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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也不想替已死之人喊冤。只有秦家几个大臣混在其中,怕得身体微微发颤——从前十二皇女深居宫中,传出来的名声只有怯懦而已,他们这才敢大着胆子趁九皇子定罪之前把人弄来灵堂。

    可敢在灵堂杀人,甚至让明澈的血溅了先帝半个棺椁的人,哪里和懦弱搭得上边了?群臣看着明澄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几乎能从她脸上看到残暴二字!

    明澄的视线从众臣身上滑过,将这些人的脸一一与她接收的记忆对应。

    然而众人接收到她的视线,却只觉那目光冷冰冰的尽是审视,于是不自觉低下头来弱了声势。原本还想开口劝谏两句的臣子,也在这目光中闭了嘴。

    这倒是意外收获了,明澄暗暗挑眉,心里也安定了些,趁机开口说道:“既然众臣没什么异议,那咱们接下来就该说说,庶人明澈究竟是怎么出现在灵堂上的。”

    话音一落,就见刚站起来的群臣之中,有一人腿软跪倒在地。

    明澄目光落到对方身上,倒是很快认出了这人身份,原来是秦家一个旁系子弟。只是这人很有几分本事,虽然没有本家扶持,自己也爬到了三品侍郎的高位。而现在看她这般反应,不用猜也知道这次明澈出现在灵堂,少不了对方的手笔。

    看出这一点的人自然不止明澄一个,许多道目光瞬间落在了秦家众人身上——秦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大不小,今日在殿中的人也不多不少。但区区几个秦家人和满殿臣工比起来,自然又没什么可比性了,当下沦为众矢之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明澄看了眼跪倒的秦家人,没说什么,挥挥手自有禁卫上前将人带走了。

    可这显然不是结束,所有人都发现小皇帝的目光落在了秦家主,也就是礼部尚书秦集身上。

    正好对方这官职发落起来也相当方便,明澄直接说道:“今日灵前失仪,乃礼部之过,秦尚书责无旁贷。来人,将他押送大理寺,待先帝治丧结束再行问罪。”

    秦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不怕明澄随意发作,因为小皇帝尚未建立威信,随意发作大臣自然会有人替他说话求情。可明澄冲动砍人之后显然冷静下来了,这番话不说有理有据,至少是说得过去的。因此在这血腥气尚未散尽的档口,是没人会站出来替他说话的。

    果不其然,直到秦集被禁卫押走,也没人开口替他说话。而秦家主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和殿中族人递上两个眼神,对方究竟有没有意会都难说清。

    明澈的事有了交代,秦家也已有人问罪,之前的变故大概算是告一段落了。

    明澄的目光在殿中另几个秦家人身上扫过,只见她们低头缩肩一副惧怕模样,谁也没有站出来替家主喊冤的打算。于是目光停留片刻,终于还是挪开了。

    今日灵前好一出大戏,折腾来折腾去,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明澄抬头往殿外看了一眼,身侧的宫人立刻意会,上前两步轻声说道:“陛下,已近午时了。今日朝臣们哭灵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今天的哭灵谁也没顾得上哭。

    说实话闹了一早上明澄都觉得饿了,再看一帮老臣脸色灰败颤颤巍巍的样子,也不想折腾人。于是松口说道:“既然如此,诸位便回去吧。好好休息,切莫熬坏了身体。”说完目光在云舒身上一顿,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云世女留一下。”

    众人闻言目光都在云舒身上瞧了瞧,接着也没说什么,依次离开。

    明澄也没继续在灵堂里待着,一敛袖转身往后殿走去。而云舒也只在殿中短暂停顿,便追随着小皇帝的脚步,一齐往后殿去了。

    ……

    守灵是很累人的事,哪怕对于皇帝来说,想要表现孝道也要吃不少苦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40-50(第12/14页)

    头。古往今来因治丧熬坏了身体的新君不在少数,但明澄绝对是个例外。

    云舒一脚踏进治丧的乾元殿后殿,就见殿中陈设已经焕然一新。

    新帝当然没有委屈自己,殿中布置奢华舒适,一点不像寻常人守孝那样清苦。而云舒进殿时,正好看见新帝从案上碗碟中捻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哭灵忙了一早上,饿了吃东西也是无可厚非,但云舒没认错的话,新帝吃的那点心应该是肉做的。

    明澄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接收到的原主记忆里更没有守孝不能吃肉这些禁忌。她只是饿了,随手拿了点东西吃,还好心的递了一块给云舒:“云卿,哭灵半日也该饿了,膳房那边送膳还得等一会儿,先吃块点心填填肚子吧。”

    云舒:“……”

    说实话云舒不太敢接,她觉得小皇帝是在给自己挖坑。先帝前几日才驾崩,现在正是国丧其间,自己要是敢当着皇帝面吃肉的话,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可换个角度来说,小皇帝赐的点心,她敢不吃吗?!

    云舒偷偷抬眼看向明澄,只觉得眼前的小皇帝陌生得很——她和秦家主的想法一样,过往接触的十二皇女不说畏畏缩缩,也是谨小慎微的性子。从前九皇子欺负到她头上,她都不敢吭一声的,哪知道刚登上皇位说砍人就砍人,变化大到出乎所有人意料。

    明澄看不懂云舒那复杂的眼神,但见她迟迟没有接话,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点心,然后恍然大悟——点心这东西有人喜欢甜口,有人喜欢咸口,还有人就不爱吃肉馅的。

    而她只想讨好对方,并没有让对方为难的想法,于是干脆收回了递点心的手,接着直接端起点心盘子递了过去:“方才那点心你不喜欢?那你自己挑点喜欢的吧。”

    小皇帝意外的好说话,云舒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示好,终于松了口气:“谢陛下赏赐。”

    说话间,她看了小皇帝递来的点心盘子,里面点心琳琅满目品种不少。云舒秉着小心谨慎的原则,选了最不会出错的一种——枣泥糕,甜得腻人的点心,没人会往里面塞肉。

    明澄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没说什么,或许世女就爱吃甜的呢?

    点心的小插曲过去,午膳要送来也还有的等。云舒当然也没想留下来吃饭,于是吃完手里的枣泥糕便开了口:“不知陛下留臣下来所为何事?”

    明澄还有点走神,不知为何看到云舒她就觉得心里安定,投喂成功心里更是美滋滋的,比自己吃了枣泥糕还甜。这让她莫名有点冲动,想把对方一直留在身边。

    直到云舒开口打破了安静,她才恍然回神,然后感到心惊。

    难不成她被原主的情绪影响了?可观原主所作所为,她的喜欢似乎也不值一提,更没有深刻到影响自己的地步。而自己要是真把人禁锢在身边,那和原主又有什么区别?

    明澄想到这里,表情一下子绷紧了,以至于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也一下子严肃起来。

    云舒见状低头垂眼,恢复了之前的恭谨,再不敢因为一块点心就掉以轻心。好在也没让她等多久,就听小皇帝冷声开口:“今日灵前之事,云卿可有何想法?”

    这问题和之前在灵前问的差不多,但小皇帝单独问她当然是有理由的,云舒也不可能继续顺着老丞相的话说。她只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秦家狼子野心,欲借庶人明澈生事。”

    秦家的打算很好猜,因为先帝驾崩得匆忙,还没来得及正式给九皇子定罪,再加上小皇帝传出的怯懦名声,让她们想要最后一搏。只要小皇帝在灵前退让一步,没有在一开始就钉死了九皇子的罪,之后她们就能设法给九皇子洗清罪名,恢复身份。

    到了那时即便皇位已定,将来九皇子也未必没有办法一争。再不济有个亲王爵位在身,也能保他和秦家一世富贵。

    可惜,所有人都猜错了小皇帝的反应,以至于血染灵堂。明澈被当场斩杀,断了秦家最后的希望不说,小皇帝还一副打算秋后算账的架势,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也会很精彩。

    云舒这样猜测着,可明澄接下来的话让她意识到,小皇帝比她想象中更果决。因为就在下一刻,年轻的皇帝上前两步,几乎贴到了她耳边低语:“云卿说得不错,秦家狼子野心,可她们的大胆尚不止于此。”

    温热的吐息落在耳廓,本该惹得人心猿意马,耳尖发烫,可云舒听到这话只觉得心惊。

    她蓦地回头看向明澄,两人贴太近,险些撞到一起。可云舒却顾不得这有些暧昧的距离了,她有些惊疑不定:“陛下是说,秦家会狗急跳墙?!”

    明澄挑了下眉,算是默认了——这可不是她说的,而是从原主记忆中扒出来的。

    秦家当然没有谋反的能力,可九皇子为了夺嫡折腾那么多年,却不是毫无准备的。事实上他胆大包天,竟把手伸向了皇宫禁卫,要不是老皇帝提前察觉不对把人扣住,说不定他连逼宫的事也能做出来。只是一切发生得太匆忙,九皇子虽被拿下,禁卫中的人手却没清理干净。

    原主当场杀了九皇子之后,秦家自觉少不了事后清算,干脆就联络上那些禁卫打算杀了原主。只可惜祸害遗千年,原主机缘巧合避开了刺杀,反手就把秦家九族祭天了。

    现在换成明澄,她既然知道这些阴谋,自然没必要以身涉险。

    下一刻,云舒手里便多了半块虎符:“你拿着这虎符,去骁骑营调兵,现在就把秦家围了。”——

    作者有话说:明澄(假装正经):试探撩人……撩不动

    第50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3

    沉甸甸的虎符落在掌心,还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云舒有些懵,虽说她和新帝勉强也算同窗,可她并不是十二皇女的伴读,两人从前的关系算不上亲密。而随着十一皇女薨逝,她这伴读其实也已经算是半个边缘人物,哪怕能在新朝再图启用,但这启用也没有这么快的吧?而且一来就给虎符!

    世女茫然,世女不解,世女战战兢兢,捏着虎符又不敢推辞回去。

    明澄大概看出了她的不解,稍稍退后两步,轻笑道:“云卿不必多虑,朕这皇位怎么来的,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我身边并无可用之人,此事便托付给卿了。”

    话说到这里,云舒哪里还能推辞,当下收起虎符俯身行礼:“臣定不辱命。”

    明澄看着她点点头,心里虽还有些不舍,却也挥挥手让人退下了。至于没吃上的午膳,可以等下次再说,这多事之秋且顾不上这些。

    等云舒一走,明澄这里暂时也就没什么事了。

    她终于有时间独处,也有时间可以梳理自己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怎么穿越的,她不记得了,穿越之前的事也模模糊糊,远没有刚接受的原主记忆清晰深刻。她只记得自己应该是个大学生,书都没读完就要来古代当个正经皇帝,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了。

    哦,对了,她穿越前还是个学体育的,就算毕业了对当皇帝这事儿也没半点加成。

    现在她能怎么办?明澄一边吃着膳房刚送过来的午膳,一边冷着脸考虑将来。最后思来想去,也只能从原主的记忆中找信息了。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40-50(第13/14页)

    坏消息是原主捡漏当的皇帝,没有外家没有势力,登基前连朝臣都认不全。本人名声威望半点没有,政治手腕就更别提了,只会杀杀杀。

    好消息是原主自己没势力,驾崩的老皇帝到底还给她留了点遗产:一匣子虎符。

    古语有云: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原主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还能作天作地杀穿朝堂,原因只有一个,她手里握着兵权。先帝为父虽然不怎么样,但他当皇帝是真称职,选定的将军人选各个忠心不说,甚至都能用愚忠来形容了——碰到原主这么个糟心上司还能一直保持忠心听令的,不是愚忠是什么?

    而现在,原主的底牌也变成了明澄的底气。她顾不上碗里的饭还没吃完,就先把那装虎符的匣子找了出来,打开盖子一看,第一层里正静静躺着六块虎符。

    首先是驻守京城的三支兵马,分别是南衙卫军、北衙禁军以及独立在外的骁骑营。其中南衙卫军两万人、北衙禁军一万人,骁骑营人数稍少也有五千。其中南北两军人数众多良莠不齐,后期也有异动,明澄担心他们之中有被九皇子勾结的,干脆直接调动骁骑营行事。

    此外京郊另有军队驻守大营,却不是常驻的人马,而是每三年从边军中轮换而来的精锐共五万人,虎符也正静静躺在匣子里。

    再就是北边的定北军,南边的镇南军以及西面的平西军,各自镇守国门。

    三处边军暂且不提,京城周边的几支兵马却是需要明澄牢牢掌控在手里的。眼下她得先坐稳皇位,再来考虑之后的国家大事。

    明澄扒拉了一下匣子里剩下的虎符,开始考虑什么时候见见这些将军。

    ……

    云舒虽然只在乾元殿吃了块点心,但她出宫时明显比旁人晚了许多。

    登上马车回到府中,刚进门就被个华裳夫人拉住了手臂,上下打量起来:“舒儿,你没事吧?我听说陛下今日在灵前……你被陛下单独留下,可有被为难?”

    定国公府乃是承袭百年的公府,说起来自然是富贵已极,但与此同时公府的权力也早在一代代传承中被剥夺。当代定国公没什么大志,手中兵权早就没了,好在凭借一颗忠心还算得用。当下人却不在京城,而是奉先帝之命南下办差,今早入宫哭灵的也就只有云舒一人。

    好在国公府人脉尚在,灵前发生的事随着众臣出宫,很快传入了国公夫人耳中。小皇帝发癫她是管不着的,左右砍的不是自家人,可自己女儿被新帝单独留下,可就让人心中忐忑了。

    云舒却没时间与母亲细细解释,只说了句“没事”,就匆匆入府而去。之后没半刻钟,她就又出来了,手里牵着马,身后还跟了十几个护卫。

    国公夫人见状忙问:“诶,你这是去哪儿?”

    云舒没有解释,只丢下句:“娘你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她说完骑上马就走了,国公夫人想再问什么也来不及。但也不必她追问,下午的时候消息就传到了她耳中——她的好女儿拿着虎符去骁骑营调兵,直接把九皇子的母族秦家给围了。是谁下的命令不言而喻,但让人意外的是,刚上位的小皇帝居然这么快就选中了近臣。

    思及灵前之事,不少人捶胸顿足,扼腕不已——早知道夺了小皇帝的剑,及时扶上一把,没根基的新君就能把自己当成心腹,这事他们也能做啊。

    都怪当时太震惊,怎么就被那血淋淋的场面吓住了呢?!

    而事实上云舒需要做的,当然也不仅仅是调兵把秦家围住。她还记得小皇帝之前的话,于是调兵包围之后都没有再回宫请示,直接就带着兵马闯入了秦家。

    抄家不是重点,重点是趁着秦家还没来得及销毁证据,赶紧找到他们谋逆的证据……如果没有的话也没关系,云舒已经想好了,偷偷往秦家塞点逾制的物品,或者干脆从骁骑营搬几套盔甲扔他家空院子里,都能当做秦家谋反的证据。

    好在没等云舒栽桩嫁祸,很快就从秦集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罪证——小皇帝并没有诓她,秦家居然真的掌握着不少禁军将领的把柄。

    有了这些东西,想要威胁禁军行刺杀之事,便不无可能了。

    而谋反这样的罪名,有时候不需要真的做些什么,只要你有这么做的能力,那就是铁板钉钉的犯罪。

    ……

    一天之内,云舒再次入宫求见陛下。

    这次她来的巧,小皇帝正吃晚饭呢,见到云舒也没客气就抬手招呼:“云卿忙了一天,应该没来得及吃晚饭吧?正好朕这里饭菜不少,不如一起。”

    这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就好像寻常招呼友人,态度亲近没有半点架子。可事实上两人不论身份还是关系,都远没到这般亲近的地步,小皇帝突如其来的亲和只能归于拉拢。

    云舒心里没什么底,后背绷得紧紧的,刚想开口婉拒却听腹中传来一阵鸣响——是了,今日一早她便随朝臣们入宫哭灵,因为担心中途不便,出门的时候她也只吃了两块干巴巴的糕点,连茶都没敢喝一口。中午更糟糕,她赶着做事没来得及用膳,只在乾元殿吃了一块枣泥糕,然后调兵抄家一直到现在。

    铁打的人也得吃饭,所以忙了一天只吃了三块糕点的世女饿了,也是很正常的。

    明澄听到了腹鸣声,一下子就猜到了云舒中午没吃饭,顿时生出几分心疼来。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抬眼却见对面的女郎面色绯红,羞窘得不敢看她。

    云舒红着脸窘迫不已,低头不敢面君:“臣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白色的麻衣广袖滑过眼前,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云舒下拜的手臂,小皇帝带笑的声音随之传来:“卿是为朕办事,以至于废寝忘食,何罪之有?”说完间手一转,顺势抓住了云舒手腕,将人往桌边带:“正好,饭菜当前,先填饱了肚子再说其他吧。”

    云舒实在有些不适应小皇帝突如其来的亲近,直到被对方按着肩膀坐在桌旁,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哪知小皇帝礼贤下士的姿态做得足,亲自拉人过来用膳不说,还亲手给她盛饭添菜。

    这就不得不吃了。

    好在中午皇帝吃肉馅点心的事没再发生,膳房送来的晚膳中规中矩,全是素的。

    云舒默默扒饭,有些拘束,还有点想要探究——眼前的新帝和记忆中的十二皇女相差太大了,甚至对方此刻温和的模样,也和早晨拔剑砍人时天差地别。她摸不准小皇帝的性子,对之后的君臣相处也没什么想法,总忍不住想要探究。

    只是云舒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饭桌上对方太过热情。云舒碗里的菜没有一块是自己夹的,全是小皇帝亲手给她添的,而且不知是无意还是巧合,每种菜都正合她的胃口。

    云舒有些意外,目光下意识往饭桌上瞟了一眼,最后发现这一桌子菜全像是为她准备的。

    这么巧?还是她和新帝的口味正好一样?

    想到这里,云舒的目光就不自觉往小皇帝那边瞄了一眼——虽然明澄一直在投喂云舒,但她自己其实也没忘记吃饭。云舒看过去时她正在大快朵颐,看得出对饭菜是很满意的。

    也就是说,她俩的口味当真是一样的,细看之下连某些小癖好也相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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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看着看着,就从一开始的偷偷观察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看,紧绷的眉眼也缓缓放松下来——虽然她们仍旧是君臣之别,虽然两人过往乃至现在的关系仍旧算不上亲密,但这小小的同好却在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也让云舒觉得对面的天子并不似想象中那样遥不可及,又或者不可捉摸——

    作者有话说:明澄(理所当然):都做一辈子妻妻了,口味习惯什么的,当然趋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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