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然也不愿当着他人的面儿低头。
好在身后的男人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深深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便利落地翻身下马。
徒留马背上僵挺着的姬辰曦。
这马背比她的身量还高,她哪里敢就这样纵身下马?
怕伤,更怕死。
第25章欺负小公主自有一番傲骨,从骨子里便……
小公主自有一番傲骨,从骨子里便深觉自己的矜贵,眼下是更不愿低头了。
这会儿的裴彻渊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变得贴心不计较起来,长臂一伸,便将马背上直挺挺的小身板儿给捞了下来。
足底触及地面,姬辰曦暗暗松了一口气,可面上却依然不为所动,绷着小脸儿别说道谢,就连看也没看一眼那人。
两人间的微妙被谢景州捏着下巴尽收眼底。
有趣儿!
当真是有趣儿!
他拼命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脸色显出几分克制的滑稽。
“带路。”裴彻渊斜睨他一眼,鹰眸中不乏警示。
谢景州这才佯装着轻咳两声:“侯爷请随下官来。”
……
地牢,是姬辰曦从未涉及过的地方。
顺着益州狱的牌匾一路往里,是一条往地下走的通道,漆黑一片不带分毫亮光。
所有的光亮皆来自于两侧墙壁上的油灯。
姬辰曦小心牵起自己的裙摆和斗篷,蹑手蹑脚地探出足尖,一级台阶接着一级台阶……
她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瞧起来很是阴森可怖,一眼望过去也没个尽头,胸口的小心脏怦怦怦跳个不停。
一开始她还能努力跟上,可前头的几人越行越快,就似如履平地般,很快就将她甩在了身后。
姬辰曦有些急了,脚下的台阶又湿漉漉的,她若是走得急了,泥浆便会溅到她崭新的绣鞋上……
眼瞧着前面的几人相谈甚欢地前行,似是早已将她抛在了脑后。
“站住!”
背后忽地传来清脆的一声,谢景州蓦地一怔,下意识回首。
这一瞧才发现,方才那娇滴滴的姑娘竟是落后了好一段路。
既然他瞧见了,那某人自然也瞧见了。
他立即侧头看了眼裴彻渊的反应,却见隐在澄黄光线下硬朗五官的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谢景州眨眨眼,莫不是早膳吃菌子中了毒?
姬辰曦喊出了那声“站住”,便抱着自己的裙摆站在了原地。
“唤本侯做什么?”他语气如常不见丝毫愠怒。
谢景州默默撇了一眼裴彻渊,人姑娘那是唤他?
小公主抿着唇角,理直气壮:“我行不了那么快。”
男人浓黑的剑眉微挑,紧接着又得了小雀儿的指令。
“站那儿等着我。”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8/17页)
姬辰曦原本是想让人回来接她的,可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个词儿。
眼下毕竟不在大樊,她跟凶巴巴的关系也不怎么好,若是惹得他恼羞成怒,她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男人没应她,不过看那样子像是默认了。
姬辰曦呼出口气,继续抱着裙摆往下一级台阶挪动。
她侧着身子,先探出右足的足尖,等到踩实了,才迈出左足,接着继续探出右足,如此往复……
等看清了她是如何走的路,男人眉心的褶皱似是能夹死一只蚊子。
小公主集中精力辨着脚下,光线太暗,她不想踩在台阶上的水坑里。
突然间——
“吱~”的一声,一个拳头大的黑影从姬辰曦的眼前掠过,甚至像是踩着她的脚背,飞速溜向了地牢出口的方向。
“啊——”
姬辰曦下意识躲闪挪脚,鞋底儿顺着台阶的棱角一滑,她整个人便失了重心地往下倒……
“唔……”她害怕地捂紧了一张脸。
姬辰曦知晓凶巴巴会救她,因为她还有用,可她不确信能否来得及。
直到腰间被一直铁掌紧紧攥住,整个人被往上抛了抛,接着又落入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
小公主终于虚虚松了一口气。
裴彻渊皱着眉,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如今是路也走不得?”
姬辰曦垂着小脑袋:“……”
她当然听得出,漓国这位忠勇侯是在讥讽她。
讽她骑不了马,眼下还走不得路。
少女抿了抿唇,还是决定找回些面子。
“此处光线太暗,方才我不过是眼花,看错了一道黑影,劳烦侯爷放我下来便是。”
“可不是眼花!”
站在不远处的谢景州适时解释:“可不是眼花,姑娘应是不知,益州狱建于地下,潮湿阴暗,常年不见日光,这里头时不时见着什么耗子长虫也实属平常。”
姬辰曦缓缓睁大双眸,方才还随意摆放的双手不知不觉拧紧了某人的衣襟。
察觉到男人弓腰,想要放她下来的动作,姬辰曦蓦地圈紧了他的脖颈,小脸儿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等……等等!”
裴彻渊微怔,侧过头。
凌冽冷香充溢着姬辰曦的感官,她皱着一张脸小声商量:“我……我走不了路了。”
男人鼻腔轻哂一声:“何意?”
小公主抱紧了对方的脖子:“如若不然,你就送我回侯府。”
裴彻渊看她一眼,幽幽出声:“想挨板子?”
“那不然,你就抱我下去!”
男人沉默,许是还在斟酌。
小公主闭了闭眼,想起了昨日她是如何将这男人骗出门的。
心一横,姬辰曦忿忿出声:“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有意,欺负我。”
说到“欺负我”三个字时,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带出哭腔。
话落,腰后环着她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小公主立马就知道她得逞了。
谢景州还站在那个位置,看着上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人,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侯爷,人都还等着呢。”
健硕挺拔的身影很快朝着他的方向行过来,等掠过他的肩侧时,谢景州多看了两眼伏在宽厚肩膀上的小姑娘。
如他所料的发展方向。
可……侯爷原是心仪害怕耗子的姑娘?
说实话,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谢景州也曾想过裴彻渊会心仪的女子类型,或是飒爽的女将,又或是丰腴妖娆的美人,再或是温柔如水的女子。
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娇滴滴,瞧上去就得需人悉心呵护照顾宠爱着。
他裴彻渊有那耐心?
谢景州摇了摇头,深表怀疑。
……
姬辰曦总算是见到了凶巴巴口中那几位需要她亲自来辨认的白面男子。
毕竟关系着她的二十大板,小公主很是仔细认真,蹙着眉神情专注……
可她挨着来来回回辨认了十余遍,最终还是确认这些人中没有她记忆里的那人。
“你看清了?”
斜过来的眼神威严,目光锐利。
姬辰曦重重颔首:“没有他。”
那人的脸她并未记得一清二楚,可她还记得那种阴郁的眼神,让人脊背发凉。
可眼前的这些人里,没有人有那样的气场。
得了她不假思索的确认,男人收回视线,轻“嗯”了一声。
眼下这些人,皆是他昨日将小雀儿的线索告知谢景州后,后者连夜带人抓回来的可疑之人。
其中有人彻夜赌博,有人寻花问柳,也有人躲进马车夹层想混出城……
小雀儿口中的白面男人自然不会这般无脑。
因此,没有人,也在裴彻渊的意料之中。
……
回去的路上,小公主如法炮制,抱着裴彻渊的胳膊不撒手,总归就一个诉求。
自己的鞋底绝不能沾地儿。
若是她再遇上个什么耗子长虫的,凶巴巴这身强体壮的,也能帮她挡挡。
裴彻渊冷着脸,在不远处谢景州忍俊不禁的注视下拒绝。
梦里的事他还未探查清楚,即便是小雀儿对他……
男人的表情愈发严肃,在她的身份彻底落实之前,绝不能再放任下去。
姬辰曦的要求落了空,无论她怎样扒拉凶巴巴的胳膊,对方都挺直着身子,不愿再抱她。
想了想,小公主在心里暗斥了几句,转头便奔向了谢景州。
方才还在看戏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微滞,忽而觉察出了些许不妙。
“谢刺史。”
小姑娘甜甜地唤他。
姬辰曦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漓国益州的刺史大人,在这益州内,他说了算。
谢景州余光望了眼面如锅底的某人,干笑道:“姑娘这是?”
小公主两手交迭在小腹处,姿态矜贵有礼:“我姓姬,谢刺史唤我皎皎即可。”
皎,是她喜爱的字,便暂且以此给自己安一个名讳。
“原来是皎皎姑娘……”
谢景州顶着巨大的压力笑得和煦:“皎皎姑娘寻谢某这是?”
姬辰曦扬起唇角,露出八颗完美的小白牙。
“谢刺史,我方才不慎崴了脚,眼下实在是难以行”
“呀!”
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被捞了起来。
托着她臀部的小臂忽地将她往上抛起,小公主下意识搂紧了男人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9/17页)
的脖子。
原是将她挪了个座儿,将左手换成了右手。
裴彻渊沉着脸警告她:“老实点儿。”
姬辰曦没应他,只悄悄挪了挪屁股,让自己更舒适些。
她估计得没错,像凶巴巴这样凶狠可怖,又常年身处高位的武将,绝不会放任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背叛”。
那些个话本子,果真有道理!
二人走在前头,徒留远处抽了抽嘴角的谢景州。
他方才的判断好似有些误差,这小姑娘表面上柔弱可欺,这往深了去,还不知道是谁欺压谁呢。
等到谢景州微喘着气儿爬到顶,才发现裴彻渊的那匹马早已没了踪影……
*
小雀儿姓姬。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凝肃,夹紧了马腹,在他的指引下,枣红大马逐渐提速。
姬辰曦敏锐地感受到,□□的大马比起来的时候速度快了许多,且还有愈来愈快的趋势。
她咽了咽嗓,双手捏紧缰绳,有些不安。
马儿奔腾的方向明显不是回侯府的方向,小公主心里越发地慌乱。
她方才没能将那个白面男人给寻出来。
难不成是带着她去挨板子的?
这么一想,少女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男人驭着马,能明显感受到身前小姑娘的坐姿有些不稳。
怕了?
裴彻渊凝眸,抬头喝了一声,身前的小身子更是吓得浑身一颤……——
作者有话说:小公主没心没肺动动嘴就好,裴狗会自我攻略完成一整套洗脑大法。
第26章受伤男人俯身上前,躬腰至姬辰曦的耳……
男人俯身上前,躬腰至姬辰曦的耳侧。
“姓姬,名为公主?”
沉厚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
小公主瞳孔骤然睁大,凶巴巴这是对她生出怀疑了!
姬姓本就是国姓,再加上“公主”二字,实在惹人猜忌。
“不……不是的。”
姬辰曦本能地否认摇头。
臀下的枣红大马忽然被人勒停,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少女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滑落,陷入了身后那个硬挺温热的胸膛。
背后硬邦邦的触感惹得她浑身僵硬,脑中混乱不堪。
眨眼间马儿已经彻底停了下来,男人掐紧了她精致的下巴:“不是?”
姬辰曦对上他那双审视的鹰眸,思绪就像是打了结,只得错开视线结结巴巴。
“我是教坊司的人,姬姓虽为大樊的国姓,可嬷嬷也恰好姓姬,为此特意求过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心善,允我也跟随嬷嬷同姓,难道有错嚒?”
裴彻渊眯了眯眸,掐着她的下巴轻抬,迫使小姑娘的视线同他相对。
“那公主又作何解释?”
真.小公主一咬牙:“你听错了,我说的那是功夫的功,蒸煮的煮。”
“嬷嬷是希望我能好好练功莫要偷懒,早日将舞技练至纯熟。”
姬辰曦硬着头皮,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
姬功煮?
裴彻渊沉默,想来樊人在给孩子起名这一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那娇娇?”
小姑娘抿了抿唇:“是皎皎,那是我的小字。”
总归是已经撒了谎,小公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倒也还算顺畅。
皎皎?
男人眼眸微垂,小雀儿体弱又娇气,在他看来,娇娇分明更为贴切。
不知凶巴巴到底信没信,可他至少没有继续发怒。
姬辰曦心下稍松,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巷口……
下一刻,她瞳孔微张,骤然收回视线,还往侧后方缩了缩,让凶巴巴宽厚健壮的体型遮挡住她的身形。
她咬了咬牙,轻声问道:“侯爷,你有没有招惹什么……杀身之祸呀?”
男人将她一连串的动作尽收眼底,小雀儿的嗓音娇娇弱弱,原还以为这是又要向他撒娇了。
结果……杀身之祸?
裴彻渊眼神骤凛,蓦地回首,正好瞧见方才躲在巷口的那几个黑衣人手持弯刀涌了出来。
他带小雀儿来此,本就是为了问话,因此特意挑选的这条街道将将建成,人迹罕至。
姬辰曦只感到自己身子一轻,一个呼吸间男人就已经托着她的胳肢窝将她放下了马。
小公主呼吸一滞,想也没想就抱紧了男人踩在马镫上的小腿。
“别丢下我!我,我毫无还手之力,我挡不住他们的!”
裴彻渊严肃的面容骤沉,俯下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小公主吃痛,眼泪汪汪松了手,接着对方便一把撂开了她的胳膊。
男人呵斥了她一声:“赶紧走。”
姬辰曦微怔,抬头便见着男人打马原地转了一圈儿,朝着那一连串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也明白了过来,凶巴巴这是让她先逃!
小公主深吸一口气,转身便闷头朝着反方向跑开……
她并非是见死不救的人,也知晓裴彻渊再是武艺高强,也难敌四手。
她得去搬救兵!
眼下唯一能寻的人,自然是那位将将结识的谢刺史。
姬辰曦往前跑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喉咙抿出了血腥味儿,双腿也跟灌了铅一般再也提不起来,她才堪堪停下。
跑了这么久也没见个人影儿,小公主心里愈发慌乱。
若是方才的那一群黑衣人顺着这条街道一路追过来,她不就是唯一一个显眼的靶子嘛。
少女越想越是心慌意乱,步履蹒跚地往右拐进了一条小巷,想暂时隐藏自己的身形稍作歇息,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让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下地。
往后一回首,地上赫然是一块腰牌。
姬辰曦眼神微凝,她身为公主,对这样的腰牌自是不陌生。
腰牌的作用繁多,至于这一块……
她俯身拾了起来,是铜制,按质地来看规格并不高,纤细小手将腰牌翻了一个面。
上面刻着的六个大字。
【东宫近侍王余】
小公主霎时瞪大了眼,东宫,是仅在漓国才有的称呼,漓国太子所居住的地方。
可益州是为漓国边境,距漓国都城极远,身为太子的近侍,怎会将腰牌落在了这儿?
即便她心思单纯,可手持这块腰牌,也能敏锐察觉这其中定然有异。
耳侧忽地传来马蹄踏地的声响,姬辰曦那颗还没平复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 20-30(第10/17页)
若是她没记错,方才那些黑衣人皆没有跨马。
巷口忽地探出一双小鹿眼,等确定了来人,那双圆润的小鹿眼微弯,一张完整的鹅蛋脸随之露了出来。
“侯爷,我在这儿!”
男人正顾着赶路,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四处扫视,观察着有无某只小雀儿的身影。
蓦地被这么一唤,他立即侧首循声看过去。
小姑娘的身形藏于巷中,只探出了一张兴奋不已的红扑扑小脸儿。
方才那张脸还似雪一样白,眼下看来却是白里透红,红润了不少。
在他深沉晦暗的视线中,少女已经提着裙摆小跑而至。
叽叽喳喳的小雀儿绕着他的马来回转了一圈儿,最终停在他的侧首。
小鹿眼睁得溜圆:“侯爷,你没事儿吧?方才那些人可都解决了?他们是谁?为何想要对你不利?”
男人面不改色,只等她问完了,才沉声道:“没事。”
姬辰曦懵懵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疾步向前两步,立在他的腿侧。
“方才我也不是想躲在那暗巷里,我只是想稍作歇息,再去寻谢刺史,替你搬救兵。”
她可不能让黑着脸的凶巴巴误会她贪生怕死,只顾着自己逃命。
男人并未下马来,只擒着她的腰肢将她抱上了马背。
也不知究竟是信了她没有,可姬辰曦眼下对裴彻渊到底生出了几分好感。
毕竟方才他只身替她抵挡了那些黑衣人,让她先逃,这可是货真价实地救她性命。
救了大樊康禄公主的性命,理应大大的赏赐!
以往那些得罪她的事儿也就一笔勾销了,其余的……待她回到大樊便将自己私库里的一半宝物都分给他,另外还要让父王……
小公主在心里努力计划该如何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二人一路无言,直到马蹄停在侯府门前。
男人先一步下马,姬辰曦自然而然伸手,低下头不经意间,忽地瞧见了自己腹部的鲜红血印。
她今日的袄裙是浅碧色,斑斑血迹在她的腰封上头极为显眼,一瞬间便刺痛了她的双眸。
小公主霎时大惊失色,登时便“呜~”的一声带着颤音。
“我受伤了……呜呜,我受伤了!”
男人猛然回首,只见小姑娘颤颤巍巍地哭唧唧:“侯爷,我流血了,你抱我……抱我回去……”
裴彻渊视线飞速扫至姬辰曦的腹部,的确沾染了血迹。
他脸色骤沉,托住少女的后腰,小心将她抱下马背,疾步往门里走……
姬辰曦回忆起方才的那群黑衣人人手一把弯刀,刀刃锋利闪着寒芒。
她害怕地揪紧了男人胸前的布料:“呜呜流血了,我从未受过这样严重的伤,我要最好最好的大夫……”
“好害怕……会不会血流不止……”
裴彻渊越听脸色越沉,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
苏叶许是听到了些许动静,也正好从府里赶出来,正巧碰上脸色黑沉似水的男人。
“哎哟,这又是怎地了?”
苏嬷嬷心疼坏了,这姑娘瞧上去乖巧娇弱,怎就是总遭罪呢?
“呜呜……苏嬷嬷,我流了好多血……”
小公主哭哭啼啼,迫不及待地撒娇告状。
“啊!姑娘哪儿受伤了?怎会流血呢?”苏叶忙不迭地往前凑,一双老眼上下左右看来看去。
裴彻渊皱眉打断她的话:“去请大夫过来。”
苏叶一怔,连忙点头:“唉!老奴这就去。”
……
姬辰曦被轻轻放在床榻上,男人蹲下身,盯着她的腹部的眼神凝重,神色冷冽紧绷。
“疼么?”
姬辰曦想也没想地点头,嗓音黏糊糊的哽咽埋怨:“痛痛痛!我都流血了,你怎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本侯没有。”
裴彻渊紧皱着眉心,紧绷的唇角有些发白。
“大夫赶来还需些时辰,先让本侯看一眼伤口?”
小公主蹙紧蛾眉,怀疑地看了一眼某人。
“可你又不是大夫。”
男人眼神真挚:“本侯受过许多伤,久病成医的道理可曾听过?”
姬辰曦有些动摇了,凶巴巴说得也有理,常年舞刀弄枪的人想必经常受伤。
且她可是流血了!
若硬生生挨到大夫来,她的血岂不是都白流了?
“那你轻些。”小鹿眼红通通,跟兔子眼睛差不了多少。
“嗯。”
男人先行离开,备好了清水、纱布、金疮药等一干物品,这才重新蹲下身来。
裴彻渊替她松开斗篷,正要卸下腰封之际,小姑娘忽地泫然欲泣:“你轻着点儿。”
男人手下的动作微滞,薄薄的唇瓣紧抿,额角也已经紧绷得出了一层汗,他面部轮廓冷硬,腮帮咬得极紧。
可真等他卸下腰封,腰封下血流如注的场景并未出现,浅碧色衣襟没有染上一丁点儿血迹。
“怎么样?我是不是流了许多血?”
姬辰曦怕兮兮地出声,她害怕瞧见自己的伤,已经提前闭上了眼。
“睁眼。”
男人的嗓音嘶哑暗沉,似是还夹杂着某些不悦。
少女小心睁开一只眼,眼前的情形有些出乎她的医疗。
血呢?
她两手迅速解开雪白的中衣,平滑白皙的腹部显露出来,线条紧致肌肤细腻。
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