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玉霖对着他一笑,“小弟来这些时日倒是不曾听闻容家,听您如此一说却是有意拜访。小弟有些微薄画技,不知容家如何走啊?”
过路人道:“你是住在这一片的吧?那没听说过容家也难怪!容家在远处南街那边!最大的那处宅子便是了,有处讲学坛的那个!”
玉霖冲着他点了点头,拱手道了谢。
那个弟弟的事儿有些蹊跷,但瞧着他疯癫的模样玉霖倒也确实不想多管。只是成日待在清平屿确实有些无趣,想去容家瞧瞧。
“棉团,饿着了么?”
见棉团忍不住从他怀中探出头来,玉霖笑着刮了刮它的鼻子,将它双手抱起贴着脸蹭了蹭。
一缕混沌灵力从他指尖缓缓散出,棉团眼睛一亮,亲昵地蹭了蹭玉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玉霖的指尖,末了餍足地趴在他怀里,汪汪地哼唧。
远处摊子热气飘飘,炖汤的香气徐徐飘来。伙计热情地吆喝着。冬日一盅热汤着实舒服,玉霖心神一动,向摊子走了过去。
“客官,汤来咯!”小二扬着笑将汤盅放在玉霖面前。
玉霖将棉团置于一旁,解了披风放在身侧,低头闷声喝汤。
“容家三日后又开讲学了!这次讲学的可是他们家三公子!”
“啊?三公子容旭不是不学无术么!”
“听说被他家大公子禁了足,关在屋子里苦学了好一阵呢!他这混世大魔王终于也有被制着的时候!这可得去看看啊!”
“哈哈,容归公子脾气这般好竟也有生气到将人禁足的时候!”
“老爷瘫痪在床,弟弟又不争气,他难哟……”
玉霖侧耳听着身后桌客人的言语。方才那过路人口中的“家主”竟不是容家老爷,而是容家大公子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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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77
第77章
◎“这在清平屿不算秘密。”◎
南街尽显奢靡,无数大宅置于此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实在是神仙过的日子。
不少大商人的宅子已是宏伟奢华、碧瓦朱檐,可容家的宅子却是将豪气写在一砖一瓦上的。
南街本就长而阔,属于容家的宅子竟是一眼望不到头,乍一看像是占了半条街。门口的金狮子擦得锃亮,门扇用的是极为珍贵的不腐灵木。
因着讲学,宅门大开,气派的容家内景印入眼帘。讲学来了不少贵人,好些人借此机会攀谈,呈现出一番繁闹景象。
反观讲学坛一端虽置于一片嘈杂辉煌之中,却因绿树成荫隐隐挡着,成了一隅清净之地。
玉霖提步走去,穿过蜿蜒而有些狭窄的步道,径直到达讲学坛内。
讲学坛是一个环绕着的下沉大圆坛,阶上可供百余人落座。此时已经零零星星坐了数十位人,其余大部分人在宅子那儿攀谈。
玉霖挑挑拣拣选了一位看起来是真为了学问来的书生,在他旁边坐下。
那人头发高束,一席蓝白圆领长袍,手捧书卷,垂眸不闻耳边事。待到讲学开始,他才舍得放下手中书,抬起头来。
他听得认真,却忽而眉头紧锁,眼神飘忽着思考,不自觉敲着手中的书卷。
玉霖看着书生的反应似有不对,抬头将讲学人的反应看得更仔细了些。
容旭的神情沉稳大方,丝毫没有传闻中的顽劣样子。他目视前方侃侃而谈,嘴角带着一抹习惯性的微笑。
不对。
容旭的神色自然,与其气质浑然一体,明明就是个沉稳自信的公子模样,可玉霖就是没来由地觉着有些违和。
“容旭这是脱胎换骨啊!从清平屿的混世魔王到这样,被他大哥收拾得这般服帖,我看容归公子才该去当私塾先生!”
“他大哥本就有意为他寻个良人,他非要去那烟柳巷!这下好了,哈哈,这回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这还是我认识的容旭吗?!”
容旭成日花天酒地,惹下许多事端,名声又大,来人不乏有来看热闹的同窗。
书生转头看向窃窃私语的人,眼神平静地说:“他不该是如今这样的人。”
“哎呀!”一同窗搭上他的肩膀,冲着他挤眉弄眼,“玉青,我知道他在私塾里比不过你,但你看他如今这模样,我们对他刮目相看也是应该!”
凌玉青对着他的话有些茫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可能不是容旭……”
玉霖拍了拍他的衣袖,凑近低声说:“他们听不进去的,你不必多言。”
他努了努嘴,示意凌玉青看他们眉飞色舞的模样。
也不知他们先前是不是容旭的狐朋狗友,反应颇有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眼神里满是自豪炫耀,巴不得告诉所有人“讲学的这个人我认识”。
而玉霖喊住凌玉青,是因为——他也看出了容旭的不对。
容旭方才有一瞬身子微僵,眼神透露出茫然与呆滞。明明是在笑着,唇角确是僵的,同时散出一缕十分微弱的魔气,被玉霖尽收眼底。
“你是……”凌玉青顺着玉霖拉着袖子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带了疑惑。
“容旭眼神呆滞,行为举止并非他所愿,恐怕是被人控制了神智,是么?”
凌玉青一骇,看了看四周,连忙凑近低声说:“……你怎么知道!”
眼前的书生眼中带了灵气,看着不像修仙人,却也绝不普通。
玉霖抬眼看他,“一个人不可能数月就与之前大相径庭,一点相似模样也没有。更何况,他身上还带了些魔气。”
凌玉青眼前一亮,“你是修仙人?”得了玉霖点头,他有些手忙脚乱,没有方才那般沉稳样子。他平复了半晌心情,“不曾见过你。你看起来不像是清平屿的修士?”
玉霖见他的声音带了些期许,有点疑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凌玉青,才发现面前的面孔有些眼熟。
方才没注意,如今来看,他和凌光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看着凌玉青一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70-80(第10/14页)
点一点探问的模样有些无奈,直接地问道:“敢问你可姓凌?”
“正是!”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眨了眨眼看向玉霖。
玉霖被他盯得想笑,带着笑意问道:“那……家兄可是飞剑宗的凌光意?”
凌玉青迫不及待地说出他憋了许久的话,“你认识我兄长?”说完他却又有些踌躇,“……他可还安好?”
玉霖摇了摇头,“我并非你兄长的同门。我同他见过几回,算是相识。上次见他时,你兄长得了传承,回师门突破了。有远之剑尊在,想必是一切安好,不必过多担心。”
凌玉青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他扬起一抹笑,“我是凌玉青。”
他看着像个古板书生,笑起来却也带了些少年人的灵动。与凌光意相似的眉眼弯弯笑起,藏着些他兄长所没有的细腻和温柔。
玉霖颔首,“我叫玉霖,都有一个‘玉’字,倒是巧。”
既是认识了知情人,玉霖也不多猜什么,冲着容旭抬了抬下巴,“他这是怎么回事?”
见他问起容旭,凌玉青的语气冷了下去,看着容旭的目光带了些厌恶,“他就是个混世魔王,仗着他爹的宠爱无恶不作。”
“三个月前,容家老爷瘫痪,他成日去醉花楼借酒消愁,结果一天醉得不省人事,闹出了人命,被他大哥容归带回去禁足。”
他讥讽一笑,“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肚子里没一点墨水。听他要来讲学,我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他大哥为人温和,就算禁足训诫,又怎能在三个月将一个本性恶劣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凌玉青说罢,从袖中拿出一个晶石,“这是我大哥留给我的,此石能照出魔气。”他将晶石拿到眼前,透着晶石果真看到了一股浓郁的魔气。
“所以我怀疑,这‘容旭’有问题。”
玉霖道:“如此,讲学结束后我去探上一探。”
“我也去。”凌玉青刚一说,就被玉霖压下,“你大哥留给你这块晶石也是怕你遇到危险。你又哪有明知危险还凑上去的道理?”
“这是清平屿,魔气入侵本就关乎我们的安危,我家里有修仙人,与我便是有关。你看着与我年纪相仿,似乎还小上几岁,便更没有你挑担子的道理。”
凌玉青这意思,若是玉霖不带他,便也不准去了。
玉霖无奈道:“当真儿戏。”
凌玉青接着补充道:“容归虽爱字画,却也不是谁都要的,需有个引荐人。你若单枪匹马地去探,他定要查你的底细,你经得住他查吗?”
“我在私塾有些名气,也懂字画,我陪着定要好上些许。”
他不知道玉霖来清平屿是何目的,但既是认识兄长,他也不能让兄长的友人在清平屿被欺负了去。
玉霖沉思片刻,“嗯”了一声,“那便去吧,跟在我身侧。”
话至如此,二人也没心思再听讲学,凌玉青索性将清平屿的事都与玉霖说了个大概,也免得去寻容归时穿帮。
“容家老爷瘫痪得蹊跷呀……”玉霖低头凝思片刻,手指放在膝弯轻点。
“都说是久病成疾。他成日花天酒地,招来的姨太太不知有多少,如此作风,也说得通。”凌玉青道。
“既然与容老爷春风一度的人这般多,他膝下怎就三位公子?”
凌玉青答道:“不知为何,容老爷宠幸过的姨太太无一人有孕,连带着外头的也没一点动静。并且三年前容老爷突然改了性子,一心经商又做了个善人,便也渐渐没有那些个坏名声,也无人深究此事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他膝下的公子,确切来说是两位。二公子早逝,大公子容归是正室所生,却因性情太过温和,母亲又死得早,不受容家老爷待见。”
“反倒是三公子容旭会说俏皮话,他和他的生母讨得老爷喜欢,什么好东西也都送到他那儿去,生母也被提为正室。”
玉霖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知道得确切。”
凌玉青笑了一下,“这在清平屿不算秘密。”
容老爷偏心得明目张胆,大家心知肚明,不提罢了。
78
第78章
◎“玉青,你想等晚上一起来看看吗?”◎
“容归公子。”
凌玉青对着面前的人拱了拱手。
容归舒展着眉头,眉眼温和像温柔的水。他看着稳重大方,却又如仙人一般超然脱俗,仿若不被任何世事所困。
他一席月牙白衣衫简约得很,却能看出用的是上好的绸缎。他向着凌玉青微微低了低头示意,往旁侧了身,“进来罢。”
容归亲自倒了茶,冲着凌玉青笑了一下,“久仰凌小兄弟大名。凌小兄弟的才学在私塾里是数一数二,我倒一直有心请你到宅中作客,只可惜我那幼弟……”
容归也知他与容旭不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总是怕叨扰了小兄弟。”
凌玉青连忙道:“这有何妨!容兄你是清风朗月的真君子,清平屿的人都知晓,又何须顾虑这些!有需要喊我便是!”
容归道了谢,微微歪头看向玉霖,温和道:“这位小兄弟是?”
“他唤玉霖,是我的友人,仰慕容兄许久。听闻容兄爱才,便想来毛遂自荐。”
容归道:“凌小兄弟的友人,定然不会差。”
接着他听玉霖懂画,便安排人上了最好的画具。玉霖垂眸挽袖,轻轻点墨于纸中。墨色浓淡,只廖廖几笔,一副幽静竹林图跃然纸上。
前景淡墨轻缀,干净利落深浅有度的竹叶摇摇晃晃。一道石头小路置于其中,笔墨从深到浅延伸到画面尽头。十余棵竹子简单勾勒在两侧,照得远处隐隐绰绰。
画面远处余一人影端庄立着,满是悠然自得。
容归轻捏着画边,眼神一闪,“好画,好画!”他扬起一抹笑来,“这竹林有些眼熟,可是讲学坛旁的那一处?”
玉霖颔首,“正是。”他也微笑应答,“听完讲学我受益匪浅,忽见旁边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心起欢喜,便去观了一观。”
“大家都对容归公子您赞不绝口,这么些年恪守本心,又将弟弟教成了如今这般好模样,实在有君子之风。于是我便有了这画的构思。”
玉霖羞愧一笑,“当真是献丑了。”
容归沉默半晌,眼神却始终盯着那画,挪不开似的,“这从前是我的住处。”
玉霖笑道:“如此清雅之地,与公子您确是相配。”
容归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却有一丝讥讽自嘲一闪而过。
玉霖眼睛一转,将话题绕开来,“方才容旭公子讲得实在好,在下感触颇多,不知他如今在何处,我能否去见上一见?”
容归点了点头,“你们年纪相仿,应当聊得来。”他喊了侍从来,“正好这几日讲学也热闹,你们便在这作客几日吧,如何?”
一出门,玉霖略带笑意的眼神瞬间被掩去,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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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的是带了冷意的眼睛。
侍从在前面带路,凌玉青凑近问他,“你觉得他如何?”
“他的反应不对劲,似乎对那处竹林很在意。家主瘫痪,弟弟不成器,他若是一心一意只爱书卷,这般大的家业交到他手里不说旁人是否觊觎,他也难免会慌乱,可他并没有。”
“你看,府上上下井井有条。他既不受容老爷待见,老爷突然瘫痪之后他定是临危受命。容家家大业大,商铺这般多,价格品类都需关心,他却表现得十分从容,甚至有心思教育弟弟、给弟弟寻门亲事,又开起了讲学……”
凌玉青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说来,他不是那种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玉霖回道:“不说家主瘫痪和容旭如今模样的事是否与他有关,至少他与传闻应当是有些出入的。”
两人对了个眼神,跟紧了侍从。绕过回廊,侍从带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前。
这屋远离喧闹,仿若尘世与他们相隔开来。前院嬉笑声不断,这里却连屋后滴水声都清晰可闻。
侍从进屋通报,随后带了他们进去。
屋内熏了香,像是刚熏上的,淡淡的幽香萦绕在人鼻尖。屋内十分整齐,每个柜子分门别类地将物品放好。可以看出主人家爱学,书柜满满当当,无一杂书。
容旭也沐浴更衣完了,他端坐在圆凳上,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同他的兄长如出一辙。
旁边的侍从端了药来,歉意地对他们笑了一下,“叨扰,我们公子曾经伤了病根,得先喝药。”
凌玉青摆了摆手道了声“无妨”,心里却是疑惑:什么药这般紧迫,非得现在喝?
他不是负伤,如今也不是吃饭的时辰,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现在喝药才是。他本就藏了分怀疑,如今这份怀疑更甚。
容旭示意他们先落座,喝完药才开口,“找我何事?凌玉青,倒是好久不见你。”
凌玉青冷笑,“被你羞辱完自是‘灰溜溜’地回去了,这段日子不见我也正常。”
他说的是数月前容旭在私塾对他出言不逊的事。
容旭没想过他会突然发难,愣了一下,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是我对不住你,改日当亲自登门拜访向你赔罪。”
凌玉青摆了摆手,“不必,你可别打着这样的主意又到我家中发癫,把一切弄得一团糟!”
他的语言粗鄙,神色中是藏也不藏的烦躁。
容旭的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却又很快被压下。他的神色不变,那副公式化的笑容仍旧挂着,“不会的。我们一别可不止三日,也该刮目相看了。”
凌玉青冷哼一声,也不理他。
容旭也不恼,转眼看向玉霖,“这位小兄弟倒是面生。”
他生得稚嫩,这般沉稳的姿态颇为滑稽。
玉霖定定地看了他几眼,拱手应了,“听了公子的讲学,在下感触颇多,实在想来见见公子您是如何的君子模样。”
他客套完,观察着屋内的陈设。只见花窗散落着光斑,旁边放着一个半虚半掩的花几。成日无甚阳光照射,花几上的花已枯萎大半。
而另一边的窗也有同样一盆花,确是娇艳欲滴,与方才那盆截然不同。
玉霖心中记下,有意不提枯萎那盆花的存在,看向娇艳欲滴的那株,“公子好雅兴,这是什么花?”
容旭道:“不过闲来无事摆弄的小玩意儿。是客人为了答谢送来的灵花,封存了灵力养于屋中,散发的幽香也能凝神静气,便也省了些香料钱。”
答话自然,没有讲学时的那股割裂感。若非知道他原本混世魔王的名头,谁能把面前的人打上“顽皮”的标签?
玉霖心中有些盘算,敷衍着聊了几句便找借口告退了。
他拉着凌玉青到了门外,看着关上的门扇斟酌着道:“书架上没有杂书,他以前什么话本都不看么?”
凌玉青冷哼一声,“哪能啊,他叫人写话本子的事都被逮到过,十分香艳呢。”
他瞥了眼花窗,“他以前很得容老爷宠爱,又喜闹,不可能安排在这里。想必是新安排的住处。”
玉霖逗他道:“你对他倒是懂得多。”
凌玉青咬牙切齿,“别贫,他那群狐朋狗友成日在私塾找我麻烦,我真是受了他不少气!”
玉霖没有继续聊,转道:“他说话的方式和容归的一样,太奇怪了。很多语调和断句都如出一辙。”
“他确实和之前太不一样。就连变化都不想掩饰,活像换了个人似的。”凌玉青回道。
玉霖似是想起什么,抬起手肘撞了撞他的大臂,不满地说:“你刚刚做什么这么凶!”
他怕凌玉青同容旭起冲突,凌玉青也明白。
凌玉青失笑道:“我在试探他呀。方才容旭的眼神明显茫然,我若之前这般激他,定要拍桌和我急眼,而如今却一忍再忍。”
他又道:“他在忍什么?换句话说,他幕后的人想遮掩什么?容家家大业大,又深得民心,没有我们这等书生发难的份。”
玉霖垂眸思考片刻,“恐怕得先找到线索了才能明白了……你看见窗边那一盆枯萎的花了吗?其他花都娇艳欲滴,只有那一盆远离阳光、半遮半掩。容家不至于连一盆花都养不好,除非是有意为之。”
“是花里有什么不能被发现,才遮遮掩掩地藏起来么?那么是谁藏起来的?”
凌玉青转了转眼珠,手托着下巴沉吟,“嘶……你这么一说,不会是容旭藏的吧?我们去时他喝的药,不会就是控制心智用的吧?”
玉霖忍着笑,“你很敢想,但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容归控制着他的心智,一举一动受他监视,那么到晚上他定会放松警惕了。”
他问道:“你想等晚上一起来看看吗?”
凌玉青没干过这种偷摸之事,看着玉霖的眼睛却也有些摩拳擦掌的意思,他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开口,“来。”
79
第79章
◎玉霖打量他这姿态,憋着笑调侃,“不是很有经验吗?”◎
屋子漆黑无比,空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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