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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西里乌斯,于是情不自禁的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没关系,年年宝贝已经很厉害了。”

    能帮彗做事他超开心的!西里乌斯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他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他之前发现的那只不像虫族的虫。

    让西里乌斯疑心的自然也会引起彗的疑心:“所以那只虫在哪?”

    “刚刚没找到他。”西里乌斯失望的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厉害,似乎对虫族的精神力研究得很透彻,之前我的精神力差点被他发现。

    哦,对了,那时候他的方位大概是……”

    西里乌斯赤着脚下床,他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张被揉作一团的地下城区的纸质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那个地方:“这里。”

    两只虫几乎是异口同声:“卡利加尔拍卖场?”

    又是卡利加尔,看来两天后的宴会是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期间瑞安来过一次通讯,简单的聊了聊他和罗文来到蓝月星执行任务的相关细节,并且约定在卡利加尔别墅的晚宴上见面。

    因为罗文的失踪,瑞安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彗不禁问了句:“你很担心他?”

    瑞安答:“我和他虽然不对付,但到底认识那么久了,是同事更是战友。

    他还是尊贵的雄虫阁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彗对瑞安的解释不置一词,又简单地聊了两句后挂断了通讯。

    而另一边,贝利来找西里乌斯道别,说他要离开地下城区了,两虫交换了通讯。

    贝利感谢西里乌斯的礼物的同时又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西里乌斯要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他将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就是等价交换,西里乌斯并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布莱恩呢?”

    “他啊。”提起布莱恩,贝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廓,“他说他有事,让我自己回去。

    不过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本来就忙得很,很少出地下城区的。”

    刚在一起就要分开吗?布莱恩是卡利加尔角斗场的虫,他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此时的西里乌斯还不清楚彗的那张邀请卡是布莱恩送来的,只是他这个人历来多心,下意识的猜疑而已:“那祝你的雌父早日康复。”

    贝利弯了弯眼:“谢谢。”

    不知彗是什么时候到西里乌斯的身后的,最先发现的是贝利,他看见彗的同时眼底按捺不住的兴奋:“是你!

    原来你们认识啊?

    亨利,你这个朋友好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见非虫化的雌虫能打败虫化的雌虫。”

    “你好。”彗朝贝利礼貌伸手,“你的身手也不错,既然生活条件囧迫,为什么不去参军呢?

    我记得第五星域对军雌的待遇还算不错吧?”

    贝利回握住了彗的那只手,两只手交握过后一触即分:“你好,我是贝利。

    你说的那些我也想过,但是第五军团很少来我们这种星球上征兵的。

    主动报名也不现实,在蓝月星上与外界沟通都算难,我们用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局域网。

    而且就算有名额,也是给了蓝月星上那些权贵的雌虫。”

    贝利垂眸,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来:“我得先在蓝月星上生存下去,先保证我雌父的健康状况,我才有资格去考虑这些啊。

    我已经算是幸运的那个了,很多的都没能活下来……”

    虫族最不缺的就是雌虫了,贝利只是一个缩影。

    一个军团每年要招收的军雌的名额也有限,在不同的星球上还衍生出了不同的潜规则。

    不谈珀西家族做了什么,那关乎整个家族的利益,哪怕是彗也要诸般权衡。

    其实每年彗都会从自己的私产收入中抽取近半用于第五星域的福利事业,比如孤虫院、福利学校、以及边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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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基础建设。

    然后再将剩下的盈余继续用以投资,达到钱生钱的目的。

    其实他远没有外虫眼中的那么有钱,而将这些洒落到整个第五星域的时候,就显得杯水车薪了。

    很多事岂能尽如虫意,但求无愧我心而已。

    中间有多少中饱私囊的、有多少阳奉阴违的,很多时候其实彗也发现不了,也管不到。

    在外虫看来彗是第五星域的军政一体的决策者,但其实他不管行政。

    行政上的那些蝇营狗苟远比军事上要复杂得多。

    而关乎民生的问题,又势必要从行政上下手。

    虫族帝国太大了,哪怕是虫皇陛下也管不到每一颗星球。

    彗若有所思,他考虑的不仅是在蓝月星上招收军雌一事上能够达到所谓的公平。

    但这些在眼下显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它是持久战,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彗收回了情绪:“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贝利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彗唇角弯起一缕客套而礼貌的弧度:“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亨利的雌虫——贺新年。”

    贝利面露诧异,目光在两虫之间游移了一瞬,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了:“你们很般配,祝你们百年好合。”

    彗坦然接受了贝利的祝福:“谢过。”

    面对彗的时候总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贝利对彗还是崇拜更多,他转而看向西里乌斯:“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我要去赶悬浮车了。

    下次见,下次我给你们准备新婚贺礼!”

    新婚贺礼吗?西里乌斯还挺期待的,他应声道:“嗯,下次见。”

    等贝利离开,西里乌斯才转身看向彗,仰着个脑袋眉眼弯弯道:“雌主是来宣誓主权的吗?”

    “我还需要宣誓主权吗?”彗反问过后又自答道,“是,我是来宣誓主权的。”

    “我刚到蓝月星的时候被坏虫打劫他救了我,不过他有伴侣了哦。”西里乌斯解释道,“我知道我是有家室的虫,我会和雌虫保持距离的。”

    “我知道你有分寸,也没想把你变成一座孤岛,即便是孤岛也会与海水为邻。

    想交朋友就交。”对于西里乌斯与这个世界有更多的联系这件事,彗还挺乐见其成的,“如果你要变坏,那我怎么控制你都是要变坏的。”

    是控制、不是管着,这是两个概念。

    西里乌斯是自己的雄虫,那该管的时候还是得管。

    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信任,彗本身真的特别自信,哪怕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对喜爱的雄虫也不会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

    而这样的彗真的好有魅力。

    唔,尾椎骨痒痒的,要长尾巴了。

    西里乌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挠:“我永远都是雌主的年年宝贝,是不会变坏哒~”

    这两天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一直勾着彗,眼下注意到了西里乌斯的动作就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伸手勾了勾西里乌斯的下颚,十足十的浪子做派:“小虫崽,你的蜕变期快到了。”

    西里乌斯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彗:“那哥哥会帮我渡过蜕变期吗?”

    “当然。”彗靠近西里乌斯在对方的耳畔留下一句话,“虫崽养大了就可以吃了。”

    “唔。”西里乌斯被勾得耳廓发烫,哑声问道,“那哥哥想怎么吃呢?”

    彗站直了身子,他后退了两步在西里乌斯面前站定,言语间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西里乌斯的脑袋埋进彗的胸口哭唧唧地撒娇:“到时候哥哥会给我一个名分吗?”

    彗没有回答西里乌斯的问题,而是拉着对方往住处去:“带你去换身衣服,宴会的时间快到了。”

    西里乌斯:……

    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

    西里乌斯仍由对方拉着走,期间问系统:彗这是不是对我负责吧?一定是吧?

    一条的下一句话问住了西里乌斯:[那你想和彗结契吗?]

    西里乌斯一路无言,因为一条说得很对,迄今为止,他似乎没有想过和彗结契这件事,那么又凭什么要求彗给他一个名分?

    他很少规划自己的人生,更遑论将另一个人规划进自己的人生里去。

    算不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但也称不上多负责任。

    是不够喜欢吗?

    或许吧。

    但也不是,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不习惯被另一个人入侵自己的生活乃至于生命里去。

    那种生死与共的契约更是让他踟蹰不前。

    西里乌斯恍然:原来我才是那个胆小鬼啊。

    这幅模样的西里乌斯落入了彗的眼底,彗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伤心难过了。

    彗拿出空间钮里的粉色小蛋糕哄西里乌斯,他的目光坦诚而真挚:“贺新年,坦白告诉你,我的确对你有好感。

    这样的好感演变成喜欢,但我分不清其中有几分是冲动、新鲜感,是不是一时兴起。

    我们相识得不久,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我不确定仅凭这样的喜欢能不能支撑一生一世的婚姻。

    你要给我时间,也要给你自己时间。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比你还要迫切的想和你缔结婚姻关系。”

    “唔。”彗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小蛋糕,那样的眼神灼得西里乌斯耳廓发烫,他不曾想彗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彗说他说起话来不着调,但在他面前的彗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算不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千言万语被堵在胸口,西里乌斯一时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一样。”

    彗读懂了西里乌斯的意思,眼底的冰蓝化作一湾春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28章

    卡利加尔别墅里觥筹交错,在蓝月星上可以称得上是纸醉金迷,但相较于皇室贵族的宴会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凭借邀请卡,他们成功进入了宴会厅。

    不同的是西里乌斯被留在了大厅里,而彗则被“请”上了楼。

    彗一离开,西里乌斯就开始想他了,准确来说不是想,而是担心。

    但他们又不是真的来吃喝玩乐的,西里乌斯不可能在这时候无理取闹。

    西里乌斯对宴会厅里的那些酒水敬谢不敏,只捡了几块小甜品打发时间:系统,你知道瑞安在哪?

    系统信誓旦旦:[我知道瑞安在卡利加尔别墅。]

    西里乌斯:……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彗和瑞安相约今天在卡利加尔别墅碰头,那他肯定在卡利加尔别墅。

    只是现在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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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卡利加尔的主虫叫走了,接下来还不知有什么变故呢。

    西里乌斯一口小蛋糕卡在喉口半晌才吞了下去,他语重心长:一条啊。

    系统:[怎么了?尊上。]

    西里乌斯轻叹:没事多读点书。

    系统不明所以:[我读过很多书的。]

    西里乌斯倒是心生好奇:比如?

    系统如数家珍:[比如《太阳与七星币》、《小孩与湖》、《死了》、《千年孤独》、《难·爱》……]

    西里乌斯:不认识、不知道、没听说过。

    现在轮到系统语重心长了:[宿主所处的时代不知道这些名著也正常。]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觉得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想知道。

    肩头被轻拍了一下,西里乌斯回头,看见的是一丝不苟的布莱恩。

    他倒是忘了,布莱恩就是卡利加尔产业的工作虫员:“有事?”

    布莱恩的声音细微,像是好心好意的劝告:“您不该来这的。”

    西里乌斯言语玩味,他反问道:“为什么?”

    布莱恩不再言语,西里乌斯却好奇心更甚,他应该刨根问底吗?

    至少现在他没选择这么做。

    而布莱恩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抬头望去是一个弧形的穹顶,穹顶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与精美的壁画,折射着熠熠的光彩。

    雕栏玉砌的石柱和绚烂夺目的彩窗。

    与其说是一栋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城堡。

    里面住着地下城的实际掌权者。

    而迄今为止,卡利加尔的幕后之虫都没有出现过。

    在场的有不少雄虫,要动用精神力吗?

    西里乌斯神思之际,肩头又被虫轻拍了一下,再回过头来是一只陌生的金发碧眼的“亚雌”?

    西里乌斯刚想开口问一句你是谁的时候,他一下子被对方抱进了怀里。

    像故友重逢似的:“亨利!原来你也在这里。我是亚当啊!

    当年在孤虫院里我们是玩得最好的朋友,你不记得了吗?”

    西里乌斯整只虫被抱住不停地拍着后背,对方的情绪万分激动,而西里乌斯觉得自己要被拍得内出血了。

    瑞安这演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西里乌斯艰难地说了句:“我记得,你先撒开我。”

    瑞安这才松开西里乌斯后退了两步,神情举动仍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对不起,是我太兴奋了。”

    眼下西里乌斯没心思计较这些,瑞安主动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要告诉自己,那要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被虫发现呢?

    西里乌斯用精神力搭建通道:[少将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瑞安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惊异于西里乌斯没有开口又是怎么同自己沟通的。

    西里乌斯看出了瑞安的疑惑,他解释道:[用意念,你可以在心里告诉我你想说的。]

    瑞安有些急切的问西里乌斯:[军团长呢?]

    西里乌斯答:[他被带上楼了。]

    瑞安不动声色地端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蓝色的液体:[在你们进门的时候你们使用的外貌伪装就已经被他们的高端仪器发现了。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彗,派布莱恩送邀请函来也是如此,像彗这么强大的雌虫会是他们很好的试验研究对象。

    只要彗的身份彻底暴露,结果可想而知。]

    西里乌斯呼吸一滞,他清楚瑞安未尽的言语是什么:

    要是彗的身份彻底暴露,那他们会不遗余力地将第五军团的军团长留在这里,届时第五星域势必动荡,就给了外族或是虫族的那些有心之虫一个乘虚而入的机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自己吗?

    若不是自己。

    彗也不会上角斗场,也就不会暴露实力,不会引起那些“虫”的注意。

    西里乌斯再也无法冷静,他抬腿欲走却被瑞安拉住了。

    瑞安神色不赞同:[别冲动,用这个能力您能联系到军团长吗?]

    一楼到二楼之间有一层无形的结界、或者说精神力屏障,否则西里乌斯又怎么可能不联系彗:[不能,但是我可以毁掉整座别墅,包括这里的虫。]

    西里乌斯眼底燃着熊熊的烈火,他似乎真是这么想的,就像是忽然发了疯般,不像从前那般万事随心的状态。

    刚才瑞安说邀请卡是布莱恩送来的?

    西里乌斯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外貌伪装模拟器能被科技识别的话,那么在自己第一天到地下城的时候会不会就被注意到了。

    他不知道卡利加尔到底是多庞大的一个组织,但他认识一只来自卡利加尔的雌虫——布莱恩。

    彗在角斗场的那天,那只被送上场的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

    他以为是幕后之虫的算计,但如果不是呢?

    毕竟卡利加尔在地下城乃至于整个蓝月星的产业庞大,角斗场不过是其中之一。

    怎么就那么巧,那天幕后之虫刚好就在角斗场,又恰巧看见了彗的角斗?

    那么决定那件事的只有——布莱恩。

    试探彗的实力吗?

    想要彗死在角斗场上?

    还是说为贝利报仇?

    亦或者说还有更深的目的?

    再或者藏木于林,布莱恩有可能是那个幕后之虫吗?

    布莱恩、阿洛、贝利、卡利加尔……

    西里乌斯的眸色渐深,唇角弯起一丝自嘲又像是嗤笑的弧度。

    就说他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相较于武力,心计有时候更能够杀人于无形。

    西里乌斯告诉瑞安:[你说的事我知道了,彗事先让你怎么做你就去做。

    你放心,彗会没事的。我这也有点小事需要解决一下。]

    西里乌斯切断了和瑞安的沟通链接,循着布莱恩所在的方向去了。

    几乎是一瞬间,西里乌斯的气场就不一样了,那样重的杀伐气,瑞安在军团长身上见过,这样的雄虫真的没问题吗?

    瑞安刚才被震慑住了,一时间不敢反驳西里乌斯的决定,事后觉察出不对来但也晚了。

    而另一边,西里乌斯出了宴会厅,循着精神力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在花园里的布莱恩。

    西里乌斯走近布莱恩的时候,布莱恩似乎也注意到了西里乌斯,目光看向西里乌斯,依旧是副精致客套的模样,唇角弯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阁下有事么?”

    西里乌斯直入正题:“你是谁?”

    布莱恩放下了手中的园艺工具,仍是笑着:“阁下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

    西里乌斯步步逼近:“几天前的角斗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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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是你放进去的。

    邀请卡是你送给‘贺新年’的。”

    和聪明人说话有时候不必讲得太清楚,布莱恩明白自己的意思。

    布莱恩微怔,随后脸上的笑意更甚:“没有证据的事,阁下又何必咄咄逼虫呢?”

    按着系统的说法来说,西里乌斯在虫族位面只能按着此方世界的法则来使用精神力。

    受世界法则所限,如果西里乌斯还是像原先那个世界那样不断地施法的话,迟早会遭到反噬。

    无奈于有些法术实在是好用,而且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结界在一瞬间构成,一道红色的的精神力匕首刺入布莱恩的胸膛,西里乌斯的言语玩味:“实话告诉你,我的精神力可以搜索虫的记忆——一切的记忆。

    只是搜索过后,无一例外的,那些虫都变傻了。

    所以你可以选择主动告诉我,还是我自己来?”

    布莱恩怎样与西里乌斯无关,只是因为贝利所以才好心提醒了句。

    精神力刺入躯体的疼痛不止是血肉模糊那么简单,那是一种直刺灵魂的疼痛,亚雌本就微弱的精神力在此刻翻涌得厉害。

    布莱恩蹙眉,额间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一只雄虫可以强悍至此,更没想过他的算计会被这样轻易的揭穿。

    意料之外的,一只雄虫会对雌虫在意至此。

    布莱恩的声音是满含痛苦的颤抖:“阁下想知道什么?”

    西里乌斯答:“你的身份,你利用我们的目的,以及卡利加尔的幕后之虫。”

    布莱恩背脊绷得笔直,哪怕是这时候他仍维持着他的优雅,不愿倒下:“罗南,卡利加尔的幕后之虫叫罗南。

    我不清楚他是否是他的真实姓名,他是在二十年前忽然出现在蓝月星上的,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在蓝月星上建立了属于卡利加尔的规则,他背后究竟有什么势力我一概不知。

    十六年前的冬天……”

    布莱恩的神情似有悲怆,随后又发出一声嗤笑:“我被他收养。

    我是个孤儿,在蓝月星上活下去你不知道有多难,我以为我得救了,可坠入的是另一个深渊,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恶魔。

    我负责帮他物色雌虫、雄虫,那些虫送到他那里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一只小雌虫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就这么骗过了一只又一只虫。

    后来他把角斗场交给了我,期间我遇见了贝利,那只像是我小时候一样天真的雌虫。

    也同样遇见了自己的弱点。

    那次贝利重伤,我的弱点被罗南发现了。

    每当我踟蹰不前的时候,他就以贝利为要挟推动我走向更深的深渊。

    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我能保护贝利多久?

    我不知道……”

    那些苦痛的回忆像是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布莱恩,将其拖入深海。

    西里乌斯打断了布莱恩的言语:“所以这次你要送给罗南的虫是‘贺新年’?因为他很强大、很特殊,罗南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

    第29章

    那是一个寒冷刺骨的冬日。

    蓝月星上的冬天真漫长啊,漫长得看不到尽头。

    亚雌的武力值本就不如雌虫,彼时的布莱恩还在幼生期。

    哪怕是捡垃圾他也抢不过其他虫,只能等其他虫离开了他再从垃圾场里捡一点别虫不要的东西。

    那天他找到半管喝剩下的已经过期了的营养剂,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一饮而尽。

    从口腔到喉口是被砂砾磨过的疼,但至少肚子没那么饿了。

    虫族有那么多被抛弃的雌虫,本就是多余的我为什么要活着呢?

    布莱恩看不到希望,张眼望去只有无尽的黑暗。

    布莱恩躺在垃圾场里昏迷了过去,整只虫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彼时的他想或许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可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柔软而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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