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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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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我伸手拉他,让他也躺下。

    “好,睡吧。”

    他附身在我唇边吻了下,很轻的一下,浅尝辄止便移开了,因为深吻下去无法控制。

    “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都要告诉我。”他在我临睡的时候补了一句。

    我已经快要睡着了,就含糊的嗯了声,翻了个身,他手已经在我肚子上了,那特别的感觉他自己也能摸出来的,肚子里的这个小孩分外活跃,每当睡觉的时候她都出来遛个弯,盛长年就一遍遍的安抚她。

    他的抚触我不知道有没有把夕夕安抚睡,但是我睡了。

    他临睡前的那句话我本来以为是他过度担心,但当他说的‘特殊情况’到来的时候,我才明白是怎么个特殊法,当然这是后话。

    第97章

    雪花飘下来的时候,元旦节也到了,学校里举办文艺汇演,音乐系作为这个专业系别就承担了这个主要任务。

    有了之前在灾区汇演的经验,高阳、蒋依依所在的大三音乐系一班、二班准备的活动非常从容,指挥大一、大二新生也很有派头。

    大三是学生最霸气的时候了。

    我因为这个特异体质受众人照顾,文艺汇演只做幕后节目单审核。节目是一个星期前就布置下去的,Q大文艺汇演每一年都很隆重,各班级、尤其大一大二学生都要认真参与,所以他们的节目在经过班级老师的层层审核后,到我这边就真的只是帮忙看看就行了,这还是因着苏教授是这次汇演的负责人,沾光了,原本也不用我看的。

    因着帮忙,文艺汇演的那天,我有一张家属票,校长给我的,跟我说,让我交给盛长年,辛苦他这些日子陪我工作。

    我邀请盛长年了,跟他笑道:“除了校长外,最好的位置了,来不来?可以近距离的看长安表演。”

    长安这一次有节目。

    校长给我票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只要盛先生来了,一定要坐他旁边,他是想让我请盛长年来观看节目。

    盛长年这些日子来学校的次数很多,虽然多数时间在科研基地,但校长觉得他快成学校的一部分了。

    他不知道盛长年想让我离开学校。

    盛长年笑了下:“那当然要去看看,怎么也是第一次上台。”

    盛长安切了声:“说的好像是去看我一样,要是浅予哥不在哪儿你还去吗?”

    盛长年点了下头:“那就不去了。”

    “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我跟你说我表演的节目你看可以,但是不准发表评论。”

    “……这种喜庆的日子,你最好不要唱太刺激的。”盛长年跟他说,盛长安愤怒道:“你们这些老古董懂什么!浅予哥审核过了的!”

    “……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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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说的就是你!”

    盛长安最近忙着比赛,很少回来,结果一回来两人就拌嘴了,我在旁边看着笑,有长安在的地方,必定是欢乐的。

    “浅予哥,我的节目是不是非常好?能拿奖吧?”

    “能。第一拿不着,但参与奖还是能拿到的。”我笑着跟他说,他指着我道:“浅予哥,你现在跟他一样了!近墨者黑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盛长年又把他赶走了。

    第二天就是元旦文艺汇演了,在元旦放假前的晚上举行。

    我跟盛长年坐在了边上,虽然校长极力邀请他坐在中间,但盛长年笑着拒绝了,他跟校长道:“浅予现在身体特殊,我跟他坐在边上方便一些。”

    这个理由即给了校长面子也不用高调,校长握着盛长年的手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本来想跟你说几句话的,那你跟浅予随意坐,有什么事咱们汇演结束后再说。”

    盛长年也笑道:“好的,来日方长。”

    盛长年拉着我在中后靠边位置坐下了,这个地方虽然不如正前方,但节目都能看得见,而且盛小弟的节目是弹唱,不用靠太近也能听见。

    这次的文艺汇演在学校最大的演播厅,立体环绕音响,哪儿都可以。

    盛小弟的节目在前面,他是大一学生,同其他系一起的,这一次的节目汇演是全校师生共同参与,各系都有节目。

    音乐系的恢弘大气是自然的,但其他系准备的节目也很好,还有好几场话剧、小品,我也看到了我们在灾区汇演时的节目了,包括《红楼梦》。

    盛长年听着熟悉的音调,再看看台上林妹妹、贾宝玉两个赏心悦目的扮演者看向了我,眼神带笑意,他是还没忘记我上次演的那个。

    我也看了眼台上,这次是女孩扮演的林妹妹,真的是纤巧风流了,跟我180身高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我跟盛长年笑道:“你看台上,他们演的很好看的。”

    我不好跟他说,这个节目在我们学校里火了一段时间,火的莫其妙,因为他们不知道扮演者是谁,高阳不想让人知道是他,所以极力否认,节目也因此火了,后面学校领导说要这次的节目跟灾区汇演时一样有意义,所以这个节目就被选中了。

    盛长年看了一会儿台上的演员后轻声道:“你好看。”

    他一直握着我的手,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握紧了些,指间略带粗糙的暖意顺着我的手指传上来,我脸上也有莫名的热度了。

    我不是因为这短短的三个字,我是因着这三个字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十指紧扣,因着难耐扣到了极致,骨头都是麻的。

    我暗暗吸了口气,我在文艺汇演的台下,当着万人的面想的竟然是这个,这简直是太不应该了。可这想法不受我控制,它在我心里一再的扩散,连四肢都软了,我闭了下眼。

    盛长年的手指还在,我微微卷缩了下,不想让他觉出我手心处的滚热。

    另一只手则扶着了椅子把手,只可惜把手处也是温热的,这个演播大厅暖气很足,有句话叫‘饱暖思□□’,说的大概就是我吧。

    我想幸好盛长年选在了这个位置,要不我在众人面前……多不好。

    “怎么了,热了?”我正低头努力调整我自己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盛长年的声音,他怕打扰别人,声音都很轻,靠近我耳边,暖热的气流像是在我心火里浇了油,我竭力握着椅背把手才控制着没有出声。

    我等缓过这阵潮热后,跟他摇了下头,但他并不信,手探进我袖口里,一会儿后道:“出汗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

    我就是难以启齿。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有一点儿热。”我觉得我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盛长年在我旁边更像是一个散发着让我无法抵御热量的热源,我既想靠近他,又不敢,怕失控。

    我看向了舞台,舞台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已经接近尾声了,悠扬的音乐也到了尾声,盛长年扶我起来:“这里人多,我带你出去走走。”

    等到洗手间,我看了下镜子,我脸果然是红的,这真是要疯了。

    我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然后跟盛长年在外面大厅的窗前站了会儿,这个演播厅大,外面的空间也很大,因着人少,总算好点了。

    盛长年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开了,清凉的空气沿着窗户缝隙透进来,像是清冽的甘泉,我向前凑近了些,这一看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我跟盛长年道。

    他也站近了些,笑道:“还真是,非常应景,瑞雪兆丰年。”

    我也笑,对,明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这场雪跟有预谋的一样。

    我伸手把窗户打开了,盛长年看着我:“开小一点儿,没有穿外套,容易受寒。”

    我嗯了声:“就看一会儿。”

    我要借着雪让我缓解一下,下雪天并不冷,即便是有风,也是把雪花送进来,平白的多了几分浪漫,于是让人忽略了她的冷。

    吹了没有两分钟,盛长年把窗户就关上了,关完窗户握了下我手:“都已经凉了,不能再吹了。”

    不能吹了,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我贴在窗户旁边的墙上,墙上薄凉的温度透过毛衣还能让我清醒一点儿。

    盛长年也没有催着我走,他像是在观察我怎么了,眼神复杂,话语却很温柔:“不想回去了?”

    我点了下头,他微微笑了下:“好,那我们不回去了。”

    “长安的节目我们不看了?”

    “他不会知道的。”盛长年很痛快的说,我笑了,昨天晚上盛长安虽然嫌弃他老古董,但还是希望他去看的。

    我深吸了口气道:“我没事,他的节目是第13个,还有十分钟,我们一会儿再进去。”

    盛长年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这个大厅没有开多少灯,光线昏暗,于是我看不太清他的神色,正想要说点儿什么时,他朝我靠过来,我眼前彻底的黑下来了,像是有风从我面颊划过,原来是窗帘合上了,下一个感觉就是唇边的温润。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出来什么,他的手揽在我后腰上,另一只则捏着我下巴,把唇印上来了。

    他没有用力的揽我,尽管我的肚子还没有大到碍事的程度,但他依然给我预留了空间,只在唇上辗转,津液传递时我腿就软了下来,毫无预兆,我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盛长年则把另一只手托在了我后脑勺,让我稳住了身体。

    于是吻便找到了熟悉的稳固的姿势,再没有停,甚至都没有断过,是我主动的缠着他,那如蜜糖似一样缠绵的吻让我身体深处的灼热如岩浆缓缓流淌,他让我的脊椎都化了,我不知道是酥还是痒,我从不知道一个吻能让我神思恍惚,全身绵软。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在舌尖都发麻的时候,听见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这让我陡然清醒,猛的睁开了眼。

    第98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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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清醒,猛的睁开了眼,尽管眼前依然是黑的,窗帘依然挡的严严实实,可紧张感不减反增。

    盛长年除了那一次在灾区搭建舞台上吻了我一下后,再没有出格过。未在开放的场合吻过我,我也喜欢他的克制及内敛,无论在床上他有多么疯狂的对我,但在外面,他克制而绅士。

    可现在好似不一样了,上一次是因为吃醋,虽然吻了,但浅尝辄止,更似是警告,而这一次猛烈的我辨不出原因。

    我把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抵在他胸前,依然未能阻止他,他没有停,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他依然把这个吻深到极致了。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看似内敛,实则强硬至极,他不想停的时候,你反抗也无用。

    我在这厚重的窗帘里闭上了眼,我知道不会有人关注这个靠窗的角落,更不会知道窗帘后面有人在,但心里还是担忧的,在这样的刺激下,那些感官都像是放大了。

    当他扫向我上颚的时候,我没有忍住哼了声,声音很低,但是甜腻的如同泼出去的糖丝,我都怀疑是我发出来的。

    我也无法解释我身体的反应,那样快速而猛烈,像是期待已久的发酵好的酒,未喝已醉。

    我想如果不是盛长年托着我的腰,我大概是站不稳了。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低吟,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外面又重新的安静下来。

    盛长年的吻也柔了下来,我不再反抗他后才把我松开,我把头抵在了他肩上,有好一会儿没有动,盛长年不再吻我后,行为又化成了绅士,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等腿不再发软后轻声跟他道:“我们回去吧?”虽然现在盛小弟的歌已经过去了。

    盛长年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我手一路走了回去。

    演播大厅里汇演依旧在继续,学生们都看台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我也跟着一起看,身上的燥热因着刚才的……刺激已经不敢再放肆了。

    于是后面的时间我都安静的坐着,盛长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握着我手把节目完整的看下来了,坐姿端正,面容淡漠,仿佛刚才的插曲不存在,亦或者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在他面上起波澜。

    这样的状态一直道节目结束,所以盛小弟问他他的节目好不好看时,盛长年淡声说:“好看。”

    语调肯定的毫无破绽,盛小弟一下子高兴了:“我就说我唱的歌好听!你还不信!现在打脸了吧!哎,不对啊,你不应该说好听吗?”

    盛长年只看了他一眼:“你问的我‘好不好看’。”

    盛小弟哦了声:“算了,你给我拍照片了吧?给妈发过去了吧?”

    这次盛长年微微顿了下:“我坐在后面,拍的不清楚,就没拍。”

    盛小弟不干了,指着他道:“什么啊!你不是说你的手机远近都很清晰吗!”

    “好了,你们学校有专业的摄影师,你的节目都拿奖了,肯定会给你拍的很好,外面下雪了,你把外套穿好。”

    “下雪了?!”

    盛小弟因着下雪,终于把这一茬给揭过去了。

    雪已经下了薄薄的一层了,盛长年拉着我手:“走慢一点儿。”

    薄雪更易滑到,我知道,所以我也拉着他手,尽量走的慢一点儿,盛长安在前面走的连蹦带跳,偶尔还转个圈,去接雪花,接到后还放在嘴边一吻,大声道:“我爱你!”

    盛长年跟我说:“我感觉他接到雪花的时候比拿奖还兴奋。”

    他的语调凉凉的,跟落在脸上的雪花一样。我笑道:“他就是拿到奖高兴的。”

    “高兴到吻天呼地?好像也有道理。”盛长年也看了一眼天空,我觉得他话里有话,那句话好似,吻到天荒地老。

    从学校演播室到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但因着天上飘着雪,前面盛小弟开路,一路也不寂寥。

    盛长年问我冷不冷,我跟他摇头:“正好。”

    周大夫说怀孕的人体热,因为是两个人,两个热量,盛长年点了下头:“好,那我们走慢点儿,有点儿远。”

    “没关系。”

    他从来不在学校里面开车,都是把车停在停车场。这挺好的。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盛伯母他们已经休息了,于是我洗了个澡后也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在汇演室中有过的那种燥热又来了,我做了一个特别荒唐的梦,梦里也是热的。

    我不知道是要去哪,走的又热又渴,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汪池水,清澈的池水,倒映着蓝天白云,特别想让人走进去。

    我没有以往那样怕湖水了,我也走进去了,进水中衣服是碍事的,所以我把衣服也脱了,当清凉的溪水直接接触皮肤后,果然舒适至极。

    我想做一条鱼原来这么快乐,能跟水毫无阻碍的接触,可以尽情的舒展着四肢,可以毫无顾忌的撒欢,那水波在一层层的蔓延在我身上,像是风温柔的抚摸一样,沿着我的脊背一直抚摸着,我想我快要变成鱼了,跟水相濡以沫,鱼水之乐……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词好像哪儿有点儿问题,渐渐走向虎狼之词了。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盛长年。

    他也睁着眼,他开着一盏柔和的灯,尽管如此我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看我的眼神特别清醒,感觉跟没有睡觉一样。

    我本能的想后退,但是被他手搂住了,他轻声到:“小心点儿。”

    小心什么?我在床上还能掉到哪儿……去?

    当发现我自己是什么姿势时,我都僵住了。

    我是在床上,但是在床上的盛长年的身上,大半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未着寸缕……

    自周大夫宣布怀上后,盛长年对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再睡过,睡衣每天都穿的整齐的,所以这是我自己脱了。

    盛长年手搭在我腰上,我不知道怎么下来,我想骑虎难下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吧?我是为什么上来的呢?

    我是想要了。

    在汇演室时就这么想了,因为没有实施到底,所以晚上接着来了。

    我朝盛长年勉强笑了下:“我把你吵醒了?你再睡会儿?”

    把腿从他腰上拿下来了,躺在我自己的位置上,盛长年也扶着我,随着我的躺下的姿势,侧过身来了,我刚想跟他说点儿什么就看他附上来了。

    他半撑在我的上方,除了托在我腰上的手,除了在我身体里的那温柔而深深的接触外,他没有压着我,只就着这个姿势做完了。

    时间有些长,因为他做的很慢,因为慢,每一下都深入到低了。

    这种如水温柔的缓行与深到低端的那一下碰撞,对比强烈,我总忍不住想要起来,他手托在我腰上把我稳稳抱住了,我搂着他脖子顾不上别的了,我睡梦中的那些鱼水之欢一一纾解了。

    等结束后,就睡了,此后一觉到天亮了,中间都没有再做梦。那些燥热也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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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盛长年,我又睡过头了,他扶我起来,问我:“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胡乱的跟他摇了下头,由着他给我套上衣服,穿戴整齐后,他才说:“外面还在下雪,今天恐怕不能出门了,幸好你放假了。”

    是,元旦放假三天。

    他给我找台阶下了,于是我轻咳了声:“是吗?那我去看看。”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晚上,所以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从窗口望下去,无半点儿杂色。连爬到窗口的达芬奇花架上都是厚厚的雪,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冷静点儿了,跟盛长年去吃早饭,等吃完饭后,盛长安邀请我去堆雪人,我还没有回答的,盛伯母就把他呵斥住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你去把整个院子都清扫出来。让你浅予哥好走。”

    最后是盛长年跟他一起把院子雪清扫了,在院子里堆了三个雪人,就在秋千架旁,两大一小,小的雪人上面带着粉色手套和帽子。

    盛长安说:“大哥你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啊?万一不是女孩呢?”

    盛长年说:“没有关系,男孩也行。”

    我在琴房里,也往外看了下,盛长年正给小雪人戴上了粉色手套,隔着雪花,视线里他的神色温柔。

    我在晚上临睡觉前,在琴房里翻了下孕中知识,主要是想看看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书上说,孕中激素波动不稳,引发身体各种诉求,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潮涌。而这种状态要持续一段时间,一到两个月不等,这种……情绪波动也会影响伴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会随着另一半情绪波动而失控。

    所以盛长年在汇演室才会失控。

    我把书扣在了脸上,跟那天晚上盛长年看到这里扣上书一样,他那时候大概知道我不好接受。

    我在书底下想的乱七八糟,如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到两个月时间有点儿长吧?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第99章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事实证明盛长年没有让我那么苦恼,他把这些活动都提前了,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每天一次,我在跟他要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频繁过,我甚至都要怀疑等我这个情潮期过去后,他该累趴下了。因为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自制力。

    我想的有些混乱,因为我想分散下注意力,不要那么迫切的缠着他,他已经忍的异常辛苦了.

    不能太快,所以我能看见他撑在床上紧绷的手臂,跟身体里的一样,可就这样了,他依然把速度保持如初,如溪水一样缓缓向大海。

    我在忍耐不住,催促他快一点儿时,他脸上汗滴下来了,俯下身吻我,把我的那些诉求都堵回去了。

    下面的动作依然是和缓的,我开始想念他失控的时候,我想让他抱的我再紧一点儿,但他托着我的后脑勺,连吻都是温柔的。

    长流细水,也是另一种的抚慰,积攒到一定程度也是厚积薄发,让人难以自制。

    潮涌时思绪如身体不受控制,晚上有多缠绵失态,那白天的时候就有多懊恼,我由最开始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到后来脸皮其厚无比,盛长年帮我洗澡,我也半躺着跟大爷一样让他给我按摩。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任何事情都是双方面的,我在这诸多懊恼中,想了下好的地方,比如每天都抵死缠绵,那白天盛长年应该会对我放心了,再加上寒假马上就要到了,所以这段时间盛长年没有再阻止我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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