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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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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提起郁沧,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虞静央便没有想着再顾忌什么,“像郁沧那样的人,何止是‘不习惯低头’那样简单,在他眼里,不论是自己的妻妾还是手足,都与一个物件没有差别。我是大齐人,本就不属于南江,倘若遭逢苦难,自然要想方设法地逃离。”

    她望着郁泽,见他脸色发白,像被戳中了心事,不过也无可厚非,因为这些年郁沧待他的态度就是如此,心情好时给个好脸色,心情不好时便动辄斥骂羞辱,迁怒于他。如果不是郁泽性情软弱,又胸无城府,恐怕也会像其他王子那样卷入党争倾轧,连尸骨都被嚼得粉粹。

    虞静央在南江的处境之艰,郁泽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内疚不已,低声道:“的确,这些年,南江让王嫂受苦了。”

    虞静央没有责怪他,而是问:“九王弟与我同病相怜,就没有想过扭转这种境地吗?”

    扭转这种境地……可他生在南江,长在南江,又能逃向哪里去?

    没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受人欺凌,郁泽自知没有办法,但听到有人这么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动。他抬起头,迟疑道:“王嫂的意思是……”

    虞静央看着他怯生生的面庞,缓缓道:“郁沧自大无谋,专横跋扈,若非有个做王后的母亲,怎配储君之位?他们都轻慢你,可你自幼养在王后名下,名义上亦是嫡子,郁沧能拥有的身份、待遇,凭什么你不能拥有?”

    郁泽没有想到她的“办法”会是这样,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制止:“王嫂快别说了!我、我怎么能和王兄比呢?”

    在郁泽眼里,郁沧不仅是嫡出的兄长,还是不可忤逆的君主,他高高在上,受所有人的恭敬膜拜,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而自己只是个无人在意的透明王子,盛暑难耐时会被内务司忘记送冰,连膳食中被人投了毒都无处申冤,这样的他,拿什么去动摇王兄的地位?

    郁泽被如此大胆的话语冲击得缓不过神,忙咽了咽口水,保证道:“王嫂,你放心,今日说过的话我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告诉王兄的。”

    瞧他瑟缩的模样,是不该这样操之过急。虞静央无奈,道:“也罢。”

    只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角落的窗牖外隐约划过一道人影。虞静央有所觉,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看见有一角衣袍从窗缝处悄然拂过。

    她心下了然,却没有打草惊蛇,悠悠收回了目光。

    桌上佳肴虽精致,但两人各怀心事,不约而同地一口未动,只是面对面小坐片刻。临走前,郁泽端起酒盏,对虞静央道:“这杯酒我敬王嫂。就算日后无缘再做一家人,我也希望王嫂一切安好。”

    今日已然言深,这杯酒无论如何都不该再推辞。盏中酒液澄澈如水,虞静央目光温和,终是拿了起来,也向他举杯。

    送走了郁泽,那群跟来的南江人也随之离开。回到正堂,虞静央照旧吩咐众人退下,等到四下清静,才不紧不慢走到窗前。

    推开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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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绍果然立在外面,双手抱臂倚在窗壁边,就差把“百无聊赖”四个字写在脸上。虞静央先是翘了翘嘴角,很快又放平:“不是让你去后院吗,怎么过来听墙角?”

    “是你们说话声音太大,非要往我耳朵里钻。”

    萧绍挑起眉,把她的兴师问罪挡了回去。这怎么能算听墙角,明明刚到的时候就出了声,她也没有赶他走。

    虞静央没打算计较,谁让原本就是自己叫他来的。她默默睨他一眼,正奇怪他为什么来得无声无息,连外面的侍卫都没有发现,下一刻便反应过来:“你翻墙进来的?”

    这下萧绍没说话,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随手摘了片身边花坛里的四季青。

    如此便是默认了,虞静央感到好笑,眸中荡开一抹悦色。不过这样也好,郁沧没来,南江众人也已经离开,应当不会再出什么岔子,若让人知道他过来,也许还会多生事端。

    萧绍向内室瞅了一眼,见里面除了她空无一人,方才出声问:“怎么来的是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郁泽,萧绍在宫宴上见过,怯怯诺诺的模样,倒是与南江那帮人自视甚高的姿态格格不入。

    虞静央摇摇头:“想是郁沧撇不开面子,不肯由着父皇呼来喝去的,便打发了他来。”

    萧绍轻嗤,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风水轮流转,从前是南江肆意支配大齐,郁沧身为南江储君眼高于顶,但现在调换了个位置,他还妄自尊大,想保护自己那可怜的尊严,那就是不顾大局,难堪大任。

    不知南江王庭是有多么卧虎藏龙,才能让如此一位英明睿智的王子稳坐储位多年。

    萧绍又向里面望了望,见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但每一盘都放得整整齐齐,看上去一口未动。

    “我也还没吃饭。”他道。

    虞静央:“宫中御膳司送来的,你敢吃?”

    萧绍听后,果然不再说了。前几年宫里就有过妃子意外小产的事,落胎药被人下在膳食里,却查不出是何人所为,最后便不了了之了,这证明有人可以把手伸进御膳司,所以还是不要乱吃的好。

    两人就这么藏在窗边说话,但前厅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虞静央挥退众人,悄悄带着他回到了后院。

    回到内室,萧绍跟在她身边,让坐哪儿便坐哪儿。虞静央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唤你来?”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过来的。”他道。

    虞静央迟疑:“为什么?”

    “……”

    没音了。

    她一看,见萧绍抿着唇,欲盖弥彰地移开了双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虞静央没忍住笑了一下,就准备绕过这个话题,刚想说话,听见他开口了:“借个由头入府,争取搅黄你和他的见面。就算不能,也定要让你们不欢而散。”

    萧绍忍过了方才那股窘迫劲,就这么语气平缓地坦诚了。虞静央怔住半晌,但很快就笑出来,心道:如果今日郁沧来了,没有任何人的干预,他们照样也会不欢而散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打量面前人,发现自从那日画舫的事过后,他倒是没有那么嘴硬了。

    这是轻薄人以后自发形成的觉悟?

    虞静央心里想着,正想出声说话,忽而感觉体内自下而上涌起一股热流,仿佛火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又快速侵占了她的五脏六腑。

    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又分外强烈,令她惊喘出声,一手扶住了身边t的墙壁。萧绍看出她的异样,登时脸色微变:“你怎么了?”

    虞静央心下惊疑,立刻想起了那杯回敬郁泽的酒。当时她怕宫中送来的有问题,不仅事先派人一一用银针试过毒,最后也只喝下去半杯,不料还是没能逃过去。最令她没想到的是,等着自己的不是一杯下肚就会药石无医的毒药,而是……

    有人想让她在郁沧面前药性发作,被迫再行夫妻之事,然后封死她留在大齐的余地!

    “是情药,那杯酒里,我……”

    虞静央努力想保持清醒,可药性太强,眼前一阵一阵地模糊。她呼吸急促,第一反应就是把萧绍往外推,手脚却软绵绵的,一时没能平衡便要歪倒,被他稳稳扶住了。

    她身子一软,登时栽进了他怀里。

    这时候,萧绍也听懂了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的意思,先是意外和心惊,继而明白了背后指使者怀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怒火顿时充斥了他的心,但怀中人热得像个火炉一般,又驱使着他的理智回笼。他扶着她坐下,便要出门:“你等着,我出去找郎中……”

    “不许去!”虞静央强撑着几分残存的意识,紧紧拽住了他的手。今天日子敏感,她前脚才见过南江人,像身中情药这种不光彩的事更不该宣扬出去,免得让人觉得他们纠缠不清;何况萧绍是秘密来见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大门走出去,明日朝堂的弹劾和民间的口水唾沫便要把他们两个给淹了!

    萧绍也是一时关心则乱,被她这么一拦便反应过来,不禁暗骂自己没有分寸。虞静央此时顾不上他,面色绯红伏在桌上,有气无力道:“去窗边,叫晚棠来……”

    萧绍不敢耽搁,一切皆按照她说的做,之后便站在了屏风外。直到看见几个侍女低首进入净室,却是合力抬着一桶装满冰块的水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虞静央的打算,顿时又惊又怒,疾步绕过屏风拦在了她面前:“你不要身子了!”

    “你离我远点……”

    虞静央用力甩开他,愈发感到体内热气蒸腾,那桶冰水仿佛一汪清凉的绿洲,散发着摄人心脾的寒气,吸引着她不断靠近。但萧绍没有中药,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握着她手腕不放,口中不断说着什么“着凉”“风寒”云云,试图说服她放弃这种伤身的办法。

    虞静央眸中涣散,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半个字,只朦朦胧胧看见他嘴唇张合,不经意迷惑着她的心智。

    她迟钝地望着,忽然攀住他肩膀,不管不顾贴了上去。

    第68章贪念

    湿热的气息骤然靠近,如花瓣般柔软的触感落在萧绍的侧颈,酥酥麻麻蔓延到全身。他猝不及防,登时乱了呼吸,低头却见她上瘾般眯着眼,秀挺的鼻梁在他衣襟上缱绻地蹭着,虽然轻缓,却十分磨人,要是忽略她红得病态的双颊,还真像一只怠懒挠痒的猫。

    第一次面临这种事情,饶是萧绍再镇定,此刻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无措。虞静央全然不觉,现在满心想着的只有一件事泻火。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虞静央双手推着他向后退,直接抵在了旁边的墙上,仰头贴近,动作迟缓地寻他的唇,无奈眼前发晕找不准位置,最后只碰了碰他唇角。即便只是这样,萧绍依然被折磨得够呛,浑身血液霎时间沸腾起来,惑人的馨香萦绕在鼻间心头,化作牵动心肠的丝线,将他拖进了爱与欲的深渊。

    伴随着咚咚的心跳声,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目光同她交缠在一起,缱绻难分,终于俯身下去,从心给予了她回应。

    如那日在画舫中的情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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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虞静央格外主动,仿佛抛却了一切矜持和束缚。这份热情让萧绍有些招架不住,险些同她一起沉沦下去,直到感受到有双手扣住了他的腰带,他浑身一震,迷乱的心绪也在这一刻骤然回归清醒。

    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后悔的。

    萧绍心知如此,忍着急促的吐息退开半步,控制着力道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阿绥,醒醒!”

    面前人无知无觉,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萧绍叫了好几声,最后没有办法,两步走到那桶冰水旁边,捞出几块冰捂在手心。

    冰块在滚烫的掌心里缓缓缩小,化作淋漓水液顺着指缝流淌,他咬了咬牙,手覆上她面颊。

    突如其来的寒意令虞静央一激灵,先是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迷蒙的眸子终于重现几分清明,可惜也只是几分,没有达到能让她彻底恢复的地步。

    “嗯”她难耐地嘤咛出声,好像四肢百骸正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止不住的痒。见她如此难受,萧绍心急如焚,哑着声音道:“除了泡冰水,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告诉我,我去想办法……”

    不知是何种药物,明明吃下去不多,药效却格外猛烈,现在她意识迷离,连正常说话都困难,想靠硬捱过去怕是不行。

    不泡冰水,不用男人,那就只有……

    虞静央轻喘着气,眉眼已经被汗浸湿,缓缓望向他。

    的确,她还有一个办法,最简单的。

    ……

    一刻钟后,萧绍远远立在屏风外,背对着内室,僵硬得如同脚下生根一般。屏风遮掩了深处的大半风光,床榻边帷帐低掩,女子的身影暧昧又朦胧,滑出鬓发的金簪沿着床头掉下来,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习武之人拥有绝佳的听觉,对此时的萧绍来说却成了负担。二人共处一室,虽然离得很远,还隔着一道高大的屏风,深处压抑的轻响却不时传进他耳朵,甚至还能听见衣料被褥在一起细微的磨擦声。

    汗滴顺着鬓角划落,萧绍站在靠近门的位置,思绪却被那似有似无的动静完全牵动,呼吸渐渐加重。明明半分都没有看见,眼前却不自主地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荒唐的东西从脑海中甩出去,终究无济于事,蛰伏在心底的贪念反而愈发浓重了。

    随着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低泣飘进耳朵,萧绍吐息急促,几步奔到花几旁边拿起茶壶,灌下去好几口冰凉的茶水,撑着桌案平息许久,才勉强压下身心不断涌起的躁动。

    虞静央啊虞静央……你可真是坏透了。

    ……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深处终于重归平静。萧绍也逐渐平复,试探性地唤了她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他绕过屏风,放轻动作掀开帷帐,见虞静央早已睡熟了,脸上异常的红消退下去,只留着淡淡的疲态,原先整齐的发髻散得没了样子,有几缕贴着脸颊,繁复的裙裳尚且裹在身上,和揉成一团的锦被胡乱缠在一起。

    入眼处处充斥着凌乱和狼狈,昭示着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萧绍半跪在榻边,替她拨开遮在脸上的碎发,整理好歪到一边的衣襟,做完这一切后,他静静端详着她的睡颜,后知后觉感到如释重负。

    不论怎样,好在现在她已经没事了。

    她和那个九王子都喝了酒,却只有她一人中招,可见酒中无药,而是下在了杯盏中。今日是天子下令安排她与南江使臣相见,且不论态度偏向如何,陛下是她的父亲,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自己女儿的名节。宫中与她敌对,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无非就那几位。

    这次是他在这里,倘若他没有来,南江人又没有那么早离开呢?倘若……来的真是郁沧呢?

    想到这里,萧绍不禁一阵后怕,眸中戾气无声翻滚,掀开一角被子,把虞静央的手握在手心。

    水葱般的指尖白而纤细,他注视须臾,鬼使神差地靠近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

    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被严严实实封在了公主府,外面无所察觉,仍是一片风平浪静。翌日傍晚,虞静延从皇宫回到王府,穿过长长的外廊踏进正院,看见池塘中碧波清凌,水边石亭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手里一起捧着本书。

    “母妃,靖州真的有比人还大的鱼吗?”

    “当然,如果乐安好奇,长大了可以亲眼去看。”

    母女俩说话的声音传来,张栩跟在虞静延身后,见状笑道:“自从王妃坦白了写书的事,小郡主就时常央着王妃要书看,每次看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问题多得数不尽,想必也是格外憧憬的。”

    虞静延远远站在廊前,眸色变得柔和t。她遍览天下,见过许多旁人也许一生都无法看见的奇光异景,又将它们原原本本地化作笔下的文字展现出来,人人读过都会心生向往,就连他看了也会不由自主沉溺其中,何况是乐安这种原本就好奇心旺盛的孩童。

    坤宁宫想借题发挥,利用她写作的事构陷、打击整个晋王府,好在还没等她宣扬出去,就已经被天子封了口。先前的风波,算是平稳过了。

    那日朝臣议事,结束后,众人如往常一样退下,虞静延却没有动,直到大臣纷纷离开,他向上首俯身:“儿臣有事要禀。”

    像是事先已经得到吩咐一般,宫人悄然下去,关上了殿门。虞帝还坐在御座前,道:“那天在坤宁宫发生的事,皇后都告诉朕了。”

    该来的总会来,宫中发生的事不可能瞒过天子的耳朵。虞静延有所准备,撩袍跪了下去。

    “儿臣有罪。”

    “何罪之有?”

    “儿臣不该一时冲动失礼,为了维护王妃冲撞皇后,如此行事,有违孝道。”

    他主动请罪,却只口不提祝回雪写作的事,把罪责揽于己身。虞帝瞧他一眼,道:“为了维护王妃?这样说来,朕似乎不该责怪你,毕竟事出有因,就算要罚,也应该罚祝氏。”

    一听要罚祝回雪,虞静延果然抬头:“父皇,她”

    虞帝见状也不再陪他演下去,冷哼道:“你倒是有担当,自己一力揽责,绝口不提祝氏在外著书的事,若朕不明真相,恐怕还真要被你哄骗过去!”

    天子语气怨怪,隐有发怒之势,虞静延心中微沉,还是鼓起了勇气,道:“祝氏所为之事清白,儿臣不觉得她有罪。”

    “那你说,倒是皇后找茬,蓄意开罪你夫妇了?”

    如此尖锐的问题,怎样回答都不妥,虞静延没有应声,而是沉吟半晌后,开口念及旧事:

    “当年母亲在世的时候,姜家的生意有一大半在她名下,酒楼、书肆、胭脂铺,无不经营得风生水起,母亲还常常守在柜台,亲自点银算账。那时父皇大业将成,就将要入主中原,群臣对此有微词,认为母亲身为虞侯夫人不该抛头露面,与一干末流商人为伍,但父皇却不介意,把众臣的意见统统挡了回去。”

    斯人已逝,十几年过去,昔日的点点记忆依旧鲜活得如在眼前,虞帝果然微微出神,眸中不自觉流露出怀念之色。

    “儿臣斗胆,以为父皇当时百般维护母亲,其中所藏私心,当与儿臣今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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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

    提起亡母,虞静延亦有所触动,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儿臣不愿夺人所好,更不忍看自己的妻子因为一个身份无所适从,泯灭生机。”

    姜夫人仙逝后,那些生意铺面大多数回归姜家所有,但还有几处留存在皇帝手中,至今仍由心腹悉心打理。他是九五之尊,富有天下四海,不是放不下那点微不足道的百十两营收,而是借那时的事与景色,试图寻觅故人的影子。

    倘若那人并未早早离开,他应该依旧会像从前一样护着她,为她扫清路上的一切障碍,而今他的儿子,不过是做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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