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弗雷德略带凉意的肌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你的皮肤好冰,凉凉的,摸起来好舒服。”伊恩仰头,与弗雷德对视,他看见那双纯粹红眸里的自己。
“好漂亮……”他痴迷地欣赏着自己在弗雷德眸子里的样子,像是把他当成了一面镜子,拉扯地更近了一些。
“阁下。”弗雷德有些不适应这样的靠近,但他从伊恩迷蒙的眸子知道,他醉了。
是真的醉了,否则,对他总是避之不及的疏远阁下,怎么会扯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他的身边拉?
即使非常心动,弗雷德也知道,他不该趁虫之危,在这个时候对意识并不清醒的雄虫阁下做些什么。
他只说了让他贴身保护他,并没有邀请他做别的。
那个飞机杯就是证据。
弗雷德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再次强调:“阁下,您醉了。”
“我没有醉。”醉鬼最讨厌别的虫说醉这个字。
以他的实力,才喝了两瓶,怎么就会醉呢?
“来,陪我继续喝!”伊恩把弗雷德按在隔壁的椅子上,却连站都站不稳,直接便压着对方往阳台栏杆上倒了下去。
“阁下!”弗雷德承受着伊恩的重量,握住他的手臂,却没办法推开他压过来的胸膛。
“好舒服……”伊恩呢喃一声。
冰冰凉凉的弗雷德,还带着清新薄荷香味的弗雷德,真的很吸引他。
他就像是一只软软的小猫咪,一头就栽进了弗雷德的脖颈。
用力吸一口喷薄而出的信息素,麻麻痒痒的呼吸扫在弗雷德的耳廓。
伊恩不满:“你的沐浴露为什么比我的要香?”
他们明明用的是同一间浴室,同一款沐浴露啊。
“为什么?”伊恩在他的脖颈后蹭一蹭,颈后的薄荷气味越发浓郁香甜,挟裹着海风,似乎还有些淡淡的咸。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弗雷德浑身一颤,他连钳制住伊恩的手都有些握不住了。
“阁下……”弗雷德的声音有些变调,他用力攥着伊恩的手都有些发白。
他不可能对雄虫的靠近没有反应。
伊恩闻到的,根本就不是沐浴露香水的味道,而是他的信息素。
腺体被轻轻触碰,虽然只是轻微地一下,但过于敏感的后颈本来就是雌虫的禁区,犬齿磨过,危险又禁忌的感觉让虫开始颤抖。
信息素,更多的信息素像是不要钱似的倾泻了出来。
腺体变得柔软,像是一块散发着蓬勃香味的小蛋糕,吸引着雄虫用力咬下去。
把牙齿陷进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他,让虫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一种本能的谷欠望在叫嚣,但摇摇欲坠的理智在阻止。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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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闻,闻一闻就好。
他像是一只小狗般贪婪地嗅闻,像是要把整颗滚烫的脑袋都埋入他的脖颈,直到把他脸上的热度统统传染到他的皮肤上面才好。
“阁下。”弗雷德把他的两个手腕都扣在一起,想要腾出一只手来把伊恩推开。
“您醉了,我扶您起来。”
他呼吸也有些乱,却还是尽力稳住心神,撑着伊恩的肩膀,把他扶正。
伊恩的头发都蹭乱了,遮住了原本锋锐的棱角,显得顺服甜软。
看着他站直,弗雷德放松了对伊恩手部的钳制,原本他就不敢太用力,现在更是给了伊恩可乘之机。
伊恩握着弗雷德的腰,像是想借力站起来,却在推了他胸膛一下之后,又脱力般撞了上去。
“实在抱歉,弗雷德,我腿有点软。”
毫无诚意的道歉话语从伊恩的唇瓣吐出,他弯着唇角,把头埋在对方肩头,手从衬衣的下摆探.入,顺着后腰往下。
他的裤腰相对劲瘦的腰肢来说,似乎宽松了些。
伊恩的手撑住了一块基石,终于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入手的肌肤冰凉。
“好凉好舒服。”雄虫喟叹。
弗雷德的额角覆上细汗,他绷紧了手臂,握住栏杆的手臂上青色的经络蔓延。
指尖不小心往下偏移。
“这里为什么偏偏又是烫的?”
雄虫的问话仿佛不带任何旖旎,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
雄虫偏了偏头,气声吻过他的耳廓,绕在了他的心底。
身体已经到了耐受的极限,弗雷德握住他的手腕。
“不能再继续了,阁下。”
他呼吸有些不稳,声音是哑着的,低沉酥麻。
“为什么?”
伊恩正是感兴趣的时候,却被不容置疑地打断。
手腕上的力道紧了紧。
他红着耳朵,即使是夜晚,也能看得分明。
弗雷德小声说的词语,只有伊恩能听到。
“哦,原来是这样……”
雄虫像是终于弄懂了什么知识似的,他慢慢后退。
伊恩脑袋转的很慢,但看着弗雷德紧紧抿着的唇,他知道,这或许不是很好的事情,自己不该再继续问了。
“那我们继续喝酒吧……”
伊恩又拿起酒杯,却被弗雷德夺去。
他放低声音,几乎是在哄他:“您醉了,今天就不喝了,行吗?”
伊恩盯着弗雷德的脸,他和平常不太一样,冷淡的眉眼里似乎有些慌乱,眼角也有一点红,像是忍受不住要渗出眼泪来似的。
他又没欺负他,怎么今天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确实也困了,既然对方不愿意再喝,那就算了吧。
“好吧,弗雷德,我脑袋有点疼,扶我回房间去。”
伊恩命令,他放松了身体,大半个身子都倒伏在弗雷德身上。
伊恩身上是一种小苍兰与酒液混合所带来的甜淡花香,虽然带着洋酒的辛辣醇厚,但尾调始终是甜的。
弗雷德还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些烫热,应该是刚刚太紧张,夹得太用力,所以溢出来些许湿热。
虽然洗过澡了,但是在刚刚的接触中,他只觉得自己变的黏黏糊糊,不知道用掉多少力气,才克制住不与伊恩进一步接触。
弗雷德扶着伊恩倒在床上,他闭着眼,看起来干净又单纯,仿佛刚才的痴缠完全出于本能,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掌控。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弗雷德不敢深想,他迅速起身在浴室重新清理自己的同时,呼叫餐厅给伊恩准备一碗醒酒汤。
当弗雷德再次干净整洁地从浴室出来,他觉得刚刚的失控也不算什么。
阁下醉了。
醉了的虫做什么……也有可能?
弗雷德僵在浴室门前,他听到房间内穿来低低的闷哼声。
“哈……哈、嗯……”
雄虫的声音一直很清脆,很少有这样沉闷沙哑的时候。
弗雷德想要走出去,但是他又不敢。
是轻轻的哼唧声,再一次响起。
弗雷德站在暗处,他满身都是汗,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的鼻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像是无处不在的丝线,包裹住他,缠绕住他,好不容易清爽的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溢出汗意。
他身体软了,腿也软了,连一直收在翅膀里的翅膀根都要软了。
……
“弗雷德……”齿尖溢出了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谢谢樱花啦啦阁下的第一颗雷~终于有霸王票排名啦嘿嘿!
明天继续
第24章第24章雌虫的唇角破了皮
弗雷德一点一点僵硬地靠近。
雄虫的容颜变得靡丽,虽然依旧是那张脸,但是原本雪白的肌肤像是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红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虫。
他手里握着那个粉色的飞机杯,衣服仍旧薄薄地贴在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薄热的汗意。
渴求的、映着细碎灯光的眼神尽数落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弗雷德觉得,他不仅是需要他,而且很喜欢他。
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是酒精的作用,会让他有这样大的误解呢?
弗雷德知道自己显然在自作多情,他与伊恩才短短相识一周,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结识许久的虫,或许游戏里的那些雌虫都比他与伊恩更加熟悉亲密。
他如今需要他的帮忙,不过是因为他醉了,身边又没有其他雌虫。
而雌虫听从雄虫的命令,是天经地义的事。
弗雷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正确,他像是在一步步说服自己靠近,纯粹是理性的决定,而非是受到了吸引。
雌虫颤抖的手覆盖在了雄虫的指尖。
温度交缠,雄虫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
伊恩睁开眼,宿醉的疼痛让他脑子里有点混乱。
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奇怪的画面。
他唰的一下看向垃圾桶。
垃圾桶里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床铺是干净整齐的。
床头柜上是一碗喝了一半的醒酒汤。
所以,昨天,他醉了?
伊恩抿了抿唇。
他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房门咔哒一声响。
是弗雷德,他端着早餐进来,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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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的目光从他身上逡巡而过,鼻尖、唇瓣、脖颈、端着托盘的手,以及他依旧如常的走路姿势。
身上没有他的信息素,也没有被标记过的痕迹。
还好,他应该没有做无法挽回的事。
伊恩松了一口气。
他从床上下来,身上也清爽不黏腻。
洗漱之后,伊恩推开阳台门,早餐已经放在了阳台餐吧。
早上的阳光并不炽热,暖暖打在身上很舒服。
伊恩看着丰富的早餐品种,招呼弗雷德:“你别在那站着呀,坐我对面。”
弗雷德看了看那个位置,有些迟疑。
伊恩看着对面的高脚凳,这里怎么了吗?
弗雷德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同桌吃早餐了,没必要还这样不适应。
“是餐品不喜欢,更想喝营养液吗?”
伊恩笑道:“要不要我给你点一杯?”
“不用了。”弗雷德连忙拒绝,他迈步来到伊恩对面坐下,拖开椅子。
伊恩注视着他的唇瓣。
是很小一道口子,在他的下唇上。
应该是被磨破或者咬破的,绯红的艳色藏在肉粉的唇瓣内,刚刚远远一看竟然没有发现。
伊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弗雷德喝了一口豆浆,察觉到伊恩的注视,他握紧了玻璃杯。
“弗雷德……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弗雷德能从伊恩的脸上,看到明晃晃的纠结和忐忑。
他的心一沉,却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受。
伊恩确实不想要跟他发生些什么。
恰好他也醉了,那些本来也不应该被记得的事情,忘记也好。
“没有,阁下。”弗雷德放下豆浆,拿起餐叉,脸上一片淡然。
“您昨天喝了醒酒汤之后就睡了。”
是吗。
伊恩却看着他用力后显得有些发白的手指,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一幅画面。
“不想喝……要你喂我……”
他怎么喂的来着?
伊恩喉头动了动,赶紧把目光移开。
他看到弗雷德垂着头,白发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他又想起了另外一幅画面。
是他把手指没入到弗雷德的发丝间。
“用力一点,弗雷德。”伊恩仿佛听到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声。
他攥紧了弗雷德的头发,吐息又沉又热。
“不行,弗雷德,不够热……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
伊恩喝了一大口豆浆。
老天鹅。
他再怎么努力回想,也想不起弗雷德到底有没有用别的办法帮他。
应该是没有的吧?
他要是敢把自己的东西塞到他的嘴里,弗雷德就敢把他给咬断。
他知道天伽的传承记忆里是没有为雄虫服务这一项的,他们大多数都是等着雄虫为他们服务。
所以很多天伽在帝国雄虫看来,都是恶劣傲慢又不讨喜。
弗雷德也是一样,即使他很努力地融入,装出礼貌,他的骨头还是硬的,没有那么容易跪下。
至少,对着他这样一只还不算太熟的雄虫,他不会愿意跪着为他服务。
想到这里,伊恩也镇定多了,他拿起一个汉堡咬了一口,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嘶……”伊恩皱起眉,把面包皮吐出来。
“您受伤了吗?”弗雷德立刻慌忙站起来,看见伊恩不适的表情,他掐住伊恩的下颌,让他的嘴唇张开,去看里面的伤口。
嘴唇红艳艳的,舌头也是,好像破了一点点,但无伤大雅。
“我去给您拿药。”弗雷德匆匆到电视柜下方的药箱下面,找到了一瓶喷雾。
伊恩张开唇,乖乖地让弗雷德治疗。
他垂眸,看着弗雷德的衬衫纽扣,心跳得飞快。
他奇怪的是……弗雷德第一次来这里住,怎么会知道药箱在哪?
**
直到把药喷在伊恩的舌头上,他还张着唇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弗雷德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点逾越了。
他怎么能掐住雄虫的下颌检查呢?这太过于居高临下了。
如果被伊恩发现他是天伽,只会更加厌恶他吧,更不用说把他加入到引导者的虫选里去了。
但刚才的焦急本能压过了他的理性,他觉得,伊恩对他的情绪牵动似乎太多了一些。
这并不是个好的征兆。
“请您责罚。”弗雷德单膝跪下,低下头。
“你有什么错?”伊恩觉得莫名其妙。
“刚刚我掐住了您的下颌……”
“治疗嘛,这很正常。”伊恩攥住他的手臂让他站起来。
“你不用动不动就跪,我不喜欢。”
弗雷德有些恍然。
但伊恩并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只是让他继续用餐。
舌头被咬到的缘故,很多品种他都是浅尝辄止,剩下的早餐自然都是进了弗雷德的肚子。
“下午我们再出门,先休息一下吧。”
伊恩看了下日程安排,下午在海边有一个广告拍摄,是之前便定好的系列拍摄之一,他最近刚好有时间,就把地点改在了安塔群岛。
打发走弗雷德,伊恩在房间转来转去,寻找着蛛丝马迹。
垃圾桶是空的,浴室的也很干净。
昨天的飞机杯洗完之后,弗雷德似乎不好意思拿出来,直接便放在浴室镜子后面。
干干净净,里里外外都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
所以他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做?
伊恩放心了,躺在床上,然后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半碗醒酒汤。
他什么时候喝的?
怎么半点记忆都没有?
伊恩把碗端起来,注视着里面棕色的药液。
鼻子嗅了嗅,是他不太喜欢的补药味道,但是加了山楂陈皮,有一点微酸开胃。
……
“什么鬼东西,拿开,我不喝。”
弗雷德探了探碗沿,已经不烫了,是温热的。
“您喝了太多酒,如果不喝醒酒汤,晚上会不舒服。”
弗雷德对醉鬼很有耐心。
“我不喝,如果你要我同意的话……你自己先喝一点,再告诉我什么味道。”
已经餍足的雄虫半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脸。
弗雷德想要先去拿个碗,但伊恩直接把醒酒汤递过来,示意他端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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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尝了一口说:“味道还不错。”
“骗子。”雄虫嘟囔了一句。
他又不是没有喝过,以前他天天喝这个味道。
如果雌父在的话,也必须看着他乖乖喝完,才会放心的下去。
“不好喝,除非你喂我。”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弗雷德走到他身边来。
“不是这么喂。”
伊恩勾起一个促狭的笑。
“是这样。”
他就着弗雷德的手喝了一口醒酒汤,然后便压着他躺到了床上。
醒酒汤的汁液从两只虫的唇齿之间交换。
错愕之下,弗雷德被咬到了舌尖。
“笨蛋!”他听到伊恩在骂他,还带着笑。
“接吻都不会。”
那你就很会吗?
一股酸意在心间莫名鼓胀,原本一直限制着他的理智都被冲破,他忍不住把伊恩压在身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伊恩可以这样矛盾。
如果说他放纵不堪,那绝不可能。
他在他身边没有见到他对哪只虫假以辞色,格外偏爱。
他连位高权重的虫都不屑一顾,似乎没有虫能入他的眼。
这昭示着雄虫对情感浓度有很高的要求。
要知道,有些雄虫甚至可以每天都换伴侣,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身边睡的是哪只虫,只要能给他们足够的金钱挥霍,足够的权势支持。
可这些伊恩都有,他根本不屑用身体来换取资源。
可如果说他洁身自好,却也说不过去。
他游戏账号里的雌君雌侍排成长队,热热闹闹,连与他接吻的动作都如此熟练,好像曾经与虫练习过无数次。
为什么?为什么?
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的靠近是有意还是无意?
虫族的雌虫都要等着雄虫主动,他也不能例外。
这些天他在等待着伊恩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或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在时限内达成所愿。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有耐心,但现在他却有些不满。
不满在酒醉时雄虫的撩拨,也不满他清醒时的后退与无所谓。
他是一只这么拿不出手的雌虫吗?
弗雷德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他总觉得这样很卑微。
他不应当这样。
但唇舌却不听使唤。
他把伊恩也压倒在床上,把他刚刚教会的亲吻技巧一步一步全部还给他。
主导权的争夺就这样在无言中相互侵袭。
终究还是他占据了上风。
“唔……好喜欢……”
伊恩闭上眼,在逐渐放缓的亲吻之中,呼吸渐渐平静。
弗雷德起身,懊恼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唇瓣都已经肿了起来,就和雄虫一样。
他返回房间里,把被弄得皱皱巴巴的床单整理好,又找到药箱,拿出喷雾的时候,给雄虫仔细地上药。
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弗雷德却顿住了。
不过是肿了一点,唇角破了皮,以他的自愈能力,明天就会完全看不出来吧。
他确实把一切都复原得很好。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希望雄虫想得起来还是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就这样亲亲亲亲到厌倦~~
本章掉落20个小红包!
推推预收《渣攻从良,但不彻底》
世界一:爱钱绿茶捞子攻*偏执阴湿总裁受
世界二:底层平民渣雄虫*帝国议员雌虫
世界三:复仇年下徒弟攻*清冷好脾气师尊
世界四:渣皇帝攻*小宦官受~~
详情可点击下方预收直达(o^^o)
第25章第25章想看海豚吗?
伊恩巡视了一圈他的领地,没有找到太多蛛丝马迹。
是一场梦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试图挖掘出更多碎片,但一切仍无济于事。
好在弗雷德的表现也没有异样,伊恩咬了咬唇。
如果他的天赋能力还在就好了。
时光回溯一下,他就能意识清醒地回到昨天,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天赋能力的觉醒也与雌虫有关,如果他不选择弗雷德当自己的引导者,他的天赋能力会不会也发生变化?
伊恩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海,从弗雷德那里吞掉的精神力已经被他炼化得差不多了。
他的精神力是纯净而通透的白,中间夹杂着金色的光带,如果他刻意隐藏,甚至无法被主动感知。
精神图景依旧是雪白的圣山,但因为逆转过一次时间,圣山的顶显得光秃秃的,像是火山喷发后沉积的火山灰,覆盖在白色的山顶上,灰蒙蒙一片。
或许是精神海的枯竭被弗雷德的精神力填补,精神图景中出现了一片湛蓝的湖泊,和湖口别墅前的那片几乎一模一样。
精神力的多少没有改变,精神图景也没有变化,所以,他昨天确实没有压榨弗雷德的精神力来提升自己。
伊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炫彩华丽的水晶灯。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明明应该是要松一口气,却觉得心里还是有一些空落落的。
伊恩捡起来一个枕头,把自己埋进去。
当一只无欲无求的天使雄虫可真难。
**
在房间emo了一会,伊恩重新收拾心情,精神饱满地投入工作。
他不准备在安塔群岛停留太久,这次在拍摄活动结束之后,他就准备返程。
觉醒期来势汹汹,他留在联邦很危险,容易给虫可乘之机。
伊恩可不希望有个什么意外,让他一早睁开眼看见弗朗西斯躺在他的床畔。
那噩梦恐怕连续三十三天都无法走出来。
伊恩这次加强了安保,但他的势力在联邦毕竟有限,在无法保证百分百安全的情况下,他不会让自己冒险做任何事。
拍摄场地定在被誉为最美蓝宝石的塔克尔岛礁旁,这里的风景非常独特,既有雪白的沙滩和一望无际的椰林,也有一片礁石沙滩,海底的珊瑚和游鱼也种类繁多,颜色丰富艳丽。
一来到塔克尔岛,伊恩的心情就变得舒畅。
可惜今天葛兰没有到场。
“伊恩阁下,葛兰阁下让我代他向您致歉。”这次来的雌虫化妆师是个可爱的娃娃脸,虽然他年纪小,但却是葛兰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伯恩·琼斯阁下指定要葛兰先
《论雄虫的专业素养》 20-30(第8/18页)
生帮他化妆,您知道的,葛兰先生一直都是伯恩的头号粉丝。”
伊恩挑挑眉。
原来是他,怪不得放自己鸽子。
终端想起,葛兰正在赶星舰,他一脸抱歉,却没有太多诚意。
“伊恩,下次,下次我一定补上!”
葛兰眉飞色舞:“要不是我获得了这次化妆师大赛金奖,我哪里有这个机会见到伯恩?”
“得了吧,见色忘友的东西!”伊恩嘲笑他:“对方要是让你当御用化妆师,你还能顾得上我?”
“私活接接总是没问题的,等我有空!”
葛兰给伊恩一个飞吻,挂断电话。
弗雷德原本皱着的眉毛缓缓放松。
他以为葛兰是伊恩的追求者之一,没想到不是。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弗雷德心情更加愉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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