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话时,她的目光始终隐晦地落在李弧白脸上,眸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李弧白是狐狸精,能悄无声息摸进她层层设防的办公室,绝不是靠双腿走过来的,指不定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妖术。比如话本里写的那种,勾引人的魂魄、迷乱人的心智,甚至偷偷吸人阳气补自己的修为。
景明心暗戳戳琢磨:说不定自己那天昏了头,刚见着就把人带上床,根本不是什么“色令智昏”,而是中了他的招。
可李弧白半点没察觉她的心思,只是歪着脑袋,粉蓝色的眸子转了两圈,像是在认真分辨“客房”两个字的意思。
没等景明心再多想,他已经眉眼弯弯地笑开,声音清亮:“好呀。”那坦然的模样,倒显得她方才的猜忌像个笑话。
景明心噎了一下,不自然地干咳一声,转开话题:“跟我来,教你怎么洗澡。”
客卧里,管家已经送了几身合适的睡衣上来,整整齐齐地叠在柜子里,其他东西得明天再添置。不过除了衣物,客卧倒也不缺什么东西,有许多人都曾是这里的过客。
李弧白踩着她的影子,跟在她身后进入浴室。
刚要开口讲解洗漱用品的用法,景明心忽然顿住了她瞥了眼李弧白好奇打量的模样,猛然想起这只狐狸的学习天赋。
早上不过看她穿了次衣服,转眼就依样画葫芦套得有模有样。对他来说,最好的教导不是言传,而是身教。
“你在这儿等着。”撂下一句话,景明心急匆匆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拿洗漱用品,打算演示一遍,省得多费唇舌。
她的速度很快,但没想到李弧白的动作更快。
不过短短两分钟,等她攥着洗漱包和新毛巾回来时,原本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戳自己耳朵的人,此刻竟已经进了浴缸里。
这不是勾引什么是勾引……景明心在心中大声警告自己,不要中了他的妖法,千万要顶住诱惑!
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捏着洗漱包的手指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那,你洗吧,我走了。”她艰难地移开视线。
“哗啦”一声水响,浴缸里的人忽然动了。
景明心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微喘的声音:“好了,为什么,走?”她回头,正撞见李弧白半睁着眼望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为什么,不过来?”
这也不能怪她定力不够,这是妖法,她一个普通人类怎么扛得住?
景明心咬着牙,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一字一句道:“不许勾引我。”
见她还不过来,浴缸里的李弧白疑惑之色更甚。在他的认知当中,洗澡和睡觉,这两件事就应该是这样做的。这是景明心昨夜教给他的。
他索性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湿发一缕缕贴在颈侧、胸膛,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淌,将绝佳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没等景明心反应,他已经踏出浴缸,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扑过来。
“洗澡,睡觉。”
景明心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算了。景明心闭了闭眼,再给他吸一晚上阳气,回头让陈德玉给自己开点中药补回来。
随意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景明心看着近在咫尺的、还沾着水珠的脸,两指狠狠捏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又是一夜荒唐。
不过这次,景明心记得让智能管家在早上八点叫醒自己。
被叫醒时,狐狸精正蜷在她身侧睡得沉,呼吸均匀地喷在她颈窝,小腿上缠着熟悉的毛绒触感,软乎乎扫得人发痒。
景明心盯着那截露在被外的雪白尾巴尖,沉默两秒。
没事的,第二次她就习惯了。
她躺在床上缓了缓神,下床时忽然生出些恶劣心思,屈指戳了戳睡得正香的狐狸精。
“狐狸精,起床,不准睡了。”
李弧白哼哼唧唧地应了两声,字句含糊得听不清,反而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往她颈窝处挤,缠在她腿上的尾巴也顺势多绕了两圈。
景明心低笑一声,指尖往下滑,精准掐住他有些不适的地方。
那地方昨天带了许久的东西,有点肿了,到现在也没好。
李弧白被突如其来的胀痛刺得惊醒,粉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大,脑袋抬起来瞪她:“你捏我,疼。”
“知道疼就起床。”景明心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不容置喙,“尾巴和耳朵收回去。今天有老师来教你怎么当人,不准撒娇,不准跟我去公司。”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回自己房间洗漱穿衣。李弧白赤着脚跟在后头,亦步亦趋地模仿她的动作。
他确实学得很快,今天穿衣服时,已经不会扣错扣子了。跟在景明心后头照葫芦画瓢的动作,勉强把自己打理好了。
两人并肩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早餐。
小客厅里,管家正陪着一位穿着很有书卷气的年轻男士等候。见她过来,管家立刻上前,语气恭敬道:“大小姐,这是为李先生找的林老师,他的履历资料放在餐桌上了。”
景明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人眉眼干净,气质温和,看着倒不错。她没多寒暄,直接带着一脸闷闷不乐的李弧白在餐桌旁落座。
今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光幽那边还等着敲定数据协议的补充条款,她实在没功夫在早教老师身上多耗。边用勺子舀着燕窝粥,边快速翻完了桌上的资料:国内顶尖大学学前教育硕士,服务过的几家豪门恰好都和景家有过往来,口碑算得上可靠。
收起资料时,景明心扭头看向身侧的人。
李弧白正笨拙地拿着叉子戳煎蛋,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小客厅的方向,鼻尖微微皱着,空气中陌生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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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气味”让他充满警惕。
“狐狸,”她敲了敲他的餐盘,“今天在家好好跟林老师学东西,不许再跑去公司找我,我晚上回来。”
李弧白的动作顿住了,他抿着唇低下头,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应:“知道。”
景明心瞥见他眼底的失落,指尖微微一顿,却终究没说半句宽慰的话。
她和他本就人妖殊途,这段荒唐的纠缠早该有边界让他学人类的规矩,让他习惯没有她的时刻,本就是她计划里的一步。
今晚,也绝不能再让他缠着自己。
吃完早餐,她起身走向小客厅,身后不远不近地缀着个尾巴,李弧白不愿意离他们太近。
“明总您好,我是林交交,您可以叫我小林。”年轻男人率先起身打招呼,态度谦逊又专业。
“小林,今天事情多,就不多聊了。”景明心回以礼貌的浅笑,目光转向管家,“具体的情况管家会跟你说,今天先重点带他熟悉日常生活常识,比如认物品、说完整的句子。”
“好的明总,您放心。”林交交点头应下,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景明心身后的李弧白,虽讶异于他的外貌,却没露半分失礼的神色。
跟两人交代完细节,景明心转身要走,余光瞥见李弧白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她。她刻意放缓脚步,果然见那道白影立刻快步追了上来,眼巴巴地看她。
他视力这么差,这是怎么看清的?景明心有些困惑。
也许又是什么妖精的神奇感应,她没再多想,又嘱咐了李弧白两句,便开门出去了。
上车后,景明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终究还是没按捺住,点开了手机里的监控软件,指尖精准划到小客厅的画面。
她原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那只狐狸黏人又讲不通道理的性格,她走后多半会闹脾气,要么缩在沙发上不肯动,要么对着陌生的林交交龇牙,今天的课怕是很难开个头。
可屏幕里的景象却让她挑了挑眉。
李弧白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林交交站在他面前,对着小客厅里的智能交互式投影仪缓声讲解,两人时不时互动一下。
不远处的管家坐在单人沙发上处理文件,目光每隔几分钟扫过两人,整个小客厅安安静静的,竟透着几分诡异的和谐。
景明心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窜出点莫名的不爽利。
这狐狸精怎么背着她还会变脸。
到公司后,那点因李弧白而起的莫名不爽,很快被扑面而来的工作压得烟消云散。
景明心刚在办公桌后落座,吴蔚就带着两位助理鱼贯而入,三人围着“AI医疗数据生态”的补充协议条款,从数据加密标准聊到医院端对接流程,密密麻麻的批注很快占满了文件边缘。
直到助理们抱着修订稿离开,易琼才轻叩办公室门,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明总,您现在方便吗?”
景明心指尖还在屏幕上滑动,核对光幽发来的最新法务意见,头也不抬地应:“进。”
“明总。”易琼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她愈发沉稳,“吴助说您刚结束沟通,我来汇报一下邵择端私进集团大楼的后续。相关的监控截图、人员问询记录,我已经同步到您的邮箱了。”
景明心终于抬眼,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标点,微微笑道:“邮件我看过了,细节说。”
“安保部的实习生万泉一,是邵择端的狂热粉丝。”易琼先抛出核心原因,语气里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冷意。
“先前邵择端来公司找您时万泉一找他要过签名,聊天中又透出自己在景成的安保部门工作,邵择端当时还特意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前天下午邵择端联系他,说有重要文件要亲手交给您,还承诺事后给他签名周边。万泉一就用自己的临时通行权限,把他从侧门放进来了。”
景明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眸色渐沉。
“人呢?”她淡淡问。
“万泉一已经停职了,安保部提交了辞退申请,目前人资在等您确认。”易琼语气沉稳,转头说起事件中的另一人,“至于邵择端,法务已经联系了他的经纪公司,对方态度很软,说愿意公开道歉并赔偿集团名誉损失,还问能不能私下和解……”
“和解?”景明心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她并不会因为邵择端跟过自己就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件事公私分明,他既然要闹到集团大楼来,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易琼点头应下,“明白,我这就去对接。另外,安保部已经整改了临时通行流程,所有外来人员必须由部门负责人亲自对接、全程陪同,实习生不再拥有任何通行权限。”
“做得好。”景明心满意颔首,视线重新落回桌上的合作协议,“没别的事就先去忙吧,有新进展随时汇报。”
易琼离开后,她的注意力回到桌上的密密麻麻的条款中,直到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现在的明总:不许勾引我
以后的明总:怎么还不来勾引我
删减了五百个字,,这次能过审了吧,,
第60章进度
她拿过手机点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是管家发来的视频。
一上午的学习效果显然超出预期,李弧白的进度快得惊人,已经能清晰地说出连贯的短句。
画面里,他坐在桌前直视镜头,脊背挺得板直,一脸严肃认真,像要迎接什么人的检阅似的。双眸雾蒙蒙的,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
他酝酿了两秒,语速缓慢但吐字清晰,对着镜头那边的人轻声说:“你要早点回家,因为我想你。”
景明心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心里暗笑:狐狸精除了缠人,现在还学会攻心了。
直到手机里的那句“我想你”已经响起不知道第几次之后,她才猛地回神,眉头微蹙,迅速摁灭手机,随手将它塞进办公桌抽屉里。
指尖抵着眉心,景明心暗自告诫自己:狐狸精能好好学习就行,自己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投入太多的关注。
闭眸平静了一会儿,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注意力又回到和光幽的博弈当中。
另一边,叠翠园的小客厅里,管家第十三次耐心解释:“大小姐在忙,还没有回复消息。”
李弧白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垂着眼睫坐在桌前。他别着脑袋,既不看管家,也不瞧身旁的林交交,指尖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冒出点细白的绒毛。
他有点想去找他的伴侣了。
面对这种学生不配合教学,“闹脾气”的情况,林交交早已得心应手,手段极为熟稔。
他放下手中的触控笔,声音放得温和又耐心:“李先生,您再跟我学一些别的词语,比如‘牵手’‘拥抱’。等到晚上明总回来了您说给她听,她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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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李弧白的软肋。他皱着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一脸不高兴地坐直身子,目光落回智能交互式投影仪上面。
他的进度快到令人微讶,几乎只要林交交为他讲解一遍就能够记住,而且理解得分毫不差。
考虑到李弧白已经是个成年人,管家和林交交倒并没有对这种堪称离奇的学习能力多加揣测。只以为他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会需要安排早教,林交交也很快适应他的状态调整自己的教学节奏。
晚上景明心推开家门时,玄关处的灯光落在那抹熟悉的白影之上。
管家和林交交早已离开,李弧白独自站在那里,见她进来,被收起来的尾巴都快忍不住放出来晃。
他快走两步贴上来,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你出去一天,我很想你。我要和你拥抱,和你牵手。”
景明心被他的直白逗笑了,顺势张开手臂:“来,抱。”
下一瞬,带着淡淡香气的身躯便扑了上来,李弧白无师自通地给了她一个紧实的熊抱。
他将脑袋埋在伴侣的颈窝,鼻尖翕动,轻轻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
“你有没有想我?”他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她肩上不肯挪开,“管家说你在忙,不回复,可是我想你。”
景明心有些无奈,她搂着狐狸精的腰往客厅走了几步,“不要站在这里,去沙发上说话。”
听了她的话,腰上的手臂反而缠得更紧。
“你又不理我,你不想我,你很坏。”
“好了,不许撒娇,”景明心佯装沉下脸,指尖用力,将他紧箍着自己的手拉开些许,“觉得我坏还抱我干什么?松手。”
她常年健身,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裁剪得体的西装下面是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李弧白显然不敢真的和她较劲,被拉了两下便松了手,却还是黏着她的胳膊不肯远离。
“你不要坏,要好。”他抬着脸凑过来,脸颊离得很近,景明心几乎能感受到他鼻尖呼出的微弱热气。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她忽然想起管家给她发的消息李先生视力不太好,上课时需要将画面与字体调得极大才能勉强看清。他隐晦地暗示大小姐,应该带情人去看一看眼睛,或者为他准备一副眼镜。
“明天上午,我让人来给你配眼镜,”她下意识放缓了语气,指尖略微僵硬地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试图拉开那快要突破界限的距离。
李弧白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歪着头问:“什么是眼镜?”
他还没学到这个,眼里满是好奇。
“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的东西。”景明心随口应着,无意多解释,“先来吃饭吧。”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影。
说是看,对于李弧白来说,更像是听电影。那些画面落在他眼里成了模糊的一团,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颜色。
景明心特意挑了一部儿童电影,可李弧白依旧问题不断,落入耳中的新鲜动静总能勾起他的疑惑。她时不时应答两句,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飘开。
手机没调成静音,隔一会儿就震动一下,屏幕反复亮起。
景明心扫了眼,无非是旧情人的邀约与新攀附者的示好。她的朋友都知道这段时间她忙着和光幽的项目,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明总,晚上出来玩吗?”
“姐姐,今天拍戏穿了新戏服,想穿给你看~”
“要不要出来喝两杯呀?”
……
翻来覆去都是这套说辞,早就让她腻味透了。
她指尖划过屏幕边缘,默不作声地收回手,一条消息也没回。
一场电影的片尾字幕爬上屏幕时,夜色已经沉得彻底。景明心起身揉了揉眉心,刚迈步走向卧室,身后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李弧白很是自然地跟在她后头,亦步亦趋,连眼神都没转一下。
她无奈的在自己房门口站定,侧身拦住他:“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李弧白有点疑惑:“可是你往这里走。”
“这是我的房间,你住昨晚那间。”她指向昨夜两人共度的卧室,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以后记清楚了。”
“我们住一起的。”李弧白更困惑了,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想前两晚共眠的画面,“睡觉、洗澡,都一起。”
景明心叹了口气,抬步带着他往客卧方向走:“现在不住一起了,你住这里。”
“好吧。”李弧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竟意外地没有纠缠,乖乖点头,“那我住这里。”
他这么好说话,反倒让景明心愣了愣。她站在客卧门口停顿两秒,终究没再多说,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可刚走了两步,熟悉的脚步声又跟了上来。
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丝弧度,景明心慢悠悠地转身,挑眉看他:“怎么还跟着?不是说住这里了么?”
“我要洗澡,每个人睡觉前都需要洗澡,”李弧白上前一步,眼神很是坦荡。顿了顿,他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狐狸也要。”
景明心脑海中有些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
他连发丝都浸得湿漉漉的,氤氲的水汽裹着他雪白的肌肤;脊背弓起时,肩胛骨下方的凹陷处积了一汪温水,随着他胡乱的动作轻轻晃荡;水珠顺着腰线一路滑进浴缸,溅起细碎的涟漪。
他牵着自己的手,放在两人都熟悉的位置,温热又柔韧……
“不行!”景明心猛地回神,下意识后退一步,指尖抵在走廊的墙壁上,才稳住身形,“你可以自己洗,不用和我一起。”
李弧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满是不解:“可是洗澡不都是两个人一起洗吗?就像昨晚那样。”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前两天是你不会,我才教你!”景明心急匆匆打断他,语速飞快,“今天你已经学会了,不需要我了!”
说罢,她迅速转身,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
在关上房门之前,她又补了一句:“还有……今天洗澡的时候,不许洗后面。”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李弧白愣愣站在原地,盯着她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满脸困惑为什么一天过去,洗澡和睡觉的“规矩”全都变了?
他思考了许久,还是没能得出答案,只好带着不解回到自己房中。
主卧室内,景明心背靠着门板,手掌紧紧摁在胸口,感受着那剧烈到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手支着额头,半晌没吭声。
天知道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这么貌美又合她胃口的狐狸精唾手可得,她景明心向来不是会在情欲上委屈自己的人,可刚才却硬生生掐断了所有念想。
“不能再睡狐狸精。”她咬着牙低声告诫自己,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注定属于我[gb]》 50-60(第17/17页)
,“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亲密接触。”
人妖殊途这四个字,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李弧白看着是天真无害,可谁知道妖精的本性里藏着什么?万一他的亲近是为了吸阳气,万一他背后还有更复杂的来头……她不敢赌。
景明心靠在沙发上思虑良久,长叹一口气。
私下派去查探狐狸精来历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她委实赌不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景明心便去公司了。
比起待在家里面对那只黏人又勾人的狐狸精,公司里繁杂的文件反而让她更能静下心。
白日的工作依旧紧凑,与光幽的合作案还在紧锣密鼓地更改条款,紧接着又是各部门的季度汇报,连喝口水的间隙都少得可怜。只是往常专注到心无旁骛的人,今日却总在不经意间,指尖就滑向了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管家不再盯着李弧白上课了作为她的生活助理,他的工作不比吴蔚等人少,根本没空天天守在家里替她看着情人。
没人定时汇报情况,景明心便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都是为了监督狐狸精的一言一行,看他有没有干坏事。
想罢,她便心安理得地打开了小客厅的监控画面。
就像在办公室里养的观赏鱼。
签文件签得手腕发酸时,开视频会议开到头昏脑胀时,就点开监控瞥两眼,看看情人在做什么。更何况这个情人还颇为貌美,赏心悦目。
一天下来,那点因工作而起的烦躁,竟顺着屏幕里的画面悄悄散了。
而林交交在领教了狐狸精的学习能力之后,连夜推翻了原本的早教方案,把课程换成了更系统的生活技能、社交礼仪,甚至加了些简单的文字阅读。
即便这样,李弧白也总能轻松跟上,两人倒真像在“学海畅游”,进度快得惊人。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景明心下班回家,刚推开家门,就听见玄关传来清晰的问候:“你回来了。”
她抬眼望去,李弧白正站在鞋柜旁,手里还拿着一双女士拖鞋。
眼前的人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头发也整齐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鼻梁上架着副金色细框眼镜,长方形的框线修得极细,把他那双雾蒙蒙的粉蓝眼睛藏在后面,只剩眼睫扫过镜框时,投下两道极淡的影子。
除了格外动人的外貌与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的言行举止、神态语气,竟与普通的年轻男人没了半分区别。
“今天学了什么?”景明心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笑意。
“学了做饭的基础步骤,还有怎么看地图。”李弧白俯身,半跪在地上为她换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林老师说,学会了可以给你做早餐。”
景明心看着他低头时半遮的莹白锁骨与下方的柔软线条,指尖忽然有些发痒——
作者有话说:文案剧情迫在眉睫,本章又名·狐狸精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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