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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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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最大的两股势力没了,勋贵们还指望着在新帝手下建功立业,一如既往的老老实实。定国公自那次告病修养之后,也没有出现在朝堂过,仿佛早将家族希望传到了女儿手中。

    空出的官位和权力也没有落空,全被明澄拿来培养这几年入仕的学子了——恩科一科,常科一科,明澄登基三年已经举行过两次会试了,也为她收揽了不少的天子门生。如今再到朝堂上看一看,就会发现朝臣们的平均年龄比起三年前至少减了十来岁,整个朝堂都显出几分年轻的朝气来。

    朝堂都有如此变化,民间便更不必说了。

    新帝说减税是真减,自从琉璃开始在京中盛行,百姓们的赋税便是一减再减。一开始国库靠着“收刮”勋贵世家填充,等这一波韭菜割完之后,又冲商户富户下手。等京城卖得差不多了,琉璃引发的风气就开始像全国刮,全国刮完就开商队往国外卖。

    如今三年过去,从黎国通往西域的上路早已经打通。商贾们带上货物来往买卖,朝廷收到了大笔的商税不提,少府组织的商队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已经在商税方面攫取到了足够的利益,对百姓的压榨自然就可以缓一缓。于是田税和丁税一降再降,从前巧立名目的各种杂税也被免空。

    这两年明澄偶尔兴致来了拉云舒出行,便发现街头的幼儿都多了不少。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国家的发展蒸蒸日上,距离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也只是时间问题。所有人都认为新帝是个励精图治的明君,她已经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收拾了个七七八八,再过几年继续开疆拓土也不是不行。

    可就在所有人对皇帝寄予厚望,心态日渐放松的当口,憋了三年的皇帝忽然放了大招——她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突然在朝会上宣布自己要迎娶皇后。

    朝臣们听到这消息先是愣了愣,下意识觉得这话没毛病。毕竟皇帝都二十了,后宫总是空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就算是为先帝守孝,这都已经三年多,早出孝期了。然后想着想着,他们猛然惊醒过来:不对啊,他们陛下可是女帝,娶什么皇后?!

    朝堂上的新人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听错了,老臣们则是反应一致的将目光投向了云舒。

    云侍中低眉垂眼,和以往每一次朝会没什么两样,仿佛皇帝口中的皇后人选不是她一样。以至于有人会错了意,还偷偷戳了戳她:“侍中,陛下此举于礼不合,您劝两句。”

    新入朝堂的臣子们并不清楚皇帝和侍中的瓜葛,她们只看到云舒执掌权柄,对皇帝的劝谏后者八成都会听从。于是以为这次也一样,竟想让她去劝皇帝……附近听到这话的老臣表情微妙极了,看向后辈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儿孙。

    那人被看得一头雾水,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手。而被她寄予厚望的侍中却仍旧站得笔直,一言不发,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御座上的皇帝威势日重,稍稍等待见没人开口,便冲礼部吩咐:“礼部开始准备大婚事宜吧。”

    礼部尚书欲言又止,虽然皇帝大婚的规制早有定数,可女帝娶皇后还是破天荒头一回。有些东西注定是要修改的,而且皇帝只让他准备大婚,却连皇后的身份都没有明言……不止是礼部尚书,朝中许多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的落在了云舒身上,猜测皇帝的心意有无改变。

    明澄自然也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但她没打算立刻就把云舒推出来。于是吩咐完也不等众人再说些什么,就扔下“退朝”两个字,起身离开了。

    议政殿里诡异的沉默,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后殿,才猛的炸开了锅。

    三年时间励精图治不是虚言,不仅明澄和云舒在为此努力,朝臣们也跟着忙得团团转。今日精简军队,安置老兵残兵。明日打击豪强,整顿吏治。后日治水修河,赈灾安民。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朝堂没有闲人,皇帝更是带头卷,以至于根本没人还记得后宫那点事。

    今日皇帝冷不丁丢出娶后之事,着实是把人砸懵了。老臣们知道当年旧事还有些心理准备,新臣子们则是一头雾水,连个皇后人选都想不出来。

    她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商议一阵也没得出个结果,最后倒是默契的想到了请云侍中劝谏。可等她们想起来回头一看,殿中哪还有云侍中的影子?

    ……

    此时的云侍中正走在御花园里,被皇帝拉着欣赏秋日风景。

    梁英很有眼色,带着人直接侯在了御花园外,根本不敢跟上去打扰二人的闲情逸致。以至于两人毫无顾虑,越走越近,半边身子都挨在了一起。

    明澄的心情显然很好,三年前的许诺今天终于开始实现,哪怕之后还有波澜她也不怕。

    走着走着,她忽然笑了出来,扭头问云舒:“刚才我看见成颖在后面戳你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云舒知她明知故问,但白了明澄一眼之后还是没绷住,忽的笑了出来:“她让我劝谏,请你别娶皇后。”

    明澄自是猜到了,可听到这话还是笑弯了眼,然后手臂一伸直接把云舒揽进了怀里。她抱着人蹭了蹭,然后在云舒耳边笑道:“这可不行,皇后都等了朕三年了,朕可不能负她。”

    云舒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拥抱了,只是过往多少还有些顾虑,因此总不会主动。可今天明澄在朝堂上宣布了娶后的事,就仿佛打破了某种桎梏,让云舒悬了三年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她于是闭上眼睛,轻轻靠在了明澄怀里,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明澄似乎察觉到了,于是也不再说话,只静静拥着云舒。

    这几年两人总是待在一处,一起处理正事很好,偶尔亲密很好,现在这样静静依偎也很好。秋风吹拂而过,枯叶沙沙作响,这片刻的安宁让人眷恋。

    过了好一会儿,云舒才按着明澄肩头问她:“怎么突然宣布要娶后了?”

    是的,今日这事明澄没和云舒通气,更没与她商量。可这事明澄其实已经惦记好几个月了,今日宣布当然也不是一时冲动,她理所当然的回答:“时机已至,我也不愿意等了。”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70-80(第7/13页)

    什么时机?哪儿来的时机?

    云舒没想明白,脑子在朝政大事上过了一遍,也没发现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于是猜测道:“什么时机?总不会是哪里又闹祥瑞了吧?”

    祥瑞的事还得从先帝说起,先帝除了开疆拓土外的另一大爱好就是神鬼之说了。他信神鬼求长生,因此对于祥瑞之说也颇为推崇,以至于先帝一朝几乎年年都有祥瑞降世。先帝全盘接受,欣喜之余也借着祥瑞的由头做了不少事,云舒才会以为明澄也学了先帝借机行事。

    明澄闻言想了想,倒也没否认:“也算是祥瑞吧。”

    云舒听罢顿时皱眉,显出两分不赞同来——祥瑞的事真假不论,先帝一朝也没少为此劳民伤财。她不喜此事,明澄好像也不热衷,以至于这几年各地上报的祥瑞已是少了又少。

    这风气就很好,可要是皇帝想借此为由达成自己取皇后的目的,今后再有祥瑞又该如何处置?总不能这次信了,下次就不信吧,那也太功利了些。不然就是自己和祥瑞一词绑定,可云舒并不愿意,她不想来日史书上记的不是自己辅佐帝王建立盛世,而是一笔祥瑞带过。

    明澄向来知道云舒的心思,此刻一见她皱眉,就把她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她轻笑一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放心,我这祥瑞不会拖累你的。”

    云舒闻言有些羞赧,又忍不住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我日日与你在一起,竟也不知。”

    这话一点不掺假,明澄对云舒可谓是毫不设防。两人日日相对,无论是接见臣子还是批阅奏疏,明澄从不避着云舒,甚至许多奏疏她都会主动拿给云舒看。如祥瑞之说不是大事,但因为明澄不信这个,每次收到消息都会拿给云舒吐槽一下,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明澄眨眨眼,很想继续保持神秘。可面对云舒的询问,她就像是藏不住话的愣头青,憋了会儿终于还是没憋住,拉着云舒就走:“走,我带你去看祥瑞。”

    云舒被明澄拉着,风风火火的穿过御花园,隐约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过不等她细思,很快就顾不上分神,只一味加快脚步追随着明澄前行。两人也没离开御花园,只是穿行过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的花圃,很快来到一片枯败的角落。

    云舒见状皱了下眉,没想到宫人精心照料的御花园里,还有这样枯败的植株。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明澄指着那片植株问她:“阿舒,你认识这个吗?”

    枯黄的植株上顶着朵朵白团,如云如絮,颇为奇特。

    别说,云舒居然真认识,只见她点点头:“我见过,这是白叠子。”

    明澄闻言怔了一下,她在原主记忆里没找到这个,也没听说过之前有棉布。因此这棉花种子还是她特地让人从西域找回来的,以为是独一份,没想到云舒从前就见过。

    这让她略提起心,顺手扯下一朵棉铃,又问道:“那你知道这东西能织布,塞在衣裳里还能保暖吗?”

    云舒这次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又从明澄手里取过棉铃在手中捏了捏,确实柔软暖和:“这,我不知。当初我也只是在别家花园里见过一回白叠子,只是当做花卉欣赏,并未听说它能织布保暖。”

    明澄闻言又放了心,她可不止让人寻了棉花种子回来,还让人买回了纺织机。如今那机器都已经被将作监改良过了,等回头拿出来推广开,今后百姓冬日也能穿暖,又如何不算是一桩祥瑞呢?

    再不然,她也还有别的,别管是功绩还是祥瑞,总能堵得住朝臣们的嘴。

    第76章暴君开始励精图治29

    皇帝堵嘴的想法并不多余,因为在朝会上短暂的发懵过后,反应过来的朝臣们就没一个消停的。一封封奏疏如流水一般送到了皇帝的案头,大多数都是痛陈利弊的劝谏,还有少数已经开始针对云舒进行弹劾,显然都是无法接受女帝娶皇后的。

    明澄对此早有所料,面对铺天盖地的奏折也是不急不缓。

    她唯一做的事就是把云舒留在了宫里,免得她一出宫就被朝臣们堵了,到时候朝臣们给的压力就全落在云舒身上了,万一把人压垮了当真心生动摇,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云舒对此倒是哭笑不得,她看了眼禁锢在腰间的手臂,无奈道:“陛下不必如此。你为今日准备了三年,难道我就一点没有准备吗?放心吧,我不会被说动的。”

    三年时间确实已经够长了,明澄忙于励精图治的时候,云舒除了配合她工作之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至少这三年里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也想得很明白,她看到了小皇帝的真心,就不会轻易被旁人言语动摇。甚至定国公和国公夫人那里,她也已经说服了两人,此时国公府定是闭门谢客了。

    明澄听她这样说有些开心,也并不想质疑云舒的坚定,但她依旧没打算放人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那些朝臣有多少说辞手段?再说今日也是难得有机会让人留宿,她当然不想放人走。

    在外威严甚重的皇帝,在心上人面前撒起了娇:“那你留下来,就当是陪我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说话间捉住了云舒的手轻轻摇晃。显然撒娇撒得不太熟练,但就凭她在云舒面前如此放软姿态,也让云舒不得不软了心肠。

    明澄见她眉眼舒展,便知她态度软化,于是变本加厉的在云舒颈边蹭蹭,活像是只撒娇的大狗……当然,大狗是不会一边蹭,一边偷亲的。

    云舒推也推不开,被闹得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松口留下。

    说来两人表明心意都已经三年了,私下相处也常有亲密,但云舒却从未在宫中留宿过。除了私人场合,她在外总是表现得正直无私,以至于新入朝的臣子们完全没看出来两人间的暧昧。甚至就连一些知道旧事的老臣也被迷惑,以为两人当初只是一场误会。

    两人如往常般一同用了晚膳,天色也逐渐暗沉下来。云舒忍不住往殿外多看了几眼,转头就被明澄捉住了手:“走吧,今天的政务还没处理完,咱们继续。”

    加班并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但对于心神不定的人来说,投入工作显然能稳住心神。

    果然,云舒被明澄拉着一心扑到了政务上,也就忘了出宫的事。等她再从一堆奏疏中抬头,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透,宫门也已经下钥了。

    那一刻,云舒心里也说不出是对未知的不安,还是对尘埃落定的放心。

    直到明澄搬着一摞奏疏来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就这些了,处理完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云舒借着殿中灯火,盯着她侧脸瞧了一会儿,心里隐约的不安终于彻底被抚平——她当然不是惧怕留宿宫中,只是今日的留宿于她而言,仿佛是另一种生活的开端。

    人本能就会对未知生出不安,可有熟悉可靠的人陪在身侧,这股不安也就渐渐沉寂了。

    两人又忙活了一阵,很快就把政务处理完了。事实上最近国家风调雨顺,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需要两人处理的事情也并不多。不然明澄也不敢挑在这当口冲朝臣们放雷,她还想安安稳稳把皇后娶回宫呢,可不想让天灾人祸的麻烦打扰了这场婚事。

    正常的奏疏处理完,劝谏弹劾的奏疏扔到一旁,明澄搁下笔揉揉肩

    《反派总在一见钟情[快穿]》 70-80(第8/13页)

    ,总算放松下来。她一扭头看到云舒就在身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得有点傻。

    云舒被她感染,也跟着露出个笑,嘴里却问道:“你笑什么呢?”

    明澄便侧着头,一手托腮撑在案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瞧着她:“我笑当然是因为高兴。佳人在侧,日夜相伴,想想我就能乐出声来,更何况还是真的。”

    这话云舒听着有点不对劲,她耳尖红了起来,同时横了明澄一眼:“什么日夜相伴,别瞎说。”

    明澄便往殿外瞧了一眼,玻璃窗外漆黑一片,说入夜了完全没毛病。看完之后她身子就是一歪,毫不客气的靠在了云舒身上:“阿舒,有件事好像还没和你说。”

    云舒下意识把人接住,揽在怀里:“什么事?”

    明澄便忍着笑,一本正经说:“宫中没有多余的寝殿,今晚你得和我一起睡了。”

    云舒揽着明澄的手一松,把人从怀里推开:“胡说八道。以往朝臣留宿宫中都是住在西阁的,哪有人会住在皇帝寝宫?”

    明澄也不挣扎,顺势扑在了云舒膝头:“阿舒没听过君臣相得,抵足而眠吗?再说西阁都是先帝朝的事了,如今空置数载,没有清扫也没有准备,哪里还能住人了。”

    云舒闻言哑然,仔细想想发现小皇帝不爱让人加班,西阁还真很久没住过人了。可等想完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顿时又没好气道:“那这偌大的皇宫,总不会找不着一张容我安身的榻。”

    明澄在她膝上趴了会儿,翻过身改成半躺了,又指了指自己如今住的后殿,理直气壮道:“宣室殿的榻就很大,别说一个你了,就算两个三个一起也睡得下。”

    这是床大床小的问题吗?云舒被这人的无赖弄得简直没脾气。

    明澄也不给她太多反驳的机会,闹过这一阵后终于舍得起身,一伸手将云舒也给拉了起来:“好了,时辰不早了,要不然先去沐浴?”

    云舒脸“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盯着明澄。

    明澄摸摸鼻子,倒也知道见好就收,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先去就是了。我,我去给你找两件换洗的衣裳。”

    ……

    宽大的汤池里水汽氤氲,云舒靠在池壁上,双眼微阖,享受着热水浸泡的松弛。

    她也说不清自己留宿宫中的决定是否草率了,但至少目前来说明澄还算老实,并没有找借口跟进汤池。至于今晚到底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她并不敢确定。

    直到皮肤泡得微红,云舒才从汤池里起身,擦拭干净换上中衣,便发现这衣裳竟有些大。她扯着衣襟又闻了闻,闻到一股熟悉的熏香,终于确定这衣裳原是明澄的——曾经的十二皇女被宫人苛待,生得也没她高,但这几年小皇帝却像是喝饱了水的小树苗,噌噌往上蹿了一截,倒是比她还高半个头了。

    云舒也没多想,宫中本也不该准备她的衣衫,便拢拢衣襟收拾好,穿上外袍出去了。一开门,正对着的就是寝殿,小皇帝也不知等了多久,撑在桌边昏昏欲睡。

    直到一股水汽扑面而来,明澄便倏然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云舒被水汽蒸得微粉的脸。

    她一时有些看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眨眨眼回了神:“你,你洗好了?”

    云舒点点头,有点不自在,目光不自觉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看得出小皇帝还是颇照顾她心情的,沐浴完也给她找了件外袍穿,不然只穿着中衣出现在对方面前,她怕是更加不自在。

    明澄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另一处,她伸手在云舒肩头撩起一缕发丝,看得出来对方已经仔细擦拭过了,可湿透的长发慢慢积蓄水滴,又滴滴答答落了下来。只这一会儿功夫,云舒的肩头就被打湿了一片,再过一会儿她肩头衣衫都得湿透。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明澄很快找来一张干布巾,拢住了云舒的长发:“你这头发还没擦干,小心一会儿着凉,我来帮你吧。”

    云舒没想过让明澄做这些,忙伸手去抢布巾:“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明澄却没松手,反而推着云舒的肩膀,将人一路推到了梳妆台前坐下:“你自己又看不见,哪里那般周全。”她一边说,一边将发丝包进布巾了,稍稍用力挤干水分:“再说擦头发这种事,从前都是侍女帮你做的吧,如今交给我你也放心。”

    说这话时明澄低垂着眉眼,目光都落在云舒身上,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轻柔。云舒看向眼前的琉璃镜,镜子清晰的映出了她身后之人,那垂落眉眼间的温柔让人不舍移开目光。

    两人就这样,一个低头擦发,一个专注镜中,殿中气氛竟也显出几分温馨来。

    直到明澄慢慢将云舒披散的长发绞干,又以指为梳,轻轻梳理过对方乌黑的长发。冰凉的发丝在她指尖穿过,她竟生出些不舍来。

    想让此刻的温馨继续,想把心上人拥入怀中,想将这长发的主人据为己有。

    可明澄什么都没做,她慢慢梳理着长发,只有眉眼中的温柔又多了几分……这是除了云舒之外,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明澄。而也正因为这份特殊,越发让人心动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云舒觉得今晚就算发生些什么也不错。

    念头一闪而过,明澄也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来。她恋恋不舍的替云舒整理好了头发,只趁机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便撤身离开了:“好了,阿舒你自己晾一晾头发,我先去沐浴了。”

    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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