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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60-70(第1/13页)

    第61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14

    明澄是有碰运气接人的打算,可她没想到还真接到了人,而且是这样凶险的接法。

    眼看着云舒已经跑了过去,她也等不住了,紧跟着上前。到了近前正好看见满身狼狈的定国公闭眼的一幕,差点吓得她以为对方死了,忙喊:“大夫……不对,有会医术的吗?”

    这当然是有的,随行的绣衣卫里连会做饭的都有,应对突发情况的医者当然也不会少。立刻便有人上前查看情况,所幸检查一番得出结论,定国公只是太过疲累,心弦一松之下昏睡过去。他本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身体透支得厉害,得好好养些日子才行。

    这结论一出,云舒和明澄都松了口气。

    云舒看看周围的绣衣卫,又看向明澄:“还请陛下令人帮我把父亲搬去车上。”

    明澄当然没有异议,一摆手就有绣衣卫上前,从云舒怀里接过了昏倒的定国公,再将人送上马车好生安置。另外两个护卫了定国公一路的绣衣卫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紧跟着也被送上了另外的马车。一行人开始收拾行装,只等皇帝一声令下就打道回府。

    事已至此,明澄自然也没想逗留。让出马车后,她干脆拉上云舒准备去其他马车,结果云舒难得拒绝了她:“陛下,我父昏迷未醒,我想留在他身边照顾。”

    明澄皱了下眉,不太好拒绝,于是转头冲绣衣卫吩咐道:“那两个绣衣卫还没昏吧,让他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捉住的那两个活口,也一并拷问了,回宫后朕要听到答案。”

    绣衣卫中有人专司审讯,回京这一路的时间紧够了,自是干脆应下。

    云舒本来都打算走了,一听这话脚步又顿住——她爹已经昏迷,放在马车上也有医者照料,并不需要担心更多。可她实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有两旗绣衣卫保护的父亲如此狼狈?毕竟绣衣卫的厉害,她前不久才刚见识过。

    明澄一直偷偷关注着云舒反应,见她脚步停顿就知她改变了心意。当下也不开口劝说,只是上前牵起云舒衣袖,后者便也顺从的跟着她上了马车。

    回程的车是绣衣卫准备的,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内里布置并不比国公府的马车差。

    两人坐上马车,车上一应事物俱全,还有不少空余的地方,可以容纳绣衣卫入内禀报。而这提供第一手消息的人,自然就是还保持着清醒的王二。

    王二大名不叫王二,他名王勋,原就是皇帝身边最近的那批绣衣卫。明澄将他派出去,自然也是因为这些人本事更好,可明澄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再见到对方时竟是如此狼狈。

    小皇帝已经收敛好了情绪,此时不紧不慢倒了两盏茶,顺手推给云舒一盏:“说说吧,怎么回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王勋要说的可就太多了。他不顾身体身体虚弱,单膝跪在车厢内,将事情从头说起:“禀陛下,年前我等奉命出京,前往单阳保护定国公。彼时定国公在鲁王封地已经调查许久,查出了些许眉目。及至月前,终于查到实证,鲁王确有谋逆之心。他在单阳城外养了私兵……”

    明澄抬手,忍不住打断:“等等,养私兵,他哪儿来的钱?”

    先帝可不是个和善的人,他在位期间屡兴战事,开疆拓土是没错,但也打空了家底。别说国库和内库空虚,亲戚们的库房也没少被他打劫——今天秦王公子作奸犯科,明天晋王家奴仗势欺人,后天燕王用度逾制,这样的把柄总是少不了的,抓住了就得出钱赎罪。

    几十年下来,没有哪家王侯没被先帝收刮过,而且大多不止收刮了一轮。王侯们看着日渐单薄的家底,再看看先帝手下兵强马壮,最终也只能选择偃旗息鼓。

    这倒也意外的约束了宗亲,没让他们过多祸害百姓,也让百姓有了喘息的余地。

    王勋倒真知道其中内情,当下答道:“单阳附近有金矿,当地并未上报朝廷。鲁王私下掳了人,一直在挖矿,几十年下来积累不小。”

    这就是外快了,就连喜欢收刮亲戚的先帝,也料不到还有这一笔。

    明澄也不问金矿之外的事了,地方藏匿矿产绝非孤例,鲁王能瞒下金矿,肯定就有人能瞒下铁矿。双方私下里一交易,鲁王的私兵也就能武装起来了。

    她摆摆手示意王勋继续说,后者便接着说了下去:“鲁王养了私兵,这已是谋逆的铁证,定国公当即就要带着人回返京城。消息上禀,朝廷自可派兵前往平叛。”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又道:“定国公谨慎,将证据分做两份,一份随身携带,另一份则走绣衣卫程序直送入京。”

    绣衣卫是皇帝鹰犬,并不止在京城势大,地方上自然也有其衙署势力。而且这股势力是和军政两方分割开的,奏疏有直达天听的特权。

    而此刻明澄和云舒一听就知道,定是绣衣卫那边出了问题,因为明澄根本没收到东西。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王勋咬着牙说道:“绣衣卫驻守地方,一年一换岗,单阳卫的人更是才换了半年。我等以为单阳卫可信,哪知半年时间也足够鲁王将他们收买了。他们不仅藏匿了鲁王罪证,还仗着熟悉绣衣卫行事,在半路下毒伏杀。”

    王勋说到这里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继续说道:“我们一行百余人,在单阳城外就折损了大半。后来的追杀也没断,鲁王应是派出了私兵,沿途扮作山匪水匪,也不让我们入城。”

    百多个绣衣卫,基本上都是被耗死的,直到临近京城不好闹出太大动静,最后才只派了那十来个装作匪徒的壮汉来追杀他们。可如果不是恰好遇上了皇帝出行,身边跟着许多厉害的绣衣卫,定国公和这最后两个绣衣卫也活不了。

    明澄听罢只觉跌宕起伏,云舒却是听得提心吊胆。

    她心头涌起股怒气,竟是在皇帝之前开了口:“鲁王谋逆的证据还在吗?”

    王勋稍稍抬头,没见皇帝反驳,于是从怀中掏出个层层密封过的包裹:“证据尚在。绣衣卫死伤良多,就为了这一份证据,我又如何敢将它丢了。”

    明澄闻言看他一眼,接过包裹的同时说道:“绣衣卫护卫有功,今次死伤者,双倍抚恤。”

    王勋一听,绷起的心弦也放松了些。他带了那么多人出去,结果却只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总要为兄弟们争取些好处才能安心。

    而另一边,皇帝和侍中已经打开了包裹。

    其实听过王勋禀报后她们也不需要细看,只大致翻了翻确定情况,这就是一份足以给鲁王定罪的铁证。唯一的问题是已经打草惊蛇,而且鲁王还养了不知多少私兵。

    当然,就先帝给明澄留下的那些精兵,爆锤一个反王问题应该也不大。

    明澄心里其实没多少紧张,甚至开始盘算起该派哪位将军领兵,同时在磨合中建立新的君臣关系。结果下一秒她就见身边的人一个转身,单膝跪在了她跟前:“臣请命,诛杀逆贼。”

    明澄:“……”

    她看着忽然矮身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她跪我不是为了求婚!

    好吧,这念头太过不合时宜,明澄自己都差点被逗笑。可旋即她就笑不出来了,脸色甚至有点黑:“朝中多有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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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卿前往涉险。”

    这话是真的。虽然先帝在钱财方面有点不是人,国库内库都掏了个精光,但在其他方面他留给后人的政治遗产还是可圈可点的。比如能征善战的将军,比如令行禁止的军队,再比如尚算得用的文臣,以及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宗亲……鲁王这刺头除外。

    眼下不说别的,光鲁王养私兵谋逆这消息传回朝中,都不知有多少将军摩拳擦掌,等着捡军功。云舒也就是在私下里请命,不然她能被武将们捂嘴拖走。

    云舒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可她还是想去:“臣……”

    王勋不知什么时候退下了,马车里只剩下明澄和云舒两人,没有武将在场明澄就亲自捂嘴。这次她毫不客气,伸手将云舒的嘴捂个严实不说,还瞪了对方一眼:“朕不许。”

    很好,一句话绝杀,皇帝的命令没有人能忤逆。

    云舒和明澄对视一眼,确定对方没有松口的余地,也只能悻悻收回了愤慨。而此时的云舒大概没有发现,她早已经没了最初面对新帝时的谨小慎微,甚至有点恃宠而骄。

    明澄也没察觉到,她见云舒放弃继续请命了,就干脆伸手把人拉了起来。还能耐着性子安抚两句:“好了,别生气了。定国公此番遭了不少罪,正是需要在家安心修养的时候。你家中人丁又不丰,难道要国公夫人一边操心夫君身体,一边担心女儿安危吗?”

    这话有理,云舒也听进去了,心中的怒火才渐渐消退几分,又挂念起另一辆车上的父亲。

    马车辘辘前行,绣衣卫驾车极稳,哪怕走在城外的土路也没有多少颠簸。不知行了多久,车身忽的轻轻一晃,接着彻底平稳下来,却是到了城门附近,马车碾在了青石板路上。

    耳听到城门热闹,车内的云舒脸上担忧愈甚:“陛下,臣想先送父亲回家。”

    明澄知道她的意思,并不是邀请自己一起,却说道:“我与你一起去吧,再叫个御医来看看。”

    云舒听到后半句就不好拒绝了,眼下她挂念着父亲,也没心思拒绝皇帝的纠缠,便默认了明澄的安排——

    作者有话说:明澄(满意):虽然她没向我求婚,但她带我回家了。

    第62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15

    云舒一行人回到定国公府上的时候,国公夫人正在屋中小憩。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卧房而来,还没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拦人的是国公夫人身边的高嬷嬷,她瞪了眼莽莽撞撞的小丫鬟:“这么着急做什么?夫人在休息,扰了夫人好眠有你好看的。”

    小丫鬟先是瑟缩了一下,接着却顾不上对方的警告了,急道:“嬷嬷,国公回来了。”

    高嬷嬷一听,顿时也顾不上打扰了,扭头就要往屋里去。只是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却被身后大胆的丫鬟拉住了衣袖:“嬷嬷先等等。国公是和世女一起回来的,但国公爷好像有些不好,是被人抬进府里的。现在正往这边来呢,一会儿就到。”

    此言一出,不仅高嬷嬷惊了,旁边的丫鬟小厮也各个脸色大变。高嬷嬷更顾不上其他,转头闯进了卧房,扑倒床前便喊:“夫人,夫人快醒醒。”

    国公夫人其实没睡多一会儿,被突然叫醒眼中还有些迷茫:“怎么了?”

    高嬷嬷赶忙道:“国公回来了,好像有些不好,正被人抬过来呢。”

    定国公和夫人伉俪情深,猛然听到夫君出事,刚还迷迷糊糊的国公夫人立刻清醒过来。她一掀被子下了床,匆匆套了件衣裳就要往外跑,还是高嬷嬷追上去喊道:“夫人,夫人您先收拾收拾。这般模样,若是让外人见了可如何是好。”

    国公夫人却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一边走一边匆忙整理衣衫,连散乱的发丝都顾不得理。饶是如此,她刚出院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一行人正抬着昏迷不醒的定国公往这边走。

    听人说是一回事,等亲眼见到定国公那瘦脱了相的模样,国公夫人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慌。她连跟在旁边的女儿都没看到,满心满眼都是定国公,疾走几步扑到近前:“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云舒见状赶忙拦下母亲,解释道:“阿娘别慌,爹没事,他就是累坏了。”

    国公夫人眼中已浮起一层水光,连夫君重病垂危都想到了,没想到女儿居然给出了个这样的答案。当下呆了一呆,但好歹稳住了情绪,抹把眼泪追了上去,同时吩咐左右:“快,把府医叫过来……不够,再去外面请几个大夫,高嬷嬷你去。”

    说话间,人就被抬回了主院,国公夫人连女儿都顾不上,自然也没看到后面跟着的明澄。

    云舒见状倒也不觉意外,只落后了几步,替母亲向明澄请罪:“臣母担心父亲安慰,一时忘形还未见礼,还请陛下恕罪。”

    明澄是自己跟来的,当然不会怪罪国公夫人没瞧见自己,当下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然后又说到:“绣衣卫已经往宫城去了,约莫再过一刻钟,就能把御医带来。你们要是不放心,也能让府医先看看……你别担心,定国公定会没事的。”

    云舒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父母而去。

    ……

    事实证明,绣衣卫里没有草包。

    他们服务于帝王,哪怕医术没有御医精湛,但一般的诊治却并无问题。国公府的府医来瞧过之后,果然得出了和绣衣卫同样的结论。

    再过一刻钟,宫中的御医和高嬷嬷请来的大夫陆续赶到,诊断之后得出的结果一般无二。

    云舒和国公夫人到这时终于放了心,国公夫人还拉着大夫们询问之后调养的事,云舒却很清楚这时候父亲最好的修养方法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

    于是她率先离开了卧房,出门来一看,却不见明澄的踪迹。

    不知为何,云舒心里竟有一瞬间的失落,但这股情绪还没持续多久,便见主院的丫鬟上前来禀报道:“世女,客人还在花厅里等着您呢。”

    今日的客人还能有谁?

    云舒心弦一松之余,莫名好笑——小皇帝对外称得上杀伐果断,但在她跟前却总是粘人的紧。方才一意孤行跟着自己回了家,又怎么会一句交代都没有就离开呢?

    世女点点头,一转身,脚步轻快的往花厅走去。

    国公府待客的花厅布置得漂亮雅致,云舒到时看见明澄正站在窗边看花。她抬步走了过去,轻盈的脚步几乎落地无声,结果刚走到明澄身后就见她转过身来,看见她毫不惊讶的问道:“怎么样,定国公没事吧?你可放心了?”

    明澄这一转身,两人间的距离便拉得极近,云舒心跳蓦地乱了一拍。接着她故作镇定的后退半步,这才开口说道:“多谢陛下关心,臣父只是劳累过度,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云舒一派镇定的应付着小皇帝,明澄却发现她耳尖有点红——相处几个月,明澄当然见过云舒各种模样。气恼的,害羞的,又气又羞的,这些明澄都不陌生。可从前只有她主动撩拨,才能看见云舒羞窘模样,今日她还什么都没做,对方怎么就羞了?

    明澄有些不解,但不妨碍她心情变好:“无妨,那就让定国公多休息些时日。”

    云舒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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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情绪暴露,她看一眼窗外天色,毫不留情的开口赶人:“臣替父亲多谢陛下。不过今日天色已然不早,陛下可是时候回宫去了?”

    明澄的好心情一下子没有了,她垂下眼,哀怨的看了云舒一眼:“云卿这就要赶朕走吗?”

    云舒有点受不了小皇帝撒娇,但更多的还是无奈:“陛下不想回宫,留在这儿又能做什么呢?再说鲁王那事,陛下莫不是忘了,还是尽快召集朝臣商议为好。”

    别说,明澄还真没怎么上心。毕竟现在的朝廷军队是真能打,鲁王再是养了私兵也不可能敌得过朝廷的镇压。而且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鲁王造反一事,也不知道是对方底气不足,没敢轻举妄动。还是原主作死的速度太快,鲁王没赶得及造反?

    不过云舒既然提醒了,明澄当然也得把这当件正经事办。她有意想叫自己的侍中一起,瞧见云舒眉宇间未散尽的担忧,到底没好意思把人从亲爹病床前叫走。

    偷偷伸手牵住云舒的手,见对方没有避开,明澄就摇了摇手臂:“那朕走了?”

    云舒有点嫌她腻歪,但又有点习以为常的无奈:“陛下回去吧,路上小心些,政务也别处理得太晚。”

    明澄得了她一句关心,眉眼又舒展开:“那云卿,明日你可还来当值?”

    云舒倒是想要告假,但定国公又不是重病垂危,她也只好点点头。

    明澄依依不舍,又拉着云舒说了会儿话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

    鲁王谋逆的事明澄不太上心,却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自古以来谋逆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罪,更何况鲁王谋逆一事还是在皇位更替的敏感时刻被发现。想表忠心的,想立功的,想借机行事心怀叵测的,一下子便都冒了出来。

    明澄撑着下巴看着臣子们吵得不可开交,目光却已经锁定了心中平叛的人选——武威将军左潇,今年才十八岁的小将,蒙父荫得的官职,至今还没上过战场。但有原主记忆的明澄知道,这是一位天生的将才,只可惜原主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让他早早便陨落了。

    听劝准备好好休养生息的明澄没打算主动兴起战事,但这不代表她就不需要有能力的武将了。趁着如今难得的平叛机会,她打算让左潇先露个脸,今后才好继续培养对方。

    明澄盯着左潇看了几眼的功夫,刚才便吵得不可开交的臣子们居然已经撸袖子上演全武行了。抓头发,扯胡子,拿着笏板照脸糊……没见过世面的小皇帝看得目瞪口呆。

    待反应过来,明澄拿起手边的茶盏便扔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四溅的瓷片终于将怒气上头的众人唤醒。刚还和同僚打得面目狰狞的朝臣们理理衣衫,整整头发,又一派风度翩翩模样:“臣等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明澄懒得和这些人纠缠,抬手像是随意一点,点中左潇说道:“就你,朕给你三万兵马去单阳把鲁王给朕抓回来,你可敢应?”

    左潇年轻,又没有军功做底气,之前众人争相领兵时他都没敢往前凑。这会儿冷不丁突然被皇帝点出来,就像是被天降的馅饼砸中了,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接着小将军眼睛就亮了,赶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立刻上前一步应道:“臣遵旨,定不辱命。”

    这会儿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惊讶于皇帝居然把平乱这样的大事交给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可还不等他们劝皇帝收回成命,就见小皇帝已经不耐烦的起身离开了。

    留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无奈之余,又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左潇。

    左潇之前确实没底气,但这会儿他都已经被皇帝委以重任了,自然不可能再将到手的好处往外推。但他也不自傲,没等其他人说什么,就冲众人拱拱手,然后迅速离开了。

    他得去京郊大营点兵,然后尽快赶去单阳把鲁王抓回来,不能给对方反应过来出兵的机会……功成名就的机会就在眼前,小将军才没心思和这群人纠缠呢。

    两个正主都走了,其他人再次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道:“这就定了?陛下是否太过儿戏?!”

    户部尚书这时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从前先帝出兵和朝臣商议,是因为需要户部出钱出粮。可现在户部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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