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布莱恩被一只雌虫捡回了家。
那只雌虫精心为他准备了水和食物,对方温声细语的告诉布莱恩以后可以安心住下。
彼时的布莱恩说是年幼也好、说是单纯也罢,他没意识到雌虫眼底的贪婪与恶念。
只是以为这是只好心虫。
布莱恩感激涕零,总是想着帮雌虫做些什么,直到他被那只雌虫下了药。
细数过往的那些雌虫似有若无的亲昵、甚至主动帮他洗澡,一股恶心的不适从胃部翻涌而来。
布莱恩假意顺从,最后一个花瓶砸在了雌虫的脑袋上逃了出去。
体魄强悍的雌虫又怎么可能被那力道砸晕?
雌虫追了出来,而布莱恩能做的只有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震颤出来。
与急促的气息相反的是他逐渐绝望的心情,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在即将被追上时,布莱恩撞上了另一只虫:“抱歉。”
布莱恩后退了一步,他看见了那只虫的衣着容貌是那样的不俗,也顾不得是否会从一个深渊跌落到另一个深渊。
布莱恩跪下请求那只虫,抓着对方的裤腿:“先生,那只雌虫想要侵犯我,求您救我。”
“没事的,我的孩子。”那只虫打了个手势,他的属下就将那只想要侵犯布莱恩的雌虫制服了。
那只虫蹲下身来,取出胸口的手帕温柔的替布莱恩拭泪:“哦,你才多大,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他可真是个禽兽。”
“我叫罗南,孩子,你叫什么?”那只虫自我介绍道,他将一柄刀塞入布莱恩的手中,语调温柔地询问道,“你亲自想报仇吗?”
一道天光冲破布莱恩黑暗,在那一刻他以为他得救了。
那时的布莱恩十二岁,
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当一只虫无力自保的时候,美貌只会给他招致灾祸。
故事的最后罗南牵着布莱恩的手将那柄刀推入了那只雌虫的胸膛。
那样坏的雌虫的血液也是热的,鲜血溅了他满脸,那样浓郁的血腥气布莱恩至今也难以忘怀。
而罗南揉了揉布莱恩的脑袋,言语鼓励道:“做得很好,我的孩子。”
“布莱恩。”
“很好听的名字,是你雌父给你取的吗?”
“不,是我自己。”
“哦,真是可怜的孩子。
你要跟我回去吗?我会给你一个家。”
……
那是布莱恩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却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家,多好的一个名词。
是
《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20-30(第14/16页)
布莱恩究其一生都在追寻的存在。
“布莱恩,你是雌父最优秀的孩子,你不会让雌父失望的对吧?”
“雌父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布莱恩,你恨我吗?”
“我惩罚你是为了你好,可我是爱你的。”
……
爱吗?
多可笑。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手段。
可偏偏他们都乐此不疲。
所谓的惩罚是电击、是窒息、是反复地让你置身于你最恐惧的环境循环往复。
如果这算是爱的话,那未免也太荒唐了。
哪有什么上天垂怜,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跌入了另一个深渊。
为了不被惩罚,为了让所谓的“雌父”放过自己,布莱恩只能将更多的虫拖入深渊。
我这一生又做错了什么呢?要经历这些苦难?
布莱恩没有回答西里乌斯的问话,他整只虫的神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先是轻笑出声然后笑声愈来愈大,在最高/潮的部分戛然而止,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布莱恩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矜贵优雅:“其实从一开始贝利也是我的猎物,他的血脉等级在蓝月星上不算低,雌父一定会喜欢的。
哈哈哈……
只要对雌父的研究有帮助,我就是有用的……”
布莱恩说着跌坐到了地上,以手覆面、声音哽咽道:“可是他好蠢啊,世界上怎么有那么蠢的虫……”
说罢布莱恩抬眼恶狠狠地瞪视了西里乌斯一眼:“我只是想活下来,我有什么错?
我不像你们,一出生就在高等星球,享有无尽的资源。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用去争,就已经什么都有了。
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和别虫拼得你死我活……”
布莱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想活下来而已,和我喜欢的虫一起……”
西里乌斯宛若看了一场盛大的戏剧,可惜的是他没有资格去评判布莱恩的对错。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许多事都不能自主,好人都死了,我只是选择生存。
如果硬要算的话,布莱恩这一生的原罪都是因为他是一只在边缘星上的雌虫。
布莱恩的苦痛、布莱恩的挣扎,西里乌斯都曾经历过但又不同。
但除自己以外其他的都是旁观者,世上最难做到的事就是感同身受。
布莱恩的罪自有帝国律法来审判,如果律法管不到边缘星也还有彗。
无论怎么做都会得罪虫的事西里乌斯才不想管,在他眼里布莱恩是伥鬼、罗南就是那只虎。
为虎作伥或许是无可奈何,但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无罪释放吧?
西里乌斯言语讽刺:“因为你自己想活,所以你就要更多的虫死?”
布莱恩反驳:“我有什么办法?就算不是我,罗南也总会有更多更好更称手的工具的!”
在这件事上西里乌斯不想跟对方辩驳什么,而是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所以我刚才问你的答案是?”
“那天角斗场上,虽然他掩藏得很好了,但我还是通过他的身手判断出他是一只军虫。”布莱恩起身,他很快地又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仿佛刚才的那个几近崩溃的他只是演戏,“军虫来蓝月星的地下城区做什么?
总不能是来度假的吧?
那么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了,我不过是帮他一把而已。”
“你不是帮他。”西里乌斯揭穿了布莱恩冠冕堂皇的言语,“如果他赢了,那么你就从罗南这个深渊里解脱出来了;如果他输了,那么你又为罗南立下大功一件不是吗?”
“阁下真聪明,聪明得不像是一只雄虫。”布莱恩轻笑,他想要靠近西里乌斯,却被西里乌斯躲开了,“阁下既然知道答案了,那阁下想做什么呢?
或者说阁下能做到什么呢?”
西里乌斯收回布莱恩胸口的那柄精神力匕首,顺便在布莱恩身上留下一道精神力印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言罢西里乌斯转身离去,他在隐去身形的同时运转法力开始掐诀制造了与他外形一般无二的一具分身代替他参加这场宴会,随后取下外貌模拟器恢复了本来面貌。
科技位面管不到的东西总不能被所谓的高科技探查出来吧?
西里乌斯轻笑,那黑色长发的发尾变作了烈焰的红、赤色的竖瞳中染上了一层金,整个人透着一股落拓不羁的邪性。
识海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西里乌斯脸色苍白,喉口漫上一股腥甜。
强行动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术法,这就是系统说的反噬?
他已经尽量少去动用那些法术了,要用也是用些小的术法。
但若这次把法力化用成精神力,那么根本做不到他想要的。
那等真正度过了虫族的蜕变期,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会变成真正的虫族?
西里乌斯将那股腥甜压了回去,他无视系统的劝告顺便用物理手段彻底让系统闭了嘴。
用魔的手段搜索一个人可比用精神力铺天盖地的延伸开来有用得多。
一瞬间,西里乌斯看见了整栋别墅里的所有场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雌虫玩弄雄虫、雄虫凌虐雌虫……
其中的一个房间里倒了七八只雌虫,七零八落的满身是伤,是被揍晕的。
而彗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另一间房里,他颇有条理地翻找着些什么,一切的物件又被他归为原位。
知道彗平安,西里乌斯蓦地松了一口气,他该说些什么呢?不愧是上将吗?
或许这些于彗而言不过是小事,再大的场面对方都经历过了,而参加宴会的所有可能性对方也都设想过了。
只是在对方心中自己的定位是来玩的,所以一切的计划都没告诉自己而已。
真是平白替他操了这个心。
至于彗想找什么,不用问也知道个大概。
西里乌斯转眼间到了彗的面前,取消隐身术,整个人在彗的面前显形。
他头疼得厉害,却仍有心思开玩笑:“哥哥在找什么呢?我帮你找找?”
彗看见眼前的雄虫微诧,就对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真的很难不怀疑对方:“你怎么来的?
你的头发烧着了?”
西里乌斯:……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西里乌斯闭了闭眼,长发逐渐恢复了原先的黑色,再睁眼赤金的竖瞳也恢复了清明:“雌主我会变身哦。
乌漆嘛黑噼里啪啦——虫虫大变身!”
彗:……
彗半晌无言,转身去找他需要的东西去了,至于对方是怎么忽然出现的也不是现在该纠结的。
头疼的不止有西里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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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深受西里乌斯迫害的系统:[宿主,值得吗?人家是第五军团的军团长,什么刀山火海没见过?
偏就你担心得要命,现在弄得自己一身伤。]
西里乌斯看着彗那欣长的背影、白发上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值得。
如果我抱着彗很厉害的心态对这件事置之不理,万一他真的出了事,那我会追悔莫及。
现在看他没事,那不是很好吗?
我折腾这么一下,就非得英雄救美不可吗?
然后让他对我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
那证明他还是遇到危险了、甚至受伤了。
我希望看到的就是现在的情况啊。
他对我这么好,所以我也要对他好一点才行。
就怕自己做得不够,怕让他觉得委屈、怕他不够圆满。
西里乌斯朗声开口:“哥哥。”
彗百忙之中还有空回了句:“嗯?”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我知道罗文大校还有其他的虫在哪,准确的说我知道卡利加尔的实验所在哪。”
【馃摙作者有话说】
蓝月星副本快结束了,这篇文的故事也到一半了,理论上还有年年在学校生活装/B的副本,彗回珀西家族的副本,去到帝星面对虫皇的副本,两只虫并肩作战的副本。
但预设这就是个20w字的小甜饼(小甜饼也没必要加进去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感情线到了就差不多可以完结了,以后他们的生活就让他们自己过吧(来自写手的胡说八道bushi)
第30章
彗带西里乌斯来纯粹是被对方闹得没办法了,卡利加尔的幕后之虫既然举办这样的一个宴会,想必也不会在宴会上大动干戈,那么让西里乌斯过来凑个热闹也无妨。
左右自己保护得了他,而且彗潜意识的觉得西里乌斯本身也有自保能力。
西里乌斯本就不是军部的虫,想让对方帮忙的事先已经主动开口过了,并不存在更多利用的心思。
却不曾想西里乌斯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惊喜。
既然卡利加尔事关瑞安这次的任务和帝国虫民的安全。
而据瑞安所言,对方的实验关于基因融合。
那更马虎不得。
彗想捣毁的不止是异族在虫族设立的据点,想救的不止是虫族被异族残害的子民。
一旦证实对方在虫族进行这种违背星际公约的惨绝虫寰的研究,那么虫族的远征就有了个师出有名的理由,届时可以收回部分失去的星域,救回那些流落在星际等待着回家的虫族。
虫族的那些星域丢失得太久,在星际上早已被默认为他国所属。
而虫族的掠夺其实不需要师出有名这几个字,纵观历史多的是不讲道理的征伐。
然后引起其他种族的群起而攻。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经历过那场内部动荡的虫族早已不复往日强盛,不如分而化之。
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总能站得住脚一点。
这些都是彗要从大局去考虑的问题,又怎么可能不准备万全?
而西里乌斯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彗预料到了外貌模拟器会被识别出来,但对方也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而他一只虫在对方的领地上,即便武力值远超常虫,那他也还是弱小的一方不是么?
他事先以第五军团军虫的身份联系了蓝月星的行政官以及驻地部队,在这样法外之地的边缘星上聊胜于无罢了。
彗也无法判断蓝月星上的行政机关是不是早就和这些势力勾结,也就没有真正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大致了解个情况而已。
强龙不压地头蛇,彗心知这样的情况下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于是彗也联系了第五军团总部,让总部调用离蓝月星最近的星球的军队往这里赶来。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证据以及等待时间。
蓝月星上的变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当初军部的判断失误,异族想做的不止是买卖雄虫和研究雄虫精神力那么简单。
瑞安和罗文经历的难度也自然比想象中的要大。
罗文出事他这个军团长也有责任。
彗凝神看向西里乌斯,下意识的就相信了对方的言语:“他们在哪?”
“罗文大校很聪明,既然精神力被阻断抑制了那就用血、雄虫的血。”总不能一滩血迹留在地上,也就意味着这样的线索很难被发现,但这已经是罗文能留下的唯一信息了。
以至于西里乌斯也是刚才才发现的,他牵过彗的手:“闭眼,我带你走。”
彗下意识地听话照做,转眼间他们就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场,无数的不同种族的肢体躯干被浸泡在各色的液体中。
其中的一双雌虫的翅翼还在“鲜活”地振翅想要冲破桎梏。
整个实验所是机械的冰冷,十几只研究虫员来来往往,漠然地重复一项又一项实验。
彗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时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更遑论开口。
一开始西里乌斯就隐去了他们的身形,通过传音入密告诉对方:“这些研究虫里有一部分不是虫族。”
不同于用精神力构建的联系通道,传音入密是单向的,除非对方也会用、除非……
西里乌斯暂时抛却了后一种的可能性。
在虫族雄虫精神力对大部分雄虫而言只起到个安抚雌虫的作用,而强大的精神力可以作为攻击和防御手段、可以凝实、拥有感知力等,但并不具备真正的“隐形”能力。
也就意味着在这座研究所,雄虫精神力怕是会被轻易的检测出来,这也是他放弃构建精神力通道的原因。
这些虫似乎看不见他们,彗一时间分不清是西里乌斯使用的能力还是眼前的景象给他带来的震撼更强烈,不过眼下不是他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
彗看了西里乌斯一眼,西里乌斯读懂了彗的意思:“罗文阁下还活着,但这座实验所设有自毁程序,你想包围这座实验场解救实验虫、拿到实验数据以及这些犯罪虫员。
恐怕还是要我们先动手,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制住这些研究员以及其他的工作虫员,防止他们启动自毁程序。
合作吗?彗上将。”
西里乌斯竟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他口中所说的他曾是一只军虫的这件事仿佛又有了几分可信度。
这样在自己面前暴露无疑的强大、神秘而又危险的西里乌斯让彗有一种热血沸腾的冲动,想和对方产生激烈的碰撞,那大概会是一种灵魂上的颤栗。
棋逢对手、酒遇知音,不外如是。
彗颔首算是答应了西里乌斯的合作请求。
西里乌斯唇角微弯,一副实验所的布局图展现在了彗的面前:“这些是工作虫员的分布标记。
实验所的门需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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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别进入,不过我可以帮你穿墙。
我会暂时控制住实验所的所有虫,而你要用最短的时间彻底制服他们,可以吗?”
其实在西里乌斯心里最简单的方法是释放一场精神力风暴,这是一种虫族高等雄虫的精神力的范围性攻击手段,缺点是不分敌我、无虫生还。
但他也知道彗不会喜欢更不会答应的。
在西里乌斯告诉彗作战计划的同时,彗花费了极短的时间记住了地图,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
一瞬间,目光所及的研究员都陷入了一种定身状态,彗知道西里乌斯已经开始了。
但他不知道西里乌斯的这项能力能持续多久,速度自然是越快越好。
彗展开那双流光溢彩的冰蓝翅翼以极快的速度在解决虫的同时解决了实验所的监控,脑海中传来的是西里乌斯坚定而有信服力的声音:“相信我,遇到墙直接穿过去。”
实验所以及卡利加尔别墅的异常迟早会被卡利加尔的那些虫发现,但这个时候部队已经抵达蓝月星了。
那样厚的一堵金属幕墙,直接撞上去怕是会撞得个头昏眼花,但彗还是选择相信西里乌斯,他下意识地闭眼,在自然穿过第一堵金属幕墙之后的速度就更加的迅速了。
而在西里乌斯的视角来看,彗就像一只冰蓝的流萤在自己的眼前不停地划过,绚烂夺目……
彗将所有的虫都绑到了西里乌斯的面前,有时候抓着五六只虫来直接扔下又飞走了。
直到解决了最后一只虫,彗撞入了西里乌斯的怀抱。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接住彗的同时撤回了所有的法力,语调温柔言笑晏晏道:“哥哥真厉害。”
小雄虫的身躯在雄虫里其实不算是瘦小的,眼下感觉起来却摇摇欲坠一般,彗没敢将自身的分量压上去,反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西里乌斯抱了起来:“军队来了,接下来的事让瑞安处理。
至于你——年年宝贝,我还有事要审你呢。”
西里乌斯蓦然被打横抱起,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彗的脖颈在对方的怀里蜷作一团,他耷拉着眼皮声音也蔫蔫的。
强撑了许久的精神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卖乖讨巧道:“我做的难道不好嘛?
哥哥审我做什么嘛?
没有我哥哥都不能这么快解决这些事呢,哥哥应该好好地奖励我一下才是。
让我想想……”
西里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压抑不住的那股腥甜漫上喉口,彼此的衣衫瞬间被染红浸透了一块。
西里乌斯头疼得厉害,耳中嗡鸣有些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包含着雄虫信息素的血腥气无孔不入地钻入彗的神经,刺激着彗的大脑,他的心沉了下去。
当初是敌众我寡,但事情进展到这里,后援已经抵达蓝月星,那么彗也没必要隐藏身份了。
他展开那双特征明显的翅翼后将西里乌斯护在怀里就往蓝月星的主城区月城飞去。
风声呼啸在耳畔,西里乌斯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其实他不知道彗要带他去哪,却看得见彗脸上的担忧,他不喜欢彗露出这样的表情。
西里乌斯在彗的怀里蹭蹭:“雌主别担心啦,就是你们这的酒度数太高了,我喝的胃痛,没事的……”
彗瞪视了西里乌斯一眼,一键三连道:“闭嘴,再说话揍你,你看我信吗?”
西里乌斯讪讪、遂不再言语,他们离天空是触手可及的近,彗的怀抱温暖带着点淡淡的汗湿。
倦意上涌,西里乌斯往彗的怀里一钻就睡过去了。
等到西里乌斯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时间似乎是入夜后,窗帘并未透进丝毫天光,而屋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应该说彗不愧是军雌,大半夜的整只虫板正地坐在床边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瞧。
西里乌斯刚醒来,彗就开口了:“饿吗?需要开灯吃点什么吗?”
眼下这种场景彗表现得越温柔西里乌斯越害怕,言语试探道:“吃……吧?”
蓝月星上的设施比较落后,彗怕小雄虫适应不了一瞬间的强光,他伸手捂住了西里乌斯的双眼才去开灯:“慢慢睁眼。”
西里乌斯被捂住双眼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抬手去扒拉彗的手,又在听见彗的声音后乖巧应声:“唔,好。”
食物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就放在保温桶里。
最可怕的是彗拿出了雌虫手册里伺候雄虫的手段开始喂西里乌斯吃饭。
“那个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洗漱再吃饭呢?
奈何西里乌斯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西里乌斯靠坐在床上,他现在的心情就是不适应、非常不适应,奈何彗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每每话刚说出口下一勺饭又被喂到嘴里。
西里乌斯麻木地嚼着,彗也不给他歇会的时间,一勺又一勺、直到保温桶见了底……
彗收拾好了保温桶又问西里乌斯:“要上厕所吗?”
西里乌斯犹豫着斟酌道:“有点。”
话音刚落西里乌斯就被彗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打横抱起往厕所走去。
西里乌斯手脚并用、手舞足蹈地挣扎着:啊喂喂,现在是闹哪样?我上厕所你不会还想给我把着吧,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我怕你看到我雄厚的资本后你会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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