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一起恢复了吗?看起来……不太像,神情纯真得像出生不久的婴儿。
她有些犹豫。
对方接着脆生生喊了声:“伊之助。”
“终于说对了!”伊之助叉腰大笑,“干得好!接下来学伊之助是老大!”
他循循善诱:“学会了本大爷送你一个珍藏已久的礼物。”
少女歪歪头,似乎并不理解他的话。
真希:“……”
“别教她奇怪的东西啊,”她看了眼周围,“炭治郎呢?”
怎么放任祢豆子来学习原生态的语言了。
“健次郎那家伙吗?回来就昏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醒了,现在还只能躺着。”伊之助显然要抓住机会,教会懵懂少女他的语言,不厌其烦,一遍遍重复。
这样下去,在炭治郎行动不便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变成‘伊之助’了。
真希想了想,露出友善的笑容,朝祢豆子挥挥手。
四处张望的女孩,似乎对新出现的人很感兴趣,没有一丝迟疑就往她这边走。
伊之助在身后不满抗议。
真希看着眼前白纸般的人,话又说回来,谁不想自己的名字最先被记住呢。
她试探着伸出手,女孩真的握了上来。
手心的触感是与普通人不太一样的结实肉感,还有极其不自然的尖锐指甲。
就算外表看起来很可爱,却是实打实的鬼,还是克服了太阳的鬼。
真希张了张嘴,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笑着捏捏女孩子的手:“祢豆子,来跟我念:哥哥。”
最先记住的,应该是这个才对。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展示嘴型。
走上前的伊之助也安静下来。
祢豆子盯着她,轻轻眨了下澄净的眼睛,牵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最近随榜更,准备收尾有点乱,偏偏还到了被激素控制的时间
第67章第67章
“这就是新的刀?”真希拔出据说有数百年历史的日轮刀,黑色刀刃映出她好奇的眼睛。
“花纹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她收刀回鞘,“这个还会变化吗?”
炭治郎抵着下巴深思:“大概与原本的使用者有关?”
“不过闪闪发光的,完全不像啊。”
“多亏了钢铁冢先生,要好好感谢他才行。”炭治郎也笑得闪闪发光的。
真希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脸:“你这是什么体质,在哪儿都能遇见出乎意料的状况。”
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男人都快羡慕死了,虽然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就素说,”炭治郎由着她动手,口齿不清回答:“甘露寺小姐和时透君真的很厉害。”
真希揪住他的软肉:“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好吵。”隔壁床的被子咕蛹了一下。
“对不起,玄弥,又吵到你了。”炭治郎不好意思地道歉,前面已经接受过一轮来自其他人的轰炸了。
不死川玄弥捂着耳朵埋在枕头里,想不通怎么一天到晚都有人围在隔壁的人身边叽叽喳喳。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热闹。
“这个人……”
女孩的声音骤然出现在面前,传进并未完全堵住的耳朵。
不死川玄弥一僵。
她继续开口:“好眼熟,可以让我看看脸吗?”
这种说法,他简直不知道该不该抬头。
“是玄弥,我们是一起通过藤袭山选拔的,你忘了吗?”炭治郎替他解释。
真希从他独特的发型中找到几分熟悉的痕迹:“是那个不太客气的人……你们什么时候瞒着我关系这么好了?”
“我们已经完全是好朋友了!”
被这直白理所当然的表达弄得脸颊一热,不死川玄弥猛地坐起来:“谁跟你是好朋友!”
“欸?”炭治郎眼中透出几分伤心和不解:“我们都同生共死的战斗过了,还不是朋友吗?”
不死川玄弥生出一丝愧疚。
“而且,你的牙我还保存在……”
“不是叫你扔掉吗?!太恶心了!”那点愧疚还没站稳,又一个大雷甩了过来,玄弥顿时炸毛。
一转头又对上顿在床边观察的真希,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发出惊叹:“你们的关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腾的一下就脸红了:“别听那小子乱说!”
“但是我什么都——”
“闭嘴!”
“我也不能输!”真希蹭地站起来逼近,“玄弥没错吧?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生日是哪一天?血型是……”
不死川玄弥的神色滞了一瞬,腰已经退到了极限。
“你们两个都离我远点!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炭治郎柔和地笑笑:“太好了,玄弥,朋友又增加了。”
“所以说,谁要和你们——”他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整个人宛如两块饼干中间的夹心。
“等等,”真希目光一顿,拉开距离,“玄弥的姓氏是?”
“……不死川,怎么了?”玄弥松了口气。
真希恍然:“不死川先生的兄弟吗?难怪看起来很像。”
他的神色突然不自在起来:“是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个不成器的弟弟。”
真希:“你们闹别扭了?”
“之前玄弥说要成为柱什么的,是为了哥哥吗?”炭治郎问。
玄弥低下头,抓紧了被褥:“要成为柱,才能见到柱。”
“鬼杀队有这种规定吗?”真希没想起类似的说法,虽然一般来说,大家对柱都比较尊敬。
“就算没有,大哥他……”
“他不想见你?”她猜测道。
空气一时陷入沉默。
“直接去他家不行吗?”真希冷不丁提议,“总能见到的。”
“怎么能做这么失礼让大哥困扰的事情?!”玄弥满脸写着不赞同。
真希迟疑道:“……那把不死川先生找到这里来?”
以她和那位风柱大人的关系,不是很有把握,不过让哥哥想想办法,总能做到的。
玄弥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住手吧。”
他和哥哥之间的问题,也不是只要见到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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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真希还想说些什么。
“真希。”炭治郎叫了她一声,“玄弥有自己的考虑,到这边来吧。”
意识到自己或许太一厢情愿,真希点点头,回到他床边。
“对了。”她定了定神,说起这次任务中,看到的东西。
至于最后,玄弥问能不能将他们的病房分开,真希很无奈。
蝶屋的女孩子们很好说话,有空余的位置,就答应了。
她有些忐忑:“是不是我说太多了?”
炭治郎安抚道:“不会的,玄弥没有生气,只是不太习惯。”
真希瞄了眼他,既然炭治郎都这么说了,他不会说谎,应该没错。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直接问道:“祢豆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暂时还不清楚,珠世小姐正在研究。”
“珠世小姐?”真希眼睛微眯,第一次听到的名字。
“咳咳!那个是……”炭治郎顺嘴就把人说了出来,试图解释。
越是提醒自己不要说漏嘴,越容易脱口而出,他掩饰性咳嗽两声,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不方便就算了,”真希伸手给他顺了顺背,“你信任的人,我也不会怀疑。”
何况他甚至愿意将祢豆子的事托付给那位‘珠世小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只要他还活着,总不会让妹妹有事的。
“谢谢,真希。”
“我们之间……就不用道谢了。”真希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嗯,我记住了。”
克服阳光总归是好事,但她还是有点在意……
真希抿了下唇,问道:“这次遇到的上弦怎么样?”
“我想想,”炭治郎眸光微动,陷入回忆:“时透君一个人就打败了上弦伍。”
“真不愧是柱……”她记得那个人才十四岁。
“我们连上弦伍的影子都没看到,不过和上弦肆战斗也够呛,分裂成了四……不,应该说是五,还是六……”
炭治郎环着手思考,不知该将那奇怪的能力算几只,并且他们并不像妓夫太郎兄妹,是两人一体,而是由一人衍生而成,形态不一,却同根同源。
他暂且放下不好定义的问题,继续说起当时的状况。
真希注视着他,偶尔回应一两句。
说到是祢豆子发现鬼没死透时,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的时候:“祢豆子踢开我那一脚,现在还感觉像是做梦。”
言毕,炭治郎露出一个舒展放松下来的笑容:“祢豆子没事,能够在太阳下行动真是太好了。”
他侧过头才发现,旁边的人似乎怔了许久没吭声。
糟了,说得太投入他光顾着自己了。
“真希?”炭治郎叫了她一声,思量该换个什么话题。
听见呼唤,真希偏移的视线回到他身上,并不说话,只是眼眶中有些水光。
炭治郎心脏一紧,指腹轻轻碰到她的眼角,带了点湿润,不过并没有泪。
不用鼻子,也能从眼眸中分辨其中的情绪,他放轻了语气:“怎么了?不为我们感到高兴吗?”
真希歪头把脸送入他掌心,上面新添的伤痕有点硌人。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脸颊在粗糙的手心摩擦:“我当然高兴……”
高兴他们都能平安回来,只是……
她抬眸,声音平缓:“只是我忍不住想,你那个时候会不会很害怕。”
结果是好的,可炭治郎并不能未卜先知,现在再说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炭治郎一时哽住,红宝石般的眼瞳蒙上一层薄雾。
他当然害怕,几乎无法面对祢豆子消失的现实,能有奇迹般的结果,就只剩下欣喜和感激了。
“抱歉,还是不要想了,”真希眼中恢复了点笑意,侧头吻了他的手心:“辛苦了。”
炭治郎脸色微红,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那只手像烫到似的,要收不收:“不……”
‘砰——’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两人齐刷刷转头。
“祢、祢豆子?!”炭治郎猛地缩回手,“在……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祢豆子缓缓放下腿,看见熟悉的人,肉眼可见缩小成幼态的模样,衣服铺到地上,三两步跳上病床,坐在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习惯性摸摸她的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嗯。”真希弯弯唇角,向看过来的小女孩,悄悄竖起手掌,对她比了个手势。
祢豆子眼睛一亮,仰头清晰吐出那个称呼:“欧尼酱!”
声音比少女形态时软糯许多。
炭治郎愣住了,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人,已经几年了?他再没从家人口中听到过这个称呼。
见他没有反应,祢豆子挥了两下拳头,又叫了两声,迷茫地看向旁边。
下一秒,
她被大力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两只小手如同溺水般划拉两下,眼睛变成两个小点。
炭治郎抱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祢豆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笨拙的用手摸了下他的脸,却看见一手透明的液体。
“哥哥,哥哥。”
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伸长手,艰难地拍拍炭治郎的脑袋。
好像抖得更厉害了。
祢豆子不知道怎么办了,求助的目光投向真希。
真希只是帮她拢了拢头发,安慰道:“没关系。”
坚持和努力有了回应,总要做些什么来表达。
刚才忘记说了,她不仅为他们高兴,更希望能够一直为他们高兴下去。
第68章第68章
柱合会议结束不久,由众柱领导的训练计划便传达了下来。
除了最基础的巡逻,停下所有任务。
炭治郎的伤未痊愈,暂时留在蝶屋修养,不能去的他,反而最期待。
正如主公大人预测的那样,鬼的活跃度大幅度下降,几乎不见踪影,似乎也在筹备什么。
炎柱宅邸划分出一块场地,杏寿郎带领着进行燃烧心灵的训练,作为继子的善逸和伊之助,自然受到了‘特别’优待。
于是最常听到的就是从不同道场传出来的惨叫声。
只有两个地方例外。
蝶屋和水柱宅邸。
水柱没有参加这次的柱训练。
“富冈先生吗?”蝴蝶忍的语气透着危险的气息,“谁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呢?”
会议时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提起义勇,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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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希要加入我这里吗?如果是你,应该很快就能学会了。”蝴蝶忍笑眯眯问道。
真希环视一圈站了不少人,依旧静可闻针落的院子。
蝴蝶忍要传授的,是有关毒和一些人体知识,那些毒并不是都有解药,要是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或许就交代在这里了。
她的训练并不要求每个人都来。
蝴蝶忍的声音虽轻,但震慑效果反而出类拔萃,谁也不想因为听漏一句话丧命于此或是脱一层皮。
不过站在最前面的香奈乎看起来很开心。
真希终是按捺不住好奇,点点头,在训练场待了一天,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一群人没有经历**上的折磨,精神上的痛苦却一点也不比体力训练少。
她听得也有些头大,但实际使用要简单许多。
毕竟理论并不能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只是要提醒所有人,毒有时比明晃晃的一刀威力更大。
真希走上前,凑在蝴蝶忍旁边耳语:“我先走了。”
“我这里不许中途退出。”蝴蝶忍柔声提醒,“这个建议,还是你提起的。”
“……我明天一定继续。”
蝴蝶忍的视线在她脸上溜了一圈,转头叫另一个人:“香奈乎。”
“在。”香奈乎正了正身体。
“这边来,”蝴蝶忍招招手,“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吧,你来考察小真希。”
她小声回答:“……好的。”
真希没想到还有这一关,只能认命。
她原本只是刚好在蝶屋听到消息,来问问关于义勇先生的事情,炭治郎看起来也很在意。
不过,这件事或许还可以问问那两人。
真希来回看着一前一左的两人,眼睛仿佛花了一瞬,看见了另一个相似的影子。
是错觉吗?说起来,任务的时候好像也……
她蹭地站起:“香奈乎,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但是,还没……”
趁人没反应过来,真希毫不犹豫转身就跑:“明天见。”
匆匆掠过两段长廊,她停下脚步,画面一转,看到的景物已经换了人。
长发少女盯着她似乎有段时间了。
“小真希,这个单方面沟通的方式,能不能想想办法。”
“要不你附身试试看?”她玩笑道。
香奈惠神色认真:“上次那个古怪的地方,锖兔追下去了。”
“出现在地下的那座建筑?”真希收敛了笑容。
“那种东西,一看就不是人类可以建造出来的。”
“……血鬼术?”
“恐怕是的。”
“听起来很麻烦……”真希靠在墙上,那个时候看到的不是错觉吗?可她明明没有……莫非刚才也不是错觉?
她回神,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锖兔怎么回来?”
“不知道,”香奈惠摇头,“放心吧,我们不会受伤,那地方放着不管,一定会变成大麻烦。”
能够悄无声息打开通道,将人和鬼拉进去,一定有某种条件,否则鬼杀队早就被削减得什么都不剩了。
真希心下稍安,迟疑片刻,还是没有说出她似乎能在正常状态下察觉灵魂存在的事情,只是低声道:“联络的时间改为每天吧,最近,像是要发生什么了。”
香奈惠答应了,提醒道:“那座‘血鬼术’里,死气很重,你要小心。”
“嗯。”她缓缓睁开眼。
一直避免与更多的灵体接触,就是因为她还不属于那个世界,而这份界限,似乎正在变浅。
……
打算问锖兔和茑子关于义勇事情的计划泡了汤,真希回到病房时,炭治郎手里攥着一封信,额头还有些红。
她没有凑得太近:“这是?”
“主公大人让天王寺送来的信,”炭治郎侧头看她,“问我能不能想办法和义勇先生谈谈。”
真希漫不经心瞟了一眼他的腿。
“只是劝说,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他连忙摆摆手,“真希今天有收获吗?”
“有啊,”真希盯着他,视线随着话语落在不同的位置,“比如说,毒从脖子打进去和从腿上打进去有什么不同。”
炭治郎‘欸’了一声,笑得更开心了:“好像很有趣。”
“……什么时候出发?”真希叹了口气,移开目光。
义勇先生那边,交给炭治郎,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明天,要和小葵她们说一声,等伤好了,我会努力追上你们的。”他握着拳头,自从祢豆子顺利开口说话后,干劲更足了。
“路上小心。”
……
炭治郎拄着拐杖去了水柱宅邸后,真希还是照例来蝶屋。
理论结束,就是实战。
白天训练队员,晚上还要制药制毒,蝴蝶忍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的加深。
这天的训练结束,真希追了上去。
“等等,忍小姐,我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蝴蝶忍笑着回头。
“有关斑纹……”
“那个啊……”她顿了顿,“从炼狱先生那里听说的吗?”
真希点点头。
普通队员并没有接收到关于斑纹的准确消息,杏寿郎也是晚了两天才告诉她。
怀疑她在无限列车那一战中,出现的印记,是斑纹。
真希对此印象不深,对它带来影响的感受也很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杏寿郎最后欲言又止的话,
——开启斑纹者,皆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的眼神难得的复杂,像是在说,他们还在努力寻找的东西,自己的妹妹已经做到过了,而做到的人,偏偏是自己的妹妹。
二十五岁,从真希的视角来看,还很遥远,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
可放在哥哥和蜜璃姐姐他们身上,距离一下子就短了。
蝴蝶忍问:“小真希想知道些什么?”
她收回思绪:“斑纹的副作用,有办法解除吗?”
蝴蝶忍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真是会问些为难我的问题……”
她扶了扶额头:“信息太少,没有研究的机会,也没有研究的时间,这些事情,只有……战斗结束后,才有资格考虑。”
“先专注于眼前的训练,小真希。”
这些事,是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想,真希垂眸,她听懂了。
“我知道了。”
天色不早了,她还是先回去……
“……请走这边……小心……”
《身为猫头鹰家族的一员》 60-70(第15/19页)
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起来是位男性。
真希向后望了一眼,或许是离得太远,并未看见人影。
蝴蝶忍却像是回过神来:“小真希,我还有事,回头见。”
说完,也不等回应,她转身离开。
留真希看着远去的衣角,有谁在吗?
……
过了两天,真希是继香奈乎后,第一个从蝴蝶忍手里合格的人。
炭治郎那边不知道情况如何,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她在宇髓天元那里勉强完成致死量的体力训练,炭治郎带着痊愈后的身体姗姗来迟。
对方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却不小心被宇髓天元和他热情的三个老婆团团围住。
在赶往下一个道场之前,队员们基本上都是一起住在为他们提供的小屋里。
真希不太一样,她等杏寿郎来找宇髓天元进行一场火热/华丽的决斗后,再被他带回家。
一个热衷于展示华丽的剑技,一个大方的表示不介意被观看,所以周围总是坐了一圈没力气站,还要观战的人。
“哇——”
橙红的火焰和几乎看不见动作的身影,点亮周围一片黑暗。
空气中还飘荡着炖肉的香气。
“这就是柱……要到这种程度,才有可能打败上弦吗?”
“哈?!”中间的银发男人像是听到了,“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不准眨眼,小鬼们!”
“是、是!”
无论有没有被他的目光点到,都条件反射绷紧了脊背。
要了他们半条命的训练在实战中显得像是在过家家。
真希慢吞吞往旁边蹭了蹭。
炭治郎察觉到她的动作,调整了姿势,轻声问:“累了?”
真希摇头,看了眼前面和他微微敞开的肩膀,最终只是在夜色中握住他温热的手。
那只手很快回握过来。
“义勇先生那边还顺利吗?去了这么久。”
“嗯,他答应了。”炭治郎眼神闪烁了一下,想到自己无意中知道的东西。
“那就好。”
他们静静待了一会儿,直到手中的温度融为一体。
“真希。”
“嗯?”
“那个,我听说……”
手上的动作像是在诉说对方的紧张,真希收回在中间两人身上的视线。
“就是……”
他欲言又止。
“回去了,真希。”杏寿郎无声无息到了她旁边。
“今天好快,哥哥。”真希抬头看过去,只见他漫不经心往中间瞥了一眼。
“唔呣!胜负已分。”
“但是……”她一顿,本想直说等一等,掌心那只忘记松开的手抽了出去。
什么意思?不说了吗?
“那我先回去了。”真希说着,略带疑惑的目光却是看向身侧。
炭治郎笑道:“路上小心。”
她不明所以,但配合着起身。
“加油!灶门少年,我在下一个目的地等你!”
“好!炼狱先生。”
炭治郎不解地目送那道背影,炼狱先生……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第69章第69章
真希留在家开始加入哥哥的训练,善逸和伊之助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
家里留下的人依然不少,她就没见家里这么热闹过。
父亲不知怎么也掺和了一手,某种意义上来说,变成了双倍的训练量,一点偷懒的空隙都没有。
“炎柱大人,再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
看着在中间的少女,人群中窸窣响起动摇的声音。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
“怎么了?不用客气!这只是普通的训练,要提高实力,果然是需要一场热血的战斗,唔呣!”
杏寿郎上前两步,扫过下面形色各异的脸,理所当然般说道:“不用担心,接下来你们每个人都要站在中间的位置,应对所有人的攻击,有我在,不会有生命危险。”
语气里都是绝不会有所偏颇的自信。
真希眉心一跳,知道他已决定,就不会改了。
何止是不会偏心,还要拿她当第一个。
“呣!”看他们还僵持着,杏寿郎略一思忖:“我来做个示范,你们一起攻击我。”
众人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不用了,哥哥,”真希出声阻止,“你在旁边看着。”
和他打,这场训练刚开始,有人就要动不了了。
她环视一圈,硬着头皮道:“上吧。”
这些木刀攻上来,大概连躲的空间都没有,她抬眸往上看了眼。
迫于压力,这场一对多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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