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冯宝无语望天。
这都是什么事?
他恨不得一脚狠狠地踹在马背上,飞奔回京城!
萧洵伸头出外,嘱咐冯宝:“要稳要快!”
转而,他坐回到原位,一眨不眨地盯着旁侧的谢茵茵傻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胳膊衣袖边边。
谢茵茵扭头瞪他一眼,又默然地回过头若无其事地朝外看去。
…………
与此同时,陶清月收到来自于北边的讣告。
褚问之死了!
薄薄的一张纸落地,她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木然不知看向何处。
怎么就死了呢?
砚秋牵着孩子停在一......
宋清芷话音未落,檐角铜铃被一阵穿堂风撞得嗡嗡作响,似哭似叹。她指尖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那点痛,早被心底翻涌的烈火熬干了。
宋老夫人咳了两声,喉间泛起铁锈味,枯瘦的手颤巍巍搭在锦被上,指节凸起如嶙峋山石。她没看宋清芷,只朝窗外望去。院中那株百年银杏,秋叶正簌簌坠落,金黄铺满青砖,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溃败。
“你记不记得五岁那年,你跪在祠堂里抄《女诫》?”宋老夫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抄错一个字,我罚你抄十遍。你抄到第三遍时,手指冻裂了,血混着墨汁滴在纸上,洇开一朵一朵暗红的花。”
宋清芷喉头一哽,嘴唇翕动,却没出声。
“那时你问我,为何非要你抄这个?我说——因你是宋家的女儿,是将来要坐凤位的人。”宋老夫人终于侧过脸,目光浑浊却锐利如针,“可我没告诉你,凤位不是天生就该你的,是要用二十年光阴、三道毒酒、四次假死、七回折腰换来的。你只听了前半句,便把后半句当成了耳旁风。”
宋国公夫人面色惨白,下意识攥紧袖口,指尖泛青。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宋清芷十五岁生辰,她亲手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插进女儿发髻,珠子冰凉,晃得人眼晕。当时宋老夫人坐在暖阁熏炉旁,只说了一句:“簪子戴得稳,才压得住冠。”
原来从那时起,便已埋下今日之局。
“祖母……”宋清芷声音陡然低下去,像绷到极致的弦,“您教我识字、学琴、背兵书、通算术、辨香料、记药性……连如何用银针试毒都手把手教。您说我天生贵格,命带凤纹,连钦天监都不敢直视我的生辰八字。可如今呢?萧子烨死了,梁念尚在襁褓,丽妃失权,宋揽战死边关,二十万军权被拆成三份,由三个外姓将军分掌!就连临淮三州码头,昨日刚传来消息——桑延北新造的‘云帆十二号’已驶入港湾,朝廷拨了五十万两白银修缮船坞,而咱们宋家名下的十七处船厂,全被划进了市舶司名录!”
她越说越快,眼底血丝密布,仿佛要烧穿这满室沉香:“您说我不该惦记不属于我的东西?可这天下,哪一样不是我们宋家流血流汗挣来的?!太后薨逝前亲手撕了三道圣旨,只为保我父亲不受猜忌;丽妃娘娘每月初一十五抄《金刚经》百遍,只为求陛下多看成王一眼;宋揽在朔北冻掉三根手指,只为替朝廷铸出第一把斩马刀!凭什么现在说散就散?凭什么我连争都没开始争,就要认命?!”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
宋老夫人竟撑着床沿坐直了身子,枯瘦手掌狠狠掴在宋清芷脸上。那一巴掌没留力气,宋清芷半边脸颊瞬时红肿起来,唇角渗出血丝。
“你懂什么?”宋老夫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丽妃抄经是为求佛?她是怕自己哪日忍不住,一把火把坤宁宫烧个干净!你以为宋揽断指是为忠君?他断的是左手,右手还握着军器所最后一份火药图纸!你以为桑延北造船真是为民?他造的船舱底下,藏着三十六具改良弩机——那是秦月白从岭南带回的图纸,专破重甲!”
宋清芷怔住,瞳孔骤缩。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还妄谈争?”宋老夫人冷笑,一口腥甜涌至喉头,她硬生生咽下,“你只看见萧子烨死得冤,却不知他死前半月,曾私调三千北营军士围困镇国公府西角门——为查桑延北是否真与秦月白有旧。你只知宋揽战死,却不知他临终前递出的密信里,写着四个字:‘秦氏未灭’。”
屋内死寂。
宋国公夫人踉跄后退一步,撞翻了紫檀小几上的青瓷茶盏,茶水泼在绣着缠枝莲的裙裾上,蜿蜒如血。
“秦……秦氏?”她声音发抖,“可秦家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抄了么?秦太傅自缢,秦家男丁流放岭南,女眷充入教坊司……”
“教坊司?”宋老夫人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瓦砾,“你可知秦绾生母是谁?是当年教坊司首席乐伎,也是秦太傅亲妹。她临盆那夜,秦太傅拼死抢出一卷《海图志》,藏进棺材夹层,又让亲信带着襁褓中的秦绾,混在送葬队伍里出了城门。那孩子活下来了,活成了如今能替皇帝治天花、能叫独孤萱千里迢迢追着跑、能让桑延北甘愿赴死的秦绾。”
宋清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沁出来,混着方才的泪痕,在掌心画出一道蜿蜒红线。
“所以……萧子烨是被秦家设计死的?”她嗓音嘶哑。
“不。”宋老夫人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灰烬,“他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了尘和尚是你从岭南请来的,蛊虫是你托人去北天山偷的,药方是你亲手誊抄的——你甚至没让许太医验过那蛊虫的毒性。你太急了,阿芷。就像当年你十五岁那年,非要用砒霜试探成王对你的真心,结果险些毒死他侍妾肚子里的胎儿……帝王最恨的,从来不是野心,而是失控。”
窗外忽起一阵风,卷起银杏叶扑打窗棂,噼啪作响。
“成王知道吗?”宋清芷盯着祖母,“他知道我给他下过毒?”
宋老夫人沉默良久,缓缓摇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夜侍妾流产之后,你跪在他书房外整整三日,雪没过膝盖,你额头磕出血来,说若他不信你,你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他信了。所以他至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