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得这么快?”
村冈庆人作为村子的话事人,他当然接待过有关于咒术师方面的事宜,尽管他未必了解什么是咒术师,但是在老一辈人眼里,咒术师和驱邪的神官也大差不差。
神斋宫朝歌察觉眼前人眼底的情绪,他正在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望着她,明明例行检查是为了村子的安全,但他却仍对咒术师抱有深深的成见。
一股无名火从她心中蹿了出来,她刻意压低了自己的语调说:
“我也是按照上头的意思办事,具体原因也不会告诉我。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4/15页)
”
神斋宫朝歌面色如常,从善如流的应付着他的提问,或许是咒术师这个群体本就聚集了众多三教九流的人物,村冈庆人完全没有怀疑眼前这人是否具备应有的实力,只是转身进屋,丢下一句:
“我知道了,请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说:拉磨中ing
第33章
村冈庆人带着她走进了屋内,书房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老式的箱式电脑摆在桌面上,发黄的烟灰缸里满是散落的烟灰。
村冈庆人从手中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装订册,他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是村子里一年里所有无法用常理解决的事情了,大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也没有波及人员伤亡,我也就没有报上去。”
村冈庆人挠挠鼻子,把那本册子就那样放在那里,语气随意:“您要是觉得有用您就拿走,排查一遍就差不多了。”
反正都是一些极小的事,就算查不出也无伤大雅,为此村冈庆人对此并未多上心,只要别死人,他就算尽了责任了。
“不。”神斋宫朝歌定定的直视着他的双眼,面色严肃:“上头的人派我下来,可不是为了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的。”
“我要关注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是十年前的那件事。”
村冈庆人的眼神几乎是刹那便变了,十年前的他正值壮年,也刚刚担任起村长一职,南山城村的旅游业发展也刚刚起步,却因为频出命案,差点胎死腹中。
那一年,据闻普通村民就有十二人遇害,一时间引起了村内极大的恐慌,更有什者甚至要举家搬迁,但是因为资金问题没能实施。
尽管这场风波仅在半个月内便被解决了,但是对于村冈庆人来说,这可能是无法忘记的阴影,讲到这个,他提起了精神,对待神斋宫朝歌的态度也谨慎了起来,原本散漫的态度顿时一扫而空。
“你……”他的咽喉滚动,仿佛说出的话有千斤重:“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神斋宫朝歌站在他面前,尽管个子不高,可此时,她鎏金色的双眼在村冈庆人眼里变得无比刺眼,这个人好似浑身散发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诡异感,压得村冈庆人喘不过气:
“这是上头的人让我来的。”
随即,神斋宫朝歌冲他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闪着和善的柔光:“你也可以不用在意我的话,七天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离开,而我一旦离开了——”
她的语气温柔的如春雨般和熙:“就不一定会再有别人来了。”
神斋宫朝歌接着好似想起什么似得,托起下巴道:“对了,下次来人,可能得等到明年夏天吧——还真是久呢。”
村冈庆人听罢,喉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再三思虑下,还是张口妥协:“我知道了。”
他低下头去,不敢再对上少女的视线,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神斋宫朝歌将他这幅模样尽收眼底,听他说着:“我今晚就打电话,让人把之前的资料整理出来,明天早上就会到了。”
果然,神斋宫朝歌就知道,对于这处小村镇来讲,唯一一例的特级事件的资料肯定会被详细记录,接着妥善保存,很快,她就能拿到那份十年前的记录册,一切很快就都有迹可循。
这般想着,她终于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身上的压迫感荡然无存,眉眼间满是轻松,语气也多了几分雀跃:
“这就对了,那就麻烦村长了,我明天早上八点会按时来访,就不多打扰了。”
“那——”少女的笑容灿烂,脸庞如同娇艳的花朵般绽开,任谁现在都无法将她和刚才近似威胁的行径联系起来: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先告辞了。”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走远,村冈庆人竟不由自主的呼出口气,同时在内心腹诽一句:果然干这行的就没有能正常相处的人。
神斋宫朝歌在回旅馆的路上,天色已经逐渐变暗,橘色的天空边缘化为了暗色,看起来像一个残破的【帐】,小道两旁的街景十分静谧,可此时更为复杂的,是她的心绪。
她呼出口气,眼底闪着复杂的神色。
咄咄逼人实在不是她所愿,但是不可否认,有时和善的对话未必能让事情的进展变得顺利,威胁反而会更加有用,而且还不用进行过多麻烦的解释,只是……
神斋宫朝歌将目光移向天边的残晖,胸腔中有某种情绪正在疯狂滋长。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成为咒术师后会迎来不可避免的转变,只是没有想到这变化会来的这么快,更令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会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甚至心安理得。
在天彻底黑下去前,她回到了旅店,这家旅店是包餐食的,就在旅店的一边开了个小餐馆,是旅店老板娘的丈夫经营。
神斋宫朝歌推开玻璃门,餐馆面积不大,就几张餐桌和但是打扫的十分干净,虽然装修简朴,但是闻着后厨散出的香气,感觉很不错。
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热情的老板点了份盖浇饭,接着便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界面,点开一个顶着漆黑头像且没有备注的一个联系人,熟练的打下一串信息发过去:我到地方了,但是十年过去了,真的能找到吗?
对面很快来了回复:放心吧,我给你派了个小家伙过去,他会帮你的。
顶着狐疑的心态,神斋宫朝歌放下手机,老板拿着一碗盛的满满当当的碗走了过来,浇满肉汁的米饭上被猪肉片和青菜堆得高高的,看起来相当有分量。
“这……这么多?”
店老板是个胖胖的老头,和他看起来严肃古板的妻子不同,他看上去年轻不少,而且十分乐观健谈,脖子上挂着个擦汗的毛巾,胖胖的面容十分亲和。
“当然啦,小姑娘这么瘦就应该多吃一些啊。”
老板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直接在她对面坐下了,极其自来熟的和她搭起话:“现在村子里很少有年轻的面孔了,你是跟着父母来度假的吗?”
“不。”神斋宫朝歌看出来了,这个老板很明显是很久没有见到生面孔了,没人聊天把他憋坏了,加上他的自来熟让她心中感到十分亲近,故而没有拒绝老板的搭话:
“我是自己来的,来这里先踩个点,听说这里的枫叶很漂亮。”
“我和初中的朋友打算拍一组贴近自然的纪念照,因为我马上要搬家了。”
神斋宫朝歌含着笑,她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的话,很难让人怀疑这话的真假,至于撒谎,自从上了高专后,她倒是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果然,老板听后,一副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说:“那你可算来对地方了。”
他叼了根烟在嘴里,点燃了它:“我们这儿的枫叶,再过几天就会神奇的红上一大片。”
“就你来的那条路,路边栽的全都是枫树,到时满山遍野的鲜红色,好多专业的摄影师都会来。”
“那岂不是过两天就要忙起来了?”神斋宫朝歌看着他抖了抖烟灰,眼神有一瞬落在了他的卷烟上。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5/15页)
“倒是差不多,只是这几年生意不好做啊,年轻人越来越忙了。”
老板很明显注意到了,愣了一下将烟掐掉了,讪笑着说:“不好意思啊。”
“烟瘾犯了就是会忘记注意场合,被我家那婆子看见了肯定又要说我。”
她这边已经吃起来了,老板就单方面的和她讲话,也没有让她回答,只是单纯的想和她聊聊天。
“要是我说,现在就该——哦!欢迎光临。”
玻璃门被人“哗”的一下拉开,老板侧过头望去,站起身接待:“客人想吃些什么?要是旅店就订在隔壁,可以免费在这里用餐哦。”
“啊,那就不必了,我是来找人的。”
门口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轰的一下在她脑中炸开,神斋宫朝歌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僵硬的向门口投去目光。
五条悟这次没有穿着一身高专的教师装,而是一件深色的衬衫,外头套着一件皮夹克,同色的长裤贴合着一双长腿,脸上没有缠绷带,换成了一副窄框墨镜,整个人站在门口,和这个小店格格不入,他现在的样子遇上个T台都能直接上去走了。
“五条……老师。”
“嗯?”老板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这是你熟人啊?”
“哎呀~老板你好,我是她朋友,我们能单独聊聊天吗?”
五条悟嘴角挂着肆意的笑,也没真打算寻求老板的意见,径直略过了老板坐在了她对面,老板见状也不觉得他是坏人,重新回到后厨了。
而神斋宫朝歌对着这张笑吟吟的脸,也是如鲠在喉,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老师……为什么会在这?”
她鼓起勇气,抬头撞进了五条悟的目光中,藏在桌子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
五条悟闻言,只是托腮看着她笑,因为戴着墨镜,对面的少女常常因为看不清对方的眼神而感到不安,现在也是,浅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一丝丝的紧张迟疑。
“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反正不会是因为度假。
神斋宫朝歌在心里嘀咕,五条老师的行为总是无法预测,出现在哪里都好像很正常,只是她才到这个村子里不过几个小时,五条悟就紧随其后来了,万一是发现了她此行的目的,特地来抓人的呢?不不不,不能在五条悟说出真实目的前就自爆。
左想右想后,她终于抬起眼,再次与五条悟视线交汇,试探的说出了那最不可能的答案:“来度假?”——
作者有话说:这个时候特级咒术师不是只有五条悟,夏油杰也会经常出现收服特级咒灵,所以我估计这个时期五条悟还没有忙的像个陀螺
第34章
“Bingo!你答对啦!”
面前的五条悟忽然咧开嘴笑起来,浮夸的做了个庆祝地姿势,看着目瞪口呆的神斋宫朝歌,欢快地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老师我前几天刚和一帮无聊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老头们聊完天,本来想去找我亲爱的校长求安慰。”
“然后夜蛾校长看见我很生气,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我揍了一顿,虽然伤没多严重,但是老师我因为被恩师暴揍,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申请了假期,来到这里啦~”
“额……”
神斋宫朝歌坐在他对面,满脸写着“不信”,这个理由也太蹩脚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莫名其妙的符合五条悟的风格。
“怎么这话从老师嘴里说出来,就算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呢。”
神斋宫朝歌讪笑着,看着五条悟换了个坐姿,双腿大咧咧地叉开着,他的腿太长,这张桌子本来就不大,她确信,她要是在这时稍稍抬起脚,就会踩上五条悟。
“那老师,为什么会来这里度假?”
神斋宫朝歌好奇的问道:“这里离东京那么远,东京明明也有很出名的度假圣地啊。”
“因为老师我本来就是京都人啊,回自己老家度假有什么好奇怪的?”
五条悟一脸理所当然,看得对面的神斋宫朝歌反而愈发疑惑:“老师是京都人——?”
啊……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五条家,难怪……
“但是老师……”神斋宫朝歌看着他,眼眸清亮:“你来这里度假,为什么不定旅店呢?”
五条悟:“……”
场面一时间静默了半分钟,然后五条悟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打破了沉默:“额,我就住你那家旅店好了……在哪?”
她僵硬地指了指左侧的墙壁:“……隔壁。”
她收回了没有说完的话,可五条悟在此时却带着笑意,反问道:“那你呢?夜蛾校长明明说你请的是探亲假啊~”
神斋宫朝歌心里一咯噔,她抬起眼,硬着头皮对上五条悟的目光,强撑着不让自己先露怯。
这个问题她确实无法回答,总不能说这里有她的亲戚吧,可是她又不能告诉五条悟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首先,墓地那两个人应该是高层的人,不管与五条悟有没有关系,她都不想冒这个险,再者,他是她的老师,而这件事是她的私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星绮罗罗或者秤金次。
五条悟虽还是笑着,眼睛却一刻也不曾从少女的脸上移开,只能说孩子到底还是个孩子,有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算了。”五条悟主动退了一步:“我不问了,反正也是来度假的,对吧?”
“是。”
神斋宫朝歌应下,惊讶于五条悟的突然让步,她本以为五条悟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就这样简单地放过她实在不像五条悟的风格。
不过他不问下去总归对神斋宫朝歌没有坏处,于是她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主动唠起闲话。
“绮罗罗和秤同学呢?”
五条悟和老板伸手点了份同样的盖浇饭,听后回答说:“他们都有任务,不然我就把他们一起带来玩玩了。”
可神斋宫朝歌的嘴角却露出了笑意,她弯着眉眼,笑着否认说:“绮罗罗不会来的,秤同学也是,就算是五条老师硬拉着也不会来的。”
“为什么?”
“绮罗罗喜欢热闹奢华的地方,秤同学比他更甚,这个小地方太安静朴素了,要是天气再冷一点,他们说不定就会同意来泡泡温泉换个心情。”
说着,神斋宫朝歌的脸上还有些小得意,好像是在了解同学这方面赢下了老师颇有成就感,五条悟看在眼里,嘴角挂着的笑意愈发深:“那你呢?喜欢这个地方吗?”
听到这个问题,神斋宫朝歌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嗯……我觉得还不错,很安静,适合吃完晚饭后去散步,没有目的地乱走,一边走一边放空,心情会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听起来不错。”“是吧。”
“还能买点茶叶当作伴手礼,去享受一下自然温泉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6/15页)
和桑拿,话说老师泡过温泉吗?”
五条悟被点到名的时候还端着碗,但他还是回道:“当然啦~老师当年还在高专的时候,带着两个年级的学生一起去泡温泉呢,还有你认识的七海海。”
“七海海?是指七海先生吗?”她歪着脑袋,看着五条悟,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七海先生是五条老师的同期?”
“啊这倒不是。”他摆摆手,语气毫无波澜:“我是七海海的前辈啦。”
可神斋宫朝歌的眼睛却睁得更大了,嘴里的话烫得她说不清楚:“不、等等,五条老师比七海先生大?”
“这有什么的?看不出吗?也是,毕竟七海海曾经是社畜,被摧残了几年,看起来比老师大也正常。”
五条悟自圆其说,可神斋宫朝歌却不是这个意思,她否认道:
“不,我倒是对七海先生的年龄有些实感,这个年纪的男人好像都差不多。”
少女克制住眼中的惊讶:“只是老师的年纪真的吓到我了,我以为老师顶多二十二、三岁,毕竟奔三的成年人长成……”
她略一停顿,伸手比划了一下五条悟的脸:“老师这样的,还是太少了。”
“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夸啦!”
“好好好,我知道了。”
眨眼间,五条悟已经解决了他这边的盖浇饭,可神斋宫这边却还剩下小半碗,她看着还有一个小丘大小的米饭和肉,忽然轻叹了口气:大意了,该让老板别打这么多的。
坐在对面的五条悟却是一把将她从位子上薅起来:“吃不下就别硬撑,当心撑的晚上睡不着。”
说着,拉着她就离开了餐馆,桌上还留下了数目可观的现钞。
时间其实不早了,等两人走出店门,天空完全黑了下去,现在已经是去泡个温泉直接睡觉也奇怪的时候了。
因为房间空房很多,五条悟最后选择了和神斋宫朝歌相邻的房间,神斋宫朝歌又是一个晚上没睡好。
这次不同以往,她一边操心着明天的行程,一边还担心五条悟会跟在她身边,这样有很多事都做不了了。
至于那个蹩脚地借口,五条悟开开玩笑就算了,不至于真信,京都的度假地也不只有这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刚好就到了她所在的地方。
她隐隐有种预感,五条悟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不参与而已,可这是为什么呢?
神斋宫朝歌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清楚她要做什么,也追到京都来了,为什么不制止她呢?
不过神斋宫朝歌很快便没有再担心五条悟会打扰她要做的事了。
因为第二天,她和村冈庆人一同走了一趟,拿着从上头调下来的资料,前往十年前祓除咒灵的地点开展了一次现场调查。
幽深丛林中,两人的鞋面碾过干枯的落叶,在小道都找不到一条的深林中,少女走在前方,伸着一只手臂,浅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找寻着什么,面色严肃。
村冈庆人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同时也在观察着前面的少女。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神斋宫朝歌的手臂上盘着一只蜿蜒粗长的咒灵,咒灵既像是一只蛇、又像是一只放大了数倍的蚯蚓,随着少女每迈出一步,咒灵的尾巴处便开始分裂,裂出了无数只正在蠕动的分身,随后散落在土壤里,消失不见。
忽然,神斋宫朝歌停下步子,举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直到咒灵有所反应才接着往前走去。
在不知走了多久,两人走到了一处荒叶丛生的地界,这里的杂草长得漫过了人的小腿,就连自小在本地长大的村冈庆人,对这处陌生的密林也没有印象。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了草丛里,神斋宫朝歌却恍若未闻,仍是直直地朝前走去,直到走到一棵生长得异常粗壮的巨树下,她才停了下来。
神斋宫朝歌抬起头,从树梢中倾泄而下的日光洒在她的脸颊上,与日辉同色的眼眸中,好似隐隐看见了常人无法看见之物。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她的眼中,有一某极深的阴影,正潜藏在树冠后,悄声的观望着这两个贸然闯入者,只是这阴影既不像咒灵,也不像是怪谈中的鬼魂,是她从未见过的存在。
手臂上,依赖吸食死者残余咒力的咒灵悄然滑落在地,它在草地中蠕动,其余分身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与它一同盘踞在粗壮的树根前,不知在吸食着什么。
不过咒灵盘踞在此地,也就代表着这里曾经死过许多的人,亦或者这里曾经死过实力强大的咒术师,哪怕已经过去数年,留下的咒力【残秽】,仍吸引着这只咒灵。
这种【残秽】极为微弱,就连经验老道的咒术师都不一定能发现,只有这种依赖【残秽】
为食的稀有咒灵才能发觉。
“村冈先生。”
“啊、是。”
神斋宫朝歌突然出声,吓了村冈庆人一跳,接着便听少女出声询问:“你确定,南山城村十年来,只出现了那一次极大骚动吗?”
“额、这个,我确定。”村冈庆人的脸色忽地发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如果还有这么血腥的情况发生,我作为这个村#地村长,不可能会忘记。”
“是吗。”
村冈庆人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回答他,只见少女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双指夹住,口中默念这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看见少女的眼睛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神斋宫朝歌指尖的符纸忽地自燃,扬起明亮炽热的火苗,接着消失殆尽。
她将双手放在巨树上,粗糙的树皮蓦然间被注入了某种东西,紧接着,无数浅金色的“汁液”宛如树脂般从树干中泌出,被阳光照射出奇异的光芒。
村冈庆人看着眼前这奇特的一幕,一时间瞪大了双眼,不知道作何反应。
“村冈先生,麻烦你转过去。”少女的警告声传入耳中,神斋宫朝歌蹙起眉,手指间的咒力正在疯狂流转,尚不娴熟的咒术使她咒力的消耗剧增了数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