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男人眸色锐利,一寸寸欺身而上,如同侵略感十足的猛禽,极具压迫感。
他骨架大,甫一探身,肌肉紧实的宽大肩背立即就将小公主的视野给遮了大半。
姬辰曦胸口那颗小心脏越跳越快,不得不伸手抓捏着自己胸口的布料。
清晨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又来了,她一寸寸的后仰,直至视野被宽厚的肩膀遮了个全。
纤弱的人儿已经完全被笼罩在高大昂藏的身影之下。
轻轻的一声“嘭~”,少女腰部无力,整个人咻地躺倒,陷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姬辰曦忙不迭地伸出双手,努力撑在了男人的双肩上。
是制止的力道,可犹如蚍蜉撼树。
魁梧的身躯又往下压制了几分,鹰眸如黑渊般深邃,逼迫得小公主节节败退。
她的手腕细得惊人,袖口堆叠在臂弯,洁白如藕段的小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尤为刺眼。
姬辰曦对于方才这个问题,其实早有思量……
原是想借着琉霜想要害她一事,让这个凶狠无情的男人生出几分内疚。
再怎么说,那几个丫鬟也是因着他的缘故才进府里来的,他多少也应当为此负责才是。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无情冷漠的程度。
不仅没对她生出愧疚之心,就连那二十个板子也死活不肯松口。
小公主蛾眉紧蹙,微敛着双眸,一双鹿眼中盛满了懊恼和无措。
“不回话,便是默认。”
男人紧盯着那双不敢直视于他的眼,沉声逼迫。
“说说,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姬辰曦咻地咬紧了唇瓣,似破罐子破摔一般,手下用力狠狠地用力一推,可悬在她上方硬邦邦的身躯纹丝未动。
裴彻渊眉峰微挑,轻哂一声正要出言戏谑,可身下的人却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哭出了声。
豆大的泪珠簌簌落下,眼眶和挺翘的鼻尖很快变红……
“你……欺辱我。”
她抽泣哽咽着,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咕哝的鼻音。
男人拧眉,本就黝黑的脸色更是在顷刻间面如锅底。
“本侯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你岂能活到现在?”
这个理儿,姬辰曦自然是懂的,可她眼下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
少女置若罔闻,只一个劲儿皱着小脸哭诉:“你,明知我……你,你还将那几个姑娘迎回府里。”
男人黝黑不虞的脸庞微凝,眉峰微拧,脸色有些微的凝滞。
他挺直劲腰,整个人挺直而坐立,悬于姬辰曦上方的无边黑影霎时褪去,她眼前的光线蓦地变得明亮起来。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抱怨还在继续:“她们都承认了,皆是来伺候你的,明知如此,你还让她们来见我,你就是……就是在羞辱我。”
裴彻渊喉结微动,语速有些不受控的快:“那几人是给你寻的丫鬟,苏嬷嬷未曾告诉过你?”
此事他同苏叶通过气,按理来说,应当提前告知了小雀儿。
可小公主却红着眼瞪他一眼:“说谎!昨日我亲自问了她们,她们都说是专门来伺候你的……呜呜呜……”
男人眉心皱得极紧,这是误会。
脑中极快的闪过了某个念头,可他所有的心神已经凝聚在身前哭得泪眼惺忪的小公主身上。
裴彻渊立即道:“本侯会将她们都送走。”
事实上,有了方才的那一出,他心里早已打定将人送走。
姬辰曦却并未因此止泪,反而又哑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你混蛋!”
两只小手紧握成拳,手心攥紧了柔软滑腻的被面。
猛地闭上眼狠下心肠:“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仗着救过我,觉得我对你有意,所以才”
“才想让她们来让我知难而退?”
裴彻渊猛地呼吸停滞,身形僵在榻边,直挺挺地像被冰冻在原地一般。
小公主睁开双眸,忿忿瞪大眼:“我才不会待在此处任你羞辱,我走就是了,我要回大樊!”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褥,从中探出了两条细腿儿……
男人失神的目光蓦地恢复焦距,抬臂便挡在了姬辰曦的腰腹处。
他的臂膀粗壮又结实,硬邦邦的,小公主柔软地腹部蓦地撞在横亘的手臂上。
下一刻,她便捂着腹部躺回了榻上。
泣不成声地哭嚷:“呜呜,你……你混蛋,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欺辱我……”
“你都已经特地让那些个专门来伺候你的丫鬟来气我了,我若还是不走,岂不就是任你羞辱!”
话都已然出口了。
面子能有何用?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5/17页)
她康禄公主只要能活下来,能屈能伸尽是使得!
总归在此处也无人知晓她的身份。
漓国这个凶神恶煞的忠勇侯实在难以拿捏。
她的金豆豆不起作用,撒娇也不起作用,便只能放手一搏。
无论如何,也得先圆了她偷偷逃出侯府的谎言,她的身份隐瞒至今,就更是不能暴露了。
眼下看来,要她只身逃离漓国,几近天方夜谭。
只要她能安稳挨到忠勇侯的生辰,她就能正大光明回大樊了!
“撞疼了?”
头顶忽地响起粗哑沉闷的嗓音。
姬辰曦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这才发现方才坐立在方凳上的男人,不知何时蹲伏在了榻前。
肩背宽厚的男人像一头强壮的熊,肩膀绷得很紧,甫一伸出手,便见榻上的小姑娘眼神警惕。
他那蒲扇般的大掌便停留在半空,动作迟钝地顿了顿,才收回了胳膊。
丝毫不见不久前冷漠利落的身形动作。
他目光紧锁着榻上的小公主,语调微紧:“你方才所说……”
他腮帮子咬得极紧,目光灼灼。
姬辰曦受不住他这样灼热的直视,更何况方才的那些话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羞耻之心。
小公主轻哼一声,别过脸,又侧身背对着裴彻渊的目光。
“不想瞧见你!你退下!”
话音刚落,姬辰曦便是心口一紧,她嘴快,直接将“退下”两字脱口而出……
背后久久未传来熟悉的回应,她悄悄回首瞄了一眼。
见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经悄无声息行至房门口,就是这动作怎地显得有点子……呆滞?
好在人是走了,小公主摸了摸心口,暂且放下心来。
……
姬辰曦囫囵睡了一觉,等到醒来便见到了正在给她摆晚膳的苏嬷嬷。
苏叶见她醒了,忙绘声绘色将她睡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了她。
“西厢房那四个丫鬟都已经收拾行李离开了!”
“姑娘您是没瞧见在郡衙门那场景,在侯爷的盛怒跟前,刺史大人可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老奴也听得明白,那四个丫鬟当真是误会,早就说侯爷是让谢刺史送的四个丫鬟来伺候您的,可谢刺史也不知怎的会错了意,竟擅自送了四个通房丫头过来……”
“姑娘,您可莫要多想,也莫要误会侯爷啊!”
一通解释后,苏叶一脸期盼又忐忑地看着姬辰曦,似是在等着她的表态。
“我不会多想。”
小公主在饭桌旁坐下,苏叶刚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她便继续道。
“侯爷要做什么,皆同我无关。”
“这……”
这不还是气着了吗?
苏叶拧眉,还想要再继续为裴彻渊说说话,可小公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苏嬷嬷以后不必再说这些话了,我都懂的。”
苏叶闻言微怔,张了张嘴,可这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只能转移话题道:“汤药正热着,待会儿老奴就给您送过来,侯爷今夜就歇在府里,说是要亲自为姑娘挑选几个丫鬟……”
*
隔壁的和宁院。
因着姬辰曦歇在了主院,这两日苏嬷嬷又忙着照顾她,和宁院是王五和苏愚二人收拾出来的。
“侯爷,您是说要在这府里住上三五日?”
沈绍瞪着一双眼,语气不乏震惊地反问。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即便是往年的除夕守岁,侯爷也不会回侯府,只会在正月之时回来一两日。
裴彻渊拧眉斜眼看过去:“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属下乐意,当然乐意!”
沈绍连声否认,脸上笑呵呵,眼角都笑出了褶子,他怎会不乐意?
身为侯爷的亲卫统领,自然是侯爷在哪儿,他就得跟在哪儿。
可他去岁已然娶妻了。
侯爷常年身在军营,他也只能每月回郡中匆匆歇上一夜,正因如此,他心觉对发妻亏欠良多。
眼下边境安宁,军中事务一切妥帖,且前不久才结束了同樊军的演练,侯爷的生辰也近了,自然该当歇息。
沈绍甚至已经想着待会儿回到家中,妻子该是何等高兴!
沈绍迫不及待地躬身告退,后脚就被裴彻渊出声喊停。
“本侯记得,你的夫人名为小芦?”
沈绍蓦地抬头,神色也陡然变得紧张:“回禀侯爷,属下的夫人名为小如。”
裴彻渊轻点了点头,在沈绍不安的眼神下,又眯了眯眼。
“当初,是她先对你表达的爱慕之情?”
沈绍突地瞪大眼:“自然不是!身为男儿,怎能让心爱的姑娘抢先表明心意?”
“属下同小如,是郎有情妾有意,互通心意之后,属下亲口向她表明,愿娶她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
裴彻渊浓眉微撇,沈绍那边还在继续。
“姑娘家本就脸皮薄,身为男子连这点儿脸皮都不愿搁下,如何能担得起往后的担子?”
“想当时,属下同小如表明心意那会儿……”
沈绍明显陷入了当时的回忆中,面带桃花,眼底含笑。
他毫无察觉,裴彻渊的脸色已经黑了好几个度。
“总之,既身为男儿,若认定了对方,自然该抢先言明心意,这样也能让心爱的姑娘心中安定。”
男人黑瞳微闪,似笑非笑:“既如此,你做得极好。”
沈绍终于后知后觉,侯爷的脸色不像是好的样子。
“侯爷,属下……”
“退下吧。”
沈绍咽了咽嗓,赶紧麻溜地退下。
等沈绍走后,高大昂藏的身躯一直陷在圈椅中没能动弹。
裴彻渊的脑中,翻来覆去回忆着方才小姑娘的那几句话。
小雀儿说对他心有好感,还说喜欢他。
埋怨自己欺负她,再联系到那四个被她误以为是……的丫鬟。
男人喉结滚动,呼吸都在霎时变得急促起来。
小姑娘逃跑,是因为觉得她爱慕他,而他非但未给予回应,反倒让那四个丫鬟来下了她的面子?
挺拔强健的身躯蓦地站立起来,在屋内来来去去地踱步。
他脚步有些急,不知多少个来回后,终于在方桌前停下脚步。
下一刻——
“嘭~”的一声巨响,指节嶙峋的铁拳砸在桌面,完好的桌面顷刻间有了裂痕——
作者有话说:好好好,曦宝攻略得恰到好处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6/17页)
第24章小废物裴彻渊行至主院儿门口的时候,……
裴彻渊行至主院儿门口的时候,恰巧遇上了从里面出来的苏叶。
后者弓腰:“侯爷,姑娘用过汤药,方才已经歇下了。”
歇了?
男人眉头微拧,下意识望了一眼月亮的方向,刚过了初一,月似弯钩。
当下不过戌时,在军中大营那段日子,小雀儿可是从未在这个时辰歇息。
苏叶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主动禀报。
“侯爷,姑娘瞧着心里有事儿呢,晚膳也没用几口,就那小身板儿还不好好用饭,身子垮了可怎么得了?”
她顿了顿,又豁下心肠:“姑娘家心思多且细,今日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侯爷您可要去哄哄?”
哄?
男人硬朗的下颌愈发紧绷,背在身后的指尖相互摩挲。
不过一个小小的舞姬,住进他的侯府不说,现如今还敢拿乔?
裴彻渊猛地回想起自己此行回侯府的用意。
原本前几日让谢景州给她安排了四个丫鬟,便已是额外开恩之举。
甫一回到营中,当夜他便又梦见了那位康国公府的大小姐。
若小雀儿平日在他面前的柔弱胆怯皆是伪装,那说不准会趁他离开,趁机在侯府兴风作浪。
他思虑良久,决意杀个回马枪,也只是想揭穿她的真面目,也顺道探探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苏叶等了等,见眼前人一直未出声,她又唤了一声。
“侯爷?”
裴彻渊眉心一跳,脸色也随即沉了下来,侧眸睇了一眼苏嬷嬷。
“不必事事皆依着她。”
得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苏叶愣了愣,再抬头便只见到了男人隐于黑夜中的高大背影。
*
姬辰曦睡了饱饱的一觉。
她已经接连几日未曾好好歇息了,心里装着事儿,又一心记挂着逃跑,提心吊胆压根儿睡不着,眼下都已经熬出了乌青。
可昨夜不一样,她暂且歇了逃跑的心思,打算待到凶巴巴生辰后,让他送自己名正言顺地回大樊。
这么一来,她一夜酣睡,醒来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不少。
可她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早膳用毕的时候。
彼时,苏嬷嬷正询问着她,是否想要出去走走?
裴彻渊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房门口。
男人骨架大,犹如一座小山遮挡了从门外斜透进来的光线。
也正是因此,他甫一出现在门口,下一瞬姬辰曦便敏锐地看了过去。
见着来人,小公主颇有些不自在,她昨日才说过的那些话……虽说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可一想到便觉得难为情。
苏叶眼尖地退下,一眨眼屋内便只余下他们二人。
“侯爷……”
小公主埋着头,手里捏着的筷著不自觉搅动着青花瓷碗里的白米饭,不愿在这种时候同他相视。
裴彻渊垂眸盯着她,少女的嗓音绵软,经过一夜的歇息,已经不再沙哑。
可也同往日一般无礼。
男人忽而后知后觉地皱眉,小姑娘似乎从未同他行过礼?
“侯爷……你寻我有事儿?”
姬辰曦轻蹙着眉,一颗心又悄悄地提到了半空。
总不会又是因着那二十个板子的事儿来的吧?
可她当真已经把知晓的全都说给他听了。
闻言,裴彻渊本就黝黑的脸色更是难看,声音沉闷。
“需得有事,本侯才能来请奏你?”
姬辰曦张了张唇:“……”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少女抿了抿唇角,唇瓣也随之失了几分血色。
男人看得直皱眉,他不过说了她一句,脸色便肉眼可见的差了几分。
现如今说也说不得?
“将碗中米饭食用干净,随本侯出府一趟。”
他干脆地下了指令。
姬辰曦又是一怔,低头看了眼碗里剩下的米饭。
她蓦地回忆起在军营时,被那碗又凉又坨的面条儿支配的恐惧……
怎地凶巴巴对她的态度非但没有变好,好似还更差了?
小公主撇着两根弯眉,难不成昨儿她又做错了?
裴彻渊见身前的少女非但没有继续用膳,反倒失神地盯着碗里的米饭,一脸的愁眉苦脸。
他摁了摁额角狂跳的青筋,走上前去——
下一刻,在姬辰曦震惊的目光下,男人一手夺过她手里的小瓷碗,几口就将里头的米饭给风卷残云般吞了个干净。
速度之快,不过几息之间。
姬辰曦瞪圆了一双小鹿眼,见他又盛了一碗热汤,又是几口咽下。
她咽了咽口水:“侯爷,你……”
再是如何,她也问不出为何要抢她吃食这句话。
裴彻渊放下碗,忽地欺身上前,两条结实有力的臂膀撑在桌面。
“食为民天,当惜之。”
姬辰曦微僵,这话凶巴巴在军营那会儿就说过。
想来是觉得她吃不下,所以替她解决了?
同她对视的那张黝黑面庞,五官如雕塑般立体有层次,脸型硬朗凌厉,这会儿他眼尾微垂,比起平日的杀伐审视多了几分耐心。
小公主轻轻咬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耳根越来越烫……
她发现凶巴巴下颌上泛青的粗短胡茬像是削去了一大半儿,有些参差不齐的毛茬,甚至还在他的下巴上发现了一丝血痕。
姬辰曦眼神动了动,下意识伸手,可对方动作太过迅疾,眨眼间便已经退开了身形。
男人脸色有些古怪,浑身紧绷着,嗓音粗哑:“这种事,容后再议。”
少女那双眼尾微挑的小鹿眼缓缓睁大,还未来得及问他究竟是什么事,男人便已转过身形。
“去换件衣裳,立即随本侯出府。”
姬辰曦神色懵懵:“那是要去”
“嘭~”的一声,某人摔门而出。
是要去哪儿呢?
好在苏叶很快进来,伺候着她换了一件厚实的袄裙。
苏嬷嬷在暂且放置衣物的箱笼中挑挑拣拣,从中翻出一件带着风帽的斗篷。
她一面给姬辰曦穿戴上,一面悉心嘱咐:“侯爷说是要带姑娘去一趟益州狱,老奴估摸着是同昨日那嘴硬的丫头有关,这入了冬,在马背上可冷了,姑娘您待会儿可得挡着脸……”
姬辰曦一面点头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7/17页)
一面思索,可她觉着,不会是因为琉霜的事情。
只一个琉霜,哪里能有劳得了忠勇侯两回。
且今日是去州狱,昨日琉霜分明是被送去的郡衙门。
小公主微眯着眸子,她觉得,应该是同她的二十大板,也就是伪造路引的白面男人有关!
……
“待会儿需得仔细辨认,若寻出了那人,可酌情免了你的板子。”
裴彻渊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托稳着身前的柔软身躯。
可静待了几息,头戴风帽的小雀儿竟是一声不吭。
男人眯了眯眸,手臂微松。
方才和软乎乎的身子果真立刻僵硬起来。
姬辰曦两手紧紧捏着缰绳,同时也咬紧了嘴唇。
“可若是那人不在呢?”
听这铁石心肠男人的意思,州狱中暂且羁押了几人。
这几人皆符合她所说的相貌特征,需得她亲自去指认。
“寻不出,你的板子便只能留着。”
小公主用力咬唇:“你不怕我胡乱指认?”
身后沉闷的嗓音轻嗤:“后果你担得起?”
姬辰曦:“……”
小公主掐紧缰绳,憋了半天,终于是皱紧小眉头,轻吼出了一声:“混蛋!”
她的板子能否减免,减免多少,全都依仗他的一句话。
她如何知晓他有无诓骗她?!
可她即便吼出了声,身后之人非但不生气,甚至还呵呵笑了两声。
感受到紧贴着她肩背的胸腔震动,惹得姬辰曦更是生气了!
很明显小姑娘心气儿不顺,男人也没再特意抱她,
看她的动作,从僵立着身子,到跟随马背的起伏,明显进步飞快……
男人漆眸微闪,倒也不是个只会哭的小废物。
一炷香的功夫,二人来到了益州狱。
谢景州正候在门口,见二人共乘一匹马而来,更是挑了挑眉。
他就说侯爷怎地频频回城,原来是金屋藏娇……
昨日事出紧急,他还未来得及瞧清那姑娘的容貌。
能让侯爷如此反常之人,他当然要去认个脸。
这样想着,谢景州疾步上前大声问候:“下官考虑不周,还请侯爷见谅!”
姬辰曦一眼就瞧见了疾步迎过来的谢景州,他面善,生得颀长俊俏,笑得也好看,瞧上去是个好相处的。
等谢景州认认真真看清了风帽里的那张小脸,又紧着垂下头。
“今儿风大,侯爷又带着姑娘,下官早该安排一辆马车来接人……”
他嘴里寒暄的话不停,心中却震惊不已。
裴彻渊是从哪儿淘得这么一个小美人儿,也不像是这益州的人呐。
跟琉璃娃娃似的,眉眼如画,肤如凝脂,难怪这厮藏得这么紧,连他也不知晓。
可若是他没记错,这姑娘前脚可是主动逃出了侯府……
这么前后一联系,谢景州眼里闪着的精光愈来愈盛。
听了男人的一席话,姬辰曦心底对谢景州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大人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吧。”
她抿着笑,挺直着腰背,姿态骄矜。
这话一出,谢景州抬起了头,可就是神色尴尬,有些哭笑不得。
这粉雕玉琢的姑娘倒是挺会喧宾夺主。
这事儿,若说大了,是僭越,说小了,是情趣。
他倒是也想看看,冷面无情的忠勇侯该当如何?
小公主唇角的梨涡有些许僵硬,她方才只是一时失误,下意识的举动罢了。
可一旦想到凶巴巴对她做过的事,她是半点儿也不想解释。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