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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欢这章谁能懂一下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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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不在乎。”◎
“殿下,那人报官了!”侍从得了消息,连忙赶去告诉裴津。
裴津不耐地嗤了一声,话语在口中咀嚼了半晌,轻蔑地道:“报官?我怕他吗?”
他是皇子,哪个官敢管这事?乌纱帽不想要了?
“姜诉”一脸怯懦地缩在一旁,抬起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看他。裴津冷哼一声,脱下外袍,倾身下去将她抵在墙边,
“你的兄长对你真是意重,为着你,敢把皇子告上衙门。”
“姜诉”哆嗦了一下,轻轻伸手搭上他的衣襟,“还请殿下……饶他一命。”
她的声音说得软,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几乎要酥到他心里。
衙门本就不能拿他如何,如今更是能借此让美人妥协,何乐而不为?
……
次日,裴津醒来,只见身边的美人紧紧裹着被子,微微蹙着眉,眼角有泪痕,攥着被褥的手不肯松开。
裴津笑了,只当昨日翻云覆雨得过分,让她羞恼,便不强求,任由她把被子裹着。
却不知,她在他走后一掀被子,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临鹤冷笑一声,“真是蠢货。”要不是身在皇城,惦记着太子的后手,昨夜就该把他杀了。
这事衙门不管又怎样?她的目的也不是让衙门知晓。
姜诉……同样的名字,相似的面容,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半个皇城都知晓此事,该急的是他们还是太子?
“姜姑娘。”裴津在门外等她。他心情好,连唤她的声音都轻快。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7/15页)
临鹤闻声瞥了门口一眼,穿戴整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扶着门扇探出头去。
裴津一见着她,便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拉着向前走。
在皇城闹了一通又怎样,衙门管不了他,还抱得美人归,如此好事,真不知道母后和大哥在担心什么!
今日正遇太子寻他,裴津有心叛逆一回,在大哥面前炫耀一下他回城的成果,于是带着她往东宫去。
太子一身深蓝色镶金暗纹直襟长袍,一枚淡绿的玉扳指被戴在修长的右手。他有意无意地轻点着椅靠,面色不虞。
“大哥,寻我何事?”
裴津大步进屋,搂着身边人,挑着眉似带得意。
太子见他这般懒散又大大咧咧的模样,蹙眉刚要呵斥,就转眼看见了他身旁搂着的“姜诉”!
太子紧紧蹙着眉,手指几乎要扣进椅靠,“这是何人?!”
裴津眼中的得意更甚,“这是我在许家巷……”
“她叫什么?!”
临鹤向他福身,垂眸轻声回道:“小女名为姜诉。”
姜诉。
看着和那个轻巧身影一样的面容,太子的身形晃了一晃。
莫非事情败露了?有人伪装她来?当年实实在在杀干净了,怎会有纰漏?
莫非是柳无期的手笔……不对,他不知晓此事。
是谁?难道是……父皇派来试探他的?
太子一时心绪万千,面色复杂。他沉着个脸,目光在“姜诉”和裴津身上流转,勾了勾手将裴津叫到一旁,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不该出现在皇城,还敢这般招摇,什么人都敢往孤跟前带!”
裴津不以为意,“我从前就这个样,你不知道?我在边疆吃了这么多年沙子,也该享享福罢!”
“一点长进都没有!”太子恨铁不成钢。
见他还是又恨又骂,裴津的好脾气被磨光。这些年积攒的一身怒气聚在一起,他冷下脸来,
“我凭什么要躲躲藏藏?当年的事是我的过错吗?!我当年不也是听从母后和你的意思么!你又是什么善人?”
太子给了他一耳光,抬高声音,“你敢说母后的不是?这些年,你越发无法无天了!”
裴津本要发作,却被太子回过神来后哄了一哄。
他到底势单力薄,也实在不想再回那边疆去。于是他只是冷着个脸,两人不欢而散。
……
夜色孤寂,沉沉的夜光洒在漆黑的房屋上,勾勒出死气沉沉的轮廓。
太子一身常服走在故地。昨日许久未见的面容入他梦来,让他夜不能寐。
他不知是当时死士有人叛变,还是为何消息泄露出去,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得来再看看。
他只身一人,没再带别人。
一处黏腻潮湿的泥土被日日夜夜的雨浸得深红,太子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铲子,直直插入那片土地,正准备有动作,就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真是心狠啊,太子殿下。”
那人的脸庞被夜光切割得一分为二,熟悉的柔和眉眼被照得冷冽。
这张脸与记忆里那个会软软叫他“戚郎”的女孩子逐渐重合,他于心有愧,在巨大的冲击下退后一步,冷声道:“谁人装神弄鬼!”
临鹤再近一步,与太子对视。她的眼神冷得吓人,与白日那般乖顺模样毫无关系。
不是她。
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太子很快将她是真正“姜诉”的可能性否定,扬起下巴试探着道:
“我知道你是为五弟不平,三弟的事我再不插手,就当是给五弟陪葬,怎样?”
这些时日与他有纠葛的,也便只有柳无期身边的那一位了。
果不其然,临鹤“嗤”地笑了一声,“你在怕什么?怕事情败露,你的温润形象毁于一旦,太子身份不保么?”
太子握着铲子的手微微握紧,站在那处与她无声对峙着。
“裴茗之死,和你就一点都没关系么?”
当初之事缜密,裴津没那个本事左右顾着,将她支开。
皇后早就计划着使绊子,先是将惠妃除去,后又对裴茗下手。他们是一丘之貉,难道太子一概不知?
把自己的亲弟弟推出来当挡箭牌,如今倒撇得干净。
只是他们是怎么说动裴津的?太子上位与否,裴津不会在意。如此以来,与那枚玉佩有关系么?
可太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逝者已逝,有些事……也不必全部知晓罢。
太子见她眼神狠厉,知晓此事打动不了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如今身边无一人,逃不脱。倘若临鹤起了杀意,他绝不可能阻挡。
只有那件事……也许还能搏一搏。
于是太子道:“放我一条生路,我告诉你玉佩的用处。”
“我不在乎。”临鹤答得干脆。
太子顿时身子紧绷,紧紧盯着她。
临鹤却觉得很可笑,为了那玉佩的人早就死了个干净,她知晓玉佩的用途做什么?
她并未动作,而是笑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话语呢喃在风中,“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干净。”
下一秒,灯光明灭,一盏一盏昏黄的灯笼挤进巷口,将临鹤的背影照得暖洋洋的。
她背着光,朝太子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耸着肩膀,抬起袖子掩面,泪涟涟地转过身去。
“是谁在那!”有人扬声喊了一句。
一群人提着灯笼走来,临鹤扯着袖子带着哭腔上前诉道:“请大人们为民女做主啊!”
“姑娘!出了何事!我们定为你做主的!”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他们看得心都酥了,又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我本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可太子殿下要拆散我们,让我给他做妾!”
听见皇子名讳,不少人顿在原地不敢上前了,“不会吧,那可是亲弟弟的女人啊!”
“可别诬陷错了人,有我们好果子吃的!”
正当人群打算打哈哈过去了,却见一个官员从人堆里挤出来,诧异地上前去,惊诧地道了声,“太子殿下?!”
太子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啊?不会吧,真是太子殿下啊?!”
“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这样啊!瞧这姑娘水灵的,啧啧,殿下也爱美人啊!”
“可别是认错了吧?”
“这可是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高大人,怎会认错啊!”
那官员发觉自己说错话,红了脸,“对不住对不住……”他欲盖弥彰地推搡着别人走,可掩在人群中的百姓岂会管这些?
黑灯瞎火的街道,孤男寡女月下幽会被人逮了个正着,那女子又自言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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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明日话本子指不准要怎么传了。
大晚上出现在这等偏僻地,太子要怎么解释?说自己只是去看看在土下藏着的尸体是否诈尸?
至少他夜晚与女子幽会是没得跑了。
光想着太子只能认下这一遭,临鹤就几乎要笑出声。
而且,她顶着的是姜诉的皮囊。
如此一来,他费尽心思遮掩的事……还藏得住吗?
果然,次日一早,太子便发了一通怒火。
“高记,给我滚出来!”太子冷冷地坐在主座,周遭气压极低。
皇城的流言蜚语压不住,有说他与亲弟不合的,有说他私下作风**的……说什么的都有。
最重要的是,被父皇查出了端倪。
圣上开始着手查姜诉的事,连带着尘封的事也被一并翻起。
他气急,心中一团无名火无从发泄,却见高记哆嗦着到前厅,跪在他面前,说出一个惊天之事,
“当天那晚的,不是臣啊!”
原来前一日酒宴,高记被人灌醉,迷迷糊糊被人调包。
那人带上了同他有九分相似的假面,装作他的模样混进人堆里,在人心摇摆时出来指认,又在功成身退之后悄然退去。
太子想起临鹤那势在必得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她的手笔。
当真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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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莫要步了柳家的后尘啊。”◎
一天晚上,与柳家往来密切官员家中的书桌上都收到一封未拆信纸。同时,一家当铺典当了一枚柳家玉佩。
“那位公子一袭青衣。模样?不认识啊。”不少大人找上门来,却见当铺的老板一脸疑惑地摇摇头,一无所知。
无人知晓为何这枚属于柳家的玉佩为何在这,也不知此事是谁所为。
柳家的东西,在抄斩时便已全数清点,又怎会有遗漏?
莫非……还有柳家人活着么?
楼外灯火通明,临鹤靠在窗边,发绳随风飘动。她转头笑着对柳无期说:“剩下的事,你不用掺和。既然柳家还留下了你,便好好活着吧。”
她要他走。那日没有将太子当场斩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想给柳无期留一条生路。
“把你一个人丢在这独自承受皇室的怒火么?太子是圣上花大精力培养起来的,如今他在民间的名声被你搅和成了这样,他怎会善罢甘休?”
临鹤轻声道:“我早就做好准备啦。”
她此生唯一的执念就是复仇,其他别无所求。
柳无期紧紧盯着她垂眸的模样,看了半晌,笑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掺和,不想让我死在你面前。因为你再不能承受一次‘主子’的死亡。”
“可是临鹤,林语鹤,我不止是我自己。我是柳无期,柳家的柳无期。柳家被满门抄斩,我不可能当无事发生。”
他不可能一辈子当一个懦夫,一次又一次地临阵脱逃。
“你也收到那封信了么?”
就在这时,身边几人凑在一处,小声交谈着,说起柳家的事。柳无期收回视线,竖耳听着身旁的动静。
那几人神情严肃,明明争得面红耳赤,却又顾虑着什么不敢出声,只敢用气声对话。
他们吵得凶,哪怕他们再小心,还是有几声“柳家”漏了出来。
如今皇城里姓柳的就一个,临鹤跟他对了个口型,无声地问道:“是你干的?”
柳无期只默默喝茶。
“信里说的也没错,当初那事确是圣上做得不厚道……”
“噤声!这话都敢说,你不要命了?!”
“那难道你能放任自己的后辈去死吗!”
柳无期听着他们话中的信息,有了分辨。
柳家灭门之事他本无头绪,可这些日子被卷入一桩一桩事,竟将他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翻滚着涌上来,让他捕捉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谋反”之前,父亲正跟圣上力争什么,每日憋着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回府,看着他直叹气。柳无期疑惑,问其缘由,却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却在一日,他偶然发现父亲书桌上的一份名单,上头密密麻麻记着或亲或疏的官员好友。
置于其旁的是一道告老还乡的折子。折子写到一半,笔墨干涸。
上面写的内容似为:不可将人命视为草芥,以“皇子伴读”的名义挑选童男童女以向“幕后那位”换取寿命的方式不可取,还请圣上三思。
他当时懵懵懂懂,又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便没细看,只当认人般将那份名单看了一遍。
却没想到,如今用得上。
他未知全貌,可这些人却是知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只需模糊地零星透露几句,便能让这些人将后面的话补全,来猜测他的想法。
他也确实靠着这误打误撞的主意,在他们的一言一语中知晓了全貌。
圣上似乎偶然识得一位修仙之人,能将童男童女的寿命化为他用,保圣上长生。
那人花言巧语将圣上哄得团团转,撺掇着圣上将民间的童男童女招来,里头甚至不乏有官僚子弟。
父亲带头极力反对,却挡不过圣上想长生的心思。
……究竟那妖人将圣上哄骗到了何种地步,竟让圣上狠下心来,将伴他从小到大的太傅都残忍杀去。
柳无期耷拉着眼睫往旁瞥了一眼,用茶盏掩饰住神情。
“隐在暗处的柳家人”能将信送到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手上,是不是在逼他们出手,要他们查清幕后之人,为柳家报仇?
倘若名单递到圣上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再者,不查后面指使的人,圣上畅通无阻地施行此事,还会有回头路么?届时再想阻止,便难了。他们都会完蛋,柳家就是前车之鉴。
柳无期端着这个打算,将这盘棋搬到明面上。他将代替父亲入局。
这些时日,他隐隐约约了解到不少百姓将自家孩童送上门去,想必圣上的计划已然开始了。
……
“玉佩没到手,反落得一身骚。”皇后冷冷地看向太子,“你也是废物!”
她转头看向屏风之后,声音放得谨慎小心,“大人……”
一人款款从屏风后走出。他一身素袍,乌发散落地垂在肩头,掩在袖中的右手带了一枚玉扳指。
他似笑非笑,“药灵族生性柔弱温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确实是废物。”
“你!”太子看着面前人玩味又不屑的眼神,火冒三丈。
那人慢悠悠地看他一眼,“太子殿下似乎不服气。”
皇后连忙掐了太子一把,“别再说了!”
她哆哆嗦嗦地回道,“……太子不敢。”
“
《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110-120(第9/15页)
如今带着玉佩的人已到了皇城,大人,再信我们一次,这次定能得手。”
那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甚好。”
皇后目送他离开后,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她转头狠狠瞪了太子一眼,“大人是圣上的座上宾,有通天之能,岂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
太子气急败坏道:“这人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皇后道:“你懂什么!好好把事情办好!届时圣上成仙,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大人只挥一挥手,她的皮肤就变得如蛋壳般滑嫩。这些年来,她的状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圣上在她寝宫留宿的日子都多了许多。
尝到甜头,这让她深信不疑。左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妃子的命,至多再搭上一个平庸皇子的命,有什么大不了?
只要圣宠还在,太子就不会被轻易废去。不过是流言蜚语,镇压之下,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待到数年过去,谁又记得这些丑闻?
只是……若再拿不到玉佩,她恐大人降下罪罚。
次日上朝,引起轩然大波。那位大人竟穿着一品官服,从容地站在一旁。他未戴头冠,一头柔顺的青丝飘下,显得格外显眼。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蔑视皇室的权威!
“臣有本要奏!”老一辈的官员岂能容忍此事,愤然出列。
“若是和云大人有关。便不必奏了。”圣上道。
“陛下!”
云初低头轻笑,似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整个人松弛地舒展站着,哪怕他什么职权都没要,光站着也是极有压迫感的。
“陛下,将百姓孩童送来伴读不益于百姓民生,不可听妖孽谗言哪!”那官员又换了个角度劝道。
将孩童送来当“皇子伴读”不过是好听的说法,哪有这般多适龄的皇子公主需要伴读呢?
这些不过是外头听着好听的说法罢了,这些百姓只要有银钱拿,都不愿细想。
可他们得想。
如今只是自愿,只是挑选。可往后呢?
待到圣上尝到更多的甜头,那位大人的“胃口”越来越大之后呢?届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云初勾起唇看着面带愁容的大臣们,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笑得玩味,慢悠悠上前一步,“臣有本奏。”
“云大人请说。”
“上次的伴读,殿下们很喜欢。不如扩大范围,再多招些,想必学风会更好。陛下意下如何?”
圣上四十有余的年纪,却毫不显疲态,英姿勃发,像年轻了十岁,想必就是这位“云大人”的手笔。
他本就在兴头上,听云初一席话,圣上眼前一亮,“甚好。”
“万万不可啊陛下!!”顾不得礼数,官员哆哆嗦嗦地上前,老泪纵横,字字泣血。
如今的国子监如同炼狱一般,美名其曰为了皇子公主们的安全,不容许任何人进去,可谁人不知这是个吃人骨头的地方,进去的人无一不是没了音讯!
云初歪了歪头,“我看这位大人如此赤胆忠心,想必家中公子千金也是极出类拔萃的……”
“你敢!!!”官员听着他的话目眦尽裂,冲上前去欲要上前同他扭打起来。
云初却只轻巧一躲,便施施然站在了一旁。
他负手站在那,殿外的光将他的脸切割成阴阳两面,明明是笑着,却好似来自地狱的阎罗。
云初道:“这到底是朝堂之上,大人这般作派,有失礼数啊。”
“你同我说礼数?!那些送入国子监里的孩童,有本事让我们见见!看看是不是被你吃成了骨头!”
“拖出去。”
圣上冷下脸来,一众侍卫立刻进殿将其拖拽出去。无人敢多问一句,一时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半晌,圣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莫要步了柳家的后尘啊。”
就算是把话说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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