓慢,等山坡不陡到时候,再骑上马,没一会儿就看到庄园了。

    庄园里已经亮起灯了,二层小楼上屋檐角的灯都打开了,栅栏上都挂满了星星小灯。

    菲利大叔看见我们来,老远跟我们打招呼,他的法语带着这个村镇里特有的味道,在这个微凉的夜里带着家乡的温暖。

    他跟我们说,今天晚上要给我们俩办一场乡村舞会,他已经把他们儿女都叫来了,再加上镇上来写生的年轻人,可以给我们两个办的热热闹闹,让我们看看庄园的特色。

    我看了一眼盛长年,是他说的尝试一下吗?盛长年只跟我笑道:“咱们先看看能不能办成。”

    把马拴好后,我跟盛长年也帮着菲利大叔、大婶筹办舞会,庄园的院子非常大,草坪修剪的整齐,烧烤架已经摆好了,橡木色的桌子也摆在了院子花藤下,花藤里的灯光也一盏盏点亮了。

    等把这些都摆后,菲利大叔喊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多都是年轻人,我们在山坡上看到的两个年轻人也来了。

    那个女孩还朝我眨了下眼,那就是说她当时看到我跟盛长年了。

    看到了还能吻的如痴如醉,真的是热恋吧。

    除了这对年轻人,还有其他的人,他们大多都带着自己的伴侣,镇上酒吧里的年轻老板把一套架子鼓都带来了,当这音乐敲打起来时,乡村舞会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寂静的庄园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我跟盛长年坐在烧烤架子前,帮菲利大叔烤培根,香菇,羊排这种大型的烧烤我们两个驾驭不了,所以先挑战这种小的。

    盛长年翻,我给他刷酱,酱是菲利大婶亲自调和的,里面有迷迭香,这种酱料经过火烧,香气浓郁,让人忍不住吸气,盛长年看着我笑:“马上就烤熟了。”

    这个是很好烤,两面一翻一会儿就卷起来了,香菇看着大个儿,但因为上面做了滚刀处理,没一会儿也烤熟了,我给夹到盘子里,盛长年用叉子叉了一个,吹好了送到我嘴边:“来尝一尝你烤的好不好吃?”

    我想接他叉子,但他没有动,于是我只好就着他的手吃到了口里。

    “好吃吗?”

    我等咽下去后跟他点头,好吃,很好吃。

    他听我这么说也叉了一块儿放进了自己口里,他吃的自然,我就看了他叉子一眼,没说什么。

    他说:“确实还不错。”

    菲利大叔那边已经烤好了,喊我们俩过去尝一下,盛长年端着盘子,跟我过去,菲利大叔烤的是羊排,孜然粉跟迷迭香烘烤出来的羊肉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香气。

    盛长年拿着叉子叉了一块儿抵我嘴边,我也吃了,肉质鲜嫩,香气浓郁,好吃。

    我空不出口来说话,就跟菲利大叔竖了给拇指,菲利大叔哈哈笑,问我们:我的手艺不错吧?

    盛长年也尝了一块儿,跟他笑着说:何止是不错,都可以算是米其林大厨了。

    菲利大叔说,这还不算是最拿手的,他最拿手的是自己酿的葡萄酒,一会儿要让我们两个多喝一些。我们也答应了。

    既然吃的喝的东西都准备充足后,舞会就宣布开始了。

    敲打架子鼓的年轻人很有范儿,他敲了一下,贝斯手,吉他手就很有默契的换上了让人兴奋的舞曲,年轻人很快就热闹的旋转起来。在异国他乡的舞会跟在自己家里时不一样,这里更放的开。

    这个寂静的庄园因着他们热闹起来,菲利大叔脸颊都是红的,高兴写在脸上。他给我跟盛长年倒酒,欢迎我们两个的到来。

    他酿的葡萄酒非常好喝,入口竟然是甜的,我就跟喝饮料似的喝下了一杯,完全没有觉到酒的酸涩。

    看菲利大叔张了下口,我跟他说:非常好喝,很甜,真的是酒?

    菲利大叔咳了声:是酒,酒的浓度还非常高。他这会儿被我的酒量镇住了,法语语调纯正,我朝他笑了:那还挺好喝的。

    他听我这么说又给倒酒:好喝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喝的,这是我自己酿制的,别处是买不到的!

    盛长年在旁边说:少喝点儿,酒的后劲大。

    菲利大叔也给他倒酒:这个酒对身体没有坏处的,我自己酿的,喝了对身体有益处的。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跟菲利大叔说:他没有喝过这种原浆,还不知道后劲呢。

    我朝他举了下杯子,也朝菲利大叔道: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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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利大叔陪着我们喝了几杯,他很高兴,一个劲的说让我们以后多来,他会天天给我们酿酒,给我们天天举办舞会。

    他让我们两个也跟着他们去跳,我跟盛长年也加入了他们的踢踏舞步中。

    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多了,我觉得跳舞的人都跟火车一样会跑了。我跟盛长年指了下说:“我要当火车头。”

    盛长年看了我一会儿,拉着我手道:“好,我抓着你,给你当车厢。”

    我抓着他跳到架子鼓旁边了,他扶着我坐下。

    我靠在椅子上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夜已经深了,晚间薰衣草开的最好,随着风飘来阵阵的幽香,混着着烧烤的鲜香,以及旁边葡萄酒的酒香,一切都鲜活起来。

    那个被我撞见的美女端着酒朝我走过来,跟我说:帅哥,可以跟你喝杯酒吗?

    我还没有说什么时,盛长年跟她淡声道:抱歉,他喝的有点儿多了,不能再喝了。

    那位美女只好走了,等她走后,我跟盛长年说:“我没有喝醉。”

    盛长年只看着我问:“那你是想跟她喝酒了?”

    这倒也不是,我不认识她,我跟他摇了下头,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没有醉。”

    盛长年看了我一会儿终于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没有醉。”

    我看他像不信的样子,又跟他说:“我弹琴给你听。”

    我跟贝斯手借了他的乐器,我跟他说,我替他演奏,换他去跳舞。

    他果真去了,我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但我有些看不清乐谱了。

    盛长年给我拿着乐谱:“这样能看清吗?”

    我点了下头,开始弹,架子鼓演奏者朝我点头说:不用紧张,我随意弹,他都跟得上的,说这是乡村舞曲,也不用太高的难度,我们怎么弹,他们就怎么跳的,我们是舞会的主宰者。

    我记着了他这句话,弹的毫无压力,有好几次我看见盛长年在笑,我看了一下跳舞的人群,他们跳的很好啊,已经从圆舞曲又改成跳火车舞了。

    我最喜欢看火车舞了,转来转去的特别有意思,所以我不明白盛长年为什么笑,我问他:“你不喜欢听这个吗?那你喜欢听什么,我给你弹。”

    他还真的点曲子了,他跟我说:“那你弹《星夜》给我听吧。”

    第32章

    “你弹《星夜》给我听好吗?”盛长年轻声问我。

    “《星夜》?我弹的那个?”

    我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音乐中只有我做过,其他的都是画。

    果然盛长年点了下头:“对,就是这个,能记得吗?”

    记得是肯定的,我抱着贝斯开始弹,贝斯跟钢琴不一样,但是乐器都是有相通之处的,除了最开始几个音不太准外,后面的就都对了,只是我弹着弹着,他们就都不跳了,就连架子鼓帅哥都不敲了,他就坐着看我,眼神很古怪。

    我停了下,盛长年跟我轻声说:“没关系,接着弹。”他朝那边不知道怎么跳舞的人也轻轻的摆了下手,于是跳舞的人都坐下了。

    舞会从这里好像变成了演奏会。

    我也顾不上多看了,贝斯的琴弦比起钢琴来说少太多了,而且它是低音乐器,我要集中精神才能把《星夜》中最激烈的部分弹奏出来。

    那个贝斯手就在我前面,他手动了好几下,我想他是担心我把他的贝斯弹坏。

    但我没有弹坏,等把这长达十分钟的《星夜》弹完后,贝斯没坏,我手指都有些抽搐了。

    我把贝斯递给一直在边上等着的贝斯手,他看了我一大会儿只说了句:天呢。

    我一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看向盛长年,他拉着我手给我揉指头,跟我说:“弹的很好。”

    像是要验证他的这番话一样,那些一直静默的舞者此刻都开始鼓掌,掌声分外热烈,就跟我去看剧院听歌剧,落幕后,给他们的掌声一样。

    我在原位置坐了一会儿后起身,朝他们鞠躬道谢。我还不曾办过任何的演奏会,但今天依然谢谢他们听我演奏。

    低头太久,我直起腰时头更晕了,盛长年把我扶住了:“头晕了?走我们去休息。”

    他给我放了洗澡水,我扶着洗手池刷牙,觉得镜子都在晃,盛长年扶着我,一再的问我:“一个人洗行吗?”

    我坐进了水里后跟他说:“可以的,水温正好,谢谢你。”

    他蹲在我浴缸前,表情带笑,他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一块儿洗?那不行吧。

    我跟他说:“你要先洗吗?”

    他浅笑了下:“你在这里洗,我在外面洗就可以了,不过,咱们洗澡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了?”

    他伸手给我解衣服,我才发现我穿着衣服进来了,我真是晕了。

    “好,扶着我站,衣服交给我就行了,你确定自己可以洗?”他扶我坐下后又问我,一遍又一遍,我往我自己身上撩水,跟他说:“你看,可以的。”

    撩完水,我又涂上泡沫,满浴缸里都是,我好像弄多了,我又把泡沫拍开一些。盛长年声音带着笑意:“不着急,我重新给你放水。”

    他把泡沫都给我弄没了,又放上了一池清水,这次给我加上了精油,跟我说:“薰衣草有舒缓头晕的功效,你现在头还晕吗?”

    我跟他摇了下头:“不晕了。”

    “好,那你在这里泡一会儿,我一会儿来看你。”他终于给我把帘子拉上了,他在帘子外面的花洒下冲澡去了,我刚才弄泡沫好像弄到他身上去了。

    他说的没有错,薰衣草精油不仅有舒缓头疼的功效,它还有有助眠的作用,我在浴缸里睡着了,迷糊的时候,是盛长年把我从水里抱出来。

    我睁眼看他:“我睡着了吗?”

    他嗯了声:“我们去床上睡。”

    他把我放在床上,我躺下时跟他说:“我想喝水。”

    他笑了下:“好,我去给你端。”

    他去端水了,但是我觉得渴的忍不住了,我把小桌上的半杯饮料喝了,喝完盛长年也回来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酒杯顿了下后跟我说:“那也是酒。”

    “是吗?”我抿了下嘴,怪不得觉得甜呢。我真的是喝晕了,盛长年大概也看出我喝糊涂了,怕我端不住水,坐在我身后,让我靠在他身上,他帮我端着水:“慢点儿,不着急。”

    太渴,喝的急,水溢出来一些,盛长年把杯子放在傍边小桌上,给我用浴巾擦身上的水迹,正面擦完后,他说:“来翻一下身。”

    他手搭在我腰上,于是我就顺着他的手翻了个身,他给我把后背也擦干净了,最后是脚。

    我脚怕痒,他还握着一个脚丫一个脚丫的擦,我自己懂事后洗澡都不用王妈给我擦了,所以我忍不住笑:“我痒,不用擦了!”

    他只握着我脚心道:“别动,还没有擦完。”他的手上带着薄茧,握在脚心时特别奇怪,实在没有忍住,我蹬了他一脚,蹬在他胸膛上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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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上衣,所以这个动作有点儿过分,他坐着有一会儿没有动。

    我迷糊了一会儿才跟他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跟他道歉了,他依然在我脚上咬了一口。咬的是大拇指,因为太突然,等我觉出疼来时,他已经松开了。

    他把毛巾放到了一边,然后也上床了,他不是躺在一边,他是附在我身上。

    我看了他一眼,跟他说:“今天不是睡觉的日子。”

    昨天晚上才睡过的,我记得清楚的。盛长年在我上方微微顿了下,伸手摸了下我的脸颊,动作和缓,声音也很轻:“那什么时候是睡觉的日子?”

    什么时候?他不知道吗?

    我跟他道:“后天啊。”

    “为什么是后天?今天不能睡吗?”他又反问我,问的还是两个问题。这让我的思路都搅合在一起。

    我捏了下头,那句话说的对,好酒也不应贪杯。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种自己酿的葡萄酒,后劲会比买的还要大,我的酒量不差,很少喝醉过的,但我今天脑子都是混沌的,盛长年这简单的问话,我都有些懵。

    他又重复的问我:“今天能睡吗?”

    他的手在我腰上,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可是我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步入正题了。

    我闭了下眼:“你昨天晚上不是睡过了吗?”

    “睡过了,我就不能再睡了?”

    他的声音在我耳畔,热流随着话都要钻进去了,如果是小猫,小猫肯定抖着耳朵跑了,但我没有猫那么小,也没有它那么机灵,所以我忍不住旁边躲了下,但又被他拉过来了,看样子他是执意要答案,我只好跟他说:“不是,你之前都是三天睡一次的,我以为你不睡了的。”

    我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从没有体验过醉成这样的体验,感觉意识都在飘远,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只听见盛长年的声音,很淡:“那我再告诉你,你以为的不对,你不适应的时候我不会逼你,我给你时间适应,但是你是我的人,只能我睡,什么时间都只能是我,听见了吗?”

    他这次说的太多了,我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出去了,他最后一句问我‘听见了吗’时,我有些迷糊的问:“听见了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感觉要吃人,我忙跟他说:“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太长了,我这次好好听着,要不你明天再告诉我,我现在困。”

    他轻轻的吸了口气,跟我道:“好,我不说长的了,我问简单的。”

    “好,你问。”我半合着眼问他。

    “我是谁?”我以为他会问我什么高深的问题,结果是这个,我想他是不是也喝醉了,我朝他笑,笑完后跟他说:“盛长年。”

    他又继续问:“我是你什么人?”

    他的问题太多了,我都要困死了,他还不让我睡觉,他手指一直在我脸庞摸索,大有我讲不出来他就不让我睡的架势。

    我努力的集中了下精神,去看他,他长的很好看,我平时很少看他,以前跟林锦奕在一起的时候,他偶尔会提起他,但是我没有关注过他,后来拿到结婚证的时候,我才看了下他的照片。

    结婚证上的照片也跟证件照差不多,但照片上的盛长年依然可以称得上是帅,我堂姐秦雨霖还对着他证件照夸了下,说他很上相。

    事实上,他本人比照片更好看一样,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眉峰如剑般深刻,于是眼神如渊,深不见底。

    眉眼是一个人最精华的地方,他的眉眼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深不可测,城府极深,所以我明知道跟人说话要对视着他的眼睛,但我每次跟他对视都没有超过半秒。

    这一次我因着酒精的迟钝看了他一会儿,他的眼神因为灯光的原因,柔和了一些,于是我就从他的眼睛往下看,看过他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角,线条凌厉的下巴,然后再往上看一遍。

    盛长年耐心极为的好,他也用胳膊撑在床上,让我看,等我看完后他才又问了一遍:“我是你什么人?”

    “跟我领结婚证的人。”我跟他说,他手指在我面颊上摸了下:“换个不官方的词。”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老公。”

    “乖,”他手指移到了我的下巴处,轻声道:“以后记着了,要叫这个名字,一会儿就叫。”

    一会儿?还不睡觉吗?

    “我想睡觉了。”我跟他说。

    他在我嘴角轻轻的啄了下:“好,睡。”

    我闭上了眼,我以为真的能睡了呢,但是不是,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又低下头了,这次还是落在我嘴角,我想问他怎么回事却也没有机会了。

    第33章

    我梦见了很神奇的景象。

    不知道是去哪儿,整个人跟踩在云端一样,跟躺在薰衣草的草地上看到的头顶的云一样,绚烂的彩色的,绵软轻巧。于是我跟大鸟一样,想往那片云彩上飞。

    它伸长了脖子,努力的展翅,等飞到了顶端时,它在云间遨游,那一片片的云彩轻柔的拂过它,湿漉漉的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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