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也对,这个少年似乎展现出过日之呼吸。】
哪怕哭得很伤心也要看着这个少年,果然缘一很在意他吧。
灶门炭治郎,连作为“兄长”这层身份来说,都比自己做得更好呢。
岩胜收回手,无视羽织上明显的水渍,再度恢复闭目养神的状态。
一场持续了整整一晚的激战过后,他仪容欠妥,狼狈至极。
条件不允许他更换衣服,这会儿正烦躁得很。
缘一还与他提那件糟心事,甚至不惜给恶鬼开脱。
一而再再而三。
每一次都在提醒他,未来的他会变成那种失去尊严的耻辱模样。
连作为臣子跟随在你身边的资格也已失去。
失格的兄长,被撤换的继承人,无价值的罪臣,无能的剑士。
人生如同浮萍,甚至没有一处能让他扎根。
他是没有锚的船,永远在海上漂泊,无法停泊。
只消一个巨浪,就能将“继国岩胜”的人生彻底覆灭——
作者有话说:缘一:学会了哭哭,没学会张嘴
第49章
【还是在意你】
鬼杀队的剑士们冲锋在前直面恶鬼,无人可说他们的工作不危险、不困难。
但杀鬼最困难的并非“杀”这个动作,而是如何收集情报、获得财富、高效地进行整个组织的运转。
在这个科技开始发展但远没有令和时代发达的时代,信息的传递、物流运输、人员管理、医疗水平、基础建设,都会影响整个鬼杀队的运行,进而影响剑士杀鬼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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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活率、是否受伤、受伤后的预后情况等等。
令和之行看似没有得到确切的信息,实则带回了太多有用的工具。
药物、热武器、探查工具、联络工具……后世的发展让产屋敷耀哉震惊不已。
本是半年召开一次的柱合会议,不知第几次紧急加开。
参与与上弦三一战的几位柱——少年缘一因未到柱的级别而无法参加——及后续到达战场的锖兔提前到达产屋敷宅邸,他们所汇报的内容是开启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
几人描述过战斗详情后,主公一直在问令和时期及通道森林的事情。
岩胜能理解产屋敷耀哉所在意的点,若异地处之,岩胜也会更在意未来的装备及能够进行急速行军的通道。
问题只在于,如何控制通道,或者了解通道的规律也能将它利用起来。
在鬼杀队没有被官方认可(无法使用公用设施运送后勤物资)的情况下,如果能有一条通向各个方向的高速通道,将会让鬼杀队的生存率提高很多。
至少,柱在路上奔波的时间能减少很多。
一直到会议时间前夕,提前到达的几人才与主公短暂告别,向着庭院方向走去。
但此时,锖兔突然说道:“请等一下主公大人,请允许我先补充物资!”
他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刚刚才听过他两年间遭遇的人,都明白他的这份警惕从何而来。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隐立刻将准备好的补给品交给锖兔。
之后锖兔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起身与产屋敷耀哉告别。
与其他人短暂的告别形式不同,他郑重其事地提到了:“如果我无法参加会议的话,也会如之前那样尽可能与队里联系的。”
实在是……在家里(住所)走几步就突然神隐的情况发生太多次了,锖兔的警惕心高到了柱级剑士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他的状态越好,发生神隐的情况就越多。
比如这会儿,他无伤无痛、吃饱喝足、心情放松且愉悦,就非常符合神隐的高发状态。
于是,其他人都只拿着日轮刀的情况下,仅有锖兔一人不仅带了两把日轮刀,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向着庭院走去。
炎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他站定在自己常站的位置,转身,口中大声问道:“只是这么几步路,真的会发生什么吗?”
毕竟第一次听说这种奇怪的现象,会感到好奇也正常吧。
岩胜与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话头,向着锖兔方向——队伍的最后看去。
锖兔,不见了。
“唔姆,看来确实是会发生什么的啊!”
炎柱连惊讶都与他的性格非常相符。
岩胜皱眉,立刻拔出日轮刀,如同之前探索通道边界时那样探了一遍他们过来的路。
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那条通道在带走锖兔之后又彻底消失了。
他们立刻招来了隐,让隐将事情经过汇报给主公,自己则不得不在庭院中就位了。
只是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在附近出任务的几名柱已经陆陆续续到达。
风柱一看到他们到来,就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刚刚认识他们一般。
“哟,真想不到,这么多人居然也没能把一个上弦干掉?”
话语虽然不好听,但岩胜却感觉出这个人话音背后带着的……某种欣喜。
似乎很高兴他们能完完整整站在这里。
“唔姆,我也很难过,居然没能拿下上弦三。”炎柱笑着表达了遗憾。
“嘁……”
这种坦率的态度,反而让风柱闭了嘴。
“几位在会后请到蝶屋检查一下身体吧。”蝴蝶忍微笑着提出难以拒绝的建议。
事实上,就算没有蝴蝶忍的这句话,岩胜也会前往蝶屋,将令和时代带来的药品给这位擅长用药的虫柱看一看。
时间已到,产屋敷的某一个女儿——岩胜分不清她们具体谁是谁,说道:“主公大人到了”。
所有的柱都噤声,纷纷单膝下跪,向主公大人表示敬意。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风柱先发制人问道:“水柱为什么没有来?”
不仅仅是其他时代的水柱锖兔,连大正时代的水柱富冈义勇竟然也没有到会。
主公主动解释:“义勇的任务离得太远,今天不可能赶回来,我并没有通知他这次会议。”
“会后我会单独告知他会议内容的。”
“这次会议,是为了告知大家,关于日柱月柱寻找少年缘一,并带回了能够大幅度提升战斗力的工具一事。”
之后的会议内容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大家为了新装备而惊喜,反而是讨论如何不惊动官方、其他组织及普通人将装备运回鬼杀队、如何分配武器与工具、如何培训使用方法等等颇为无聊的事情。
无聊的评价标准源于缘一听过之后是否露出了快睡着了的表情。
到了后期,主公都主动让岩胜与缘一提前离开了。
他们作为其他时代的柱,并没有承担鬼杀队的日常管理工作,因此听与不听也没有什么差别。
岩胜与成年缘一离开的时候没见到少年缘一,岩胜还以为与他同龄的弟弟已经先回去住所了,便没有多想,两人各自回了住所。
直到将自己好好打理了一番,换上新的羽织,这才惊觉他的家主弟弟居然还没有出现。
【是因为柱合会议开了太久,等不及出去玩了吗?】
这么想着,岩胜招来附近的隐,询问少年缘一的去向。
“缘一剑士的话,之前与灶门炭治郎一同前往了蝶屋。”
此时蝶屋的主人蝴蝶忍不在,但她的继子与蝶舞的工作人员应该也能帮着照料几人的伤势。
毕竟这次战斗,他们似乎就受到一点儿皮肉伤,别说蝶屋的医疗人员,就是剑士自己,有药和绷带的情况下都能互相帮忙处理伤势。
【缘一也受伤了吗?】
岩胜仔细回忆了一遍战斗过程,没感觉出弟弟的动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脚步匆匆向着蝶屋赶去,心中不停反省,自己作为臣下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家主的安危。
是因为离家太久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成为过家主继承人,所以无法真心实意地执行臣子的职责呢?
还没到蝶屋,远远就听到了其中传来嬉笑谈话的声音。
是善意夸奖祢豆子的话语、祢豆子的“唔嗯”声和伊之助不知道哼唧的什么声音。
进入庭院,就见到缘一与炭治郎在说些什么。
炭治郎的花札耳坠随着谈话时的动作不停晃动,发出清脆的喀啦声。
倒是比缘一戴着的时候要吵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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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音不难听。
走得近了,缘一终于注意到了岩胜的到来,他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兄长大人!”
岩胜又靠近了一些,又确认了一遍弟弟的模样,这才犹豫着问道:“听隐说你在蝶屋,是受伤了吗?”
问出这样的话,等同于承认自己身为臣下的失职,岩胜有些难以启齿。
可心下担忧,不问出口更是错上加错。
长痛不如短痛,他还是将自己的错误诉诸于口。
“抱歉,我没能注意到……”
“我没有受伤。”
岩胜的道歉只说了一半,就被缘一直率的回答打断了。
岩胜语塞,略微睁大了眼睛,用堪称“瞪”的表情直视缘一的眼睛。
他的家主弟弟摸了摸后脑勺,用有点儿憨厚的表情——原谅他用这个词语形容家主——继续说道:“兄长大人要开会,我有点儿无聊,就来找炭治郎玩了。”
“原来如此,”岩胜努力平复波澜起伏的心境,最后才憋出一句:“那你好好玩吧,我先……”
他转身欲走,但话语与动作都被缘一伸手拽住他手腕的动作制住了。
【手!我竟然没有发现……】
一时间,岩胜勉强平复下来的心境再度惊涛骇浪。
他确实对缘一没有防备,可剑士的手腕如此轻易地被他人制住,等同于生命被他人拿捏在手里。
他心跳陡然加快,连带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缘一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正普通地将对话进行下去:“兄长大人忙完了的话,请让缘一跟兄长大人一起离开吧。”
“接下去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岩胜不敢回头,他怕自己惊骇的表情透露出自己的弱小与无助。
他只能尽量控制着声音不透露出什么怪异之处来,缓慢而准确地说出每一个音节来。
“没什么事,只是担心你受伤了……想跟着便跟上来吧。”
缘一与炭治郎告别,心情似乎很不错地跟在了岩胜身后。
现在还很早,他们大早上就坐车来到鬼杀队总部,给主公汇报过战况再参与了柱合会议,太阳依然西斜着照耀在天空中。
离晚上执行任务的时间还很早,何况他们刚刚从令和回到大正,九柱中的八人都在总部的情况下,即便到了晚上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紧急到需要其他时代的柱一同出战的任务。
此时似乎除了吃一顿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似乎就只能睡一觉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了。
岩胜后悔起来,早知如此,又何必来找缘一。
他皱眉走在前头,不知他身后的缘一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仅仅是兄长主动来找他这件事,就让缘一开心得浑身冒着花花。
第50章
【今日月亮高悬了吗?】
两人走出一段,缘一就感觉出岩胜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犹豫。
“兄长大人,是想起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吗?”
岩胜停下了脚步,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承认道:“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你若是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就自行去吧,不必跟着。”
缘一的脑海中突然回放起他与炭治郎的对话,那也是他会跑来蝶屋的原因。
“炭治郎,你是怎么和妹妹……还有其他人相处得这么融洽的?”
这时候缘一正在给炭治郎脸上的擦伤上药,因而被他问话的少年能清晰地看到缘一的表情。
即便气味传达出了强烈的疑惑与……羡慕,缘一的表情依然寡淡,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缘一是在为如何与岩胜先生相处而困扰吗?”
缘一用力点了点头,被染成黑色的头发依然保持着蓬松感,把他从红色的熊变成了黑色的熊。
炭治郎歪了歪头,有点儿纠结。
他也很想帮缘一的忙,可他与岩胜先生不太熟,并不清楚这位传说中的月柱是怎样的人。
实际上,如果不是之前缘一以锻炼剑技的名义实则是帮忙一起收集鬼血样本,跟着他一起出任务,炭治郎对这位神秘的日之呼吸剑士同样不熟悉。
这两位剑士,在外表上都非常有迷惑性。
比如缘一,如果炭治郎没有与他一同相处过,绝对不会想到缘一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下,是除了战斗对所有事都反应慢一拍的状态。
一般人若是这样,通常会用“懵”来形容,而不是说其“冷静”或是“冷漠”。
可放在缘一身上,那一身超绝的剑术总是让人觉得他也应该有一颗玲珑通透心,对什么都了如指掌的智慧。
炭治郎与缘一初见时,没怎么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没有任何感情倾向的意思。
当时还觉得缘一不愧是缘一先生的少年时期,还是少年人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冷静了。
相处没多久,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发现缘一根本不是大智若愚,那是真的不明白……
身为长男的习惯让炭治郎忍不住对缘一多说了一些,于是事态就向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了。
缘一真的会问许多只有小孩子才会问的问题,而他又确实是真心实意地疑惑着。
明明已经是十五岁的“大人”了,据他自己说之前还做过家族的家主,可许多常识他还不太知道。
最明显的就是与他人正常沟通的方式……
家主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与普通人进行沟通的方式有所不同吗?
炭治郎并非没有接触过不擅长读空气的人,缘一与这些人并不相同。
他不仅不知道别人话语中深层的含义,甚至表面的、以语气明确表达了的,与字面意思相同的含义,他都无法明白。
他是生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孩子,这个世界中,除了鬼,其他一切都很美好,很淡然。
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缘一在之前也没有表达出困扰的意思。
他能够在自己的世界与现实世界自洽。
直到岩胜先生的出现。
明明是双生兄弟,两人竟然除了相貌外无甚相似之处。
兄弟之间更是连对话都很少。
就炭治郎与他们短暂的相处时光来看,岩胜先生与缘一的交流无非集中在杀鬼一事上。
若是只有这样的对话,去掉兄弟关系,他们最多只能算得上同属鬼杀队的剑士这一层关系罢了。
同僚。
甚至比关系密切些的同僚都不如。
“缘一,话语不说出口的话,是无法传达给对方的。”
炭治郎这么回答困扰着的缘一的问题。
“就算是兄弟……正因为是兄弟,所以才更需要说出口才行,坦率地告诉对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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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希望什么。”
“不如先从告诉岩胜先生,缘一想要做什么开始吧?”
缘一回忆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发现岩胜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看方向是要回去住所了。
他赶忙快跑了几步,追在岩胜身后呼唤道:“兄长大人!”
岩胜脚步未停,只问:“何事?”
“缘一想和兄长大人一同。”
“我现在没什么要做的,只是回去休息而已。”
“缘一想一直和兄长大人在一起。”
“……”岩胜轻叹一口气,用“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语气回道:“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缘一觉得岩胜理解的意思好像和自己说的不太一样,但能跟着兄长他就很开心了,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岩胜身后不再作声。
两个相同高的身影,一前一后在鬼杀队总部的道路上行走着。
岩胜偶尔会回头,似乎是确认缘一到底有没有跟上。
【炭治郎说的果然是对的,只要坦率地对兄长说出自己想要的,兄弟之间就没有什么隔阂。】
小熊决定,以后也要坦率地对兄长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边兄弟二人正在联络感情的当下,鬼杀队已经在产屋敷的指挥下开始计划如何搬运物资。
特别在存放地点的负责人不能知道其中存放了哪些东西,又必须做好工作交接的情况下。
受到令和时代科技产物的影响,他们终于想到了一个比鎹鸦更快的通信方式——电话。
不过大正时期,电话只有固定电话不说,能够使用的人也非常少。
少到整个国家可能也只有政。府若干重要的部门首脑才能使用。
这时候的接线方式也格外麻烦,需要打到总机,然后再拨分机号转达。或者由专人通知后让接电话的人在某个时间等在电话前。
若只是这些问题,那产屋敷也不是不能接受,电波传达终究比鎹鸦快一些。
最重要的还是建设固定设施的时间成本。
这个年代可不像固定电话繁荣的时代,电话线几乎遍布世界各个角落。
光是架设电话线都需要漫长的时光,数年、十数年甚至二三十年都不是不可能。
虽说罪在当下,功在千秋,但达不成当下的目的,再怎么建设也是徒劳。
几个柱讨论了半晌,最后决定派人前往东京,先搞一个电报系统。
在电报进入日本的半个世纪后,还在用日轮刀杀鬼的老古董终于想到迈步跟上世界的科技了。
产屋敷耀哉一边可惜未能将锖兔发现的树林通道利用起来,一边安排人员继续跟进物流运输方面的事宜。
由于东京与仓库所在地的铁路刚刚发生过脱轨事故(无限列车),这段时间人心惶惶,连带着客运列车的排班都少了很多。
这使得轨道有了充分的空余时间,或许租一辆货运列车来运输物资成为可能。
东京城内的道路建设还算好,周边的道路乃至山路就不太满足货运条件了。
恐怕还需要雇佣挑夫将山上的物资搬运下来,这样一来就要考虑闻风而来的劫匪和无关人员多了之后的秩序问题。
【得增加负责安保的人员以及维持秩序的管理者……】
【隐的人手还够吗?还是雇佣一些安保公司呢?】
【不行,现在的安保公司反而是暴力组织进行伪装后的产物,雇佣他们无异于与虎谋皮。】
产屋敷耀哉思考了良久,本就不甚健康的身体愈发难受起来。
“今天情绪波动这般大,还是早些休息吧,耀哉。”
天音略带强势地将主公手中的资料收了起来,将病弱的丈夫连哄带劝地赶去了睡了。
耀哉被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这样的状态似乎没能阻止他的思考,这个半张脸都遍布了可怖腐蚀痕迹的病人闭着眼睛,最后也没忘记提醒天音:“孩子们带回来的工具,必须好好利用。”
“从异国购买的热武器对鬼的伤害恐怕有限,我们还需要联系工匠,用猩猩绯矿石打造子弹才行。”
“不用担心,已经在联系工厂了。”
这个时代,日本高层已经展现出对世界各处领地的觊觎之心。
随着西方科技的进入,批量生产包括弹药在内的热武器,使得政。府高层的野心空前膨胀。
这些工厂在投入对外的扩张之前,或许也会接一些对内的订单。
特别是这种明显并非用来针对“人类”的订单。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好好休息吧。”
产屋敷耀哉不再说话,他就这样静静地闭着眼睛,很快便忘记病痛进入了黑甜的梦境。
那里面或许正上演着继国兄弟所描述的,和平又美好的现代化世界吧。
灯光熄灭,皎洁的月光斜斜地照入室内,在黑夜中照出一片明路。
锖兔抓了抓朱颜酡色的发丝,一脸无奈。
亏得他临时向主公讨要了补给,不然真就只带一把日轮刀打持续战了。
森林中有一条小溪,是他主要的淡水来源,也是主要的食物来源。
不知小溪通往何处,其中水产源源不断,长得还颇为肥美。
可再怎么肥美的鱼,吃两年也实在是够够的了。
“不过,这种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他这次来的时候,背上背着补给品不算,手里还在研究继国兄弟带来的一些工具。
刚好是一套无人机、机器狗和配套的操纵系统,在主公那儿的时候,他可是好好听了岩胜的说明。
唯一的问题或许是如何充电,毕竟树林中的光照被繁茂的枝叶挡得严严实实,用那种便携的太阳能发电装置,怕是几天都不见得能充满它们的电。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在离开树林的时候,在城市中充电。
不过是多付一些钱罢了,产屋敷有钱。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水之呼吸的剑士摩拳擦掌,将无人机与机器狗放出去,让它们开始自动记录地形。
“让我看看,这片树林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小熊抢走了作者的键盘,但因为是战国老人不会打字,害得作者一直拖延到现在才码完字。
(背锅的少年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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