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1/17页)
第21章打板子裴彻渊回来之时,酉时刚至,快……
裴彻渊回来之时,酉时刚至,快要用晚膳的时辰。
府里本就没几个下人,他历来没有让仆从跟随伺候的习惯。
因此回府后,便径直去了主院,让沈绍守在门口,自己则推开了正房的房门。
今日他同谢景州的行动十分顺利,那老翁也已经交代出了伪造路引相关的数十人,相关人等皆缉拿归案,除了他临走之时,小雀儿口中的那位“公公”。
据那老翁交代,这位白面男人只会不定时出面,告知他们官府发放路引的最新防伪标准。
小雀儿不走运,手里的正是最后一批没经过改善的路引。
以往路引上的印玺四四方方,每个边角皆受力均匀。
可这最新签发的路引,有一角是刻意放轻了力道,这印迹便会轻一些。
这便是说,这位白面男人同官府内部有所勾结。
裴彻渊需要更多有关白面男人的特征。
此人十分关键。
可他已经站在了床榻旁,小姑娘竟还闭着眼睡得香甜。
她蛾眉轻蹙,睡得不算安稳,呼吸却平稳细弱,很难让人不生出几分怜爱。
已经是酉时了,男人本就黝黑的脸色透露出几分古怪。
这是睡了多少个时辰?
可小雀儿的脸上除了些许的几颗绯红疹子,还透着一股子虚弱的苍白。
男人至于身侧的两拳紧握,眉心皱紧,喉结滚了又滚。
还是没能出得了声唤人。
小雀儿脆弱不堪,经不起折腾。
裴彻渊不知伫立了多久,目光犹疑的黑眸逐渐变得晦暗难测。
记忆中的场景不断浮现,眼前的女子虽顶着一张玉肌花容的脸,实际上却心思狠毒,毫无同理心。
抢夺他治病的汤药、没收他的工钱,甚至还将他囚禁在自己的院落……
若是按照有关常理,梦里的事醒后便会很快忘记,可只要是有关她的事,他偏一幕也不曾遗忘。
若仅存在梦里也就罢了,却偏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男人鹰眸微凛,越发显得晦暗深沉。
长臂一伸,摇晃着那条纤细的胳膊,他浓黑的剑眉微皱,唇角也绷得很紧。
小公主仅仅被晃悠了两下,便虚虚睁开了眼。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昂藏的身躯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等她看清视野里黝黑硬朗的面庞,眼瞳突地睁大。
“你回来了?”
姬辰曦坐起身来,语气有些迫切:“如何?可是捉到人了?”
不及巴掌大的一张鹅蛋脸上盛满了期待及忐忑。
裴彻渊并未应答,只目带审视地紧盯着她,盯得姬辰曦心里一阵阵发虚。
“你别这样瞧着我,方才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若没能捉到人,那也是你没本事,赖不着我的。”
男人忽地开口,声色凌厉:“在大漓,冒名使用路引者,杖五十。”
姬辰曦蓦地瞪大眼,顿了顿又捏紧小拳头愤愤出声。
“我并非你们漓国人!你敢杖责我,难不成无惧同大樊交恶?”
“届时你们皇帝怪罪你,你如何担待?”
尽管是先前已经问过了苏嬷嬷,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可她没想到凶巴巴一回来就想要开罪于她。
这五十大板如果挨了,她这条小命真就要没了!
“不想挨板子?”
男人面无表情睨着她。
小公主紧紧咬着唇,这话还用问?
“按照大漓律法,若是能戴罪立功,便可酌情减免。”
裴彻渊鹰眸微眯,下颌的胡茬泛着淡青色,未精修饰的锋利让他比起平日多了野性。
同小公主习惯的那些一丝不苟的精致完全不一样,满含着糙野的生命张力。
眼见小雀儿眼神忿忿。
男人音色沉厚,稍微放缓了语速:“同黎阳街老翁同时出现的白面男人,你还记得些什么?”
姬辰曦缓缓蹙眉,她显然是机灵的,眼下又提及这个白面男人,那便是说明此人十分重要。
起码是对现在的忠勇侯来说,十分要紧。
她咻地抬眸,嗓音虽哑却很是笃定:“你们捉住老翁了。”
裴彻渊浓黑的眉峰微挑,默认的意思。
“利用我的线索抓住了售卖假路引之人,还不够减免那五十大板嚒?”
男人黑沉鹰眸中闪过一抹意外,小雀儿胆小体弱,可在这种时候倒是比他预料中的多了几分胆识。
她说得不错,若无她的交代,待下一批伪造的路引散发出去,要想抓人便更如海底捞针。
“你所说的,益州刺史早已有所查证,如今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交代出有关更多白面男人的线索。”
姬辰曦皱紧了小眉头,她能说的都说了,哪里还有其余的线索能提供?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将线索全部和盘托出!
“以你提供的线索,五十大板可减免至二十大板,剩下的这二十大板,你自行斟酌。”
小公主:“?”
二十个板子?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笼罩着她的魁梧身影又低沉出声。
“以你的资质,这二十大板若硬生生挨下来,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纤细的小身板颤了颤,在男人冷漠的目光中,小公主红着眼抬起头,再轻轻拉扯住男人玄色衣角。
水盈盈的小鹿眼盛满泪花:“……是你带我来的,你救救我,不行嚒?”
她声色软绵,哽咽中带着哭腔,红着小鼻尖让他救救她。
裴彻渊瞳孔微张,喉结上下来去滚动,粗糙大掌握紧复又松开。
你救救我,不行嚒~
你救救我,不行嚒~
犹如魔音绕耳。
小姑娘嗓音沙哑软绵,捏着他衣角的纤细指尖泛白,那双泪朦朦的小鹿眼猝不及防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嘭嘭嘭~”忽如其来的敲门声彻底唤回了裴彻渊的思绪。
“侯爷?”
是沈绍的轻声提醒。
姬辰曦只知晓,门外那位姓沈的护卫一出声,凶巴巴便立即拂开了自己的手。
冷冷淡淡:“你仔细考虑。”
就似方才对方即将要松动的神情,皆是她眼花的错觉。
她张了张嘴,眼睫上停顿已久的一颗装模作样的晶莹顺着眼角滑落。
彻底的慌了。
小公主努力回想着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2/17页)
自己同那男人的一面之缘,他身量不高,同驼着背的老翁相差无几,肤色白皙,面上无须,身着的衣裳极为华丽……
“我……我知晓了!”
小公主慌慌张张出声,制止裴彻渊已经行至门后的身形。
后者足尖调转了角度,面对着床榻的方向:“如何?”
姬辰曦的眉心皱成一团,不甚确定地开口:“他应当是霄国人。”
霄国人?
男人鹰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这倒是他没想到的角度。
即便是威逼利诱了一番,原也以为只会得出些衣着相貌这些基本的信息。
他对此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可哭哭啼啼的小雀儿却说那是霄国人?
裴彻渊冷硬的脸色更是严肃起来,他几步回到榻前。
“为何这样说?”
小公主皱着一张小脸儿仔细回忆:“我同他仅一面之缘,且当时还忙着取边引,遂也只是虚虚打量过几眼。”
“他身量不高,同驼着背的老翁相差无几,肤色极为白皙,同……我差不了多少,面颊无须,声色尖锐,身上着的衣裳针脚花纹都极为出色,那样的花色,若是我没记错,是凤锦。”
“凤锦极为珍贵,产地出自霄国,若是在漓国或是大樊,那便只能是王室才能使用,然他显然并非王室,那便只能是霄国人,且还颇有些身份地位。”
姬辰曦揪着团花被面儿,飞速道出了自己的推论。
说完又眼巴巴望向紧绷的青色下颌,这回她的二十个板子可能免了?
裴彻渊深深看她一眼,没再多问,转身便出了门。
以姬辰曦的视角,能瞧得清那高大昂藏的身影一直伫立在房门口,没有离去。
裴彻渊将方才听得的话快速交代给了沈绍,让他立即传话给谢景州。
若当真如小雀儿所说,那是个霄国太监,又同益州官府内有所勾结……
兹事体大,无论如何也得将此人抓住。
姬辰曦紧紧盯着门口的黑影,细嫩指尖已经将被面搅成了一团,凶巴巴还没说她那二十个板子究竟能不能减免。
不过……看他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大抵是能行。
小公主的心还未彻底落地,外间却忽地响起一阵嘈杂的吵闹。
姬辰曦又往外探身,屏息听了听,很快便听见了苏嬷嬷的声音。
“侯爷!侯爷您可要为咱们姑娘做主啊!”
小公主:“!”
她忙趿上绣鞋,蹑着步子去了房门口……
苏叶擒着琉霜的双臂,强迫着将人带到了裴彻渊的跟前,身后还紧跟着琉璃、王五及苏愚。
裴彻渊给沈绍使了一个眼色,沈绍便不动声色地告退。
苏叶咚地一声跪下地,又大喊了一声:“侯爷,咱们姑娘可是遭了大罪了,您可得替她做主啊!”
男人眉头微皱,沉着声:“进屋再说。”
他回首,眼尖目明一眼便瞧见了角落里旋了一圈又飘飘然离去的裙摆。
姬辰曦甫一听清男人的指示,转头便奔向了床榻。
毫不知情的小公主还不知,自己的欲盖弥彰早已被某人看在眼里。
*
进了屋,苏嬷嬷跪在裴彻渊身前,指着身旁琉霜的脸,毫不留情地拆穿。
“侯爷,琉霜心狠手辣,竟然往姑娘的饭菜里下毒,想要谋害姑娘!”
裴彻渊方才执起茶盏的手指微颤,内里滚烫的茶水随之泼洒至他的手背。
然他眼也未眨,随手搁下茶盏,脸色蓦地沉了几个度,嗓音威严:“详细说来。”
苏叶是府中的老人,历来安分守己,至于这两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男人脸色渐黑,这就是谢景州给他派来的丫鬟?
这才将将来他府里,便闹出如此动静。
如此不安分,又怎能照顾得好娇气的小雀儿?
第22章解决丫鬟苏叶垂着眸,将方才在厨房里……
苏叶垂着眸,将方才在厨房里发现的事条理清晰地道来。
琉霜趁着琉璃去茅厕的功夫,在今夜晚膳里洒下了蛋黄沫,而琉霜分明就知晓姑娘对鸡蛋过敏……
魁梧挺拔的男人坐在圈椅上似一座山,他神色难测,威目扫过身前跪着的一干人等,压迫感十足。
琉霜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头一回知晓,仅仅是人的目光便能威压摄人,倾轧得她不敢动弹。
苏叶神色忿忿:“侯爷,姑娘今早遭了那么大的罪,您难道都忘了吗?姑娘家如此胆小,还被刁奴欺辱,险些被害了性命,您可得为她做主才好!”
裴彻渊黑沉着脸,凛目看向地面上颤巍巍的女人:“抬头。”
琉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等看清威严厉目的男人面貌,她心中怦怦直跳。
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满腔的爱慕。
侯爷生得雄壮挺拔,身材高大,又声名显赫,就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男子的模样。
也就是这样的男子,才能同她相配。
她身为刺史府管事之女,心气儿本就高,更莫说她还长得貌美丰腴,父亲还曾说想将她配给郡守之子。
她眼下是犯了点儿小错,可自己生得如此貌美,体态丰盈,若是侯爷对她一见倾心……
想到这里,琉霜狠狠咬了咬舌尖,生理性泪花蓦地溢满眼眶,她一边柔柔弱弱望向裴彻渊,一边哽咽出声。
“侯爷,奴婢有罪。”
裴彻渊浓黑的剑眉紧皱,他常年住在军营,周围人人皆骁勇尚武,最是厌烦柔弱娇气之人。
有罪便该受惩,动辄落泪避重就轻,哭哭啼啼不成体统,如何能照顾得好小雀儿?
男人眸色更沉,周身的气压寒冽逼人。
“苏叶方才所言,你都认了?”
琉霜掐了掐指尖,这老虔婆压根儿没离府,反倒一直在暗地里守着寻她错处。
可她毕竟是当场被人给擒住,见证人众多,她不好否认。
想了想,她伸手抹着泪:“侯爷,奴婢只是一时糊涂,还望侯爷恕罪。”
抓住她洒鸡蛋沫又如何?
她是刺史大人送来的,侯爷定会给刺史大人几分薄面,且昨日她偷溜去厨房在点心里做手脚一事,老虔婆可拿不出证据!
琉霜哭哭啼啼,羞赧又害怕地望了男人一眼。
“奴婢,奴婢愿听凭侯爷处置。”
她对自己的容色十分有信心,这个角度最是能让人心生怜爱,只需好生认错,侯爷定会原谅她。
可后者早已移开了视线。
裴彻渊看向床榻的方向,少女正朝着这边期期盼盼地探身。
“你想如何处置?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3/17页)
”这是她的丫鬟。
小公主瞳孔微张,问她?
想要谋害她的性命,那必然是以谋逆罪论处,当处以斩刑!
可姬辰曦长到这般年岁,还从未亲眼见过有人遭受如此严重的刑法。
更莫论,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
小公主咬了咬唇:“那便着人扭送到官府去吧,按漓国例律法处置即可。”
琉霜霎时僵在原地,还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王五受了裴彻渊的示意,起身想要擒她胳膊的时候,琉霜才蓦地挣脱开王五,哭嚷着不管不顾膝行至裴彻渊的脚边。
她不停地磕头:“侯爷,侯爷,奴婢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奴婢可是刺史大人送来的,是侯爷的人,奴婢愿竭尽全力伺候侯爷,还望侯爷饶恕,原谅奴婢这一回。”
侯爷的人?
伺候侯爷?
这话一出,王五也不敢再动手了,满屋子的人皆噤若寒蝉。
黑沉着脸色的男人忽地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壮硕,身前的一干人等下意识将头垂得更低。
裴彻渊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床榻的方向,他负手而立,鹰眸中翻涌着冷戾。
“你说清楚,谢景州让你们来侯府是为的什么?”
琉霜闻言,皱了皱眉望向那紧绷的下颌:“刺史大人言,侯爷血气方刚,府中又暂无妻妾,想来枕边寂寞,奴婢们皆是经过选拔而来伺候您的。”
话落,苏叶猛地抬头看向姬辰曦的方向,正巧看见小姑娘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
裴彻渊周身散发出的冷意更是骇人,他看向跪在最远处的琉璃。
他目光寒厉,眯了眯眸:“你来说。”
琉璃也跟着弓腰,音色清脆:“刺史大人言,侯爷孤身多年,身旁需要女子照料,奴婢们自然是来做侯爷的身边人的。”
她的意思不变,可语气比之琉霜委婉了许多。
事情到眼下这一步,她自然也看了出来,想来这其中有些许的误会。
琉霜也反应了过来,闹到眼下这种地步,自己怕是难以留在这侯府了。
可她留不下来,也不愿那小贱人痛快!
琉霜咽了咽嗓,忽而哭哭啼啼出声。
“奴婢仰慕侯爷已久,即便今日要被陷害赶出这侯府,也不忍侯爷您被瞒在鼓里。”
她忽地直起身子,指尖指向姬辰曦的方向。
“她虽生得一脸唬人的狐媚子的娇弱面相,可心思狠毒至极,绝不似表面那般纯真!侯爷您莫要被她蒙骗了!”
姬辰曦缓缓睁大眼:“?”
跪在堂中的一干人等,全都朝着琉霜手指的方向看过来。
姬辰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其中那道深邃难明的视线最是让人难以忽视。
小公主有些抵挡不住男人的眼神压迫,直接转过身子,回避了一干视线。
她甫一转身,背后便响起了苏嬷嬷护犊子的声音。
“你敢胡乱攀咬?我瞧那心思狠毒之人本该是你!昨日我给姑娘做的点心,定是你从中动了手脚,才让姑娘今日身子不适,差点儿就丢了性命!”
琉霜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呵,你个老虔婆,说我胡乱攀咬,我看你才是在空口白牙地污蔑!”
“她今儿可是在我耳旁口口声声说侯爷要娶她为侯夫人!还说侯爷最是爱她的美貌,只要我比她先进侯府,这日后的侯夫人就是我!”
“说出这种话,不就是想引诱我对她下手?我瞧这就是你们主仆二人早已商量好的计谋,想以此置我于死地!”
“也就是我心思单纯,才不慎上了你们的当!”
说到这儿,琉霜又不停地磕头:“侯爷,奴婢虽犯了一点儿错事,可对您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呐!”
裴彻渊唇线紧绷,抿成了冷硬的弧度。
他额角的青筋直跳,万万没想到,只是给小姑娘寻了几个丫鬟回来,寥寥几人,这府里就能闹出这么些荒唐事。
若他再晚回来几日,小雀儿岂不是被欺负得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背对着这一切的姬辰曦,正努力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琉霜方才对她的指摘。
她压根儿没想到琉霜竟能说出这些话来,事情的发展方向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些个话本子果真不靠谱!
可她也拿不出琉霜给她点心里下药的证据,凶巴巴会不会不信她?
“侯爷,奴婢有要事禀告。”
这声音……姬辰曦悄悄侧首,是琉璃。
“准。”裴彻渊皱眉睇她一眼,他倒是要看看,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来。
琉璃微弓着腰:“昨日午时,琉霜从厨房回来,神色很是不好,抱怨苏嬷嬷罚她干了粗活儿,还说小姐不能食用鸡蛋,她有法子能让苏嬷嬷和小姐之间产生龃龉。”
“琉璃!”琉霜忽地转头,眸色阴狠地瞪着她,“你胡说!”
她警告了一声琉璃,又回过头哭喊:“侯爷,奴婢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还请侯爷明察。”
琉璃脸色不变:“琉霜的这番话,其余两个姐妹也都听见了,究竟是否胡说,只需一问便知。”
“除此以外,依着奴婢对琉霜的了解,若此事真是琉霜所为,她定是在府外购入的新鲜鸡蛋,午膳后,距离侯府最近的,只有东街菜肆才能买卖鸡蛋。”
她抬起脸,垂着双眸:“此事只需侯爷一查便知。”
琉霜在刺史府时,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了不少姐妹,她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让她出了这侯府,也回不去刺史府里!
裴彻渊漆眸一扫,又侧首看向床榻的方向,正好同那双圆润无辜的小鹿眼对上。
后者只同他对视了一瞬,便立即错开了视线。
他脑海蓦地又显现出那双眸子水润含泪的模样……
“苏叶,方才的事情可都记清了?”
苏嬷嬷虽是心有疑惑,可还是点了头:“禀侯爷,记清了。”
“去刺史府,亲口转述给谢景州。”
裴彻渊顿了顿:“邀他即刻前往郡衙门。”
话落,琉霜不可置信地抬头:“侯爷?您要将奴婢送往郡衙门?”
苏叶两步并做一步地离开,琉璃也颇为意外地抬眸。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一般是直接送往县衙门便罢,可侯爷竟亲自开口要将琉霜送去郡府。
且还请了刺史大人到场,这是直接打了刺史大人的脸。
她眼里划过一丝暗芒,琉霜以后得日子不会好过了。
“都出去。”
裴彻渊脸色不虞,挥手让这一堆人全都退下。
可琉霜不愿意离开,尽管王五擒了她的胳膊,将人往外拖。
琉霜却还在愤愤喊叫:“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4/17页)
小贱人!你别以为你能好过,侯爷已经认清了你的品行,你如此害我,迟早会被赶出侯府!”
姬辰曦脸色骤然发白,雪白的牙齿暗暗咬着下唇,她抬起颤抖的手臂,音色沙哑愤怒。
“你……你大胆!来人呐,给”
小拳头蓦地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所包裹,伸出的食指也被人轻轻按压。
接着便是一道粗声愠怒:“掌嘴二十。”
在苏叶的应答声中,琉霜哭喊着被拖出院子。
裴彻渊盯着气成了包子的人儿,握住她的手压下了她的胳膊,左手安置了一张方凳,顺势落座。
姬辰曦的唇角抿得极紧,捏紧拳头狠狠捶了一拳绵软的隐囊。
她生气!
从未有人胆敢以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方才她还辱骂她什么?
这般污言秽语,她要捆了琉霜,再让人狠狠打她的嘴!
“她涉嫌谋杀,若能坐实罪名,来日便会被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怒气冲冲的小公主忽地怔住,又看向面色冷淡的男人,唇瓣嗫喏。
“这般严重?”
裴彻渊睨着那张雪白中点缀着猩红的鹅蛋脸:“你是樊国人,因本侯生辰特地被送来大漓,身份不俗,若你有了闪失,许是会对两国邦交不宜。”
姬辰曦眨了眨眼,这番话怎地有些耳熟?
“丫鬟的事情暂且如此,来说说你的事。”
那双圆润的小鹿眼忽而变得警惕,小公主往后缩了缩,小声试探。
“那二十大板能不能再减免些?”
裴彻渊鹰眸微眯:“今日又为何要逃?”
“难不成,你身份有异?怕路露出马脚?”——
作者有话说:明日上夹,今天这章提前更新,明天恢复正常~
爱大家
第23章她喜欢我男人眸色锐利,一寸寸欺身而……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