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宝贝。”
彗失笑,这种时候了还在计较这些,首先不应该感到心虚吗?
彗随即敛了神色,质问道:“所以你瞒着我来蓝月星做什么?”
贺新年眨巴眨巴眼睛讨好道:“我说我是来锻炼精神力的你信吗?”
彗眼底的笑意更甚,他伸手掐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觉得我信吗?”
说罢彗松开了西里乌斯,他取出一管药剂递至西里乌斯的面前:“给你两个选择,这是军部专用的自白剂,如果你真的坦荡,就服下他。
我盘问过后自然还你清白。
第二个选择就是监禁。”
西里乌斯亦笑,眼底的锋芒再也藏不住,神情玩味的看着彗:“监禁是什么?监视囚禁吗?”
期间西里乌斯问系统:这个自白剂对我有用吗?
系统答:[应该是没用的,但喝不喝下、起不起作用,尊上自己就可以决定不是吗?
不过尊上到底想做什么?]
西里乌斯解释:我来历不明,一举一动落到彗的眼里都是可疑,但我不想彗这么一直怀疑我下去。
我是要坦诚,但不是现在。
我和彗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还不到和盘托出的时候。
但我可以先坦诚一部分,先打消彗的戒心。
以免莫名其妙的进行到相爱相杀的剧本。
听到西里乌斯的疑问,彗解释道:“没那么严重,就是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在伊兰星,并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我派虫盯着。”
他是第五军团军团长,他有自己的责任在,他的怀疑理所应当。
身为军团长的他更不能徇私情。
但这又算什么监禁?彗还真是喜欢自己啊。
西里乌斯深深的看了彗一眼,他接过彗手中的自白剂,打开一饮而尽。
“你……”科技发展至今,自白剂对虫体的损伤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但仍有那个可能性,彗眼见着西里乌斯喝下,又生出些后悔来。
彗伸手抱住了西里乌斯,他把虫抱到了床边坐下让西里乌斯倚靠着自己:“觉得怎么样?”
西里乌斯一双手环着彗的腰,脑袋埋在对方的颈侧闻闻蹭蹭:“有点晕晕乎乎的,要雌主抱抱才能好。”
彗的颈处丝丝缕缕的泛着痒意,却仍由西里乌斯抱着,反而将对方搂得更紧了些:“你叫什么?”
西里乌斯一口咬上彗的脖颈闷声道:“贺新年。”
这个晦涩难懂的名字竟然是真的,彗继续问:“贺新年的意思是什么?”
西里乌斯在彗的颈处咬出了血痕后又乖巧的舔了舔:“在我们那个世界,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就叫做新年。
贺新年的意思就是庆贺新年。”
西里乌斯对彗上下其手、胡作非为的同时,还真像因为喝了自白剂变得迷迷糊糊的小雄虫,他心里却高兴得嗷嗷叫:系统,你有没有发现我喝下自白剂后,彗好像对我有点愧疚,我现在可以随便对彗摸摸亲亲!我以后可不可以天天喝自白剂!
系统:……
这玩意你想天天吃,彗也不可能天天有问题要问你吧?
在我们那个世界,彗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原来西里乌斯的本名还有这样的寓意:“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虫?”
“不是。”西里乌斯答,“我在原先的那个世界被仇敌追杀,逃跑的时候掉入了时空逆流,就莫名其妙的到了你的世界。”
既然这样,那么西里乌斯和其他的种族就没了关系、和其他星域的那些贵族皇室也没了关系。
除非西里乌斯做过抵抗自白剂的训练,否则他不可能说谎。
彗又问:“那你为什么趁我离开的时候来到蓝月星?”
西里乌斯的一双手在彗的胸口又摸又揉:“来蓝月星做精神力训练。”
彗仍是不解:“为什么要来蓝月星做精神力训练?伊兰星上不行吗?”
西里乌斯蹙眉,他抬头看了彗一眼,满含雾气的眼眸中似有嗔怪:“这是我那个世界训练精神力的特殊方法。
要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才能事半功倍。”
最先绷不住的是系统:[每天死那么多虫,蓝月星的风水哪里好了!]
彗却是表达了自己的疑问:“风水的意思是?”
“就是一个星球的磁场、温度、湿度什么的,对我锻炼精神力很重要。”西里乌斯整只虫蜷成一团钻进了彗的怀里哼哼唧唧,“雌主,我难受……”
西里乌斯咬的那几口凭借着雌虫强悍的自愈能力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彗轻拍着西里乌斯的后背:“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年年……宝贝。”
等怀里的雄虫的气息逐渐变得舒缓而平稳,彗才将雄虫放在床上,又替对方盖上了被子。
雌虫的视力极好,即便是端坐着他也能看清对方那长而卷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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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睫毛,肤色白皙仔细看的话连脸颊上那细软的绒毛都显得可爱。
得到了答案的彗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自己不用在感情和责任之间挣扎了。
感情吗?
原来自己已经对西里乌斯产生这样的感情了吗?
转念一想,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抛开外貌不谈,西里乌斯这只虫就像是一团烈火,在自己面前又是那样的态度,很难不让虫心软。
西里乌斯说起话来总是真假参半,无论是说真话的时候还是胡说八道的时候都显得那样可爱。
对方看似喜欢胡闹,实则极有分寸。
不会计较自己因为怀疑给他戴上的精神力抑制环,包括不小心弄断了他的手骨,他也是一笑置之。
他会为雌虫出头而抢雄虫的棒棒糖,还口是心非的说他只是想抢那只雄虫的棒棒糖而已。
他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你对你毫不吝啬地诉说着喜欢,好奇、了解并且记住你的一切。
他会替你做精神力梳理、在你陷入危险的时候主动出手。
他会为了提升实力在虚拟世界里屡战屡败、锲而不舍,他会为了提升实力冒险来到蓝月星这种法外之地。
西里乌斯现在的确算不上强大,但你会相信有朝一日他总会站到你的身边来。
而这些是在彗抛开西里乌斯的雄虫这个身份去看待的。
哪怕西里乌斯是一只雌虫,也照样可爱的要命。
为什么不呢?
想通了这件事,彗觉得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一只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彗看向西里乌斯的目光又温柔了稍许。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彗起身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在角斗场的那只跟西里乌斯谈话的亚雌。
彗整只虫挡在了门口:“请问有事吗?”
布莱恩始终维持着他那清浅的笑意,礼数周到:“您好,我是布莱恩,是卡利加尔角斗场的管理者。
恭喜您成为卡利加尔今晚最耀眼的明星。
我是来为您送上奖品的。”
彗断然拒绝:“不需要,谢过。”
布莱恩对彗的拒绝置若罔闻,他主动递上一张黑色烫金的邀请卡:“您是卡利加尔角斗场唯一一只没有虫化却成为当天的胜者的。
我们主虫很欣赏您,想见您一面。
再亲自将礼物奉上,不知道您肯不肯赏脸?”
布莱恩递上的是一张宴会的邀请卡,时间定在两天后的晚八点。
恐怕背后的虫不止是很欣赏自己那么简单吧?
就像角斗场上出现的那只精神海崩溃的雌虫一样。
彗深深地看了布莱恩一眼,他接过了邀请卡:“谢过,届时我会准时赴约。”
布莱恩的余光撇了一眼房内的光景,微笑着道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布莱恩言罢离去,而彗则将邀请卡收起,琢磨着等西里乌斯醒来会不会饿。
他来得突然,也没带太多东西,得借个厨房给雄虫做点吃的。
彗在旅店的厨房里倒腾了半晌,等再回到房间的时候西里乌斯已经醒了。
雄虫呆呆愣愣的坐在床边,在看见雌虫出现后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委屈地伸手就要抱抱:“哥哥你去哪了?我都找不见你了。”
彗把饭菜放到了桌上之后坐到西里乌斯身边顺便给了对方个抱抱:“怕你睡醒会饿,去给你做饭了。”
西里乌斯:……
倒也不必如此贤惠。
西里乌斯提出了他的疑问:“雌主是怎么知道我在蓝月星的?”
彗伸手摸上了西里乌斯的后颈,指腹轻轻一点:“我在遇见你那天,趁你昏迷的时候,在这里给你植入了定位器。”
西里乌斯了然,他的确没有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情况,而系统也是个废物。
更何况异世界的科技造物,他一时半会也未必发现得了:“哥哥就这么怀疑我吗?”
彗反问:“难道你不可疑吗?”
西里乌斯语噎。
彗继续问道:“你的姓名要改回来吗?”
“改回来做什么?”西里乌斯从彗的怀里钻了出来,他拒绝了彗的提议、神色认真的看着对方,“别虫都叫我西里乌斯,但只有雌主知道我叫贺新年,雌主不想独占吗?”
可真是歪理,彗莞尔道:“那我以后叫你年年?”
西里乌斯指正道:“是年年宝贝。”
第一次叫出口之后,这个称呼也显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彗顺手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好,年年宝贝,该吃饭了。”
西里乌斯:……
这饭是非吃不可吗?
西里乌斯皮笑肉不笑:“好的呢,哥哥。”
第26章
西里乌斯觉得他们俩都称得上是厨房杀手,唯一的不同是彗做起饭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有模有样的。
勉强算是能吃吧,至少不会把自己毒进医院。
而且彗的味觉系统绝对有问题,或者说他被他自己的厨艺荼毒惯了,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把他自己做的食物吃下去。
正在西里乌斯感叹彗的厨艺的时候,邀请卡的事彗也没打算瞒着贺新年:“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宴会,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西里乌斯的嗅觉敏锐,他很快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蓝月星上有问题?
如果自己来到的只是一颗普通星球的话,彗不会那么快放下他原本的事情来逮自己又给自己用自白剂。
也没必要在蓝月星上逗留去参加那个两天后所谓的宴会。
邀请彗参加宴会的是谁?
西里乌斯心中思绪万千,面上依旧没心没肺:“雌主一只虫去吗?不能带我吗?
我还没有参加过宴会呢。
我难道很见不得虫吗?
我知道了,雌主是想去艳遇,带上我不方便……”
这只雄虫也太缠虫了,像是星网上影视剧里的那些为了谋取雄虫宠爱不折手段的妖艳贱雌,用一个词怎么形容来着?
绿茶?
“闭嘴。”彗沉声道,“我不是去宴会上玩的,这张邀请卡是卡利加尔角斗场送来的。”
彗没有提及瑞安和罗文的事,只是说了角斗场的问题。
西里乌斯也想起了那只在角斗场上狂化的雌虫,如今对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幕后之虫的目的既然是彗,西里乌斯又怎么舍得让彗一只虫前往?
西里乌斯拉着彗的手左摇右晃,眼睛眨巴眨巴:“哥哥,其实我原来也是一只军雄来着,所以……”
彗差点没笑出声来,就问这话西里乌斯自己信不信:“谁家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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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
就算你是哪个世界来的也不能啊。”
西里乌斯:……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哥哥。”西里乌斯讪讪,他松开了抓着彗的那双手,一只手举起作发誓状:“其实我是军虫的对立面星盗头子来着。
我最了解这种灰色地带的事情了,你带我去我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西里乌斯满嘴的胡说八道,他说的话只能信一半,甚至有时候连一半的可信度都没有,否则彗也不会对他疑心至此。
彗无奈地拉下了西里乌斯发誓的那只手:“在我面前提你曾是星盗头子这件事合适吗?
你不会是被军方追杀到掉入时空逆流的吧?”
西里乌斯理直气壮:“我在这个世界又没犯事,哪怕你是上将也没资格逮捕我。”
西里乌斯总有一套歪理,他说的话彗也没当真:“你真的想去?”
西里乌斯点头,回答得坚决又果断:“嗯。”
彗好奇心起,下意识地问了句:“为什么?”
西里乌斯回答得毫不犹豫:“因为我想保护你呀。”
想保护……我吗?多久没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现在的彗早已成为了帝国的利刃,又需要谁的保护?
那些遗落在岁月长河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你是雌虫,有什么资格成为珀西家族的家主?以后嫁出去就行了。”
“放心,你叔叔已经替你订了一门好亲事。”
“你说的好亲事就是那只从亚成年期开始就纳了三四只雌虫的不学无术贪财好色的雄虫?”
“怎么说话的呢,他们愿意给你的可是雌君的名分,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是珀西家族已逝家主的唯一雌子,你们凭什么就这么决定我的婚姻?”
“就凭我们是你的长辈。”
“不,你们不是。
我不会结婚,我要成为珀西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就凭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以为帝国还是几百年前的帝国呢?
你是雌虫,就注定了没有继承权。”
……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未来的雄主啊,你叔叔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不知道吗?”
“你别过来。”
“我别过来?我不过来又怎么享用你呢?话说回来,你长得可真漂亮啊,比那些亚雌都漂亮。”
“滚。”
“呦,还是个烈性子,没关系,我就喜欢烈的。
怎么样,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
“凭什么那只军雌一来就可以得到教官的特别关注啊?”
“他长得那么漂亮,谁知道私底下和教官有什么见不得虫的关系呢?”
“因为他是珀西家族的雌子吧。”
“原来是这样啊。”
“有没有兴趣?”
“你想做什么?”
“我们去找他比试一下呗。”
……
彗不是一开始就站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些称得上痛苦的回忆都是他来时的路。
那段时间里,他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对待家里虫不折手段,在军部为了往上爬什么危险的任务都敢去接。
他清楚的知道,只有站到足够高的地方,才能有资格选择成为怎样的一只虫,才能得到想要公平,才能尽可能的给那些同样遭遇不公的虫带来公平……
所以哪怕这条路满是荆棘,会被扎得鲜血淋漓,他也要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他忽然想起雄父临终前的话语来了:
“崽崽,你雌父离开了,我也要去找你雌父了。
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蹚了。
你要好好活下去,要保护好自己。
最好是能够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不能够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崽崽已经做得很棒了。
其实我和你雌父是想给你养一只童养夫的,只是还没能来得及。
现在的雄虫被养得太坏了,你可不要被那些花心滥情的雄虫骗了。
真的要喜欢的话,就喜欢一只像你雌父那样爱我的雄虫吧。”
彗始终记得雄父的话,这条路他走得辛苦、充实、孤独,但从不曾后悔过。
自雄父离世后,他就没有虫保护了,也不需要虫保护。
可现在眼前的这只雄虫说要保护他。
彗垂眸,眼底的思绪万千,随即发出一声闷笑来。
那声笑自胸腔发出,像是嘲笑、又像是感慨。
随后彗推倒了西里乌斯,把虫推倒在床上,拢在自己的怀中,他一只手放在西里乌斯的颈侧支撑着自己的上身,另一只手抵在对方的胸口感受着那炽热的心跳。
两虫的距离拉得极近,彗直视着西里乌斯的眼睛,试图从中探究出点什么:“你要保护我?
拿什么保护?
你这一拳就能打死的身板吗?”
西里乌斯感知到了彗骤变的情绪,也收起了那混不吝的姿态,他神色认真的告诉对方:“用精神力,可以吗?
我的精神力可以做到许多雌虫做不了的事,而且比大部分雄虫都要强大。”
彗的情绪转变只在一瞬间,他调笑道:“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实力。”西里乌斯沉声道,“假以时日我会成为整个虫族精神力最强大的那只雄虫。”
西里乌斯的言语不似作伪,彗心下微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届时的西里乌斯必定被捧到万众瞩目位置上去,而那时的西里乌斯还是现在的西里乌斯吗?
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届时觊觎西里乌斯的虫想必不计其数,而自己能保护好对方吗?
但他也是由心的为西里乌斯的优秀感到高兴,他看上的虫原来应该这样璀璨,而这样的虫将会是自己的。
他应该考虑的不是未来那没发生的可能性,而是当下:“这么看来我是捡到宝了?”
“那是,不厉害怎么做你的年年宝贝呢?”西里乌斯仰着个脑袋傲娇猫猫头,他双手合掌搓手撒娇道,“所以我能陪你一起去宴会吗?
哥哥,我很乖的,不会拖后腿的~”
彗到底是被西里乌斯的死缠烂打搞得软下心来:“可以一起去,但你要听我的话。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得到允许的西里乌斯往彗的下颚处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是,雌主!
到时候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彗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下颚被亲的位置,与此同时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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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用终端传来了瑞安的消息:[军团长,罗文失踪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彗从西里乌斯的身上起身,他坐到床边开始回消息:[怎么失踪的?罗文有留下了什么线索?
现在你方便接通讯吗?]
那端的消息回复得很快:[报告军团长,我现在不方便接通讯。
我们查到地下城的那群疯子似乎是在研究什么基因融合,昨天罗文说是去地下拍卖场一趟,之后就没回来过,也彻底断了联系。]
基因融合?星际明令禁制的违背公序良俗和国际公约的研究,可真是疯了。彗看到这四个字之后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件事我会跟你一起调查,你那边方便了打个通讯给我。]
瑞安:[是。]
关闭通讯,彗偏头看见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后用下颚抵在他肩头的西里乌斯:“看见了?”
西里乌斯回过神来,言语无辜装傻充愣道:“什么?”
“看见了就看见了,又装什么傻?”彗既然选择了信任,就不会再怀疑对方。更何况他现在的确有事要请西里乌斯帮忙,“你要帮我吗?”
西里乌斯呆呆愣愣:“怎么帮?”
彗坦然道:“听说精神力强大的雄虫可以感知到每一只虫的不同的精神力波动,你之前就是靠这个认出我的吧?
我要你帮我找出罗文的下落。”
西里乌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我是记住了你的精神力波动才认出你来的,我不知道罗文的精神力波动是怎样的。”
“雄虫和雌虫的精神力波动是不一样的,罗文的精神力等级在A级。”彗解释,“而这样的等级在蓝月星几乎是凤毛麟角。”
西里乌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你等一会。”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而来,西里乌斯似乎进入了他自己的节奏。
彗诧异地看了西里乌斯一眼,他以为西里乌斯会像往常那样向自己索要奖励,却这样果断的答应了。
他似乎又发现了西里乌斯的一个优点……
【馃摙作者有话说】
此文偏轻松向,主角过去的苦难不是这篇文的主旋律,也不是他们人生的主旋律。
过去的他们已经拯救过过去的自己了,而他们都是愿意往前走的人。
所以我把他们的回忆写成片段式的对白了,并不会具体描写那时的心情和处境。
ps.彗没被侵犯过。
第27章
西里乌斯的精神力铺天盖地的逸散到整个地下城区,再往外延伸那就是他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了。
他搜遍了整个地下城区也没找到彗所说的那只A级雄虫。
西里乌斯随即收回了精神力看向彗摇了摇头,言语抱歉道:“整个地下城区都没有你说你那只虫。”
彗倒也没有失望的情绪,对方既然敢抓雄虫,那么屏蔽一只雄虫的精神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倒是难得见这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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