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1/15页)

    第31章

    神斋宫朝歌对于这位老板的工作状态很是震惊,毕竟这里是档案室,还是需要慎重一点的……吧。

    但很可惜,七海建人对此没有那么多感想,毕竟社畜只有不管自己职责之外的事情,才会更轻松。

    “既然这样,为了效率考虑。”七海建人指了指左边的柜墙,对着她说:“你负责这边,我去另外一边,找到了就叫我。”

    “好。”

    神斋宫朝歌应下,两人分头行动,她粗略看过去,每个储物柜上都贴有一个标注日期的标签,仔细标明了每年每月每天的咒灵祓除记录,不过为了便于整理,三级以下的咒灵档案是不会记录在内的的。

    神斋宫朝歌只能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打开,资料档案袋摊了一地,特级咒灵的档案是黑色的,在一众档案袋中十分显眼。

    可是她一连翻了好几个档案柜,找到了近三十年的所有疑似特级和确认特级的档案,打开细细看完,发现近十年的特级执行人员,十张里有八张都写了五条悟的名字。

    “五条老师还真厉害啊。”

    她轻轻感叹了一句,毕竟自入学,她也就只在和五条老师切磋的时候见过他出手,没见过五条悟真的搞大规模的攻击,当然就对他的实力还没有一个概念。

    但紧接着,神斋宫朝歌翻出下一张,白纸上的黑色日期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2006年,9月17日。

    她眯起眼,往下看。

    评估等级:特级假想咒灵。

    死亡人员:四位一级咒术师。

    结果:已被祓除。

    地点:京都府南山城村。

    一时间,那个夜晚与僧侣地对话霎时间涌上心头,数以万计的念头冒了出来,化作一缕缕丝线缠绕在心头,死死绞住了她的心脏,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她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中,心里有个声音,使她不得不去怀疑一件已经被盖棺定论的事情,万一呢?万一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呢?

    但如果他说的真的被证实,她的父母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早有预谋,那她该怎么办?复仇?还是——

    “神斋宫同学。”

    七海建人低缓的嗓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七海建人已经向她走来,手上还拿着个档案袋。

    神斋宫朝歌的思绪被紧急拉回,她闻声抬起头,手上不动声色的收拾着地上的档案,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们走吧。”

    随后,两人经过登记,成功将档案借走了,神斋宫朝歌坐上车,看着档案袋好奇的问:“特级档案可以被调出的吗?”

    七海建人则是直接在车里就把档案袋打开,将里面的资料翻了出来:“等你升为一级咒术师,你也可以获得更多特权。”

    “不过这也代表,你的责任越来越重,工作越来越多,比别人的加班时间也越来越长。”

    说出加班时间越长时,神斋宫朝歌看得出七海建人的脸色都黑了,看来是深受其害啊。

    有了档案的加持,两人很快就揪出了躲藏在花窗内的咒灵,尽管咒灵已经孵化,但是因为教徒的减少,咒灵远没有达到特级的实力,所以在神斋宫朝歌的结界内,七海建人不费多少功夫便将其祓除了。

    于是次日,神斋宫朝歌就坐上了返回东京的新干线,只是那天人忽然异常的少,寻常非旅游热季,一节车厢也能坐的七七八八,就算有空位也不会空出太多。

    她只当是寻常的旅游淡季,没有在意,戴上一个口罩把脸罩住,打算补个回笼觉。

    新干线发车,她的意识逐渐飘远,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到有一个人坐在了自己身边,低声和列车员说了几句话。

    那声音十分醒目,低沉温和的嗓音,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于是神斋宫朝歌伸出一根手指,扒开口罩地一角,视线逐渐聚焦在了身侧的男人身上。

    醒目的袈裟和怪异的斜刘海,夏油杰一手托着腮,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她,嗓音好似优雅的大提琴:“早上好啊,有做一个好梦吗?”

    连神斋宫朝歌自己都感到意外,因为在见到这人时她竟然出奇的平静,甚至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她摘下口罩,镇定的回了一句:“实际上没怎么睡着。”

    “僧侣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坐直了身体,眼神定定的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一手支着脑袋,凝视着她,眼里充满戏谑和玩味的神情,似是一条毒蛇在看着自己的同类,嘴角轻轻勾起:

    “我很想说这是巧合,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互相保持坦诚,所以我不会撒谎,这次不是巧合。”

    “我是专程来见你的。”

    神斋宫朝歌闻言,立刻便将这次的任务和他联系起来,询问道:“这次的任务是你故意的?”

    “不,当然不是。”夏油杰立刻否认了,他的笑容淡了几分,似在表现自己没有在开玩笑:“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也是为了那个咒灵来的,只是我来晚一步,它就被你们祓除了。”

    神斋宫朝歌听他这么说,还以为他也是来解决咒灵的,实际上这个解决并非她想象中的解决,而是会在某一天重新出现在咒术师眼前,接着就会成为他们的麻烦。

    “那僧侣大人专程来见我,难道是想遵守之前的诺言?”

    夏油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有关于他的真名的事。

    “我叫——”夏油杰刻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她的胃口,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夏油杰。”

    他边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神斋宫朝歌的脸色,似乎是在观察她眼底的情绪变化。

    可这个名字并未触动她,甚至连一分一毫都不曾有,神斋宫朝歌只是将名字含在嘴里默念了一遍,浅金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异样,点点头,评价道:“听起来是个好名字。”

    夏油杰闻言浅笑,微微蹙着眉:“只是名字而已,哪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听过不好的名字吗?”

    听他这么问,神斋宫朝歌还真的仔细思索了下,给出了一句:“御手洗?*”

    夏油杰闻声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御、御手洗,亏你还真想得出来。”

    他笑得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伸手擦去泪珠,稍微平复了些情绪:“不过,你原来从没有听说过我吗?”

    神斋宫朝歌不解,疑惑地望过去反问道:“我应该听说吗?”

    “你不妨问问我。”夏油杰坦然的看着她,眼底再没了之前的杀意:“反正我们两个见了这么多面,你见过我骗你吗?”

    神斋宫朝歌的心中满是疑惑,要说眼前的人是十恶不赦的诅咒师,可是这人不知什么原因,竟对她如此坦诚,甚至没有一丝隐瞒身份的意思,但不管他表现的是如何和蔼可亲,她心中已经逐渐建起防备。

    不过机会难得,她也没有信心能在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面前周旋。

    “为什么?”神斋宫朝歌索性接受了他的坦诚,眼神锐利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2/15页)

    的直视他,没有丝毫胆怯: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父母的死因?”

    夏油杰嘴角仍挂着笑意,可眼底已经冷的犹如冰块,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很好奇,要是我父母死因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被我知道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底透着些危险的意味:“你想用我对付谁?”

    夏油杰嘴角的弧度先是一僵,紧接着又再度上扬,他弯着眉眼,看着少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这个姑娘不想他们想象中的单纯无害,或者说是天真无邪,难怪枷场姐妹没能在那晚拖住她,看来是身份早就暴露。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放任她在外面了……

    夏油杰重新考量了神斋宫朝歌的价值,抛去了那些早就在心里编好的善意话语,转而移开了目光,坐直身子,缓缓说道:“神斋宫小姐。”

    “你想象过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吗?”

    他答非所问,语气平缓的丢出一个炸弹,这话像是在少女耳边炸开了一般,她猛的看向夏油杰,但夏油杰却只是静静的坐着,接着说:

    “我想象过,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

    说着,他转过头,对上了神斋宫朝歌的视线:“你的同伴们,你很珍惜他们吧。”

    “你看起来像那种孩子。”

    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眼神看着她,思绪却飘到了极远的地方:“像那种,会为了同伴舍身入死的孩子。”

    “但是,假若有一天,他们不幸被咒灵杀害了呢?”

    神斋宫朝歌没有多加思索,直接回答:“那我就祓除那个咒灵,替我的朋友报仇。”

    “哈哈,真是纯真的想法。”夏油杰笑了起来,说:“但就算你祓除了一只,难道就不会有其他人丧命在咒灵手中吗?”

    “还是说,只要死的不是你在意的人,你也无所谓?”

    “当然不是!”

    神斋宫朝歌下意识的就否认了这个说法,可夏油杰又紧接着追问:

    “那你又能怎么办?”

    “你还是只羽翼未丰的雏鸟,难道你要大言不惭的挑战所有的咒灵吗?”

    她望着夏油杰,那双幽黑的眸子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淡漠却又晦暗不明。

    夏油杰嘲弄道:“这只不过是白白浪费力气和人才。”

    神斋宫朝歌顿时语塞,她只能回道:“我不知道你问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这问题就好比问我怎么缓解温室效应一样,这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事,我只能尽量做好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这没什么。”出乎她的意料,夏油杰并未对此嗤之以鼻,反而十分赞同:

    “咒术师与咒术师互相帮助,互相豁出命去救赎,这是我理想中的世界。”

    “你已经有了大部分咒术高层的老头们没有的觉悟,这非常好。”

    他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只小猫一般,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来见你,你是能够在我的理想世界拥有一席之地的人。”

    拥有一席之地?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担心。”夏油杰忽然抓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腕,以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逼迫她与他对视,看似柔和的话语,在神斋宫朝歌的眼中却好似毒蛇吐信:

    “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人,没有活着的必要,不是吗?”

    等等,没有活着的必要?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夏油杰忽然附在她的耳边,声音轻缓:“这时候听不懂不要紧,你已经手握了真相的线头。”

    “循着线索,先去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等到那一天,我会再来见你的。”

    “等——”

    神斋宫朝歌惊呼出声,可眨眼间,身边的夏油杰却赫然消失在了座位上,一时间无影无踪。

    她环顾四周,脸上挂着茫然的神情,尽管这一幕确实匪夷所思,可刚才绝对不是她的幻觉。

    神斋宫朝歌坐回位子里,心中涌起万千思绪,开始消化方才那番莫名其妙的对话。

    那人……夏油杰……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御手洗*:日语里就是厕所的意思,日本还真有这个姓……

    以及咒术真的要出第三季了,希望动画组发挥他的实力吧

    第32章

    这场奇怪的对话,在神斋宫朝歌的心中久久不能忘却,夏油杰这个人,在她那里可能已经被划进了绝对不能大意的行列。

    尽管神斋宫朝歌并不信任他,但是一连几日,这件事情始终萦绕在她心里,导致某些时候,她甚至会在训练中走神。

    “小歌小心——!”

    她听见星绮罗罗的呼喊声,应声回头,一个棒球正中她的脑门,把她击倒在地。

    星绮罗罗拿着球棒跑过来,她却已经捂着脑门坐了起来,看着星绮罗罗在她面前蹲下身:“没事吧?”

    “我没事。”

    神斋宫朝歌把手放下来,额头只是有点红,幸好这发球不是秤金次打的,不然可能就不止这样了。

    她站起身,眨眨眼,努力收起发散的思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可星绮罗罗还是发现了她的异样,眼神中透出忧虑,问:“你刚刚怎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叫了你几遍你才反应过来。”

    他歪着头,疑惑的问:“又是没休息好吗?”

    神斋宫朝歌一时间有些语塞,混乱间,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可能是吧,今天的任务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宿舍休息了。”

    “嗯,你去吧。”

    星绮罗罗没有多加阻止,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神斋宫朝歌走远了。

    秤金次见状,也走到他身边,星绮罗罗侧过头,微微皱着眉:“小金,你觉不觉得小歌好像有什么心事?”

    “这种事早就看出来了。”秤金次低着头,和星绮罗罗说话地语气稍微和缓了些:“但是她的私事就随她去吧,只要没有危险,我们也不用过多干涉。”

    “虽然小金说的也是。”星绮罗罗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似乎有些惆怅:“但是还是希望小歌对我们更加坦诚一点啊。”

    “还有时间,以后会的。”秤金次拍了拍星绮罗罗的脑袋,揉了揉,和星绮罗罗接着打球。

    神斋宫朝歌回到宿舍,她打开门,卧床上有个东西闻声翻了个身。

    “嗯?”她抬眼看去,是那只夏油杰的猫。

    神斋宫朝歌没有怎么在意,这几天这只猫总是忽然跑到她家,看来夏油杰给他赋予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她赤着脚靠坐在床边,毛豆打了个滚,轻盈的跳下床,在她的腿边蹭了蹭。神斋宫朝歌拿起一个小巧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3/15页)

    的挂件,逗弄起身边的小猫。

    毛豆的身上应该是被下了什么微量的咒术,极其微量,才没有引发咒术高专的警报。不过毛豆虽然可以在某个地方和咒术高专内来去自如,但估计也就仅此而已了。

    也是出于这个考虑,神斋宫朝歌没有拒绝这只猫留在她的房间,毕竟小猫而已嘛。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通话界面显示来电人是神斋宫亚纪子。

    神斋宫朝歌现在就一个人最不愿意面对,那就是她的奶奶,作为当年最受打击的人之一,逝者死因成谜无非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她清了清喉咙,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奶奶。”

    但说话的人却是田原智也,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啊,朝歌,我是田原。”

    “智也叔,怎么是你接电话?”

    田原智也有些迟疑,但还是说:“我现在在医院,亚纪子夫人她今天被保姆发现晕倒在了卫生间里。”

    “什么?!”神斋宫朝歌听后,在逗猫的手顿时僵住了,语气有一丝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约摸两分钟后,田原智也挂了电话,神斋宫朝歌的手无力的垂落在膝盖上,毛豆伸出小爪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冲着她“喵”了一声。

    神斋宫朝歌的思绪混乱,奶奶今天早上被保姆送进了医院,医生只说是心肌缺血导致的晕厥,想想其实也是,一个已经快七十岁的老年人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可是令神斋宫朝歌感到惴惴不安的事情是,她忧虑自己到底要不要接着往下查父母的死因,如果查,查出来的结果要是不如人意,难免会加重奶奶的病情。

    如果不查,这个问题对于神斋宫朝歌来说,也是绝对不能糊弄过去的原则性问题。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拍板,决定自己把调查结果吞下来,这样也不用担心奶奶了。

    只是……

    毛豆跳上了她的膝盖,趴在她的怀里,指尖触上猫咪柔软的皮毛,散发着极淡的阳光的味道。

    神斋宫朝歌摸着猫,心里打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她是个妥妥的行动派,就在三日后,她坐上了前往京都府南山村城的新干线。

    至于她是怎么请的假——当然是打着看望奶奶的名头,为了保证计划不被发现,神斋宫朝歌循着直觉,没有告知五条老师,直接越过他去找了夜蛾校长请假,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夜蛾正道很少拒绝她的请求。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没有说谎,在回到京都后,她确实先去看望了奶奶,神斋宫亚纪子已经出院,田原智也特地为她请了住家保姆,防止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她坐上了巴士,晃动的车厢里乘客很少,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天气逐渐转凉,神斋宫朝歌脱下外套,因为还是旅游淡季,巴士内没有多少乘客。

    神斋宫朝歌将外套垫在腰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上面赫然是南山城村的资料。

    南山城村是京都府唯一的“村”级单位,人口非常稀少,是京都府人口最少的市町村,近几年开始发展旅游业,自然温泉和遍布山丘的茶田是当地的特色,交通非常不便,没有除了公路以外的交通方式。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屏幕上的字,心中暗自思忖,在这个地方寻找十年前的事,其难度不亚于在大海里捞针,能有些蛛丝马迹就不错了,何况她手头上除了这点知道在哪线索外,什么都没有。

    经过了快两个小时颠簸的路程,巴士终于停在了一处候车亭前,站牌时刻表已经被风雨侵蚀着模糊不清。

    神斋宫朝歌提着手提包下了车,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山脚处的一小群建筑,村子坐落在山地的深处,大部分的房屋都被树木掩盖,只露出了一小片褐色的瓦片屋顶。

    天色已经不早了,她踏上一条山路,橘色的夕阳斜照在林间,一条阴暗交错的路展现在眼前,鸟儿停在梢头,发出些细微的声响,抚平了少女紧张的思绪。

    一路上,路边的建筑都是复古的日式房屋,屋顶铺满青苔,屋前是用竹篱围起的小片菜田,也有人种了些茶叶。

    因为快到饭点了,家家户户都开了灶,饭菜飘香了满街,偶有几位老者,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闲的休息。

    在她路过那些家门前,零星有几人投来稀奇的目光,在旅游淡季见到年轻游客,是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神斋宫朝歌对此并不在意,她的手上拿着手机,找到了提前预订好的温泉民宿。

    传统日式旅馆散落在溪谷旁,有一家旅馆看起来环境最好,木质建筑的廊下悬挂着五彩缤纷的风铃,里头飘出淡淡的硫磺气息。

    镌刻着“汤元馆”三个字的招牌立在店门前,神斋宫朝歌伸手掀开半垂下来的门帘,走进了旅店中。

    旅店的前台空无一人,她等了一会,才见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脸上镌刻下深深的皱纹,虽然看起来年迈,但是双眼依旧炯炯有神,只是脸色严肃,看见客人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

    “您好,长坂婆婆。”

    神斋宫朝歌主动走前一步,泰然自若地和老婆婆搭话:“我是提前预约了旅馆客房的神斋宫,我按照规定的时间来办理入住了。”

    长坂婆婆听后,脸上没什么变化,只走到前台给她办理了入住手续,她年事已高,在京都上学的孙子为了照顾自己家生意,在自己的专业在旅游网站上登记了广告,神斋宫朝歌就是靠着这个渠道预约到旅店的。

    她并不在意这趟短短七天的旅途是否舒适,老板的待客态度对她来说也无伤大雅。

    简单安置好那仅有的一点行李,她一刻也等不及,马上去到了当地的村长家。

    南山城村因为人口实在太少,加上老龄化严重,本地未设有警局,只偶尔有附近镇上的巡警来巡查,其余大多时候,村民们都是靠着村长调解矛盾问题。

    现任的村长名为村冈庆人,就居住在距离旅店不远的地方,房子比起寻常村民没有大多少,甚至门前还改成了刨冰店。

    店牌已经发黄,神斋宫朝歌敲了敲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在片刻后从店里走了出来。村冈庆人看起来不到五十岁,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我昨天接到电话了,你就是这次的负责人员?”

    村冈庆人侧过头,眼睛很小,被松弛的眼周皮肤遮住,几乎看不见他是否睁开了眼,他的声音低沉且和缓,问着:

    “只是比起往年,今年的例行检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