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慌。只有三两月光顺着花窗照映进屋里,勾勒出陈设的轮廓。
里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玉霖捅破门扇上的纸,顺着捅出的圆洞往里望,却在看向床榻时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
一双漆黑的眼睛阴森恐怖,窄小的瞳孔一片死黑,没有任何情绪,直勾勾地看着玉霖。
……是容旭。
他一双枯瘦的双手不自然地垂落着,微躬着背僵硬地坐在床榻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骨。地上满是碎瓷片,在黑暗的笼罩中只能依稀看见暗红的血迹。
他哪有白日的得体,分明像是被困得已毫无希望的兽。
“怎么样了,让我也看看。”见玉霖看得认真,凌玉青用气声对他说道。
玉霖点了点头退让开来,凌玉青迫不及待地半眯着眼凑了上去。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70-80(第12/14页)
容旭圆滚滚的眼睛转向凌玉青,巨大的眼白在黑夜中格外明显。凌玉青在这般漆黑诡异的气氛里被他盯着,骇然之后寒毛竖起,下意识地抓住了玉霖的手臂!
凌玉青话都说不利索,“他……他!”
“进去吧。”玉霖平静地转头对他说完,推开了门。
“什么?!”
凌玉青刚起的一身鸡皮疙瘩都没消下,就见玉霖进了门。一阵阴风灌进衣襟,他不敢多耽搁,连忙跟上了玉霖的脚步。
哒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玉霖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定了半晌,无声地与容旭对峙着。
容旭的脸部肌肉都在颤抖,面露痛苦,身躯却纹丝不动,只剩手臂发力时的颤抖。
他知道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身体的不受控。
接着,颤抖逐渐退去,容旭的神情恢复平静,只垂眸盯着地上破碎的瓷片。
玉霖沉默半晌,明白了他的意思,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被半遮半掩着的花几,拿起那盆有些枯萎的花。
他向外走去,迎着容旭的目光,像是默认。
出了屋子,玉霖看着皎洁的月光纠结了一瞬,并没有走得太远,而是选择顾着些容旭的安危。
他拉着凌玉青到了无人的角落,从储物戒中拿出夜明珠,扶着花盆小心探着。
“……他刚刚什么意思?”凌玉青看着他摆弄花盆,轻声问道。
他属实有些摸不准他们方才无声的对话。
“他被控制了,但是神智是在的。我选择今晚来也是在试探容旭的神智是否尚存,以及试探他的态度。”
玉霖低头看向花盆,“试探出来的结果是,恐怕他如今的样子真的和这盆花有关。”他微微倾身轻轻嗅了一下花盆里的土壤,皱了皱眉将土壤表层挖开。
许久没有晒到阳光,水分也挥发得快,表层以下的土壤有些干,凸显出沙沙的质感。玉霖伸出一根手指往里拨了拨,一边戳着旁边的土壤一边试探。
摸到了一个带着刺的凹凸不平的物什。
这物什似乎有些易碎,一碰就碎成了渣。玉霖只好小心地挪去上层的土壤,终于看清了土壤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一小撮药渣。
这药渣呈暗绿色,在夜光照射下还隐隐透出幽绿,让人没来由想到诡魅的物什,稀奇古怪又带着危险。
玉霖伸手去取,凌玉青却下意识“哎”了一声,试图阻止他。
玉霖转过头去,“怎么了?”
凌玉青看着药渣,“这个……想必是让容旭变成这样的物什,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还是不要伸手碰吧。”
玉霖笑笑,“我是修仙人,无事。”他捏了一点药渣在手中看着,“有点少。”这药渣周遭围绕了一层淡淡的魔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愈来愈少了。
“若是倒走太多,恐怕会被发觉。”凌玉青道。
玉霖点了点头,“说明容旭知道这药有问题,并且有抵抗过。”他低头看药渣,“……可能他料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留存一点证据、也留了一份希望吧。”
凌玉青欲言又止,抬了抬手在空中悬了半天,又放下了,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在为他遗憾么?”玉霖看了他一眼。
“我为他遗憾什么?他当时干多少恶心事,这是他罪有应得!”
可玉霖眼神没变,淡淡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没有揭穿凌玉青漂浮的眼神。
玉霖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却又倏然脸色微变!
他一直注意着远处容旭的屋子,临走时放了个小物什在窗边,以便时刻注意着动静。而如今房门传来吱呀一声,有人轻声进了屋去。
凌玉青看着他变了的脸色,疑惑地想要张口问,却被玉霖按住了手臂。
玉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眼神飘向容旭房屋的方向,侧耳听着。
容归逆着光,只依稀勾勒出他的轮廓。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白色的碎光,他藏在阴影里的神情却极为冷漠。
他微微垂下眼睫,睥睨着床榻上动弹不得的容旭,看着满地的碎瓷开了口,“耍脾气给谁看?”
容归的语气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与不屑,与白日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向前走了两步,抬脚将最近的碎瓷踢到一旁。碎瓷碰撞到家具迸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是难得啊,三个月还能有神智。你真是跟你那废物老爹一样,尽给人添麻烦。”
容旭的嘴唇愤怒地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容归,费劲所有力气抬手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榻,发出“嘭”的一声。
容归轻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随意地从袖中拿出一个水蓝色的物什例行检查,却发现那物什发着红光闪个不停。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眼神逐渐转为冰冷,“谁来过了?”
容归的声音越来越沉,随后“嗤”了一声,冷笑道:“你不能动弹、不能说话都有人关心着你的安危。真是让人感动啊。”
他将碎瓷全踢到一旁,留出一条空道来,走到容旭跟前端详了片刻他的面容,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语,
“那就怎样?你现在不也只能变成我的木偶,随我摆布。”
容旭被掐得涨红了脸,喉咙咕噜咕噜发出破碎声响。
容归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濒死的样子,半晌眼神中透露了些无趣和厌恶。他将手拿开,道了声“晦气。”便负手离去。
待他离去,屋内重新恢复一片寂静,只剩容归微弱的呼吸声。
玉霖认真地轻声开口,“我们恐怕要被怀疑了。容归发现了有人来过。”
凌玉青道:“那要走吗?”
玉霖摇了摇头,“现在走了才会真正怀疑到我们身上,随机应变罢。如今在这还能查些别的。容归知晓有人怀疑容旭的问题,定会有所动作。”
“那你现在想查什么?”
容旭的事被落实之后,哪怕容归已经察觉,玉霖也确是松了一口气。他转了转眼珠,
“与容老爷**好的人这般多,却无一人有孕。之后容旭被控制,容老爷瘫痪,容家落到了容归手里。看似都是巧合,可受益者却只有容归一个啊。”
“你是说,可能连容老爷再无子嗣的事都与容归有关?”
玉霖弯了弯眉眼,“我可没说。不过可以在此处查上一查。”他微微倾身问道,“当年容老爷风流,可有传出一些艳事?”
凌玉青拉着他坐到一旁,手指不时轻点膝盖,沉思片刻,“确有一些。”
当年容老爷万花丛中过,**好的人可不少。但最为缠绵的便是醉花楼的柳姑娘。她生得漂亮,极为成熟稳重却又可人得紧,容老爷十分迷恋她。
他几次要为柳姑娘赎身,却都被她拒绝了。他日日往醉花楼跑,与她缠绵了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70-80(第13/14页)
半年有余,直至三年前收了心。
玉霖苦恼地撑着下巴,“半年有余,容老爷又成日花天酒地,该不会……”他轻咳两声,不好意思将怀疑讲出口。
凌玉青倒是没这个避讳,只是“嘶”了一声,沉吟片刻,“不应该啊,没听说容老爷有隐疾啊……”
他嘿嘿一笑,“去醉花楼看看罢,如今有了些眉目,说不定真能找着什么,若是查起,也不过是我带你去见见世面罢了!”
玉霖挑眉,“你好像很有经验。”
凌玉青道:“你可真是小瞧我!清平屿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好,明日凌兄带你去见识见识!”
次日,他们站在醉花楼前。
灯笼高挂,夜色还未浓郁之时就已亮起了橙红色的光。门前嬉笑怒骂人来人往,鼻尖都萦绕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玉霖抬眼打量着醉花楼,见身旁人没了动作,随口道:“怎么不进去?”
他见迟迟没有回应,疑惑地转过头。
这才发现凌玉青身体僵硬,满是不自在。他的头发梳得齐整,不像要去烟柳巷,反而像是去学堂。
广袖中的手指被他掐得煞白,如今倒是有些进退两难了。
玉霖打量他这姿态,憋着笑调侃,“不是很有经验吗?”
凌玉青支支吾吾,恼得狠了瞪了玉霖一眼。他鼓起勇气装作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第一次来!”
许是他急切地想要掩饰自己昨日空口说大话的盲目自信,声音实在有些大。老鸨发现了他们的停留,热情地上来招呼。
凌玉青求助地看向玉霖,却发现他实在是个靠不住的。
他自暴自弃地看向老鸨,清了清嗓子,按耐嗓音里止不住的颤抖,同她搭话。
老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眼看穿了他的慌乱,却又笑着顺着他的话应了。凌玉青被她哄得飘忽,身子僵硬地大步往里走。
【作者有话说】
凌玉青:(摩拳擦掌)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玉霖:(侧身让开)
凌玉青:(瞅)……!!!我不看了!!
两个小学鸡宝宝(。
80
第80章
◎“你们真是来得巧,今日柳姑娘献舞,你们有福气咯!”◎
一入门,灯红酒绿,热闹奢靡的场面映入眼帘,伴随着女子的娇笑,调笑高声言语不断。
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几位姐姐便推搡着他们往里去,老鸨带着笑意的声音飘散在耳边,
“你们真是来得巧,今日柳姑娘献舞,你们有福气咯!”
玉霖抬眼,只见面前支起了个大台子,背幕用的是轻盈的薄纱,随着她的舞蹈微微飘动。不少玲珑玉珠挂在一旁作饰——价格不菲,当真是下足了功夫。
柳姑娘一席水袖在空中飘飘荡荡,水蓝色的轻薄面料散发着微微光芒。明明是极其简约素雅的衣衫,却被她穿得宛如仙子,衬得她姣好的面容更加风情万种。
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柳姑娘跳得累了,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颈旁。一抬手便有人给她递了手巾。
她轻笑一声,微微转眼对上了给她递手巾的宾客的视线。
她提着手巾半掩着面,一双媚眼含笑看他,深深地对着手巾嗅了一下,随后捏着手巾轻轻拭了汗,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她不顾宾客缠绵不舍的眼,毫不留情收回了视线,款步走到台中,舞起了水袖,不紧不慢,一步一行极有韵律。
凌玉青不由得轻喃,“这位柳姑娘当真绝色……”
玉霖拉着他到一旁坐下,随后撞了一下他的胳膊,调笑道:“看得痴了?”
说来,这柳姑娘也二十有余,在一众姐姐中算不上年轻,身着衣衫的款式在姑娘们之中也实在算不上亮眼,却遮不住她的好颜色,也并未有年老色衰的意思。
周遭议论声不断,不难知道柳姑娘风采依旧,座下的许多人都爱慕她许久,甘愿做她的裙下臣,为她一掷千金。
凌玉青哑了声,半晌轻声嘟囔着反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玉霖哈哈一笑,“我还当你真有些经验了。”
明明他们半斤八两,见凌玉青比他窘迫慌乱,玉霖竟没来由心静了几分,调侃起他来。
凌玉青涨红了脸,“我听他们日日说,我还以为,还以为……”
他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周遭起了一阵欢呼声。凌玉青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抬起头来看向台子。
只听唰拉一声,背幕上掉下个火红的绣球,用凌乱的红丝绸裹着。柳姑娘将绣球摘下,惹眼的红绸随意地挂在她的身上,将她素雅的衣衫衬出几分颜色。
她站在台上,更为夺目。柳姑娘随意着摆弄着手中的绣球,笑道:“总说些银子,无甚意思。今日各位来,也是赏我柳怡然的脸面,不如玩个游戏如何?”
“今日这个绣球,掷给了谁,谁就能同我春宵一度。”她笑意添了几分,轻声哼哼着,又慢悠悠地拉长了声调叹道,“春宵苦短哪……”
柳怡然轻抛着绣球款步在台上绕了几下,走到哪儿,迎接她的皆是高呼声。浑话说什么的也有,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眯眯的。
“柳姑娘可许久不接客了,这次可真难得啊!”
“二十有五了,还是这般貌美!”
“嘁……看你们眼都直了!出息!”
玉霖“嘶”了一声,转头看向凌玉青,“我们竟没打听清楚,这柳姑娘许久不接客了,如今这绣球一抛,更是没有见着的机会,又该去哪寻呢?”
凌玉青听了也是摇头,“再去寻些别人,试试能不能问出点蛛丝马迹罢……”
却听下一秒,一声轻响,玉霖倏然手里一重。
他茫然地低下头去,只见一个火红的精致绣球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他的怀中。
周遭无数人投来目光,有艳羡有嫉妒也有不屑,他抬头,对上了柳姑娘那双勾人的眼。
玉霖的脑袋还在想着寻人的事,猝不及防地面对周遭这么多双眼睛,顿时有些坐立不安,涨红了脸慌乱轻声推脱,“我……我不是……”
有宾客看他跟“小白脸”似的,以为他还玩起了“欲拒还迎”的把戏,不爽地道:“今日来这的,不都是为了这个?装什么呢!”
“就是!”不少人附和,轻轻重重层层叠叠的声响围绕在耳边。
柳姑娘轻笑一声,一步两步下了台子,挥了挥袖示意他们收声,径直走到玉霖面前,用修长漂亮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带。
她微微倾身,饶有兴味地端详着玉霖,随后嘴角勾起的幅度更甚,轻点脚尖转了个身,勾着玉霖的衣带拉着他向后台走去。
勾着衣带的手劲很实,玉霖猛地回想起她方才抛掷绣球时稳稳当当并不虚浮的力度,终于有点回过神来,眼神清明了几分。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70-80(第14/14页)
他对着身后茫然不知所措的凌玉青使了个眼神,便先跟着柳怡然走了。
热闹持续了好一阵,但柳姑娘走后细碎杂语也逐渐少了。凌玉青坐立不安,却也只得等人潮散去,才敢偷偷跟上。
二人已经寻不到踪影,他左顾右盼,寻了个楼里的姑娘问路,“我是方才柳姑娘带走那人的友人,敢问姑娘,他们如今在何处?”
姑娘捂着嘴轻笑,“柳姐姐难得有看上的小郎君,你可别去打搅!”
凌玉青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胡诌,“我那友人屋里有人!今日本是陪我来见见世面的,不合适!”
姑娘只是笑,“那真是阴差阳错。”她打量了他半晌,抬起广袖给他指了一个厢房。
凌玉青赶忙道了谢,大步走了去,手轻搭在门上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只有几声听不清楚的细碎低语,凌玉青踱步几瞬,苦恼地“哎呀”了一声,碎碎念着“冒犯、冒犯。”随后抬起袖子捂住眼睛,推门而入。
屋内点了香,旖旎暧昧的气氛扑面而来。烛火摇曳,凌玉青垂眸看着地板,瞎摸黑地往前走,“玉霖,玉霖?”
玉霖被她推到床榻上,衣衫被扯得凌乱。他的目光不时瞟向门外,听见凌玉青喊他,松了一口气。
凌乱的红绸已经全数掉在地上,柳怡然衣衫半褪,露出香肩来。听见推门声,她冷冷地转过头去,却见凌玉青狼狈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模样。
她顿时觉着好笑,双手一敛衣,随后离了床榻走到一旁,靠在了贵妃榻上,“你们兄弟两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有意思。没这心思,来醉花楼做什么?”
凌玉青同榻上的玉霖对了个眼神,回道:“我们受托……来查容老爷一直不再有子嗣之事。”
柳怡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老头都瘫痪了还惦记这事?是他的大公子不够懂事能干?还是他那突然转了性的三公子又闹腾了?”
她换了个姿势躺着,一手撑着头,玩味地看着凌玉青,“心肝儿,别当我好骗啊。”
柳怡然经过不少世事,一双眼几乎能望到人心底里去。凌玉青被兄长宠着护着,曾经又被父母叮嘱着读圣贤书,见的最多也不过是私塾里那些个纨绔,哪里招架得住她的眼睛。
玉霖手撑着床榻直起身,用手理了理衣衫。方才那股幽香从他鼻尖离走,他好像才喘得上气了。玉霖笑道:“我们也有难处,柳姐姐别多问了。”
柳怡然闻声转过头与他对视,朝玉霖勾了勾手,“过来。”
玉霖只僵了一瞬,便听话地起身到她身边去,坐在贵妃榻上。
柳怡然挑起玉霖的下巴,凑近端详着道:“你们要查容齐的事?要我说,这事儿与你们无关,非要摊这趟浑水做什么?”
二人紧贴着,柳怡然烫热的鼻息轻轻喷在玉霖颈侧。他感觉周遭空气有些发闷,却又理了理思绪,扬起笑凑近,乖觉又嘴甜,“若是就想知晓此事,柳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们?”
柳怡然颔首,手轻轻摩挲他的颈侧,慵懒地拖长声调,“看你生得好,告诉你也无妨。”
“左不过是容归的一些小把戏罢了。”
玉霖眨了眨眼,佯装惊讶地诱着她说:“什么?”
柳怡然却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弯了弯眉眼,“你们当真一点都不知么?那你们查这些做什么?小心被有心人盯上。”
她抬眼盯了他一会,也不知是怜惜还是不想瞧着他们二人蠢笨死得不明白,还是解释清楚了,
“容齐膝下只留下二子,你们应当知晓。”
“容旭像他,肆意、自由,因此深得他心。反观容归,规矩颇多又只爱诗书,他不甚亲近。但容旭实在是个废物点心,以后也接不过容家来,如此一算,能用的便只有容归。”
“容齐当年是个风流人,身强力壮,又处处留情,再诞子嗣不是难事,可却从无消息,我当时也觉着蹊跷。”
柳怡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呵呵一笑,“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动的手脚。”
玉霖问道:“容老爷处处留情,容归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寻到他所有青睐过的人,又为何会无人有动静呢?若是所有人都被动了手脚,会从来无人察觉么?”
柳怡然笑了笑,“他并不需要寻到所有人呀。”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撒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