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lph没有背景,本人不争不抢性格内敛,最重要的是疑似长了颗恋爱脑,和一心事业的小云总简直绝配!
抛开这些不谈,再看明澄的个人条件,也是相当合适的。Alph生得俊眉修目,长相方面与omeg十分相配,再加上脑子聪明会读书,将来的孩子也不会差。
老云总思来想去,看向明澄的目光里终于带上了满意。
这次明家妈妈们没有再登门,两家人选了酒店,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其间气氛和乐融融,长辈们寒暄没几句,自然而然就将话题转到了婚礼上。
老云总对此早有考量,想也没想就说道:“小舒名下有座私人海岛,风景很不错,平时都用来度假的,要不然就去那里举办婚礼怎么样?”问完才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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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了一句:“你们家亲戚多吗?到时候可以包机一起去,岛上什么都有,也不用再花费什么。”
妈妈们过年时去过云家拜年,自然知道她家有钱,但也没想到有钱到这地步。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亲戚们的关系都远了,就不用麻烦了,到时候我们自家摆几桌酒席就好。”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好在云舒主动牵住了明澄的手:“那到时候我和你回去一趟。”
明澄自己其实都没回去过,但听了云舒的话,还是忍不住弯起眉眼有了期待:“好啊,我家那边别的不说,风景也还不错的,到时候我带你去玩。”
小两口自顾自商量好了,长辈们自然没有异议——正式的婚礼可以由云家操办,明澄老家那边到时候简单走个形式,摆几桌酒席就好。这样也免得明家亲戚奔波,更省了之后可能出现的各种麻烦。比如看明澄嫁入豪门忍不住酸言酸语,再比如见云舒有钱就上门借钱。
双方很快达成了婚礼时间、地点等共识,至于宾客的问题则各自决定。
饭后明澄和云舒就窝到了一起,明澄主动开口:“我老家那边就不请了,到时候回去再办。A市这边我也没什么朋友,要请的就只有秦杉一个,其他的你决定吧。”
这样一看,明澄这几年过得还有些孤僻,但事实上原主算是个长袖善舞的人。虽然和她关系亲密的朋友不多,但泛泛之交却不少,都是可以拉来充场面的。只是不论原主还是明澄,都没有邀请那些人的意思,原主是觉得丢脸,而明澄就纯粹觉得没必要了。
明澄的请帖只发出去一份,自觉已经十分少了,哪知到了云舒这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想了想,居然也只数出两三个人:“我这边就孙念,陆杨,还有陈怡吧。”
云舒从小就生活在A市,她倒不是没朋友,但有的朋友只能说是患难见真情。之前云家骤逢意外,曾经聚集在云舒身边的朋友就各自露出了真面目。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居心叵测,有的人见云氏风雨飘摇还想要反踩云舒一脚。
短短一两个月,云舒就见惯了人情冷暖,现在和那些旧友也都是绝交状态。哪怕对方已经后悔想要修复关系,云舒也没松口见面,就更别提请她们参加婚礼了。
小两口对视一眼,终于发现自己太过孤僻,生活中除了彼此好像再没有其他人。
可那又如何?AO的占有欲都很强,接下来的人生里有彼此就足够了。
……
七月里骄阳似火,明澄期待已久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
婚礼的地点正是老云总定下的私人海岛,云家大手笔的筹备了盛大的典礼。
婚纱、海滩、新娘、亲友的祝福、爱人的携手,最后是众人瞩目下的亲吻……典礼上的一切都满足女孩子对婚礼的期待与想象。
“接捧花了,快扔,快扔。”起哄的是秦杉,她到现在也没找到自己的o,今天眼睛都羡慕红了。
明澄和云舒相视一笑,然后也没辜负秦杉的期待,一起把捧花扔了出去。漂亮的花束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直往年轻的宾客们身边落去。
秦杉是真的很想脱单,摩拳擦掌等着接捧花沾点喜气,见状仰着头就要去接。
然而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秦杉的手刚伸出去,对方就一个跃起把捧花一把捞进了自己怀里,动作熟练的像是在球场上抢球。
秦杉顿时愣在原地,再定睛一看,起跳抢花的人还是个omeg。而且对方抢到花回过头,就直直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吓得秦杉心头砰砰乱跳——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有omeg看上了自己,专门抢到捧花来向自己表白了?!
Alph慌张又期待,差一点就没忍住主动迎上去了。
直到她视线落向远处,便见高台上的好友正冲她摆手,那姿势好像是……让她闪开?!
秦杉呆愣愣的没有动,但正面而来的omeg却绕开了她。秦杉目光追随着对方转过身,就见omeg拿着捧花走向了另一个女人,二话不说就求婚:“陆杨,结婚吗?”
Bet看着面前的捧花愣在原地,手抬起又放下,一如既往的纠结迟疑。
可等了她许多年的omeg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眼见着bet的手就要落下,她干脆直接伸手抓起了那只手,然后把捧花塞了对方满怀:“敢逃婚的话,今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陆杨有些心虚,可怀里的捧花她不仅没有扔,反而抱得很紧。
过了会儿,她抬眼看看对面冷着脸的omeg,终于伸手递到对方面前。掌心摊开,阳光洒落映照出点点反光,除了因紧张生出的汗,更耀眼的是掌心里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Bet后退一步,单腿跪地:“孙念,嫁给我吧。”
孙念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以为自己会稍稍拿乔晾一晾对方,可事实上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一把将人拉起就扑进了对方怀中。
秦杉又目睹了一对有情人在自己面前结成了伴侣,她不知道她们经历过什么,但依旧忍不住羡慕。看一眼被两人压在中间的捧花,lph哀怨的叹了口气——所以说,连bet都有omeg主动表白求婚了,为什么就她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啊?!
……
傍晚的时候,婚礼流程结束,明澄和云舒抛下宾客,终于回到了婚房。
这房间是老云总让人布置的,老人家不喜欢白色,总觉得红色更加喜庆。于是婚房里红色的大床,红色的气球,红色的花瓣,入目所见都是喜庆的红。
明澄随手拿开床上两个穿婚纱的娃娃,推着云舒坐在了床上:“今天站了这么久,累了吧,我看看你的脚。”
云舒确实累了,她的腿恢复得不错,但正常人穿高跟鞋站一天也是会累的。她也没有逞强,任由明澄查看她的脚,然后一点点帮她揉捏酸疼的小腿肚。强烈的酸胀感随之传来,云舒眉心微蹙,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揉腿的手顿了顿,lph倒也没做其他,依旧规规矩矩帮她按完了两条腿。酸疼的感觉退去,只是等云舒从放松中回神,忽然发现周围空气里甜橙的味道早已经超标。
omeg眉心一蹙,伸手往lph后颈上一摸,果不其然光溜溜一片——狡猾的lph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撕掉了抑制贴,信息素小狗在空气里撒欢奔跑,不时探出鼻子在omeg后颈撩拨轻蹭。可惜每一次的试探接近,都被抑制贴档了回去,于是偷偷摸摸钻入边角,试图用小爪子把抑制贴撕扯下来。
云舒扬了扬眉,虽然她能闻到lph信息素的味道,但因为有抑制贴的阻隔,信息素的撩拨暂时对她影响不大。她双手向后撑在大床上,似笑非笑看着明澄,似乎想看lph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明澄与她视线一对,干脆抛开矜持,直接蹭到了老婆身边:“阿舒,今天累了吧,晚上早点休息怎么样?”
云舒对上lph亮晶晶的眼神,瞬间明了了这句话的深意——婚礼的流程结束了,但新婚夜该做的事还没有做。晚上想要休息,自然得把做事的时间提前,比如现在。
信息素小狗绕着她蹭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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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了,时间久了,云舒也觉得手脚有点发软。
两人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事实上她俩算是过于亲密,直到现在云舒双腿已经恢复,明澄也依旧保持着每天给药的勤勉。于是熟悉的信息素一撩拨,云舒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妥协了——她该懊恼的,当初满心防备信息素上瘾,被lph操控,可如今看来还是没防住。
只是不等云舒在新婚夜多想,明澄就熟练的蹭了过来。她先牵住了云舒的手,指尖慢慢插入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接着微微倾身将柔软唇贴上了另一片柔软。
唇齿相交,辗转温柔,再分开时唇上的口红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嫣红。
窗外海天一色,幽深的海面上尚余最后一缕晚霞,新婚夜才刚刚开始。
第48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1
“咚”的一声闷响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地。
一滴温热的液体飞溅颊边,仿佛打破了某种沉寂,惊醒了正在走神的人。
明澄意识回笼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睁开眼一看,入目所见尽是陌生——满目的白,泼洒的红,深沉华丽的棺椁放在大殿正中,衬出一片肃穆。
这是……灵堂?
明澄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色没有半点变化,显然不是假的。而周遭的寂静让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于是也能沉下心来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个大学生,可这里显然不是校园,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念头方启,身侧忽然探出一只手来,缓缓握住了她垂下的手,然后从她手中取走了一件沉重的物事。明澄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被那人接过去的竟是柄染血的长剑。
真奇怪,这东西在现代可不常见,握在手里也沉甸甸的,可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是握着剑的?
“庶人明澈已然伏诛,还请陛下息怒。”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珠落玉盘一般悦耳,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牵扯心肠。
下意识顺着声音回头,明澄就看见了刚才那只手的主人——女郎身穿官袍,身姿挺拔如翠竹,纤细的腰间却束着一条醒目的麻布,像是在为谁戴孝。
明澄的脑子飞快转动,结合刚才女郎对自己的称呼,再加上刚才所见场景,便不难猜测这是在宫廷之众。而且老皇帝多半刚死不久,自己则是继位之君……穿越就给皇帝当,普通大学生秒变封建统治者。别说,这简直是天胡开局啊!
脑子里一瞬间想了许多,明澄的目光却没从对面女郎的脸上挪开,像是本能追逐。
女郎许是被她看得不自在了,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微微俯身行过一礼:“臣失态,请陛下恕罪。”
明澄目光一转就知道她为什么请罪了,毕竟那把染血的剑还在对方手里倒握着呢。而随着明澄的目光落在剑上,对方也相当知情识趣的将剑递给了一旁的宫人。
宫人接过剑,立刻寻来布巾擦拭剑身。而这果然是柄好剑,随着布巾拭过,立刻露出其下明澈如镜的剑身,只望上一眼便觉寒光凛凛,杀气迫人。
明澄的目光不可抑制的被这剑吸引了一瞬,而宫人将剑擦拭好后,又立刻双手呈递了回来。
尚不知情况的明澄顺着对方的意思接过了剑,低头一看果然瞧见腰侧悬挂的剑鞘。她想不想便一转手腕将剑回鞘,动作竟是熟稔无比,也没半点偏差。
这大概是体育生对身体的强大控制力?好吧,别管怎么回事,反正剑是顺利插回去了。
明澄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重新打量起其他,然后一看一个不吱声——满殿都是人就算了。还有谁啊,这谁啊,居然在人家灵堂上杀人?!脑袋都砍下来了,血溅了一地,难怪她刚才一睁眼看到的又是红又是白,原来都是血染的!
被砍下来的脑袋就在明澄脚边,她一低头不仅能看到刺目的红,还能看到那人的脸。隐约有些熟悉,让明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才想起之前女郎说的话。
明澄、明澈,这一看就是一家子啊,她怎么还在灵前杀人呢?
哦,皇帝家啊,抢皇位的竞争对手啊,那没事了……没事个屁啊!
明澄心里慌极了,她看着满目的鲜血和咕噜噜滚的人头没什么感觉,甚至嫌弃的抬脚踢开了些许。但一想到自己穿越的原主居然在灵前杀人,这不妥妥的暴君行为吗?!
一念及此,陌生的记忆忽然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大脑,刺痛和晕眩随之袭来。
明澄身子晃了晃,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及时扶住了她。
……
明澄跪在重新收拾妥当的先帝棺椁前,之前的尸体和鲜血都已经被人清走,空气中只余一股血腥气盘绕不休。但很快的,这些血腥气也会被香火气掩盖,死去的人最后一点痕迹也会消失不见……当然,前提是她能处理好接下来的善后事宜。
刚穿越的小皇帝面无表情的往面前的铜盆里烧纸,心里其实有点想死——她之前猜对了,穿越也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是穿成了皇帝不假,穿的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暴君。
原主也叫明澄,是先帝的十二皇女,排序这么靠后还能继位当然是有原因的。首先她皇帝爹得活的长,其次她家正统继承人嫡出太子得英年早逝,最后她那一帮兄姐得野心勃勃争斗不休。于是等老皇帝病入膏肓要蹬腿的时候,一回头蓦然发现自己那一群好大儿好大女全都折在了内斗里。
十二皇女的继位之路可以概括为两个字——捡漏。
当然,捡漏当皇帝这种事放在明澄身上,她只会偷着乐。可原主不一样,早些年皇兄皇姐们争位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原主从记事起过的就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因此当某一日她发现压在头顶的大山都不见了,原主要做的绝不是继续谨小慎微。
她开始膨胀,她开始放飞,从她在灵前杀兄却能全身而退开始,所有的束缚全都不见了。于是她骄奢淫逸,大兴土木、轻启战端、杀人为乐,亲小人远贤臣,还恰逢天灾人祸。
最后活生生作到亡国,被人勒死在净房里。
唔……被人勒死在厕所,这死法也算是相当不体面了。
明澄接收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对方临死前的感受也一样没落。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和窒息,很难说原主是先被勒断颈骨,还是先咽气的。
好烦,既然要穿越,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哪怕早个五分钟,她都不至于接手现在的烂摊子!
明澄又往面前的铜盆里扔了几张纸,腾起的火光映照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莫名衬出几分阴鸷来。尤其是刚见过她砍兄弟脑袋的宫人,这会儿更是低眉垂眸,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明澄心里再是不愿,该收拾的烂摊子也不能不收。于是在象征性的给先帝烧了一轮纸赔罪之后,小皇帝终于一敛衣袖站了起来,转身面对跪了满殿的臣工。
说实话,明澄看着那一堆后脑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原主在的话,她也一样分不清。
不过原主比她“洒脱”,杀了人自以为给了群臣震慑之后,她扭头就走了。别说给先帝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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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连守灵都没做,仗着自己“独子”的身份妥妥做了个不孝女。
可明澄不想被勒死,所以她注定要做些什么。目光在群臣身上逡巡而过,也不知怎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先前夺她剑的女郎身上。
有了原主的记忆,她也认出了这人——定国公府的世女,也是和原主一起读过书的伴读云舒。只不过这伴读不是原主的伴读,而是她十一皇姐的。几人少时读书同处一室,原主和对方的关系在熟与不熟之间,私下里却是心向往之,暗恋了对方许多年。
可惜,暴君是不会爱人的。在发现自己掌握权力之后,她想到的只会是掠夺。所以她强迫了原本前途远大的国公世女入宫,短暂的宠爱之后又弃如敝履。
明澄摸摸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竟有点疼,心里酸酸涩涩目光也挪不开半分。
终于,沉默的时间够久了,下方跪着的众臣也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尤其跪在最前面的几个老臣,官帽下露出的头发一片霜色,这会儿跪久了身体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能倒下。
明澄蓦然回神,尊老爱幼的本能终于发挥了作用,主动伸手将最近的老臣扶起:“行了,都起来歇一歇吧,想必父皇也不想看见诸位股肱因治丧毁坏了身体。”
众臣闻言松了口气,赶忙开口谢恩,然后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明澄特地往云舒那边瞄了一眼,年轻的世女允文允武,身体素质比其他老臣好上太多。她自己顺利站起身就不提了,还顺手扶了把旁边的同僚。
于是明澄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往她旁边瞥了眼……挺好的,云舒出身显贵才能入殿,跪在她身边的朝臣至少四十往上。云舒扶的那大臣更加年长,头发都花白了,扶一把也没什么。
莫名在意的明澄收回了她莫名其妙的目光,等众人全都起身之后,终于想起还有正事要说。
她先是扫视了众人一眼,想了想自己都穿成皇帝了,也没必要和臣子们绕弯,于是开门见山问道:“今日朕于灵前诛杀庶人明澈,众臣可有什么想说的?”
这话至少迟了半个时辰,但好歹是问出口了,朝臣们莫名松了口气。
被明澄亲手扶起来的老丞相率先开口,赶在所有人之前给这事定了调:“庶人明澈狼子野心,于先帝病中图谋不轨,为先帝褫夺身份下令关押。若非先帝病重,本也该问罪处置的。”
这话多少有些避重就轻,毕竟就算明澈罪大恶极该处死,也绝不是在先帝灵前由新皇帝亲手处斩。可老丞相这话无疑是偏向新帝,暂时什么政治势力都没继承到的明澄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颗心落下大半。
当然,和明澄不同,从前的九皇子后来的庶人明澈能在老皇帝病中作妖,就证明他手中是有权力的。其他人还好说,九皇子的外家秦家却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弃他的。之前也是秦家人作死,设法把九皇子带到了先帝灵前,这才刺激到捡漏王原主,出乎所有人意料一剑把人砍了。
而现在明澄面对的问题就是,秦家要怎么处理?从前的九皇子党又要怎么处理?——
作者有话说:上个世界结束了,第二个世界开始。
PS:明澄每次穿越记忆洗白,每次初见都是新的心动,直到最后一个世界
第49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2
明澄一瞬间考虑了很多,但事实上只过去了短短几息。
在老丞相开口之后,其他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既不认同新帝灵前杀人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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