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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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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声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呢?”

    第63章共识

    她几乎在控诉,没了规矩不说,连一贯坚持的尊称也忘了。这么久过去,她为那匹布料、为许多蛛丝马迹耿耿于怀,以为时过境迁,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日渐淡薄,连相敬如宾都难以为继,如今呢?她突然发现,那些所谓的“细节”都是她自以为是多想出来的,其实半点问题都没有!

    “妾身还以为……”

    祝回雪忽然红了眼睛,又生气又委屈,让虞静延也愣了一愣。他何其聪明,又和她做了多年夫妻,自然了解她的心思,见她如此神态,只稍微想了想便全然明白了。

    “我说你喜欢胡思乱想,现在呢,还不肯承认?”

    虞静延叹了口气,原先心里的失望、疲倦,现在全都化成了无奈,“别哭。”

    她开始自责,可他又岂会没有错。若他能早些看出她的郁郁和强撑,及时同她解开心结,哪里还会有后面这么久的冷战和矛盾?

    “殿下息怒,求您饶过王妃!”

    方才虞静延气势汹汹把祝回雪拉进了房门,初桃护主心切,不顾张栩阻拦在外焦急大呼。片刻过去,门终于被打开了,初桃一喜,却见晋王依旧面色冷峻,而自家主子却眼含水光,看起来格外伤心t,不知是经历了什么。

    见此情形,初桃更是吓得不轻,想起先前两人矛盾的导火索,终于决定不顾主子叮嘱,把一切和盘托出。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求道:“殿下,王妃是无辜的!这些年人人都要来关心一嘴王妃的肚子,王妃怕您担心一直忍气吞声,如何能不心思郁结?先前您撞见的那碗禁药根本就不是王妃差人寻的,而是皇后暗中赏的!”

    这一番话如同几声惊雷,在虞静延耳畔先后炸响。关于王府久无子嗣的流言,曾经也有嘴碎之人在他面前提起,无一不被他当众撂了颜面,久而久之便没人敢再来触霉头,他自以为已经帮她把外面不好听的声音全都料理干净,却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依旧有人仗着她的温和良善蹬鼻子上脸,美其名曰“忧心关怀”,实则大行欺凌之事。

    从前,他知道她需要自己的空间,所以平常只是派守卫保护她的安危,旁的一概不插手。而她总觉得自己的事是为他添麻烦,在外被人奚落,回来也憋在心里,这样忍辱负重的日子,她独自捱了几年。

    少说多做,留出让彼此舒适的一隅之地……他们明明都在为对方着想,得到的结果却与希望背道而驰。

    还有,那碗禁药……

    “她说的这些,是真的吗?”虞静延胸膛起伏骤然加快,忍着满腹情绪,转回去问。

    祝回雪脸色发白,半句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初桃所言无一不真。她自认坚强,既放不下脸面向他告状,又怕他得知后在外树敌,在朝堂上制造本不必要的障碍,所以即便受风言风语影响也从不向他倒苦水,只是自己一人把不好的情绪消化干净。

    关皇后同王府的矛盾由来已久,美其名曰关心子嗣,常常借由头降下“赏赐”,有时是身段姣好的通房美妾,有时则是一些所谓助孕的偏方药膳。前者送到虞静延面前,每每被原封不动地遣了回去,而后者直接送进祝回雪房中,由不得她拒绝。

    那些汤药无害,可到底多而涩口,一碗又一碗喝下去,直叫人苦进心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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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一次,坤宁宫送来的不再是像以往一样的药膳,而是一副寻常郎中医馆都不敢用的、足以对身体产生不可逆的伤害的禁药。

    巴掌大的药碗里热气蒸腾,散发出酸而苦涩的味道,祝回雪捧在手里,却并没有喝,而是渐渐硬起了心肠,眸中藏着决然。

    “去把胡蝉找来,就说上次说的施针,我考虑好了。”

    她吩咐初桃,又补充道:“把消息放出去,一定要让殿下知道。”

    她暗中推动着一切的发生,任由虞静延怒气冲冲闯进卧房,同她争吵,那天,她摸清了他心中最深处的底线。直至今日,既然关皇后毫不留情,想要先下手挖出她最大的秘密并开罪王府,她又何必再畏首畏尾地把自己夹在中间,试图调和这根本不可能调和的矛盾?

    从前受过的那些委屈,现在没有必要再忍下去了。

    初桃进退无助,算是把所有事都一口气吐露了出来,张栩生怕主子发怒,趁着无言之际手忙脚乱把人带了下去。

    房门再度关上,祝回雪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正想着如何措辞坦白,腰间却突然袭来一股很大的力,重重把她拉到了怀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头顶传来压抑的声音,又低又哑,“如果初桃没说,你是不是就要瞒我一辈子?”

    祝回雪本来是冷静的,如今猝不及防被拥进怀中,让她忽然感到一阵鼻酸。以往为了自卫被迫长出的一身坚硬鳞片,现在好像正在软化脱落。

    她没有出声,而是闭上了眼,短暂地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令人安心的温暖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祝回雪声音微涩,轻道:“从前的事,是妾身不对……”

    虞静延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沉声问:“我与你说这么半天话,就是为了要你一个道歉?”

    她自知理亏,低头不言。虞静延望着她,认真道:“从今往后,不许再提起和离的事。乐安不会让你走的。”

    他说完停顿半晌,仿佛怕她误解一般,又低低补充:“……我也一样。”

    祝回雪静静听着,忽然心头一动:“殿下,你……”

    迅速闪过的念头如同烟花炸响,让她不敢相信,却停留在脑海中忽略不去。

    她眸光前所未有的晶亮,奈何虞静延在感情上最是个迟钝的人,自顾自继续道:“今日的事,你不必理会皇后。只要你想写,那就一直写下去,没人可以置喙。”

    “以后若再有人敢用子嗣的事在你面前说三道四,你莫要再忍让,要是感到为难就告诉我,我自会替你出头。”

    既然两人已经解开了心结,祝回雪也不是个矫情的人,顺着点了点头。

    虞静延望着她温婉如画的眉眼,争吵时硬起的心肠早不知何时软了下来。他上前一步,让两人间原本面对面的距离更加挨近,低晦道:“的确,王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可你忘了?我们的乐安,她想做女君子。”

    祝回雪一惊,当即抬起头。他的意思是……

    只要他们有心为之,难道乐安真的不可以吗?

    纵使现在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祝回雪倍受触动,从前只敢自己在心里想一想的事,以为永远是奢望,现在却如此水到渠成地和她的丈夫达成了共识。

    不论怎样,她的女儿日后都不必囿于后院,总归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妾身明白了。”

    她眼角微湿,眸光却是亮的,心中亦如塞进了一簇火苗,又亮又暖和——

    秋风徐徐盈袖,宫墙城楼上处处旌旗飘扬,午日正盛时,禁卫浩浩荡荡出动,属于南江的队伍车驾停在宫门外。昨夜抵达玉京的南江使团于四方馆暂居,翌日正式入宫朝见,终于同大齐皇帝会面。

    从玉京城到皇宫,入眼皆恢弘有序,同月前梨花寨到访时的排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大齐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

    以郁沧为首的南江众人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满意,同礼官交换文书后便入座列席宫宴。丝竹声渐起,郁沧搜寻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见文武百官都在场,也有几位皇子公主在席,却唯独没有那个他想看到的身影。

    随从悄然禀道:“殿下,听闻储妃今日身体抱恙,便没有来。”

    身体抱恙……

    郁沧心里暗暗冷笑,究竟是抱恙,还是不想见他?

    然而此次南江派使团前来,目的不仅仅是接回虞静央,几位老臣心中有数,面色如常与人交谈。这时,上首关皇后笑着道:“玉京气候干燥,如今又已入秋,更加不比南江的潮湿温暖。本宫已命人在四方馆备好了驱寒药方,诸位使臣远道而来,若有不适也好应付一二。”

    “有劳皇后。”郁沧耐着心思谢过。

    两方一来二去客套一番,郁沧说着话,实则心绪早已游离。见眼前众人的神情无一不是自然无比,他心中不由涌起一阵火气,终是耐心用尽,问虞帝道:“敢问陛下,不知储妃现在何处?”

    他口中的“储妃”,自然就是三殿下虞静央。殿中气氛安静了一瞬,虞帝拿酒盏的动作微顿,旋即恢复如初:“央儿偶感风寒,不能出席今日的宫宴,现下在自己的府邸休养。”

    郁沧沉下眸子:“那么,孤要何时才能与她相见?

    南江使团来时擅自绕路不进京,先有未经准许进入兰县,后是试图私下逼迫虞静央屈服,若前来的队伍里只有大臣,他们不敢如此嚣张。虞帝事先经过了臣下的禀报,知情之余,对郁沧这个南江储君的印象也更差了几分,现下面对如此近乎质问的口吻,自然也不会留情面。

    虞帝不答,仰头饮尽盏中酒。豫阳长公主见状,徐徐回道:“央儿的身子弱,还要看何时才能见好转。与其无用焦心,储君不如先将目光放在政事上,同外事司商谈盟约要务。”

    身子弱?

    郁沧放在桌下的手恼恨地握紧,依然用白布包扎着。她明明早就已经养好了身体,不仅十分康健,心肠亦是格外的狠,那天为了脱身毫不犹豫地割伤他手掌,所用的那把暗器小巧,却锋利至极,倘若习武之人找对位置,足以做到划开喉咙一刀毙命。

    第64章败将

    陪在一旁的南江老臣知道轻重,生怕储君被火气冲昏头脑影响两国邦交,忙出声应和:“长公主t说得甚是,只看贵国官员何时安排商议,我等随时恭候。”

    他们的姿态已然放低,大齐便不吝顺着台阶走下来。外事司众臣顺势出面与南江使者闲谈起来,气氛也算融洽,伶人舞姬款款入殿,丝竹玉磬声声悦耳,一片升平气象。

    酒过三巡,钱顺海面带喜色,迈着小碎步进来:“陛下,城外来报,萧将军带着淮州军回来了!”

    好消息来得突然,虞帝豁然起身,高声道:“快宣!”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殿外传来通报声。萧绍腰间佩剑大步入殿,一身玄色战甲未脱,一看便知是星夜兼程从战场上归来,落后两步的位置还跟着几个副将,同样穿着盔甲。

    歌舞悄然而歇,萧绍行至大殿中央,向天子见礼:“臣萧绍,叩见陛下万岁。路经数城连日暴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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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难以通过,无奈之下只有缓行,因此误了归期,望陛下恕罪。”

    “快起来。”

    这次淮州军重创东瀛,乃是大功一件,虞帝自然不会对此等小事怪罪,免了他的礼,问道:“大军现在如何,可有随你入城?”

    如今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萧绍身上,郁沧也不例外,他的席案设在右侧上首的位置,只能看见大殿中央那人的一半侧脸,但由于相隔太远也看不清晰。君臣两人说着话,郁沧的目光紧锁着那人高大的身影,无声眯起了眼。

    原来,这位便是自家储妃的“旧情郎”。分明素未谋面,却让他感到有些熟悉,就连这声音,他都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萧绍起身,拱手道:“回陛下,此次将士伤亡不多,已将先前被东瀛掠去的百姓财物悉数追回,现下陈兵京郊五十里外,只待圣上驾临亲点。”

    “待宴席散去,朕自当亲自前去慰问将士。”

    虞帝很是高兴,宫人捧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当下便宣读,为参与此战的将士论功行赏。

    淮州军将士回来得巧,正好赶上为南江使团接风的宫宴,萧绍等人领赏谢恩,因着战事得胜的缘故,凡是大齐人都面露笑容,但对南江使臣们来说,此时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虞帝龙颜正悦,像是这时候才想起还有外臣在场,笑意爽朗向使臣介绍:“诸位使者应当还不知道,此乃我大齐淮州军主帅萧绍,前段时日追剿海上倭寇,得胜方归。”

    南江使臣纷纷见礼,又向虞帝奉承称赞一番,实则心思各异。淮州军,齐国现在最精锐的军队,须知十几年前那场大战中,齐国派出的是由各地守军组成的大军,不仅实力平平,作战经验也不够,倘若那时淮州军恢复过来加入战场,结局就未必还如今日一样了。

    这个萧绍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要选在他们进京后,还带回万数大军陈兵城外,何尝不是一种对他们的威慑?

    郁沧盯着那道身影,说道:“久闻萧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果真非同一般。”

    “储君过誉。”

    听见侧席有人搭话,萧绍方才转过半个身体。这一转身让郁沧看清了正脸,当萧绍嘴角放平,缓缓抬起冷峻的眸子同他对视时,郁沧瞳孔一缩,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声线冷而低沉,挺拔颀长的身形,深邃而分明的面部轮廓,渐渐与那天画舫中藏身的披风男子合为一体。即使当时郁沧没有看见那人的正脸,但声音没有变,种种相似,在这一刻已经足以让他确定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

    他们在酒楼里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虞静央的踪迹,最后在湖边游廊处看了一圈后便离开了。若那个男子是萧绍,女子岂不就是……

    “啪!”一瞬间,暴怒淹没了郁沧的全部神智,心中绷着的一根弦霎时间断了,手掌拍在桌案上用了十成十的力。就在他将要冲出席位之际,大惊失色的南江臣子反应过来,更快一步地上前紧紧抱住他:“殿下,殿下这是做什么?!”

    郁沧被几人死死拦住,动弹不得,一边却目眦俱裂,急喘着粗气,狠戾的目光死死钉在萧绍身上,仿佛通过眼神就要将人千刀万剐。他如何能不恨,恨当日不曾发现此人的真面目,竟茫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坐在别人怀里予取予求!

    好在他还不是半分理智都没有,碍于仍在宫宴之上,周围满是齐国人,郁沧强压下喉头涌起的血腥气,终于停在了原地,声音尚带着盛怒未消的微抖:“萧将军,前日是不是来过兰县?孤瞧着你,倒是觉得颇为眼熟。”

    眼见面前人失态至此,萧绍脸上却不见任何疑惑或惊讶的神情,平静无波的眸子如一片深沉的海:“储君殿下,你怕是眼花了。”

    他仍立在大殿中央,面上无甚特别的情绪,定定与那脸色铁青的人对视,不躲不闪,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在郁沧眼里,却见他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

    好像挑衅,又好像看手下败将的同情。

    郁沧脑中一嗡,险些就要歪倒下去,被身边的臣子慌忙扶住。直到这时,殿中在场的大齐人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虞帝疑惑地看了一眼萧绍,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南江使臣怕横生枝节,笑着扯谎:“还望陛下恕罪,萧将军的容貌与一位故人相似,我们殿下看重那人,一时又觉得格外眼熟,这才失态了。”

    虞帝听后觉得奇怪,道了一句“原来如此”。殿中氛围有些僵滞,祝回雪见状,噙笑道:“淮州军抵御东瀛,班师路上又逢大雨,怕是日夜不休赶路,这才能赶在今日归来。诸位使臣在兰县还是两日前的事,如何能与继淮见面?储君殿下,你应是真的认错了人。”

    祝回雪是之前和虞静央同去兰县的人,也在那里与南江使团打了照面,自然话语最有说服力。虞帝听罢也放下疑虑:“确实如此,想来是件巧合。”

    有了皇帝发话,气氛不似方才紧张,无形中有所回暖。郁沧被臣子半拖半带地扶回到席位上,眼神却依旧锁在萧绍脸上,胸膛因急怒不断起伏,萧绍作为被“冒犯”的那个人,宽宏大量地推辞了南江臣子的赔罪,而后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入座,无人看见的地方,他眸中露出讽刺。

    她不想认,那他就顺从她意,但就是“不认”,才更能让那个人气到死——

    翌日,公主辇轿停在坤宁宫门前。没想到虞静澜会突然前来,宫人纷纷福身行礼,拦在她面前:“见过四殿下。”

    因为有人阻拦,虞静澜入内的脚步被迫停下,惯常阴郁的脸色此时更添了一抹不愉。

    “挡什么道?让开。”

    她兀自向殿内走,宫人不敢强拦,只有战战兢兢地紧跟在她身后,眼见她一路进往正殿。虞静澜推开大门,就见自己的母后安坐在主位,一旁跪着的宫女不知在收拾什么东西。

    许是朝政相关的奏疏。她扫了一眼,并未多想,如常屈膝行礼。关皇后面上并无异色,叫她起来后问道:“现在不是请安的时辰,你怎么突然进宫来了?”

    “女儿想念母后了,难道还要讲究时辰?”虞静澜道,主动走上前坐在关皇后身边,余光无意一瞥,见方才那个宫女收拾的东西被收在锦盒里,盖得严严实实,那盒子上的装饰风格不像中原的东西。

    “这是什么?”就在宫人将要从她面前拿着撤下去的时候,虞静澜突然开口问道。宫人见状面露紧张,下意识就去看关皇后的脸色,虞静澜起了疑心,二话不说站起来,从宫人手里夺过。

    眼瞧着她是不弄清楚不会罢休,关皇后揉揉眉心,竟主动坦白了:“是四方馆来的信。”

    虞静澜原本还在拿宫人手里的锦盒,听罢顿时僵在了原地。四方馆,那是朝廷接待外臣的居处,这次南江使团入京,不就在……

    半晌,她才回过头,不敢置信道:“母后,你与南江使团取得了联系?”

    她口无遮拦,直接把众人心知肚明却三缄其口的事说了出来,关皇后扫了一眼殿内,宫人们的头无不垂得更低,纷纷悄然退了下去。

    待到殿门关上,虞静澜豁然站了起来,问:“南江人阴狠狡猾,母后想要做什么?”

    虞静澜极少对政治有关的事上心,即便有时问起也会被关皇后三言两语揭过,毕竟对一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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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说涉足朝政党争不是好事,还可能惹祸上身。而t这次,关皇后却不打算瞒她,缓缓道:“傻丫头,若我们再不出手,何时才能除掉那根眼中钉,肉中刺?”

    虞静澜怔了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母后处心积虑与南江人取得联系,甚至达成合作,是为了解决虞静央,好把她早日赶回南江去!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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