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兄长大人。”
属于日柱的炙热气息笼罩整个房间,成年缘一不动声色地将黑死牟细细打量过一遍,这才开口唤道。
他无视人类的警惕、鬼的防备,上前两步,与木箱离得极近,目光灼灼地死死盯着黑死牟。
此时,黑死牟正敛眉端坐在将他与无惨带来此地的木箱旁,腰背挺直、身体舒展、双手自然地置于大。腿上,那模样,与过去坐在这道场中时并无不同。
比起身边虎视眈眈的人类,他竟更像是此地的主人,只差送上待客之物便能礼仪周到地接待众人。
缘一的面上不太容易显出表情波动,此时更是为了克制内心激荡的情绪,更是绷紧了肌肉,比起人类,竟更像有人偶般的非人感。
或许,只有对他十分熟悉的人,才会明白此人此刻的面皮之下究竟隐藏了如何激荡起伏的情绪吧。
缘一单膝曲起,跪在黑死牟面前,无声地伸出手,像是试图挽回些什么般,轻轻触上鬼的手。
带着肉眼可见的轻颤,仿若触碰什么易碎之物。
这对双生兄弟的长相是如何相似,平日里便早有所感。
然而此时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才真正感觉出不同来。
单看缘一,会觉得他的肤色在鬼杀队中乃至多数普通人中都显得白皙,可将他与黑死牟放在一起,却只觉得他的兄长才是真正肤若凝脂,白得像是能透过光。
往日里,众人只会觉得岩胜皮肤白皙只是因为他养尊处优的生活,除去需要领兵外出的日子,多数都待在可以遮阳的室内。
此时,这种对比却更是在说明一种残忍的真相。
继国岩胜,已经成为了鬼。
“啪嗒……”
眼泪离开眼眶便直直落了下来,打在了被牵起的手上。
黑死牟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泪水中的热意,隐藏在黑暗中生活的这几日所积攒的寒意,似乎都被这些许暖意驱散。
【真是讽刺啊。】
他们同是人类时聚少离多,幼年分离,成年后才重逢。
同在鬼杀队的几年里,少有这般亲密相处之时。
如今人鬼殊途,却要在众人与鬼王的注视下上演什么兄弟情深。
如何不是一种讽刺?
黑死牟任由缘一动作,自己只默默强忍着胃部翻涌的痛楚,面上半点儿不显。
若是单独与鬼杀队碰上,哪怕缘一也在其中,他也不会有半点放水。
时也命也,谁能想到缘一竟然会趁他不在控制住无惨大人。
不得不说,缘一还真是长进了,居然知道釜底抽薪的战术了。
虽不知道鬼杀队究竟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获得监控鬼的动向的能力,但既然被掌握了弱点,黑死牟也不是不能忍辱负重之人……鬼。
他既然成为无惨大人的臣下,自然全心全意为无惨大人谋划。
即使无惨大人要求他在曾经的同僚如今的敌人面前委曲求全,他也可以忍耐。
六目轻阖,黑死牟一言不发,如同雕像般,任由缘一将他的手牵起、放在脸侧,哭得他满手泪水。
他的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只有嘲讽之意。
如此惺惺作态,有何意义?
明明面对如他这般恶鬼,一刀砍杀了才是鬼杀队的作风,不是吗?
难道要说,因为面对的是曾经的胞兄,所以神之子连正常的判断能力都丧失了吗?
胃内的酸水翻涌着欲从喉头涌出,黑死牟拼命使用着鬼之躯能够调用每一处组织肌肉的能力,封闭住喉管。
他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立毙当场,也省得在鬼杀队面前暴露出丑态来。
为了缓解身体的状态他想要将手抽回来,但这念头刚起,无惨大人就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
“黑死牟!为了我的性命,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只要活着,如今的一切都能讨回来!你死也要给我忍住。”
于是黑死牟的手就这么僵硬了一瞬,又任由缘一的力量压回了人类柔软的脸颊上。
“喂日柱,你把我们都隔开的目的,就是抓着一只鬼的手哭吗?”
缘一能够这么哭下去,黑死牟能够这样忍耐下去,不死川实弥却不想再等了。
再看着这一人一鬼磨磨蹭蹭的,他就要恶心得吐。出来了。
“要是你没法作出决定,要不就用我的方法吧。”
风柱手中的日轮刀自拔出之后就没有收起来过,他像是在比画着将鬼肢解的轨迹,模拟着解除其“武装”的过程。
将鬼留在鬼杀队,那只能解除其所有的反抗力量,将这种不应存于世上的生物制成为人所用的药剂才有可能。
死掉的鬼才是好鬼。
就算有祢豆子这么一个不伤人的鬼为先例,也不代表不死川会承认其他鬼——他甚至连祢豆子都没有接受。
更不说,眼前的两只鬼,一只背弃了人类时的信念,成了鬼杀队的叛徒。
另一只更是万恶之源,导致千百年来恶鬼肆虐的源头,鬼王鬼舞辻无惨。
面对无惨,就算是主公大人的命令,他也绝对不能忍受其存在。
只是话又说回来,若容许弱小的无惨存在就能解决强大的无惨,倒也并非不能短暂忍耐。
恐怕在场不止一人,几乎所有的鬼杀队成员,都是以这样的想法按捺下立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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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恶鬼杀死的冲动吧。
回答风柱的并非日柱,而是少年缘一,他的心情在三天时间内已经平复了许多,因而此时能够在与成年的自己感同身受的同时又能回答他人的问题。
“限制住无惨,就是限制住了兄长大人。”
“哦?你的意思是,这只鬼不用管?”
日轮刀指向六目之鬼,不死川虽然笑着,但那狰狞的笑容说是一种死亡威胁也不为过。
“并非不用管,”少年剑士瞥了一眼成年的自己,平静地用陈述句说出嗤笑的意味,“‘我’现在的样子,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兄长不管。”
并非不管黑死牟,而是与其将心力放在管束黑死牟上,不如管着一只虚弱的鬼王,无论在容易程度上还是性价比上都更高。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的兄长,为什么还没出现?岩胜去了哪里?”伊黑小芭内顺势问道。
少年缘一垂首,听到问题就照着能答的答了:“兄长使用神隐未归,我去寻了……”
“结果你没找到月柱,而是找到了日柱的哥哥?”
柱都配合参与过神隐的研究工作,多少明白这搞不清原理的术式有多不稳定。
也就来自大永时期的继国兄弟用起这招毫无顾忌,对他们来说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就是换一个时间杀鬼罢了。
“你们兄弟也太混乱了……”被不同年龄的继国兄弟的关系所扰,蜜璃的眼睛变成了蚊香眼。
“甘露寺,不必细究。”
伊黑舞了一个刀花,“恶鬼,只要铲除即可。”
在场其他人的神态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多数也是相同的含义。
他们就算在主公大人的强烈拜托下勉强接受了祢豆子,那也是在祢豆子并非恶鬼的基础上。
如今面前的两鬼,可没有资格说自己不是“恶鬼”。
鬼王就不必说了,据说刚刚化鬼的黑死牟身上也血气浓重。
“主公重病在身,就算想要管此事恐怕也有心无力。既然让我们九柱齐聚于此,意思就是让我们自行处置吧?”
“蝴蝶,研究药物,只需要鬼的血就够了,是吧?”
“现在就把他们的血抽干,然后让他们在阳光下涤尽自己的罪孽吧!”
正如时透有一郎所说,他邀请岩胜到家里来的主要目的是切磋。
因而与黑死牟进行过结果不明的对话后,岩胜分别与有一郎、无一郎进行了切磋。
“只看在学校中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我还以为至少能勉强和岩胜同学拼一下呢。”
有一郎几乎是被岩胜指导着打完了一场,可以说比完败还惨烈一些……
少年人低着头跑到黑死牟面前认错:“抱歉老师,我没能打赢。”
黑死牟也没解释岩胜与自己的关系,只摸了摸有一郎的头,“输给他无需感到羞。耻,继续精进剑术即可。”
“日后,他在学校中也会指导你们剑术。不必客气,尽管请教他即可。”
很快,无一郎也垂头耷脑地凑到黑死牟面前认错。
岩胜一边将木刀还到刀架上,一边看着黑死牟与石头兄弟的互动,不由想起大正时期的霞柱与自己的继子。
他来这里之前正是鬼杀队为了大战而如火如荼做准备的时候,他脱离了那样的氛围、脱离了事关生死的战斗环境,在和平世界的每一分钟都过分安逸。
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海啸前的退潮,只差第二只靴子落地,鬼杀队的“最终战”就要降临。
本该身处其中的人却被排除在外,仿佛旁观者……不,连旁观者都不如,他只能作为“后世之人”以未来的现状来推测过去可能发生的事件。
更令他难受的是,无论是鬼杀队相关的人还是与鬼相关的一方,都以无言的默契避开了对最终战的讨论。
就连不知情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巧合,隐瞒那段时间的“历史”。
岩胜没有违背产屋敷的告诫,故意去探寻百年前的事情。
但他连看视频、浏览网页等能够轻松获得大量信息的行为,也唯独看不到这一部分。
仿佛世界的意识也在引导他避开可能改变过去的内容。
定了定神,岩胜向前几步,向黑死牟与时透兄弟告别。
这一次相邀让有一郎对岩胜的好感度拔高了一。大截,听到岩胜说要走,赶紧挽留道:“哎?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黑死牟倒是明白岩胜的意思,“不必留他,你们有机会一同玩耍的。”
“我不是要玩啦!”
虽然没有留人吃饭,但黑死牟摸出手机与岩胜加了联系方式。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与我联系。”
看来,这位来自战国的百年恶鬼已经跟上了潮流,能够熟练使用信息时代的工具了。
第88章
【与正文设定保持一致,无限城大决战前义勇不知道锖兔还活着】
【我从没一刻感到自己如此卑劣。】
【在大家堵上性命都要杀死鬼舞辻无惨的现在,我居然感到了喜悦。】
【只是因为看到从天而降的,那个人的身影。】
如同从星河落下的瀑布,那抹刀光携带着无可披靡的巨浪,直直向着无头之鬼砍去。
哪怕失去头颅依然在反复再生的上弦鬼,明明没有使用武器却凭借肉。体力量与技术制造着无数杀戮的鬼,在那浩瀚无垠的浪潮中仿若一叶扁舟,因遭受不断地击打而停下向前的脚步。
富冈义勇直楞楞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几乎忘记自己正身处何处。
左耳完全失聪,右手失去知觉,全身多处受伤,这是他自出生以来从未受过的重伤,但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降落的人影。
那头朱颜酡的披肩发过分醒目,让人难以忽视。
这个世界上有着这样身形、这样发色、这样剑技的人……
很难想象除了锖兔还能有谁。
可是……锖兔在8年前就已经死去了啊!
有一瞬间,义勇甚至想过,如果能够见到锖兔,就此死去也没有关系。
虽然他只沉溺了这一瞬间,可因此而来的愧疚与自责,却几乎要将他淹没。
随后,他就被熟悉的声音给喝醒了:“义勇,你在发什么呆呢?像个男子汉一样挥剑!”
【说什么像男子汉一样,那时候的我们都不过还是孩子……】
【不过,我现在确实应该履行水柱的职责。】
视线重新凝聚,眼角的余光瞥见炭治郎,他的师弟还在昏迷中。
【必须守护好炭治郎才行。】
调动肌肉的力量,将血液的鼓动也融合进战斗的节奏中,“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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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义勇呼应的是熟悉的“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两个招式不仅没有互相干扰,更是有相辅相成之势。
如同前不久还与炭治郎配合时那样,无需交流,仅需一眼,便能从对方的准备姿势中判断出其招式,随后以辅助之势将漏网之鱼尽数剿灭……
只是此时,以辅助姿态配合义勇的,是锖兔。
上弦三发动攻击时,锖兔一定会挡在义勇前面,将攻向义勇的攻击全部挡住,减轻他的负担。
上弦三的再生速度丝毫没有因为失去头颅而变慢,且他的头颅也在不停重生中。
仿佛鬼杀队剑士挥刀的速度只要慢上半分,那鬼就要变成另一种生物——克服了砍头弱点的,比上弦鬼还要可怕的,不应存在于人世间的,跳出三界之外的怪物。
义勇有太多问题想问,然而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不适合。
他只能持刀戒备着,随时保护失去意识的炭治郎。
同时,也戒备着理应死了八年的,他的师兄。
是的,“锖兔”是来帮助他的,至少现在的行动上来说,是在帮忙一起打上弦三。
可已死之人突然在鬼杀队赌上一切对鬼大举进攻的现在出现,无论是作为水柱的警惕心还是作为普通鬼杀队队员的作战意识,都不应该在确定对方身份前轻易接受对方。
很显然的是,直到与上弦三的战斗结束之前,义勇都无法腾出空闲来确认眼前所见究竟是真是假。
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因鬼所使用的血鬼术,迷惑了他的眼睛。
然而,在这场战斗结束前,在确认前一个意外之前,第二个意外随着场面的僵持,降临了。
从天而降的风声,义勇刚才已经听到过一次。这一次没有夹杂着浪涛的汹涌之声,反而是如同无数利剑般呼啸而来的声音。
处于地下深处的无限城全靠各种暖色调的照明工具照亮,此时却有着莹润的皎洁柔光凭空洒落,明月之光应景地照亮了此地的狼藉。
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喂喂,你小心一些啊,岩胜。”
锖兔闻言立刻退后,极为顺手地揽着义勇的腰肢,避开了相当大的一个距离。
果然,伴随着月牙形刀锋,强大的剑势自天而降,如同龙摆尾一般,向范围内的一切物体扫去。
上弦三重生了一半的头惊诧不已,“这不是……黑死牟大人的剑招吗?你到底是……”
“黑死牟是谁,不认识。”
“我的剑招可是我自创的,看招!”
落地的岩胜紧接着就是一式暗月·宵之宫,这种基础剑招,他甚至懒得叫出名字来。
“怎么可能……你……”连长相都如此相似。
除了脸上比上弦一少了两双眼睛,身形也明显还是少年的模样,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啊。
似乎对年龄过于小的“黑死牟”感到疑惑,上弦三的攻击都顿了一顿。
如此好的机会,两位水之呼吸的剑士又如何会放过,配合着齐齐使用剑招冲了上去。
义勇已经受了不少伤,无法发挥出完全的实力,因而这一次,他主动配合了锖兔。
他们已经8年没有一同练习,却如同每日都在一同练习般默契。
呼啸的浪涛占据了视野的全部角落,明明是流动的液体,却带着难以匹敌的重压,自一双蓝色的日轮刀中拍岸而来。
这不是水之呼吸,而是地鸣,是海啸,是席卷一切的天灾。
猗窝座的身体被反复切割、碎成无数碎块又反复拼凑。
他的动作依然精准,对于三名剑士的招式依然能仿佛预知般格挡,却不知为何,在某一个时刻之后不再攻击,而是开始了怪异的无实物表演,直至化为齑粉。
锖兔和被称为岩胜的男孩似乎对这一幕已然了然,没有上前补刀,甚至没忘记拦一把义勇,让受伤最严重的人在一旁歇着。
他们只是静静看着,就这么看到一切尘埃落定。
此时,他们可以定下心来说说话了。
岩胜瞥了一眼明显有话想说的两名水之呼吸剑士,抢先开口道:“我去给炭治郎治疗,锖兔你给水柱……总之给他包扎吧。”
穿着一身和服的锖兔上前两步,扶住踉跄两步的义勇。
义勇立刻反手抓住了锖兔的臂膀,入手温热、结实,是人类身体的触感。
“锖、锖兔……?”
“嗯,我在。”
“锖兔。”
“是我,我在。”
“锖兔……唔……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啊!”
在锖兔离世之后再也没有哭泣过的男人泪流满面,仅仅是如此接触,气息相融,便能够确定对方绝对虚妄。
而是他怀着愧疚想念了整整八年的师兄、好友、憧憬之人。
义勇情绪激动之下,手下再也无法抓稳。
他手一滑,整个人向着锖兔倒了下去。
锖兔慌忙将人接住,却发现手中的重量略微超出了预计一些,义勇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与上弦三苦战的水柱彻底脱力,失去了意识。
在信任的人面前,彻底将自己与师弟的性命无声地托付。
锖兔苦笑,“怎么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这要我以后还怎么放心离开你呢?”
他小心地将义勇的身体放倒,解开其身上已经快碎成破布条的羽织。
此时,锖兔才注意到,义勇身上的羽织竟然如此奇怪。
纯素色或是纯龟甲纹的羽织不少,可像义勇身上这种一半一半拼接的,却是锖兔从未见过的款式。
想来鳞泷师傅并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情,恐怕是义勇自己要求的。
羽织上沾满了血迹、灰尘与脏污,锖兔一时半会儿竟然没看出这两□□织的本色究竟为何,只心中暗笑,义勇连选羽织款式都与他常穿的衣服花纹相同。
当羽织下的队服纽扣被解开,刚刚才伴随着怀念与充分而来的喜悦就瞬间消散,化为了某种堪称恐惧的东西。
全身各处的红肿青紫也就罢了,止不住血的伤口、内脏遭受冲击的伤势,头部也受到过钝击伤……
按照之前战斗时的状态来看,应该还有一些不明显但影响了义勇行动的暗伤。
“真是头疼,我只带了外伤药啊……”
锖兔将鬼杀队剑士们送入战场后就应命令马不停蹄地来到义勇面前,作为控制着“通道”的人,他所携带的物资的完备程度已经远超普通剑士。
只是他终究不是医疗人员,能熟练使用外用药物和少数简单的内服药,已经是极限。
不擅长使用的医疗用品,他索性也就不带了。
所能做的,似乎只有清创、止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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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
红肿青紫的地方抹上些药膏,至于在此次战斗中能不能派上用场,只能说聊胜于无吧。
锖兔这边还在努力与伤口斗智斗勇,岩胜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
灶门炭治郎虽然失去意识,但总的来说伤势并没有义勇严重。
他最糟糕的是不是什么血淋淋的外伤,反而是因运转日之呼吸而导致的身体超负荷。
不,那甚至不能完全算日之呼吸,应该算是略微有了一定削弱改版,演变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火之神神乐。
正版的日之呼吸对人类身体负担太大,这世上除了缘一,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够使用。
越是了解呼吸法,岩胜越是觉得,恐怕日之呼吸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无可披靡,而是……使用日之呼吸的人过于恐怖。
是因为缘一过分强大,才让人误认为日之呼吸强大,继而导致未来的他——黑死牟,才陷入了无法使用日之呼吸所以自己永远追不上缘一的脚步,为了追上缘一的脚步更加想要练习强大的呼吸法的死循环。
实际上,就算缘一使用的是月之呼吸,一样会比岩胜强……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岩胜对无法使用日之呼吸这件事的接受度反而变得高了一些。
毕竟,缘一就是这么超出常理的家伙。
思绪偏了一偏,他很快回过神来,将倒在地上的炭治郎打横抱起,寻了一处相对平坦干净的地方,将人安置了过去。
“锖兔,把那个水柱也带过来吧,”岩胜将周围整理了一番,又腾出一片地方,向锖兔说道。
锖兔扭头确认了一下方位,将义勇没怎么受伤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腿弯,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
“呜哇——义勇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因为在其他时代待了六年导致身体只有15岁模样,锖兔艰难地抱起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师弟,步履蹒跚地挪动几步。
幸好,他只是身高不够,不是力量不够,不然要是半途让伤员掉下来,那可就糟糕了!
第89章
【无限城中的相遇】
身体沉重,浑身上下都仿佛被压了铅块一般。
肌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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