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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说了快滚,他应该立马滚开才是,为什么还在门外?
柳无期没回话,看着她的面容,伸手蹭过她的侧脸,拭去了上头剔透的血珠,“你受伤了。”
临鹤一愣,随意擦了擦脸,发现不知何时被刮出了一道血痕。
她浑不在意,道了声:“没事。”
却被柳无期拉着袖子下了楼。
柳无期一声不吭地浸湿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伤口,又拉过她的袖子,将刀蹭到手心的血擦干净。
“小花猫一样。”他垂着眸子擦拭的样子认真又平和。
临鹤“嗤”了一声,“我又不怕。”
“知道你不怕呀,临鹤女侠。”柳无期道,“但人还是得好好爱自己。”
看着他的侧脸,主子最后对她说的“阿鹤,好好活下去”如在耳边。临鹤终于还是没有反驳,轻轻地道了声“嗯”。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4/15页)
柳无期轻柔地擦拭完,轻声问道:“如今怎么办?三皇子被掩护走,太子又在暗中,定还会有动作。”
“这事见不得光,太子不会光明正大、也不敢光明正大。只要在暗中,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是啊,未必没有机会。”柳无期苦笑着抬头,“可若是我手无缚鸡之力,又何来机会之说呢?”
“……临鹤,你能教我习武吗?”
他不可能次次都靠临鹤来救他,他也不想这样。
从前他只负责嬉闹玩乐便好,而如今,他没有后盾,他得对自己负责。
临鹤看着柳无期,恍惚了一瞬。他的眼神带着坚定,头绳有些凌乱地解开了,几缕发丝落在脸侧,却掩不住他的认真。
梦中人的面容与之重叠。
主子曾扬着笑脸对她说:“教我习武吧!阿鹤!”
她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地笑着,不以为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习什么武呀,我会保护好你的!”
可到最后,她也没保护好她的主子。
反倒是他对她说:“阿鹤,好好活下去。”
临鹤垂下眼睫,终于回过神来应道:“……好啊。”
“……是该学学的。”
柳无期得了准信,又贪心地问:“你和三皇子是怎么回事?如今我惹了太子,你惹了他,我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不擅长套话,语无伦次的,临鹤知道他是在拐弯抹角问主子的事。如今……也确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于是她顺着他的话答道:“想知道裴茗的故事吗?”
“我告诉你。”
一阶一阶楼梯踩过,临鹤缓缓推开房门。柳无期随她进去,坐在圆凳上。
临鹤点燃烛火,摇曳的昏黄幽光徐徐照亮整间屋子,将二人的影子照得隐隐绰绰。
她款款走到柳无期对面坐下,转眼看向窗外的月光,“在我还小的时候,便被安排到裴茗身边去,做他的暗卫了。”
尘封的记忆终于又破冰而出,临鹤东一下西一下地说着,神情温柔,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怀念。
“他的母亲惠妃是极好的人,总是笑盈盈的,没有其他妃嫔的架子。也许是因为她是圣上在外一见倾心带回宫里的,无权无势,也可能……她不知道要‘耍架子’。”
“我们不在乎这些,想着只要把日子过好,就很好。可在宫中……哪能独善其身呢?”
临鹤神情一凛,垂下眸来,“她无权无势却很是得宠,引来不少忌惮,在一日不觉时竟突然死去。”
柳无期睁大了眼,“竟有人在皇宫中杀人?!她这样得宠的嫔妃也会无知无觉死去么?!”
临鹤扯着唇角,瞥了他一眼,“……在皇宫中,才最是杀人无形啊。没手段的人,要如何在深宫活下去?”
“后来,主子在宫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好在,他长着一张与惠妃极为相似的脸,能得圣上怜悯,讨圣上欢心,一步一步带着我站稳脚跟。”
五皇子本就没有庇佑,又这般年幼,还是懵懂的时候,又该如何自保?
不过是求得一份优待,让自己活着罢了……
深宫一步一险,柳无期活学活用,问道:“既然站稳了脚跟,那他又怎会死去?既然和三皇子有关,是皇后出手了么?”
皇后膝下有太子与三皇子,五皇子日渐得宠,她又怎会不忌惮?
“……是。”一想到那人,临鹤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主子死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重现,那段记忆太过痛苦,几乎要将她的心撕碎。
“他们将我调离走,将主子诓骗着出门,待我发现不对劲时,时态已然不乐观。”
裴茗当时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趔趄着往她身边撞,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往后扯去。
“主子!”她慌乱地看着面前衣物残破不堪的人,红了眼眶,握紧手中的刀就冲了上去!
她是那批人中最好的暗卫,又怎会保护不好主子?
只一瞬,她便移动到裴茗身前,与那群人扭打起来。
三皇子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中间,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她死死地盯着他,却始终找不到机会接近——
人太多了。
他们明明有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来伤害她们呢?
主子的母妃已经死了,她们没有威胁,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只有两个人了,都不被放过?
她一面注意着裴茗的伤势,一面注意着四方黑衣人提剑的攻势,刺剑速度快成残影!
“铮!”“锵!”
人多势众,纵然她再厉害,还是逐渐力不从心——
临鹤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逐渐消退,额上冒出冷汗,却在这时,一个人影朝她扑了过来!
“主子!”
裴茗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从黑衣人手上脱身开来!他拼尽全力冲着临鹤奔来,一个飞扑挡在了她的面前!
“唰——”
利剑划开了他的肌肤,在本就残破不堪的脊背上添上一笔。裴茗瞳孔紧缩,眼神逐渐涣,他身形一晃,却又坚定着眼神将她往后推!
他挡在临鹤面前,以凡人之躯将她推出了包围圈,转头孤注一掷又歇斯底里道:“滚!!!”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头发长长短短地凌乱披散——已经被利刃削去许多。
他的伤口一片一片狰狞可怖,明明快没了气力,此刻却紧绷着身体,青筋暴起,仿佛随时准备着以命换命。
三皇子……被他骇住了。
“……放他们走。”三皇子下意识退后一步,道。
“殿下,可是娘娘怪罪下来……”
“本皇子若是出事你们担不担?!”
黑衣人被三皇子吼得噤声,一声不吭地抬了抬手,黑衣人们就皆后退一步。
“……放心吧,他们走不远。裴茗这样,活不到第二日。”三皇子仔细一想,又生怕母后怪罪,找补道。
杂草被窸窣地拨开,裴茗躬着身子缓缓往外走,临鹤乖乖地跟在他后边,想去搀扶他,被他躲开了。
“阿鹤。”
“……主子。”憋了太久,临鹤出声已然带了哭腔。她慌乱地看着气若游丝的五皇子,“现在怎么办啊?”
裴茗艰难地转过身来,“你不要哭,我只是……要去见她了而已。”
他的眼神平和,像是早就料到有此一遭。裴茗看向她的眼神温柔,最后扬起一个笑,“我知道母妃为什么死了。”
惠妃死后,他总阴郁着脸,闷闷不乐地坐着,仿佛丢了魂,只在同圣上逢场作戏的时候会扯出一张笑脸来。
而如今,他笑得释然。临鹤想:这个时候……他竟比平常的日子更快乐吗?
她怔怔,泪痕还挂在脸上,傻傻地问道:“为什……”她还未说完,就见裴茗摇晃着身子到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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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在她手心放了一枚玉佩。
“他们是为了这枚玉佩,才杀死母妃的。”裴茗低垂着眼眸,“他们越想要什么……我越不能让他们如愿。这个玉佩啊……承载了两条人命,她一条……我一条。”
“我不知道这个托付给你是否正确……可能还会连累了你,可是我别无他法了,阿鹤,我不想让他们如愿。”
临鹤懵懂地看着他。她不知道这个玉佩有什么作用,为何他们都要争抢着要,宁愿杀人……也要。
主子的话分明藏着恶意与愤恨,可她觉得好凄凉。
裴茗虚弱地伸出手,最后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了一句,
“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暗卫了,你是自由的林语鹤。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林语鹤……林语鹤。
可她再没有家了,哪来的林语鹤?
后来,她还是潜入宫中,将裴茗的东西收敛。她不敢收太多,生怕被发觉,多生事端,只收拾了些平日的衣物走。
觉着好歹有个念想,好像主子还在身边一样。
她摩挲着手中的粗布衣质感,有些恍然——
裴茗散乱着一头乌发在自己的殿中,成日穿着布衣。他总笑着嘲弄自己,“我在宫中算什么皇子?我同母妃一样,本不过一介布衣。她本也不想入宫吧。”
她当时张了张口,“她不入宫也就没有主子您……”
“有没有我有什么干系?”裴茗笑了,“是我拖累她,也许没有我,她能过得更好。”
而如今两人皆如镜花水月,成了泡影。
一切——
恍然如梦。
【作者有话说】
是特别温柔的宝宝们!qvq!我真的挺喜欢这个本[竖耳兔头]
114
第114章
◎“心里的隔阂,消得掉吗?”◎
“站直,手要稳。”临鹤环在他身后,托着他的手教他握剑。
柳无期本来就一见到剑就战栗,平日更是离此八米远,可经历了近来这些……竟真的平静许多。
他敛着神情,全神贯注地听临鹤说,将剑柄握得一分不颤,剑光直直指向前方。
日升月落,柳无期的汗珠滴落在地,融进土壤里。此时已过了两月。
他手握着剑柄,低头看向自己长了茧子的五指。那双细嫩的手本是用来琴棋书画,他曾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还能用来握剑。
两个月了,一切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无期问道:“三皇子定不会再来你这儿,你要怎么办?”
如今已打草惊蛇,又要怎么“抓”到他呢?更何况,若是太子缓过神来,再次出手,他们就太被动了。
“先发制人。”临鹤笑着说,“柳家与皇室这般亲近都能被扳倒,人心惶惶,如今朝堂定不会比想象的稳固,我们可以趁乱行事。”
“这么久过去,皇城应当已然安置妥当。哪会有纰漏?”
临鹤回道:“心里的隔阂,消得掉吗?”
柳无期一愣,紧接着便听临鹤解释道:“官员哪怕爬得再高再远,诛九族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你的父亲什么岁数了?他只有你一个整日花天酒地的儿子,年岁又已高,有篡位的必要么?”
柳无期干涩着声音道:“……你是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临鹤犹豫着摇了摇头,“动静这么大,若是真的,你不应该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柳无期在袖子底下默默握紧了拳。
临鹤毫无所觉,“你留在这吧,跟着小易。你如今能自保,有个密道,若是太子找来,你们能提前逃走。”
柳无期猛地抬起头,“你不带我一起去?”
临鹤笑着,“你本就是为了保命,不是么?”
是啊……他来这客栈,本是为了讨个吃食,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他开始跟在临鹤身边,帮扶着干活,了解她的喜怒哀乐和过去,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如今,也有着共同的敌人。
柳无期转过头,看着她柔和的侧颜,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救我?”
换作是谁,都会被你救吗?
临鹤笑道:“看你可怜,就救了。不可以么?怎么事到如今来问这话?”
“不是……我只是……”柳无期哑了声,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问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必要,又想问到一个答案。
他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是因为我像他,你才救我的吗?”
临鹤一顿,看了他半晌,“其实你们不像,我主子没你这么笨。”
可她说完之后,视线并没有移开,而是描摹着柳无期的面容。
半晌,她还是软下声来,轻声道,“也许还是有一些吧。”
她坐在椅子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面前的杯沿,缓缓道:“你同他遭遇很像,我总是想试着看,能不能扭转这一切。是我愚钝了,这样不尊重你也不尊重他。”
她将杯子往前轻轻推了一些,收回了视线起身,轻声道:“早些歇息吧。”便转身离去。
留柳无期坐在那很久很久,直到茶凉。
夜晚,他睡得不踏实,柳无期睁开眼来,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她把我当谁,又有什么干系?我左右也是该死之人,只当大梦一场罢了,何必计较这些旁枝末节?
……可他不甘。
临鹤说起裴茗时的神色温柔又缱绻,他不禁想起她望向他时的温柔眉眼,一时没了睡意。
他这般在意,也许是有些……喜欢。
他曾经的风流行径好像大梦一场,随着柳家破败的浪潮被卷得一点不剩,只剩下如蜉蝣般无依的一条命和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之后一切都与她有关,喜也好怒也好,奔波也好刀尖舔血也好。反正如今也只剩他一人,不过过一日算一日,又何须想这许多?他只知道——
他不想放。
屋里静得只剩他的心跳声,冥冥之中,觉着她要走了。他快步推门出去,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向着临鹤的屋子走去。
“吱呀——”
对上了临鹤的视线。
她穿了一身寻常便服,正收拾着东西。她手上动作利落,一头乌发梳得整齐,显得她的眉眼极为立体,眼神却柔和——
就如他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把我当裴茗也好,是什么也罢。”
“……带我一起吧。”
……
皇城好像变了个模样。
柳无期恍惚地看着旧地,不由感慨。从前,皇城在他眼中是彩色的,每处都是极有意思、极精彩的,可如今好似蒙上了一层灰。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6/15页)
也许本就如此,是他被保护得太好,总以为人世间就是那般快乐。
他戴上临鹤给的画皮假面,变了一双眉眼。规矩平凡的面容遮掩了些他的矜贵气质,就算是太子到他跟前,也认不出他。
“吵什么!别吵了!快拉住他!”
远处一个摊子被掀翻,物品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摊主狼狈地被人踩在地上!旁边的人欲要上前,却无人敢真的去。
细看,扬着下巴一脸狂妄姿态的人——竟是三皇子裴津!
不过两个月,裴津的伤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有力得很!看来太子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
不过,太子该想到,裴津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在皇城可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当年仗着太子和皇后护着,欺男霸女的事做了不少。
后来五皇子的事一出,三皇子便被放至边疆。如今他偷摸着回来,就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行事,太子也不怕他惹出事端?!
临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转过头和他相视一笑。
既然如此,就再助他一把火吧。
“本皇子的事轮得到你多嘴!贱民!”裴津咬牙切齿地冷冷看着被踩在地上的人,脚尖用力地捻了捻那人的胸膛!
摊主痛呼一声,不住求饶道:“三皇子……殿下!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小的一命吧!”
裴津对此充耳不闻,转头冷冷地对跟着的侍卫道:“杀了。”
“殿下我……呃!”
鲜血喷涌而出,星星点点溅射在斑驳的青石板上。
“啊!”旁边一圈的人哆嗦着向后退去,生怕被裴津看见,触了他的眉头。
裴津气得胸膛起伏。到边疆吃了这么多年沙子本就来气,回到皇城还被管教。
当年不过杀了一个杂种!这事不也是听从母亲和兄长的命令么?凭什么他回到皇城还要被这群杂碎嚼舌根!
他们倒好,锦衣玉食,全撇干净了,留他凡事小心翼翼。凭什么?!
他偏不听!
裴津余火未消,带着怒气环视一圈,发现人群中一个怯生生的身影。
女子怯懦地扯着身边人的衣袖,躲在一旁,微微抿着唇看着裴津。见他视线转来,她猛地收回目光,垂着眸欲语还休。
那女子生得漂亮,一张粉嫩的薄唇泛着水光,眼尾微微下垂,显得乖巧可人。
裴津笑意渐浓,立马收回了那一副不耐又发怒的神情,抬脚向她走去,温柔着声音道:“这位姑娘……是哪家女儿?”
女子身子微颤,绞着手中的帕巾,柔声答道:“小女……名为姜诉。”
这“姜诉”便是临鹤所扮。她的假面技术炉火纯青,不过听了柳无期廖廖数语,便扮作了他记忆中姜诉的面容,而且竟姿态气质都变了去。
只一眨眼,她便变成了一位金枝玉叶的小姐,一双温柔又带怯的双眼勾得裴津离不开眼。
“姜姑娘……”裴津不安分地去抓她的手。“姜诉”一惊,退后一步躲闪着目光。
却见裴津给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神,侍从便左右架着“姜诉”将她与身边人隔开。
“姜诉”大惊失色,“你们做什么!”
“妹妹!”柳无期配合着她,扑着去抓她的衣袖,却被侍从挡开!
“妹妹?”话语在裴津口中转了一转,看着柳无期,语气意味深长,“姑娘这般貌美如花,竟有这样长相的兄长么?”
“不要怕,只是请你去我府上做客而已。”
……
“他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他是什么来头!”柳无期哆嗦着手,气愤地指着裴津离去的方向。
这时,伸来一只手将他压下,只见那人轻叹着气压低声音对他说:“……小兄弟,算了吧!这人……咱们惹不起啊!”
“怎么能算了!我与妹妹相依为命……”
“这人可是三皇子!你一百条命都惹不起啊!”那人焦急地打断柳无期的话。
柳无期眼神一闪,装作被吓到的模样滞愣在原地,怔怔地说:“三皇子……不是三年前就不在皇城了么?”
“这几日才回来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裴津忍了一个多月,终于忍不下去了。
柳无期试探着道:“柳家被诛,这时候把三年前远在边疆的三皇子叫回来是什么意思?皇室要有动荡么?”
“嘘!”那人连忙捂住柳无期的嘴,左顾右盼道,“这些事岂是你我能猜测的!”
那人的神情小心翼翼又后怕,果然,临鹤猜的没错,皇城的人对柳家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既然如此,那便大闹一场罢!
本被他亲手杀害的爱人再次出现在皇城,太子又该如何想呢?既然局势本就一团糟,不如他再来搅得浑些。
他孑然一身,最多不过鱼死网破罢了,横竖他都不亏!
【作者有话说】
柳无期有资格做阿鹤的同伴了[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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