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回了神,强撑着笑打开门去迎客,却在见到眼前人时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文星是好宝宝!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
55
第55章
◎“她竟能御神吗?”◎
“念宁阿姨?”云禾犹豫地出口。
她是齐南国最大房商的管家,凡是置办房子的,几乎都要经过她的手。
她裁量新衣服都是派下面的人来的,今日又怎会自己来一趟?
只见念宁咧开嘴笑了起来,将一把金灿灿的钥匙放到她手中,“宅子已经置办好啦。”而后透过她的肩膀往里探头,问道:“她不在吗?”
云禾下意识地问道:“谁?”
念宁随意地答道:“星星啊。我不知道她的全名,她就让我叫她这个。说如果她不在,就把钥匙交给你,还让我给你这封信。”
念宁说完,递给她一封火漆封缄的信件,嘟囔道:“你们真是关系好哦……这么信任你,把这么一大处宅子的钥匙都交给你。”
她看着云禾接过信件,一拍头,“哦”了一声,想起了什么,
“她寄到大山那头的那封信还是没有收到回信,你跟她说,别催了也别等咯,估计也不会有回信了……”
云禾一僵,不可思议地确认道:“那信……是寄到齐南国最西方的大山吗?”
“是啊。”
得到确认答案后,云禾眼眶红了。她沙哑着声音问:“念宁阿姨,能带我去宅子看看吗?”
念宁犹豫了一下,似是觉得不妥,却又想人家都把钥匙交出去了,自己瞎掺合什么,于是勉强地答应道:“好吧,你跟我来。”
一路上云禾心不在焉,哭过的脸颊通红,头发也十分凌乱,显得狼狈不堪。
她后来还给祭司族寄过信了?文沁……一点回信也没有吗?文星是心灰意冷了吗?
若是没有等到回信,她会不会觉得还有希望?会不会原本还能再等些时日?
云禾倏然想起什么,荒唐地觉得:是不是我当时让同族祭司为她陪葬的那句话,让她想叉了,所以她起了死志?
是我害死了她。
云禾闭上了眼,带着颤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云禾丫头,想什么呢?快跟上。”今日烈日炎炎,念宁也不想在外头多待。
“来了。”云禾应了声,快步跟上了她。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50-60(第7/15页)
两人沿着屋檐走,走到越来越阴凉的地方。四面种着郁郁葱葱的树,绿意让眼前一亮,将疲倦一扫而空。
念宁惬意地闭上了眼,满意得很,嘴角弯弯地夸奖道:“星星丫头选的好地方啊,真是舒服。”
云禾抿了抿唇,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火漆封缄的信件还没开封就被她揉皱。
她强颜欢笑道:“是,她一向厉害。”
念宁没看出她的勉强,往前走了两步,推开了门,偌大的屋内空间映入眼帘。
屋内的陈设精致漂亮,每一个家具都是用心挑选,屋子被分割成了好几个房间,里面还有裁制衣物用的机器。
云禾仿佛鞋子被胶水黏在了原地,迟迟没有挪动一步。
念宁看不得她这般愣神的样子,皱着眉头有些不满道:“进来啊,愣什么呢。”
她说完,自顾自地介绍道:“她说到时候可能会有很多人住进来,所以让我给她将屋子分成好些个房间。哦对了,你看到那个锦盒没有?”
念宁指着房屋尽头的那个半人高的锦盒,嘟囔道:
“不知道她为什么,前些天非要进来将这个锦盒放进来。真是的,等到时候钥匙给你们了再放不行吗?这丫头,猴急猴急的。”
云禾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锦盒里面……有什么?”
念宁摇了摇头,“她不让看,我也没问。”她对着云禾手上的信件颔首,“应该里面都写了,你拆开看看呗。”
她说完,自顾自坐下等着云禾拆信,“真是不懂你们,明明可以自己来说,非要写信。”
云禾将手抚在信件之上,无声地回答道:她已经不能自己来说了。
信件拆开,里面写着:
云禾,展信佳。
很抱歉有些话不能亲口对你说。我早已存了死志,你不必过于伤怀。
我心有顾虑,我死后恐怕会连累到你,连累到裁缝坊,可我真的撑不住了,所以,对不起。
此时念宁应该已经送来了钥匙,我曾设想过无数结果,最坏的结果是连裁缝坊都被收走,所以,它也算得上是不时之需吧,真到了那一步,你也有个退路。
我特意让念宁准备了许多房间,能够安置跟了你许久的那些人。锦盒里是我存了许久的金银首饰,你拿去当了,可以供你养着那些人,也够你今后的花销。
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除了你。云禾,我总是对你抱有歉意。你的生活因为我被搅得一团糟,你本可以衣食无忧,享受着王室带来的便利,安然地度过一生,却因为我,要为生计发愁。
你若是心里怨恨他们,为我不平,请放下吧。是我的错,就由我结束,切记不要为了我牵连了自己。若是乖顺,国王未必会牵连到你。
你若是怨恨我……便恨吧,是我对不起你。
云禾捏着信,觉着嗓子干哑得很,她闭着眼低声呢喃道:“太晚了……”
傻丫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
……
王室钦定的裁缝坊换了人,择定新址后生意如火如荼。云禾铺子里的裁缝们面面相觑,面对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东家不知从何开口。
云禾眼神平和,早就看出来了她们的打算,她转过身将一部分的金饰分给她们,“去吧,我得罪了国王,在我这没有前途。”
她没有搬去那处宅子,而是收集了文星的遗物,尽数放置其中,然后守着这家古老的裁缝坊,一日复一日。
人来人往,曾经门庭若市的铺子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从回忆中脱出的云禾不知道透过珺媞的眼睛在看谁,“你没有长歪,很好。”
“真好啊……”她喟叹一声。
珺媞听完,张了张嘴说不出口什么话。她干巴巴地说道:“如果没有天灾,你的计划不就泡汤……”
云禾见她在提古籍的事,弯弯眼眸笑了一下,好像出主意要拉珺媞陪葬的人不是她,
“一任一任祭司接替,会没有天灾么?国王那个自私的人,若是真有困难,祭司难道不会被挡在第一个?”
云禾见珺媞复杂,微微软下了语气解释道:“古籍里的那句话既然已被书写,那便是世世代代都会遵从。我要的只是祭司族的人陪葬,也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珺媞“嗯”了一声,“我明白。”她转移话题道:“她的遗物在你那里是不是?若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文星那或许有线索。”
珺媞接着呢喃道:“要到线索之后,还要找个机会占卜,确认一下才行。”
云禾一个一个回答她的话,“她的遗物在我这,待会带你们去拿。”接着她惊诧道,“过几日就是献祭的日子,国王还会让你占卜么?”
“会。”珺媞说,“只要我跟他说祭祀还有模棱两可的地方,他为了万无一失,还会让我再去一次占星池的。”
……
走过幽暗小径,云禾拨开凑到眼前的茂盛的树叶,将他们带到一座屋子前。
这屋子黄白色的外观带着磨砂的斑驳感,一抹绿意凑到门前,漂亮得很。推开门后,他们才觉得这屋子着实不小。虽是平层,里头七环八绕的小房间却很多。
这房子似乎成日被打扫着,没有什么尘灰。家具不多,但每一个都质感极好,十分精致——主人家装修是用了心的。
一切都如新的一般,只是不可避免地随着岁月流逝有些磨损。
云禾自然地摸了摸皮革沙发,径直走到客厅尽头的书柜旁,打开放置在面前那半人高的锦盒,
“她的书我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你们要看,便拿吧。”
云禾闭了闭眼,这是她第一次带人来看文星的人生。她有些恍惚,悬在空中的手有些不忍触碰文星的遗物,
“闲的时候,我会来这边陪她说说话。她的尸身已经被埋葬了,但是她的遗物都在……就好像她还在一样。”
珺媞沉默了一下,走了过去。她不知如何安慰,最好陪着云禾无言地蹲一会,而后随手拿起书柜里的一本书籍。
云禾转头看着她翻阅的动作,“有时候,我真觉得我没认识过她。我翻了好多她留下的书籍,发现她帮国王做了许多事。”
云禾笑了笑,继续道:“书中记录的一字一句,让我觉得那样认真的样子不像她,可我又觉得她就该那样,就该耀眼。”
珺媞顺着云禾的视线看着书里的内容。
书中密密麻麻的都是文星的记录,她的笔记写得娟秀从容,极有条理,珺媞却越看眉头越紧。
世人只知祭司可以通神,却只有祭司族知道她们也只能占卜预知,不能真正地解决事情。若要请神明相助,需要相对应的筹码,或者付出代价。
而文星这一条一条请神相助的记录……她哪来这么多筹码?
她竟能御神吗?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3-!
56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50-60(第8/15页)
第56章
◎祂是被遗落在这一隅,年少时期的神明。◎
珺媞面色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那半人高的锦盒,只见面上铺了一层金银珠宝,耀眼得很。
她问云禾,“这锦盒中全都是金银么?可有其他一些什么?”
云禾摇了摇头,“应当都是金银首饰,她曾在信中写让我将这些当了去,好养活那些裁缝。”
珺媞喃喃道:“不应该啊……”她扶着锦盒的边,仔细端详,抚摸着上面凹凹凸凸的纹路。
云禾奇怪地问:“在找什么?”
珺媞说:“在找文星留下的其他东西。”她说话的间隙,果真摸到了锦盒底部的一个凸起。
她将凸起的那一块按了下去,只见锦盒中放置金银的底板徐徐升起,连同旁边一层薄薄的侧板,浮到了面上。
珺媞小心翼翼地将装着金银的放置层拿开,一层未被发现的隐藏夹层映入眼帘。
多年未被发现的隐藏夹层已经带了些许斑驳,里头的东西略显暗淡,像只是些无用的物什。
她们觉着平平无奇,玉霖却在看到夹层后惊讶地往前走了两步,“法器?”
这些物什上头蕴含着一层充足的灵力,绕成十分浓厚的屏障将法器包裹其中。
珺媞转头看了他一眼,道:“是法器么?怪不得能够当作筹码用来请神。”
云禾听不懂他们所说的意思,只问道:“珺媞,你怎么知道这里头还有乾坤?”
珺媞答道:“有一件事只有祭司族知晓,那便是若没有筹码来打动神明,祭司能做的便只有占卜未知,并不能真正地替国王解决这些事。”
她说着,边翻动方才被她放置一旁的笔记,“而文星的笔记中密密麻麻都写着她实际解决的事,若没有筹码,凭她一人做不到这些。”
珺媞将目光转向锦盒,“她要在齐南国生存一生,不可能将筹码用得一个不剩。既然她的遗物都在这,想必有遗漏的地方。”
她的手轻轻指着锦盒外部,“你们看,锦盒四周十分厚实,是不是很适合藏机关?”
云禾语气干涩道:“那如果当时我将这些顺着她的意思当了……”
珺媞却坚定道:“留下盒子就够了,她知道你一定会留一个念想。”珺媞的语气渐轻,呢喃道,“法器中蕴含的灵力与神明同源,难怪能够充当筹码。”
云禾道:“可我要这法器也无用,当年她写了让祭司献祭,虽没有点名道姓的意思,但按照当时的情形,大概率便是你了。那她这些法器,留着做什么?”
珺媞听着她的话也愣了一下,求助般地看向了身后的玉霖。
玉霖跟着蹲下身来,接过话去,“既然这法器帮她许多,对她十分重要,她不可能没有记录。若能寻到源头,这些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他看了满满当当的书柜一眼,“先看吧。”
接着,他扭头招呼重芜仙君过来一起,一言不发地拿起一本书籍看了起来。
文星来齐南国带的多是祭司族的典籍,她的逻辑清晰,书籍旁细细小小的记录精准独到,就连玉霖这种外来人也看得一点阻碍也没有。
眼下也不是细究这典籍是否能给外人翻看的时候,玉霖一目十行,了解着祭司族的种种。
他随口问道:“你们祭司族能占卜通神,那你们那有神的痕迹么?”
珺媞细细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曾听说。”
玉霖却没有再接话,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书页,沉吟道:“珺媞,可能真的有。”
“……比如,一块神祇碎片。”
书页上,文星描述说桃花林很美,她宛如入了一片仙境。这句话之后的字却仿佛被人施了灵力,让人下意识地忽略,定睛看时,却又看不明晰。
这时的文星字迹十分稚嫩,想必年纪尚小,措辞也是一副天真灿漫的模样。
所以,这应当是她在祭司族之时所写,离开家门时顺手带上,当个念想。
可……
玉霖不是没去过祭司族,当年对周围环境十分熟悉,却不曾听说有一片桃花林。于是他又询问了一遍珺媞,得到的也是否定的答案。
真的没有。
事情兜兜转转又到了死胡同,玉霖沉思了半晌,对着珺媞无奈道:“可能又得去叨扰一番你的母亲了。”
珺媞听了有些犹豫,距离祭祀不剩几日,就算回了祭司族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时间会不会来不及?”
玉霖长长地沉思了片刻,抿了抿唇没了言语。
他还在思考之时,却见重芜仙君紧皱眉头,按住玉霖捏着书页的手,“别动。”
他抬手点上书页去触碰那团模糊的字体,口中念念有词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屋内徐徐吹起一阵微风,他们眼前如同空间撕裂,出现了一个漩涡法阵。
重芜仙君率先站起身,伸手去拉玉霖。
玉霖蹲在原地,看着他伸来的手挑了挑眉,问道:“又是法阵?”
重芜仙君“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古阵法。”
玉霖回握他的手起了身,“走吧。”
……
一睁一闭之间,面前景象变换。他们骤然到了一处桃花林中。
玉霖回头去寻她们的身影,将珺媞和云禾拉到身边,“小心些。”
珺媞环视一圈,“这是我家乡里的地方么?我不曾来过。”
玉霖点了点头,“想必是文星有过某种机遇。”
云禾苦笑一声,“我还没来过她的故乡,是这样漂亮的地方么?”
珺媞轻轻道了声,“……是啊。”可惜她至死都没能回家。
“呜——”
只听一阵狂风席卷,一声淡淡却又十分笃定的声音被夹杂在风中,“她死了。”
玉霖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将云禾和珺媞护在身后,竖起耳朵寻找发声处。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不可察的怒意,“你身上有祂的气息。怎么,我选的人祂看不上眼?”
玉霖一愣,只听身后闷哼一声,他猛地转过头去,只见珺媞面露痛苦地冒着冷汗,被威压压弯了脊背。
她微眯着眼吃力地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前方的一处,“你什么意思?”
她话音刚落,只见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那人分明是温润君子的模样,身着一袭白色长袍,黑发垂落肩上,可神情却实在暴躁。
明明是与重芜仙君一样的金色眸子,玉霖却从中看出了神性。祂一出现,一股极强的威压传来,除了重芜仙君的人都齐齐退了一步。
重芜仙君脚步不动,定定地站在原地,一手置于后方掐了个诀。
见着重芜仙君警惕又带冷意的眼神,祂呵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什么时候祭司和修仙人混在一起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50-60(第9/15页)
了。”
重芜仙君没那闲心同祂废话,眼神一冷就准备动手,玉霖却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稍等。
玉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来,手中捧着一条正在不断散发着灵力的小巧精致的项链。
他当时想着兴许用得上,便眼疾手快地带了几个法器装在储物戒内。如今拿出他直觉中与祂牵绊最深的一个。
晶莹剔透的水蓝色项链泛着光芒。祂看着这项链眼神一闪,脾气竟肉眼可见地消下去不少,连同空气中的威压都撤了一些。
玉霖端详着祂的神情适时胡诌道:“她临死前都要将这些法器小心安放,想必是要留给谁。你可认得这个?”
祂愣了愣,手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过项链,却又顿了顿收回手去,苦涩地说:“这小丫头,是想将它们还给我么?”
玉霖的眼神一直紧盯着祂的神情变化,闻言又往前走了两步,将项链递了过去,轻声问道:
“祂看不上眼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祂神性的金色眸子,想着那未雨绸缪能够请神的法器、祂对于神明轻蔑的语气,隐有猜测。
似是觉着玉霖乖觉,祂那犀利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勉为其难地解释道:
“当年我在祭司族中挑选未来的祭司,便引文星入这桃花林。我觉着她灵动可爱,便有心让她当下一位祭司,予她和神明同源的法器,让她多些筹码。”
祂见玉霖清明的眼神,也知他猜到了些什么,“我是被遗落在这一隅,年少时期的神明。”
珺媞此时已被撤去了威压,她忍不住疑惑道:“神明也分年少时期么?神明难道不是永生永存,永不凋零么?”
见着珺媞,祂便不由得心生一丝悲凉,祂忍着情绪屈尊解释道:“是永生永存,却也在不断成长。认知、处理方式上也有差异。”
祂没有说一半藏一半的意思,不用他们继续问,便将后续娓娓道来,
“我本以为祂见着法器会对她亲近些,却不想,我猜不透祂,祂对文星永远有戒备。”
祂说罢,定定地看着珺媞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睛,话锋一转,充满恶意地说:“我没想到祂竟然选择了你。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祂的眼里藏着对文星结局的哀伤,但更多的是神明对祂选的人看不上时,祂强装镇定的狼狈。
祂像是个渴望长辈认同的孩子,却被贬得一文不值。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
57
第57章
她与珺媞,一个是年少的祂选中的人,一个是后来的祂选中的人。
玉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思索了半晌,斟酌着开口,
“文星心善,却没有能支撑祭司族的大担当。她天性灿漫,应在广阔天空下快乐度过一生的。想必也是因为这个,祂……才没有选择她。”
“你这样……太为难她了。”
珺媞见玉霖认真的神情,便倏然想起他是穿越世界线之人,于是心起一个想法,对着祂犹豫地问道:
“你的时间线是固定的,那世界线呢?”
“你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