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缪尔:……
我现在把哈维抓过来打一顿还来得及吗?
第39章
而对于西里乌斯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延伸开来,他开始定位每一只雌虫的位置。
“而这一次,我会取得最好的名次,才足矣配得上帝国最璀璨的星辰。”
拜托,这句话都放出去了,说不定现在在星网上都流传开来了,那我不拿第一名,我不要面子的啊?
西里乌斯文化课和体能测试成绩偏低,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了。
只要把这颗星球上的所有考生都干掉,那我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了。
别的考生骤然少了这百分之三十,我就不信有谁还能超过我。
最开始的时候,西里乌斯是走到某只雌虫必然经过的地方,假装被他绑架来的呼噜兽追击,然后仓皇逃窜。
雌虫看不下去尊贵的雄虫阁下遭受这样的迫害,于是英雄救美,最后安慰受到惊吓的泪眼汪汪的雄虫阁下。
趁这个时候,西里乌斯手起刀落,“干掉”了一个又一个考生。
这样的手段屡试不爽,只是这样一个个碰瓷过去效率太低了,而且突然无故“死”了那么多虫总会引起某些虫的警觉。
时间还剩一半,该用一个计划把所有的考生聚集到一块。
该怎么办呢?
西里乌斯依靠着一棵高耸入云的树木,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抬眼望去,漫天的星辰闪烁,陈铺在黑色的幕布上散发着熠熠的光芒。
雨林的幽暗与星河的浩瀚相呼应。
在这样静谧的夜里,生命的气息便显得格外的明显。
这颗星球并不算大,也或者是蜕变期过后的西里乌斯精神力的突飞猛进,他可以感知到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
虚拟位面链接的是每一个虫的精神海,西里乌斯在考试过程中使用的精神力是会真实损耗的。
只是一次考试而已,如果要发动一场精神力风暴肯定会影响那些雌虫们现实的精神海情况。
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又不能用了,真麻烦啊。
微风穿过树隙,发出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里有些怖人,雨林深处黑魆魆的看不清任何光亮。
西里乌斯并不认为雄虫的吸引力可以大到把所有雌虫都聚集到一起,那就只能是危险。
前所未有的危险、能威胁到所有考生的成绩的危险,只有这种时候大家才能万众一心、共同对敌不是么?
消失的雌虫和危险的星兽,谁又能想到那些雌虫是我“杀”的呢?
毕竟我只是一只柔弱无助的雄虫罢了。
西里乌斯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由得感叹:我可真卑鄙啊。
卑鄙是对一只魔最高的赞赏。
接下来的时间西里乌斯没有再手起刀落,而是逢虫就说那些“死了”的雌虫是被雨林洞穴深处的3S级星兽杀死了。
而这样的消息在考生中流传开来,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说是他们展开翅翼在天空巡视了大半星球都没有发现3S级星兽的踪迹。
这样的一颗星球上怎么可能会有3S级星兽?
当然没有了,但有一只S级的,在西里乌斯的精神力的加持下可以让那只星兽表现出不止S级的战斗力。
星兽在雨林中觉醒,它有着比雌虫虫化还庞大的身躯、还坚硬的外壳和更加锋利的利爪和獠牙,它嘶吼着掠夺着侵入着这片雨林中的一切。
当一小队雌虫亲眼看到另一小队的雌虫“惨死”在星兽的手中,他们就信了这个消息。
而所有的雌虫团结了起来:
“考场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星兽?”
“说不定是学校给我们的考验呢?”
“那只星兽是哪一种星兽,有虫认得吗?弱点在哪?”
“我记得是S-00005号星兽吧?除了一些温顺的无威胁的星兽可以被驯化成宠物的星兽,其他的大多以编号命名,编号越靠前的越危险。”
“它绝对不是S-00005,我看过星网上猎杀S-00005星兽的视频,完全不是长这样。”
“到底是谁惹了它,让它再这样狂躁下去我们都得‘死’。”
“我们这么多军虫预备役,打不过一只星兽吗?合作吧,难道你们想虚拟实战演练的成绩都拿零分吗?”
“要保护好雄虫阁下。”
……
西里乌斯乖巧的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兽奶,脑袋上的花环已经有些蔫了,他仔细地听着考生们商议击败星兽的战略:
哪几只雌虫负责干扰,哪几只雌虫负责猛攻……
哦,还有自己这个拖油瓶呢,西里乌斯恍然大悟。
说实话他们的策略挺合理的,甚至连战斗开始前如何消耗星兽的精力都计划好了。
说实话那星兽是真的丑,蓝绿的配色加上头部数不清的眼睛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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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sn值,但也是真的大,它奔跑在雨林里,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吼叫声震天动地,更像是一种精神力攻击的手段,能使虫族陷入短暂的失神。
一应雌虫虫化,与星兽陷入了车轮战。
他们还留下一只雌虫保护西里乌斯,雌虫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和雄虫接触,西里乌斯却用精神力关注着这场战局:
“尤斯阁下别怕,我会保护您的。”
“嗯。”
“我是从第三星域维加星来的,尤斯阁下您呢?”
“伊兰星。”
“原来您是本地虫啊,不用远离家乡真是太好了。
我离家的时候,我雌父可担心了呢……”
……
西里乌斯听着雌虫自言自语,从家里有几口虫聊到他上学时候的趣事如此这般的聊了一个多星时。
西里乌斯虽然不耐,但还是回应着对方。
而战局在此时出现了转机,虫化后的雌虫们的翅翼在星兽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星兽的下肢在不断地进攻下终于不支跪倒在了地上,那动静就像是另一颗小行星撞击了上来,星兽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悲鸣。
双方陷入了僵持,而星兽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又是漫长的等待,等到那只星兽彻底“死”去的时候,雌虫们也已力竭。
而这时就到了西里乌斯发挥的时候,西里乌斯先刀了身边的这只喋喋不休的雌虫后,展开那双黑色的夹杂着火光的骨翼。
骨翼在阳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寒光,西里乌斯振翅到了考生们的上方,赤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的金芒。
西里乌斯逆着光,那声音狂妄而欠揍:“给你们个机会,自杀、或者被我杀。”
经过了一番大战的雌虫们第一时间没认出这是只雄虫:
“靠,这是谁啊,这么装?”
“打星兽的时候不见他来,现在来做什么?”
“他不会是太菜了挣不到积分,想趁虫之危抢我们的吧?”
“神他雌的自杀或者被我杀。”
“真是我们虫族之耻。”
“这也太阴险了。”
“别怕,兄弟们,我们这一群虫还打不过他一只吗?”
……
西里乌斯轻笑,他打了个响指,言语嚣张:“恭喜你们,答对了,我就是这么阴险。
你们可以选择一个一个上或者一起上。”
虽然考生规则不限制考生通过掠夺其他考生的方式来获取积分,但好像年轻虫都格外的心高气傲,不屑于这么做。
他们觉得他们应该靠自身的实力去与星兽战斗来获取积分,而不是肘击未来的战友。
但西里乌斯不管。
这波啊,这波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先利用星兽把考生们聚集起来,再让他们在和星兽的战斗中损失不小的体力。
这下就轮到我出场了,绸缪了这么久,总要装波大的。
桀桀桀桀桀桀,我实在是太帅了!
雌虫们从地上坐起身来,眼底都难掩怒火,其中一只雌虫喊了声:“我们一起上,非要好好教训一顿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不可。”
众虫齐齐应声,便振翅朝西里乌斯的方向冲来,翅翼直迫西里乌斯的面庞。
扇动翅翼所带来的风吹动了西里乌斯的发丝,他不断地振翅在雌虫间穿梭闪现,动作快得只看得见残影,声音从容不迫道:“都那么急着送死吗?”
刚经历过一场大战,雌虫取消虫化后一时间无法再次进入虫化状态。
而西里乌斯的精神力化成了各种小型冷兵器展露在众虫面前,那精神力对雌虫的天然威压散发着说不出的危险。
雌虫对雄虫的精神力触感敏锐,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发觉他们要攻击的是一只雄虫,所有虫几乎都僵了一瞬,其中还有虫惊呼了一句:“尤斯阁下?”
在战场上,这样的机会转瞬即逝,西里乌斯很快地抓住了这一机会,操控着数不清的兵器从各个方向刺入那些考生的要害。
在这攻势下,只有几只雌虫躲开了。
西里乌斯略感诧异,微微挑眉道:“还不错?”
其中一只棕发雌虫阴阳怪气地“夸奖”了西里乌斯一句:“阁下才是令我们大开眼界。”
“过奖过奖。”西里乌斯嘴上谦虚,那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在我们家乡有个词叫做谋定而后动。
弱小的雄虫怎么打得过星兽,我这也是穷则思变了。
见谅见谅。”
棕发雌虫瞳孔放大,他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厚颜无耻的虫,就这?打不过星兽?糊弄小虫崽呢?
想抢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棕发雌虫先礼后兵:“刚才是我们冒犯了,但这是在考场上,事关我们的未来,我们不得不与阁下交手。
尊贵的阁下想必是不会和我们计较这些小事的,对么?”
棕发雌虫想要一个免责声明,否则他怕西里乌斯事后去雄保会投诉,到时候在场的所有雌虫都免不了雌管所走一遭。
西里乌斯听懂了棕发雌虫的意思:“那是自然,我们未来是同学、是战友,总免不了互相切磋的时候不是吗?”
“那就……”棕发雌虫言语微顿,他不动声色的到了半虫化的状态,扇动着翅翼虫化的利爪朝西里乌斯颈处袭来,声音清朗道,“得罪了,阁下。”
意料之中的,总有些雌虫不会因为西里乌斯是只雄虫就影响战斗状态的。
虽然扮猪吃虎也很有意思,但在这一刻,西里乌斯才感觉到那种游走于危险边缘的深入骨髓的兴奋与颤栗。
第40章
雌虫的攻击带过的气流惊动了西里乌斯的长发,因为躲避不及颈侧带了一道血痕。
西里乌斯侧身后退了几步,而雌虫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一道又一道的攻击不断地袭来,他只能不断地躲避。
其实雄虫精神力的存在天然克制雌虫,他可以把精神力凝成有“附魔”效果的冷兵器使用,但他并不打算对雌虫进行实质性的精神力攻击,那会对雌虫的精神海造成影响。
事后,西里乌斯可不想被彗按着一个个地给这些雌虫做精神力安抚。
而且这种危险不断逼近的生死一线快/感不也挺刺激的吗?
其实西里乌斯之前就在想如果雄虫和雌虫之间要以命相搏,而雌虫的武力值又远高于雄虫且能虫化、雄虫的攻击性精神力的存在又天然克制雌虫,那么故事的结局是雌虫先雄虫一步在精神力被搅碎之前弄死雄虫、两者同归于尽吗?
似乎雄虫想要脱身太难了,更遑论现在的大多雄虫的精神力都偏向温和并不具备攻击性,甚至连精神力安抚都做不到,就别提精神力攻击了。
精神力化成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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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的匕首,西里乌斯一个振翅闪身到了其中一只雌虫的身后。
那只雌虫反应过来要转身时已是来不及,西里乌斯对准雌虫的翅翼根部狠狠地扎了两刀后抽出匕首,他一只手锁住雌虫的脖颈,对雌虫垂死挣扎的虫爪和翅翼加诸在他身上的疼痛置若罔闻,然后手起刀落在雌虫的颈处扎了个对穿。
鲜血喷溅而出,而雌虫顿时失去了全部力气自高空坠落而下。
西里乌斯远程法师做太久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会近战搏命的方式。
毕竟他也有过法力低微的时候,他也有过人人可欺的时候,而那时候的他无数次的生死一线,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战斗还在继续,西里乌斯白皙的脸颊上已然沾染了鲜血,有如红梅落雪。
刚才雌虫的攻击后残留的疼痛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一般,西里乌斯喉口漫上一股腥甜,眼底的兴奋更甚,一双红眸变成了赤金的竖瞳。
他不断地辗转腾挪,翅翼相撞的力道让西里乌斯猛地后退了几步,一双翅翼被撞得发麻,险先维持不住身形跌落下去。
三千青丝散落,西里乌斯的一截头发也被削去。
面对着向他袭来的危险,那双不曾用来战斗过的翅翼渐渐苏醒,像是本能般的骨翅刺穿了一只雌虫的胸膛。
骨翅饮血,那黑色中微红的星火仿佛燃烧得更旺盛了。
战况愈演愈烈,西里乌斯沾染了汗湿的青丝凌乱,他啐出一口鲜血后又继续着方才的攻势。
不会停歇更不会疲倦,以命相搏的本能被唤醒,西里乌斯的攻势变得更加血腥。
但碍于雄虫没有那一副坚硬的虫质化的外壳,西里乌斯身形灵巧的不断闪避着的同时却又用着一寸短一寸险的冷兵器。
西里乌斯耳中嗡鸣,只听得见周遭的风声,他的喘息声剧烈,眼前一片模糊,并未察觉到从手背处一路往上蔓延的若隐若现的赤金色的鳞甲。
考生都被解决得差不多,只剩下眼前的这一只棕发雌虫,也是给自己造成最大威胁的雌虫。
之前打得那么辛苦是因为一对多,但现在一对一可就不一定。
棕发雌虫的攻势袭来,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相较于之前的几只雌虫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他闪到西里乌斯身后,一个膝击踹上西里乌斯的后背。
西里乌斯弯腰,竟是又呕出一口鲜血。
战局不容得他有叫苦喊痛的机会,在棕发雌虫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西里乌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那声音是斑驳的沙哑:“你刚才留手了?”
“一群雌虫围殴一只雄虫阁下未免胜之不武。”棕发雌虫解释的同时攻击不断,“而阁下您的表现也远超出我的预料。
现在才是最公平的对决不是么?”
棕发雌虫还有余力,甚至可以说是太有余力。
这算什么?凡人口中所说的君子?
君子不乘人之危。
可惜了自己是小人。
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不过如是。
西里乌斯仓皇躲避之余忽然笑出声来:“公平吗?那你错了。
或许下次会有公平吧。”
因为他也留手了呀,棕发雌虫会防备他在先前从未使用过的雄虫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力攻击的手段吗?
西里乌斯毫不犹豫地释放出精神力强行刺入棕发雌虫的精神海,棕发雌虫因为精神海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动荡和痛苦而减缓了攻击的动作。
而西里乌斯趁对方因为这一瞬间的痛苦而分神之际解决了最后一只雌虫。
至此,战斗学院的考试提前一个星时零十六星分结束。
整个监考处乃至于整个观看这场直播的虫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中,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只雄虫在虚拟实战演练中干掉了所有的雌虫?
呃,虽然使用的方式不那么光明正大。
但谋略高啊,简直是天生的阴谋家,哦不、是指挥官。
这可是一只拥有翅翼的高等雄虫,而且雄虫阁下可是亲自上场战斗了的,还是一只虫挑战一群虫。
这和之前那只采访时说着“是入赘到珀西家族家哒!”的雄虫是一只虫吗?
一时间[暴力战损雄虫]和[雄主踩我]两个热词的话题就这么爬上了星网论坛榜首居高不下。
当然,西里乌斯收获了一大批粉丝的同时也收获了一大批黑子,说什么那些表面温文尔雅的雄虫私下里虐死雌虫的事还少吗?像西里乌斯这么暴力的手上指不定有多少条虫命呢。
到了后半场,监考处的所有监考官几乎都在关注这只叫做西里乌斯的雄虫,他们想看看这只雄虫到底想做什么以及能做到什么程度。
太……变/态……了,这是能说的吗?
考试规则虽然并不限制考生通过掠夺其他考生的方式来获取积分,但这么些年来很少有虫会选择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报考军校的多数虫是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和思想教育的,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他们未来的战友,还是第一次有虫在考场上把你未来的战友都“干死”的。
但其实在考场上大家也都是对手不是吗?
规矩也就意味着刻板,像西里乌斯这样特立独行另辟蹊径的就显得少见。
但军队所需要的也就是规矩,而不是多鲜明的个虫特点和个虫英雄主义,像西里乌斯这样的在部队里怕不是要被训死。
塞缪尔倒是挺欣赏这只雄虫的,像现在第五军团的高级将领在年轻的时候又有几个是规矩的?
不都是数一数二的刺头?
年少不轻狂那等到什么时候再轻狂?
就是吃的苦头多一点而已。
“彗上将看上的雄虫果然是与众不同。”塞缪尔满含兴味,“有实力、有心计。
以一己之力让除他以外所有的考生在虚拟实战演练这场考试中夺得了零分的好成绩。
这样的一只雄虫,怕是要在星网上大出风头了。
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很可能会成为你家雄虫的入学军训教官兼班主任。”
彗一语道破:“是因为哈维吧?”
塞缪尔真正要教的不是西里乌斯,而是他们温斯顿家族的未来。
后台的成绩已经统计公布出来了,彗并不像在场的这些虫一样激动,而是起身准备离开。
塞缪尔叫住了彗:“诶,你去做什么?难得见一次,不叙叙旧?”
彗坦然:“去接雄虫。”
“差点忘了,我们的军团长也是有雄虫的虫了,当然要以雄虫为中心。”塞缪尔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但是话说回来,你的婚姻状态为什么还是未婚……”
彗觉得塞缪尔的话实在是有些多了,但他又很欣慰昔日的同学在走过风雨后还能找回自我:“改天一起吃饭。”
塞缪尔言语夸张:“第五军团的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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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约我吃饭诶,那我可以炫耀一辈子了。”
当年塞缪尔为了雄虫发疯,和这些战友、朋友以及同学几乎都断了联系,也就只有彗了,虽然联系得也不多,但偶尔会聊上一句。
主要家里的那只雄虫在得知自己和彗曾是同学的时候,总是明里暗里想要自己和彗打好关系,他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以为彗还单身,就妄想攀上珀西家族的家主、妄想攀上第五军团的军团长、妄想攀上第五星域的领袖。
现在好了,彗有雄虫了,那只败类也不用妄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即便雄虫恶劣,但塞缪尔并不觉得以彗的性格会走上自己的老路,那剩下的就只有欣慰了。
彗唇角微弯,他没有理会塞缪尔的调侃,在半路上他就遇见了朝自己奔来的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小跑着手脚并用地跳进了彗的怀里叽叽喳喳满是雀跃的吵着:“哥哥你看到了吗?
我说了我会拿最好的名次,我做到咯。
奖励奖励~哥哥这次我们去哪玩?
还有——我的腰好痛。
那些雌虫好暴力,都不像哥哥这么温柔。
他们揍我,揍得我好痛,我现在浑身都痛。”
“是吗?”彗满含笑意地接住了西里乌斯,“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坑了一堆虫的西里乌斯现在像是没骨头的趴在彗的怀里哼哼唧唧:“胳膊,还有腿,还有背……”
然后彗就依言替西里乌斯揉着腰:“带你去吃饭,再吃点小蛋糕?”
彗?温柔?塞缪尔做梦都不敢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他只觉得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堆什么,反正他现在已经饱了,他没想过那只大杀四方的雄虫在彗面前会是这幅模样,但看对方考试的时候那副不要脸的样子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这边你侬我侬,而塞缪尔在看到虫群中的那一抹橙红发色后越想越气:“哈维,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解释解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这辈子没见过雄虫吗?
我说你给我站住你没听见?你跑什么。”
“见过雄虫,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哈维逃跑的同时还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不跑我还停下来给你揍吗?我又不是蠢的。”
塞缪尔一瞬间冲了出去,两只橙红发色的雌虫你追我跑的画面俨然成了校园里的另一副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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