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虫的距离在咫尺之间,彗直勾勾的盯着西里乌斯,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我真的不能买下您的莱茵果吗?
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西里乌斯的心跳微乱,他整只虫往后仰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可以。”
第23章
莱茵果分了一半给彗,西里乌斯在看台上如坐针毡,遂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在角斗台上。
主持虫宣布贝利上场的时候,全场都在高呼着贝利的名字,像是浪潮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西里乌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些虫起身,开始高呼贝利的名字。
“原来你喜欢这个?”彗的声音不大,却钻进了西里乌斯的耳中,“我比他厉害,你信吗?”
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站起来的,两虫的距离挨得极近。
西里乌斯一偏过头,看到的就是对方的下颚,再抬眼寸寸往上,陷进对方温柔的目光里去:“我信。”
彗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那你想看我打吗?”
西里乌斯:……
这孔雀开屏的姿态是在撩我没跑了,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好好的一个军团长,平时看起来没多靠谱也就算了,还私德有亏。
西里乌斯颇为神伤:“你这样在外面讨好别的虫,家里的雄虫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彗觉得逗起小雄虫来的时候真的很有趣,他本来是想来把西里乌斯抓回去的,眼下的情况陪对方玩玩也未尝不可:“没关系的。
我在家里并不受宠,雄主嫌弃我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他不会发现的。”
彗说的每一个字西里乌斯都认识,但连起来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叫做在家里不受宠?什么叫做雄主嫌弃他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
什么叫做他不会发现的?
所以现在是要进行什么偷/情ply吗?
那不好意思,你家里的雄虫已经发现了。
彗口中的雄主不会不是自己吧?他在第五星域有那么多房产,不会每处房产都养着一只雄虫,自己只是其中一只?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这就是你在外面水性杨花的理由?”
西里乌斯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怒气被彗所察觉,他在生气什么?
这模样就像是发现雄虫要纳新雌侍的雌虫……
他这是认出自己了?
不对,如果认出自己不应该是这般姿态。
亦或者是他认出了自己,然后他戴了个假面,所以以为自己是在这里撩拨别虫。
以为自己是出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西里乌斯又加深了一分了解:睿智、强大、颇有心计、会示敌以弱……
这样的虫只会是上位者,那么他是异族派来的奸细这种可能性就不成立。
那么是帝国贵族甚至是皇族来的诱饵?
小雄虫就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神秘而危险,令彗忍不住沉浸其中,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结局。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抽身,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身在其中了。
西里乌斯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暂且不论,那他敢表明身份吗?
他不敢。
彗神色依旧,丝毫不因为西里乌斯的指责而生出愠怒之色:“实不相瞒,我家雄主年纪大了,那方面不中用。
喜好用挥鞭子来彰显自身的能力。”
彗的胡说八道纯属试探,看西里乌斯的脸色愈发确定对方的确是认出自己了:“雄主他面目狰狞、满身横肉,我每次和他上床都会恶心上好久。
我这么优秀的雌虫为什么要摊上这么一只雄虫?”
彗步步逼近西里乌斯,指节勾上对方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基因本能在作祟,是为了渡过精神力暴动期、为了活下去、为了生蛋。
否则雄虫有什么好的?
喜欢他们花心、喜欢他们暴虐、喜欢他们无脑吗?
不像你这么可爱漂亮。
你要是跟了我,你是想要钱还是权我都可以给你。”
西里乌斯被迫抬眸直视着彗那散漫玩味的目光,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彗说的什么:系统,彗在外人面前那么污蔑我,我要惩罚他,我以后都不要让他抱着睡了。
系统坦言:[明明每晚都是宿主您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彗上将睡的。]
西里乌斯:……
彗的雄主面不面目狰狞他不知道,但西里乌斯现在就挺面目狰狞的:他竟然真的出轨了,我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直到他知道错了为止。
系统忽然觉得宿主有些可怜:[我很佩服宿主的勇气可嘉,但我觉得宿主会是被打的那一个。]
本就委屈又恼怒的西里乌斯现在更是被系统说的红温了,他干脆把系统电晕了过去。
人生在世,与其委屈自己,不如折腾别人。
哦,当然,系统也是一样。
西里乌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是,此时的他眼眶发红,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显然是委屈极了,也是好一副美人垂泪的模样。
彗这才慌了神,他用指腹轻抚去对方脸颊上的那滴泪,轻声哄道:“别哭了,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我虽然不知道我家的雄虫来自何方,但我知道我家的雄虫特别可爱漂亮、聪明又乖巧。
虽然他有些小心思,但是无伤大雅。
他还是一只小色虫,每天都非常的欲求不满。
而且还有点懒,要是离开了我,我都怕他会饿死。
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他。”
西里乌斯雾眼迷濛的看着彗,他怎么忽然跟我解释这些呢?
不过我哪有那么色、那么懒……
西里乌斯也不理会对方,而是坐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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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位置上专心看角斗台上的表演。
不过情绪骤然大起大落,刚才的脑子里是一团浆糊,现在也回过味来了。
彗刚才的那一番解释可不是在向“亨利”解释,而是在向“西里乌斯”解释。
所以他是特地到蓝月星上来抓自己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伊兰星,发现自己在蓝月星的。
从自己离开军部的时候就被虫盯上了,还是说那个精神力抑制圈本就是个幌子?
事已至此,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西里乌斯的余光看向彗,彗的目光也同样向他投来,在这件事上两虫心照不宣。
台下的贝利不出所料的获得了胜利,铺天盖地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主持虫询问有没有虫愿意上去挑战的,陆陆续续又有几只雌虫上台挑战贝利。
“蓝月星有着全虫族最多的角斗场,这里充满着血腥与暴力。
车轮战、一对多,角斗场上没有规则可言,更是死生不论。”彗在西里乌斯耳畔轻声解释,“蓝月星上的生存法则唯有实力二字。
而虫族的文明也是征服与掠夺的文明。
暴虐是刻在许多虫族骨子里恶劣且原始的天性,这些会让他们热血沸腾。
也会有许多其他星球上的雄虫带着他们的雌虫来这里参与竞技。
于雌虫而言,为自己的雄虫夺取胜利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哪怕付出生命。
所以你想要我上台吗?
我不会输。”
彗没说的是,如果雌虫输了一般都会被雄虫视为耻辱后被虐待或是抛弃。
所谓的荣耀只是在雄虫看来雌虫能为他战斗甚至牺牲是莫大的荣耀。
不过这些西里乌斯没必要知道。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他并不认为声名赫赫的彗上将会输:“好啊。”
彗半跪在了西里乌斯的面前,他牵过西里乌斯的一只手低头亲吻上对方的手背,随后抬眸看向西里乌斯,神色温柔而缱绻:“等我回来。”
彗说罢起身,西里乌斯却勾住了彗的尾指,他抬头迎上彗的目光:“无论输赢,你早已满身荣耀。
我的将军,愿你所向披靡。”
彗微微颔首,随即离开了。
而西里乌斯却心跳得厉害,他锲而不舍地询问着刚才被他电晕过去又醒转的系统: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表现得是不是很完美?
系统晕晕乎乎的,说实话它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它学会了拍马屁:[宿主,你牛大了。]
是吗?我牛大了吗?
西里乌斯面露怀疑、耳廓泛红的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如释重负。
系统无能狂怒:[宿主,不是那个牛啊!]
啊嘞?不是这个牛吗?西里乌斯茫然:不是你告诉我的牛的意思是这个吗?
系统无奈:[也不全是这个意思,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你很厉害。而且你还记得牛最基本的意思是一种草食性哺乳动物吗?]
西里乌斯理不直气也壮:那还不是你带坏我的!
一口黑锅扣在系统的头上:……
行,您说是就是呗。
贝利连胜后呼声不断,大家都以为没虫敢上场之后彗又去到了角斗台上。
主持虫采访彗是否有信心赢下贝利的时候。
彗不语,他的目光循向看台的方向,在虫群中寻找着他想见的那道身影。
隔着遥远的距离目光相接,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声音却那样自信而笃定:“我会赢下所有的胜场,向我心爱的虫献上全部的荣耀。”
角斗场内一片哗然,有说彗狂妄的、不自量力的,还有说彗浪漫的、恋爱脑的。
是不是恋爱脑暂且不论,西里乌斯明白至少彗说出口的前半句话可不是狂妄,他是真的能做到。
西里乌斯心跳骤快,胸口的热意一直漫延到耳廓。
彗太会了,他根本撩不过。
西里乌斯拍了拍脸颊:系统,我觉得我需要一本恋爱秘籍,你觉得呢?
系统理智客观道:[我这里有很多恋爱秘籍。做任务吧,宿主。]
西里乌斯:……
所以你还是忘不了你的那个任务是吗?
第24章
按着系统的话来说是能力越小、责任越小,西里乌斯自认为他在身为贺新年的时候连一统三界都做不到,更别提一统虫族了。
什么天方夜谭?
像布莱恩这样在蓝月星的地下城能说得上话就已是能力不俗,像彗那样的存在更是凤毛麟角。
至于要在偌大的虫族帝国推行一场变革,那根本就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的事。
除非破而后立,但那需要无数的流血牺牲。
届时满目疮痍,那样的结局真的承担得起吗?
系统口号喊得响亮。
但要走过的路何止万水千山。
期间兵权、人心、钱粮、武器、虎视眈眈的异族……
方方面面要考虑的周周到到,行差踏错一步,会造成的后果都无法估量。
西里乌斯自认为承担不起一个种族的生死和未来,或者说这样的事本就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可以承担得起的,要的是千千万万……
他懒得跟单线程的系统解释这些,而是专心看台下为自己而战的彗。
雌虫的翅翼是他们身上最明显的特征,无法用模拟器进行伪装。
这也就意味着彗在战斗的时候不能展开翅翼、不能虫化。
雌虫身上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坚硬的铠甲不能使用,彗的实力被压制了大半。
角斗场上生死不论,西里乌斯心知彗的实力强劲也忍不住替他担忧了起来。
车轮战中的贝利战斗了太久,早已是半虫化状态,那黑色交杂着橙黄的斑驳纹路的躯壳庞大又哪有半分寻常时候瘦小的模样。
彗倒是从容,一招一式的躲避看似处于下风,实则颇有条理。
台上的虫喜欢看血腥的博弈,而不是这样的你追我逃:
“那只雌虫怎么还不虫化,真是急死我了。”
“事先那么狂妄,等到真正开打了也就这样。”
“他难道想靠这么一直跑下去累死贝利吗?”
“还好他遇到的是贝利,还能留下一条命,要是遇到别的雌虫就不一定了。”
“他难道不会虫化?”
“怎么可能?哪有雌虫不会虫化的?”
……
言语未尽,台上又是一阵惊呼,因为彗终于出手了。
彗对上虫化的贝利宛若对上一只庞然大物,那奔跑的速度快得几乎出了残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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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贝利的时候像是蚍蜉撼树。
只见他一跃而起,手脚轻灵地攀上贝利的躯体眨眼间已经坐到了贝利的背部。
无论贝利怎么动作想把彗从身上甩下去都无济于事。
彗一拳又一拳地往贝利的背部砸去……
西里乌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拳头他曾经也尝试过,而那时的彗是收了力的,不像现在这样狠厉。
西里乌斯觉得自己的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但虫化的雌虫所能承受的可不是雄虫可以比拟的,彗的攻击也不是毫无章法,他在找贝利的弱点。
片刻后,贝利再也经不住彗的动作而取消了虫化状态,然后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气息紊乱体力不支地躺在地上:“我输了。”
彗收了手,他起身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台上的起哄声不绝,刚才不看好彗、嘲讽彗实力不济的那群虫,又在怂恿着彗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打死贝利吗?
他们既追捧强者,又喜欢看以弱胜强、天骄跌落云端的戏码,因为他们自己不是那个强者。
彗对这些置若罔闻,而是朝贝利伸出手去,友好的将虫从地上拉了起来评价了句:“还不错。”
贝利苦笑:“谬赞了,你才是真的厉害。”
彗是真觉得贝利还不错,比第五军团的一些军雌都要厉害,是个可塑之才,要是他能来参军的话……
彗还来不及多想,因为战胜贝利的他成为了新的擂主,接下来是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战斗,直至他倒下、或是无虫再敢挑战。
前个几个挑战者倒算是正常,直至一只上场就是半虫化的雌虫到来,他似乎毫无理智可言,一上来就是凭借着野兽的本能在战斗。
彗再没了原先的那股从容,甚至有些狼狈。
雌虫一上台,彗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虫盯上自己了,是想让自己死在角斗场上还是说想逼迫自己虫化?
才会刻意放一只完全失去理智的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上场?
台上的看客被这样激烈的战斗所引燃,兴奋地看着这场热闹。
而西里乌斯也察觉到了角斗台上的不对劲,他跟着虫群站了起来,无形的法力延伸出去感知着那只“发了疯”的雌虫,虫核破碎、精神海几乎溃散,他救不了对方……
系统感知到西里乌斯的想法和情绪,并为之感到好奇:[尊上不是说在死的虫越多的地方修炼您恢复法力的速度就越快吗?
所以您现在在难过什么?]
系统是科技的产物,即便再像智慧生物,也少了所谓的感情。
该怎么解释呢?人生在世、我自逍遥,西里乌斯自认为当不了什么救世主,但让我看到了啊……
利用死气去修炼和刻意的去害人是不一样的。
自然也不能冷眼旁观看着别人死在自己面前。
西里乌斯不想让系统把善良二字安在自己头上,干脆没好气的解释了句:说了你也不懂。
西里乌斯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看台,他在后台管理区找到了布莱恩:“那只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是你们故意放上去的?”
布莱恩的言辞算是默认:“这件事不是我决定的……”
西里乌斯的眸光变得锐利,扫向布莱恩的时候极具压迫感:“所以是谁?”
布莱恩忽然有些不敢直视西里乌斯的目光:“是上面的虫。”
“上面的虫?”西里乌斯嗤笑出声,“他们想做什么?突然冒出来的雌虫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想要那只黑发雌虫死?
还是说想把今天角斗场的盛况带入高/潮?
亦或者是想要逼迫那只实力强劲的雌虫虫化继而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
西里乌斯不动声色的设置了个结界,他毫不掩饰的在布莱恩面前释放出所谓的凝实化的精神力,红色的精神力触手直抵布莱恩的后脑:“告诉我,他是谁?”
布莱恩心下一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面上却神色不显:“阁下,我要是告诉您了,我可就活不成了呀。
地下城有地下城的规则,如果您没有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那么我劝您最好别轻举妄动。”
还真是……
西里乌斯轻笑,所以他是谁呢?
那只险先发现自己的不像是虫族的虫?
还是说另有其虫?
西里乌斯一直都清楚实力有多重要,或许是前个千年活得太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被彗保护得太好,他便对此有些不甚在意了起来,想着休息一段时间也不错。
但在彗遭受到暗算和威胁的时候,当这些现实问题清楚的摆在西里乌斯面前的时候,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彗在外人心中有多强大,他也想为彗遮风挡雨、也想将彗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想与之并肩作战……
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么?
西里乌斯恍然,到底是什么时候彗在自己心中有了这样的分量的?
布莱恩这里找不到突破口,或者说西里乌斯目前还没有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也经不起这样的麻烦。
西里乌斯收回了精神力,又给布莱恩下了禁制。
确保刚才的事不会被第三只虫知道,西里乌斯才回到看台上。
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的武力值与平常不可同日而语,彗的形容狼狈,颈处多了几道血痕,汗湿浸透了衣衫、气息微喘……
认输不是彗的作风,那他会在蓝月星上暴露自身吗?
前所未有的激烈战局把整个角斗场带入了高/潮。
西里乌斯气息微凝、心弦紧绷,他的目光追逐着彗的身影;一方面精神力探出不动声色地刺入那只狂化的雌虫的精神海、彻底搅碎……
雌虫的情况恶劣到连西里乌斯也无可奈何,那么等待对方的结局就只有死亡。
更何况这牵扯到彗的安危,西里乌斯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
西里乌斯做不到贝利那样,凡事在不威胁到自身安危的时候他可以选择所谓的善良,一旦危及到自身或是亲近之人的安危,那就顾不得无辜有辜了。
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选择二字。
这于那只雌虫而言也是一种解脱的想法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谎言,不过是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没那么重的负罪感。
西里乌斯不需要这种谎言,一个人的生死以及他需不需要解脱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但那只雌虫现在威胁到彗的安全了,那就有出手的理由。
而西里乌斯想的只是彗的平安,他冷眼旁观着角斗台上的变化。
精神海的破碎、虫核的衰亡象征着一只雌虫的生命彻底走到尽头,而在台上不明所以的观众看来就像是并未虫化的彗拼尽全力杀死了一只陷入狂化的雌虫一般。
看客们兴奋地呼喊
《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20-30(第7/16页)
着“贺新年”的名字,而场上的彗显然没有那样高兴,他在为那只死去的雌虫难过,甚至没了在获胜后向西里乌斯炫耀撩拨的心思。
那些鲜花和掌声彗置若罔闻,他走出角斗场的路上思绪万千,直至看见了在门口迎接他的西里乌斯才开口问出声:“你做的?”
西里乌斯没有否认,而是行了个极为优雅的骑士礼:“欢迎回来,我的将军。”
西里乌斯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对方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而彗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他知道那只雌虫的情况活不成了,是被有心之虫送上角斗场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若说有错,是幕后的那只虫的错,是这个世道的错,但绝不是西里乌斯。
若没有西里乌斯出手,彗都不可能这样全身而退。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责怪质问西里乌斯的理由。
彗轻笑出声,他单膝跪地牵起西里乌斯的一只手吻了上去,如他上场时那样:“我回来了,将我全部的荣耀都献与您。”
【馃摙作者有话说】
因为文名改了一个字但又懒得约封面,所以自己画了个封面。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漂亮的封面千篇一律,有趣的封面万里挑一(确信)
丑的这么别具一格的封面少有了,主要是省钱又不会有版权争议[捂脸笑哭]
第25章
一路上两虫沉默无言,直至回到了西里乌斯的住处才打破了这寂静。
彗检查了一遍房间、又布置了个能隔绝声音的能量罩,这才看向西里乌斯步步逼近,直至将虫逼至墙角。
彗一只手揽上西里乌斯的腰,把虫往怀里带了带,开门见山道:“在家里乖乖等我?
西里乌斯阁下?
还是说——贺新年?”
贺新年抬头才能看见彗的眼睛,他整只虫被彗罩在怀里,不满的辩驳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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