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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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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如期到来,我就过上彻底的养猪生活了,这个体态我不想出门,所以除了年终董事会及过年回秦家外,我再没有出去过,一直在东园里。

    我的潮涌期真的持续了两个月,把寒假都过完了。这个分界线不明显,我有时候分不清是盛长年把我挑逗成这样,还是它本身是这样。

    所以我按照书上说的时间,在某一天晚上盛长年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时跟他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是不是过去了?”

    他的神情微顿,手还在我腰间,听完我的话,手就顿了一下,只不过就你一下,又继续了,还轻声问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我被他摸索的发痒,拍他手:“你这么摸我当然痒啊。”

    他垂目看我:“那就是没有过去。”

    “……”

    我把他不知道摸哪儿去的手抓住了:“先观察下再说。”我这会儿抓着他手了,被他抚摸出的那些涌动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现在强烈的怀疑,我早就过去了,是他没有过去。

    盛长年被我抓到了,只好笑道:“好,你要是不舒服再叫我。”

    我……那是不舒服吗?

    我是舒服到灵魂都到九霄云外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怀疑可以做到生了。

    最主要的是要开学了,我得恢复一下状态。

    在连着三天晚上都没有再难耐后,我确定是过去了,学校也终于开学了。

    也许是因为寒假里我一直都待在东园的缘故,盛长年对我要去上课很不适应。

    他跟我商量似的问,学校是不是可以休长假?

    他说的是停薪留职吗?

    我抬眼看他,学校是可以休长假,我也想长假,这样不用让众人看我了,我的肚子已经8个月了,比之前大了很多,它像是在这个月里突然长起来的,所以他们看见我都会下意识的看一下,我也想回避,可我有比回避更大的顾虑。

    我看着盛长年在我肚子上缓缓抚摸的表情合了下眼皮。

    我不知道盛长年口中的这个长假要休到什么时候,感觉能休到天荒地老,这个生完,下一个就要接上了,我知道这个想法夸张了,但我控制不住这么想盛长年。

    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我跟他说周大夫也说可以适当运动的,这个时间段总不好都闷在家里。

    盛长年应该是不太赞同的,但他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道:“好,先休息吧,以后再说。”

    我的课并没有增加,还是原先的班级,他们都已经大三了,助教老师要比大一大二时轻松多了,但是因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还是觉到了累。

    每天备课的时候都能睡着,这不是我身体的原因,周大夫每周来看一次,身体一切正常,且孩子很健康,就是到了困倦的时候。这会儿能理解王老师的抱怨了,王老师已经快要临产了,但还坚持着上课。

    她自嘲的笑着说挺着个肚子上班太辛苦,说如果有人养着,她就在家里躺平。

    然后她有问我,秦老师你家不差钱的,盛总是怎么舍得你出来上课的。

    我现在明白盛长年整天说让我回家休息的原因了,他肯定也是怕人家说他苛待我。

    我得给盛长年说几句好话,我笑着道:“不管他的事,我是舍不得你们啊。”

    自从我怀孕后,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都认识我了,我只是个助教,原本只跟着苏教授默默无闻的,但这会儿全校闻名,他们见着我也跟我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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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现在这个教研会一样,开完也没有让我走,围绕着孩子开始讨论。

    讨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从他现在的表现能够看到未来,现在不宠老婆,那等生完孩子,肯定也是个甩手掌柜,那孩子感觉跟他没有半毛钱一样!

    我坐在这里默默听了一会儿,觉得盛长年是背了一个大锅。

    在我再次备课趴着睡着被盛长年发现后,他抱着我上台阶,我这么大的人,再加上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很重了,他抱的小心翼翼,我跟他说了几次我自己走,他都没有放下。

    等到床上的时候,他终于再次问我休长假的事。

    他边给我按摩压麻的胳膊边说:“现在已经八个半月了,不差这一个月了,你现在身体及精力都跟不上,会很累的,在家里休息行吗?别让我担心行吗?上次去爷爷家,爷爷也担心的。”

    他把秦老爷子搬出来了,秦老爷子的观点就是在家好好待着。因为无论我从事什么行业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只是我联姻前的一部分。联姻后于他更关注的是两家共同的利益。

    我慢慢的吸了口气,我想盛长年也赞同这种观点是吧。

    平心而论他说的都对,并不是偏见,大学教授的工作我做不做对盛家、及秦家来说都无所谓,我甚至从没有去看过我卡号里的工资,我想要这份工作毫无理由,就像是一根可有可无的稻草,就如我从秦家出来时攀着的一根树枝,所以在孩子面前应该是毫无份量的。

    我想了一会儿跟他道:“好,我上完这个月。”还有一周这个月就结束了,工作交接也需要时间。

    盛长年想了一会儿笑道:“好,就再上一周,但是不能太累了。”

    我跟他点头:“嗯,我早点儿回家,上完课就回来,你最近忙,就让王叔接我吧。”

    我的课全都上完是下午三点,这个点儿盛长年无法接我了,他本来也不能接我的,他最近工作特别忙。

    盛长年这会儿看向了我,他大约是看我有没有在闹脾气,我没有闹,他最近的工作确实很忙,虽然按时回家,但大多时候都在书房,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知道他在忙什么,过完年研发的飞鹤系统即将上市,在上市前推进国家系统,需要同数家品牌竞争,虽然盛世有足够的实力,但这是正常的程序,至关重要的一环,要一丝不苟的走完。

    所以我跟他笑道:“我交接工作就不用批改作业了,可以早回来的。”

    看我笑,盛长年也终于笑了下:“好,我明天跟王叔说一下。”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但没有想到第二天他跟王叔嘱咐了那么多,如果他说的注意事项打印出来恐怕要一页A4纸,跟去幼儿园接小朋友一样了。

    我跟他笑:“没事,我都多大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盛长年看我的神色蓦然变得幽深,握着我的手都僵了。

    我疑惑了下:“怎么了?”

    他很快就缓过来了,轻声道:“没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在后来真丢了的时候,才明白他此时的忧虑,有心的绑架让人猝不及防。

    “好,你就放心吧。”

    我此刻真的不明白他的担忧,我在学校里,早晚都有人接送,两点一线,就连中午吃什么都要给他拍个照片,我能丢到哪儿去呢。再说,我的手机里有他的追踪器,他看一眼就知道我的位置。

    我无意识的摩挲了下手机上的小白鹤,从灾区回来后,他也没有说要拿出来,于是那个追踪器就一直在。

    我没法说什么,只能想这么多东西在,他总不会还担心吧?

    盛长年也看到我的手机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过渡担心了,终于道:“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一声。”

    我答应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心里有数,我不会拿着孩子开玩笑的。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他有多重要,对他们盛家有多重要,当然对秦家也非常重要。

    如果说联姻是两家携手,那么能生出个孩子就真的是血脉相连,自此根深蒂固,我参加过年终董事会时,各董事脸上的笑容我很清楚,是因为股票稳步上升。

    我以为我跟盛长年多方保证,他就放心了的,但自王叔送我去学校没两天,我就觉得有人看着我,是偷偷摸摸的跟着,偶尔我回头看去,他又很快隐到人群中了,几次之后我就明白是真的有人跟着我。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一瞬间特别挫败。我在秦家二十四年处处被监视,没有想到到了今天越发的成了桎梏,我甚至现在分不清楚,盛长年这么对我是为什么,秦老爷子是我亲爷爷,可是他也不过是拿我当联姻的棋子,为了能最高效的发挥棋子的作用,他控制我的人生我能理解。

    那盛长年是为什么呢?是爱吗?我自嘲的扯了下嘴角,如果爱是这样的,是不是侮辱了这个字。

    再说我没有那么大的脸让他爱我爱到圈养起来,我跟他结婚不过两年。

    盛长年对我的禁锢还是因为不相信我。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我,从我改了联姻对象,新婚夜叫错名字开始,从无信任。

    我看了眼窗外,从我这里能够看得到外那片银杏树林,这个季节树叶早已落光,堆积在树下,偶尔被风吹过,狼藉一片。

    我从一个牢笼,逃到了另一个,而这一个比之前的更加的牢固,之前的尚且有一扇窗户,而这个连窗户都没有了。

    我在这一瞬间突然的绝望了,不仅仅是因为盛长年把我在学校任职的稻草拿走了,而是我知道,他以后都不会再给我别的机会,此生再没有自由的可能。

    这种状态让我觉得窒息,我想我肯定表现在脸上了,因为盛长年问我学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如果有什么不对的事一定要告诉他。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确实是担忧的,可此刻这种担忧在我眼里像是假的,所以我没有忍住跟他说:“我在学校里什么情况,你不都知道吗?”

    我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他被我说的顿了下,一会儿才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最不好听的话都说出去了,水泼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看他,只低声跟他说:“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我从他身前错身而过。

    我知道我有前任,我是梦中喊过别人的名字,我的以前是让他不放心,可他没有必要这么对我,我还有不到一周就结束课程了。

    晚上的时候,我早早睡了。盛长年什么时候上床的我也不知道了,只是在晚上辗转找个舒服姿势的时候,他帮我翻过身,我能记着这个,因为这个月份翻身很难,睡的并不熟,每一次翻身他都在,有意识的或者无意识的把长型枕头偎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他是潜意识里还是没有睡着,我没有说话,装睡过去了。

    第100章

    早上的时候,我听见盛长年在给周大夫打电话,在楼下打的,大约是怕吵醒我,他跟周大夫说我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需要注意些什么。

    那边周大夫说了什么我就听不到了,大约是‘孕夫情绪容易波动,火气就是大’之类的吧,因为盛长年松了口气的声音:“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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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谢谢周大夫。”

    我靠在墙上叹了口气,盛长年对我的好,我想看不见、听不见,可他的好如影随形,无法回避。我应该跟他道歉的。

    我收拾好下楼,盛长年想要过来扶我,但在楼梯处停下了,我自己扶着楼梯快下来了,躺着不好翻身,但是站着时行动并没有什么问题的。以往他都把我当残疾人对待了。

    “慢点儿。”最后几阶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忍住扶了我一把。

    我跟他打招呼了,但是还是没跟他道歉,在楼上想好的那些道歉的话,等看见他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面色如常,仿佛昨天的事一点儿都没有发生过,我想我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脸,昨天才怼过他,今天就用道歉一笔勾销。

    盛长年也没有多说什么,跟往常一样,饭桌上给我递炖的燕窝:“稍微喝一点儿。”

    他每次都会说,尽管我之前都没喝,但这次拒绝不了了,只好忍着喝下去了,大约是看我喝了这个,于是他又剥了个大虾,这次直接就放到我小盘里了,是铸定我不会拒绝了。

    我……

    我吃了五个实在不想吃了,因为我已经吃了五个水晶小笼包、三个蒸饺了,我的饭量已经很可观了,只是每天的饭菜花样都很多,每一样都加起来就吃了很多了。

    我戳着盘里的大虾不知道怎么办,我很少剩饭,吃多少夹多少。

    我正戳着的时候,就看见盛长年筷子伸过来了:“吃不下就不吃了,”

    他把我碗里的剩下的饭菜吃了,他吃的太自然,我想阻止他都说不出来,盛伯母都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了。大约是觉得她儿子特别接地气。

    盛长安这会儿都不困了,也看着他。

    看我们都看他,盛长年只擦了下手道:“怎么了?都吃饱了?”

    盛长安咳了声:“大哥,好吃吗?”

    “你可以自己尝尝,还是你也需要我给你剥?”盛长年跟他说,盛长安连连摆手:“那就不用了!”

    这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我跟他们道别,拉着盛长安去学校了。

    盛长安路上终于没有憋住问我:“浅予哥,你是跟我大哥吵架了吗?”

    有那么明显吗?我在饭桌上都跟往常一样啊,也跟盛伯父伯母打招呼了啊,再说昨天晚上我跟盛长年就说了一句话,他们应该都不知道吧?

    看我看他,盛长安啧了声:“你不用瞒着我,妈他们看不出来,我大哥太会装,装的跟什么事都没有样,但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你全程都没有看我大哥,他端给你什么你都不拒绝了,你看你不拒绝的话,他就会得寸进尺的。”

    看盛长安说到最后讨伐的又是盛长年的性格,我跟他笑了下:“没有。”前面还有王叔呢,要是让盛家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盛长年吵架了,多不好。

    盛长安跟我摆手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妈说的,我都站在你的这一边,我大哥就是气人,肯定是他惹你生气了,你就别理他,晾着他几天,看看他能装多久,哈哈!”

    说到后面已经是幸灾乐祸了,我都不知道为盛长年说点儿什么好了,有这么一个到处拆台的弟弟也是难得吧。

    我虽然跟盛长安说没有吵架,没有冷战,但无形中已经是了。

    尽管言谈举止都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如盛长安说的那样,我确实没有对上过盛长年的眼神,偶尔对上也很快就划过去了。

    现在道歉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跟他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说不起就能解决的,就如他现在的态度。

    他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比如不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比如让我继续上课,这些都没有,他是知道我为什么跟他冷战,但他并不想改变,他是在等我自己想开,按照他的计划来。

    他是知道我最后会妥协,跟以往一样。

    我也很清楚最后是会这样,但我想那天来的再晚一些吧,就当我脾气见长了,怀孕的人脾气都会长的吧?

    今天是我在学校里待的最后一天了,中午的时候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正收拾着的时候,谭明明突然跑进来了:“秦老师,就你自己在这儿吗?”

    她跑的着急,我以为他是要找苏教授,这是我跟苏教授的办公室,但中午的时候苏教授不在这里,他回家休息了。所以我问道:“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吗?我给教授打电话?”

    “不,不不,苏教授不在就好,我是找你的。”

    谭明明说的很奇怪,当她说明原因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只找我了。

    因为她说郭晨在学校后巷跟人约战,约的是隔壁高实学校的人。

    郭晨是自己去的,但是对方不守约定,带了好几个兄弟,她怕郭晨打不过人家。

    打不过那不是一定的吗?以一抵十,郭晨以为他是英雄吗?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谭明明着急的看着我:“老师,对不起,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所以迫不得已来找我,我听明白了。

    每一个学校都会有打架斗殴的,大多都是小打小闹,摆场子耀武扬威一场便罢,但Q大非常注重名誉,抓到及记过。

    我是助教,是他们班主教授的辅助老师,对他们来说更像是朋友,还没有把我划分到学校里,以为我知道了不会告诉学校。

    我跟谭明明往后巷走,这个办公室离学校后门近,路上谭明明不好意思的又问了我一遍:“老师,你不会告诉苏教授,告诉学校的对吧?”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打架?”

    我边走边问谭明明,看谭明明的状态并不像是特别着急,两个学校学生打架,只要不是牵扯到社会上的小混混,那应该不至于打出人命来。

    还有时间。

    谭明明只好跟我说了原因,说的支支吾吾,但我也听明白了,谭明明长的好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生非常多,只是这次跨了两个学校。也因为是两个学校,谭明明怕闹出事来所以才来找我了。

    她说完后又小心的看了我一眼:“秦老师,你能说服他们吧?郭晨很听你的话的。”

    郭晨要是听我的话就好了,不过我跟谭明明道:“我会尽量说服他们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说也只能靠说了吧。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午后,选的地方是学校的后巷子,时间及地点都选的很好。

    这个季节学校后面基本没有人,风卷着残叶堆积在墙角,偶尔吹过他们的脚下,倒是生出来一点儿江湖决斗的意境。

    谭明明跟我指着他们说:“秦老师,他们就是实高的,他们10对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看到了,已经拐出学校了,那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后巷子就很明显了。

    十个人站一排,对面就是郭晨。郭晨长的不矮,但在对面十个人的对比下,还是显的很弱小。

    看他们现在的情况,他们还处在敌不动我不动、以无声胜有声的较量中。谭明明看他们还没打起来松了口气:“幸好我提前找老师你了,他们还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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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秦老师,我们怎么劝他啊?他这人脾气固执的很。”

    “敌我双方分明,不用劝了吧?”我看着对面那十个人跟谭明明说,就算加上我跟谭明明也不过是三个人,乘以2都不是人家的数量。

    谭明明笑出声来了,待觉得不太好后又咳了声:“我也觉得是,我就是没有想到他真来了,老师,还要麻烦你说说他,郭晨!赵浩轩!你们两个别打了!”

    她喊了一声,背对着我们的郭晨缓慢的回头了,他对面的十个人也因着这一声伸长脖子往这看。

    “老师,我们上去。”

    谭明明拉着我走上前,这个地方就是一条后巷,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这里非常安静,他们看着我们两个好像集体静音了。

    郭晨的表情就先不用说了,半张着口这会儿还没有喊出一声老师来。

    他对面的那以张浩轩为首的十个人也都大差不差的张着口看我,我想谭明明找我来劝架也算是找对了人,我现在的这个形象能够镇住他们,平时我走在学校里都会有人回头看看我,更别提现在这个特殊场景里,我被谭明明推上的C位。

    我无意识的扶了下腰,刚才走的太急,还是有些累的。随着我这个动作,我对面的那个叫赵浩轩的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把抱着的胳膊拿下来,粗鲁的撸了把头发后道:“你,你是谁啊?你这……”

    他把手指向我肚子,快结巴了。

    他后面的小弟们这会儿都反应过来了,给他接话道:“老大,这,这是个孕夫啊!”

    “我能不知道他是孕夫吗!我是说,你到底是谁啊!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谭明明,”赵浩轩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是找来的谁啊?!”

    谭明明在我身后拉着郭晨呢,看这个形势,明显郭晨赢了啊。

    谭明明还没有说什么的,赵浩轩身后的小弟哈哈笑道:“老大,这不会是郭晨找的外援吧,哈哈!”

    “郭晨你是找不到小弟,找个大肚子的来凑数吗?以为肚子里的那个管用吗?”

    “哈哈,敢情他拖儿带女,还是这真的是他的什么人啊!谭明明,我们老大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郭晨你敢不敢说这是谁啊!”

    “你们嘴放干净点儿!”郭晨怒骂了一声后,回头看我:“老师谁让你来的?!明明?”

    谭明明也骂他:“谁让你打架的!”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怎么着,商量好了没有?!郭晨,你不会是真要躲在一个孕夫后面吧?”对面还在叫嚣,我挺着肚子让他们无一点儿害怕之心了。

    郭晨咬牙切齿的道:“老师,你赶紧回去!”

    现在知道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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