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咒灵想当人》 40-50(第1/16页)
第41章
“砰!!!!!”
轰隆的巨响刺痛了人的耳膜,货车一头撞向了路口旁的路灯上,漆黑的铁杆被撞的深凹进去,头重脚轻的路灯折断,“噼啪”砸在了货车厢上。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盖下冒出的缕缕白烟。
神斋宫朝歌的思绪逐渐回笼,胸腹急促的呼吸,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整个车头都凹陷进去了的货车,手上死死的攥着两个孩子的衣领。
孩子们趴在她的腿上,大一点的男孩手里还抓着妹妹,比起仍在状况外的女孩,他显然已经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十几秒之前,神斋宫朝歌完全凭着本能地转过身,在车头触碰到两个孩子的前一秒,抓着两人的衣服就往自己这边拉,终于在最后关头带着两个人离开了货车波及到范围。
街坊邻居们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坐在院子里忙碌的祖孙也跑了出来,两个孩子看着奶奶和哥哥来了,就连大一点的男孩也脱去了成熟的外衣,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没事吧?”
“快、快,车里还有人呢!快把他拉出来!”
“来个人帮忙找个东西,把车窗砸开!!”
众人七手八脚的解救司机,神斋宫朝歌趁乱挤出了人群,快步远离了此地。
山本家的小男孩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瞪着眼四处张望:“那个救了我们的大姐姐呢?”
他奶奶焦急的给他检查身上的伤口,听到这话也茫然的抬起头,在人群中找着,可乱哄哄的人群里哪里还有少女的身影。
神斋宫朝歌迈开腿跑起来,一直跑到小区外,在路的尽头处看见了仍静静站在原地的五条悟。
五条悟看着她急促地平复呼吸,只是嘴角带着笑,眼底没有丝毫意外,直到她逐渐平静下来,才问出:
“为什么要跑?”
神斋宫朝歌看着车祸的方向,听后瞳孔一暗,她咬着唇别开头:“我不想听他们感谢我……”
在来这的路上,包括亲眼见到山本家之前,神斋宫朝歌发自内心的希望那家人过的不幸,最好是极其痛苦,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可是……
她不断的问着自己:山本慎吾有错,那他的家人也有错吗?为什么要承受她的迁怒?
可是山本慎吾的家人没错,那她的父母和那日一同遇害的咒术师就有错吗?他们明明都是英雄,为什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泥土里慢慢腐朽?!
神斋宫朝歌的心中纠结不已,仿佛被分裂成了两个人,在激烈地争夺着主权。
她恨那个男人,毫无作为,冷漠自私,他摒弃了最为一个人基本都同情与怜悯,只为了换取钱财。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能简单的将男人的贫穷归结于他就是活该,他不是活该家庭贫困,也不是就该为了别人付出一切,更不是活该落到今天的下场。
他就算有错,可是他的家人难道也有错?那三个孩子,那位老婆婆,哪一个不与她和奶奶相似?
尽管心中的声音在不断的为男人的行为论证,论说他的孩子是无辜的——可是谁不无辜?她的父母无辜、她的奶奶无辜,她更是活该遭受至亲被夺去的痛苦吗?
在这件事里,谁好像都很不幸,好像最终只能将错归咎于命运弄人、无可奈何。
一方面,她的感情不允许她就这样放下仇恨;另一方面,她的良知告诉她不能牵连弱小。
她又恨,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顾虑,恨自己要看顾那些所谓的“正论”,恨她为什么不是一个自私自利,只顾情绪宣泄的人?!
心中两种声音吵得激烈,像是要将她活生生撕成两半,仇恨要她摒弃理智,良知要她爱恨分明,最后的痛苦只能是她自己咽下,就像咽下一把割心的刀子。
五条悟站在少女身侧,两人遥望着警车灯闪烁的方向,矗立在夕阳下。
过了好半晌,身边的人忽然开口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无力:
“如果抛去掉良心,人是不是会活的更加轻松?”
五条悟闻言瞥了她一眼,缓缓回答:“是哦。”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没有良心的人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
可接着,她又问:“那如果抛不掉良心,又做了不该做的错事呢?”
神斋宫朝歌抬起头,双眼凄然,眼底只有茫然和无边的悲哀。
五条悟仅仅只与她对视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那……就只能掉进名为后悔的地狱,终身都别想出来了。”——
夜晚的高专比白天更加寂静,月色好像比往日更加明亮,投下一片月色,留下一地树影婆娑。
五条悟站在医务室外,靠着墙点着手机屏幕,走廊上只亮着这边一盏灯,看起来十分孤寂。
这时,家入硝子从里面走出来,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浅绿色的高领毛衣上沾了不少酒气。
五条悟看着她站到他旁边,掏出火机给自己点上烟:“喝趴了?”
猩红的火星一闪一闪,家入硝子深深的吐出一口烟雾,在烟雾缭绕间点了点头:“让我和还没成年的女生喝酒,坏了我的规矩,算你的锅。”
“抱歉哈。”五条悟勾起嘴角:“她现在需要发泄,跟你喝总比半夜去酒吧好。”
家入硝子又深吸了一口,把烟取下来夹在指尖,烟雾弥散,随意扫了眼五条悟,微微叹息道:“我和你说实话,一年级的新生里面,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女孩子了。”
“倒不是说我讨厌她的性格,只是和同期其他两个孩子比,她明明是接触咒术最久的一个,心理素质却远远比不上另外两个。”
“她既不想怪那个家伙,也不能说服自己原谅,更没有办法迁怒于他的家人,怪来怪去就只能怪自己。”
家入硝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似是颇为感慨:“活的真累。”
“这个我当然知道。”五条悟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语气悠悠道:“这也是我最难办的地方啊。”
“心底纯真、憧憬着美好的孩子就像漂亮的瓷器,总是会招引一些污秽的东西。”
“更过分的是,如果要保护这个瓷器,最好最省力的办法竟然是让这个瓷器不再美好纯洁。”
他忽然嗤笑,语气里的笑意淡去,反而有些讥讽,嘲弄说:“真是可笑。”
诚然花朵的盛开会引来采撷,但是避免的办法是将花除去,这个该死的“正论”让五条悟感到厌恶,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可这更让他感到荒缪。
家入硝子瞄了他一眼,心里明白五条悟的心情很不爽,本来她还想问问关于夏油杰的事,现在也只能就此作罢,心情低迷的不仅只有神斋宫朝歌,还有五条悟。
她忽然又叹了一口气,把烟扔在地上踩掉:这日子一天天的……闹心。
“嗯?你干什么?”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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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室的门打开,走进去后过了一会,等再回来时正抱着神斋宫朝歌。
神斋宫朝歌脸色酡红地睡着了,光是闻着就知道她喝了不少酒,此时双臂正搂着家入硝子的脖子,还往她怀里缩了缩。
嘴里低声呢喃着:“家入……老师……”
看来刚刚的一番谈心,让她对家入硝子迅速建立了深深的依赖,抱着她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家入硝子有些无奈,只能将她抱得更紧,怕她一个没注意掉下去。
五条悟见到此景连连称奇,好奇的问家入硝子:“欸?你做了什么?怎么两个人怎么快就这么亲密。”
“我什么也没做。”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的目光仿佛是在看傻子:“我只是推荐她去把那个家伙打一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然后送到我这来,免费给他治好再送回去。”
五条悟听后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一敲掌心:“……是个好主意啊。”
“你少贫嘴了,我送她回宿舍,总不能让她睡在医务室里。”
家入硝子给他甩了个眼刀,公主抱着神斋宫朝歌走了。
“喔!那辛苦啦~”
五条悟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脚步声越变越小,便又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了个许久没有拨的电话出去,把手机放在耳边。
通讯铃只持续了一两秒,就被对面接通,里头传出夏油杰的声音:“莫西莫西,悟,这么晚了,怎么给我打电话啊?”
夏油杰的声音满含着笑,明显是在取笑他,五条悟倒是没有和他一起嬉皮笑脸,嗓子沉下来:“杰。”
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对面的夏油杰愣了一下,他叛离高专那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和五条悟有过任何联系了。
“我劝你死了那份心吧,神斋宫不可能跟你们走的。”
夏油杰听后笑意淡去,语气也不同刚才的调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我说了,这由不得你。”
“当然,也由不得她。”
“你想做什么——”五条悟微微咬起牙,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可夏油杰却不以为然,凭着两个人多年相处,他像是打定了五条悟绝不会轻易动手的性子,像是猫逗老鼠般说:“你猜啊。”
接着,电话就被夏油杰挂断,再打过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五条悟嘴角耷拉下来,静默了几秒后打了另一个电话。
“哦!庵歌姬,我有事找你——”——
作者有话说:我这一章重写了好几遍,有限的文笔无法让我真正描绘出那种心境和绝望,希望各位多多包容
第42章
神斋宫朝歌在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就发起了烧,躺在宿舍里出不去,星绮罗罗和秤金次本来想去宿舍找他,却被家入硝子严词拒绝了。
家入硝子亲自去给她做过一次检查,像是这种小病她不推荐咒术治疗,怕使用次数过多反而会干扰她体内细胞的正常运作,就给她开了点药,打了一针就走了。
可这场高烧却持续了整整一周,而且体温持续升在39℃以上,人也陷入昏迷里迟迟醒不过来。
这下家入硝子不想用术式都不行了,可几次反转术式施下去,神斋宫朝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迫于紧急,家入硝子只能通过静脉注射营养液,来维持她的营养摄入。在她给神斋宫朝歌做全身检查时,五条悟暂且在房间外回避,最后,两个人站在神斋宫朝歌的床前,她给出了个好消息:
“虽然体温依旧下不来,人也因为不知名原因昏迷,但是好在她的脑干和其它部分仍保持着健康且还在运作,暂时可以排除她有生命危险,只是昏厥不醒。”
五条悟站在她的床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昏厥的神斋宫朝歌,问:“找不出昏迷的原因吗?”
少女静静的平躺在浅色的床榻上,盖着厚厚的棉被,额上放着块降温的毛巾,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蝶翼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分不清那是她眼下的黑眼圈还是深凹进去的眼窝。
家入硝子看着她微微叹气,抱着双臂,斩钉截铁的对五条悟说道:
“找不出,检查都做遍了,她的身体没有一点外伤,内伤也没有,心肝脾肺肾都好着呢,我的酒里也没有过量安眠药。”
“那还真是奇了。”五条悟罕见的陷入沉默,这已经不符合人体正常反应了,他和家入硝子一起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开口问:
“她一个月以前在京都,在与高级咒灵搏斗过后,也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昏迷,那时候好像也没查出病因,应该和这次有相似的地方吧?”
“哈?”家入硝子听后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直接一个手刀打在他的头上,愠怒道:“有这种事你不早说,这可是过往病史,隐瞒过往病史是讳疾忌医的行为!”
“我不知道嘛~不要打头。”
五条悟抱着脑袋求饶,但家入硝子现在也没兴致和他计较,而是仔细盘问起来:“你再仔细想想,在这两件事之前,她有没有做过相似的事情。”
“嗯……”五条悟摸着下巴,从记忆里勉强挑出了两件类似的事情:“她在昏迷前,好像都进行了爆发式的术式输出。”
无论是在京都那次迎战一级咒灵,还是在刑务所中因为情绪失控导致的咒术暴发,都在使用了生得术式后陷入了不同时段的昏迷,这两者之间的确可能有着某种隐秘联系。
家入硝子在详细了解情况后很快给了决断:“在医学上,当一个人短时间内爆发出了远超常时的力量,他就有可能患上一种叫作‘横纹肌溶解症’的病症。”
“这种病症引发的急性肾衰竭、或者电解质紊乱,都有可能导致病人陷入昏迷,最严重的是心脏骤停。”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明显上了心去听。
“而咒术师也有类似的病症,当一个咒术师超负荷的使用自己的术式,咒力在短时间内被急速消耗。”
“就像电脑CPU超频运作,结果烧了主板,为了保护电器、也就是身体,身体会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到人身上就变成了昏迷不醒。”
家入硝子为了让解释变得更加易懂,还举了个例子:“其实这个症状的病发也不止是咒力超频消耗,也有可能是练了一些超高难度的术式。”
“比如反转术式,以前有个辅助监督跟我学习,在连续几天不停训练后也昏迷了。”
紧接着,两人又将目光放在了床上的神斋宫朝歌身上,五条悟像是感慨般的点点头,他可以自由操控咒力的消耗,将消耗无限降为零,不知道这种情况很正常。
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反问:“那现在怎么办?只能等?”
家入硝子用手背试了下她的体温,又说:“不然呢,咒力是可以被比喻为电,但是人又没有充电孔,不是这个时候掏出个咒力充足的‘充电宝’就有用的,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恢复了。”
“了解。”五条悟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后,迈开长腿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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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没有问,她戴上乳胶手套,开始整理床头上放着的营养液,准备给神斋宫朝歌进行下一轮的静脉注射。
五条悟走出房门,一转头就在走廊上看见了星绮罗罗和秤金次,他们两个人正蹲在房门外听着墙根,看见五条悟也不躲,而是大大方方的和他互看。
五条悟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饶有兴致的开他俩玩笑:“你们竟然又敢来女生宿舍,这里的舍管没有又把你俩踢出去?”
“我们翻窗进来的。”星绮罗罗站起身,看着五条悟,眼眸中隐隐含着担忧问道:“小歌没事吧。”
五条悟朝他俩点点头,让他们放心:“没事。”
星绮罗罗和秤金次对视一眼,听到肯定回答后,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也不想着多问一些,抬脚就要走。
“喂。”五条悟在他们身后叫:“你们就这么走了?”
两人闻言,停下脚步侧过身,星绮罗罗一双大眼睛澄澈明亮,里面没有一丝阴霾,说:“我要去整理课堂笔记,不然期末考试小歌就真的要挂科了。”
秤金次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看起来颇为无奈却又十分愉悦,倨傲的笑着说:“有这样一个拖后腿的同学,我也得加大训练力度了啊,不然哪天我这条珍贵的命要是交代在了任务里,那可是全咒术界的损失啊。”
两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条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嘛,少年人啊少年人,就是好啊~”——
在大概昏迷了半个月后,神斋宫朝歌在某个早晨,蓦然苏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家入硝子正在抓着她的手背准备扎针,手指忽的抽搐了一下,家入硝子抬起头,正好与她对上视线。
“哦。”家入硝子抬手拉下自己脸上的口罩,微笑着道:“早安。”
神斋宫朝歌看着她,虽然说已经醒了,可是还是有些迷糊,嗓子也黏糊糊的:“……怎么感觉,这一幕那么熟悉。”
“你指的是什么?”
“没什么……”
家入硝子起身把营养液收了起来,针头扔进垃圾桶里,看着神斋宫朝歌坐起身,关切询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或者恶心反应,还记得自己晕过去以前在干什么吗?”
“额……”神斋宫朝歌仔细检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吐出一句话:“晕过去以前……在喝很苦很辣的酒,还有……听家入老师说怎么捅人能够让人最痛还不会死。”
“啊……”家入硝子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最后那条还是忘了吧。”
接着,房间门被人敲起,家入硝子帮她取来一件披肩,嘴里随口应到:“进来。”
这几天她一直准时准点的来给神斋宫朝歌输液,都快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工作地点了,自然应了声之后才惊觉这里是别人的房间,而且当事人还醒着呢。
神斋宫朝歌注意到她递来的眼神,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
进来的人也不出意料,是星绮罗罗和秤金次。
星绮罗罗推开门,乍然看见已经苏醒的神斋宫朝歌时顿了顿,旋即露出笑意,惊叫道:“小歌!你醒了?!”
秤金次站在他身后,看着星绮罗罗径直走向神斋宫朝歌的床前,自己挑了个地方坐下。
家入硝子提着医药箱离开房间,给学生留出了充足的谈话空间。
星绮罗罗握住神斋宫朝歌的手,关切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我真的没事了。”
神斋宫朝歌脸色依旧苍白,她含着笑,温和的回应着星绮罗罗,在这时,星绮罗罗却蓦地发现神斋宫朝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已经入秋,她披着一件米色针织外套靠在床头,嘴角含着笑意,眼神温柔,乌黑柔软的发丝垂在背后,乍一看比平日里好似更加……和善?
只是那双金眸的眸底,那抹晕不开的笑意变得愈发浓郁。
如果说之前,她的笑容还带着些属于这个年龄的稚嫩,遇到意外的事情时情绪很容易摆在脸上。
那么现在,神斋宫朝歌就像是一汪春水,就算是大风刮过,也只能留下片片涟漪,真正的情绪被她藏入池水深处,保护起来。
星绮罗罗两人没多说什么,从这段时间里神斋宫朝歌频繁的请假,他们就估摸出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事,只是他们充分尊重神斋宫朝歌的自主权,不多问不插手。
神斋宫朝歌在面对着他们时,眼底的笑意绝非虚假,她抬起眼,轻轻回握住星绮罗罗的手:“不用担心,反倒是我,一个学期总共就几个月,我请的假加起来都快占四分之一。”
她的笑容竟有几分万念俱灰,苦笑不得:“作业和课业该怎么办啊~我不能挂科啊——”
神斋宫朝歌有些绝望的低下了头,星绮罗罗耸耸肩,一摊手:“这有什么,高专挂科了又不会通知家长,下个学期会安排补考,我寒假稍微给你补个课就好啦。”
“绮罗罗~”神斋宫朝歌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迸出看到希望的光芒,感动道:“谢谢你,帮大忙了啊。”
“OKOK。”星绮罗罗拍拍她的脑袋,灿烂的笑道:“我们的小歌最可爱啦,没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拉谁陪我逛街。”
“额……又是下北泽和亚文化?”
“没错!”
星绮罗罗不轻不重的双手拍上她的脸,笑容里含着满满的威胁:“别想跑哦,这是给你补课的学费。”
“我、我知道了……”
上次就是去下北泽才扎的耳洞……
神斋宫朝歌在心里默默流泪,而这时,她想起了些什么,开始在床上摸自己的手机。
“你在找手机吗?”
星绮罗罗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看见了她的手机,抬手递给她。
“谢谢。”
神斋宫朝歌伸出手接过手机,点开通讯界面打下几行字发了出去。
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排针眼,连续多日的输液使得手背上除了针眼外,还有一块块斑驳连成片的淤青。
神斋宫朝歌先是给神斋宫亚纪子打了个电话:“莫西莫西,奶奶……什么?是这样吗?哦好的我知道了,没事了。”
星绮罗罗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神斋宫朝歌盯着手机静默了几秒,还没来得及接星绮罗罗的话,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作者有话说:周五、周末连更三天
第43章
再次踏上刑务所的地界时,神斋宫朝歌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五条悟和她并排走在一名狱警身后,身为特殊人员,政府部门需要配合他们的行动,想要进一趟刑务所也不是什么难事。
神斋宫朝歌领先五条悟半步,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少女的发顶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谁能想到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说希望能再见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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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吾一面。
学生都提出来了,加上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五条悟当然会尽可能的满足,只是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需要好好思量。
狱警带着两个人走到一处审讯室,先前那间被五条悟轰了个洞还在装修,在进去前,狱警向两人皱起眉,眼神躲闪,语气也有些中气不足,说:
“真是抱歉,两位,这个犯人有点特殊,上头规定就算是你们也必须在狱警的看顾下探望。”
“嗯?为什么?”
神斋宫朝歌不明白,明明上次还没有这个规矩,怎么突然就加了一条。
“这个、原因嘛……还是您自己去看吧。”狱警挠挠头,眼神飘忽地为他们打开审讯室的门。
几人走进去,四下张望才发现,山本慎吾被铐在墙角里,手腕和一根铁杆连在一起,整个人蹲在地上,看见来人身子猛地一震,浑身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
山本慎吾没有穿鞋,身上的囚服看着也很久没有清洗过了,蜡黄的衣服上还散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而且极其畏光,蜷缩在角落里,看起来与野兽无异。
“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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