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09(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100-109(第1/13页)

    第101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时,江茉已经躺在了去往离国的马车上。

    安家军再一次来到了章城城门前。

    经过一夜的部署,陈应畴胸有成竹地站在城楼上,一眼瞧见了囚车中的女子,他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昨夜他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冲动,要依照计划行事,可他再仔细一瞧,心突突得疼了起来。女子披头散发,身上衣裙单薄,竟还有血迹,陈应畴双拳紧攒,骨节咔咔作响,怒意升腾,大喊道:“安盛武,你胆敢对大启的皇后用刑!”

    安盛武一脸无所谓,“那又如何?你在我眼里不是皇帝,她在我眼中便也不是什么皇后。”

    见陈应畴又气又急的样子,他心中痛快,“怎么?心疼了?那你给个准话,这大启朝的皇后能不能换这座城?”

    陈应畴看向身旁的何际和朱时良,两人点头,告诉他一切都准备妥当。

    “能!”陈应畴一挥手,城门缓缓打开,带着沉重的轰隆声。

    如此顺利,安盛武不由心生疑虑,不敢带着军队往里走。

    安盛武大喊,“先让你的飞骑军都撤出城!”

    陈应畴不假思索,大喊一声,“全军都有,撤出章城!”

    只听城内传来整齐的步伐,飞骑军从城门走出,足足三万人马,个个精气神十足。

    安盛武倒吸了一口冷气,安家军死伤惨重,只剩了不到一万人,若是强行攻城,还真攻不下来。

    飞骑军一出城,立刻在城门两边列队,留下了入城的通道。

    要从这样的军队中走过,压迫感十足,安盛武心中忐忑,斥候传来的消息分明说,飞骑军也只有一万人,何时成了三万人?

    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个陷阱,可两军相距如此之近,就算撤退也来不及了,他只能端着小心,以不便应万变。

    陈应畴大喊,“先把囚车推进来!”

    安盛武眼珠子一转,认为这是计谋,“先让安家军入城!”

    陈应畴紧握的拳头颤抖着,他就快没了耐心,眼睛一直盯着囚车,呼吸剧烈起伏,“安盛武,你别得寸进尺!”

    安盛武抽出身边小兵的长刀,“梆——”地一声插在了囚车的木头上。

    陈应畴的心跟着紧缩了一下,“你干什么!”

    “你若不同意,我不介意再扔一刀,那就说不好是插进哪里了,或许是江茉的身体里。”

    陈应畴往城楼的台阶上看了一眼,何际对着陈应畴点点头。

    十三岁上阵杀敌,什么事他没经历过,早就知道安盛武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他当然不能那么痛快同意,得让他认为已经识破了计谋,心无疑虑地走进圈套。

    “好!朕答应你。”

    安盛武的疑虑虽没有完全打消,但他想着,飞骑军都已在城外,他带领安家军进城后关上城门,就算飞骑军即刻攻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者,他还留有后手。

    “进城!”安盛武大喊一声,军队排成四列往城门行去。

    安盛武看一眼囚车旁的安则佑,对他点点头。

    安则佑给了父亲一个安心的眼神,看着三万飞骑军,他万分庆幸自己把江茉换了,很明显,兵力优势都在陈应畴这边,陈应畴一旦得到江茉,势必要攻城,而安家军才入城,根本来不及准备就要迎接飞骑军的强攻,刚到手的城池很快就会失去,剩下的这一万人也将死伤惨重。

    他心里清楚,只要陈应畴还想知道江茉的下落,他便能牵制住陈应畴,让他放弃攻城。

    父子俩自认为都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见安家军开始入城,陈应畴带着身边武功高强的护卫,抓住索绳,从城楼上飞身而下来到了囚车边。

    等安家军全都进了城,关上了城门,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囚车旁守着的小兵道:“打开!”

    本以为安盛武独留一个小兵是给他开囚车上的锁的,谁知那小兵不动作也不抬头,陈应畴一挥手,身后的护卫上前劈开了囚车。

    陈应畴连忙从囚车中抱出女子,在看见女子的一瞬,脑子嗡地一声响,他怀中的人根本不是江茉。

    他放下女子,狠狠看向进城的安家军,眼神冷得可怕,周身好似渡了一层冰。

    安则佑原以为陈应畴会让人疯狂攻城,却不想他只是看着城门,并不下令。

    不好,是陷阱!

    等安则佑反应过来的时候,城门内已经传来了痛苦的喊叫声,只见门内火光冲天,让安则佑汗毛直立!

    砸门声阵阵,夹杂着求救声,可城门外的飞骑军用粗木将门抵住,任由里面的人被困死在火海里。

    安则佑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应畴,一个心怀仁慈的君子成为皇帝后,竟也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杀人。

    陈应畴在城内留了一支先锋队,藏在刚入城门的高处。安家军入城,定会先集结整队,就趁着那时,将上百支火把扔向安家军,安家军一定大乱,且他早就让人在地上洒了火油,火势一触即发。

    此时,囚车旁的安则佑握紧了手里的剑,毫无防备地向陈应畴刺去。

    他知道,就算用江茉威胁也已无济于事了。

    在这样的时刻,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兵,陈应畴躲闪不及,被利剑刺中了左肩。

    他定睛一看,惊讶万分,“安则佑!”

    护卫们立刻飞身上前,安则佑见一击不成,知道再无机会报杀父之仇,想着先逃命再说。

    若是往日他定能逃脱,可此时他受的伤还未好,况且跟随陈应畴的护卫也非平庸之辈,不过十几个回合,安则佑就落了下风,正当一把长刀要捅入安则佑身体时,陈应畴大声制止,“别杀他,将他擒住!”

    杀了安则佑,谁来告诉他江茉的下落。

    安则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可他的旧伤口已经裂开,终是不敌,被绑到陈应畴面前。

    “陈应畴,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江茉!”

    陈应畴不是没想过安盛武会换人,是他相信安则佑不会让江茉身处危险之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人是安全的,他总会想办法找到,而不动用一兵一卒铲除安家军,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他望向城门,“朕知道你恨朕,可是去非啊,今日你父亲不死在这里,就是朕死在这里。”

    安则佑眸中都是火光,他恶狠狠瞪着陈应畴,“我没想到,淑人君子如你,也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你别忘了,是你的父亲先用了卑鄙的手段,朕不过是以牙还牙。”陈应畴指着火光,“去非,朕还是比你父亲良善,只要你告诉朕,阿茉在哪里,朕会让你为你父亲收尸。”

    安则佑眼中满是泪水,他知道安家军败了,这场反叛结束了,他也永远失去了他的父亲。

    当城门打开,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场景,他还能不能分辨出父亲的尸体,但他知道人死灯灭,他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江茉。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100-109(第2/13页)

    “战死疆场是父亲的归宿,就算我不为他收尸,难道你们飞骑军会不管那些尸体吗?不会将他们掩埋,让他们入土为安吗?”他眼神狠戾,“陈应畴,我不会告诉你江茉在哪里,哪怕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陈应畴上前揪住安则佑的衣领,“安则佑!你最好搞清楚,安盛武死了,你还有母亲,还有阿姐,还有个小侄子,若你连他们的生死都不管了,就不要说江茉的下落!”

    安则佑歪着头,懒懒看着他,“江茉说了,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想我死,也不想我无辜的家人死,你去杀了他们啊,你去杀了那些并没上战场的安家人,看江茉会不会原谅你。”

    陈应畴一时语塞,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杀不了我,也再杀不了我的家人,我的父亲死了,安家军只剩残兵,你要赶尽杀绝还是放我们一条生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可你别忘了,江茉还在我手里,她既然不爱我……”安则佑深吸一口气,“我也不介意再还给你一具尸体,让你尝尝失而复得再失去,是种怎样的滋味。”

    他怎么舍得伤害江茉,只不过是拿话激陈应畴罢了,看到陈应畴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才能感觉到一丝痛快。

    “你!”陈应畴沉默半晌,语气软了下来,“我不相信你会伤害阿茉,只是你说晚了,何际已派人去安家军驻扎的营地斩草除根,你大哥怕是已经去了。”

    安则佑面色一变,心中猛地一沉,悲痛之情顷刻间布满全身,他不顾身后押着他的护卫,用尽全力挣扎,“陈应畴,那些都是普通士兵,都是生命,你就这样把他们烧死,杀死,安家军已经败了,你已经胜了,营中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他们!”

    “老弱病残也是安家军的人,留着他们,留着你大哥,是等着你们安家军东山再起吗?”

    “帝王的心可真狠啊。”安则佑既悲愤又无力,“你还不如把我也杀了,把我的小侄子也杀了,安家彻底没了男丁,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安家东山再起了!”

    “你以为我为何不杀你?你摸着良心问问,这十年我待你如何?你呢?是真心待我吗?还是因为你是皇子伴读,故而不得不对我妥协、亲近、照顾、陪伴?”

    安则佑回想起那十年,刚到上京时,他不敢多言,胆怯懦弱,要不是有陈应畴干什么都带着他,好吃好玩的都想着他,他还真不知自己有没有胆量去讨好先皇和太后,能不能成为上京第一纨绔。

    “我是你的伴读啊,我不哄着你,陪着你,照顾你又该怎么办呢?”

    说出这句言不由衷的话,安则佑五味杂陈,他该恨陈应畴的,杀了他的父亲,杀了他的兄长。可他知道,陈应畴没做错,作为大启的皇帝,保住陈氏江山,除掉反叛之臣,正是他该做的事。

    “既是如此!”陈应畴一展衣袍,挥剑割下一角,锦缎随风飘到地上,“今日朕割袍断义,你我之间的情谊就此消散,看在你也曾保护过朕的份上,朕可以给你一次生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朕,江茉在何处,朕饶你不死。”

    事做得绝,话说得狠,可陈应畴根本没想过让安则佑死。

    曾经坤宁宫中的那个伴读也算尽心尽力,尽职尽责。每一个深夜背书的时候,每一个寒暑练武的时候,每一次被责罚的时候,都是安则佑陪在他身边,给他偷吃的,给他偷酒喝,替他挨罚,为他盯梢,那些曾经的岁月真真切切,他们若不是分属两个对立的家族,应该也能成为一辈子的挚友。

    第102章

    城门内的火光渐渐弱了下来,城外的飞骑军打开城门,三万兵马重新入城。

    安则佑对着城门跪下,陈应畴示意,押着安则佑肩膀的护卫松开了手。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安则佑,向着城门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用了很重的力气,抬头时鲜血从额头流下。

    “父亲,孩儿不孝,不能为您报仇了,这辈子我们父子缘浅,下辈子我们做一对普通父子,儿子再好好孝敬您。”安则佑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不知是悲伤过度还是磕得太重,人直接昏了过去。

    “将人带走。”陈应畴下令,“入城。”

    城中的尸体都已烧得面目全非,但依然能从着装和武器上分辨出安盛武。

    陈应畴命人将尸体拉到后山上入土为安,还特意交代,给安盛武立了个坟头。

    若安则佑清醒后想挖坟将尸体带走,他也不会阻拦。

    而留守在安家军营地的,男子一个不留以绝后患,女子留一条活路,这是帝王能做到的最大仁慈。

    至此,安盛武的反叛以失败告终。

    陈应畴本该班师回朝,但他决定暂不回去,率军前往北域。

    安家在北域树大根深,有一批忠诚跟随的官员,又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此番前去,他不仅要清除安家的余党,还要安抚百姓的情绪。

    待一切都解决,还得再寻个清正严明的贤臣前来治理北域。

    除了考虑百姓和朝政,陈应畴觉得江茉应该就是被安则佑藏在距离北域不远的地方,这次他一定要将江茉带回上京。

    *

    清醒后的安则佑发现自己被关在牢中,身上穿着囚服,腰间的伤口已重新包扎,额头也上了药,他忙摸了摸胸口,松了一口气,金钗还在。

    他看了一眼四周,不知道是何处的牢房,其他犯人都是几人一间牢房,只有他一个人在一间,而他左右的牢房都没关押犯人。

    他见对面牢房的人在干草上睡觉,找了个小石子砸过去。

    那人惊醒,摸着被石子砸到的脑袋,四处瞧着,正要破口大骂,听见有人喊他,“兄台,这是哪?”

    那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安则佑,“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不好使?看不出来吗,这是在牢里。”

    安则佑道:“知道,我问的是,这是哪个衙门的牢房?”

    那人惊奇地看着他,“你是外地人?不会是顶包的吧,这里是夙城。”

    夙城?安则佑蹙着眉头转身,看来陈应畴并没有班师回朝,而是要去北域。

    还好,他没把江茉藏在北域。

    对面牢房的人还在喊,“你是哪的人?怎么来的夙城?”

    安则佑没理会他,那人撇撇嘴,哼了一声,“问完就不理人了,活该被抓进来。”

    安则佑整整在牢里蹲了十多日,没人提审,也没人讯问,每日给他送饭的是飞骑军的小兵,和狱中其他人的饭食不同,时常有酒喝。

    对面的犯人换了一个,对他很好奇,“你究竟是谁?怎么给你送饭的不是狱卒?”

    安则佑不说话拿起一个鸡腿扔过去。

    囚犯捡起鸡腿啃了起来,“你这人能处,就是问话不答,净说些我听不懂的事。”

    安则佑天天数着日子,他也曾问送饭的人,陈应畴究竟要把他关到什么时候,但来人不说话,放下酒菜就离开。

    很快到了冬月,天气寒冷,送饭的人给他拿来了厚被褥。

    安则佑拽住来人,“你告诉陈应畴,要不就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100-109(第3/13页)

    杀了我,要不就放了我。”

    来人甩开安则佑的手,未言一语,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对面牢房的人笑了起来,“我想和你说话时,你常常不理我,不和你说话时,你倒总说个没完。如今你想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你。”

    安则佑盯着厚被褥许久,忽然将饭菜都倒在了上面,然后蜷缩在了墙角。

    “哎呀呀,你不吃给我吃啊,你不盖给我盖啊。”

    连着三天,安则佑没吃没喝,又冷又饿,发起了高烧。

    在牢中关了二十天后,安则佑终于见到了陈应畴。

    “看来你是想好了要告诉朕阿茉的下落?”

    陈应畴坐在方桌前,看向正在喝药的安则佑,“不惜让自己生病也要见朕。”

    “咳咳咳……”安则佑咳嗽起来,一旁服侍的内侍为他顺背。

    他缓了缓道:“陈应畴,我是不会告诉你江茉下落的,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你就放了我。”

    陈应畴微眯着眼睛,“不用你告诉朕,朕已经知道江茉在哪了。”

    安则佑显然慌了神,“不可能,你绝对找不到江茉。”

    “不就在北域吗?这二十天朕掘地三尺,已经有了线索。”

    安则佑耸耸肩,“那你就去找吧。”

    陈应畴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朕知道你把江茉送出了大启,这有什么难猜。”

    到达北域后,安府已成空府,他调查到安盛武的夫人和独女在安家军出征前皆已离开北域。

    安家如此,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反叛成功倒罢了,若是败了,家眷定被牵连,女眷们在大启根本无法立足,只有离开才能有容身之地。陈应畴猜测,江茉极有可能和安家的女眷们在一处。

    北域本就和离国接壤,若不在大启,最大可能就是在离国了。

    方才他只是想试探安则佑,没想到安则佑在江茉的事情上,这么不禁试探。

    只见安则佑紧张起来,陈应畴再道:“是去了离国吧。”

    他的目光如鹰一般,紧盯着安则佑,将他所有的慌张不安都收进眼中,看来他猜对了。

    “没有,我不知道。”

    “不说也无妨,朕已派人前往离国,朕有的是耐心,一月找不到就找一月,一年找不到就找一年,十年找不到就找十年,朕就不相信,找不到阿茉。”

    陈应畴起身走到安则佑面前,俯身看他,“不过,朕若是找到了阿茉,胆敢私藏她的人,都将一个不留去地下陪你的父亲。”

    安则佑觉得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你休想激将我,那你就找十年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还真是油盐不进,陈应畴不由焦躁,握拳挥到半空又停住,“朕没耐心和你耗,你父亲和你弟弟都已安葬,若你想知道他们葬在何处,就告诉朕江茉的下落,否则,朕不介意让人掘坟,把他们都扔到荒郊野岭去,更不介意找到阿茉后,把你母亲、姐姐和小侄儿的尸体也一并扔过去!”

    “你……咳咳咳”安则佑气极,想说什么话,却因生病而咳嗽起来。

    “朕给你一日考虑,你最好给朕想听的答复。”说完,陈应畴转身离去。

    安则佑紧紧捏着被角,眼泪簌簌落下,他不明白,为何他所珍视的一切都留不住,他想得到的都得不到,他不愿意失去的都统统失去了。

    他这一辈子,前十二年是北域安家最宠爱的小儿子,他想像大哥和阿姐一样成为威风凛凛的将军,却被送入宫中为质。后十年他是上京城有名的纨绔,拥有能造福一方百姓的真才实学却要藏拙,武功高强却不敢展露。真心爱上一个女子,却是一厢情愿。

    老天爷还真是待他“不薄”啊。

    “今日是冬月初几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