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太客气了,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他这孩子毛手毛脚,经不起夸,他要是什么时候能跟你一样能独当一面,开疆扩土我才算是放心呢!”
他们两个人寒暄,秦雪磊朝我耸了下肩,我没有在秦老爷子这里得到过夸奖,秦雪磊同样也没有得到过,秦家二叔一言一行都恨不得跟秦老爷子一个样子。
在这里待了大约半小时,二叔就让我们去准备参加晚宴了,秦雪磊也跟着我们来了,说要去现场帮忙,这是跟他父亲说的,等出来时,他跟盛长年说要去看看他们公司的美人,说他们公司美人众多,环肥燕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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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年笑了,说可以。秦雪磊话一转:“没有想到IT行业也能有这么多美人。”
他这话语是以为做IT行业都得是邋里邋遢的。
盛长年倒没有怪他,只跟他笑:“我以为你已经见过最好看的人了,会有所挑剔呢。”
他言外之意是说他花心大少,但秦雪磊没听出来,还惊讶的问他:“我见过最好看的了?在哪?”
盛长年朝我看了下,笑道:“你们秦家人都长的很好看啊。”
秦雪磊看着我,拖着长腔哦了声:“你说浅予啊,他好看是好看,但……”
我看着他,他要敢说我毫无灵魂我就把他那些囧事都说出来,秦雪磊是典型的花心萝卜,只要是好看的,不分性别都喜欢,他才是毫无原则的花心,最不配提‘灵魂’俩字的。
秦雪磊看懂我的意思了,咳了声:“主要是我整天看着他,二十多年,审美疲劳啊。幸好,”
他补了句:“幸好长年哥,你不是整日看着他,要不也得疲劳。”
他这是好话还是坏话,他让盛长年怎么接话,盛长年夸我是因为当着他这个秦家人,现在可好,他把话都给聊死了。
盛长年低笑了下,只好回答:“我不会的。”
他看向了我,眼神深邃,带着莫名的深意,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朝他笑了下,我学会的最多的就是笑了。
秦雪磊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都是大实话,长久的对着一个人肯定是会审美疲劳的,恒星都无法永恒,不过我没说什么,都怪秦雪磊这个话题太无聊了。
秦雪磊说完就不管了,说要去换衣服,今天晚上有舞会。
我跟盛长年也去换了衣服,换的也是同款的西服,今天是重大的日子,舞会第一曲我要跟他出席,带头才能让员工融入进来。
他给我打领带,动作细致温柔,跟我笑道:“好看,保准是今晚上的明星。”
我淡笑,要是秦老爷子听到他说我是明星又要生气,他已经被我爸整疯了,我也给盛长年打领带,他比我略高一些,但我也不矮,这个高度打领带很合适。我给他打好后也跟他笑:“你也会是今晚的焦点所在。”
盛长年手搭在我腰上,跟我笑道:“我跳舞不好,一会儿要有劳你了,我能不能成为他们的焦点,就全靠你了。”
我笑着道:“好。”
他另一只手朝我伸了下:“我们现在先练习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我把手搭在他肩上,跟他在卧室里转。
这间卧室跟他们员工是一样的,没有特意住套房,所以空间有限,不过音乐是柔缓的,就这么轻轻转圈也不妨碍,盛长年说他不会跳舞,但是这是最基础的,他跳的还好,我跟他说:“跳的很好啊。”
盛长年笑:“没有踩着你的脚是吗?”
哈哈,好吧,他这么谦虚,我们两个就跳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了,8点钟晚宴开始。
我跟他下去了。晚宴在另一个大厅里,是沁园最大的厅,洛可可风格,十八根圆柱撑起来的大厅,华丽贵气。配的上今晚出席的宾客,他们身着晚礼服,在璀璨的灯光下也如明星。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了,在轻音乐的伴奏下在跟场中的贵宾活跃气氛,等到8点的时候,主持人宣布晚宴开始时,我跟盛长年才出场。
晚宴的开场就是舞会,盛长年在众人的掌声中朝我伸手,这一次的音乐是优雅而又热烈的舞曲,盛长年手搭在我腰上,带着我旋转一圈后跟我说:“上一次奶奶过生日的时候,我去你家,就想请你跳支舞的。”
他说的是没有订婚前,我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他是站在我钢琴前了,但那时候我跟他不熟悉,且因着诺亚的事同他有隔阂,那天晚上我并没有起身。
我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不知道。”
他朝我笑:“没关系,我知道的,那时候你弹琴也很好听。你弹的第一支舞曲就是这个。”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秦雪磊要追美人,让我给他弹奏一首热烈的音乐,这首音乐确实热情,激昂的乐符像是鼓点敲在人心中,像是心跳,让在无数的旋转中沉醉。
等音乐缓下来时,盛长年揽着我的腰也缓缓的走步,四周古典又唯美的雕刻此刻清晰起来,高悬的琉璃灯光也能映进他的眼里,让他目光微灼。
我在他深刻的视线里顿了下跟他笑道:“你跳的很好啊,”
他低声道:“就会跳这一曲,下一曲就不会了。”
“那我们赶紧下去吧?”
盛长年笑了,周围掌声响起来,开场舞难度系数高,有一部分人跟着我们一起跳的,还有一部分观众给我们鼓掌。
美女主持人笑道:“盛总跟秦先生跳的好好,我从来没有见过盛总跳舞!”
帅哥主持人道:“别说你了,我跟盛总是同学,十多年没见他跳过,以往学校组织的联欢会、舞会啊,他都是观众,现在他竟然会跳舞了!而且还跳这么好!你说这个原因在哪儿啊!”
美女主持人就看着我笑:“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明白了,这是因人而异啊,有秦先生相伴,那不会跳也要会跳啊,是不是盛总!”
今天是盛世的年终聚会,一年一度,是嘉奖与感谢的时刻,是拉近盛长年与众高官距离的时刻,所以这两位主持人竭力的将盛长年跟我推出来,盛长年也很配合的笑:“对,我要感谢我的爱人,给了我一个施展才艺的机会。”
主持人笑道:“那我们以后要多举行这样的活动,要多请秦先生来,秦先生您一定要给个面子。”
我朝他笑道:“好,也谢谢你们,辛苦了。”
后面的舞会我跟盛长年就没有再跳,把舞台让给他们了,跟在场的众人寒暄,盛长年带着我走过来一桌又一桌。
上一次结婚是认识亲戚,这一次是认识他的同事,等所有桌都走完,我已经快把第一桌的人给忘记了,太多了,我跟盛长年笑道:“厉害,能记住所有员工。”
这些员工是从全国各地来的,各分公司各分部,盛长年虽然没有一个个的叫出名字来,但是每一桌的人他都能说出是哪个分公司的,这已经很厉害了。
盛长年跟我笑:“我也是临时加了一个周的班认的,上次我跟妈说忙就是忙这个。”
我看着主厅里热闹的人群笑,盛长年难得开玩笑,他是一个非常严谨又负责的人,对他的工作如此,对他的员工也是如此。
年终总结大会在三天后结束的,这是总部的聚会,这些高官回各分部后,再在分部举行总结会议及聚餐。
一年的总结结束了,盛长年终于没有那么忙了,在家中待的时间也多了,不用一回家就在书房里了,也会出来看我跟盛长安打游戏,他也建了一个账户,比我级别还要低,现在也轮到我带他升级了。
盛伯母对于这种现状很高兴,来看我们时还带着汤,说我们两个前段时间辛苦了,给我们炖汤喝,好好补补。
王妈炖的汤一直都很好喝的,清淡而有营养的,但这次的汤中药味很浓郁,盛小弟闻了下直接摆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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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点儿,我不想喝。”
盛伯母拍了他下:“你不喝坐远点儿,来,浅予你尝尝。”
我不好抚了她的面子,于是喝了一碗,闻着有中药味,但不难喝,盛伯母问我:“好喝吧?”
我点了下头:“嗯,还不错。”
盛伯母高兴道:“我就说好喝的,长年你也来喝一碗。我炖了这么多,”
她给盛长年盛了一碗,又给我加了一碗,她都亲自动手了,那盛长年也就喝了,盛长安看我们两个都喝了,也凑过来看:“真的那么好喝?那要不也给我盛一碗?”
盛伯母把汤碗盖上了:“刚才让你喝你不喝,现在没得喝了!”
“那不还有吗?!”盛长安指着道,盛伯母道:“我端回去给你爸喝,给你喝了浪费。”
“什么呀!你偏心啊!”盛小弟嚷嚷声中,盛长年的表情变了下,喊住了端着汤要走的盛伯母:“妈!”
盛伯母回头看他:“……怎么了?”
第54章
盛伯母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也看盛长年,盛长年欲言又止,最后跟盛伯母摆了下手:“没事了。”
盛伯母吐了口气:“你们早点儿休息,别老是打游戏,长安,走了!”
“这才9点!”盛长安道,盛伯母哼了声:“打游戏就没有时间点,现在跟我回去!”
“我十点就走!”
“……行,别让我再来叫你啊,长年,浅予,你们早点儿休息,别惯着他打游戏啊。”
我嗯了声:“好的,妈。”
盛伯母终于走了,盛长安松了口气:“来大哥!浅予哥!快进游戏!大哥明天是周末,你不用去上班,我们打到12点行吗?”
盛长年看了他一眼,目光莫名的有些幽深,因为盛小弟都被他看的往后缩了下:“……11点?”
“就打一局,9点半你就回去。”盛长年跟他说,盛小弟啊了声:“为什么啊?不是说10点吗?”
“我改了,就打一局。再讲条件这一局也不打了。”
盛长安牙齿磨了又磨的咬出三个字:“算你狠!”
这一局打的快,因为盛长年的手法都快了很多,他的级别虽然低,但手速并不慢,再加上前段时间也跟着我们实践过了,所以技能满分,这一局很痛快的打完了,赢了,盛小弟不情愿的回去了。
他走后,盛长年朝我伸了下手:“走,我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我感觉他的手比平时热一些,等到房间的时候,我都觉得他把我也抓热了,好在他进房间后就松开我了。
我先去洗澡,把水温调到微凉,洗完澡终于好点儿了。但我躺在床上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我身边的盛长年呼吸平稳,我不知道他睡没睡着,我只是觉得他的呼吸声都传到我这里了,这让我有些燥热。
这很奇怪,我隐约的觉得哪儿不对了,可现在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想了。
起初的那一点儿燥热如星星点火,可这一会儿间它就有燎原之势了。
它让我整个身体都跟在火中一样,那种烧不着又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人疯狂,我想我眼前是河的话,我也跳进去了,我愿意跳进河里,不再惧怕。
我怕我向我旁边的这个人靠去,我身边的人就离我一指的距离,我没有贴着知道他有坚硬的胸膛以及其他。那个位置我想靠上去。
我已经不是以前,会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只有这种才会如此难熬。
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到,只想我身边的人能抱抱我,我已经不再要跳河了,我想要更多了。
身下的床软的我起不来。我忍无可忍的翻了下身,刚翻过去就对上了盛长年的视线。
不知道是我眼花缭乱还是屋里光线暗,我觉得他的眼神如凌晨的大海,深邃凝重,黑压压的表面下是暗流汹涌的波涛,我被他这个眼神看的顿了下,我觉得他用这个眼神看了我一段时间了,因为清醒异常,因为深刻异常。
这让我微微僵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翻回去,我觉得他看出了我的现状,而今天并不是我们睡觉的日子,昨天晚上睡过了。
于是我跟他艰难的道了声晚安后,闭上眼,准备等这种感觉过去。
任何感觉都能熬过去的,一定会的,我闭着眼睛默数的时候,盛长年的手在我面颊缓缓附上,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游移在脸上时有一种特别的魔力,他每次要跟我睡觉时,是这个动作,像是在测量我脸上的温度,我没忍住睁开了眼,我想我的脸早已经红透了。
他的目光依然是幽深的,我看着他微微张了下口,他沉声问我:“什么?”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也是哑的,我只循着他的话又说了一遍:“我热……”
“好,我知道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身下的床垫陷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坚硬的身躯。
我如果是火药桶,这一刻也炸了。
我以为他会浇灭这熊熊大火,可没有想到,那是烈火烹油,他席卷着我,将我理智烧尽,将所有一切融化成一团。
火焰升至空中,如火烧云,又如大片烟花盛开,我听不全烟花盛开的声音了,遥远的像是风从大海深处吹出来的,绵延不绝,却又是深厚的,像是谱曲的人在大海深处奏响的乐曲,时而如激昂的交响乐,时而如幻如止水的轻音乐,流水潺潺,一波三叠,跌宕起伏。
我除了知道他每一次到底的时候是重的琴键外,其他的都摸不清了,因为每一次的重音都会让整架钢琴余音缭绕,我念着、盼着、等着的那一首合奏曲,在这一刻完成了。
跟那天晚上在狂野芦苇荡里我听到的那一首交响曲一样,在最黑的夜,卷积着最浓郁的云层,铺天盖地的浇灌下来,周而复始,无始无终。
我在这一波三折、余音缭绕、荡气回肠的音乐声里睡着了,不知今夕是几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该不早了,屋里窗帘没有拉开,房间依然是暗的,但是从饿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过了早饭点儿。
我在原位置躺了一会儿,因为这是盛长年的肩窝,我怕吵醒他,躺的这一会儿我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也知道我是怎么到这个位置睡的。
我看见盛长年的下巴发了一会儿呆,因为太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于是他的下巴线条就柔和了起来。
我缓缓吸了口气,小心的把头移开,还没有完全撤出来的时候,听见他问:“醒了?”
他的声音很清醒,我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也很清醒,显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而我刚才还想怎么不动声色的撤出来,现在撤到一半了。
我维持着这个半退的姿势朝他笑了下:“你也醒了?”
我的嗓子都是哑的,我咽了下唾沫,想要坐起来,盛长年却微微揽了下我的腰,于是我又躺回去了。我应该先把他手拿开的。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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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我看了他的背一眼,因为上面有好几道抓痕,我把视线移开了,我不知道我昨晚什么时候抓上去的,痕迹还很明显,并没有消退下去。
好在他很快便披了一件睡衣下床了。我等他进洗手间后,也缓缓爬起来了,要爬的慢一些,因为全身跟散架了一样,我踩在地毯上缓了一会儿才向洗手间走去。
我没有泡太久,因为太饿了,只是穿衣服的时候慢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身上全都是层层叠叠的痕迹的人想,原来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是真的,有很多的小鱼儿追着咬我,从头咬到脚,他们要把我一点点儿吞到肚子里……
我扶着洗手台闭了下眼,那个场景明明是我梦里,但是此刻却清晰的让我抬不起头来,那都是真的,只不过鱼换成了盛长年。
上一次在丹顶鹤基地的时候,我没有去照镜子,刻意的避开了,但现在这面镜子太大了,我想忽视都不能,我想那个时候大约也是这样的。
我等心情基本平复后,把浴袍穿上了,已经无法盖住了,也就不再掩饰了,我出来的时候,盛长年已经换好衣服了,他在穿衣镜前,看我出来,朝我伸了下手:“饿了是吗?过来换了衣服我们去吃饭。”
我走了过去,他在我领口处扫了眼,神色未变,跟上一次一样,于是我也没说什么,他给我挑了一件高领的毛衣,给我解开了浴袍,我接过衣服跟他轻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但他只浅声道:“我来。”
我闭上眼,由着他穿,不再说什么,我在今天早上丧失了所有的语言。上一次是盛长年失控,而这一次,我想我也有份,我从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这样。
他非常仔细的给我把衣服穿好了,穿的休闲宽松,尽管还是不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已经好多了,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主院了。
盛长安看见我跟盛长年进来啧了声:“大哥、浅予哥,你们两个起床了啊,你们两个竟然比我起的晚,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
他虽然是刚成年,但现在的小孩都是鬼机灵,再者那些吻痕经过水泡过后,越发明显,我藏不住,于是我只笑了下,算是打招呼,盛长年把他赶到一边了:“妈去哪儿了?”
“妈?刚刚还在这儿的,好像是去楼上了,怎么了?你一醒来就找妈?”
盛长年没有理会盛长安的调笑,不再说什么,王妈看见我们俩倒是第一时间给我们两个端饭菜了,端上来的速度很快,这是特意给我们两个事先留出来的,盛长年跟王妈笑道:“王妈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料越来越足。”
盛长年以前从来不说饭菜的好坏的,所以王妈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咳了声才道:“大少爷过奖了,你要是爱吃就多吃点儿。”
盛长年像是无可奈何的摇了下头,王妈又跟我匆匆的笑了下,就下去了。
我饿过头了,反而有些吃不下了,简单的吃了一点儿就跟盛长安玩了一会儿游戏,一局打完,盛伯母都没有出来,于是我也就不用再特意等了,盛伯母有午休的习惯。
我睡到了大中午,本来以为不用再睡午觉了,但是备课一半我就困的不行了。
趴桌上的时候我想着就睡一会儿,等会儿还有很多课要做,但后面彻底的睡过去了。
最后的意识是,人不能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缓不过来,上次从基地回来的路上我就睡了一路,这次也没有例外。
我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等再醒来的时是听见盛伯母跟盛长年的谈话声。
盛伯母有些迟疑的声音:“我……我就是炖了一些补品,我是看你们两个不温不火,我也知道浅予身体的,没有放多的,顶多是加点儿火候……我也没有想到……哦,是儿子你控制不住自……”盛伯母的声音高了一点儿,然后又截然而止,一会儿她才咳了声:“要是你早这样,我用得着这样吗,我就说浅予长的多好看,你怎么能坐怀不乱的,这才是我儿子嘛!”
盛长年有些低沉的声音:“妈,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盛伯母讨好的声音:“好,好,我再也不做了,但是你们……”
盛长年打断了她的话:“妈,我心里有数,我会跟他会有孩子的。”
“那就好,我跟你说,什么事情都要努力啊,特别是浅予的这个体质,你一定要……好,好,我不说了……”
我没有睁眼,我不应该偷听他们说话,但她们的话题我实在接不上,也不适合接,所以我直到等到盛伯母走了,盛长年又在这里坐了一大会,开始翻文件的时候才翻了下身,就当是刚刚醒。
盛长年扶我:“睡醒了吗?正好要吃饭了。”
我是又把一天睡过去了。
第55章
此后的日子过的……热情,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我偷听了盛长年跟盛伯母的话,而盛长年是一个愿意付诸于行动的人,他说过的话都是他考虑好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努力的造一个人,反正现在的行为就是了。
王妈不再给我们俩顿大补汤了,但盛长年把房事的时间加长了,或许已经有了那两次,他以为我能接受了。
不过我没法拒绝,无论是那次在鹤林还是现在,鹤林的时候他不容我拒绝,而现在我不能拒绝,我要努力的为他们家诞下继承人,尽管我的希望渺茫。
我也看了一点儿书,有次去图书馆借阅书籍时,我绕到了生理学科去看了,里面有讲我这种特殊体质的,我这种体质之所以难以怀孕,是因为我要先让孕囊成熟,而成熟需要激发,激发就是表面的意思,厚积薄发,激烈刺激,以让它全面盛开,跟花开到极致才会结果是一个道理。
所以我想上次不怪盛伯母,她的方法虽然粗暴直接,但她也是有根据的。
我站在床前微微叹了口气,我都想要再喝一碗补汤了,那样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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