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下去。
只是可惜,这一次,屡试不爽的再生战术遇到了天敌。
赫刀划过不躲不避的鬼之手臂,斩出一抹血线,又沿着血线整个断裂开。
上弦三瞪大了眼睛,踉跄倒退数步,就如初见时的炭治郎那般,惊惶不已。
“你?”
鬼举着汩汩冒血的手臂,眼中的诧异难以掩饰。
“好痛……再生变慢了……”——
作者有话说:①绑在额头上的白色布条,寓意拼搏战斗之类的②原作台词
上弦三第一个攻击了炭治郎,却不是因为他的花札耳饰攻击的。
为无惨点蜡
别等了,卡文了(猫猫惨叫)
(作者正在跪下求三哥别死)
第47章
【闻得新人哭(新人:没哭),也见旧人笑】
来时有多声势浩大,走时就有多仓皇狼狈。
不久前,岩胜还在等上弦三回答他的问题,那边就已经二对一打得难分你我。
想来上弦三是没那个空闲心思来回答他的问题了。
双方对战越久,岩胜的疑惑就越多。
他不是很喜欢高声喝问,但此时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缘一,你在犹豫什么?”
这种程度的鬼,缘一根本就只需要一刀。
这会儿来来去去都几个回合了,只能说缘一在放水,没有第二个理由。
缘一动作一顿,在如此激战中动作一旦停滞毫无疑问会陷入危险,他在炎柱的解围之下脱离战圈,跑到了岩胜身边。
“那个鬼……好像认识兄长大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缘一的表情有些茫然。
红色的眸子焦点模糊,像是落在虚空之中,又像是失去了前路的方向。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岩胜表情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
“……”
缘一沉默不语。
岩胜哼笑一声,足尖发力,用上了雷之呼吸的突刺之法,却是一招月龙轮尾为炎柱解了围。
随即二人皆后撤数步,与上弦三拉开了距离。
调整呼吸,准备下一次进攻。
“你的剑术!不仅是相貌,连剑术都与那位大人如此相像。你正是最适合成为鬼的人才啊!”
上弦三的话语被炎柱充满热情的刀刃切断,“这里没有人想要成为鬼!”
“哈哈哈,打得好,来!破坏杀·空式!”
上弦三空挥出拳头,却击出一道道如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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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攻击。
杏寿郎以绵延的进攻招式将所有隔空而来的拳头都击破。
这种距离无法斩下鬼的头颅,杏寿郎欺身向前,主动紧贴向鬼。
双方激烈地缠斗起来。
这边挥出拳头,那边就舞出剑招。
斩断鬼的手脚便能化解对方的攻击,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见招拆招之下,双方的动作飞快。
岩胜人在战斗第一线,却仅在炎柱掠阵,只有炎柱出现无法抵挡的状态时,才会挥刀解围。
他一直在等,等上弦三说出“那位大人”到底是上弦几,或是其他什么有特殊身份的鬼,结果这人来来回回都是车轱辘话。
只反反复复让他们变成鬼。
呵,未来的他已经变成鬼了,现在的他却没有看出变鬼的任何好处来。
15岁的年轻人甚至无法理解十年后的自己。
变鬼除了能获得无尽的寿命,还有什么好处吗?
岩胜在有明确目标(杀死鬼王)的现下都不明白自己未来的道路应该如何走,又何须数百年的寿命来持续自己的迷茫。
【是因为未来的我找到了值得追求一生的目标吗?告诉我吧,未来的我啊,我究竟在追求什么?】
【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若只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有缘一似乎就绰绰有余了。
缘一是最强的剑士,缘一继承了继国家,缘一能够杀死鬼王。
那么“岩胜”又为何要诞生?
既生瑜何生亮?①
场面声势浩大,周边刚从一场劫难中逃脱出来的乘客们又惊惶地向远处撤离。
少年缘一被人群裹挟着,略微远离了一些战斗一线。
他刚刚看岩胜未直接上手,便想着先将几名行动不便的伤者带到更远处。
哪知道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岩胜就和上弦一真枪实剑地干上了,而成年后的他居然袖手旁观没有上去帮忙!
他急急忙忙地挥剑,不惜耗费体力以阳华突疾速冲刺进战斗一线。
上弦三正打得上头,也不管来人,见到炽热的火刃便直接怼了上去。
结果这一下又吃到了苦头,刚刚才感受过的难以忍耐的疼痛,受到抑制的再生能力,直到现在依然像是有火苗燎着伤处。
此次竟然又感受到了!
他竟然在夜晚感受到了烈阳的炙烤。
震惊之余,他向着天边看去,竟然真的在天际看到了一抹辉光。
天快亮了……
竟然这么快就要天亮了?
上弦三热衷于变强,渴求与强者战斗。
可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就无法变强了吗?
死于太阳之下,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特别是知道了鬼杀队有如此厉害的剑士,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在自己之上时,他对变强的渴望更加强烈。
也因此,求生的欲。望也甚嚣尘上。
如何能在这个时候死去?
还没有与世间所有强者都战个痛快。
他还没有打败上弦一!
上弦三脚步一转,已有脱离战场的意思。
可他立刻感受到,周身所有的逃生途径都被刚刚突兀进入战斗中的那人封。锁了。
他竟然连逃跑都如此困难。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濒死的战栗从尾椎直窜脑门,激得他头脑一清,反应速度、闪避能力居然更上一层楼。
连续的招式直接将炎柱逼退,连岩胜都不得不退后一步闪避攻击。
只有少年缘一死守第一线,与上弦三拼得不相上下。
缘一有一种感觉,若是用上日之呼吸法,即便是上弦三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但此时与上弦之鬼的战斗也让尚不纯熟的剑招初见其形。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如此使用剑招,在何时何地如何使用这些剑招更为适宜。
与其单纯地演示、教导,不如实际上手使用更能增进剑术。
眼看着上弦三就要落败,岩胜还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留下这只鬼,好好问一下“那位大人”的事。
却见一个简单的错身动作之后,刚刚还打得难分难解的二人,突然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缘一一刀挥出,居然挥了一个空。
他心头一紧,猛地向前跃出,担心是对方有了什么诡谲的招式,又立刻回身防御。
然而,战斗扬起的灰尘尚未落地,炎之呼吸与赫刀带来的热意未曾消退半分,场中的另一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
岩胜离得不远,他向前两步,以剑探索上弦三失踪的位置,果然发现剑尖乃至半个剑身都消失了。
“这里,有一处……”
像是天然的神隐之地……
明明之前的战斗也波及过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异样。
也难怪,就算他们贴得如此近,却也直到剑身消失才敢确定上弦三是因这里而消失。
“可恶,让他逃跑了。”
不管上弦三是因为什么原因消失,在鬼杀队剑士眼中看来,就是即将被消灭的鬼逃了。
虽然很不甘,但若是让缘一使用日之呼吸,恐怕会让鬼舞辻无惨再度隐匿百年,却是更不好。
两害相权从其轻②。
如今也只能让那鬼再多活一会儿了。
明明是无人伤亡地顺利结束了任务,现场的气氛却不太好。
几个年轻的剑士因无法在与上弦的对战中帮上忙而沮丧,炎柱因感受到上弦的实力陷入沉思,而两个继国缘一则在就上弦三所说的与兄长很像的“那位大人”进行讨论。
只有岩胜一人,依然觉得这一处神隐地点有点儿不对劲。
他有多次神隐的经历,且还主动开启过两次神隐的仪式,对这种地点多少有了一点儿感触。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不像是神隐,倒像是与某些地方相连的通道。
思考之间,他的日轮刀在边界位置扫过多次,从未有过“砍”中什么感觉。
直到某一次,刀身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并非砍中了什么,而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制住。
那力量似乎没有恶意,只在最初阻止刀身动作之后,缓缓地向外移动。
“有什么要来了……”
岩胜出声警示。
几名鬼杀队剑士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刀警戒。
却见刀身缓缓显现而出,控制住刀的力量来源也显示了出来,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男人的手。
手上满是茧子,与身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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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他们如出一辙。
那只手正以食指、大拇指捏着刀身,缓慢但不容拒绝地向外推动日轮刀。
由于对方没有展现出恶意,岩胜便也没有挥刀,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同时引导性地,将刀抽离出通道的边界。
谁也没想到,紧跟着走出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锖兔?”岩胜惊讶。
“锖兔!”炭治郎惊喜不已。
穿着白色羽织的少年如今已经抽长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正如他最喜欢说的那句,像一个男子汉了。
离开通道见到熟悉的人,锖兔也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侧戴着狐狸面具,用堪称抱怨的语气说道:“我真的是服了这片树林了,每次都能通到不同的地方去。”
可能是锖兔一直反复进出这片树林,想要彻底消灭它的关系,这片树林也缠上了锖兔,时不时就会移动到锖兔附近,将他“逮”进树林里。
这种移动过于随机,无法预判。
导致锖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睡觉洗澡上厕所都日轮刀不离身……
也亏得没把他一直困在树林里,不然他不杀鬼杀到累死也会渴死饿死。
但所通往的目的地一直在变化,所以锖兔要么找不到自己的鎹鸦,要么鎹鸦没法及时送信给他,与鬼杀队的通信几乎断绝。
早前一次偶然情况,他刚巧降落在附近的紫藤花之家。
那一次不仅获得了足够的补给,锖兔还借了紫藤花之家的送信渠道,将自己遭遇的情况告知主公,并请求援助。
其他物资都还好说,日轮刀却是锖兔凭一己之力无法获得、却又是杀鬼必不可缺的武器。
从那一次之后,所有的紫藤花之家都至少会准备一把质量尚可的日轮刀。
无论锖兔什么时候到达哪个紫藤花之家,总不会让他空手面对恶鬼。
有时树林也会通向闹市区,这是锖兔喜欢的也是头疼的地点。
喜欢自然是因为可以购买到足够的补给,至于头疼的原因就更简单了,那树林里的鬼同样也会随着通道四处移动。
锖兔在补给之余,还得在保护普通人的情况下灭鬼,比在树林里独自面对群鬼累人多了。
要知道,那种闹市区对禁刀令的执行力度也会大不少,锖兔还得躲着抓他的人。
经过两年多的磨炼,他别的技术不好说,边打边逃的技术绝对堪称一流……
他好不容易回到大正,竟然过了两年比大永时期都封闭的日子,真是可恶至极!——
作者有话说:①出自《三国演义》
②出自章炳麟《答某书》
第一更,今晚有第二更
第48章
【缘一试图学习】
连续对战下弦一及上弦三,结果竟是敌方一歼一逃,而我方居然无一伤亡。
这不能不算是一场大胜。
前来疏散人群、处理后续事宜的隐都显出了明显快乐的情绪,恐怕很久没有碰到如此顺利的胜仗了。
最近的百年间,遭遇上弦的鬼杀队剑士无一幸免,鬼杀队一直未能获得上弦之鬼的情报。
如今竟然得到了上弦三的技能信息,甚至,如果推断上弦三的话语,还能得出上弦一或二中,有一人与岩胜非常相似的结论。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精神一振了。
另外还有一则令人欣喜的消息,但关注人数就明显少了不少。
关于某位拥有柱级别实力的水之呼吸剑士携能穿越空间的通道回归一事。
几乎只有在场的几位当事人注意到此事。
想来也是,鬼杀队剑士这么多,每年都新增,每年都有人死去。
区区增加了一个剑士——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并不值得他人在意。
这合了锖兔的意,他实在不想看到自己追着一个正体不明的森林两年多,结果还没能解决的事情被广而告之。
几人在新的列车上坐定,炭治郎就跑到锖兔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乐滋滋地和他搭上话了。
“锖兔锖兔!在狭雾山上的时候非常感谢。”
“你能顺利通过考核,成为优秀的鬼杀队剑士,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锖兔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师弟,心中百味陈杂。
按照年龄来说,他可比这个小师弟大了六岁,但因着他被神隐去了大永年间,那几年里身高是一点儿都没长。
回到了大正能够正常长高了,可这两年经常找不到补给,用尽办法依然饥一顿饱一顿。
兜兜转转,如今一看,他居然和15岁的炭治郎差不多高。
实际上这样的身高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锖兔身体成长的时间同样是15年。
“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占了鬼杀队剑士的大多数,能师出同门,就是一种缘分。”
能够看到炭治郎平平安安的,锖兔确实高兴。
他问炭治郎:“你最近有见过义勇吗?”
炭治郎一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之前在那田蜘蛛山时还被义勇先生救了呢。”
之后就是某些不太友好的回忆,什么被强硬地带到柱合会议上,妹妹被风柱用日轮刀刺伤。
“义勇先生和鳞泷老师以性命向主公大人保证,祢豆子绝对不会吃人……”
明明义勇先生与他就见了两面,却做出了这样的担保,炭治郎当时就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即使是现在说起此事,炭治郎也差点落下泪来。
可以说,没有富冈义勇,就没有如今的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
随即他像是回忆起什么,用带着点儿怀念的语气说道:“我还是因为义勇先生的推荐才能拜入鳞泷老师门下,继而加入鬼杀队的。”
“哦?义勇还有察觉他人剑士天赋的能力?”
锖兔倒是知道炭治郎是义勇推荐给鳞泷老师的,但他确实不明白,是义勇看中了炭治郎的剑术天赋?还是有别的理由呢?
“不、不是啦,我那时候被义勇先生骂了一通来着……”炭治郎展示出一个精致的木箱,之前战斗时,这个箱子一直由善逸保管着,“是我的妹妹……”
炭治郎敛了眉眼,将自己归家后发现家人惨死,只有祢豆子“存活”,实则是变成鬼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之前他与锖兔相处都只说练剑、说呼吸法、说杀鬼,却从没有提起过进入鬼杀队的契机。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会加入鬼杀队的,多数都是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家人、朋友、爱人、孩子被鬼吃了,为了保护而加入。
不过如此。
在悲惨程度上,大家都是一样的。
因此在鬼杀队内部互相之间也不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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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揭人伤疤,谁没有这么一两段痛苦的经历才显得奇怪。
至于锖兔,他只因为炭治郎是老师的学生,自己的师弟,所以帮着教导了剑术,也未细究过他想要加入鬼杀队的原因。
没想到是要将变成了鬼的妹妹重新变回人类。
“你所想的,恐怕千百年来也只有少数人曾经想过……”
人一旦变鬼,就会失去人类的道德观,哪怕“恢复”理智,也会以鬼的视角来思考。
鬼杀队的成员本就多是受鬼患之祸的受害者,见到鬼自然默认鬼会吃人。
如此一来,弱的鬼被杀死,强的鬼杀死剑士,总不会逃脱出这个框架。
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谁还想着让鬼变回人类呢?
若鬼真的变回了人类,其在作为鬼的日子里杀了人、吃了人,又应该受到怎样的处罚?
常言道一命偿一命。
鬼很可能吃了不止一个人,杀他几遍都嫌不够。
难道花费大功夫,好不容易把鬼变回了人类,然后再治他一个死罪?
那还不如在是鬼的时候直接杀死呢,尸体还能自己消失,免了清理的烦恼。
能够有如同祢豆子这般不吃人,还有简单的心智,懂得帮助哥哥一同猎鬼的鬼,堪称独一无二。
几人坐的位置很近,继国兄弟三人将附近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成年缘一听到“不吃人的鬼”,立刻看了看岩胜,又看了看祢豆子,最后视线还是停留在岩胜身上。
岩胜本在闭目养神,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皱着眉头睁开眼睛。
他一点儿不惯着,直接点出了炭治郎与锖兔对话中的重点。
“祢豆子应该是独一无二的第一例,在那之前从没有不吃人的鬼。”
他们毕竟见过祢豆子,岩胜不会因为旧事重提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兄长大人,今时不同往日,”很难得的,这一次开口的是少年缘一。
相较于成年的他,已经成为家主的缘一更加稳重,一言一行更多一些书卷气。
“我们获得了来令和的助力,不见得就无法做到那件事。”
那件事是哪件事?
他们手头上已经有了将鬼变成人的药,如祢豆子这样无辜之人,从未食人,变回人类无可厚非。
但岩胜知道,缘一所指的鬼是未来的他,大概率是上弦一或上弦二的恶鬼。
这样的鬼没吃过人?
那鬼舞辻无惨都能是圣人。
一个吃人无数的鬼,仅仅因为其身份是未来的自己,所以就能被轻轻放过?
岩胜做不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岩胜摇摇头,任由缘一如何哀哀戚戚地喊着兄长大人,都不认可。
缘一喊着喊着,渐渐便没了声音。
也是难为缘一,他平日里都不太爱说话,竟然为了此事已经换了好些种方法、多次提起此事。
岩胜微微抬眸,看向缘一。
却见与他同龄的少年家主紧紧抿着唇,红色的眸子如水洗般……
不对,是真的被泪水浸。透了!
眼眶中的水珠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滚落,沿着下巴落到黑色的休闲裤上。
因在向阳一面,随着水滴的滚落痕迹还时不时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弧光。
缘一脸庞上明显的两行泪痕,岩胜完全无法无视。
“你……”
岩胜一摸口袋,没有手帕,只好用短了一截的羽织袖子给缘一擦脸。
“都已经是做家主的人了,怎么说哭就哭。”
缘一的目光游移,悄悄落在刚刚还一副泫然欲泣表情的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之前是说到动情处,有点儿感动。
本就没有真的落下泪来,这会儿情绪更是已经随着话题的改变而恢复平静。
少年缘一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像是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岩胜将缘一脸上的泪水擦干,视线向着炭治郎方向移动,途经成年缘一所在位置。
猛地看到他那个一米九的成年弟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别问岩胜是怎么从缘一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若有所思”的,反正他看出来了。
“缘一,不准哭。”
他冷声提醒道,语气近乎威胁。
成年缘一浑身一颤,默默低头不再言语。
视线顺利落到炭治郎身上,那个少年戴着花札耳饰、额头上有着如同斑纹一般的疤痕。
若是排除身为双胞胎兄弟的自己,这个少年就是岩胜所见与缘一最相似的人了。
只是炭治郎元气满满,很懂得体贴人,光是这两项就与缘一完全不同了。
岩胜甚至想象不出缘一露出如同炭治郎那般爽朗笑容的模样。
他的弟弟就是那般如同出尘神子一般,游离于俗世凡尘之外。
正如母亲在日记中所写的那样,缘一是神之子啊。
【缘一,在看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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