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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税收上来之前,咱们可都靠着陛下吃饭呢。”

    是的,明澄只把自己的小金库填满了,国库还空着呢——

    作者有话说:明澄(数钱):听说娶皇后光聘礼就要黄金两万斤,不攒点钱,老婆本都不够

    第63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16

    端午刚过,天气渐渐炎热起来,明澄便不爱待在皇宫里了。

    好在京城附近宫苑众多,除了占地最大的永寿宫以外还有清泉宫、瑶华宫、云影宫等等。其中清泉宫以清泉闻名,园囿之中多水泽,正是避暑纳凉的好地方。

    明澄不打算做个昏君暴君,但也没打算委屈自己,刚入夏便直接带着人搬去了清泉宫居住。这倒也不算费事,至少比起先帝时动辄几十个嫔妃儿女随行,明澄这个孤家寡人只需自己一个人搬家就好。顶多是给云舒在清泉宫留一处住所,对方也不一定会领情入住。

    果不其然,刚到清泉宫云舒就拒绝了:“臣家中在清泉宫附近置了别业,骑马半刻钟便到,比在京中还要更近些,实在不必留宿宫中。”

    明澄闻言顿时哀怨,可云舒说的也是事实,让她无从反驳,只能眼巴巴看着对方离开。

    好在这哀怨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个好消息传来,清泉宫中的气氛都跟着轻快了不少——两月前奉命领兵平乱的左潇已经抵达了单阳,并在旬日内击败了鲁王叛军,将鲁王府上下尽数羁押,如今已押解着这一群逆贼返回京城。

    不出意料的胜利,但这也是新帝登基之后第一次主动出击的捷报。尤其左潇年纪轻轻,头回领兵就大获全胜,算是新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崭新将才。

    这场大捷无疑为新帝提升了威望,明澄自然也十分高兴。

    又过半月,天气越发炎热的时节,左潇率领大军回到了京城,同时向皇帝献俘。

    明澄心里并不觉得惊喜,但表面功夫自然要做足。尤其她深知左潇的本事和忠心,眼前的一场小胜不过是他统战生涯的开端,便更不吝惜表达看重了。

    因此在左潇凯旋当日,明澄便下令在清泉宫设宴,为他庆功洗尘。

    这场宫宴办得颇为盛大,明澄特地选了处凉爽的地方,宫殿临时而建,一半建在陆上,一半建于水中。远远看去像是一处巨大的水榭,却比寻常水榭更为精致华美。

    丝竹之声自偏殿响起,宴上气氛和乐,觥筹交错间只听那少年将军对此番战事侃侃而谈。征战多年的老将对年轻人的些许战绩不以为意,文臣们也听多了各种捷报,奈何上首的小皇帝兴致颇高,时不时接着小将军的话问上两句,席间自然不会有人破坏气氛。

    一场庆功宴在皇帝的主导下气氛颇为放松,以至于云舒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席来到她身边的,明澄竟也没有留意。等她察觉对方来到身侧时,却是被对方伸手,轻轻压住了她举杯的手腕。

    明澄侧头看去,就见云舒抿了抿唇,轻声提醒: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60-70(第4/13页)

    “陛下,您喝得够多了,再饮就要醉了。”

    小皇帝眨眨眼,身子微倾靠近了云侍中,几乎贴在对方耳畔说道:“放心,我这杯中不是酒水,只是清水而已,喝不醉的。”

    云舒只觉得耳廓微热,稍稍有些不自在,但好在这些日子早已经习惯了明澄时不时的靠近。她定住身子没有避开,直到听清明澄的话,眸中忍不住露出些许诧异来——皇帝酒量不好她是知道的,可庆功宴上以水充酒,这可就太不给面子了。

    当然,皇帝的作为无人能够指摘,云舒当然也不会多言。只是她抿唇退下时,扫一眼殿中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心情莫名舒畅了几分。

    云舒的席位距离天子不远,一来是她定国公世女的身份品阶颇高,二来则是侍中的身份本就是天子近臣。再加上新帝明晃晃的偏爱,此番云舒的座次还在许多老臣之前。

    当云舒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她旁侧的两位尚书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陛下看来对这小将颇为看重啊。”

    “可不是,陛下钦点的人,大胜归来自是可喜。”

    “可惜了,今日诸位同僚带来的后辈,陛下竟是连一眼都没看。”

    “我看是各家的儿郎没能入陛下的眼。她许是爱英武些的,不然怎么当初一眼相中了左潇?”

    “也是。那你说左潇这人,可能拉拢过来?”

    “不可,先帝便已十分偏爱武将了,若新帝依然如是,这朝堂上哪里还有咱们文臣立足的地方?再说如今正是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万一武人贪功,在陛下耳边吹枕头风怎么办?”

    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大,再加上殿中舞乐之声不小,寻常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可云舒离得近,再加上自幼习武耳聪目明,便将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都听进去了。不过一开始她没多想,只当是两人闲聊,直到最后一句“枕头风”,终于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云舒嘴角刚刚上扬的弧度立刻耷拉下来,她皱皱眉,先看了眼上首的皇帝,再看了一眼对面的左潇,发现小皇帝的注意力果然都在对方身上。

    这还不算,她又看了看殿中,这才发现今日带着子侄一同前来赴宴的大臣着实不少。这些儿郎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些人衣着华丽气质张扬,只往宴上一坐就是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可惜,这屏白开了,上首的小皇帝根本连看都没往他们身上看一眼。

    云舒倒是将这些全看在了眼里,心里莫名气闷的同时,又有种怪异的快慰——女帝登基,为子嗣传承自然是需要择选皇夫的,充盈后宫对每个帝王来说都是一样。可惜满殿群臣大概都没想到,新帝根本不爱儿郎,她爱的是女郎!

    举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云舒压了压心头翻滚的情绪,却很难分清其中几分期待,几分踌躇,几分担忧,几分窃喜……大概是有窃喜的吧。她把目光投向对面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目光在对方俊朗的脸庞上多转了两圈,不由想起小皇帝告诉自己以水充酒时的狡黠模样。

    对了,她刚才忘了多问一句,皇帝最先敬小将军的那杯,到底是水还是酒?

    ……

    明澄不爱饮酒,哪怕是自己举办的庆功宴,全程喝的也都是水。

    当然,水喝多了也会涨肚,因此“酒”过三巡之后,她也有了离席更衣的打算。起身时下意识往云舒方向瞥了眼,却发现平时不爱饮酒的人,今日似乎喝了不少。

    明澄皱了皱眉,离开时特地绕到云舒面前,想像上次那样使个眼色示意对方跟上。

    然而这次云舒是真喝了不少酒,醉意朦胧间根本没发现面前多了个人。她垂着眉眼,自顾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直到玄色广袖拂过脸庞。

    云舒呆了呆,抬头一眼,就见小皇帝从她跟前进过,往殿外去了。

    好在云舒酒后虽然反应迟钝,却不是喝傻了,意识到皇帝的示意连忙起身跟上。临走前又往殿中扫了一眼,对面的小将军已经和左右同僚喝起酒来,倒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郎君,不少目光都追随着皇帝离开,却没几个敢起身跟上的。

    呵。云舒在心头轻笑一声,抬步跟了出去。

    云世女的酒量并不算差,奈何今日是给武将准备的庆功宴,宴上准备的都是宫中储存多年的佳酿。一两杯下肚,只是品尝微醺,可云舒刚才走神多喝了几杯,这会儿倒真有些醉了。

    出了殿门,被凉风一吹,云舒只觉一阵晕眩,身子摇晃间险些撞上护栏掉入水中。

    所幸旁侧及时伸来一条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腰肢,将人往后一带,非但没有往前跌入水里,反倒直直撞进了个柔软怀抱。

    云舒身体本能僵硬一瞬,旋即就在熟悉的熏香气息中放松下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到明澄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怎么了?之前还劝我不要喝,自己怎么醉成这样?”

    云舒确实有些醉了,所以她没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的逃离明澄的怀抱,这会儿她反倒安心的靠在了对方怀里,皱了皱眉辩解:“我,没喝多少,就是酒劲有些大。”

    明澄今日一口酒都没喝,还真不知道酒劲如何,但这不妨碍她看出云舒醉意——惯常逃避她的女郎这会儿软软靠在她怀中,一张如玉面庞也染了红霞,醉眼朦胧间更添三分可爱。看得明澄心里止不住一动又一动,很想亲近一二。

    可惜,人已经醉了,她不能乘人之危。

    无声叹了口气,明澄也不和云舒争辩什么,看对方醉态也知道她不可能陪自己走动。而醉倒的人她也不放心交给别人,想了想干脆一弯身,将人打横抱起。

    刹那间,明澄似乎听到周遭传来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她也懒得去管被惊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将人稳稳抱入怀中之后,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梁英,后者立刻意会上前:“陛下,前方不远有处阁楼,可供云侍中暂时休憩。”

    明澄一抬下巴示意,梁英立刻上前领路。至于皇帝怀里抱着的人,当然没人敢上前主动表示要帮忙抱,大多宫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纷纷侧身避开到路旁。

    所幸梁英说的阁楼离得不远,明澄的体力臂力也并不差,一路上倒也稳稳当当将人抱了过去。其间云舒倒也没有完全醉倒,她或许是知道明澄做了些什么的,却只勾住明澄脖颈,闭眼靠在了对方肩头。

    这处阁楼本来也是供皇帝与后妃临时歇脚用的,阁中软榻被褥齐备,更有宫人现行一步收拾妥帖。待明澄抱着人踏入阁楼,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之上,欲撤走时才发现云舒不知何时拽住了她的衣襟。

    明澄抬眼看了看醉倒的人,只考虑了一瞬,便果断放弃了开口提醒的打算,直接一个翻身挤上了榻——

    作者有话说:明澄(自我提醒):她喝醉了,不能乘人之危……机会放弃一次就行了,总不能每次都放弃!

    第64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17

    窗外骄阳似火,习习微风穿堂而过,带来几许清凉。

    阁楼临时歇脚的软榻并不大,向来只供一人使用,可今日这窄小的软榻上却挤进了两个人。哪怕两人都是身形纤细的女郎,要一同躺在榻上,也必得紧紧相贴才行。

    明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60-70(第5/13页)

    澄穿越过来大半年了,穿越前的记忆不知为何消失了大半,可穿越后的生活却都是皇帝的标准。别的不说,光是她的龙榻就相当宽敞,上面躺上四五个人都不会觉得拥挤,如今挤在这小榻上看着着实委屈。好在她本人并不介意,相反心中还有些窃喜。

    榻小才好,周转不开,正好给了她将人拥入怀中的正当理由。

    明澄抬手将人揽入怀中,拍拍云舒后背,轻声哄她:“好了,你要是犯困,睡会儿也无妨。”

    云舒没回应,只将脑袋抵在她颈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明澄颈下,在这炎炎夏日本该让人厌烦,可那一呼一吸却似撩动了心弦,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明澄呼吸乱了些,可低头看看怀中人,到底还是没再做什么乘人之危的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本应十分困难的入睡,却因为嗅到怀中人熟悉的气息,让明澄渐渐放松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竟真拥着人睡着了。

    又过了一阵,被明澄抱在怀里的云舒忽然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云舒算不得多清醒,她眸中仍有醉意留存,却并不像一般人那样醉了倒头就睡。她还醒着,脑袋微微后偏,目光上移落在了明澄脸上。

    一代代美人入宫,皇室里就没有丑人,明澄自然也一样。少女五官精致,肌肤瓷白,长长的眼睫垂落,遮去了醒时亮如星辰的双眸。视线再往下移,是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瓣……云舒的视线忽的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吸引一般,定定盯着那红唇瞧了半晌。

    睡着的人自然不知有人正在打量自己,更不知道那人看着看着身体前倾,几乎就要贴到她唇上。可也只是几乎,云舒的鼻尖只在明澄唇边停留片刻,便又退了回去。

    挺好的,没有酒气,只有少女熟悉的暖香。

    云舒终于满意了,像是放下一桩心思,醉酒带来的困倦霎时席卷而来。她只眨了两下眼睛,便不再正在,脑袋往明澄肩头一靠,便紧跟着睡去。

    ……

    午后时光散漫,醉酒的人浓睡不醒,小憩的人却准时睁开了眼睛。

    明澄恍惚的眨了两下眼睛,眸中睡意消退,渐渐恢复清明。正要动作,忽的感觉怀中压了一人,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云舒靠在她身上睡得正沉。

    短暂的惊喜过后,早先的记忆争相回笼,明澄揉了揉脑袋才想起正事——宫宴未散,她原本只是临时离席,结果却这样抱着人离开了。现在宫宴那边如何了?没人替她善后,那些朝臣是自行散去,还是仍在席上?看眼天色,时间应该也不算晚。

    明澄心里想着正事,也知道自己应该起身回返,至少也得传句话回去才是。可想归想,行动上却是半点动作没有,她全然被怀中沉睡之人拖住了脚步。

    过了好一会儿,明澄才恋恋不舍的挪开手臂,打算缓缓起身。

    可就在她起到一半时,怀中人似有所觉,忽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这还是云舒第一次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哪怕对方睡着了,明澄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许多。她有点舍不得起身了,更想看看怀中人醒来发现抱着自己,会是何种表情?

    想到这里,明澄不动了,甚至还想躺回去重睡。

    不过皇帝的举动总是格外引人注目的,哪怕宫人们存在感并不高,但她们确实存在。因此当有人发现皇帝欲起身,却被无意阻拦,便有人缓步上前等候吩咐。

    明澄自然也看到了上前的宫人,她压低了声音吩咐道:“去传话给梁英,让他去宴上看看。若那边还未散,便传话说朕醉了,让他们自行离去。”

    宫人轻声应是,脚步无声的退了出去,于是皇帝又能心安理得的抱着心爱之人浪费光阴了。

    ……

    云舒一觉睡到了日暮,醒来时醉意已经消退。

    当然,就算刚睡醒时她还没完全清醒,等一睁眼看到小皇帝近在咫尺的脸,她也被吓醒了。

    受惊之后身体本能后退,险些从软榻上滚落,索性一条手臂及时揽住她腰身,又将她拉入了熟悉的柔软怀抱中……莫名的,这一幕有些熟悉。

    小皇帝也被她吓到了,紧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样,没事吧?”

    云舒的脸忽然涨红了,因为刚才熟悉的一幕,让她倏然找回了醉酒时的记忆——醉酒之后站不稳,被人抱一下是小事。可就在举行宫宴的殿外,皇帝亲自抱着她离开,还不知被多少人看在了眼里。这也就罢了,她趁人睡着凑到人嘴边闻她有没有喝酒,这又算什么事儿啊?!

    云侍中是个端方持重之人,至少比起轻挑的小皇帝来,她一直是这样以为的。可几杯酒下肚,仿佛原形毕露,让云舒自己都有些不敢认。

    于是不明所以的明澄就见证了一场难得的变脸,看着云舒脸色忽青忽白,险些以为她病了:“阿舒,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酒醒之后有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请御医可好?”

    着急的询问完,小皇帝扭头就要下令,却被云舒匆忙间拽住了衣襟:“不必请御医,我没事。”

    明澄回头,目光落在云舒手上——这人醉酒时拽自己衣襟就算了,可现在人都醒了,还这样顺手。尤其她俩现在挤在这样一张窄小的软榻上……

    与此同时,云舒也感觉到了手下柔软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碰了哪里后,云舒飞快收回了手,一张脸也从脖子红到了头顶。这下她再想变换脸色也难了,更不敢继续在软榻上躺着,当下一个翻身下了榻:“臣,臣……”

    她有些慌张,但冒犯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当然明澄也不想听,所以她也起身理了理衣裳,一派无事发生的模样:“既然无事,那走吧,时辰也不早了。”说完顿了顿,又道:“或许卿今日可以留宿宫中?”

    云舒一听这话心慌的不行,哪里还敢留下,当即找个借口就跑了。

    明澄看着她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难得没有失望,反而翘起了唇角。回寝宫的路上,她侧首冲着随行的梁英吩咐:“今日宫宴用的酒不错,让人再备些来。”说完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吩咐道:“对了,还有偏殿那边的布置,也都撤了吧。”

    偏殿的布置原本是给云舒准备的。虽然她拒绝了入住清泉宫,但明澄总想着万一,还是让人将桌椅床榻甚至合体的衣衫都给备齐了。

    可现在皇帝改了主意,窄小的软榻都能挤得下两个人,她的龙榻当然也睡得下云舒。

    ……

    云舒离开清泉宫时,却是算得上落荒而逃。

    可她今日的运气确实算不上好,刚出宫门就撞见了左潇——明澄让人去宴上传话时确实还早,但因是庆功宴也没强行遣散众人。于是有人早早就离席了,也有人吃吃喝喝忘了时间,一直拖到了宫门下钥前才离开。而左潇正是后者,离宫时人已微醺。

    两人原本并不熟悉,但今日庆功宴左潇算是半个主角。此时遇见,云舒便冲着左潇拱了拱手,也不打算和对方多谈,面上糊弄过去转身就走。

    可直到走出老远,云舒还能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挪开。

    她终于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60-70(第6/13页)

    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各种念头自脑海中滑过,却不料对上了一双古怪的眼神。她一时没分清那古怪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对面的人却已然收敛。小将军冲她扬唇一笑,同样拱了拱手,算是回了之前的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回到自家别院,云舒也没想明白左潇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思量太久,毕竟和这不相干的外人相比,云舒更想理清自己的思绪。

    究竟是她喝了酒变得大胆了?还是醉后显露真心,真对小皇帝有了点不明不白的心思?

    从未对人动过情的云舒,一时半会儿理不明白。回到家后心中烦躁不减,索性连晚膳都没用,就回房蒙头睡了,期望着睡醒之后头脑能更清明些。

    翌日一早,云舒还没有清明的醒来,冷不丁房中闯入个不速之客,一把掀了她的被子。

    云舒受惊之下弹坐而起,睁眼一看才发现,来的人竟是她母亲郑夫人——说不清这一刻心里是松口气还是失落,她刚才还以为闯进来的人会是明澄。

    当然,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皇帝特权无人敢拦,也不可能闯她卧室掀她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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