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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平伊之助,被野猪养大的,兄弟姐妹也都是野猪,pss。
灶门炭治郎,兄弟姐妹共六人,他还是长男,完全符合要求。
岩胜向着炭治郎投去求救的目光。
却见炭治郎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非常刻意地表现出自己失血过多头很晕的样子,啪叽一下倒在了祢豆子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或许真的伤得很重,刚开始炭治郎还是假装着晕倒,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不仅是他,连祢豆子也蜷成一团,在废墟中少数的空地上陷入了熟睡。
剩下的人喜极而泣的喜极而泣,给伤员紧急包扎的紧急包扎。
似乎,只有他一人来面对哭成泪人儿的小熊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完成(猫猫挺胸)(得意离开)
第59章
【撒娇也没用】
远远地,岩胜听到了争执的声音。
一男一女,女的声音尖而高,无论抱怨、责怪,都带着娇嗔的味道。
男的声音粗粝,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出凶狠之意。
是刚才被杀死的鬼。
一旦静下心来听,他们争吵的内容就变得清晰可辨了。
似乎是在互相责怪对方太弱,为什么没能杀死鬼杀队的剑士云云。
岩胜松开缘一,向着鬼的头颅所在走去。
缘一不解刚才还给自己拥抱的兄长为何突然离自己而去,但兄长熟悉的气息与体温离开,他就感到了恐慌与焦躁,迈开腿就跟在岩胜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啪嗒啪嗒走到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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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那两只走到生命尽头的鬼甚至懒得理他们,自顾自争吵着。
兄妹之间真的有这么多需要争吵的内容吗?
因为他们不是双生子,还是因为他们是兄妹,所以才会发生争吵?
从未与缘一发生过争吵的岩胜有些迷茫,他的表情难得与缘一有了相似之处。
两鬼的头颅有半数化为灰烬时,他们争吵的内容从责怪对方未能及时杀死鬼杀队的剑士或是太弱,变成了攻击对方。
终于,男鬼说出了“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才不会这样,要是没有你就好了”的话语。
岩胜眉头紧紧蹙起,他的心口酸胀得厉害,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他恨缘一拥有无上的天赋,他讨厌缘一不通人情世故,他恐惧缘一脱离世间常态的违和。
但他从未想过“缘一若是不在”的可能性。
或许缘一不在,岩胜不必担心继承人之位旁落,能够享受母亲全部的疼爱。
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所有人的夸赞,自以为是地相信自己是世间最强的武士,直到遭遇另一个天之骄子,使他折戟沉沙。
可若是神之子不存在,岩胜短暂的人生中,唯一的追求就失去了锚点。
他以成年后的缘一为目标,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能超越对方,并以此努力了近十年。
而黑死牟更是告诉他,未来的他追逐了这轮幻日整整400年。
这执念恐怕直到死也不会消除吧。
岩胜一直在追逐缘一,向缘一寻求存在的意义,若缘一不存在,又如何来现在的岩胜?
两人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
岩胜回神看去,见到的是缘一席地而坐,捂住了男鬼的嘴。
缘一眼中的泪水还未停下,啪嗒啪嗒落在他自己的手上、鬼的脸上、地面上。
缘一哭着说:“兄长不要讨厌我……”
他似乎是在对鬼说话,可话音未完全落下,视线的落点却抬高,落在了岩胜身上。
女鬼本就生气,这会儿听了缘一的话,更生气了。
“这是我的哥哥!臭小鬼滚开去旁边啦!”
“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哥哥你快想办法啦!①”
缘一仅仅将视线移到女鬼身上一瞬,又立刻看向岩胜,张口就想要说什么。
岩胜“啪”一下,把他的嘴给捂上了。
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不阻拦,缘一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缘一眼眶中的泪水啪嗒落在岩胜的手背上,岩胜的身体一颤。
两人对视的目光因此断开,岩胜也将手从缘一的嘴上松了开来。
两只鬼终于改口,转而表达了互相之间的爱意后,化为灰烬消散了。
这就是兄妹情吗?
岩胜依然感到迷茫。
缘一终于不哭了,可岩胜察觉到,缘一看似一直盯着自己看,实则似乎分了一些心思看向了他的后方。
后面有什么吗?
岩胜回头,扫视了一遍已然变成废墟的花街。
除了废墟,就只有他们的队友,几位忍者似乎正在生火,祢豆子就在她们的环绕中。
炭治郎不知为何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虽然刚刚睡下的表情也很“狰狞”,但现在的表情明显不同了。
缘一站了起来,眼泪倒是不怎么掉了,如同一汪湖水般含在眼里,依然是荷包蛋眼的哭哭表情。
他拽了拽兄长的白色羽织,可怜兮兮地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兄长大人不要讨厌我……”
【哭着说话有损家主威严……】
“兄长大人不要离开缘一——”
【撒娇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岩胜闭目不去看缘一,试图忘记那些不符合礼仪的行为。
但光听着缘一的话,他的身体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脑门上迸出一根根青筋,最后实在放不下“怒”的符号,岩胜猛地睁开眼。
同色的绯。红眼眸仿佛能放出光来,眉头下压,本就略显忧郁的眼型带上了狠戾之意,竟是比他战斗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凶一点儿。
岩胜伸出手来,一把抓住缘一的羽织,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拽。
即便迟钝如缘一,此时也大感不妙,脚步一错就想后退。
这时候退后已经太晚了。
就算天赋强如缘一,都已经被拽到岩胜面前,哪里还能离得开。
岩胜甚至还有时间道歉说“僭越了”,而后一巴掌拍在了缘一蓬松的脑袋上。
缘一眼中最后的两滴眼泪落下,本来刻意营造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形象荡然无存,只有一头问号的迷茫模样。
若是不知道缘一有多强,岩胜或许还会被假象迷惑,认为弟弟的示弱行为是想要获得庇护吧。
一旦知道面前之人是拥有怎样无上天赋的神之子,岩胜就很难完全理解缘一的行为。
向比自己还弱的人示弱,有什么意义呢?
最终缘一还是要自己战斗的。
缘一都打不败的敌人,他又有什么能耐解决?
获得他的庇护也毫无意义。
松开缘一的衣襟,岩胜冷着脸,语气近乎质问:“刚才的战斗是怎么回事?磨磨蹭蹭地像什么样子?”
他都已经打了家主一巴掌了,也无所谓再增加一些僭越之举。
大不了……这臣下不当了便是。
反正他自小离家,偶尔回到继国家,也只添了麻烦,从未能真正履行自己的职责。
待杀了鬼王,天下太平,他便寻一处僻静之地,随意做些谋生的生计。
实际上,靠在鬼杀队赚得的钱财应该够他如普通人般生活一辈子了。
总之,忘记世间纷扰,不参与地盘争夺,不追求剑术极致,不骄奢淫逸,时间就会像沙一般流逝。
不过是放弃追逐太阳的光辉罢了……
岩胜敛眉之间,便将心中的遗憾压下。
虽是质问了缘一,岩胜却没有想过获得回答。
他没有资格左右缘一的决定,质问不过是因缘一影响了灭鬼——可能导致他自己受伤。
若缘一不想回答、不想听从,岩胜便不会强求,也无法强求。
于是岩胜动完手,反而是他自己的情绪更低落了。
“是我(臣下)越俎代庖了,请将方才的话忘记吧。缘一(大人)请勿介怀。”
他放开缘一,帮着弟弟重新整理了羽织,却不与缘一的视线交错。
整理完着装,他便转身就走。
缘一光是听到敬语就觉得不妙,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应该如何回应。
炭治郎还在装晕,就算不晕着,两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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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远,炭治郎也没法给他出招。
【怎么办?】
“兄长大人,不是的,缘一听话的。”
缘一亦步亦趋地小跑着跟在岩胜身后,笨嘴拙舌地想要解释。
缘一想要抓岩胜的手,第一次抓住之后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缘一一愣便松开了手。
之后甚至不敢真的抓实了,因而每次刚有碰触就被挥开。
两人回到队友身边,发现几人中的毒都被祢豆子的血鬼术燃尽,仔细看来,竟然没人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势。
些许皮肉伤、骨折之类的伤势,都是能够痊愈的“小伤”。
“哼,这样啊,虽然是上弦最弱的六,但好歹打倒了上弦,真是可喜可贺呢。”
“可以夸奖你一下哦。②”
伊黑小芭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地伤员,对着领头的宇髄天元说道。
他无视女忍者们咋咋呼呼的反驳和责怪,说的话也阴阳怪气,但心中实则还是很庆幸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
甚至连那只叫祢豆子的鬼都做得很不错。
但话又说回来……
伊黑将枪口指向岩胜与缘一,“月柱与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都在,杀一只上弦六还造成这种局面,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还声称差点杀死了鬼舞辻无惨吗?”
“就这?”
缘一站得笔直,倒是低着头,但岩胜没有从他身上感到任何愧疚之意。
换句话说,缘一不觉得自己刚才做错了。
岩胜也站得笔直,同样毫无愧疚之意。
“我刚才离开了。”
伊黑咋舌,“临阵脱逃,你居然还能说得出口?”
岩胜终于将被冲到海里的信息捞了回来,他缓缓开口说道:“见了上弦一。”
全场寂静。
“未来的我,是上弦一。”
伊黑磨了磨牙,拔刀出鞘,摆出起手式,“那我现在就把你干掉,省得给鬼增添战力。”
岩胜眼皮子都没掀,继续淡定地说道:“我劝他改邪归正,他执迷不悟。”
“我也是。”他睁开眼,直视伊黑小芭内,又将视线落到在场每个剑士身上,直到与对方对上视线才挪开。
“这场战斗,是我们共同的战斗。”
与上弦六的战斗被汇报给了产屋敷耀哉。
据说这位病入膏肓的主公激动不已,连连称僵持百年的局面终于发生了变化,他们说不定能将这绵延千年的战斗终结在他这一代。
而上弦一正是月柱这件事也一并递交了上去,与前一个消息相比,这个消息却没有掀起一点浪花。
岩胜甚至怀疑产屋敷耀哉刻意压下了这个消息。
不然,作为鬼杀队的主公,怎么也得让他将月之呼吸的弱点共享给所有人。
以便对上弦一时增加剑士的存活率,降低负伤的可能性。
产屋敷耀哉甚至在柱合会议之前给他去了一封信(由天音代笔),是感谢岩胜主动对上弦一进行游说一事。
岩胜自认为没有进行游说,但既然对方这么认定,他也懒得反驳。
整理过衣衫,他又得出门参与柱合会议了。
这一次,少年缘一也拥有了参与的资格——
作者有话说:①②原作台词略作改变。
第60章
【两对兄弟】
岩胜对一次次参与柱合会议感到了厌倦,想来缘一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少年缘一正经来说算第一次参加,但他发呆得太明显,让岩胜都想给他纸笔让他到边上练字去了。
柱合会议和鎹鸦平时送来的信息差别不大,最多就是主公当面鼓励柱们推进灭鬼进度。
只是这次主公直接卧床不起,连鼓励都只能让夫人天音代为传达了。
流程走完之后柱合会议便结束了。
之后天音单独对岩胜传达了“是否要去锻刀村看看”的询问。
似乎是与上弦六的战斗中,炭治郎的刀刃出现了豁口。
他好容易恢复到能下床行走,便在他人的指点下向主公询问是否能够前往锻刀村。
炭治郎的申请似乎提醒了产屋敷,才有了如今的对话。
“说到锻刀村的话,据说其中有一具机关人偶,是战国时期流传下来,名为‘缘一零式’。”
岩胜听着天音的描述,将视线落到依然在发呆的缘一身上。
天音轻轻颔首,认可岩胜的想法。
“无论是制造的时间还是形象上来说,都与缘一颇为相似。”
“毕竟过去了三百余年,人偶破损得非常严重。”
“锻刀村的锻刀人们担心人偶彻底损坏,一直将它收着,未能真正派上用场。因此在听闻有真·缘一剑士时,前来请求一见。”
“他们希望能够修复原有的人偶,同时也想研发新的训练人偶。”
“我想,若是缘一同意,研发人偶也需要不少时间,不如直接前往锻刀村,那边的温泉对身体也有好处。”
若是不同意,也不需要锻刀匠人直接与缘一见面。
岩胜点点头,他向坐在他一左一右位置的缘一问道:“你们愿意吗?”
成年缘一仿若刚刚回神,只点了点头。
少年缘一也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点了点头,说:“任凭兄长大人安排。”
于是数天后,继国兄弟三人来到了锻刀村。
其中过程多有曲折,据说进出锻刀村的人应该由特质布料蒙眼,限制五感。
然后由多名隐轮换运送,直到进入锻刀村内部才能解除控制。
然而缘一的通透是常年24小时开放的,岩胜只要集中精神,也能开启通透。
区区布料根本无法影响他们视物。
不过产屋敷既然主动提出,便不在意他们知晓锻刀村的位置。
哪怕古籍上记载了岩胜杀死某一任主公,并以其头颅为投名状,投靠鬼王,也没能阻止产屋敷耀哉对他们的信任。
真是让人既感慨又感动……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岩胜想,未来的他——黑死牟,应该从未后悔过自己选择的道路。
产屋敷、鬼杀队还敢对他交托如此信任,承担着随时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风险。
显得多么……愚蠢又可笑。
岩胜不知道黑死牟有没有踏足过锻刀村。
他只知道哪怕在村中,这些锻刀匠人们依然覆着面具。
很难说不是曾经发生过内部叛变才有这番措施。
刚进入村子,戴着火男面具的匠人便迎上来,“几位就是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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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柱与缘一剑士吧?村长已静候多时,请随我来。”
锻刀村位于深山之中,房屋普遍建造得比外界层数更多一些。
或许与全村擅长生产且山中适合建造的地方并不多有关。
要说建筑风格,岩胜说不上来,只觉整个村子哪怕并非锻造之地,也都充盈着一股烟熏火燎的炙热感。
倒是与缘一给人的感觉有那么些许相近,一边烫得让人想逃,一边又用精湛的技艺将人吸引靠近。
锻刀村的村长是一个枯瘦的小老头儿,和他身边侍奉的弟子们比起来,他的身材可以用娇小来形容。
村长说话还挺傲气的,不过约莫是他们求着缘一来帮忙,并没有说出一些刺。激到岩胜神经的语句。
宾主尽欢,分别时,锻刀匠人就迫不及待地将缘一带走了。
无视大小缘一与自己分别时泫然欲泣的表情和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岩胜难得有了一段独处的时光。
为他引路的匠人介绍道:“温泉就在那边的山上,月柱大人是否需要现在前去,洗去一路风尘疲惫?”
这一路上的疲惫?
一路上都被隐背着,哪里来什么疲惫。
不过这一路上确实风尘仆仆,能洗个澡泡泡温泉,听起来确实不错。
岩胜顺着对方的指引,缓步向山上走去。
没有缘一在身边,岩胜要操心的事少了很多。
有隐的帮忙,他甚至连自己的事都无须思考,有什么需求直接向对方提出来即可。
竟让岩胜因为过分安逸产生了些许恐慌感。
露天的温泉池热气氤氲,池水替代了一直缠在身边、烦人又烫人的体温,安抚着岩胜身上因过度训练而产生的暗伤。
头上有被水气晕开的阳光,身体被浸没在温泉池水中,浑身都暖洋洋的。
黑色的长发被盘起,只有些许碎发贴在身上。
皮肤冷白的本色因身体温度升高而变红。
岩胜撩起些许池水,伸直了手臂,任由水滴在空中变凉,又在滚落途中变成与体温相近的温度。
岩胜幼年时也泡过温泉,在继国家,他还是家主继承人的时候。
不过那时候他更习惯,也只在天黑后换上浴袍,总觉得白天就穿这般不庄重的服装有失体面。
到了鬼杀队之后,产屋敷给剑士们提供了相应的条件,岩胜却没有心情在入夜后享受了。
夜晚是鬼出没的时间,也是鬼杀队剑士以命相搏的时间。
岩胜虽对灭鬼无甚执念,可既然成为鬼杀队的剑士,多少也应尽一份责任。
他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情灭鬼,把每一次挥剑都作为磨炼剑技的练习,却做到了整个鬼杀队的巅峰。
恐怕说出去都无人相信,月柱大人居然尚未尽力吧。
舒坦了没多久,岩胜便听到走廊方向似乎有些许嘈杂声传来。
随着脚步声接近,嘈杂声愈发大了起来,就算不想细听别人谈话的内容,话语也强行挤入了岩胜的耳中。
“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也加入了鬼杀队,以后让我和大哥一起战斗吧!”陌生的、略带嘶哑的嗓音咋咋呼呼,混合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像是由鼓点组成的战歌。
不可否认的是,其中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滚——我没有弟弟!离开鬼杀队!不要让我在鬼杀队里见到你!”
这个声音岩胜倒是熟悉,数次柱合会议都有听到。
应该是那个脾气暴躁一点就炸的风柱无疑了。
更衣室的门发出“唰——砰”的声音,被人以粗暴的方式打开了。
毕竟这里是公共浴池,会有其他人一同泡温泉也正常。
岩胜在外奔波多年,不是不能接受与人一同泡温泉,不然他也不会主动选择公共浴池——尽管最重要的理由是据说这个池子的疗伤功效更好。
可若是同时入池的人总会制造让人不舒服的噪音,就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
在岩胜担忧的时间里,风柱飞快脱下了衣服,冲进了温泉池。
鬼杀队的现役柱与岩胜、缘一不同,他们可是有需要负责的固定区域的,哪怕不是每晚进行巡逻,也是一旦出现危急情况必须随叫随到的程度。
夜晚可是很繁忙的。
只有白天才能泡温泉,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满是疤痕的身体刚进入温泉池倒是很安静的,风柱甚至没与岩胜打招呼,摆明了没兴趣交际的意思。
没多久,又来了另一个留着奇怪发型的剑士,两人自后者一进入温泉便再度开启了吵架模式。
内容无非是走廊里话题的不同表述,车轱辘话反复说,谁也说服不了谁。
岩胜本就图个清净,这下比缘一在的时候还吵。
缘一最多是视线“吵”,表达能力还是比较一般的。
最近升级成流眼泪,也是安静地流泪或是抽泣,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两只打鸣的公鸡在耳边吵吵。
索性时间也差不多了,岩胜直接起身,带着些许怨气走向了更衣室。
临进房间前,他没忍住,还是回头叮嘱了两个孩子一句:“兄弟之间和睦相处为好。”
说完就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也不看两人的表情,直接扭头就走。
岩胜类比自己,他与缘一都无法真正和睦相处,怎么还管上别人家的事了。
只是……或许是从那个发型很奇怪的小剑士身上看到了一个笨拙的弟弟形象吧。
如果缘一是这样直率又热忱的模样,是“普通”的弟弟的话,他也会尽力做到兄友弟恭的样子。
可缘一与他是不一样的,缘一与其他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拥有能够看清一切的眼睛,拥有无法比拟的剑术天赋,拥有自出生时起就开启了斑纹的强大身体。
他的感情过分冷静而淡漠,无论他人如何对待他、无论遭遇怎样的处境,他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岩胜无时无刻不感受着,自己的弟弟拥有超脱世间常理的非人之感。
他明明已经在“缘一”的“要求”下远离自己的弟弟了,可缘一又为何穷追不舍,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到他的身边呢?——
作者有话说:岩胜:我的弟弟很奇怪,我想逃但拼尽全力无法逃离。
实际上真让他换一个弟弟他又不肯了。
今天吃了两口刀,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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