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悲惨的生命。
【BE1与鬼同行】——
作者有话说:没赶上,不管了,这个算昨天的第二更。
写完了饺子醋,非常舒畅。
第57章
【人与鬼】
“抱歉客人,这里不让进哦……哎?美智子?”
“你怎么穿着这么一身?老鸨可是对你报以期待,你不能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情!”
“……你该不会真的是男人吧?”
无视其他游女的劝阻,岩胜脚步飞快地向着鲤夏花魁的房间而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都要离开了还要和“受害者”道别,将他置于如此尴尬的地步。
这时候正是花街最繁忙的时候,工作人员来来去去,会见到岩胜穿着鬼杀队队服的样子也是难免。
就算再怎么有着男女莫辨、面若好女的长相,穿着一身鬼杀队队服,去除妆容,扎起高马尾,都该看出他是男性了。
店家不愿相信事实的情况除外。
突然,鬼的气息突然变得厚重了起来。
【从外面来的鬼?还是这附近有通道?】
岩胜甩开老鸨与其他姑娘,使用了雷之呼吸的急速之法,瞬间便赶到了鬼所在的房间。
“轰——”
墙体被撞击的声音,随后是破碎的砖瓦从屋顶掉落的噼里啪啦。
房门大开着,岩胜看到的便是鬼使用衣带将炭治郎击飞的画面。
说是衣带,实则是鬼身体的一部分,集中在她的后背胸椎与腰椎相连的位置。
其中两条衣带正紧紧裹着鲤夏花魁,她的大半身体都消失在衣带之中,仅余头到胸口的少数部分。
肤色依然有血色,脸上展现出的痛苦更像是因为被衣带紧紧勒住了嘴部,而非严重的创伤。
如此一来可以推测,消失的身体应该并非被吃掉,而是被藏进了衣带中。
夜晚一直没有很大的动静,而花街却是夜晚最为热闹的地方。
只能想到失踪的人恐怕是被送到某些地方去储存着了。
岩胜自不可能眼看着鬼将无辜之人带走而无动于衷。
日轮刀一斩之下,剑锋划过数道皎洁光芒,直冲衣带而去。
裹着鲤夏花魁的衣带断裂,美丽而脆弱的花魁与鬼血、其他衣带滚作一团。
使用衣带的鬼怒极,展现出眼眸中“上弦六”的字样,身后的衣带飞快再生,再度向着岩胜攻击而去。
“上弦六?你见过与我相似的鬼吗?”
熟悉了攻击之后,速度如此慢的攻击完全不在岩胜的眼中。
他的攻击本就是范围攻击,攻击的距离半径还比其他呼吸法的攻击距离更广。
有了余裕,他便将重心放在收集情报上。
上弦六刚才还气势汹汹地想回击,听到岩胜的话,攻势一顿。
屋内的灯光在刚才的攻击下尽数斩灭,她向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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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了侧,让出了窗口位置,让窗外的月光与灯光照进屋内。
岩胜踱着步子上前,将战场转移到不会波及鲤夏花魁的地方。
上弦六只以为鬼杀队的剑士有恃无恐,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起来。
这一仔细看便觉不得了。
原本看两个剑士都是小孩子,根本无须担心,可这会儿一看,却见面前的少年人竟然与那位大人有些许相似。
不,若是身量五官完全长开,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上弦六惊恐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动作在身体躯干上或许不明显,可带动她身后的衣带便如群魔乱舞般四处摇曳着。
“你……您与黑死牟大人是什么关系?”
【黑死牟,连名字都改了吗?倒是很有气势的名字……只是不太吉利。】
武士的名字常与血腥有关,但通常也讲究一个百战百胜、所向睥睨的常胜之意。
纯粹以暴力、不祥的字词为名,还是比较少见的。
“嚯……黑死牟是上弦几?”
“你……!”
上弦六的身体突然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并非出于她本身的恐惧,而是她的记忆正在被上位之鬼翻找,使她的身体无法自控。
“黑、黑死牟大人……我绝没有伤害您的后裔!”
上弦六的声音近乎凄惨,哪怕岩胜没有听到除上弦六以外的声音,也能察觉到对方应是威势极重的强者。
但具体有多强,还得手底下见真章。
少年岩胜挥出一道剑花,嘴角勾起好胜的笑容。
他难得这般失态地笑,既然上弦六已经与鬼化的“自己”联系上了,那么两人相见便在朝夕之间了。
很快,上弦六以怪异的眼神看了岩胜一眼,什么都没说,近乎落荒而逃般从窗户离开。
岩胜还有心情看看鲤夏花魁的情况如何,见无生命危险,他朗声将跟着他过来的老板叫来,让店里人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他自己则施施然地从窗口的破洞处跃出。
炭治郎之前被打出了窗外,必然能看到上弦六的动向,想必总能提供一个对方逃跑的方向。
岩胜当时没有指望炭治郎能够阻挡住一只上弦之鬼。
但真的踏出窗外,还发现炭治郎正与上弦六在屋顶上激。情厮杀时,岩胜多少是对这些真心实意灭鬼的剑士们存有敬意的。
他即使从六岁开始就在鬼杀队中,依然对杀鬼没有太大热情。
他执行鬼杀队的任务,与其说是为了灭鬼,不如说是为了磨炼剑技。
因而会对实力远不如鬼却依然舍生取义的鬼杀队剑士产生敬意,也是情理之中。
花街的一端,靠近京极屋的地方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地面颤。抖、房屋摇晃,若是没有注意到那边音柱释放炸弹的动作,岩胜都要以为是地震了。
紧随其后的,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更多衣带。
它们纷纷向着上弦六而去,如乳燕归巢。
想来是上弦六分。裂出来的部分。
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让上弦六增加强度?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剑气随着月辉而起,无数下弦月集合成锋利的凶器,一招笼罩了以上弦六为中心的巨大范围。
炭治郎喘着粗气,他每每以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时候,又会因战事未息而强撑着继续战斗。
他的身体与日之呼吸更为适配,之前与缘一相伴而行时,缘一指点了他不少,如今使用日之呼吸已经不如过去那般困难。
但日之呼吸本就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负担,使得炭治郎不得不在平时尽量使用水之呼吸,面对强敌时才用尽全力使用日之呼吸。
此时,便是他竭尽全力使用日之呼吸的情况了。
上弦六的衣带并非坚不可摧,但衣带本就柔软,只要上弦六看准他挥刀的时机,提前将衣带弯曲,就能缓冲掉刀势。
炭治郎连续几次挥刀未能起效,便是这样的原因。
若是他的身体更为强壮一些,能够连续使用日之呼吸剑招的话,就算对方再怎么扭曲衣带,也会被轻易斩断吧。
或是如岩胜先生那样,挥剑的速度足够快,范围足够广,同样能以摧枯拉朽之势消灭对方。
炭治郎的精神高度集中,他感受到岩胜先生从屋内离开,却已经顾不上对方的动静。
上弦六使用过一次大范围攻击,伤了不少人。
炭治郎此时与她尽可能近距离战斗,便是为了防止上弦六再使用相同的招式。
突然,岩胜先生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某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
“在那个人来之前,我都可以为你掠阵。炭治郎,把握机会。”
炭治郎精神一振,大声回答:“明白,岩胜先生!”
炭治郎的战斗如火如荼地展开,也如烟花般昙花一现。
他竟然在激烈的战斗中突然倒下,就倒在敌人的面前。
岩胜突然后悔,是不是因为他刚才说了会为炭治郎掠阵,所以这个小剑士才这么放飞自我,不顾后果地进行战斗。
日轮刀出鞘,月之呼吸已做好准备,只消上弦六一出手,他就会砍下对方的头颅。
只是岩胜似乎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队友。
祢豆子突然出现,与上弦六战在了一起。
而岩胜也无暇再顾及他们的战斗,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刻意笼罩在他一人身上的可怕威压。
他站起身,对着炭治郎与祢豆子招呼道:“我等的人来了,你们坚持片刻。”
“缘一来后,让他解决了这里的战斗再来寻我。”
岩胜本也可以消灭上弦六之后再去见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过想来对方能在鬼的阵营待四百年,恐怕对这些上弦也是有些看重的。
在谈话之前,他还是别多事为好。
战斗的轰鸣声在身后渐渐远去,岩胜被气机引导着,来到了一家茶楼。
拟态后的恶鬼着一身紫色和服,与岩胜还是继国家继承人时所穿一般无二。
茶楼老板似乎认识这只恶鬼,诚惶诚恐地将人引至最豪华的房间。
岩胜不动声色地四下观察了一番,不得不承认,恶鬼们还挺懂得享受的。
相比起来,鬼杀队的剑士们就像是古板、守旧又不懂得变通的苦行僧。
哪怕产屋敷的钱来得容易——只需要依靠预知之力投资即可,剑士们所使用的用度也很有限。
哪怕是理论上用度无上限的柱们,也无人挥霍无度。
人的眼界决定了他们连如何奢侈享受都不懂得,而是一心向着随时可能死亡的前方无畏前行。
黑死牟静静地坐下,看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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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岁样貌的鬼杀队剑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又不完全是自己。
如果说人的灵魂本质无论如何转世重生都不会发生改变,那么人的完全形态就必须包含一旦丢失就会完全改变其样貌的——记忆。
眼前之人,就是没有未来记忆的自己,或者还多了一些自己没有的记忆。
黑死牟回忆过去,13岁时候的自己应该还在继国家,为了成为合格的继承人而努力。
那时候父亲无数次怀念遍寻不着的缘一,说什么如果当时留下的是缘一就好了。
可主动选择离开的正是缘一本人,被丢下的是父亲、是继国家,也是他继国岩胜。
黑死牟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又是那个充满威严、恪守尊卑之礼的上弦一。
“你……为何,会在此处?”
岩胜早就想见见未来的自己了,此时两人面对面坐在西式的桌前,别扭感超出了与“自己”见面的尴尬,他反倒没觉得紧张。
“说来话长,简单说是‘神隐’。”
他没必要与另一个自己呛声,非常坦率地告知了对方想知道的。
同时,他也毫不客气地向黑死牟问道:“你为什么改了名?为什么变成鬼?变成鬼之后……满足了你什么需求?”
但凡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岩胜都没法如此直白地将一切疑问都摆在明面上。
黑死牟没急着回答,先点了单,等服务员将食物饮料都端了上来,拒绝他们后续的服务之后,这才缓缓呷了一口茶。
他解除了拟态,以长辈的口吻缓缓说道:“说来话长……”
“不过,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聊。”
在座的二人,一人身体年龄13,心理年龄15,年轻人总觉得未来漫长。
而身为鬼的黑死牟寿数无穷尽,更是觉得未来漫长。
两个自认为很有时间的人真的开始了漫漫长夜。
谈话的气氛出乎意料的,和平、融洽,丝毫没有恶鬼与鬼杀队剑士见面时的剑拔弩张。
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诲——
作者有话说:不确定有没有
第二章
(通宵没睡的作者先去补觉,起来之后来得及就写)
第58章
【小熊:兄长不见了QAQ】
岩胜离开茶楼的时候脑中依然回想着黑死牟的话语。
“开启斑纹的剑士……在25岁时就会死去,”黑死牟捧着茶杯,轻啜一口,而后又继续说:“你也无法学习日之呼吸吧。我想要赶上使用日之呼吸的缘一,却已没有更多时间了。”
这件事他在大正时代的鬼杀队已然知晓,但大永时代的自己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是极为不甘的吧。
“你若无法放下剑技,终有一日也会与我一样。”
“无论谁见到那‘集众神宠爱于一身,像太阳般耀眼夺目,足以燃尽世间万物之人’,都不会甘心的。”
“缘一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呼吸法,天生开启斑纹的天赋,轻易能够看透万物的通透之眼。”
“无论如何追逐,都无法企及……”
岩胜当时的反应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在心中点评了一下茶点的味道。
随后才说:“我认为开启斑纹会死,是因为肉。体在短时间内消耗太大导致的。”
他在黑死牟六只眼睛的瞩目下也完全无惧——毕竟本来就是他自己,带着些许少年人的特质,对未来充满希望地诉说着。
“只要有足够的医学研究,这种程度的后遗症应该是可以避免的。”
岩胜将自己曾经神隐到未来的事情告知黑死牟,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花费数年时间无论如何也无法追上缘一时,心态如此平静。
“并非我不再追求剑技……”
岩胜脑中翻腾着百年后的未来,关于各种热武器、实弹演习、战争实录的影像资料,轻轻闭了一下眼。
他闭了闭眼,眨去了漫长时光的执念,只平静无波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是世界会先将剑技抛下。黑死牟,时代变了。”
实际上,这座岛国现在就已经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军工厂已经开始批量生产弹药,野心家们占据政。府上层。
以后世的记录来说,这个国家即将对全世界发动一场战争。
那时的人间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那些战争的参与者才是罪恶滔天。
恶鬼千年来所食的全部受害者加起来,有时都不及一场交战数十分钟的战役。
鬼杀队若有人经历过那场战争,再回忆起鬼舞辻无惨,恐怕都没脸喊他“恶鬼”了吧。
只是,能让时局改变这一切尚未发生,而黑死牟的悲剧在四百年前就已发生。
时也命也,不过如此。
“鬼的未来已经注定,百年后并没有鬼的踪影,鬼舞辻无惨也已伏诛。”
“黑死牟,你想变回人类吗?”
黑死牟轻笑了一声,这真是他们这次见面以来他第一次笑。
即便是岩胜,也不得不说,比起自己,黑死牟更端庄守礼。
恐怕换上女装……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六目的恶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人类时期的自己正在走神,他只端正地坐着,低沉而缓慢地说道:“成为鬼,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意已决,纵死无悔。”
岩胜点点头,他了解自己的性格,就像黑死牟了解他一样。
他一旦下定了决心,在自己放弃之前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如此,我亦不必问……你是否愿意……成为鬼了。”
他们是同一个人,灵魂底色并不会改变。
但经历不同,便有了不同的眼界、知识、感受、记忆,遂产生不同的观点。
岩胜一直以武士自居,以拥有高超剑术为傲。
但他同样知道,自己早已失去成为武士的资格。
就如同“继国”这个姓氏于他、剑于这个世界一般,终究会被抛弃。
就算是神之子的继国缘一,在面对未来的车水马龙时,也只能望而兴叹。
何况是远不如缘一的岩胜呢?
肉。体凡胎怎能抵得过钢铁洪流。
区区一人如何能与成百上千年的智慧结晶相比。
纵使是神,在科技的世界中也已经式微,何况缘一仅是神之子,而岩胜更是一个普·通·人。
明知一切,却依然因追逐不上太阳而心生怨恨,继国岩胜就是这么一个执拗之人啊。
他摇摇头,吃完最后一口点心,用茶水润了润喉。
“既然如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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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无法谈拢了。”
黑死牟点点头。
一人一鬼之间并无剑拔弩张之感,倒如忘年之交相逢,一茶二人对月成三。
若非远处激斗之声,在这里坐上再久亦无妨。
既然已经谈过,岩胜也不再浪费时间。
起身离去之时,少年月柱对着上弦一说道:“再见面时,便是敌非友了。”
六目恶鬼颔首,未发一言。
岩胜终究没有提醒未来的自己,缘一也在这个时代,甚至有大小两个缘一。
毕竟都已经是上弦一了,战前情报总不应该由敌人送到他嘴边吧。
“你是不是岩胜?!快管管你弟弟!”
再回到花街,本来棚屋与奢华屋舍混杂的街道已然成为一片废墟。
不认识的女忍者一见到岩胜就用超大声向着他嘶吼。
岩胜抬头,却见日之呼吸的灼灼辉光在街道中蜿蜒流窜,与被血肉包裹的镰刀、晦暗不明的血色之刃疯狂碰撞着。
看起来场面倒是很盛大,只是在岩胜看来,缘一打得毫无章法。
与平日里轻松随意挥剑就能展现出的超绝剑技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另一边三名年轻的剑士还在对抗使用衣带的上弦六。
【奇怪,这个鬼有这么强吗?】
岩胜独自离开,便是判定上弦六虽比三位小剑士强一些,却远不如音柱宇髄天元。
何况还有缘一掠阵,怎么想也不会输。
【难道,战前情报不全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岩胜蹙眉,对自己的失误感到不满。
他瞬间移动至战场中,一刀挥出就将衣带女的衣带全部斩断,再以一刀平砍将她的头砍下。
女鬼尖叫着、抱怨着、责怪着自己的哥哥,头颅骨碌碌滚了老远。
戴着猪头套的少年跳了起来,大喊着:“我将这个女人的头带得远远的,你们赶紧把那个男人的头砍下来!”
他抱着那颗头颅向远处飞奔。
岩胜诧异地观察了一下衣带女的身体,发现它竟然没有化为灰烬消散。
难怪伊之助要将这女人的头颅带走,看来杀死她还需要满足什么特殊的条件。
他将视线落在缘一这边,原本应该是本次战斗主力的音柱浑身遍布着毒素侵蚀的痕迹,动作明显走形,因而一直在战场外围寻找时机。
尽管全身上下血迹斑斑,似乎多是皮肉伤。
看来使他战斗力受损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毒上。
缘一的问题反而更明显一点,既然能有这么快的攻击速度,为什么还要傻傻地与对方硬拼,直接把鬼的脖子砍下来不就好了。
他还没想好如何加入战场,却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炭治郎大声喊着:“缘一,岩胜先生回来了,他没被鬼挟持,你可以杀死鬼了——”
缘一的攻势一转,从看着很厉害实则以防御为主瞬间变成简洁而明了的一招剑技——日之呼吸·柒之型:阳华突。
突刺拉近了距离,而后便是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之天,破空曜灵之后,便是带着丑陋斑纹的鬼首飞起的场景。
岩胜见鬼的身体终于开始消散,赶紧提醒伊之助,可以将衣带鬼的头颅放下了。
将头转回来的时候,却见缘一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面前。
弟弟低着头,手中的日轮刀发着暗红的微光,将刀上的血液烧灼殆尽。
岩胜看不清缘一的表情,他因日轮刀上发出的烧灼之声,将注意力落在了刀上。
“兄长大人……”
岩胜本没觉得战斗时候离开战场有什么不对,但这会儿听到缘一的声音,他终于感觉到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妥了。
但也只是一点儿,不至于让缘一发出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吧……
岩胜有点儿手足无措。
他的弟弟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不要哭,你可是家主啊,缘一。”岩胜赶紧从怀里掏出手帕,凑到缘一身前,打算给他擦擦眼泪。
却见缘一越哭越伤心,竟就这样抽噎起来,根本没有家主的形象包袱。
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流,瞬间就浸。湿了帕子。
岩胜真没面对过这种场景,在他没离家之前,缘一别说哭了,几乎都没什么其他表情。
在鬼杀队再见后,他可是见识过了缘一各种各样的哭颜了。
他的弟弟为什么越长大越会哭啊?
身为武士可不能是这种软弱的样子啊,缘一……
这种话他看着哭得稀里哗啦惨兮兮的弟弟,根本说不出口。
何况家主想要做什么,又不是他这个离家的不合格臣下有权置喙的……
岩胜脑子里乱作一团,刚刚还想说自己见到上弦一的事,这会儿全被缘一的泪水冲到太平洋里去了。
他将帕子塞给缘一,自己则一把将哭得惨兮兮的小熊抱进怀里,摸着缘一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着。
实则视线正在周围的人身上逡巡。
我妻善逸,据说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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