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现在我也帮不了你。”
这句威胁似的话很有效果,村冈庆人不仅转过身,还快步离开了这附近,站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
无关人等的离开,使得神斋宫朝歌可以放开手脚,她略微调整了下站姿,展开了一个微小的结界,将自己与这棵巨树极其周围罩住。
霎时间,结界内的咒力顿时以几何倍数疯狂滋长,那只只有人小臂粗的咒灵竟然也得到了增幅,眨眼间变大数倍。它盘踞在神斋宫朝歌的身后,像一只躬紧身子,蛰伏着猎物地巨蟒。
剧烈刺眼的金光从她的手心迸发而出,整棵树皮的表面都显现出了金色的纹路。
巨树忽然急速震颤,树梢落下大片落叶,属于神斋宫朝歌的咒力正在树木中飞速蔓延,如闪电般搜寻着所以遗落的咒力或咒术【残秽】。
那些【残秽】就如一颗颗小水珠,最终汇聚成一颗仅有指尖大小的“水滴”,被神斋宫朝歌收入掌心—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7/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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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来jjxx是为了出第二本才故意留了后代啊(其他人提都没提),真相了,jjxx不仅是五条黑还是乙骨黑加真希黑……
(哭泣):我们被人做局了!我不会原谅你的jjxx!
第35章
在彻底将“水珠”吸入之前,星绮罗罗的声音在神斋宫朝歌的脑海中响起:
“咒力其实就是人的负情绪具象化,而咒术师通过特殊手段将这负情绪转化为可控力量。”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道理所说,那么极具咒力展开的术式攻击,一定也可以留下些当年的什么……
指尖在触碰到“水珠”的一瞬间,便被某种吸力纳入到身体中,随后,神斋宫朝歌的视线忽然一黑,等再睁眼,她便猛然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忽然变了。
原本的巨树仍屹立在原地,可四周的环境瞬间变化,杂草丛生的地面变得寸草未生,周围的树木也远没有之前的巨大茂密。
眼前的景色恍若失去了颜色,就像上世纪的黑白录像带,已经蒙尘的远久记忆逐步苏醒。
她低下头,看见一个男人赫然靠在树旁,他无力的垂着头,呼吸急促的捂着胸口,大片血红的液体浸透了他身上的白色衬衫,看起来尤为可怖。
神斋宫朝歌的腿都在抖,不知是因为什么预感,她的视线移向了男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颤抖。
这张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她幼时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被这张脸的主人抱起来安抚,直到她停止哭泣。
神斋宫朝歌的动作比大脑更快,下一秒便朝着男人扑了上去:“爸——啊!”
她的身体直直穿透了男人的身体,扑在了地上,双目懵然的跪坐在了地上。
神斋宫透真背靠在树上,丝毫没有发觉到坐在他身侧的女儿,额上透出薄汗,发丝黏在清俊的面庞上,他的双唇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无意识的颤抖着。
“爸爸?”
神斋宫朝歌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可是神斋宫透真仍然没有反应,他咬着牙,使劲浑身的力气逼迫着自己撑开眼皮,不要晕厥过去。
神斋宫朝歌知道,她是被卷入了神斋宫透真的回忆里,现在她看见的,都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
这时,神斋宫透真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他忽然焦急的呼喊起来,只是那声音在传入神斋宫朝歌的耳中时,化为了模糊不清的乱音。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咒力不稳定,能透过咒术还原看见的场景也屈指可数。
神斋宫透真呼喊了几声,似乎是成功叫住了什么人,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看着那人逐渐走近。
神斋宫朝歌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可能是受了咒力主人的影响,神斋宫透真的视线因为失血逐渐模糊,那人的身形面庞也因此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轮廓。
神斋宫透真松了口气,他和眼前的人说了些什么,眉眼间严肃哀切,谈话的时间极短,半分钟不到便结束了,神斋宫透真看着那人离去,才终于合上了眼睛。
画面到这一刻便戛然而止,周围的灰色迅速褪去,就像蒸发的雨露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再睁眼,神斋宫朝歌是靠在了巨树上。
“小姑娘、小姑娘,你没事吧?”
村冈庆人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双眼透出疑惑与不解,看着她逐渐转醒。
神斋宫朝歌稍微愣了下,还未从方才的记忆中缓过神,直到村冈庆人叫了她两三遍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
“啊,抱歉。”她从地上站起来,手扶着巨树,目光却触及到了某种异样,视线上移,这才发现整棵树干上忽然绽开了一朵奇特的“花”。
“花”的外表和现实当中的莲花及像,但是颜色更加奇特,“莲花”的花瓣薄若蝉翼,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清细密的脉络,“花瓣”的外瓣是纯净的灿金色,由深及浅向着花心延伸,重新化为纯白,如同一朵巧夺天工的自然艺术品。
“莲花”滋生的速度极快,仅仅一眨眼的功夫,整棵树干上都开满了“金莲”,花朵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斑斓的光辉,可她身边的村冈庆人却对她的沉默疑惑不解:
“怎么了吗?”
神斋宫朝歌回过神,看向村冈庆人,本来想说“你看不见吗?”,可转念一想,这些“金莲”极有可能也是咒术的产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说:
“这里没什么多余的线索了,我们去下一处发现死者的地点吧。”
说着,她一把抓住匍匐在地上那只恢复原状的咒灵,和村冈庆人离开了这里,在他们走后不久,树干上的“金莲”也因为咒力的耗尽,随风飘散,消失在了半空中。
在这之后的几天,两人将当年发现死者的地方走访了三四遍,神斋宫朝歌却再难找到其他线索,除了知道当年神斋宫透真在临死前见过一个人,可这个人是否是这个村子的人,亦或是咒术总监会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直到第四天,村冈庆人都已经放弃了陪她折腾,嘴里抱怨着神斋宫朝歌就是没事找事,浪费了她的时间,神斋宫朝歌对此并无多少反应,倒不如说村冈庆人的退出反而让她更加清净了,反正一开始村冈庆人就是以监督的名义要求陪同调查的。
少了一个人参与,这件事在神斋宫朝歌哪里还是要查,只因她无比确定,在神斋宫透真失去意识后,他仍存活了极长的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他原本能被施救,不必被拖耗致死的。
现在的线索就断在了那人的身份,经过她反复不断地回想,也只能确定那人是一名成年男性,其余的连一点表像特征都没能发现。
这一下可算是大海捞针,别提已经过去了十年,那人的样貌必定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神斋宫朝歌根本没法在人海中找到那个人。
时间来到了第五天,神斋宫朝歌在自己的房间里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咚咚。”
“五条老师,您在里面吗?”
她盯着实木房门,一时间房间内静默一片,一丝声音都没有,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敲第二下时,熟悉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嗯?你在我房门前干什么?”
神斋宫朝歌回头,看见五条悟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将纸上的内容划掉,随手放回口袋里,墨镜半挂在鼻梁上,露出一半犹如苍蓝碧空般的眼眸,好奇的投来目光——
“欸~原来是这件事啊。”
两人站在巨树前,五条悟挑起墨镜,眺望着高耸入云的树冠,打量着眼前的一幕,就在刚才,神斋宫朝歌再次演示了一遍她新发觉的咒术,树干上再次开满了“金莲”,一大片“莲花”折射出七彩霞光,那叫一个绚烂。
“如果你只是好奇这一幕的话,那老师要说恭喜,你只是发觉了新咒术而已。”
“等等——”神斋宫朝歌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好奇的看着他:“老师早就知道我能做到这个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吧。”
“多久前?”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8/15页)
“额,初次见面。”
“哈?”这下她脸上好奇转变为了惊异:“那么早?为什么不告诉我?”
五条悟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指触碰到了“金莲”的花蕊,花蕊似有所感的张开紧闭着的花苞,一小枚咒力凝结成的露珠被吐在了他的手心。
“现在这个还有作用吗?能看见什么?”
五条悟捻起露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神斋宫朝歌看着他,语气有些沮丧的摇摇头:“没有,时间隔得太久,从第一次以后,就只能看见短短一瞬的画面。”
“欸~只是这样吗?”五条悟手指上只是稍稍用力,那枚露珠顿时被捻的粉碎,他轻挑眉,眸中闪过一抹夹着好奇的玩味,转过身看着神斋宫朝歌:
“既然如此,要不要做个小实验,看看这个术式对活着的人有没有。”
五条悟便说,便还主动抬起一只手靠近神斋宫朝歌,她看着靠近的五条悟,眸中划过一丝无措,吞吞吐吐道:“试、试活人?还是试五条老师?”
神斋宫朝歌很想说五条悟还是太看得起她了,一般的咒术师很难突破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更别提她现在尚不熟练。可是看着五条悟主动伸出的手,以及嘴角那一抹自信的笑意,神斋宫朝歌还是犹豫着握上了五条悟的手掌。
果然,两人并未触碰到对方哪怕一寸皮肤,神斋宫朝歌的手被某种无形的东西隔开,那东西的触感绝对不是人的皮肤,可看着五条悟岿然不动的表情,她半信半疑的调动了术式。
术式启动的必须条件并不将肢体触碰包含在内,咒力是一个咒术师的标志,世上没有两个咒力完全相同的咒术师,正如世界上没有两个灵魂相同的人。
她费劲心绪,想要汲取手中那一层咒力,可难度不亚于硬扣下城墙上的一块无比紧实的一块砖,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一小缕如丝线般细微的咒力终于被她抓住,手心迸发出金光,一朵晶莹剔透的“金莲”在她手中出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小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夺去了她的视线,她看见五条悟拿着一张标注着甜点清单的纸,在这几天几乎蹿遍了网上查找到的甜点店,但是在这个南山城村还是未能找到心仪的点心,最后把头埋在了旅店的抱枕中,颓废的发着呆。
“啊——”画面消失,五条悟的脸重新闯入视野,神斋宫朝歌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五条悟看见她的反应,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真的啊,你真的能通过汲取对方的咒力,窥视到对方的记忆啊。”
“我想应该是吧……可这有什么用啊,我不想变成偷窥狂。”
神斋宫朝歌看着“金莲”散去,情绪有些低落,很显然,她现在并没有发觉新术式的正确用处。
五条悟走近几步,拍了拍她的头,单手插回兜里,语气优哉游哉道:
“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就绕不回来了?”
神斋宫朝歌抬眼看他,略带好奇的望着他,五条悟也没有太过戏弄她,提示道:“你不是要找人吗?哪怕他在现场没能留下过多的痕迹。”
“但是如果能找到当年的见过他的人,或者直接找到当事人,直接查看他的记忆,不比询问方便多吗?”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拧着眉,眼里有着深深的困惑:“就是有关那个人的痕迹太少,除了知道他是个人,什么都不清楚。”
“啊~”五条悟算是理解了这件事难在哪里,他托着下巴真切的思考了一下,就在神斋宫朝歌真的以为他能够说出些有用的办法时,却看见他摊开手。
“算啦,这个问题就得靠你自己去解决啦~”
“啊?”
他笑的异常灿烂,手一摊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着就要离开,一整个事不关己的模样:“反正这件事已经有了苗头,培养学生的自主能力也是老师应该做的。”
况且……他在路过神斋宫朝歌身边时,侧着头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很淡:“嘛,加油吧,老师在心理上支持你哦。”
说着,五条悟就真的这么走了,只剩神斋宫朝歌一个人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已经开学啦,主线也开始啦,要是没什么榜的话就隔日更,喜欢的小可爱们麻烦动动手指,点个收藏吧
第36章
即使没有五条悟的帮助,神斋宫朝歌依旧很快振作起来了,按照她的话说,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她都已经不惜跑到这里来了,无论遇上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份南山城村的全景地图,标注出自己所处的位置,顺着地图寻找着距离此地最近的人家。
假设那人不是咒术师,只是单纯路过此地的村民,那这人的住所一定是在这附近、或者是家周围有方便的道路的。
顺着上山的路摸索,她还真发现了一处距离此地不远的人家,步行五百米的距离,神斋宫朝歌远远地望见几处低矮的房屋。
房屋看起来十分破旧,门前的铁皮都已经布满铁锈,院子里的杂草长的都快三尺高了,半个房屋都被爬山虎覆盖,其实说是房子也十分勉强,就是一些木头和铁皮封顶做出来的仓库,很难想象这里曾经住过人。
不过除了这座以外,几处房屋加起来大概三四户人家,除了一处稍微翻新过的木屋,里头住着一个老头和他的一条柴犬外,也没看见其他人,这里俨然已经是一处废村。
神斋宫朝歌还没走进院子里,一条身形胖成芒果形状的柴犬就迎面扑上来,她毫无防备的被扑坐在了地上。
柴犬十分热情,尾巴摇的像个螺旋桨,粉红的舌头舔上她的侧脸,泛起一丝痒意。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试图制止柴犬更加热情的举措:“好了好了,乖狗狗,别舔了。”
“平太郎!”老头原本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小憩,听到动静后掀起眼皮,看见了闯入他院中的陌生人。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迷路了。”
神斋宫朝歌摸着柴犬的脑袋,好不容易按下闹腾的平太郎,老头起身,慢悠悠的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迷路?这地方确实够偏的。”
老头的年纪不小,不知是意外还是天生的,他皱巴巴的脸上少了一只眼睛,睁着绿豆大的眼珠看着她,伸手捋了下花白的胡须:
“你是山下来的游客吧,顺着村外的小路往南走,一直下山,就到了。”
说着,他吹了个口哨,平太郎应声回头,追上老爷爷的步伐,就在他即将离开时,神斋宫朝歌忽然出声叫住:“冒昧的问一下。”
“这里以前住着几户人家呢?我的奶奶认识住在这里的一位先生,她托我带些话给那位先生。”
老头闻言来了几分兴致,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迟疑:“你奶奶?找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神斋宫朝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吞吞吐吐道:“我奶奶也说不知道,只是十年前见过一面,后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回到这里,只能托我来这里找。”说着,她苦笑起来,看起来被这个要求为难的不轻。
老头看她这样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说:“那你可能找不到那个人
《“神明”咒灵想当人》 30-40(第9/15页)
了,我们这就三户人家,另外两户早就没人了。”
“一户前几年在山上遭了难,两口子被狼叼走了。”
“狼?”神斋宫朝歌眼睛亮了亮,连忙追问:“是大概几年前的事?”
“额……”时间太过久远,老头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仔细回想了下:“大概快十五年了吧,一对小年轻夫妻,造孽的很呦。”
“哦,这样啊……”十五年,那应该和爸爸妈妈没有关系。
“另一户——”老头伸着布满青筋的手指了指隔壁,就是她一开始注意到的那座铁皮房。
“那户人家一家四口,早就搬到城里去了,那家的男人不知从哪发了一笔横财,全家搬去了东京,快十年没有回来了。”
搬到东京?这到是一处值得细查的疑点,神斋宫朝歌默默记在心里,脸上却再次对着老头露出笑容:“是吗?谢谢爷爷了。”
她话音未落,已经接近老头,向他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和他握握手表示感谢,老头嘴里叼着个古旧的烟斗,视线从她伸出的手转向她的笑脸,没有拒绝。
仅在手掌交握的几秒种间,神斋宫朝歌悄悄发动了术式,只是缺乏练习,原本应该窥看老头近十年的记忆,却一个没掌握好,二十年的记忆如潮水般在她眼前飞驰而过。
“喂、小姑娘。”老头抖掉烟斗里剩下的烟灰,戳了戳她的肩膀,神斋宫朝歌这才缓过神,对上了老头狐疑的眼神:“你怎么了?”
神斋宫朝歌还有一半思绪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现在还有些迟钝,她愣了半秒,才在嘴角处挤出一抹笑:“不,什么事都没有。”
在老头怀疑的目光中,神斋宫朝歌尽量踏着稳定的步子离开了院子。
短短几秒内,她只将那些记忆大致的翻了一遍,确定老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神斋宫透真的脸,她手心的“金莲”散去,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神斋宫朝歌扶着墙壁缓了一下,强行读取人的记忆就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不属于她的咒力裹挟着主人的记忆在排斥她,主人的情绪俞强烈,读取的难度就越大。
五条悟刚才是自愿被读取记忆,而且特地将最深的回忆藏了起来,故而她只能读取到最近几天的记忆,老头面对她这个陌生人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心,加上记忆久远,她才会神情恍惚。
忽然,小腿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被叫做平太郎的柴犬立在她身边,弯成月牙似得尾巴贴着她的小腿外侧蹭了蹭。
这只小狗胆子很大,也不怕生人。
她摸了几把平太郎的小脑袋,接着便在平太郎的注视下,迈开步子朝着方才老头指着的房屋走去。
房屋的大门早就锈坏,门前的水槽沦为了小动物们喝水的地方,神斋宫朝歌推开大门,惊飞几只停在门板上的鸟雀,一台儿童自行车好像是搬家时带不上了,就那样扔在长满杂草的院子里,院子的角落还留有一只发黄的旧皮球。
她扒开门边茂盛的爬山虎,看见了门牌上的姓氏:山本。
心一下凉了半截,在日本姓山本的人数以万计,这下姓氏没法作为什么有效线索帮忙调查了。
房间里的家具被搬的差不多了,像是什么锅碗瓢盆的都被拿走了,床架就剩下了一堆木框。
整个房子十分简陋,其实就是一个旧仓库中间隔了个木板,分为了卧室和客厅两个部分,至于厕所,院子外有个旱厕。还有一个浴盆就摆在墙边,看起来就是没有浴室部分了。
作为一个四口之家,看房子来说已经算是生活环境恶劣了,估计全家都只能靠着一笔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
柜子上积满了厚重的灰尘,散出一股霉味,神斋宫朝歌在桌面上看见了一张广告单。
经过时间磨损,广告单上的字也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标红的东京两个字,勉强能判断出这是一张当年东京出售房屋的广告单。
上头的价钱,哪怕是十年前的房价,也绝不是这种家庭可以负担得起的,那这家人的钱是哪里来的呢?
一味的胡思乱想帮不了她什么,神斋宫朝歌站在房子的中心位置,张开双臂,闭上眼集中注意。
她的身上蓦然发出柔和的白光,绑在脑后柔软的发丝无风扬起,一个结界缓缓展开,将整座房子纳入,紧接着,在外人眼中没有异常的房屋此时却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房顶上的铁皮开始上下抽动,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四周的墙壁受着某种奇特的压力,房门打开,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像是老人舒展筋骨时的叹息。
地板兀自响起脚步声,有的缓慢而笃实,有的轻快而灵巧,仿佛有一群看不见的人正在房子里四处奔走,原本紧闭的窗户也忽地打开,外头的阳光照进来。
一时间,老屋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金莲”就像充满灵性的精灵,它开在每一个布满生活痕迹的角落,灿烂绚丽的光照下,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神斋宫朝歌睁开眼,金瞳绽出曙光,两个人影出现在放着广告单的桌子边,看身材分为一男一女,男人的身上穿着和神斋宫透真昏厥前见到的男人身上一模一样的衬衣。
她侧耳倾听,男人搂着女人,两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桌上的广告单,过了一会,男人终于开口,附在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女人的反应很激动,她重重的捶了男人的肩,刻意的压低了说话的音量,似是怕吵醒卧室里的孩子。
十年前的话语混杂着声音传入耳中,听起来好似是隔着水面倾听一样。
【可是就这样离开——】
【没有什么可是!】
男人粗暴的打断了女人:【要是错过这次的机会,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里。】
【那些外乡人都解决不了山里的麻烦,村子里失踪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们家。】
在男人的说服下,女人捶打的动作逐渐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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