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神斋宫朝歌认命般地回头,将缠着纱布的右手藏在身后,脸上扬起无害的笑,强装镇定地和神斋宫亚纪子打招呼。

    自从受伤过后,两人虽然也通过电话,神斋宫亚纪子将她狠狠训斥了一遍,接着就把电话挂断,去找夜蛾正道的麻烦了,在那之后神斋宫朝歌全身心投入复建和任务中,心里也本能地在逃避与奶奶的对话。

    现在回京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神斋宫亚纪子,一是因为神斋宫朝歌本人认为,这样一直躲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二来,她在经历危机后,心中对亲人的依恋也是前所未有地深,想念奶奶了。

    神斋宫亚纪子面容冷淡,缓缓转动眼珠,目光先是落在了神斋宫朝歌藏起的右手上,细细打量后,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她身边的乙骨忧太身上。

    乙骨忧太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勉强抬起眼,与神斋宫亚纪子对上视线,三人一时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

    随后,神斋宫亚纪子主动开口道:“小莲,还愣着干什么?”

    她伸手卷起自己的和服袖子,露出手臂上苍老的皮肤,嘴上说着:“这样招待客人可不礼貌,你带着他坐下吧,我去泡茶。”

    神斋宫朝歌闻言与乙骨忧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惊讶的神色,紧接着她连忙追着奶奶进了厨房:“我来我来。”

    厨房里顿时传来倒水烧水的声音,神斋宫朝歌取出橱柜里的茶具,因为神斋宫亚纪子不爱吃甜,冰箱里只有一点抹茶粉做的差点,她将这些都放在托盘上,端到了客厅。

    “多、多谢招待。”

    乙骨忧太端起茶杯,头上止不住地冒着汗珠,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他对面的神斋宫亚纪子总是带着探究的意味望着他,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神斋宫朝歌坐在另一边,也很是不理解奶奶的行为,于是主动开口介绍道:“奶奶,这位是我们咒术高专新转来的学弟,名字叫乙骨忧太。”

    “他这次跟着我们一起来京都参加交流赛,我就想着赛后带着他来我们家坐坐。”

    神斋宫亚纪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和缓不少:“是这样吗?你好,我是她的奶奶,平时你们在一所学校做同学,我希望你们能相互关照。”

    “您太客气了,是神斋宫前辈照顾我才对,平时在学校惹出了不少麻烦,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神斋宫亚纪子捧起墨绿色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快不慢地望着两人,说:“我还以为你是小莲的男朋友,还想着她终于有点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样子了。”

    这话恍若一道惊雷,“轰”地一下炸开了两人的脑子,神斋宫朝歌放到嘴边的茶杯一致,连忙解释道:“这怎么可能呢?奶奶您别乱猜,乙骨同学他、他……”

    她看向乙骨忧太,不知道怎么描述他和里香的关系,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定义,于是将嘴里组织好的语言又咽了下去。

    乙骨忧太瞬间了然,张嘴接下了话头:“神斋宫夫人,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原来如此,那我实在是太过唐突了,实在抱歉。”相比两人的不知所措,神斋宫亚纪子这个“过来人”明显对这个话题并不反感,或者说镇定过了头。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泰然自若地好似在讨论今晚的晚餐,淡

    《“神明”咒灵想当人》 80-90(第5/18页)

    淡道:“这有什么的,在我年轻的时候,小姐和恋人私奔的戏码可是每天都在上演,怎么现在的孩子们倒是都不好意思了呢?”

    “还是说,我终究还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呢?”

    “也没那么严重啦……”

    三人喝了茶,神斋宫亚纪子上了年纪,又犯困了,于是神斋宫朝歌便带着乙骨忧太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京都最有名的,还是伏见稻荷大社,只可惜今天有点晚了。”

    神斋宫朝歌给两人倒上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随手将其中一杯放在乙骨忧太手边:

    “不过我晚点可以带你去尝尝京都风味的菜肴,还能带你去买点京都的伴手礼带回去。”

    乙骨忧太接过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神斋宫前辈既然是京都人,那为什么会在东京高专上学啊?”

    “因为我也算是半个东京人吧,在熟悉的地方上学,会让人更安心一点。”

    “我觉得京都和东京很不一样,这里——”乙骨忧太环视一眼打理精致地庭院,棕褐色的栅栏上爬满紫色的牵牛花,阳光刚好落进院子里,耳边只有风吹过树林传来的沙沙声。

    “这里好安静,感觉人坐在这里很快就会困了。”

    “那你最好别睡,我还没帮你收拾客房。”她故意开着玩笑,两人都笑出声,过了半晌,她忽然记起了一件事,向着乙骨忧太投去好奇的眼神。

    “乙骨同学,你和里香……怎么样了?”

    神斋宫朝歌眼底的试探之意十分明显,乙骨忧太距离刚入学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她认为他应该有所收获——在有关于里香的方面。

    她看向乙骨忧太的身侧,失去了半个头颅的小女孩,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剩下的半张脸嘴唇紧闭,微微扬着笑。

    看来她没有想要说的。

    神斋宫朝歌想,里香说话做事毫无规律可言,无论是初见时与她的谈话,还是现在的沉默,一切都是基于乙骨忧太当下的状态做出的反应。

    乙骨忧太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半垂着眼,无名指上古朴的银戒微微闪着光,那颗蓝宝石很像两人幼时一起玩的那颗塑胶球。

    他的嘴角扬起笑容,眼底流露出一抹柔情:“我想要在高专里,解除里香的诅咒,让她得以安息,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乙骨同学不会怨恨里香诅咒了你吗?”神斋宫朝歌并不讨厌里香,她只是唏嘘两人的际遇。

    乙骨忧太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坦然,他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眼神,说道:“我喜欢里香,也爱她。”

    “我唯一生气的,是我没有阻止她的力量,让她无意间因为保护我伤害了太多人。”

    “这也是我的责任,所以我要和她一起面对。”

    “真好啊~”神斋宫朝歌托着腮,眼底微微闪着羡慕与憧憬的光芒:“爱啊,真是强大的力量,让人变得愈发脆弱,也变得愈发坚强。”

    她投去赞赏的眼神,一抹甜美的笑意挂在嘴边:“乙骨同学现在,也变得更加有男子气概了。”

    “啊,谢谢夸奖……”

    乙骨忧太到底还是没有多少和同龄女生打交道的经验,平日里和禅院真希只有打的交道,遇上撩人于无形之中的神斋宫朝歌,没忍住红了脸。

    “五条老师也和我讨论过这件事,但是他和神斋宫前辈的看法不同,老师说‘世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但是我没有怎么听懂。”

    “五条老师是这么说的?”

    神斋宫朝歌的眼神微微一滞,五条悟的名字好似一个很重要的词,没当别人提起时,她总是忍不住认真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淡了。

    她垂下眼睫,若有所思地将话含在唇间,默念了一遍,眼神落在空处,随即了然,扯开嘴角:“五条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我自己始终认为,爱是伟大的情感,它是人类第一产生的情绪,也是一切情绪的源头。”

    说着,她朝着满脸不解的乙骨忧太轻声道:

    “打个比方,一个从来没有爱过的人,他就算有恨,也远没有正常人那么强烈。”

    乙骨忧太半知半解地点点头,他现在还不是很能理解神斋宫朝歌口中的话,毕竟咒术师们公认的、最强大的情绪大多都是负面情绪,毕竟想要一直爱下去很难,但是恨却很简单。

    尽管他没听懂,可乙骨忧太却忽然笑了起来,把神斋宫朝歌弄得有些许疑惑,微微瞪大了眼睛。

    好在乙骨忧太没有捉弄她的意思,看着她表情一变,便开口解释说:“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他挠挠后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时候会突然有种,神斋宫前辈和五条老师是同一种人的即视感。”

    “是吗?”

    这句话惊得她眼神微微抬起,虽然极为克制,但眼底里还是有一抹惊讶浮现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是真的。”乙骨忧太怕她觉得自己是在拿她寻开心,神色颇为认真地说:

    “神斋宫前辈,有时候总给我一种:一切有你感觉都不会坏到哪里去,像是姐姐或者妈妈一样的安心感。”

    “可以和神斋宫前辈倾诉自己的困扰,也从不担心自己会被看作异类,你总是会告诉我,我就是我、我可以做我自己这件事。”

    明明是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但五条悟和神斋宫朝歌的本质却神奇的相似。

    “虽然能够做后辈的依靠这件事,让我很开心。”她轻轻说话,语气和缓:“但我其实也是在自我满足,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会让我觉得,我还能做到很多事,帮到很多人。”

    “这也是我当初来到咒术高专的目的,成为一个能够帮助别人的人。”——

    作者有话说:朝歌说自己是:“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不是说像五条悟不好的意思,而是两人乍一看上去性格差异太大,但其实两人都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愿意为了别人为难自己的人)

    第84章

    京都一行很快就结束了,在五条悟的坚持下,本来为期两日的比赛,硬是被变成了两天一夜的京都旅行。

    会议上,乐岩寺嘉伸本来十分强硬,态度坚决地表示交流会的本意,就是希望两所高专的学生互相学习、交流,磨练自己的实力。

    五条悟靠着椅背,长腿一伸放在了长桌上,态度懒散地扯起嘴角:

    “反正明年也可以再比,今年的学生太少了,都是为了凑数才来的。”

    “这样有什么交流的必要吗?我相信这次的团体战,已经够京都的学生们消化了,就没必要伤上加伤了吧。”

    东堂葵去看一场据说是新晋偶像的出道演唱会了,机械丸短时间也无法再运作,剩下能出战的只有两人,而且看西宫桃的表情,她也不想再打。

    最后,乐岩寺嘉伸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与夜蛾正道一起宣布,这次的京都

    《“神明”咒灵想当人》 80-90(第6/18页)

    姐妹校交流会正式结束,东京咒术高专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带着胜利的好消息,还有一大框的伴手礼,五个人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回到了高专。

    但是,神斋宫朝歌带回去的可不止只有伴手礼。

    新干线上,刚放好行李坐下的星绮罗罗,原本从包里拿出了个一次性眼罩,打算睡个午觉,眼睛一抬却看见神斋宫朝歌,正将一个长形的球棒包放上行李架。

    “这是什么?”

    她在星绮罗罗的左手边坐下,稍微调整了下椅背:“是我爸爸用的长剑,奶奶让我带上的。”

    “哦~你奶奶这是担心你。”星绮罗罗朝她会心一笑,边说边整理脸上的眼罩,不经意地问出:“不过为什么不带你妈妈的,她不是也是咒术师吗?”

    “额……因为我妈妈抡的是……一人高的重锤……”

    她尴尬地摸了摸耳后,星绮罗罗手上一顿,掀起眼罩的一角,看着她的眼神难以言喻,好半晌才感叹道:“阿姨真是……女中豪杰。”

    神斋宫朝歌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神斋宫透真的长刀,是他生前一直使用的一把咒具,外观并非是传统的日本武士刀,而是像来自中国的横刀,刀身为直刃配角状,刀尖利易于破甲,俞往刀尖刀身俞窄。

    这把刀不仅男女皆宜,更可贵的是,这是一把一级咒具,在此之前一直是由田原智也封存保管,连着神斋宫家其他先祖的兵刃一起放在神斋宫神社里。

    直到不久以前,神斋宫朝歌受伤的消息被捅到神斋宫亚纪子那里,她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后,连夜让田原智也把刀找了出来,趁着这个机会交给她。

    “哎——”

    神斋宫朝歌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星绮罗罗,将刚才的叹息咽进嗓子里,头靠着车窗望向外面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新干线发车,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京都大片大片的神社寺庙尽收眼底,湛蓝的天空上挂着耀眼的太阳,刺眼的阳光照进座位。

    原本只打算训练右手写字,现在还得精进右手的剑术了,看来得多分点伴手礼给真希才行……

    她会喜欢甜食吗?——

    时间来到八月,咒术高专的第一学期已经结束,从七月底学生们开始放假,开始享受暑假。

    但说是享受暑假,夏季又哪里真有清闲的咒术师呢?学生们没了上课的烦恼,出任务却又像雨点般袭来。

    酷暑让人心情焦躁,城市里到处都是躁动的气息,热气与人群的喧闹声夹杂在一起,水滴滴落在沥青路面的一瞬间迅速蒸发,地面烫的像是烤鱿鱼用的铁板。

    人们仿佛身处一个大蒸笼中,思绪紧绷成一根脆弱的弦,各处的矛盾一触即发,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心里蒙上一层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将要发生。

    医院内,电梯门上的显示屏数字变化,停在了住院部的楼层。

    在一堆家属与病人中,电梯里走出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右手缠满绷带的少女,在一帮脸色苍白的行人里,她的金眸变得愈发显眼,只是那眼眸深处,有一抹焦急的情绪泄漏出来,让她皱起眉。

    刚下新干线的神斋宫朝歌额上挂着薄薄的汗珠,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小事,她提着包走出电梯,根据手机上的简讯,顺着一间间病房门上的编号找过去,终于在走廊尽头发现了对应的数字号。

    “咚咚咚。”

    敲门的手才放下,门后便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距离房门越来越近,门打开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神斋宫朝歌在触及他的面容时瞳孔猛地一缩,微微一滞后直接叫道:“五条老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神斋宫朝歌深深蹙着眉,她今天凌晨突然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对方只给了地址,让她赶紧赶过来,她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买了最近一趟新干线的票,五个小时内就赶到了东京,一路上都不敢拖延。

    现在两人刚打了一个照面,神斋宫朝歌便惊讶地发现,往日玩世不恭的五条老师竟然不笑了,不仅不笑、不耍宝,甚至都没说一些缓和氛围的话。

    他的唇角垂下,藏在绷带下的双眼不知为何透出一抹深沉的意味,这可不是神斋宫朝歌认识的那位天不怕地不怕、时时刻刻都将自信的笑容挂在脸上的五条悟。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五条悟让开身子,露出病房内的全景。

    阳光穿过洁净的窗户,照进屋内,落在了窗边的病床上,一位脸色惨白,额头画着奇怪红色符文的少女仰面躺着,陷入了如同死亡一般的沉眠里。

    而坐在病床边的,是一位有着黑色刺猬头的少年,看背影年纪也不大,听到有人来了才缓缓回过头,清俊的面容下,那双黝黑如池水般深沉的眼眸里,透出远超出他这个年龄的成熟。

    “神斋宫,关于解释稍后再说。”

    五条悟低着头,语气认真地对她说道:“麻烦帮我们看一下,这个女生前几天都去过哪,见过谁,以及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

    神斋宫朝歌听完这番话,还未做出反应,原本坐在病床前的少年便起身转向她,眼底暗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家属,拜托了。”

    其实对方如果是想要自己帮忙,那即使没有五条悟的人情她也会来,只是观看别人隐私的事,她确实应该征求本人或家人的意愿,现在少年答应的如此干脆,那大可不必这么慎重,气氛搞得她也害怕起来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神斋宫朝歌在少女的病床前坐下,她先是看了看女孩的脸色,确认对方没有性命垂危,只是沉睡时心里的重担松了一点。

    接着,她将少女的手从雪白的被子底下抽出来,当着伏黑惠的面,拢入了自己的掌心。

    神斋宫朝歌的咒术瞬间发动,金色的咒力大盛,焕发出无限生机。

    她闭上双眼,眼底却浮现出光亮,首先浮现出的是学校,欢快的同学,女生的笑脸,接着便是一些琐事,家中的煎着金黄鸡蛋的平底锅,还有身着宽松家居服的少年。

    “惠。”

    少女甜美的声音轻唤道,少年神情虽然总是一脸的不耐烦,但每当她这般呼唤,他总是会回过头,面无表情地回应一句:“什么事?”

    神斋宫朝歌不欲深究别人的私事,她眼前的场景好似一部开了二倍速的影片,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愈发快,太阳飞速升起却又落下,转眼又是一天。

    约莫五分钟后,神斋宫朝歌垂下的眼睫微微一颤,她睁开眼睛,抬起眼眸望着两人,嘴里吐出一个名称:

    “八丈桥。”

    被唤作“惠”的少年,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瞳孔剧缩了一瞬,这个神斋宫朝歌并不熟知的地名,显然不是他第一次听见了。

    “这个地名,是大约两三天前,她的同学邀请她去看的灵异地点。”

    她细细诉说着,将自己的判断一起告诉了两人:“我看了她前半个月的记忆,只有这个地方存在明显的咒力波动,那里绝对滋养了一只咒灵。”

    “能看出等级吗?”

    《“神明”咒灵想当人》 80-90(第7/18页)

    伏黑惠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他垂下的双手死死攥起,修剪利落的指甲嵌进血肉,刺痛神经维持着理智。

    神斋宫朝歌眼神微敛,摇摇头,轻声道:“不知道,但是不可能低于一级。”

    说完,她心里又疑惑,为什么这个等级的咒灵出现在著名灵异景点,而【窗】却没有一点动静,咒术总监部也没有派出咒术师前去祓除,就这样放任自流吗?

    伏黑惠在听到咒灵等级时咬紧了牙关,心中的怒意瞬间涌了上来,但理智依旧占领着高地。

    五条悟把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伸手拍上他的肩,语气和缓的说:“惠,先别担心。”

    “但是这个等级——”

    “我去吧。”

    神斋宫朝歌看着五条悟,这个往日里被夜蛾校长训斥、不仅常常翘班、以随心所欲当作自己座右铭的五条老师。

    在这时却主动揽下了一件与他没有好处的活。

    “我亲自去解决那只咒灵,没有比我更能信任的咒术师了吧。”

    他又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伏黑惠没有拒绝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双拳微微松开了些,面色不变道:“确实,没有比你更值得我信任的人了。”

    “但是比你值得尊重的咒术师多的是。”

    “哈哈哈,这个玩笑有点差劲啊,惠你还是没学到我的精髓。”

    “我没在开玩笑……”

    五条悟又侧过脸,看向了坐在一边的神斋宫朝歌,语调上扬:“啊神斋宫,能帮我照看一下惠吗?我很快回来。”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的。”神斋宫朝歌将视线转向了病床上的津美纪,眼底流出担忧。

    五条悟这下算是放心了,趁着事态还没有恶化,他起身走出病房,留下沉默的三人。

    伏黑惠站在病床边,看着神斋宫朝歌将伏黑津美纪的手重新放回被子底下,伸出手抚上了少女的额头。

    伏黑津美纪的额上浮现出如鲜血绘作的符文,看起来像是某种异常诡异的文字,使她不由得皱起眉,眼神久久没有移开。

    直到被一边的伏黑惠静静盯了一会,神斋宫朝歌才恍然惊觉自己有些冒犯了,她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伏黑惠表情平静无波,摆摆手:“不,你无需道歉,是我应该谢谢你。”

    “虽然你是因为那五条悟的人情才来的,但你还是帮了我们,谢谢。”

    “不,不用那么客气,我相信五条老师身边的人。”神斋宫朝歌勾起嘴角:“不过我们还没正式认识呢,我叫神斋宫朝歌,是五条老师的学生。”

    “你呢?”

    “我叫伏黑惠,是五条悟的……”

    算养子吗?伏黑惠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介绍自己与五条悟之间的关系,他不由得停顿了一下,细细思考——算学生?但是他还没入学,五条悟也没老到能当他干爹,那还是老师吧。

    “虽然现在还没入学,但是勉强算是他的学生。”

    “伏黑同学吗,那这位是你的姐姐?”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病床上的伏黑津美纪,听伏黑惠说:

    “是我的姐姐,但她和咒术师无关,被诅咒估计也是个意外。”

    伏黑惠眼底浮现出一抹阴郁,咬住后槽牙说:“本来我没想让她和咒术师扯上关系的,这不是什么好事。”

    “听起来你很关心你的姐姐,真好。”

    即使是观看了伏黑津美纪极小部分的记忆,神斋宫朝歌依旧能确定这个人是个心地纯洁、犹如百合般的女孩子,看着这样一个人遭遇劫难,她也很不开心。

    但现在,她主动站起身,和伏黑惠说:“现在才中午,你吃午饭了吗?”

    “什么?”伏黑惠在病房里待了一天一夜,从津美纪昏迷开始,他心里一直绷着根弦,确实没有吃午饭。

    “刚好,我从车站出来,一直坐车来这里,也没吃午饭。”

    她主动拉近了点距离,保持着一个不冒犯的姿态说道:“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作者有话说:伏黑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管那个笨蛋叫爹五条悟:

    第85章

    神斋宫朝歌带着伏黑惠去了医院附近的餐厅,因为光顾这里的大多数是医院的病人或家属,所以在菜单上尽量以清淡健康为主。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二人座坐下,神斋宫朝歌将手边的菜单推向伏黑惠,让他先点。

    既然五条悟亲自去祓除咒灵,那么就基本出不了什么意外,伏黑惠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后知后觉地感到了饥饿。

    看到被推到面前的菜单,伏黑惠又伸手推了回去,接着自己又找服务员要了一份。

    “伏黑同学很绅士呢。”

    她笑着扫视菜单,和服务员点了几道简单易裹腹的菜,伏黑惠的口味本来就偏淡,没多久就点完了菜,随意放下菜单说:

    “不,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孩子对待。”

    “是因为五条老师吗?”神斋宫朝歌眼里划过一抹戏谑,显然看出了点两人的交情不浅。“有时候坦然接受别人的好意,也不错哦。”

    “我不要。”伏黑惠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一抹不好的回忆涌上心间:“人情是个麻烦的东西。”

    神斋宫朝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人情好坏的界限确实模糊,难以理清,但以伏黑惠的年纪来说,思考这种事似乎太过早了,于是她提起另一个话题:

    “伏黑同学将来要入学咒术高专吗?”

    “大概吧……”

    服务员为两人端上饭菜,一碟沙拉被放在伏黑惠面前,他面无表情的拿起叉子就往嘴里送。

    神斋宫朝歌看着他平稳的动作里多了一分焦急,金眸浮上笑意,伸手去接服务员手里的蛋包饭,但在淋番茄酱的环节出了点问题。

    男服务员手里拿着红色的胶瓶,将淋酱口对准鸡蛋,手上用力了几次都没能将酱挤出,心里一着急皱起了眉,神斋宫朝歌看着他,刚想说“不用了。”

    可谁曾想,下一秒没有封好的瓶口忽然迸出大片酱料,其中有些直接溅上了神斋宫朝歌的右手,上面今早才缠好的绷带染上一片红,一股酸甜的气味在空气里漫开来。

    “不、不好意思客人!”

    “不、没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小哥就已经神色惊慌,手忙脚乱地抽着桌上的抽纸,胡乱擦拭着。

    可这是绷带,那里是能擦干净的,污渍反而越擦越大,半边绷带染成了淡粉色。

    “不,真的没事,别擦了。”

    神斋宫朝歌伸手拦住他,免得他又帮倒忙,看着年纪也没有多大的服务员小哥,她也没有出声责怪,只叫他给自己指下卫生间的方向。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服务小哥十分谦卑地朝着她鞠躬道歉,这倒是把她弄得不好意思了,和伏黑惠打了声招

    《“神明”咒灵想当人》 80-90(第8/18页)

    呼,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伏黑惠没怎么在意,只当是个倒霉的小插曲,可等神斋宫朝歌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餐厅大堂,座位靠近边缘的客人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神斋宫朝歌往日藏在绷带下的手臂,在大堂的自然灯光下,依然泛着了无生机的蜡色,轮廓虽然完整,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嫩。

    原本嘈杂的大堂安静了一瞬,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少人压低了音量,与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边说还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