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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快,得用凉水浇一浇心火,不然明澄也不确定自己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第77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30

    这一晚两人相安无事。

    明澄三年都等了,自然也不介意再等上一段时间,等到两人大婚。云舒当然也不会主动做些什么,于是两人最后只是睡在了一张榻上,睡着之后的相拥也不过是本能寻找温暖。

    可当云舒留宿宫中的消息传出去后,却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没人相信皇帝将人留在宫中是为了不让人打扰她,他们觉得皇帝这般举动更像是挑衅。前脚刚宣布了要娶皇后,后脚就把人留在了宫里,仿佛根本不在乎群臣的态度。

    不少人因此气愤,但又碍于小皇帝威严日盛不敢轻犯,于是这些人便挑了个软柿子,齐齐往定国公府去寻定国公。别人不好置喙的事,他作为云舒的父亲总能开口的。

    可惜,这般想法却落了个空。定国公人精一样的人物,在先帝手下都能混成心腹,如今总不会突然失了智——和皇帝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再则别看小皇帝如今一派温和模样,当初灵前杀兄的事可没几个人敢忘,想也知道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除此之外最让定国公夫妻无奈的是,三年时间足够他们看清女儿的心思。既然云舒和皇帝是你情我愿,甚至是互有爱慕,那旁人还插手做什么?!

    因此昨日朝会的消息一出,定国公府就直接闭门谢客了,这些日子不论是谁登门都被拒之门外。大臣们都不敢去皇宫和皇帝闹,总不能就欺负老实人,在定国公府外闹得不可开交吧?大家都丢不起这个人,于是也只能悻悻而归。

    一日两日三日,皇帝案头的奏疏堆积成山,又有了昔年盛况。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70-80(第9/13页)

    小皇帝的态度一如往昔,根本不将这些奏疏放在心上。她让识字的宫人直接将这些劝谏她遵守纲常,或者弹劾云舒魅主奸佞的奏疏统统挑拣出来,堆在一旁准备留着冬日生火用。偶尔有遗漏的落在了她手里,她也干脆扔开,更不让云舒被这些弹劾坏了心情。

    云舒将这些看在眼里,心头熨帖的同时也不无忧虑。她总觉得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曾向明澄请辞,想回家看看。

    明澄每次都耐心安抚她,告诉她国公府现况,之后再交给她更多的政务处理。

    当然,这样的平静日子也并不能持续太久。本朝惯例逢五逢十举行朝会,哪怕明澄在扔下大雷之后就不肯再接见朝臣,也不让云舒出宫回家,但等五日一过,该出现在朝会上的人也依然会出现。而那时朝臣们积攒了几天的怨气,也将一并发泄出来。

    终于,朝会日到了,明澄和云舒一早便醒了。

    这几日两人都睡在一起,从一开始故作避嫌般的隔上一臂距离,到后来肩挨着肩。再到如今,云舒睁眼从明澄怀中醒来时,已经不会感到惊慌,相反对这温暖的怀抱还生出了几分眷恋来。

    只是今日的朝会注定不平静,云舒窝在明澄怀里醒来,甚至有些不想起身。

    明澄几乎和她同时醒来,察觉到云舒的依赖,不免有些心软。她搂着人拍拍云舒的肩,轻声安抚:“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

    云舒靠在明澄肩上,轻轻“嗯”了一声,忐忑的心倒是逐渐坚定下来。

    两人起身,洗漱,换上朝服,走出寝宫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明澄握住云舒的手,不容置疑的将人拉上了御辇:“和我一起去吧,不必出宫走流程了,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云舒没有反驳,顺从的踏上了御辇,手却不自觉反握了回去。

    如今天气还不算冷,皇帝常居温室殿,距离举行朝会的议政殿很近。御辇抬过去只用了一刻钟,云舒坐在御辇上,远远就看见朦胧夜色中,官员们早朝排列的队伍。

    这些官员比皇帝来得更早,也确实如明澄所料,一大早就在寻找云舒的身影。找来找去没找到,众人的脸色就更黑了,伸手入袖摸了摸那厚厚的弹劾奏疏,只觉得自己写的还是太少。或许他们应该更大胆些,将任性妄为的小皇帝也一并骂上一顿!

    不管众人怎么想,朝会的时间还是渐渐临近了。

    众人如往常一般排成两列,有序的踏入了明亮的议政殿中。

    稍等片刻,皇帝便到了,众人俯身行礼的当口,有人眼尖的瞥见了另一道身影跟随。

    明澄和云舒一前一后进入殿中,这时候两人当然就不能再并肩,云舒也不可能跟着明澄走到御阶之上。她在朝臣队列中寻到了自己的位置,走过去时,旁边的人下意识给她让出了位置。但很快,她察觉到几道微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只做不知。

    皇帝踏上了御阶,拂袖转身在御座上落坐,一声“平身”叫得行礼的众人直起了身子。侍立在旁的梁英与以往一样,高声宣告着:“有事起奏。”

    朝臣们精神一振,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立刻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掏出了弹劾奏疏,打算上前弹劾云舒。可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众人瞧着那穿着青袍的身影只觉得眼生,想了许久才有人想起这是司农寺的人,却想不明白这人冒出来做什么?总不是这小官也来弹劾皇帝的心头宠吧?

    直到司农寺的小官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禀陛下,去岁商队自西域带回的棉种,如今皆已种成。新棉亩产一百三十斤,足够一家五口冬日保暖之用。”

    能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聪明人,尤其领头的皇帝并不昏庸,那么她的臣子大多也是干练的。此刻听了这样一番话,他们便竖起了耳朵,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什么棉种?什么新棉?这东西和保暖有什么关系?穿衣保暖,所谓的新棉,是不是也与纺织有关?

    衣食住行,衣为首,众人的心思立刻就被小官吸引了去。

    不仅文官,武将们更是沉不住气,毕竟边关的冬日有多冷,他们最清楚。当下便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什么棉种?什么新棉?你倒是说清楚啊。”

    青袍小官不过六品,朝会排队都得站到殿外去,但此刻面对高官的质询他也不着急。当下从伸手从袖袋里掏出几团雪白的棉花,摊开在手心向众人展示:“这便是棉花,轻柔保暖,可填充在夹衣之内保暖。虽不如皮裘暖和,却轻便许多,也易得许多。”

    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他手里的棉花上,有人和云舒一样认出了那是白叠子,但更多的人却都不曾见过。之前问话的武将心急,当下上前几步一把抓了过来。

    他捏了捏棉花,又细细拽开来看:“咦,还真是,这东西从地里长出来的,确实比皮子好得。”

    小官闻言一笑,又道:“这东西还能织布,织出的棉布也比一般布料更柔软。”说着又在袖子里掏啊掏,又掏出一张白色帕子,正是棉布所制。

    底层的百姓或许不在乎什么棉布,毕竟他们穿衣只在乎衣料耐不耐磨,能不能多穿几年。可稍有余钱的人总会提高生活品质,价高的绫罗绸缎他们穿不起,这轻便柔软的棉布便正相宜……户部尚书脑子转了一圈,立刻意识到这新商品将有何等广阔的市场。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全被棉花吸引了去,哪里还记得弹劾云舒的事?

    众人开始围绕着司农寺小官问东问西,偶尔有几个摸着袖袋里奏疏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又被这股气氛堵的说不出口。最后甚至还有人提议去棉田里看一看。

    皇帝也没扫兴,允了这请求,于是满殿群臣转战去了司农寺。

    司农寺的棉田比御花园里那一小片大多了,此刻棉花都已成熟,一片片云朵似的白色棉铃挂在枯败的枝头上,显得十分可爱。

    户部尚书让人当场采摘了一亩地的棉花,然后称重、去籽、纺线、织布,一整套流程司农寺居然早已备齐。众臣看完了全程,也将一整天的时间都耗在了司农寺里。等他们回过神来,都已经是半下午了,皇帝赐膳过后,直接便让众人散值回家了。

    不少人稀里糊涂回了家,摸到袖中的奏疏才想起来,准备的弹劾一句都没说。他们懊恼过后很快又想明白了,今日司农寺这一出,多半是小皇帝为了堵众人的嘴闹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这次不行就下次,反正朝会五日一次也不会耽搁什么。

    ……

    另一边,明澄也正携手云舒回宫,小皇帝仰着下巴得意洋洋:“怎么样,我说没事就没事吧?你看今天谁还顾得上你,不都看棉花去了?”

    云舒嘴角抿出抹笑,看着明澄得意的样子,心里也十分喜欢,嘴上却不忘给人泼冷水:“今日是混过去了,可五天后呢?他们还是会上书的,到时候又得闹一场。”

    明澄听了也不急,冲她眨眨眼:“阿舒可听说过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云舒当然知道这话,但她想不到明澄还有什么法子继续分散众人注意。毕竟像棉花这样的好东西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明澄大概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时间笑得有些神秘:“我明日再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70-80(第10/13页)

    云舒越发好奇,但也没有追问,应了一声“好”,然后又问:“那十日之后呢?你总不能还有。”

    明澄便笑了,举起一根手指冲她摇了摇:“五日前我就令礼部准备大婚事宜了,要是十天后他们还没拿出个章程,便不是他们弹劾你,而是我问罪他们了。”

    没错,皇帝就是这样的,有权任性。

    第78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31

    五日后,同样的朝会,同样的君臣,同样藏在袖子里的弹劾奏疏,还有同样抢先冒头的司农寺……恍惚间,众人感觉时间仿佛倒流,又回到了五天前。

    当然,不同的地方还是有的,比如这次司农寺拿出的不再是棉花,而是产量极高的新粮种。

    粮种的重要比之棉花更甚,原本出门前信誓旦旦要参人的大臣们,终究还是顾不上皇帝后宫那点事了。他们尝过了新作物,再次被引去了司农寺,并且亲自下地收获了数倍于前的粮食。于是什么皇后,什么弹劾,通通被众人抛之脑后。

    这日散朝,众人三三两两回去时,不少人便抛开了袖中的奏疏,搓着手开始期待:“你们猜,五日后陛下还会拿些什么好东西出来?”

    又五日后,皇帝在众人的期待下什么都没拿出来。

    她在朝堂上先发制人,直接向礼部问罪,并且再次强调了大婚之事。

    满怀期待而来,已经把弹劾奏疏扔掉的朝臣们:“……”

    行吧,皇帝威严赫赫,想要做什么又哪里是臣子们能够劝住的?他们已经努力阻止过,皇帝也拿出了好东西来哄人,君臣之间拉扯过一回,也就够了。

    大多数朝臣选择了妥协,剩下的那些便也不成气候了。即便有人反应过激,可明澄努力几年也不是吃素的,如今的朝堂早在她的掌控之中——他们拗不过皇帝,即便告病罢工,也丝毫不会影响政务的运转。最后见闹不出结果,又舍不得辞官,这些人又都灰溜溜回来继续做事了。

    就这样,来来去去磨蹭了近两个月时间,礼部终于拿出了大婚流程。朝堂上再无人反对,也意味着两人的婚事终于得到了所有人的默认。

    消息很快昭告天下,但绝大多数人对此也是毫不关心——底层百姓甚至不清楚皇帝是谁,更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娶个皇后怎么了?又不加他们的税!反倒是棉花和新粮种的消息传出来,惹得不少人心动期待,也更感激皇帝的轻徭薄赋。

    事情解决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以至于云舒终于能踏出宫门时,还有几分恍惚。

    明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将心上人的注意力拉扯回来:“怎么了?你在想些什么?”问完忽的一笑,又冲云舒眨眨眼:“难不成,是舍不得出宫了?”

    云舒抓住了明澄乱晃的手,无奈看着她:“你都陪我出来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舍不得的人明明是小皇帝,她今日不过提了一句想回家,这人就巴巴的跟来了。不让她跟出宫,她还拉着自己的衣袖撒娇,说什么没人陪着晚上会睡不着……当时还有满殿宫人侍立在旁,云舒生怕小皇帝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便只好捂嘴妥协将人带上了。

    云舒语气无奈,但眼里藏着笑,明澄自然看得清楚。她也不觉得自己粘人有什么不对,甚至相当理直气壮:“我还未正经登门拜访过长辈,婚期定下前,总该去一趟的。”说完她又向身后示意,让云舒看到随行侍从们手中的各式礼盒:“看,我还带了礼物的。”

    求亲之人登门所送的礼物,自然和皇帝赏赐的意义不同。

    云舒知道这是明澄对自己的看重,但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礼盒,她不知想到什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拿的什么,总不会都是琉璃吧?”

    小皇帝抠门又大方,琉璃在外买卖价值千金,但将作监烧制成本却低廉到可以忽略不计。于是小皇帝这些年除了向外卖琉璃,平日里给大臣们的赏赐也多以琉璃为主……虽然收到礼物的人大多惊喜感激,但知道其中内情的云舒却总觉得小皇帝是舍不得花钱才送这些易碎品的。

    明澄一下就听出了云舒的话中深意,倒也没恼,趁着牵手的机会挠了挠云舒手心:“你笑什么?我只是想多攒点钱,给你做聘礼而已。”

    伴随着明澄似抱怨似邀功的话语,手心传来的痒意似乎直入心间。

    云舒一下子收紧了手,将明澄指尖撰住,耳尖却有点红:“好了,知道了。但其实也不必将钱都花在聘礼上,依照旧例便可。”

    明澄却不愿意,认真反驳:“不行,我要给你最好的。”

    皇帝大婚不是小事,本朝尤其看重皇后,例来求娶都是以万金为聘。后来随着国力日盛,万金就变成了两万、三万,明澄一开始也是朝着三万斤黄金准备的。可谁让两人情况特殊,她攒钱攒了三年,还是卖琉璃这样的暴利,小金库里的聘礼早就攒了不止三万了。

    小皇帝昂首挺胸,底气很足。云舒也不问她究竟攒了多少钱,只是看着明澄那骄傲的小模样,就很想揉揉她的耳朵,最好让那张傲气的脸染上红晕。

    ……

    皇帝的突然驾临自然是出人意料,但念及她和世女未婚妻妻的关系,国公府众人的一颗心似乎又稳了下去。尤其定国公和国公夫人,对这一遭更是早有预料。

    明澄没有摆开仪仗登门,定国公夫妇也就没有大张旗鼓,两人收到消息只在门口迎接。

    双方见面,定国公夫妇先行君臣之礼,明澄随后回以晚辈之礼。老两口见状便知道了对方态度,再请明澄入门时就变得亲切随意了许多。

    这次明澄登门送的礼物也果然不是琉璃,而是珊瑚玛瑙、绫罗绸缎这类的正常礼物。云舒看得失笑,国公夫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云舒之前时常带些琉璃回来,再加上外面都传皇帝爱赏赐琉璃,她还以为今天的礼物也会以琉璃为主呢,结果居然一件也没有。

    抛开礼物的事不提,国公府设下筵席,几人吃喝谈话气氛倒也十分和谐。

    话题的中心当然围绕着大婚,明澄倒没说什么一心一意的保证,因为这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事。定国公鼓足勇气也只说了句:“若陛下有朝一日厌弃,还请将舒儿送回云家。”

    明澄闻言心里很不舒服,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还是旁侧的云舒伸手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她才勉强收拾了心情,硬邦邦答道:“国公放心,不会有那一日的。”

    这话落在定国公耳朵里,就是被明确拒绝了,下意识看向云舒的眼中都是担忧。

    云舒如今的胆子却很大,她轻轻掐了掐明澄手心,表达对她态度的不满。然后不等明澄冲她露出委屈表情,就先发制人的问道:“国无储君,朝堂不稳,若百官请你立储呢?”

    关键的问题不是立谁,而是没有人选——这几年看下来,众人大概也明白小皇帝是真心喜欢云舒的,一心想要立后也无可厚非。但与此同时大家也看到了她对权力的把控,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不会愿意把皇位传给外人,那后宫进几个妃子,甚至只是有几个男宠,对皇帝来说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明澄听懂了,却不是这样想的,她甚至有点嫌恶:“宗室人多,选一两个贤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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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培养就是。我都娶皇后了,他们难道还指望我自己生?!”

    啊这……

    头一回听到如此言论的定国公夫妇震惊当场,然后齐齐将目光投向女儿。却见云舒正端着杯花酿轻抿,神色平静,仿佛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老两口对视一眼,然后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如此,如此也好。”

    他们不知道皇帝这话能不能当真,但想必也犯不着欺骗他们,至少此时此刻她应该是真心的。那么将来如何,便也只能等将来再看了。

    而此时此刻放下豪言的小皇帝根本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她已经凑到云舒身边,鼻子动了动:“好香啊,这是什么酒,看上去挺好喝的样子?”

    云舒熟练的按着她的脸把人推远了些:“你案上也有,想尝就自己喝去。”

    明澄丝毫不以为忤,又眼巴巴凑了上去:“可我觉得你杯子里的更香,更好喝。”

    云舒简直哭笑不得,拗不过明澄,也只能让她抢了杯中半盏残酒。然后她就把人推开了,相当不客气的管束道:“好了,你酒量不好,尝尝味道就行了,别喝太多醉了。”

    明澄咂咂嘴,她其实不喜欢喝酒的,觉得酒味刺激还易醉,宿醉的感觉更是难受。可云舒杯子里的花酿就不同了,花香好闻,酒也好喝,才尝了半盏她有些不满足。于是一边去拿云舒手里的杯子,一边说道:“这花酿酒味不重,应该不太醉人,再不然醉倒的话,今晚大不了就不回宫了。”

    云舒就猜到这家伙不老实,什么醉酒都是借口,她就是不想自己回去罢了。可明澄酒量不好也是事实,她只能拦着:“别闹,真喝醉了难受的还是你。”

    两人拉拉扯扯,丝毫没有避讳,对面的老两口都看呆了。

    不过围观了一会儿之后,定国公和国公夫人倒是放心了不少——别管小皇帝将来会不会变心,但就此时此刻两人的相处而言,与寻常爱侣无异。她们笑笑闹闹,为一杯酒争来抢去,这本身就代表着对彼此的宠溺与纵容。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失为一段良缘。

    老两口再次对视一眼,这次却都看到了对方舒展的眉眼。他们相视一笑,也不打扰小辈的亲密,举杯共饮一盏,转了心态笑看两人闹成一团。

    最后明澄还是喝到了花酿,也如愿“喝醉”,今夜留宿在了定国公府——

    作者有话说:明澄(棋差一着):失策,怎么忘了国公府不缺客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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