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生耍帅,竟然没在你面前表现过吗。”她善意地打趣着。
也不是没有。魔术师的表情那么回答。落在家入硝子的眼里,看吧?她做出这样的表情。
“五条先生没事的啦,”新田也开口,“从来没有五条先生解决不了的任务,最多是暂时被拖了……对了,涉谷中心的确有市民存在的可能,外层帐的人数也对不上……”
咒术师们的反应太过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怀疑。在他们之间,五条悟的实力像是毋庸质疑的共识。
诺德愣了愣:“但是……”
他迟疑了一会,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我明白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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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打扰你们。”
夜七时四十分。
第二次进入外层帐,完成剩余市民的安置并离开。帷幕笼罩下的涉谷站是一片黑暗,但涉谷站之外疏散了平民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和霓虹灯还在亮着。
这里是被切割而出的都市的一角。
虽然无关人员已经全部撤走,但更多的咒术师却在不断前往这里。
诺德看向窗外的帐。
尽管有些波折,但他接到的“委托”已经算是完成。他的担心得到了解答和劝慰。所以在这里,他没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了。如果只是等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是,他只是等待。
刚刚在大楼前停下的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或者说,车上的人。
是几个年轻的学生。他们都穿着高专的制服,深色的制服把他们包装得像正式的咒术师,他们无疑也受过相应的训练,拿着锋利或沉重的咒具,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不安。
但无疑还只是学生。
其中一个是他见过几次的面孔。不,仔细回忆的话,他和不止一个人有过短暂的会面——是什么时候?几分钟的相处没有在他混乱的记忆里留下太多印象。
那个熟悉的、浅色发色的少年远远地看到他,挥着双手和他打招呼:“弗雷姆老师——”虎杖悠仁喊着。
诺德愣了愣,不太确定地点头致意。就那一小会,虎杖几个人来到了这里,和现场的辅助监督交接,交换了几句“任务”、“了解了!”之类的话。
他们在赶时间。旁观的诺德意识到这件事。
“你们要到帐里去吗?”但诺德还是开口问。
“嗯!”虎杖悠仁很乐于和他说话,这个少年总是很有精神,“第二层的帐里有很多咒灵,我们的任务是尽量祓除咒灵,探查二层的情况。”
那份毫无阴霾的乐观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怪异。
“你……不是高专的学生吗?”诺德不太确定地问。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生。
但感到不确定的事情并非是记忆,而是……仅仅接触咒术数月的学生,却要前往解决涉及大量平民、咒灵、诅咒师的恶性事件中,这件事情。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强的哦,老师!”虎杖做了个握拳的姿势,“今年就要评定一级咒术师啦!”
队伍里的另一个人教训地说了句:“行了。”
“哦。”虎杖乖巧地表示受教,又和诺德挥挥手,“回见,弗雷姆老师。”
诺德没有说什么,再次点头。
一个人停下来。
等到其他人都进入帐中,那个人才出声问:“怎么?”
“我只是觉得,他们……还很年轻。”诺德没有说得太直接。
“是,还很年轻,应该说只不过是一群孩子。”那个人的声音很冷静,像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人手不足,咒术师经常会遇到的事情。”
他是个金发的北欧人,特殊的眼镜遮挡了他的视线,板着脸,看不出表情。
看到诺德打量着自己,那个人主动开口:“七海建人,他们的带班老师。我们没见过几次,记不起来也很正常。”
“我了解得不多……但我知道,那孩子在今年已经好几次遇到危险了,性命攸关的险境。”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救过他。而且这次也是——同样是性命攸关的险境。”
“……在我的故乡,即使面临危机,也不会让不成熟的学徒迎在最前方。”诺德轻轻皱眉,“他们没有相应的能力,只会很快死去,毫无意义,毫无价值地死去。”
“是啊,那种观念才是正常的,日本的社会规则像**一样。”七海建人说,他用和片刻之前一样冷静声调说着。
诺德想说什么,又抿了抿唇……
悟知道吗?他是想问。知道他的学生来这里执行任务,面对底细不明实力不明的危险咒灵。他是想那么问的,因为悟很在意那群孩子。
但那个问题又没有询问的必要——不可能不知道。
这件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们。”七海建人最后说,走入帐中。
夜七时五十分。
在这里的咒术师很忙碌。又或者那些人是辅助监督,是窗的观察人员——诺德并不能分得那么清楚。
他们在通讯中紧张地确认涉谷各处的情况,调度刚刚赶来的人员,又或者处理伤员。
他看见夜蛾正道,也知道那个人是高专的校长,显然是联络现场的中心,刚听拿着文件的辅助监督汇报情况,接着又开始联络其他区域的咒术师,对话里说着“禅院家”与“京都”。
诺德向夜蛾正道走去。
他有些想做的事,或说有些想说的话。他本来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想去哪里去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但他也明白眼前的咒术师正在处理麻烦,棘手的麻烦,而咒术师有咒术师的做事方式,他一向不会擅自插手他人的事情。
……即使,他只是想去五条悟身边,想要去见自己的恋人。
恋人。这个词是合适的吗?
涉谷的事情是一团令人厌烦的混乱。而他也已经厌倦等待了。
夜蛾正道在与画面对面的咒术师联系,那是另一所咒术高专的校长,是个显然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协商着让京都那边的咒术师家族派人来支援……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
他无意偷听,也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只是在等待夜蛾正道有所空闲。
但画面对面的人忽然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夜蛾,那是谁?”老者皱眉,厉声质问,“你让非术师进入涉谷!你怎么确定不是诅咒师的手下。”
隔着屏幕,诺德对上老者带着怒意的视线。
——非术师。那是对他的称呼。
魔法师迟钝地回过神来,察觉了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他是这里唯一的“非术师”。
他似乎在很久以前听过类似的话——因为他不是咒术师,所以没有告诉他。不,也不是那么久吗。
“是诺德·弗雷姆,”夜蛾正道很快出声解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调整转过屏幕,挡在画面之前,“是制作信标的魔术师,九十九由基应该也带到京都那里去了吧。弗雷姆可以信任,他是悟的——”
那个词卡在中年人的嘴边。
“——他是悟的朋友。”只停顿了片刻,夜蛾正道很快说下去,“总之,我们需要御三家和京都校尽可能派遣二级以上的咒术师。详细的事情之后再联系。”
短暂地说完,高专校长挂断通话,松了口气。
接着,夜蛾正道转身,“抱歉,”他为刚才的事情道歉,摇了摇头,问,“弗雷姆,有什么事?”
第124章
有那么一会儿,魔术师安静地看着夜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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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在日本是十分少见的瞳色,以至于甚至有些非人感。
但像是也知道夜蛾正道没有太多时间,诺德很快开口:“我想去找他。”
那个想法并不让人意外。
“从帐出现到现在经过了近一个小时,悟很早就进入帐中了,他不应该拖延这么长的时间。”诺德列举着自己的理由,“另外,我不清楚这件事是否有转告给你,差不多在涉谷这里出现帐的时间点,与幸吉曾经用信标求助,他遇上了特级咒灵,在被我带走时曾经想要告诉悟什么事情……那让我有些在意。”
像证明一个答案一样,魔术师论证着。
“我能直接跨越帐的屏障,悟也带着信标。我可以对付大部分的特级咒灵,我和它们有过几次接触。如果悟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也许我能帮上些忙。”诺德简短地说。
这些都没有错。夜蛾正道想。但他同样开口:“我知道你担心悟、”
“我知道他不需要我担心,”诺德生硬地打断他,“家入小姐他们和我说过,悟很强,他不需要我担心……但你们不想让这件事早点解决吗?”
这不是一件容易直说的事情,但现在,夜蛾正道也只能直接说明:“……我无意限制你的行动,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你现在去帐的底层。”
“因为我不是咒术师。”诺德说。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帐的底层很可能有大量平民,而这些平民现在是诅咒师的人质。布下帐的诅咒师只要求五条悟前往,其他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可能会导致诅咒师出现危险的反应。”
“所以你们让他单独去处理。”
“其他任何人对五条悟来说都只是累赘。”夜蛾正道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很难理解,这是实话,虽然有些直白,但悟在一个人的时候是最强的。其他人的存在反而可能让他分心、需要他的保护、限制他的术式……你也一样。悟可以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我们才让他去处理。”
魔术师不再说话。
“……而且,没错,因为你不是咒术师。底层的平民一定有伤亡,没有人可以向悟追责,但如果你在那里——咒术界的高层是一群争权夺利的腐朽政客,抱歉,让你见笑了。”夜蛾正道叹气说。
“我知道了,”片刻的沉默之后,诺德开口,“……我不会做什么。”
夜蛾正道松了口气,“别担心他,”中年人转而开口安慰,高专的校长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安慰他人绝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但他还是尽可能说着宽慰的话,“悟从来没遇到过赢不了的敌人,虽然涉谷的事情很糟糕,但悟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等一等吧,我保证他会完好无损地回来见你——”
话语是苍白的。
即使如此,人们还是会用苍白的话语安慰他人。那些话也是一种善意。
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并没有心情感受这样的善意。
新田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的诺德。
“弗雷姆先生,还在担心?”她关心地凑过来。
年轻的辅助监督看上去忙得团团转,刚刚放下手里的资料,一边擦掉额头的汗水。因为帐屏蔽了通讯,又限制了普通人的通过,很多联络都要靠辅助监督人力完成。
即使如此,她还是腾出一些时间,关切地询问。
“真的没事啦,五条先生超厉害的,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真的真的。”她轻快地说,“你可以先回家休息,我会转告五条先生第一时间联系你的,这边忙完了他肯定也会回去找你啦。”
“……是啊,我该走了。”诺德轻声说。
新田愣了一下,那句回答和她的意思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是与幸吉的联系方式。”诺德递给新田一个特殊的装置,解释道,“他在我的工坊,无论他是不是打算联系你们,他醒来时那边的终端都会自动连接……我不知道他是否可信,所以做了一些处理。”
“我知道了,我会代为转达的。”新田点点头。
诺德有片刻没说话,他看上去有些沉闷,这也是新田向他搭话的原因,所以此刻,辅助监督也耐心地等待着对方是否有什么还要说的话。
“……我不该来的。”魔术师低声说,“他不需要我担心……一向是这样。他告诉过我的,我忘记了……我没有好好听。”
那些话,更像是懊恼的自言自语。
“不不不,怎么会,”新田很快说,“弗雷姆先生帮了很多……”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年长者笑了一下,“……但我也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他还不得不和那些他不喜欢打交道的人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上面的人啊。”新田心有戚戚然地感叹了一声,很快又回过神来,“虽然这话不太好,但是弗雷姆先生不用在意上面那些人啦,本来也是我们这边拜托你帮忙的……”
“我明白。”
对话到此中断。诺德确实打算离开了。他起身,又想起来,转过头对新田说:
“没关系……不需要告诉他。不要打扰他,我知道他会有很多事要忙。”诺德的声音低低的,想了想,他又说,“……悟带着信标,我能知道他是否平安无、”
那句话也停在一半。
像是惊雷炸响,魔术师愣住,下一刻,毫无征兆,像之前在帐中无数次见过的那样,诺德消失在她眼前。
走掉了。
对诺德而言,空间似乎是一种十分便利的工具,过去在高专的办公室里,新田也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位魔术师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但离开之前那样……让人有些在意。
这位辅助监督在几分钟之后就要替换返回的人员再次进入帐,在那之前还要把手里的通讯器交给日下部或者夜蛾正道。没错,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也不为过。即使如此,她还是谨慎地拨打了诺德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正处在信号无法接通的区域……”
新田拿着通讯器找到夜蛾校长时,家入硝子也在。
她转告了通讯器的事情,又不确定地提了一句,“弗雷姆先生离开了。但是他走的时候……怎么说呢,他原本在和我说话,但他没说完就走了,而且之后再打电话也没信号。”她咕哝了一下,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生气了?”家入硝子耸耸肩,“我倒是不意外,谁让五条事先没说,可不就会变成‘不接男朋友电话’。那家伙在这方面是真的不行,我都说了他好几次了,完全不长教训。”
“可能是去找悟,”夜蛾正道说,“他刚刚来和我说过……算了,这样也好吧。”
“你让他去的吗?”家入硝子这下有些意外了,“不会闹得很麻烦吗?这也就算了,受伤的话五条肯定会和我抱怨没照顾好他的男朋友……唉,不知道怎么说那家伙才好。”
“不……”夜蛾正道迟疑了一下。
在那时,刚刚放在桌上的通讯器亮起。
画面的那边是穿着高专制服的青年,有着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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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面孔,“这是……”他也不确定地打量周围,但很快看向画面这边的人,“夜蛾先生,也许您并不熟悉我现在的样子,但我是与幸吉。”他说。
与此同时。
东京,涉谷站,最底层。
在信标最后一次存留的地方,在信标消失的位置,施法者怔然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
第125章
……尸体。
或者说,他以为的尸体。
刺眼的鲜血在满地的人体上泼撒,以至于诺德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才意识到——死去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人处在昏迷之中。
即使如此,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眩晕。
信标——悟的信标,在刚才消失了。
那是本该不可发生的事情。他曾经向悟要回那个信标,将它转化成无论相隔多么遥远都能确实闪烁一次的呼唤,再作为正式的礼物,赠给……他所在意的人。
但又确确实实发生了,高声宣告他的无能。
如果他不是一直在意着那个信标的动向,甚至可能在他疏忽之间悄无声息地失去联系。
……心脏在鼓动着,令人头晕目眩地鼓动着,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除了信标之外,他没有任何寻找五条悟的方法。
咒力?
啊,这里满是咒力,在大源的魔力中留下撕裂和侵蚀的痕迹,是他无从辨别的一片废墟。
他在尸体和昏迷的人群中翻找,既找寻着,又恐惧着。想让脚步落在空地上都是一件难事,在见到扭曲的畸形人体时也不免发怔——那也许是某种咒灵,理智的声音在非常遥远的地方判断。
有其他的方法吗?更好的方法,用来……找到五条悟的方法。
可是,就算有那样的方法,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如果悟平安无事,只是像这些所有昏迷的人一样,因为不明的原因失去了意识,那么总能找到的。
如果……
如果悟已经死去,那么……就已经死去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向他求助,如果是这么棘手的事情,为什么不呼唤他。恼人的杂音在脑海里嗡嗡作响。他一开始就没有被告知,即使悟的同僚悟的学生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知道一切,好像也同样没有让他知晓的必要……这算什么?
还是说只要他耐心的等待,过几天这位最强咒术师就会解决自己的麻烦,空出时间消遣,来找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毫不在意地和他打招呼。
……悟也许只是把信标丢掉了。
因为什么原因弄坏了,他推演着这种可能性。他并不那么了解咒力,所以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诺德翻过一个倒地的男性,下一刻,又因为那副狰狞的死相而移开目光。
然后,
停留。
他看见被染脏的一抹雪色。
……不要判断。
……不要猜测。
只是,做该做的事。
在真正看到之前,什么都不要想。
所以,即使他的眼睛已经扫过高专制服,扫过发稍熟悉的弧度,魔法师还是笨拙地,用双手拥着……那具尸体,注视染上鲜血的,他所知的面孔。
失去焦点的苍蓝色眼睛仰望着天顶。
然后,那张脸忽然展开一个夸张而愉快的笑容:“——有破绽!”
尸体、咒灵、绝非五条悟的存在,抓住了施法者的双手。
与此同时,是骤然欺近的尖锐敌意!
轰——!
一瞬间,光与热吞没了视野。
白炽的爆炸之后是充斥耳中的长长嗡鸣,诺德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穿着僧袍的,微笑的诅咒师,还有变化着形体,一脸诧异躲闪开的,异色瞳的咒灵。
咒灵的双手,无疑已经触碰了人类的灵魂。
诺德没有躲开。
是没能躲开,迟滞的思维半点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又或者只是什么都无法思考。但是,他也不需要躲开。
涌溢的魔力在他的身上流淌,那是与世间的任何颜色截然不同的色彩,那是无法用此世的言语形容,从迥异的他世中溢出的一丝痕迹。
“没用吗?……怎么会?”咒灵奇怪地看向自己的手,好奇地打量手掌上熔融的空洞。
这是……第三次、不,第四次遇到这个咒灵吗。
会觉得几次危险的经历还没有让一个魔法师想办法对付咒灵,他算是被彻底地小瞧了。
“呀,你好,初次见面?”僧袍的诅咒师微笑着,像是在和朋友打招呼一样开口,“需要自我介绍吗,可以叫我夏油杰。还以为这么快就被找过来了,没想到……只有你一个啊?——魔术师。”
“啊,我明白了,”前一刻恶意扮作他人的咒灵嘟嚷起来,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着,“这是和无下限差不多的用法吧,用魔力还是什么把自己和外界隔绝开。”
令人不快的浅色瞳孔打量着他。
那让他想起片刻前被愚弄的经历。
询问会得到答案吗?用掉所剩不多的耐心和理智,魔法师评估着。
“你想问五条悟在哪里?”夏油杰像是善解人意一样开口,“可以问哦,不用客气。”
大概是得不到答案的,诺德想。
能够改变形体的咒灵在眨眼间消失在阴影里,与此同时,夏油杰接着说:“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呢,不带其他同伴,自己一个人来吗?你的魔术也是有限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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