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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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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了,跟我说就应该这么弄,这些学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着是大人了,实际上一点儿都不成熟。

    陈耀他们的抗议全都无效,苏教授给我们视频连线教课,讲的最多的是要在灾区中坚强,坚强就是要坚持学习,要在逆境中学习,要扎根在这片土地上,撑起坚韧的枝干,要开出朴素又真诚的花,要结出风吹不落的坚实的果。

    等苏教授视频讲课结束后,陈耀问我:“秦老师,苏教授是什么意思?什么花啊,果的,跟我们现在做的音乐有关系吗?”

    我指了下我在黑板上写下的今天的作业:“苏教授的意思是我们作曲要现实的共情力,要根据我们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来创作。”

    我看他们眼神飘忽,又强调了下:“我们这一次采风的目的是追溯灵感,之所以来到这个地方,就是要在这片土地上寻找灵感;这是第一点,第二点,苏教授希望你们要坚强,要在逆境中……”

    “老师,我们知道了!要身临其境,不要靡靡之音!”他们打断了我,是不想听这些老掉牙的话,我缓缓吸了口气,重新指了下黑板:“好,今天晚上8点前每人写一首小词交给我。不要吵,这是第一稿,后面我会给你们改的时间。”

    我把他们的吵嚷声关在了里面,去外面帮着撑帐篷,现在驻扎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屋子里让给更多需要的老人、孩子、学生。

    救援队的人因为时间不定,也住在外面,我也跟盛长年住进帐篷里了。

    雨虽然小了,但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还会变大,所以院子里的防水众人做的很好,帐篷搭建在三层木板上,跟船一样,其实还是可以的。

    盛长年他们在傍晚的时候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先给他换药,我已经能非常熟练的给他换药了,且知道怎么包扎能更好的护住伤口。

    这个位置并不好包扎,要先竖着包扎过来,再横在胸前打结,我正一圈圈环绕的时候,就看见高阳在外面喊道:“有一个发烧的,周教授让我问问你,感冒药药箱放在哪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帐篷了,帐篷小,一盏灯足以照亮,于是盛长年的伤口也很清晰。

    高阳脸色变了下:“他……怎么了?”

    “没事,先拉上帐篷。”盛长年跟他淡声道。这个帐篷高阳平时很少有人进来,这次是着急了。

    高阳弯腰走过来:“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让医护人员看看?他……会吗?”

    最后一句是质疑我的技术。

    已经有医护人员了,但盛长年也没有去看。

    他回头看着我笑:“没事,他可以的,就是伤口裂了,不严重的,没有伤筋动骨,就不用去劳烦他们了。”

    我把剩下的绷带给他缠好,没有说话,盛长年之所以躲在我们两个的帐篷里上药,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的身份特殊,如果让驻地的记者知道了,恐怕还有宣传一下,盛世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宣传了,这次捐款盛世跟秦氏各一亿,早已经上过新闻了,这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让家人担心。

    他是……不想让盛伯母他们知道,他是因我而受伤的。这是我自己的推测。

    高阳不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但是也知道盛长年的为人,所以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找到话说:“行吧,那……长年哥,你好好养伤,我先出去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好,那谢谢你了。”

    盛长年等他走了后,跟我笑道:“这个小孩性格挺别扭的。”

    我也跟他点头笑:“是的,刀子嘴豆腐心。”

    “好了,你试试行吗?伤口虽然已经快好了,但是也架不住一次次裂开,你一定要注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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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跟祥林嫂一样了,每次都要唠叨一边,包扎到最后一圈是环绕他了,盛长年手在我腰上揽了下,跟我笑着道:“好,我会注意的。”

    一看就是不认真,我跟他说:“我的脚已经快好了,等我好了,我跟你一起去,这样就能随时帮你包扎了。”

    他终于顿了一下,一会儿才道:“好。”

    但我最终都没有去成,因为雨终于停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来了。这是后话。

    等吃完饭后,我把帐篷里的防潮垫鼓起来,盛长年还想动手帮忙,他今天的伤口又裂了五厘米的长度,还敢动。

    我伸手指了下他:“坐好了,我来就行。”

    “那你坐下弄,别半蹲着,你脚老不好就是老走来走去。”他还敢说我,我都想笑了,我还没说他伤口一次次崩开呢!

    我把打气筒压下去后跟他说:“我是因为阴雨天不好,不跟你一样。”

    他低笑,这是笑我说话的语气不好,我深吸了口气,不再跟他说话,把气垫充好了后,铺上褥子,回头跟他道:“你上来休息吧。”

    帐篷小,他长的又过于高大,总想用手撑着,我伸手扶他,等他坐下后,我正想起来的时候,被他一手拉住了。

    他用左手拉的,用了力,我怕碰到他肩膀,有些手足无措的倒在他怀里。

    “你小心手,轻点儿。”

    他把右手搭在了我腰上,我想他是故意的,这样我就不好推他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正低头看下来,背对着头顶的光,眼神深邃,像是以往的每一个夜一样。

    我在他吻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他吻过我很多次,但那都是在……上床的时候,前戏中、激情戏时,此刻这样温柔的吻让我手脚都无处可放了。

    他的右手轻轻搂在我腰上,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用力,在恍惚中已经越吻越深,等发现我手紧紧抓着他衣服,而他右手也搂着我腰,在想要把我放平的时候,我才想起这还是个病号。

    我把脸偏到了一边,让他吻在脸庞,等喘匀气,我跟他:“你伤还没有好。”

    就算他伤好了,也不能做,我们的帐篷都是紧挨着的,一点儿都不隔音,且下面都是在一层木板上,我……

    他手在我腰上又紧了些,眼神某一瞬间特别黑,我刚才还想说他是带着毫无杂念吻我的,现在想来是我想多了。

    我僵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深吸了口气后把我放开了,他开了电脑,开始工作了。

    我也在旁边批作业,刚开始还静不下心来的,但没一会儿就凉下心了,因为我的学生写的词都特别凉。

    我想他们应该过了雨季了,但因着这场雨,他们又返回去了。

    【我对你的牵挂,是外面连绵不断的雨

    永无尽头,点滴穿石,心疼无声。

    ……

    我对你的牵念,是琴弦的羁绊

    他别住我的手指,绊不住我的心

    他早已如琴音飘扬出去

    我对你的思念是弹到尾声的琴音

    我想干脆利落的切断,

    但奈何我用力太猛,即便食指停了,它依然余音悠长】

    我看了下名字,是李少宇的,男孩子,这是怎么了呢?失恋了?暗恋?

    我想了一会儿在他上面加了一句:一弦一柱,皆是我指尖的温度。

    结尾处要点一下,收回来。不管是暗恋还是失恋,都不能打击。

    我原本以为李少宇是真的暗恋某个同学,但是当我看到后面都差不多题材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这是……写雨,顺便抒发他们忧郁的感情。因为他们不至于集体失恋。

    下面这个是郭晨的,仿的《那一天》

    【

    那一年你是木,我是弦,我拨动三生,亦不见你回音

    那一月,我拨动所有琴弦,只为有一丝能入你的耳

    那一天我写尽我所有的灵感,却不敢在你的宣纸上落下一笔,唯恐他染了你的心……

    若三生的琴音换不来你一世的回首,我愿从此沉寂,世界无声。】

    这个倒是收尾了,感觉把自己也收进去了。

    还有‘唯恐染了你的心’是什么意思?

    写的让人哭笑不得,本来前面三生三世的情铺的特别惆怅,后面接上一句这个,一下子……

    感觉琴弦断了,我想如果那个姑娘看到他写的这个词是什么感想啊。

    我在他这句后面给他补了一句:

    唯恐染了你的心,却不是你寄望的浓墨重彩。

    我愿从此沉寂,世界无声,弹到深处弦无声;

    备注:抒情用词要恰当。

    我一篇一篇的看,看学生写的作业其实也是很好玩的,有时候都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批改了。

    【你在我心里下起连绵的雨,

    我是期盼太阳照耀我的心,

    但若你长久,我也愿撑起雨伞,

    与你遥遥相望,期待汇流的那一天。】

    我给他批到:我感觉是跟雨谈了一场寂寞的暗恋。

    下面一首也是类似的,比上面痛苦具象化了:

    【你在我心间的位置,

    左锁骨中线,第五肋间,

    稍下,心尖,

    你在我指尖落下的每一个音符,

    快乐是你,痛苦是你,

    思念悠长亦是你】

    我继续往下翻,终于在这重重雨幕中看到了一点儿星光,字非常漂亮,大气干练,我不用看名字就知道这是周铭的。

    【我在荆棘丛中寻你

    忧心焦急,渐行渐远

    ……

    看不清、看不见、你的容颜

    雨停,有星光,亦如你明亮的双眸

    那一刻,我心中银河倾泻

    纵雨再大,我有你

    ……】

    我只给她改了几个字,她的感情是明亮的,不需要我开导。

    看了她的词,我终于缓了口气,有看到阳光的感觉。

    但是当看到下面的作业时,我刚刚喘上来的气又卡住了。

    【……

    我在你碑前站着,没有悲伤

    因为我是另一座,

    并立在雨中

    荣辱与共,生死同眠

    若你不离不弃,我必与你同行。

    死后,墓碑上有你我名字

    不用劝我,亦不用怜悯

    我已见沧海】

    这是高阳的。他这是将我埋了吗?我对着他这首诗,沉默了一会儿,盛长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从我身后手伸过手来,把高阳的作业合上了。

    《宠婚》 70-80(第15/16页)

    我回头看他,他淡声道:“不用管他,多大的人了,还用言语威胁。”

    我也知道高阳是不甘心的发下脾气,如果真的深爱一个人,必是沉默的,因为悲伤无法言说,甚至连哭都没了力气,万念俱灰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看到高阳写出这样的话来,我心里多少的松了口气,我不想伤害他,于情于理,我都希望他好好的。

    “我给他批一下。”我跟盛长年笑道,他还拿着高阳的作曲本。

    盛长年把他作业给我,坐在我旁边看,既然他都已经知道我跟高阳的事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由着他看,我给高阳的批注跟其他同学一样,以引导为主,赋能为上。

    批注:站成一座丰碑,死时无憾,生时同在。

    备注:终有弱水胜沧海,执她手,白头了一生。

    盛长年手环在我腰上,轻声说:“你对他太好了。”

    第80章

    盛长年手环在我腰上,轻声说:“你对他太好了。”

    他的语调是淡的,所以我一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他,我比高阳大五岁,他比高阳大11岁,且是高阳的大哥,所以应该不存在着吃醋这回事吧?

    他大概也看出我脸上的错愕了,视线微移,轻咳了声:“是不是要批完了,早点儿休息吧?”

    “好。”我把他们的作业收起来,跟盛长年的笔记本一起放在小桌上,把小桌移到最角落里,帐篷小,躺下几乎就没有位置了。

    关上灯后,整个帐篷就黑下来了,盛长年把左胳膊搭在我脖颈下,我靠着跟他说:“外面雨好像小下来了,”我能听见隔壁帐篷里的谈话声,也能听见院子外面瀑布跌落的声音,那落在帐篷上的雨点儿我听的很清楚。淅淅沥沥的跟雨打芭蕉一样。

    “是的,它也不能总下啊,芭蕉也受不住啊。”盛长年说着说着就笑了,这是看了我学生陈耀写的词,我批改作业时笑场的一句话就是这个,陈耀写到:雨打芭蕉,蕉也受不住,何如你我,共剪西窗烛……

    我把他的单独领出来了,准备明天给他好好讲讲,所以听盛长年笑,我实在找不到理由给我的学生辩驳下,正想说点儿什么时,盛长年侧过头来看我,道:“我觉得写的挺好的,符合实情。”

    什么实情?我看他。

    他要侧过身来,我不得不扶着他:“慢点儿。”

    等他侧过身来后,他把搭在我腰上,把我往身边揽了下,才淡声道:“睡觉吧,把脚搭在我身上。”

    ……

    他艰难的翻过身来就是想要跟我说这句话?我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共剪西窗烛的本意就是睡觉。

    我枕在他胳膊上闭上了眼,他的气息均匀的拂过我的面颊,像是暖热的风,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脸发热了,我想是我这个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所导致的。

    脚自扭伤后,每天晚上他就让我搭着,以免倒空,而这个姿势在雨夜的晚上不能细想,映着隔壁帐篷的光,他的剪影如交叠起伏的山峦,紧密的挨在一起。

    又一个白天到来了,这是洪灾的第七天,救援任务依然继续,我们的课也继续。

    我把昨天批改的作业给他们讲了下,临上讲台前我先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让自己不笑场。

    我没笑场,但当我把他们写的词念出来后,他们自己笑翻了,所以说昨天有感而发的作品全都是无病呻吟。

    “老师,那就是我们昨天真实的感受……哈哈,”

    “唯恐染了你的心……哈哈,郭晨你是怎么样的,你告诉我,你想染谁的心?”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这还只是摘取了几句,我不笑话学生,作业是周铭一个个发下去的,但奈何郭晨现在跟陈耀同桌,他们两个彼此笑话。

    郭晨笑话陈耀:“你好!你还共剪西窗烛,你有的剪吗?!”

    我敲了下桌子:“安静点儿,这是你们的第一稿,有问题是应该的,我们后期……”

    郭晨喊道:“老师,你给我补的这句话太到位了!搭配上是不是就绝了,不用再改了?”

    说得好听就以为不用改了,高阳在他们俩后头,夺过去看了一眼,念了半截:“怕不是你心中的……”

    他不念了,只看向了我:“原来都批了。”

    那不然呢?

    郭晨跟他要:“你还给我,是不是嫉妒我写的好了?”

    高阳把他的本子扔桌上:“谁稀罕!”

    小孩子脾气,我不跟他计较,等他们互相把对方的作业都嘲笑了一番后,我拿起桌上的一份:“好了,既然你们大家都互相传承着看了,那现在我给你们念一份优秀作业。”

    我把周铭的念给他们听,等念完后,问他们:“你们听了后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他们没说话,沉默就代表着明白。

    只是还有不服输的,陈耀哼哼着的说:“不同之处就是比我们的长……她是学习委员嘛,自然要给我们做个表率了。”

    “是吗?仅仅是因为长吗?”

    他们不吭声了,我环顾了下他们道:“我之所以把周铭的作业拿出来给你们看,第一是因为她的态度,我给你们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同样的时间里她完成的比你们好;第二,是因为她写的内容。”

    郭晨反驳道:“老师,她写的不也是爱情吗?”

    我点了下头:“对,她写的也是感情,但是她的感情是积极向上的。”

    郭晨想说点儿什么,被我抬手压下去了:“五十弦翻塞外声,八千里路云和月,他们的弦沙场点兵,他们的词胸怀宽广,但同学们,你们的琴弦是随着阴雨天生锈了吗?你们的词也随着抑郁了吗?”

    他们有笑的,高阳把脸扭到了一边去,这是被我说中了,我不是只说他一个人,我只是环顾了众学生,不知道如何跟苏教授交代,苏教授让他们在逆境中扎根,在逆流中拼搏,但他们都漂流而下了,飘的一个方向,丧的千篇一律。

    “我不要求你们现在写出大师级别的词曲,但是我希望每一首曲子都是有感情的,不是为写情而情,而是要从你们内心深处发出来的,是让你们自己可以自豪的词;

    这样有一天你们不会嫌弃,进而弃之。每一首词都应该是作曲家的心血,是历经千锤百炼、易十八稿而磨成的,这样的才是岁月磨灭不了的深情。我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同学,在不久的未来都能收获一份这样的感情,如你们词中写的那样,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我也不想把自己弄成演讲家,我以前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带着他们以来,我的话都跟裹脚布一样了。

    他们不知道能听进去多少,纷纷跟我说‘知道了’、‘会再努力的’,‘老师你再帮我写几句吧,我觉得被你的点睛之笔润色后,我的诗都可以发表了呢’

    ‘……’

    他们都是笑着的,我也跟他们笑:“你们现在不抑郁了是吗?我刚才跟秦教授说了,让他来给你们上一堂课,做

    《宠婚》 70-80(第16/16页)

    心理疏导,你们觉得还有需要吗?”

    “别了,让秦教授去关爱别人吧……”

    “好,既然你们都知道怎么改了,那么还是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把第二稿交给我,你们可以沿着我给你们批改的方向写,也可以重新起稿。”

    我停了下,指着后面的一排道:“今天的作词赏析课就到此,上午剩下的时间,郭晨、高阳、陈耀……轮到你们给大家演奏了。”

    秦教授说昨天的反响很好,于是今天继续。

    我说完后,高阳切了声:“丢人丢到家门口。”

    他指的是他们的表演有记者给报道,这里的驻站记者不只是报告灾情,也会关注灾区的生活,他大概是觉得我们的行动非常有意义,就做了现场直播。

    我跟他点头:“所以请尽量弹的好一些。”

    他虽愤愤,但还是去了,他跟陈耀等人组了一个乐团,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在场的人都震懵了。

    下午的时候,有一个老人家,她跟我说她要听黄梅戏。

    陈耀立刻道:“张奶奶,黄梅戏我们也没有问题的!保证给你唱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您说您要听什么样的?”

    张奶奶高兴的说:“真的啊,那我想听《女驸马》。”

    “奶奶,这个我会!高阳你们接着伴奏啊!”陈耀自告奋勇的站到了大厅中央,当他开始唱时,我就知道为什么这么积极了,这是网上魔改版的,已经没有了黄梅戏的样子。果然老人家听完半段后摇头道:“不是这个。”

    陈耀问他:“那张奶奶你不会是要听最古老的那版吧?那个我不会啊。哎,你们谁会啊?”

    他朝高阳等人喊:“最古老的黄梅戏《女驸马》!哈哈,高阳你要不来一段?”

    正在敲鼓的高阳,停了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陈耀啧了声:“别害羞啊?你不是会吗?”

    我也看向了高阳,有些惊奇的,无论是他现在学的乐器还是他组合的乐队,都是现代的。

    大约是看我看他,他硬邦邦的丢下了两个字:“不会!”

    张奶奶笑道:“没事,不会就算了,你们唱的这个也很好的。就是奶奶我老了,不太听得懂你们的音乐了。”

    她笑的很柔和,话语慢悠悠的,像是看遍了岁月,记得了那段黄梅戏的美好。

    我跟她轻声笑道:“张奶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给你清唱一段行吗?”高阳他们组合的乐队是现代的,无法配乐,黄梅戏的意境有很大一部分是靠音乐来的。

    张奶奶今年已经89岁了,但是她的听力还非常好,听我这么说后看向了我:“好啊,你会唱吗?那太好了啊。”

    我会唱的,这是声乐的一项,其次是我听多了。

    秦老夫人也喜欢听黄梅戏,尽管她是大家族的小姐,但并不妨碍她的喜好。这是他们这个年龄段最难忘的曲子。

    “老师,你会唱?!”陈耀惊讶的看着我,他要把话筒给我,我朝他摆了下手,不需要话筒,我就清唱给张奶奶听就行了。

    我的脚站在没有问题了,我把拐杖放到了一边,唱黄梅戏要有底气,气息要长,最好是站着。周铭给我递过扇子来,最早的黄梅戏什么道具都没有,一把扇子走天下,就跟二人转一个快板一块手帕就可以了。

    把扇子轻指门口,坐好了姿势后,我看着张奶奶笑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八章怀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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