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这个任务隔开的用意。
“又没死,作为一个女人,她不算残缺,依然能为咒术师生下强大的后代。”
“作为一个咒术师,她还能战斗,也仍有不小的价值。”
“有什么不能去的?”
禅院直哉不解的问道,但禅院直毗人不仅没有替他解答疑惑,反而开口道:
“够了,你的话绝对不能被五条悟听见。”
禅院直毗人细长的眼睛中闪着看透一切的光芒,说出了一句在禅院直哉看来意义不明的话:“那位【神子】可不会放过说出这种话的人。”
“现在只是暂时的,留着蝼蚁一口气而已。”
“什么?”禅院直哉向着禅院直毗人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禅院直毗人沉默半晌,没再多说什么,似乎这是什么严禁话题,提起腰间的酒壶猛灌——
作者有话说:五条猫猫哈气了
第75章
干净明亮的病房内,窗台和床头柜上摆满了新鲜明艳的花束,问候的颜色卡片夹在花蕊中,散发着芬芳的花香。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雪白的被子上,空气里有点点纤尘,在阳光下跳着舞,落在一只蜡白色的胳膊上。
“这样有感觉吗?”
家入硝子微微加大了力气,两指捏着那处已经重新长出皮肉的部位,眼神时刻关注着病人的神态。
意料之中,神斋宫朝歌轻轻地摇了摇头,尽管家入硝子已经算得上很使劲了,可她的右臂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家入硝子深深蹙起眉,看着那只新生的手臂。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白色,毫无生机的皮肤泛着一种类似皮革的质感,看不到任何毛孔或者汗毛,但皮肤表层下的,隐约可见蛛网般纤细、密集的蓝紫色血管纹路。
神斋宫朝歌的表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平静,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接受现实后的心死。
家入硝子在心中略微叹了口气,轻轻将手臂放下,向站在病床边的七海建人投去了个眼神,极小弧度地摇摇头。
七海建人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没有提起她的病情,而是对着神斋宫朝歌说:
“那么,你在这家医院也待了两周,现在状态稳定了,家入小姐会带你办理转院,你们会乘医院安排的飞机回东京。”
“我知道了。”
家入硝子将她的胳膊放下,微微弓着身子对她说:“原本悟也应该来的,但是他被夜蛾校长拖走了,东京那边有不少事情要忙。”
神斋宫朝歌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她醒来那天起,尽管七海建人没再和她多聊特级咒灵相关的事,但她也能从身边人的表情和话语间,捕捉到一丝紧张的情绪。
可五条悟,明明他看起来像是最忙碌的那一个,每天却雷打不动的过来探病,带着他标志性开朗的笑容、还有各式各样的点心出现在病房外。
神斋宫朝歌曾试图询问特级有关的事情,可五条悟却都避而不答,故意用别的事情岔开话题,仔细想想应该是不想她再受刺激。
五条悟为她着想的心思她都看在眼里,心中对此也是感激,所以他这回没能来接她出院,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神斋宫朝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随即轻声询问道:“那七海先生呢?”
七海建人同样在与特级的战役中受了伤,经过治疗,也没那么快痊愈,毕竟按照他本人的话来说,要不是那只特级才刚刚诞生,他也没办法过上几个回合。
“我?”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梁上全新的眼镜,言简意赅道:“我当然是该重新回到工作中了。”
这次算是托了神斋宫朝歌的福,七海建人拿着五条悟给他争来的假期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只是任务实在不能再拖了,再拖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说完,他正式告别了两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家入硝子将从高专带来的衣物放在病床上,询问她的意见:“你可以自己穿衣服吗?”
“嗯。”神斋宫朝歌点点头,她低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这几天一直是护士在帮她换衣清洁,她本人可能厌恶这种软弱无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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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切的希望重新变回一个正常人。
“那你就自己来,我去拿转院手续,我们医院大门见。”
出于尊重,家入硝子同意了她的请求,转身离开病房。
神斋宫朝歌只有单手能活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她的动作变得有些迟钝,缓慢的脱下病号服。
除却一整条右臂,她右侧的腰腹间也留下了一大片白疤,只是没有手臂那么严重。
经过一番波折,她成功换上了高专的校服,下楼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所有的资料和手续,平静地望了她一眼:“我们走吧。”
几个小时后,两人出了机场,坐上了伊地知洁高的车。
才出机场大门,远远的便望见了等在不远处的伊地知洁高,他含着礼貌的笑,主动问候说:“好久不见,神斋宫同学,你还好吗?”
在神斋宫朝歌住院的这半个月内,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遭遇,尤其是负责任务交接的伊地知洁高。
“我……还好。”
神斋宫朝歌勉强扯起嘴角,她本来想说自己没事,但这是谎话,且极其容易便会被拆穿,索性就不加掩饰了。
“你也辛苦了,伊地知。”
家入硝子替神斋宫朝歌打开车门,转过头礼貌问候了伊地知洁高一句,引得他立刻红了脸。
“啊、啊,不、没什么哈哈。”
也就是现在不是时候,不然看着伊地知洁高脸上忽然扬起的蜜汁微笑,神斋宫朝歌可能还会露出了然的眼神。
可此时,神斋宫朝歌却什么都没说地坐上了车,车子开动后一路无话,只盯着窗外的街景陷入沉思。
家入硝子本来就不是健谈的人,空气一时间冷的想冰室,伊地知洁高为了缓和气氛,强撑着笑扯了一个她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
“神斋宫同学知道吗?一年级来了个新学生。”
“一年级……现在吗?”
神斋宫朝歌确实来了点兴趣,毕竟现在已经快五月,开学一个月才入学,觉得好奇也合理。
她的嗅觉非常敏锐,立刻问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完了,伊地知洁高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一下就问到了重点,这也是他没考虑到的:特级咒灵。
神斋宫朝歌才出院,现在还是避免提到相关话题比较好,可祸从口出,伊地知洁高现在也不能紧急撤回。
“也……没什么哈哈……”
家入硝子看不下去了,主动接了话头:“伊地知,算了吧。”
她摇下车窗,车子已经驶进了林间,远处隐约可见高专的建筑顶,在阳光下泛出点青色,像是某种极深的颜色反射出的光辉,透着不祥地气息。
“新来的学生,是个被特级咒灵诅咒了的孩子,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哦。”
“被特级……诅咒。”
神斋宫朝歌将这几个字捻在舌尖,细细品味,大脑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就好像她曾经听到过类似的话。
她用力的摇摇脑袋,那天的记忆被鲜血和痛苦浸透,就像一团湿透了的纸,所有画面好像被人揉碎重组,变得模糊不清。
越是想要记起,便变得愈加破碎。
“怎么了吗?”家入硝子觉察到了她的异样,关切问道:“想起什么了?”
神斋宫朝歌只觉得脑子里有个东西在嗡嗡响,不断影响她的神经,她用力揉着太阳xue,神情恍惚地摇摇头。
“……没有。”
家入硝子将她的异样记在心里,暂且按下不提。
三人在高专前下了车,家入硝子把装着资料的袋子放在她手里,嘱咐了几句:“二年级的另外两个应该不在高专,你先回你的房间休息。”
“记得以后每周二、五来医务室,我要检查你的手臂,还记得医生教你的复健吗?”
“记得。”
“那就好,经常活动你的右臂,就算一开始动不了也不能放弃,我会告诉绮罗罗,让他盯着你的。”
“啊……”
她接过袋子,神情疲惫地望着家入硝子,最终还是在她的目光中,缓步走进宿舍楼。
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她在上楼时在脑里预想了好几遍,想想满是灰尘的台子、潮湿的衣柜还有需要晾晒的床上用具,又是一堆活要忙,但打开宿舍门,预想中的景象却没有出现。
刚进门,率先出现的便是迷人的香气。
少女的宿舍布置的十分温馨,床铺明显被人重新整理过,床架甚至衣柜上都被放好了除湿袋,家用咖啡机还和一众用具妥当安置在柜台上,数种咖啡豆装满罐子,成了房间风格的一部分。
淡黄色的毛绒玩具与干净的水晶花瓶摆在进门的卡其色鞋柜上,花瓶里插着娇艳欲滴的百合,粉红的花朵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神斋宫朝歌坐在玄关上,将袋子放在一边,伸手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便签,低声念出上面的文字:
“玩偶来自夜蛾校长,熊猫代为转交,花朵来自狗卷棘,真希帮忙整理了房间,庆祝出院~”
便签下面,是四个简笔画的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扬着平时绝不可能见到的笑意,只有一个羽毛球脑袋与这夸张的笑容十分搭配。
她盯着那几个小人,不自觉地弯起嘴角,鼻尖酸涩,眼角泛起一股暖意。
自从神斋宫朝歌受伤后,她整个人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整只右臂无法活动,无法感受到外界刺激。
那把燃烧的烈火却一刻也不曾停下,每当她试图抬手时,都会突然冒出来,提醒她,她遭遇过什么样的噩梦,即使医生从未在她面前谈论过她的病情,但是她总能从身侧护士的记忆中窥见一二。
三级烧伤、多处肋骨骨折、吸入性热损伤,身体上的伤可以随着时间逐渐痊愈,可精神上的不会。
她真的、或者可以给大家带来帮助吗?如果她可以,那为什么七海建人即使有她的增幅,也难以与特级咒灵周旋。
或许没有她,高层压根不会派遣一级咒术师,而是直接派出特级,这样七海建人还有另外两位根本不会淌这趟浑水。
神斋宫朝歌不是不能接受失败,但她绝不能允许自己是引起不幸的祸根,更别提还因此害得身边的人也受到伤害。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接着弱小下去,甚至成为累赘,就像现在,明明是前辈,却还是在让后辈们考虑自己的心情。
神斋宫朝歌拿着便签起身,走到阳台前,打开玻璃门向下望去。
远处的操场上,一年级的学生们正在进行户外课,熊猫和狗卷棘怀里抱着饮料罐,禅院真希一抹额上的汗珠,接过抛来的水瓶喝了几口,三个人聚在一起,随声交谈了几句。
接着,禅院真希目光上移,对上了神斋宫朝歌的视线,身边的两人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
她隔着距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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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招了招手。
“喂——神斋宫前辈——!”
禅院真希扬着笑,朝着她喊道:“该锻炼了哦——!”
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神斋宫朝歌仍听得一清二楚。
终日笼罩在她眼底的阴云彻底散去,金色的眼眸焕发出如太阳般耀眼的色彩。
是啊,该锻炼了。
如果害怕成为累赘,那就去变强吧,不要被“扔下”——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星绮罗罗翘起一只腿,姿态悠闲地坐在神斋宫朝歌的课桌上,手上拿着一青一红两个苹果,满脸笑意地看着她:“那么,挑一个吧,要用右手哦。”
“……”神斋宫朝歌看着两个硕大的苹果,面露难色。
接着,她缓慢抬起右手,动作好似一个老年人那般迟钝,可这已经是她坚持复健一周的成果,家入硝子还说她这已经算是快了。
自从受伤过后,这条手臂就变得比以往沉重十倍不止,想要触摸东西,就好似是在百米水压下活动,一举一动都很艰难。
神斋宫朝歌伸着手,想去拿距离她最远的青苹果。
手掌却怎么都对不准,与星绮罗罗的手擦边而过,她深呼吸,凝神再次伸手,这回又偏向了另外一边,数次尝试下来,都是以失败告终。
五分钟后,就连星绮罗罗都有些泄气了,他侧过头给秤金次递了个眼神,秤金次立刻识趣的转身离开教室。
他轻盈的从课桌上跃下,语气轻松地将苹果放在她手里,装作毫不在意地宽慰道:“没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进步了,毕竟家入小姐说你锻炼不错。”
“我希望吧,但还是太慢了。”
神斋宫朝歌微微皱着眉,看着星绮罗罗一口咬下殷红的苹果,忧虑道:“或许我该学习怎么用左手写字了,我现在只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还很丑。”
“也行啊,又没坏处。”
星绮罗罗并不想给神斋宫朝歌过多的期待,只要本人愿意,他都无所谓。
神斋宫朝歌将苹果拿在手里,没有咬而是念起了另一件事:“不知道五条老师怎么样了……”
“不晓得,忙去了吧,现在不是已经五月了嘛。”
自她回高专以来,两人只见过一面,还是在夜蛾校长的办公室外。
瞒天瞒地,还是没瞒过神斋宫亚纪子,她人虽然身处京都,但却像有千里眼般,在神斋宫朝歌住院期间就找到夜蛾正道,深深质问了一番。
随后夜蛾正道又找到了五条悟,又把他骂了一顿。
神斋宫朝歌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刚好撞见了那一番“师生情深”的场景,看着如格斗战士般在地上扭打的两人,她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报告。
现在想想,她当时估计也是在想该不该笑出声吧。
神斋宫朝歌还沉浸在回忆中,没注意到教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哟!”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想五条老师啊!”
两人瞬间望向门口,五条悟半倚着门框,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高专的教师外套被他随手搭在胳膊里,脸上的绷带换成了小墨镜,自恋的扬起一个笑容,肆无忌惮的宣扬自己的美貌。
看着两人半晌没反应,他语气低沉和缓:“怎么?被老师帅得说不出话了?”
“不。”星绮罗罗冷冷地打断:“只是在想这个自恋狂是谁,想来想去除了五条老师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对老师说句好听点的不行吗?”
五条悟几步走近教室,在靠近时目光极快的从神斋宫朝歌的手臂上略过。
那一瞥极快,就连本人都没察觉,神斋宫朝歌微微仰着头,直视着五条悟问:“五条老师又出差了?”
“啊啊,差不多。”
他敷衍了几句,没有细说的意思,抬手将伴手礼放在了神斋宫朝歌的课桌上,是某地的特产点心。
“很累吗?要休息吗?”
比起五条悟去做了什么,神斋宫朝歌更关心他有没有受伤,星绮罗罗觉得她有点夸张了,抢答道:
“谁累?五条老师?别开玩笑了,什么任务能难倒五条老师啊?”
“说得对,你很上道哦。”
五条悟的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下巴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安心啦,一切顺利。”
“切。”星绮罗罗可不想听他大吹特吹,手机在这时发出短信提示音,他看了眼信息,侧过身和神斋宫朝歌说:“我和小金还有任务,先走啦~”
“注意安全。”
她挥手和他告别,眼神一直落在他离开的背影。五条悟伸腿勾来一把椅子,长腿随意一伸,坐在了神斋宫朝歌的对面。
神斋宫朝歌将桌子上的纸袋移到了边上,打量着五条悟的表情,忍不住好奇询问道:“五条老师最近去忙什么了?……是去找那只逃跑了的特级咒灵吗?”
“……差不多吧。”
五条悟撑着下巴,半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结果呢?”
五条悟本来想避免提起令她不快的事情,但神斋宫朝歌的心理素质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或者说是这次的危险,让她在五条悟的印象中变得更加脆弱了。
“这个嘛~我们的【窗】一直追了快五个县城,最后它的咒力波动忽然消失了,就像被祓除了一样。”
“悲观估计,有可能是被人处理、或隐藏起来了。”
五条悟没有接着说下去,神斋宫朝歌也懂他的意思,放眼全国,能够收服特级咒灵的也只有特级咒术师,他们已经做出了夏油杰收服咒灵的假设,各地咒术师的安保级别将要提高。
“是吗,这样啊。”
事情告一段落,神斋宫朝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没法说出来。
“不提那个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他散漫低眉,语调段得散漫,看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
神斋宫朝歌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下意识的放进裙子口袋里掩藏起来:“好很多了,家入老师说我恢复的很快,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欸~这样吗?”五条悟淡笑,眼里的情绪却杂糅成一团,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一左一右的递到她面前:“来,选个喜欢的吧。”
神斋宫朝歌忍俊不禁的露出笑意,她听出来五条悟在刻意模仿星绮罗罗的语调,想要戏弄她,而她却并不生气,只是打趣道:
“五条老师好过分,竟然想用哄小孩子的棒棒糖来哄学生。”
面对她的指控,五条悟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说:“相信老师,如果你用棒棒糖来哄老师都合适,那么这招对你也同样适用。”
“好吧,五条老师真是记仇。”
她边说,边伸手去拿,可五条悟却往后缩了下手,补充道:“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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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斋宫朝歌脸色微微一变,抬眼看了看五条悟的表情,顺从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校服是长袖,右臂也只露出了一只手掌,可那蜡白色的诡异肌肤还是深深刺进了五条悟的眼睛,他面色不改,将目光放在了糖果上。
神斋宫朝歌集中注意,盯着殷红的糖果,伸手去抓,却还是落在了离糖果几厘米远的位置,她没放弃,在第三次失误后,终于抓上了糖果的糖纸。
她霎时间眼睛一亮,一脸欣喜地抬起眼,和五条悟说道:“成、成功了!”
只可惜神斋宫朝歌的手依旧使不上劲儿,只是虚虚的握着糖果,可这依然没能将她的喜悦冲淡半分,五条悟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好好好,做的很好。”
修长的手指撕开糖纸,樱桃味的棒棒糖被送进神斋宫朝歌的口中,她眼神一滞,心里涌上一抹异样的感觉。
五条悟倒是一脸坦然,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细条慢理地将另一颗送进自己嘴里去,看他这么顺手,神斋宫朝歌也只当自己多心了,听他随意提起了另一件事:
“见过忧太了吗?”
“忧太、乙骨忧太,还没有……”
“嗯?为什么?”五条悟有些意外地望着她,说:“我觉得你们应该会相处得很好啊。”
“这个嘛……倒不是我故意什么的。”她无奈的挤出一抹微笑,很是无可奈何道:“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见乙骨同学,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走在路上时,偶尔会遇见乙骨同学,但这种时候,熊猫和狗卷同学就会突然冒出来,五花大绑地把他拉走。”
然后时间一长,乙骨忧太本人也开始躲着她走了,神斋宫朝歌猜,或许是因为特级咒灵,一年级的大家都在尽量照顾她的心情,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是吗,原来如此。”
五条悟思考了一两秒,虽然学生之间友爱互助是非常好,但是也不能太排外了,三年级的另外两位和禅院真希本来就处不来,现在正是打破隔阂的好机会——要不要让他们打一架好了,这样就都能解决了。
“我不建议这样做哦。”
神斋宫朝歌听见了五条悟心中所想,出言否决了这个拱火的想法:“相信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坏,就算平时互看对方不爽,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并肩作战的。”
“要是真打一架,反而会惹火绮罗罗,到时候小金那边也会有私仇的。”
五条悟忽觉不对,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垂眸打量着神斋宫朝歌,两双眼眸对上视线,耀眼的灿金与明亮的苍蓝,像是太阳与天空。
“你……怎么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了?”
五条悟平时虽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可对于学生他从不粗心,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神斋宫朝歌的异样。
她注视着五条悟,抿起一丝浅笑,左手食指抵上唇边:“这是秘密,我还没告诉别人。”
接着,神斋宫朝歌简单地讲述了一遍,自己在受伤后是如何摸索咒力流动,又靠着几次小小的试验,成功发现了这个小术式。
“我的结界本来就能将人与人的思想连接起来。”
她缓慢地伸出右手,其中一根手指点上五条悟的掌心:【就像这样】
【在那之后,我做过很多试验,咒力的本质不过是人的情绪转化,或者说是——人灵魂的外泄。】
【不只是情绪,表情、动作、甚至语言都是灵魂的外泄,替我们传达着社交信息。】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自己宽大的掌心,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指缓缓收回,心中的声音却并未消失不见。
【而我的咒术,或者说我的灵魂,不知为什么比其他人的都更加——“清澈”?只要我散出一点咒术,就能影响到我想影响的人,然后我就能听到或看到对方的所思所想。】
【我的咒术几乎不会和任何人的咒力产生排斥反应,真的很奇怪。】
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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