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见鬼。
真希脸色木然,闭着左眼。
蝴蝶忍被叫走不久,她一个人反复捉摸,按耐不住想验证一下事实到底如何。
《身为猫头鹰家族的一员》 40-50(第15/18页)
然后就看见,长发女人还在,甚至单手撑脸,一眨不眨望着她。
真希有了半分心里准备,仍然抖了一抖。
那女孩慌慌张张起身,对她道歉。
“等等等等!我不是坏人!你可以看见我对吧?”她试图留住真希,手舞足蹈,衣饰却稳稳当当,浑然不受影响。
真希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姿势,往后退:“幽灵姐姐,我心地善良热爱惩恶扬善绝不是什么坏人,你就放过我吧!”
“诶?”‘幽灵’瞪大了那双半透明的眼睛,摆摆手:“我、我是……鬼杀队前任柱,刚才那个人的姐姐,绝不是什么坏幽灵!”
真希一顿,终于鼓起勇气打量起她:“姐姐?”
“是的。”女子连连点头。
“名字?”
“蝴蝶香奈惠。”
这么说来,里面还穿着金色扣子的队服,真希半信半疑:“真的是幽灵吗?”
“没错,”香奈惠的神情怀念起来,“过去几年了呢?我也不太记得了。”
惆怅在她脸上一晃而过,而后接着笑起来:“我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没想到还能和可爱的女孩子交谈。”
“夸我也没用,”真希念叨了一句,勉强接受了她不是幻象:“可我为什么能看见你呢?”
香奈惠凑近,端详了片刻:“这个……的确很少见,人在临死前也许能看见留在人世间等待他们的人,可活人,还能像你这样沟通的情况,我第一次见。”
她玩笑般说起:“不过,我也是死后才知道。”
真希稍稍错开目光。
香奈惠敛起笑意,建议道:“告诉小忍吧。”
“虽然很高兴能有人陪我说话,但接触亡者,不是什么好事。”她一脸正色,从中隐约能窥见生前风华正茂,当家做主的模样。
“你似乎能控制,在弄清楚原委前,不要再轻易用。”
看她还在发呆,香奈惠清清嗓子:“知道了吗?”
真希回神:“……好的。”
她想,不寻常的经历,也只有列车上的梦,和另一个‘瑠火’。
‘咔嚓——’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香奈惠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等等!有件很重要的事——”
她说迟了。
真希听到动静,下意识睁开了双眼,顿时从那个空间抽离。
“真希?”炭治郎推门而入:“敲了很多次门,所以我就……”
见到来人,她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白,朝旁边倒下去。
第49章请移步作话,
真希‘啪’的一声撑住床沿,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
“真希!”
炭治郎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扶住她:“突然是怎么了?”
她惨白着脸,说不出话,这感觉就像是,睡到一半被人拽起来,进行了三天三夜的训练。
亡灵。
与另一个‘母亲’交谈完,似乎也是这样。
突然地陷入黑暗,就没了意识。
真希能够感觉到,蝴蝶香奈惠不是坏人,她说得对,这种交谈,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炭治郎想把人扶起来,但她的手死死扣住床沿,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又叫了几次,一头冷汗的人,才放了慢动作般抬头。
窗外的太阳遥遥缀在西边。
真希松开指节发白的手,原来她与香奈惠待了这么久。
“有哪里难受吗?”炭治郎将凌乱的枕头重新垫好,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一个舒适的位置上。
真希缓了会儿神,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背脊的凉意,一寸一寸往上窜。
后背碰到柔软的触感,她被刺到般弹起来。
“炭治郎!”真希急忙抓住眼前的人,双手泛着不正常的寒凉。
她语无伦次,支吾了半天,也没能把事情说明白。
只是唯一能够确认的事实是,她的眼睛坏掉了。
炭治郎擦了擦她额头黏腻的汗:“冷静点,真希,我在听的。”
温暖干燥的指腹拨开黏在皮肤上的发丝,真希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冷,她紧紧握住热度来源,终于想起来为自己哀悼:“炭治郎,我的右眼看不见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炭治郎不免还是心口一缩。
心脏的位置有些发疼,他伸出的手顿了顿,替真希拢出钻进衣服的长发,露出纤瘦颤动的脖颈。
炭治郎很清楚,他们是人类,在战斗中受伤,无法像鬼一样愈合。
可他还是忍不住隐隐冒出这样的想法,如果这些痛楚,能够由他替代就好了。
风一吹,真希缩缩脖子,转头扎进他怀里,蹭了蹭。
总觉得炭治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像是哥哥那样。
炭治郎的手臂顿在空中,明明需要安慰的是真希,为什么自己也会从这没有缘由的拥抱中,得到了安慰。
他来不及细想,胸前肩膀一挫一挫抖动起来。
炭治郎以为她在哭,顿时有些慌张,不再迟疑,温热的手掌异常安稳有力地拥住了她:“听我说,真希,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有办法的,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想办法。”
他坚定道:“如果真的有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做。”
真希一怔,她原本只是想稍微发泄一下,毕竟如今的结果,已经比预期的要好。
但她被裹在暖和的怀里,耳边安抚的话语,如同誓言一般直白又诚恳。
听着对方喧嚣的心跳,真希毫无预兆落下泪。
一滴就渗透了薄薄的内衫。
炭治郎才反应过来,她有眼泪的时候,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
他小心又克制地,收紧了胳膊。
直到侧脸都感受到了湿意,真希找到干净的部分,挪到另一侧,蹭干净了泪痕。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像笑又像哭:“不仅看不见了。”
炭治郎条件反射追问。
真希的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的委屈和不解:“还能看见鬼了。”
“鬼?”炭治郎的思绪偏向另一边:“是梦见鬼了吗?没关系,鬼不会来这里。”
“不是。”真希推开他,看到印在他衣服上的一滩深色,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鼻尖红红,眼眶红红,抿了抿唇,换了个词说起来:“是灵魂。”
谁知炭治郎非但没有惊讶怀疑,反而真诚地点了点头:“那个啊,我好像也见过。”
“?”真希疑惑地睁大双眼,也就是说,特殊地不止是她?
《身为猫头鹰家族的一员》 40-50(第16/18页)
她试探着问:“在生死边缘?”
炭治郎摇摇头:“在狭雾山,我怎么努力也没能通过鳞泷师傅的测试,名为锖兔的少年和真菰的少女,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后来听说,他们死在最终选拔。”
真希默了一会儿:“……那之后,你还见过他们……或其他亡者吗?”
“没有,不过,”炭治郎想了想,露出温和的神色:“昏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过家人的声音。”
闻言,真希目光微转,落回他身上,眼睫垂下,抬起。
胸口就有些发闷。
恰巧又看见他牵起一抹笑:“真希看见谁了呢?”
真希心念微恸:“或许是,别人做梦也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就在身边,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个想法至今未改。
有风吹动窗帘,横冲直闯,掀动耳垂上的花札纷飞,床头纸张四散,一短一长的头发东倒西歪。
真希打了个冷颤。
炭治郎略显凝滞的神情倏地融化,没有接她的话:“我去把窗户关上。”
真希叹了口气,用最后的力气把人拉了回来,环住他的后颈。
炭治郎僵着手:“真希?”
她把头搁在少年结实的肩膀上,定定看着前方,低声念了一句:“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说完,她合上了左眼。
……
真希甚至都没能看清最后模糊的影子,又昏昏沉沉睡了两天。
瑠火做好的饭菜进了那三人的肚子。
第二天,小芭内和蜜璃就轮流来看过她,她处在半梦半醒中,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记得蜜璃姐姐向她描绘了很多,声音甜软清亮,伊黑哥哥还是老样子,嘴上不饶人。
房间里的人来了又走,好像还有不太熟悉的人,说着‘华丽’之类的话。
蝴蝶忍也弄不清楚她突然这样的原因,身体像进行了一场斗争后,开始缓慢修复,她暂时归结于未愈的伤势。
第四天,真希又醒了。
这一觉她睡得不太好,几天的动静都收入了耳中。
她决定先听从蝴蝶香奈惠的建议。
留下蝴蝶忍,赶了其他人出去,真希和总是一张笑脸的人面面相觑。
“小真希有悄悄话想和我说吗?”
真希抓抓被子,思忖着从何说起。
“忍小姐,我……我醒来后,能够看见幽灵了。”
“阿拉,有这种事吗?”蝴蝶忍瞳孔缩了缩,脸上有几分新奇:“小真希,详细说说看。”
“只用右眼的时候……看见的。”
不说出香奈惠姐姐的事情,能够让她明白吗?真希想。
蝴蝶忍说了声抱歉,掰开她的眼皮,如同某种精密仪器般观察了片刻:“不能视物的眼睛,看见了幽灵?”
她左右看了看,问道:“现在有吗?”
真希抓住她的手:“现在看不到,必须使用一只眼睛的时候才行。”
她重重强调后果:“用了之后,会非常累。”
“小真希,”蝴蝶忍拍拍她的手背,在床沿坐下,认真道:“也许是残留的感知,产生看见微弱漂浮物的错觉。”
不是的,真希几番犹豫,要说出来吗?
倘若真的是忍小姐不能忘怀的人,再次提起,能看见的只有她,是否太残忍了?
蝴蝶忍小巧的手掌握着她的:“不用害怕,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良久,真希摊开手掌,从外侧将她的手合在掌心。
抱歉,忍小姐,是幸还是不幸,太沉重了,她分辨不出来。
就由你们自己判断吧。
“我看见的人,有着一头长发,浅紫色的眼眸,发间两侧对称别着蝴蝶发饰,穿着和你同样的羽织。”
每说一句,她眼瞳的幽紫就加深一分。
真希不忍心再说,只差一个名字了。
“她说,她叫香奈惠。”
两双手剧烈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说:抱歉拖了这么久,经过考虑,最终决定改掉失忆这个点,先放一下改动情况,45章:后半段微调;46章:重写;47章:重写,但有部分过渡内容保留;48章:重写,从45章末,或46章开始看都可。
的确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这么做,临近过年,又想日更,就想按原本的设想先写了,这三章之后,还是觉得有点生拉硬拽的难受,就干脆停下来梳理了。下定决定要改的时候,是觉得真希应该不是会内耗成这样的人,加上这个‘失忆’也没有写出预期的效果,就开始尝试把这段连同后面的内容重新排列了。具体的心路历程,我就不在这里剖析了。
很抱歉影响了大家的观感,深刻反省了,为了避免自己做出这种事,2月暂时隔日更或三天两更这样,我尽量多搓一点存稿,留出调整的时间。
给大家滑跪道歉!,新的一年里希望你们天天开心。
第50章代价
蝴蝶忍唰地站起来,一张脸被分成明暗两半,紧咬着下唇,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周身释放出心惊胆战的怒意,那气息将她一寸一寸笼罩,织成别人无法窥探的牢笼。
真希无措地摊着空空的手心:“忍小姐……”
在她眼里,柱大多是沉稳可靠令人安心的存在。
可即便是这样的存在,在过往的时间中,也失去了无数个。
“真希,”蝴蝶忍低着头,声音冷得刺骨,“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但要是拿这种事开玩笑,谁来救你也不管用了哦。”
“不是开玩笑。”真希坚定道。
她从病床上下来,走到蝴蝶忍面前,重新执起她的手:“不是开玩笑,忍小姐,她现在一定还在。”
蝴蝶忍抬头,发饰仿若要活过来般,挣扎晃动,幽紫的瞳孔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她要是在,为什么三年多,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真希望着她,对方的心情,从两人交握的手上传达过来。
她没有犹豫,再次开启了右眼。
谁知香奈惠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急得团团转。
“你终于来了!”她朝身侧看了一眼,迟疑了半秒,还是选择直入主题:“上次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关于杀死我的那只鬼……”
“香奈惠姐姐,”真希打断了她,“这么叫你可以吗?”
香奈惠愣了愣:“好。”
“你能看见忍小姐吗?”
“……嗯。”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
“有什么话要让我带给她
《身为猫头鹰家族的一员》 40-50(第17/18页)
吗?”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真希明白,她这副状态不能维持太久,体力从身体流走的感觉更清晰了。
“……”
蝴蝶忍静静听着她自言自语,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照理说,无法视物的眼睛,会逐渐失去神采,最后变成宛如没有生命的肉块。
可真希的眼瞳,越说越亮,低声呢喃着,仿佛真的在同另一个世界交谈。
“关于鬼的问题,我会再找忍小姐的。”她这样说着,眼底的光芒消散,人也疲软下去,往地上跌。
蝴蝶忍伸手架住她,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的失态。
真希攀上她的手臂,执拗的再次开口:“香奈惠姐姐说,她一直在看着你,希望忍小姐努力的时候,不要轻易放弃活下来的选项。”
蝴蝶忍的呼吸乱了两秒,眼神透过她,反而彻底坚定起来。
她像是在对另一个人说:“不管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真希垂下眼眸,松开了她:“还有,关于杀死她那只鬼,当时还有情报没来得及交代。”
“?!”蝴蝶忍肉眼可见诧异起来,眼神一凛,溢出的情绪尽数压进了瘦小的身躯。
她终究是鬼杀队的虫柱。
“详细说说。”
真希摇摇头,神情有几分强撑:“能够交谈的时间很短,否则我又要昏过去了。”
至于原因,她现在也不清楚。
“所以刚才说再找我,是因为这个?”
“是。”
蝴蝶忍沉吟片刻,一双紫眸打量着她:“跟我来。”
真希随她去了蝶屋深处的研究室,周围静悄悄一片,显然是不轻易示人。
她扫过那些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
前面的人提醒:“别乱碰。”
穿过散发着危险光芒的各色液体,真希按照蝴蝶忍的指示躺下,一会儿被照得睁不开眼,一会儿被各种东西敲敲打打。
蝴蝶忍停下动作,皱着眉递给她一个杯子:“喝吧,补充营养和体力。”
真希盯着杯中浅蓝色的液体,一口闷了。
除了比水粘稠些,没什么其他味道。
检查的结果,同前几天的昏睡时没什么两样。
医术只能针对活着的生物,就算是鬼,也是活物,对于灵魂、怪谈之类没有实体的东西,蝴蝶忍沉默半晌,思来想去,也只有求助于那个人试试了。
天音夫人的母家,神篱一族。
神官们或许会有头绪。
……
蝴蝶忍把真希送回了病房,只说让她先等。
隔天,天音亲自过来了。
瑠火一大早送了餐食过来,见到她,有些吃惊。
两人互相倾身,同为人母,寒暄了两句,便顺其自然熟络起来。
“杏寿郎先生和真希任务都完成得相当出色,可惜夫君最近身体不适,只能由我代为拜访了。”
瑠火眼含笑意:“您过奖了,之前这孩子没少给你们添麻烦。”
她看着神色温和,视线时不时在真希身上打转的天音,笑着应了两句,便起身道:“我先将餐盒送回,抱歉,失陪了。”
天音紧跟着站起来:“没关系。”
临走前,瑠火的目光在真希身上停留了一瞬。
眼看房门合上,真希隐隐猜到是为了什么,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我的事,不能让母亲知道吗?”
天音略带歉意:“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等清楚了状况,再决定是否告知不迟。”
真希点点头。
天音问:“现在你看到过的已故之人,只有蝴蝶香奈惠吗?”
“目前是。”
“具体情况我听蝴蝶说了,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也难以判断,”天音顿了顿,“你愿意随我去神篱家一趟吗?”
她笑得无奈:“涉及到有关鬼的情报,夫君也很重视。”
只要无惨还存在于这世上一天,鬼杀队这个庞大的家族终究是不得安宁。
真希答应了,她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神篱一族所在的神社,距离鬼杀队总部有些距离。
从马车上下来,真希学着天音的样子摘下帷帽,鞠躬问礼。
神木与篝火焚烧的气味在建筑物之中蔓延,铃绪发出‘喀啷’的响声。
头戴乌帽的宫司,将她们领去净手后,进了内殿。
真希在这里待了两天,大概是她十几年的人生中最拘束的两天,没人和她闲聊,坐到腿麻。
但始终缠绕在她身上淡淡的疲惫感褪去了。
了解完她经历的神官们,进行了一系列‘丁零当啷’的仪式后,似乎有了判断。
为首的神官端坐在真希面前,递给了她一个红色御守。
对方的表情正如她这两天看到的一样,一丝不苟:“炼狱真希。”
“在。”真希不禁挺直了背脊。
天音面无表情:“别吓唬她。”
神官瞥了她一眼,生硬地放缓了语气:“你接触亡灵的时间太长,那个世界的生灵,恰巧通过‘死去’的右眼链接上了。”
真希松开攥紧的拳头:“我看到的,不是假的了。”
天音不假思索:“会对这孩子造成多大的影响?”
神官叹了口气:“阴阳两界,本该互不干扰,与灵体沟通,会加速你身体的衰弱,走向死亡。”
“这种伤害无法逆转,幸好选择权还在你,带好辟邪的御守,不要再用。”
天音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身上。
真希轻声道:“谢谢。”
一刻钟后,
她坐在了晃晃悠悠的马车上,看着手心的御守。
“要戴上吗?”对面的天音捧着叠得整齐的布条。
“不了。”真希回神,将御守收好。
那神官后来还说,随着身体的衰弱,能看见的东西或许还会产生变化,安全起见,最好把右眼遮上。
不过这根朴素的布条系在脸上,实在难看。
虽然据说也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况且除了累,她没什么实感,至少香奈惠姐姐那边,约好的,不能不管。
天音没有勉强:“记得带回去。”
一路上,她的目光都落在若有所思的女孩身上。
回到蝶屋,真希转头看向天音:“天音姐姐,我的事,除了主公大人,先不要和其他人说可以吗?”
“你要做什么?”天音眉间透着忧色。
“放心啦,只是要再确认一些事情,再做决定。”
她掀开帘子跳下去,笑着朝缝隙中挥手:“下次见。
《身为猫头鹰家族的一员》 40-50(第18/18页)
”
马车走远,真希低头把天音塞给她的布条绑在手腕上,上面零星布着银色暗纹。
她发了会儿呆。
“……不进去吗?”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真希退了一步回头,松了口气:“义勇先生,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警惕性太差。”义勇淡淡评价。
“……”真希不想回他的话,问道:“义勇先生,来找忍小姐吗?”
她打量了一眼,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不是,听说你醒了。”
他回答得倒是直接。
真希憋着笑:“你的消息是不是太慢了。”
义勇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顿:“是任务耽搁了。”
“不要一个人闷在家了,偶尔去找哥哥他们一起打架吧。”真希小大人似的叮嘱。
他纠正道:“训练。”
真希充耳不闻:“什么时候我才能赢一次?”
“别放弃。”
真希在心中默念了三次‘这不是挑衅,是发自真心的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如你所见,我已经没事了。”
义勇颔首。
静默的气氛在蔓延,真希拧着手指,又把手腕上的布条扯了下来,一时想不到话题来拯救这份沉默。
义勇像是习惯了,海蓝色的双眸半垂着,没什么反应。
“真希,你回来了!”炭治郎探出脑袋。
他‘啊’了一声,扬着明朗的笑容,就跑了出来:“义勇先生也在!”
“刚结束任务吗?要不要一起进去坐坐?”
“不了。”
师兄弟一问一答,氛围立即和谐起来。
炭治郎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问完他的说起自己的。
招架不住的义勇,顶着一副被太阳烤过的模样,转身离开。
他不忘在背后喊道:“义勇先生,下次见!”
真希看他默默加宽了脚步,‘噗嗤’笑了一声。
炭治郎放下手,些许不解:“我做了什么吗?”
“没有。”真希摇头,先一步往里走。
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双色羽织,略一思忖,眼睛一睁一闭。
现世的色彩飞速远去,一白一绯,两道半透明的身影在路上,中间的位置,恰好足够容纳一个人。
肉粉发色的‘幽灵’不羁的将手枕在脑后,侧面的狐狸面具转到一半。
真希收回了视线。
时间很短,没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真希?”炭治郎满头问号的,见她缓慢而清晰的,对远去的富冈义勇眨了下左眼。
对义勇先生??
“炭治郎。”真希浅浅一笑,与过往别无二致的双眸,很容易就让人忽略失明的事实。
“能再和我说说,你见过的那位‘锖兔’吗?”——
作者有话说:其实切视角就是一直wink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