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神明”咒灵想当人》 130-140(第1/21页)

    第131章

    为了便利日常上学和通勤,神斋宫朝歌没有选择住在大学安排的校舍,而是自己在交通入口附近租了个小公寓间。

    统共就一室带一个淋浴间,和高专的学生宿舍面积差不了多少,但浴室就没什么位置能放浴缸了,神斋宫朝歌只能含泪放弃了泡澡这个放松方式。

    除此之外,价格还算实惠,该说还好是拜托了星绮罗罗提前帮她找的好处吗,砍价高手就是砍价高手。

    在经济方面,神斋宫朝歌原本就有积蓄,父母留下的财产虽然不少,但能变成现钱的却没有几个,好歹还有存折和神斋宫亚纪子留下的钱,加上自己这些年多是在跨级处理任务,怎么着都算得上是小康的生活水平。

    加上她没有什么费钱的爱好,生活水平只会高不会低,就算要开始自己付房费,也没有多大负担。

    办乔迁宴的那一天,正是五月中旬,高专逐渐步入一年中最忙碌的一段时期,所以她没有办得很大,仅仅只是邀请了星绮罗罗和秤金次来吃晚饭,也算是感谢他们帮忙找房子。

    神斋宫朝歌将做饭的区域单独用柜台隔了一个空间出来,也置备了抽油烟机和防潮隔板,省着床和桌子都覆着一层黏黏的油烟。

    星绮罗罗抱着玩偶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用神斋宫朝歌的笔记本电脑找剧看,秤金次刚好推开门,拎着一打啤酒走了进来。

    边将酒瓶放上柜台,边将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

    “诺,你要的材料。”

    “谢谢。”神斋宫朝歌从冒着热气的锅中转过头,接过塑料袋的调料瓶,搬新家后最缺的东西,就是做饭用的油盐酱醋。

    “滋啦——”倒在炒菜勺中的酱油被均匀地浇进锅内,瞬间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星绮罗罗没控制住馋虫,悄咪咪地来到她身后。

    “嗯?”他看着一锅鸡肉有些奇怪,于是问:“小歌你在做照烧鸡?但酱油不是要最后出锅再淋吗?你为什么现在放?”

    “这是我独特的菜谱,是奶奶教我的,在肉熟的时候放入混合了一些糖汁的酱油,出锅的肉会更加紧实好吃,就是热量有点高。”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减肥,小歌反倒该增肥才对。”

    说着,他伸手捏了捏神斋宫朝歌腰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的小腹有着优美的线条,马甲线的形状若隐若现,处在一个虽然养眼,但明显能感觉到主人的身体没有多少肉。

    “为什么不增肥呢,趋于大众追求白幼瘦可不好。”

    “我也没有刻意减肥。”神斋宫朝歌脸上失笑:“我也不赞同白幼瘦的畸形审美,除了对女生身体造成伤害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但可能是体质问题吧,我好像从小就没有很胖的时候,加上咒术师的训练,也需要增肌。”

    “这样一番训练下来,变胖反而不正常吧,我也很想有真希那样的肌肉线条啊,看着就很强大。”

    星绮罗罗对低年级的人都没多少好感,他们固然不是坏人,但在他眼中绝对是无趣的人。

    所以他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而是看着神斋宫朝歌将炒好的菜出锅,分作三份倒在三盘米饭上。

    飘香的气味勾得星绮罗罗口水直流,神斋宫朝歌没忍住笑起来,看着他这副模样,便说:“先端上饭桌,我再做两个菜,你和金次可以先吃。”

    “那怎么可以?”

    “我们什么关系,没必要那么拘束。”

    神斋宫朝歌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而且你们的营业时间不是快到了吗?没必要真的庆祝太晚。”

    神斋宫朝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星绮罗罗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

    于是他眼睛放光,端着两份饭先放到了餐桌上。

    秤金次的啤酒已经开到第二瓶了,这种小酒喝下去他连脸都没红一下,就只是消遣用。

    “来来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星绮罗罗放下饭,自己赶忙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了一大口,当表面覆着一层蜜色的鸡肉触到舌面,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自舌尖蔓延,眼睛放光。

    他连感叹的话都没说一句,只顾着低头吃饭。

    秤金次看着他这副饿虎扑食的模样,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给他开了罐啤酒放在手边,免得他噎到,紧接着自己也埋头吃起来。

    “来,还有天妇罗和腌黄瓜。”

    神斋宫朝歌端上配菜,将剩下一锅鸡肉也端了过来,方便他们添第二碗。

    “小歌。”星绮罗罗低头吃着,鼓囊着腮帮子还要说话:“你应该去开餐馆才对。”

    “要是神斋宫去开餐馆,那你非得吃成一只小猪不可。”

    秤金次调笑道,引来了星绮罗罗不服气的话语:“我不介意啊,就算小金也吃成小猪,我也还是喜欢小金!”

    神斋宫朝歌对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已经免疫了,看他们打情卖俏的模样也只是淡淡地微笑。

    星绮罗罗觉察到神斋宫朝歌的兴致似乎不高,便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罐,主动和她聊起天:“小歌,你上大学也半个月了,有没有遇到——”

    他弯着眼睛,眸底浮现出浓浓地戏谑,神斋宫朝歌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便问:“遇到什么?”

    看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星绮罗罗就着急,一拍桌子道:“追求者啊!难道没人和你表白吗?”

    “表白?!”神斋宫朝歌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星绮罗罗的问题刚好问到了她的知识盲区,所以她也只能老实交代道:

    “我是插班生,又只入学了半个月不到,课下和同学们也没那么多相处,应该不会有人喜欢我吧……”

    “不不不,这小歌你就不懂了。”

    星绮罗罗微微侧过身体,满脸都是过来人的老成持重,严肃地和她科普:“不论男女,第一肯定都是外貌协会,小歌你这副模样,加上你这性格,简直就是天选大和抚子式的美人。”

    “你晓得在男生堆里,大和抚子美人有多抢手吗?”

    秤金次不说话,但目光也看向了神斋宫朝歌,似乎是在赞同星绮罗罗的话。

    但这话,神斋宫朝歌却越品越觉得奇怪:“这话听着不像是在夸我。”

    不论是热爱烹饪还是喜好安静,都不是为了成为受男生欢迎的大抚和子,明明这个词指得是一类型的女生,却莫名其妙地被冠上了“好妻子、好母亲”的标签,别提有多膈应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星绮罗罗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解释说:“重点不在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重点是那些人对你的第一印象。”

    “和你待久了,我和小金当然知道小歌你是个有自己主见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知性温柔的,还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看着星绮罗罗讲得头头是道,还用了这么复杂的语言来夸赞她,神斋宫朝歌的脸上有些红了,不好意思再听。

    毕竟是被曾身为神斋宫家大小姐的亚纪子养大

    《“神明”咒灵想当人》 130-140(第2/21页)

    的,神斋宫朝歌的身上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老一辈十分看重的特点,其中不限于:懂礼貌、脾气好、会做饭、温柔乖巧等等……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做自己有什么高低贵贱得分,但小歌你要是在街上走一圈,十个男生九个都会回头看,不看的那个铁定是取向不同。”

    “夸张了吧……”

    神斋宫朝歌听得汗颜,但星绮罗罗显然借着酒劲激动起来了,说什么都想要帮她这个母单脱离单身。

    “小歌你还是要享受一下青春,你这个年纪不谈恋爱真可惜,等以后工作了更没机会了。”

    “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想谈恋爱而恋爱,不会有一点不真挚吗?”

    她疑惑地反问,星绮罗罗显然对此颇有一番自己的道理,立马回道:“恋情怎么开始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后来的发展,只要能获得甜蜜的恋情,就算开头不那么真挚又有什么关系?”

    “哎。”秤金次拦了一下,将差点就要贴上神斋宫朝歌脸上的星绮罗罗拉回身边,揉揉他的脑袋:“你少出馊主意,神斋宫可不是那种只追求恋爱体验的人。”

    星绮罗罗此时醉了,也没大脑思考神斋宫朝歌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但秤金次很清醒,就对着神斋宫朝歌认真地告诫道:“神斋宫,有的人恋爱只是为了享受快感,但有的人是追求灵魂上的伴侣。”

    “这两者都是个人选择,你必须要考虑自己希望一个什么样的人陪伴在身边,自己内心深处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小金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自己不还是有过那么多前女友。”

    星绮罗罗说着,伸手搂上了秤金次的脖颈,将脸贴在对方长着小胡子的地方蹭了蹭,似是很享受那种胡渣摩擦的感觉。

    秤金次无奈的搂着他的腰,声音低沉:“你自己也说了是前女友,那些人可受不了我现在都个性,也就你可以。”

    “嘻嘻,这说明我们是灵魂伴侣呀。”

    星绮罗罗被哄得很开心,就算他时常发牢骚,秤金次也总是能立刻分辨出哪些是他真实的情绪。

    “我最喜欢热血沸腾的小金了。”

    “我也最喜欢无理取闹的绮罗罗。”

    看着两人又抱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神斋宫朝歌只能淡淡地出声打断:“额……虽然我本人不介意。”

    她对上二人投来的视线,嘴角挤出一抹笑:“但是时间已经晚了,不回去营业赌场真的好吗?”

    神斋宫朝歌不提,两人都没注意到时钟走得那么快,时针转眼便已经走到了七后面,确实是夜晚的黄金营业时间。

    “哦,我们确实该走了。”星绮罗罗扫了一眼餐桌:“要不我留下来帮你收拾,小金你先回赌场。”

    “不不不。”神斋宫朝歌拒绝说:“我自己来就行,只要你们以后常来做做客,不过我不提,绮罗罗也肯定会这么做的。”

    “还是小歌懂我。”

    星绮罗罗朝着她眨眨眼,秤金次起身,简单话别:“那我们就先走了,回头你也可以常来赌场看看,我不会逼你和我赌一局的。”

    “哈哈,希望你说到做到。”

    告别了两人,神斋宫朝歌收拾好桌子,开始思考几人方才的对话。

    “恋爱吗……”

    她坐在懒人沙发里,在收拾好一切后,心中忽地空落下来,思索着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的话。

    神斋宫朝歌不算是谈过恋爱,在以前也被男生表白过,可她全都一一婉拒了。

    一来是她并不觉得那些男生真正了解她,她只是刚好长成了那群人喜欢的“样子”。

    二来则是因为她的父母,寺岛奈美惠和神斋宫透真,一个是普通家庭中出生的咒术师,一个则是咒术世家神斋宫家的长子。

    两个人在相遇的时候、甚至是后来的许多年,在外人眼中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要不是觉得不可能,有的人甚至可能会误以为这婚是寺岛奈美惠逼的。

    而在那段有限的时光里,神斋宫朝歌眼中的父母,才是她对爱情的全部认知。

    两个人不一定要理解对方的所有事情,但一定会陪伴在对方身边,寺岛奈美惠的独立个性让她极少对别人露出软弱的一面,真正见过她那面的只有神斋宫透真。

    神斋宫透真作为长子,神斋宫家的责任被他主动揽下,尽管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也不愿意让弟弟替自己分担,而寺岛奈美惠总能一眼就看破他的疲惫无言。

    在神斋宫朝歌的眼里,父母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神仙恋情,或许是见过好的,导致她并不愿将就一段她并不感到舒适的恋爱,就算是打发时间也不愿意。

    加上现在她的情况特殊,神斋宫朝歌不可能告知自己的恋人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让一段感情建立在谎言上,面对自己交付真挚感情的人,她不愿欺骗。

    但她思路一转,要不找一个能接受她真实身份的咒术师当作恋人呢。

    这个想法涌现在大脑中的一刻,神斋宫朝歌的心里立马便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知道她所有、同时她也知道对方所有的人。

    可下一秒,她便用力的摇了摇脑袋,似是想将这个奇怪的想法摇出大脑。

    “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神斋宫朝歌侧过头,看向床边的手机。

    “还是先做好手上的事吧。”

    她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栏,就两个小时没看手机,里面竟堆了不少未读消息。

    手指下滑,停在了一栏纯黑头像的联系人上面,对方的消息言简意赅:

    「枷场姐妹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事情就是这样。”

    两人走在咒术高专的小径上,神斋宫朝歌将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五条悟,而五条悟也告诉了他另一件事:

    “昨天,我藏在废弃殡仪馆的尸体也不见了。”

    “夏油先生?”神斋宫朝歌眼神一滞,停下了脚步。

    五条悟走前几步,插着兜回头看她,阳光从树枝中的缝隙中洒下来,白色的光斑落在他肩上,和他银色的发丝互相映衬。

    神斋宫朝歌望着他,神色凝重:“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去找冥冥小姐来查。”

    “不用,我已经找过了,等等会有消息的。”

    五条悟走回来,伸手推了她一下,两人接着走。

    “最近一次的会议上,藤木长老、加茂长老,还有福冈长老等几位,都没出现,说是家里出了事,但席间有人问起,又不肯说清楚,只找了几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抬眼,眉眼间满是担忧:“这会不会也与夏油先生消失、还有枷场姐妹逃跑的事有关联?”

    五条悟沉默,凝神思考着什么,随后他张嘴,语气里是极罕见的认真:“不知道。”

    “你不能擅自行动,这些事都交给我好了。”

    “但——”神斋宫朝歌张口欲言,五条悟倒像

    《“神明”咒灵想当人》 130-140(第3/21页)

    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抢先一步回答:“不用担心,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的。”

    他说完,嘴角浮现一抹肆意的弧度,自信地笑道:“安心啦。”

    “你保证吗?”

    “我保证。”

    神斋宫朝歌定定看了他两秒,说:“我不要,长老那边的事情我去处理,他们很轻视我,加上我现在明面上不算咒术高专的人,他们不会那么防备我。”

    “也行。”五条悟点点头,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嘱咐了两句:“但你还是注意安全。”

    “那里是他们的宅邸,不是虎狼窝,五条老师不用担心。”

    神斋宫朝歌的尾音染上笑意,五条悟总是一副很提防那些长老的样子令她觉得有趣,明明凑在一起都打不过他,但是却总担心她会被那些人欺负。

    “嗯?”五条悟疑惑地转过脑袋,满脸好奇地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了?”

    神斋宫朝歌觉得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的哪一句话惹得对方做出这个反应。

    五条悟一只手揭起眼罩的一角,两张脸凑近了些,好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为什么还要叫我‘五条老师’?你已经毕业了哦~”

    神斋宫朝歌听罢,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就这个?

    但这人是五条悟,神斋宫朝歌早就放弃了用常人思维来理解他的清奇的脑回路,便顺着他的话回答:“那该换什么称呼呢?五条?”

    五条悟喉间一哽,虽说他并不介意和毕业后的学生称兄道弟,但神斋宫朝歌这一招很明显就是在报复他之前一直叫她“神斋宫”的仇,但这也是他自己做下的苦果,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

    看着他这副窘态,神斋宫朝歌心里原先萦绕的乌云霎时间烟消云散,她开心地笑出了声:“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

    “就算这么说,我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怎么称呼……”神斋宫朝歌半垂着眼帘思考片刻,声音清脆如林间拂过的一缕清风:

    “悟?”

    五条悟又是一愣,但这下是整张脸都直接僵住了,精致的面容在此刻好似真的变作了优美的大理石雕像,她连忙垂下视线,觉得自己的玩笑有些过了:“不,我只是开个玩笑——”

    “就这样叫吧。”

    神斋宫朝歌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便忽地出声打断,她迟疑地看着他,感觉好像是自己没听清。

    而五条悟紧盯着她的双眼,眼底满是认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这话说的暧昧不明,换作其他人身上,这番会有不少旖旎的味道,因为正常的成年男性,除却亲人和恋人,只有极为亲近的朋友才能这样称呼。

    现在说这话的是五条悟,意思就简单直接的多,单纯地表示亲近罢了,毕竟他本人对学生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

    神斋宫朝歌想,自己或许想太多了,只是个称呼而已,况且家入小姐也这么叫呢。

    于是她应下这个提议,又试探着叫了一声:“悟。”

    “在——”五条悟故意拉长了腔调,搞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下我们扯平了。”

    方才僵硬地氛围瞬间消散,像是从来没出现过,神斋宫朝歌的情绪又被调高,全然不记得之前毕业那天两人奇怪的接触。

    简单地和五条悟话别后,神斋宫朝歌的行动极快,她在次日便登门拜访了福冈家在东京的分院。

    福冈家是近二十年兴起的咒术家族,可靠的却不是强大的咒术师后裔,而是他那庞大的资金源。

    福冈长老虽然性格不讨人喜欢,也时常开口得罪人,但他那人傻钱多的特质还真是吸引了藤木友树,加上他家里还算有几个咒术师后裔,便将他破格招纳进了咒术总监部,还一直充作他的后盾。

    神斋宫朝歌仅参加了寥寥几次会议,都不用翻开他们的大脑看清他们的真实想法,光从那些因为倒霉被福冈长老开涮的人脸色上就能知道,要不是他背后有藤木元老,怕是刚出门便被人扣了麻袋打上一顿。

    站在玄关处等待回音时,她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大干一场。

    思索间,方才离开去里面报信的女佣便走了出来,恭敬地对着她颔首道:“神斋宫小姐,请和我来。”

    “好。”

    神斋宫朝歌跟在女佣身后,走上长廊。

    福冈家在东京的宅邸没有禅院家那种夸张的布置和占地面积,只是这房子外面明明是一座雅致的别苑。

    进到里面的会客厅才发现,内里的布置和外面简直就是两种风格,两座西式米白沙发被面对面地放置,中间一张色彩鲜艳的大理石纹茶几,上面安放的一应茶具,都是西方洛可可时期的那种夸张奢华的款式。

    奢华是奢华,只是古朴的宅子里却布置地满满的欧式风格,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神斋宫朝歌站在门口时还愣了两秒,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屋。

    女佣显然是习惯了客人们的反应,便笑着缓和气氛:“客人见谅,这房子是近几年买下的,里面的家具都是原先从老宅搬出来,扔在这没换。”

    “啊,没事,我只是客人,无意对宅子主人的品味评头论足。”

    女佣低眉浅笑,转身去为她泡茶,神斋宫朝歌看她一直在忙前忙后,便关切地问道:“请问,这座宅子的女佣只有你一个人吗?”

    对方闻言神情微滞,旋即开口说:“我不是这里的女佣,而是福冈先生的妹妹,请简单称呼我为美江便可。”

    “真是失礼,抱歉,我以为……”

    神斋宫朝歌听完她的话,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以貌取人了,可能也是她之前经常去禅院家,发现禅院家有许多被当作下仆的人后,便对咒术世家有了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不过好在,美江看起来并不介意,可能神斋宫朝歌也不是第一位将她误当作下仆的客人,所以她笑容未改:“我兄长这几日身体不好,很快接待您的人便会到,还请稍坐片刻。”

    话音落下,美江为她倒上一杯咖啡,还端来了牛奶方糖,方糖夹搁在精致的端盘里。

    神斋宫朝歌闻得出那是品质极好的咖啡豆,这也不免想起自己每次去其它咒术世家做客,仆人端上来的永远是茶水,害得她舌头都尝不出苦味了。

    “谢谢。”

    美江与她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

    神斋宫朝歌加了一些奶,抿了一口,咖啡香非常浓郁,入口丝滑。

    这个牌子的咖啡豆很名贵,很多人追崇以咖啡来彰显自己的品味高雅,只有真正喜欢咖啡的人才会自己买来咖啡豆手磨,看来也不是每个长老家里都是老古董。

    一杯咖啡才喝了一半,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便渐渐靠近,来人风风火火地进了门,一进来便一屁股往神斋宫朝歌对面的沙发上一坐。

    神斋宫朝歌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女孩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白色吊带和牛仔裤活动方便,明亮张扬的脸上还生出了些薄汗,眼眸极亮,看过来时带着一股天不怕

    《“神明”咒灵想当人》 130-140(第4/21页)

    地不怕的韧劲。

    她似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抬眼看见面前摆着的咖啡,拿起来就直接往嘴里送。

    “哎、别——”

    神斋宫朝歌伸手试图阻拦,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对方还是送到口中,下一秒便被滚烫的咖啡烫得直咳嗽,不少咖啡漏了出来,落在身上的衣服上。

    神斋宫朝歌皱着眉,将怀里的手帕递过去,眸中划过一丝关切。

    少女接过帕子抹了下嘴,白色的手帕上迅速染上一抹褐色的咖啡渍,她伸手拿了一块方糖含在嘴里。

    等她缓过来,眼神看向对面,神斋宫朝歌正含笑静静注视着她,惊觉自己的丑态,脸颊登时便红得像个西红柿。

    “咳咳——”她将拳头抵在唇边,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说:“你……是咒术总监部的人?”

    她上下扫视,将神斋宫朝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直口快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你不是老头子啊?”

    神斋宫朝歌语塞,旋即笑道:“咒术总监部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老头子啊,啊,不对,好像只有我不是。”

    “那你和那群人待在一起,难道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少女看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竟直接放下款儿和神斋宫朝歌攀谈起来。

    “确实非常无聊哦。”神斋宫朝歌对眼前的少女丝毫不设防:“但是我还是得好好工作啊,毕竟这是工作。”

    “啊——我懂。”少女似是颇能理解她的处境,满脸的感同身受:“我也是在工作呀,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得做,闷得要死。”

    话音落下,神斋宫朝歌听出她话里的不对:“话说你是谁?是福冈长老的女儿吗?”

    “我叫福冈里佳。”她撅起嘴,对神斋宫朝歌的猜测颇为不满:“我不是他的女儿,我妈妈是,我是他的孙女。”

    福冈里佳眼底透着好奇,视线始终停留在神斋宫朝歌身上,没忍住开口问:“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神斋宫朝歌,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这样我也能叫你里佳酱。”

    “那朝歌酱。”福冈里佳双手拖着腮,眨眨眼看着她问:“你今天是来看爷爷的吗?”

    神斋宫朝歌点点头,说出理由:“我在总监部内听说福冈长老生病了,就来探望一下。”

    “真稀奇。”福冈里佳点点头,表情有那么一丝的耐人寻味:“爷爷病了几天了,但很少有客人上门拜访,朝歌酱是第一个。”

    神斋宫朝歌不语,心里却清楚咒术总监部的态度,福冈长老已经年迈,或许对咒术总监部的用处也没有那么大。

    哪怕这次他病故,等他的孩子继承了家产后再拉拢,咒术总监部就依旧还有摇钱树,或者直接摒弃掉福冈家这个棋子,物色一个更年轻、更有精力、也更加富有的摇钱树。

    神斋宫朝歌对这样的结果不算多意外,也没兴趣同情时常刁难五条悟的福冈长老,只是看着咒术总监部这幅做派,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叹人情凉薄,觉得唇亡齿寒。

    但这一切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温和地笑着。

    不过福冈里佳也不知道神斋宫朝歌此时在想什么,她勾起唇角,简单讲起了福冈长老目前的情况:“医生说爷爷是中风瘫痪了,说什么年纪大了的人都会这样,一天里只有几个小时是清醒的。”

    神斋宫朝歌闻言皱起眉头:“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既没有过度劳累,也没有意外,看福冈长老每天中气十足骂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弱不经风的老人,怎么说中风就中风了?

    福冈里佳耸耸肩,散漫的语气彰显出她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谁知道,老了呗。”

    神斋宫朝歌对她若无其事的态度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将心比心,要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的奶奶,那她肯定没法想现在的福冈里佳那样正定自若。

    福冈长老虽然对外是傲慢自大的摸样,但神斋宫朝歌总是觉得他对着自己的家人,态度多少也会有些和缓,可看着福冈里佳的样子,心里对福冈长老的家庭氛围有了初步的认识。

    看福冈里佳对爷爷的病不是很关心的态度,神斋宫朝歌知道问不出什么线索,于是她索性换了个话题:

    “只有里佳酱一个人照顾病人吗?看你们家没有请佣人的样子,应该很累吧。”

    话音才落,福冈里佳立刻垮下表情,像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又不知怎么说出来,朝着家里唯一一个年龄相近,还能说些体己话的神斋宫朝歌大吐苦水:

    “你不知道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有多累,要不是乖乖听话能有钱拿,这苦差事我才不揽呢!”

    “为什么?福冈长老不是还有很多孩子吗?”

    “舅舅去伦敦旅游了,老妈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姨妈也有茶餐厅的生意,想来想去全家就只有我一个闲人了。”

    说着,她撅起嘴,语调中不缺埋怨与责怪:“说好的子孙承欢膝下,孙在这了,子呢?!”

    “好好好,先别生气。”

    看着她越说越觉得生气,神斋宫朝歌安抚着福冈里佳即将爆发的情绪,轻声细语地对她说:

    “我明白照顾病人是一件非常乏味的事,但你能做这些,负担起照顾外公的责任,在我看来你很坚强。”

    神斋宫朝歌没有刻意地去跟她说长辈有多么多么不易,这样只会压迫福冈里佳此时焦躁的情绪,于是她迂回地赞扬福冈里佳的行径,认可她付出的努力。

    在她说完这番话后,福冈里佳的脸色显然好了许多,但还是高傲地“哼”了一声,说:“反正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想着来都来了,放着不管也不好而已。”

    “是,里佳酱真是个成熟的大人。”

    神斋宫朝歌眼里含着笑,问:“那我可以探望一下病人吗?仅代表我个人,传达我对同僚的关心。”

    福冈里佳的表情显然迟疑了一下,看来有人事先告诫过她,不要让闲杂人等擅自进入福冈长老的房间,其中缘由就值得细细思索一番。

    但她看了看神斋宫朝歌希冀的眼神,犹豫地思考了一会儿,勉强开口答应了:“那好吧……”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但只能一会儿哦,你后面也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保证。”

    福冈里佳先是让她接着在待客室等了一会,自己去看看小姨还在不在家里,刚好便撞见福冈夫人拎着包出去了,估计是买菜什么的。

    她放下心,带着神斋宫朝歌来到了福冈长老的病房外。

    才拉开障子门,一股浓烈的臭味便扑面而来,两人同时抬起手捂住了鼻子。

    “我走的时候不这样啊。”

    她们穿过屏风,在一张席梦思华盖大床上看见了中风瘫痪的福冈长老,仅仅半个月没见,福冈长老现在的摸样与神斋宫朝歌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原先他两颊松弛的皮肉这下深深地凹陷进去,双眼无神、像是梦游般地直直盯着床板,往日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唇紧闭,泛着青紫,整个人像是怪谈里被吸干精气的干尸

    《“神明”咒灵想当人》 130-140(第5/21页)

    ,僵直地躺在床上。

    福冈里佳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褥,白色的和服里衣半开,露出福冈长老枯瘦的胸膛,还有身下的黑褐色污渍。

    “我的天呐——”福冈里佳难掩脸上的震惊,她厉声质问床上的人:“谁又给你吃凉掉的流食了?!”

    福冈长老当然没法回答她,况且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神斋宫朝歌在瞥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后迅速移开视线,神情略显尴尬:“呃、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福冈里佳忙着给福冈长老收拾衣物,实在没办法搭理站在一边的神斋宫朝歌,她对此并不意外,抬脚去隔壁浴室打了盆热水,当福冈里佳收拾好后,方便为福冈长老清理。

    “谢谢。”福冈里佳忙得焦头烂额,只匆忙和她道了谢后,便伸手接过了神斋宫朝歌手上的盆。

    接下来的场景神斋宫朝歌作为客人不便留下,她转到屋外,静静地等待着福冈里佳收拾完毕。

    约摸半个小时后,福冈里佳才擦去额头的汗珠,伸手打开门,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可以进来了。

    “我在给他清理完后,他好像恢复了点意识,或许能和你说几句话。”

    她跟着福冈里佳再次走进屋内,闻言只是含笑不语:

    或许他用不着说话——

    作者有话说:OK,又是五千+,下次更新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