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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50-60(第1/14页)

    第51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4

    一顿还算和谐的晚膳结束,两人漱口净面过后,终于也到了说正事的时候。

    明澄倒是不怎么着急,虽然她将事情交给了云舒去办,但事实上也并不缺少消息来源。因此早在云舒入宫之前,她就听说了秦家被围的消息,至于之后有没有找到秦家谋反的证据,她其实并不在意——就和云舒的想法一样,皇帝已经认定秦家谋反了,他家就必定不会少了谋反的证据。

    小皇帝不急,可云舒还是着急的,当下便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叠书信递了过去:“这些都是臣自秦府书房暗格中得来,还请陛下裁夺。”

    明澄伸手接了过去,目光还往云舒袖子上瞥了一眼——这么厚一叠书信揣袖子里,吃饭的时候她就没觉得沉甸甸的不方便吗?

    好在云舒垂着眼,并没有看到小皇帝好奇的目光。

    明澄也只是偷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放到手中书信上。她随手拆开一封查看起来,字是繁体字,她看得懂是正常的,可奇怪的是某些咬文嚼字的语句她读起来也毫不费力。简直让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错,穿越前她难道不是什么体校学生,而是学文学的?!

    只是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等看清书信内容之后,顿时就气得顾不上其他了。

    “砰”的一声,手中书信被她重重拍在了桌案上。周遭低眉垂首的宫人一听皇帝发怒,立刻屈膝跪了一地,训练有素一般喊着:“请陛下息怒。”

    正生气的明澄被弄得挺无语的,她抬头一看,好在世女没有跟着一起跪下。她像是早料到了皇帝的反应,这时候垂首立在一旁,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说来也奇怪,明澄本来满腔怒火,一抬头看到对面的云舒,心里的火气便烟消云散了。她目光不由被对方吸引,哪怕云舒只垂眸站着不动,她也像是能从那张脸上看出朵花来。于是不知不觉失神良久,直到云舒被看得不自在蹙眉,这才慌张的收回目光。

    明澄抬手揉了揉脸,总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奇怪。不过她也没深想,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这次她皱着眉把所有书信都看完了,也忍着怒气没再发作。

    云舒见状上前半步,双手呈上皇帝中午给的虎符:“陛下,骁骑营已将秦府围住,虎符当归。”

    明澄哪里听不出云舒这话里的试探,她一抬手把虎符又推了回去:“此事不急。如今南北军中都有人涉及叛逆,还得劳烦世女再行处置。”

    带来的那些书信,云舒当然都看过,但说实话禁卫将军虽然都有把柄捏在秦家手中,目前来说却还没有人应承叛逆。皇帝当然可以大肆牵连,可新帝才刚登基,此前在朝中又没有什么根基威望,这时候轻易处置禁卫,恐怕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云舒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陛下,臣以为可以其他罪名问罪,叛逆尚不可及。”

    同样是抓人,可换个罪名就名正言顺多了,毕竟把柄罪证早就在秦家手中。现在秦家又被云舒抄了,东西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君臣二人手里,以此问罪有理有据。

    明澄倒也是个听劝的人,再则事情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于是点头道:“依你。”

    云舒一顿,莫名觉得这两个字有点亲昵,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君臣对话。再忆起今日小皇帝待自己的种种不同,云舒心里顿时一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预感归预感,云舒并不敢点破,更何况她看小皇帝自己好像还有点糊里糊涂的。于是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开口告退:“陛下,今日时间不早了,臣也该出宫了。再晚些宫门下钥,出入的动静太大,也不方便今晚行事。”

    明澄看一眼殿外天色,确是暮色四合时辰不早,不过她没料到云舒办事这么急。上午哭灵,下午抄家,晚上天黑了还要去南北军拿人,简直堪称劳模了。

    小皇帝有点心痛,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疼,犹豫一下说道:“倒也不必这么急。”

    云舒却摇头,不赞同道:“京城消息传得快,哪怕身处军营,至多晚上南北军那些人也该知道明澈身死,秦家被抄的消息了。为防他们趁机逃脱,更甚者狗急跳墙,还是早些将人拘捕入狱的好。”说完又行一礼:“还请陛下允臣趁夜行事。”

    面对主动加班的臣子,明澄能说什么?她也只能按捺下自己微痛的良心,在袖子里掏了掏,又掏出块令牌递给云舒——这东西倒不能调兵,但持令去南北军拿人,也没人会拦。

    云舒自己都没想到,小皇帝对自己会如此信任,各种印信随手就给。她看向明澄的目光都复杂起来,但到底什么也没说,接过令牌行了礼,便告退了。

    明澄先是目送她离去,可等云舒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忽然缺了一块。脚步不知不觉就追了上去,一路追至殿前,才看见那人在宫道上大步远去的背影。

    而就在这时,旁侧响起宫人小声的询问:“陛下可是还有事与世女说?奴婢可将世女追回。”

    明澄闻言眉头一皱,转头看了过去,就见身侧一内侍正讨好的看着自己。他大概是看出了皇帝舍不得云世女,并自以为是的出言帮忙,却不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朕要如何,不必你来揣测。行了,朕看你长得不顺眼,今后也不必来御前听令了,哪儿闲着哪儿待着去吧。”

    内侍闻言脸色大变,可根本不等他说出什么求饶的话来,皇帝已经转身回宫去了。而旁侧其他宫人更不会让他惊扰圣驾,直接把人捂嘴拖走了。

    明澄回到寝殿,心情不是太好。今天是她第一天穿越,也是她第一次处置别人,于是顺口问了句:“方才那内侍叫什么名字?”

    自有宫人上前答道:“回陛下,他叫钱福。”

    挺常见的名字,明澄没怎么在意,刚想把这名字从脑海中抛开,忽然灵光一闪——等等,这名字挺耳熟。她又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这人居然是原主身边一大佞幸,成天撺掇着原主吃喝玩乐不干好事,就连原主抢要云舒入宫,也是被这人鼓动的。

    明澄有点生气,又有点心动……怎么办,她也有点舍不得云舒出宫呢。

    ……

    已经出宫的云舒,对于小皇帝此时的危险想法一无所知。她赶在宫门下钥前大步出了宫门,手拢在袖中,细细摩挲着刚到手的令牌。

    在宫门外等候已久的国公府护卫见她出来,忙迎上前去:“世女。”

    云舒被这一声喊得回神,抬眼就见护卫牵来了马儿。正好她也不想耽搁正事,抬手接过缰绳之后,直接干脆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走。”

    护卫们见状也赶紧上马,跟着云舒跑出几步才问:“世女,咱们这是回府吗?”

    云舒摆摆手,答道:“不急,先去调兵,再往南北军走一趟。”

    护卫闻言顿时一惊,国公府出来的人自然知道轻重,这一天之内世女就跑遍了三大营,京城这是要出大事啊!不过他看了眼自家世女沉稳挺拔的背影,刚生出来的那点不安,很快又烟消云散了。反正他只是个护卫,天塌下来有上面的人顶着。

    踏踏的马蹄声叩击着地面,穿行在暮色渐深的京城街巷中。

    一行人避开人多的主道跑了约莫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50-60(第2/14页)

    两刻钟,终于赶到了下午才来过的骁骑营。

    云舒手里虎符还在,自然见到了骁骑将军,对于她要再调兵的事,对方验过虎符也没多言。

    这次云舒调的兵不多,只二百人,浩浩荡荡出了骁骑营后便往更近的南衙卫军驻地赶去。到了地方一亮令牌,南衙将军也没为难她,任由她带人抓走了军中几个偏将校尉。之后又去北衙禁军驻地,这次抓的人更多,十来个有官职的军官被捆成一串,也一起带走了。

    跟着云舒转完了三大营的护卫们提心吊胆了一路,好在中间没发生什么意外。直到顺利从北衙禁军的地盘出来,才有人上前小声询问:“世女,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云舒回头看了眼身后骂骂咧咧的一串人,扬了扬眉:“官员犯事,自然是给大理寺送去。”

    护卫们闻言越发摸不着头脑,他家世女也不是大理寺的人,好端端的管什么抓人?而且谁家犯点事还要调骁骑营去南北军抓人的,这些人怕不是犯了天条吧?!

    众人心里嘀嘀咕咕,就连被借调的骁骑营众人也摸不着头脑。但最后云世女果然没有瞎说,当真是把人送去了大理寺,顺便还把这些人的罪证也一并交了出去,都省得大理寺的人调查取证了,妥妥是白送上门的业绩……如果不是大半夜送来的,那就更好了。

    做完这些,又遣退了借调的骁骑营众人,忙了一天的云舒才终于打道回府。

    回到国公府已是半夜,国公夫人等不住已经睡下。云舒直接回了自己院子,洗漱完躺回床上的时候,饶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也生出了许多疲惫。

    云舒放松身体,闭上眼哄自己赶紧睡觉,毕竟明天天不亮她还得进宫,继续给先帝哭灵呢。

    疲累的身体很快陷入了沉眠,只是意识消失前,脑海里迷迷糊糊总有道人影晃来晃去。她觉得有些熟悉,可还来不及细想,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甜梦乡——

    作者有话说:明澄(失眠):穿越的第一天,总感觉枕头旁边有点空

    PS:二更~

    第52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5

    明澄一晚上都没睡好。

    也不知道是刚穿越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又或者是她单纯认床。总之入夜之后她躺在宽大的龙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肯定是这床太大了,不然我怎么会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呢?”

    明澄在床上翻腾了一晚,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第二天一早也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没办法,先帝刚驾崩不久,她还得去灵堂哭灵。而且昨天又是杀人又是抄家,大晚上还让云舒去南北军抓人,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今日的灵堂可不一定安宁。

    然而事实证明,明澄可能是想多了,今日的灵堂分外平静,除了正常哭灵的声音根本没人提昨天的事。就好像一夜之间,与九皇子和秦家相关的人全都销声匿迹了似的。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毕竟以十二皇女当初的情况,可能根本不知道九皇子党有哪些人。

    明澄的目光扫过殿中哭灵的群臣,人人脸上都是哭先帝的哀色,没有一个人对她审视的视线做出反应。好像心虚不存在,仇恨更不存在。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但隐隐有点如鲠在喉的不快。

    明澄眉头轻皱,又在视线落在云舒身上时松开……那种感觉又来了,好像只要看到这个人,她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就会消失不见,本能甚至驱使着她靠近对方。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那原主后来做的那些又算什么?揽月入怀就不珍惜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的明澄感觉心里堵堵的,更不快了。只是这份不快明显不是冲着云舒去的,而是冲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原主去的。

    她轻轻吐出口气,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按规矩带头哭灵。

    流程走完,上午的时间也过去了大半。眼看着众臣就要告退,明澄还是没忍住开口喊人:“云世女留下。”说完顿了顿,又不甘不愿似的补了句:“大理寺卿也留一下。”

    群臣退走,殿中便只剩下了被留下的两人。

    明澄想了想,还是没带人去后殿——她已经记起来了,原主登基之后顾不得先帝孝期就抖起来了,后殿的布置已经按照她的心意全换了一遍。旁人不好说,大理寺卿从前是肯定进过后殿的,回头瞧见了少不得要在心中腹诽。更或者传出消息,惹来更多麻烦。

    至于云舒,明澄根本没考虑过她,仿佛天然就对她多出几分信任。再说昨日她就已经带人去过后殿了,云舒若有什么不满的话,消息也早该传开了。

    抛开这些不谈,明澄倒也不介意在先帝灵前说些正事,于是便问大理寺卿道:“昨日云卿送了些人去大理寺,崔卿可曾见过了?”

    云舒昨晚是半夜才把人送去大理寺的,彼时官署早就下衙了,而今早入宫哭灵更是天不亮就来了。正常来说,大理寺卿根本没来得及去官署,不知道云舒送人的事都是正常的。

    可偏偏大理寺卿还真知道,当即俯身行礼:“京中时有不法,多亏世女明察秋毫。”

    显然,这也是个人精,很清楚云舒把人送去大理寺还随上罪证,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也没提谋反这样暂时没有实证的罪名,只拿南北军中那些人已经犯下的定罪——这其实也是君臣双方的默契,小皇帝没有扩大事态的意思,臣子们也该顺着她的心思处置了该处置的人。

    明澄听到这话就挺满意了,她点点头说道:“如今虽是国孝,但官署之内事务也别堆积太久。像有些案子,该处理就早些处理了。对了,昨晚送进大理寺那些人,关押在了何处?”

    这还用说,当然是关在大理寺监牢了。

    不过大理寺卿很快意会过来,忍着没抬头去看小皇帝脸上是否露出促狭,答道:“大理寺牢房都是按顺序关人,昨晚入狱那些,大概是关在秦尚书隔壁了吧。”

    大理寺卿没敢抬头,云舒却是抬头看了的,自然没错过这一刻小皇帝眼中露出的笑意。

    云舒很快又低下了头,虽然很不应该,但她真感觉笑起来的新帝身上多了股鲜活。不像昨日看到明澈跪在灵前时,那种裹挟着杀意的暴怒,令人望之心惊——昨天明澄刚睁眼时为什么会以为周围没人,当然是因为所有人都被她吓得安静如鸡了。

    ……

    大理寺卿很快就被打发走了,而在小皇帝的暗示下,她也很清楚该怎么处置秦家。

    等人走了之后,灵前就只剩下明澄和云舒两人了。后者只想赶紧说完了正事,然后跟大理寺卿一样立刻告退。可明澄显然不这么想,她一抬手捉住云舒手腕,直接带人去了后殿。

    云舒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走了,还拉着她的小皇帝嘀嘀咕咕:“灵堂还是太冷了,阴森森的,咱们说话还是去后殿吧,也自在些。”

    这借口找的有点不走心,可也轮不到云舒反驳。

    而更有意思的是,两人刚进后殿不久,宫人端上茶水,打开茶盏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杯姜茶……该说这些宫人是太把皇帝的话当圣旨了,还是太不懂察言观色了?!

    云舒有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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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等她发现新帝不知不觉皱起脸时,无语又变成了好笑。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明澄有点羞赧的盖上茶盖,把茶盏也推远了些:“朕,我不太爱吃姜,太辣了。姜茶也是,闻着都刺鼻。”

    她说这话时,活像是个挑食的小孩子,有意无意冲人撒娇。

    云舒却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眼角都染了笑:“昨日一同用膳,臣见陛下与臣口味多有相似,还以为陛下也不讨厌姜味呢。不过陛下之前说得不错,灵堂确实阴冷,喝些姜茶驱寒也是好的。”

    明澄瞥了眼茶盏,蹙着眉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从前姜吃的太多了,实在不喜。”

    其实不爱吃姜的人不是明澄,而是原主——小透明当然能躲过夺嫡的风波,但小透明的日子也确实不好过。宫里捧高踩低的人太多,原主皇女的待遇常被人克扣不说,更糟糕的是她生病时也很少能请来御医诊治。于是风寒着凉这样的小病,她都是靠着一碗碗姜汤熬过去的,姜汤不管用甚至直接嚼姜驱寒。

    小时候受的委屈,很容易就会影响人一生。所以原主一朝翻身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姜,甚至一点姜味都闻不得。也是明澄来得早,不然宫人绝对不敢往她面前送姜茶。

    云舒显然是不知道这些内情的,但她是个聪明人,对于人的情绪又分外敏感。因此明澄虽然说得不多,但她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内情。

    这就不太好接话了,尤其两人还是君臣之别,安慰的话也轮不到她来说。

    可不等云舒绞尽脑汁转开话题,就见刚还一脸嫌弃的明澄拧着眉端起姜茶一饮而尽了。她显然还是嫌弃的,却对云舒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喝,你也喝点驱寒吧。”

    先帝驾崩的日子不太好,十一月底,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灵堂里更是森寒。

    云舒心情有一瞬间复杂,但她什么也没说,只从善如流的端起姜茶,慢慢喝完了——其实在灵堂里待了半日,她不仅冷,还又渴又饿又困。这一杯姜茶下肚,正是驱寒解渴,再加上里面加了糖,一杯茶下肚连饥饿也减退了几分。

    明澄察言观色,看出云舒还挺喜欢这姜茶的,也不多说什么,只默默提壶给她添了一杯。

    云舒却没再喝,她从袖中掏出虎符和令牌,一同呈递上去:“昨日之事已有了结,大理寺和骁骑营自可善后,还请陛下收回虎符令牌。”

    明澄盯着她看了良久,再三考虑后还是接过了虎符,握在掌中细细把玩:“云卿觉得,昨日之事已经过去了?”想了想又补了句:“你不觉得今日朝堂太过安静了吗?”

    云舒欲言又止,很想和新帝说说朝臣们胆子真没那么大——灵前杀兄是一重震慑,拿秦家开刀又是一重震慑,而调动骁骑营,随便一块令牌就能从南北军中拿人,更是震慑中的震慑。不怕皇帝性情暴戾,也不怕皇帝手握兵权,可怕就怕在手握兵权的皇帝她真敢杀人啊!

    若说新帝初继位时,众臣还有心思掂量掂量这位“怯懦”的十二皇女,甚至放任秦家做了那些“小动作”。昨日过后,朝中就再也没人敢这般轻视于她了。

    当然,这些话作为臣子,是不好说给君王听的。

    可明澄不知为何,总是能轻易看懂云舒的想法。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不避讳云舒听见,便大咧咧说道:“看样子君臣之间的第一轮交锋,这就算是过去了。”

    云舒:“……”

    小皇帝是真没拿她当外人啊,还有拿走虎符却留了令牌给她,又是什么意思?

    这次明澄也一眼看穿了云舒的想法,她上前两步自然而然的靠近云舒,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有些暧昧:“令牌留给你,自然是拉拢的意思,云卿不愿受我招揽吗?”

    说实话,这是好事。新帝名分已定,眼下想投效的人不知凡几,此时受她招揽说不定能保云家几十年富贵。可云舒在明澄靠近的那一刻身体就僵住了,昨天那不好的预感似乎又翻涌而来,让她隐约觉得其中藏着莫大风险。

    直觉在疯狂示警,可云舒能做的也只是退开两步,躬身行礼:“能得陛下赏识,臣不胜荣幸。”——

    作者有话说:明澄(盘算):君臣相得,抵足而眠……不过分吧?

    第53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06

    皇帝的拉拢没人敢拒绝,而选择顺从的云世女当天也没能出宫。

    明澄留人的理由很正当,她一手托腮看着云舒,语调闲适的说出了当前困境:“云卿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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