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对战是不是一样?”
“好帅气~富冈老师和继国同学都超棒的。”
带队老师的想法则集中在是否能够教导学生这一块上了。
“这个学生的剑术非常恐怖啊。”
“我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富冈老师居然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幸好还有富冈老师在,不然整个鬼灭学院中学部都没有能教导他的老师了吧?”
宇髄的表情不太好看地在一旁说道:“就算是富冈也不太妙哦……”
虽然看着场上两人像是平手,实际上继国岩胜有在利用剑招引导富冈义勇出招,这和指导招式有什么区别,而富冈甚至没能力主动停下这场比试。
“已经……完全被牵制住了吗?”
他面色凝重,不过心里却放松了不少。
继国同学的实力如此厉害,倒不用担心他们两人比试的时候因为收不住招而导致受伤的问题了。
越是实力悬殊,在强的一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就越是安全。
这也算是一种行业共识了。
两人的对战直到中午休息前才结束,义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岩胜互相行了对礼。
身上的剑道服早就湿透了,但没人说停,他们就这样打了下去。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岩胜边收剑,边对富冈老师说道。
义勇看着岩胜的脸,视线有些飘忽,似乎并非在看着他这个人,而是透过了时间与空间,在看另一个世界。
岩胜没等富冈老师的回应,只是在其他带队老师的“解散”声中,径自去更衣室换衣。
“你是初中部的那个风云剑士继国岩胜?”熟悉的声音连带着熟悉的凑上前来的动作一起将岩胜的回忆勾起。
都不用看,岩胜的脑中就已经出现锖兔那个爽朗的“男子汉”式笑容。
在岩胜看来,是过于孩子气了一点儿的笑容。
他以自己的节奏换了衣服,这才转过头来,刚好看到只穿好半截衣服,正在与自己裤子纠缠不清的锖兔。
“我是,”他说:“你是锖兔,我记得你。”
“咦?为什么会知道我?难道我这么有名了吗?”
锖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作为刚刚升上高中,并且还是从外校进入鬼灭学院高中部的一年级学生,他在学校里的朋友并不多。
至少比起那些从小学初中就在鬼灭学院的学生来说,他这样的新人才刚过了一年的熟悉阶段呢。
不过锖兔会到鬼灭学院来,确实与剑道有关。
他初中学习成绩不算差,初二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迷上了剑道,还瞒着家人参加了剑道比赛,得到了以新手来说非常优秀的成绩。
之后与家人一番斗智斗勇,终于还是进了名不见经传的鬼灭学院。
毕竟不是以毕业率闻名的学校,过去与鬼杀队毫无关系的家庭会有所顾虑也正常。
要知道以锖兔的成绩,或许无法保证一定能进入顶级学府,可上一所优秀的学校还是没问题的。
好在一整年的学习看下来,似乎锖兔在学校中过得还不错,成绩也稳定在一个看得过去的偏差值上,家长们这才松口让孩子参加了社团集训。
锖兔参加剑道比赛的时候,岩胜都没在这个时代常驻呢,哪里可能去看和平年代剑士的剑道比赛。
他甚至不知道锖兔所说的“有名”是指哪个方面。
岩胜关上衣柜的门,无视掉那段对话,直接邀请道:“一起吃饭?”
“哎?好呀!”
锖兔用快到让人惊叹的速度换好衣服,在岩胜还没走出更衣室之前赶上了脚步。
同年级不是没有朋友,可同样喜欢剑道的不多,有实力参加集训的更少。
这会儿新朋友相邀——他们应该已经成为朋友了吧,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进入餐厅,见到岩胜的人都下意识让开了位置,让他前进的道路一路通畅。
甚至连排队打饭的时候,前面队伍的同学都主动向后一个,让岩胜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队伍的最前端,连带着锖兔都被一并关照了。
锖兔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见岩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便也不再纠结,打了自己的午饭与岩胜坐在一块儿。
刚坐下,锖兔便问:“你不觉得同学给你让路很奇怪吗?”
岩胜略微思索,这才回答:“习惯了。”
在继国家习惯了自己走在仆从的前面,而后者对自己马首是瞻。
到了鬼杀队,习惯了隐和等级比自己低的剑士对自己的恭敬。
而刚好,岩胜鬼杀队剑士等级升级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
岩胜总是那个为了目标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人,至少也是之一。
其他人对自己恭敬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秩序伦常,上下尊卑。
锖兔咽下口中的食物,有些不解,“可是你看,我们都是同校同学,是平等的。”
不如说,刚刚才进入初中部剑道社的岩胜,无论在年龄、资历还是年级都是最“低”的。
岩胜没能立刻回答,他突然意识到,若真的在意上下尊卑,那么究竟是毫无建树的年龄和资历有意义,还是该以实力来定高下?
若他与缘一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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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父母定下继承人的情况下,只是相差数分钟的出生时间,真的能作为上下尊卑的评定标准吗?
他与缘一的相处如此别扭,不能说没有这层理念在捣鬼。
长幼尊卑、继承人的身份、家主的地位、剑术强弱、治理家族的能力以及缘一对他的态度……
他依然记得,六岁离家前父亲对他的教导,他应该恪守规章制度,才能维持家族的统治,保继国家长盛不衰。
可父亲没有告诉他,如何判断什么是尊、什么是卑,如果他眼中的尊卑与他人眼中的尊卑发生了矛盾又该如何。
他应该为了自己的规则违反主公的想法吗?
他应该为了主公的想法违逆尊卑规则?
他究竟应该怎么做?
“筷子停下来了哦。”
锖兔的声音突然响起,岩胜抬头,却见对面人的碗里已经少了大半,眼看着就快吃完了。
他这才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再怎么紧赶慢赶,岩胜还是让锖兔等了一会儿。
他用手帕擦拭过唇角,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先郑重地看向锖兔,对他说道:“感谢你,锖兔。”
“哎?”锖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吗?我什么都没做……”
在锖兔看来,自己不仅什么都没做,甚至还蹭到了岩胜的优胜者待遇。
这是剑术指导老师亲临都不见得有的待遇,只有真正被认可的强者才会被剑道社的社员们发自心底里尊敬。
慕强心理嘛,很正常。
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主动去找岩胜搭话的。
“说起来,锖兔怎么会来找我?”
岩胜端起餐盘,与锖兔一同往餐具回收处走去。
“你不是和义勇的关系更好一些吗?”
“……义勇?谁?”
岩胜放下托盘听到的就是这半截话,他以为放下餐盘时的响动盖住了锖兔的前半截话,又重复道:“富冈义勇啊,你们不是从小就是朋友吗?”
“怎么可能,那是高中老师啊……我进了鬼灭学院才认识的。而且他都不是我的体育老师,我一直到剑道社里才和他第一次见面呢。”
岩胜脚下的步子慢慢停下,他瞪大了眼睛,回首看向锖兔。
【不……他这样才是正常的,哪有人轮回转世还记得过去的事情。】
【缘一那样才是异常!】
想通之后,岩胜又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过身,背对着锖兔说道:“那是我搞错了,抱歉。”
“没有没有,”锖兔双手抱着后脑,乐天派地走着,“能和富冈老师成为朋友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错啊。”
“那可是剑道高手呢。”
“和岩胜你一样厉害。”
岩胜轻笑,没有纠正新朋友的错误认知。
“既然义勇这么厉害,锖兔就好好向他学习剑术吧。”
“……”
锖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说,真正和富冈老师关系好的人是岩胜你才对吧。”
“居然直接叫对方‘义勇’什么的。”
【啊,又忘记了……】
能够让他叫“义勇”的水柱还在大正呢。
“我的错,应该叫‘富冈老师’的。”
岩胜如此大大方方地承认错误并改口,倒是让锖兔不好继续深究称呼问题了。
“哼,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们的,给我等着瞧吧。”
锖兔挥舞着拳头,给自己打气的样子。
【你确实能追上义勇,】岩胜在心中对他说道:【你和他都是强大的水柱。】——
作者有话说:新春快乐~~
第98章
【突发事件】
“岩胜!你……你出来一下。”
集训的参与者实力逐渐增强,岩胜正逐渐享受起这种形式的训练时,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家……哎,你还是回去之后自己问吧。”
传信的老师似乎难以启口,左右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没能完全地将信息传达给岩胜。
“已经安排了送你回去的车,你收拾一下行李,立刻就动身吧。”
来时就没有什么行李,走的时候也是一身轻松。
岩胜背起包就上了学校安排的轿车,等下车时,不仅已经回到了东京市区,甚至被定点送到了医院门口……
产屋敷家的村田律师就在下车点等着他。
岩胜下了车,没有任何寒暄,径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村田律师脸色不太好看,语气沉重地说:“诗女士怕是不太好了……”
“诗?”
岩胜想过很多情况,特别是缘一终于愿意满足黑死牟的心愿,将延续数百年的痛苦终结……
不过黑死牟作为鬼,就算被杀也不会留下尸体和血液,想来不会有人特意跑去集训地点找他才是。
若是不在人前动手,恐怕连有鬼死去都不会被注意到吧。
“诗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可就算缘一没有时刻关注诗的健康问题,岩胜在前往集训之前也才特意检查过家中几人的身体。
诗就算有些许现代年轻人的小毛病,也绝不至于突发恶疾。
“不,是袭击。歹徒自制了步锖抢劫便利店,锖支走火。她为了保护孩子,中了弹。”
村田律师走得很急,话语中都带着喘气的声音:“击穿了动脉和脾脏,大出血……”
“现在还在手术中,靠输血维持着基本体征。”
“……已经,下过三次病危通知书了。”
“缘一呢?”
“他在大阪出差,本来预计明天才能回来。现在紧急处理工作,处理工作的时间加赶路时间,大约还要几个小时。”
“……”岩胜不由皱眉,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那么,叫我回来做什么?”
村田律师也挺为难的,“两个三岁的孩子无法拿主意,患者本身意识不清,缘一先生无法立刻回来,电话也很难打通……”
“医院并不承认非家属的产屋敷家族的委任,我无法给诗女士提供更多的帮助。”
“我记得未成年人也没有……”
“是的,未成年人也没有资格在相关文件上签名。但有您的委托,我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很多。”
岩胜点头表示明白,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中弹失血,状况凶险万分,一分钟都不能多耽搁。
到达手术室外,两个3岁的孩子被安置在轻便伞车里,大约诗带他们出门的时候推的就是这辆小车。
孩子由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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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护工轮流看护着,一人拿着一根棒棒糖吃得正欢。
轻便伞车车顶黑色的伞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车子深色的骨架上留有血液流淌过后干涸的痕迹。
当时的可怕景象可见一斑。
出血量这么大的情况下,医院能够拖着诗的一条命不让她死去,已是不容易。
或许是凑巧也可能是医生隔三岔五就要出来看看患者家属来了没有,岩胜刚在手术室门口站定没多久,就有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
村田律师连忙上前询问:“医生,诗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患者家属?”医生不答反问:“家属来了吗?”
岩胜默默答道:“我是患者丈夫的兄弟。”
患者的丈夫确实是家属,患者的小叔子也能算家属吗?
“患者的丈夫呢?”
“在其他城市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她的父母呢?”
“死了。”
“……”医生也很无奈,“她就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岩胜展示了一下身边的两个孩子,“她的儿子们。”
“你还是未成年吧?”
岩胜点点头,把村田律师交了出去。
“这位是村田律师,患者的丈夫全权委托他负责此事*。”
委派律师签字终究还是有范围限制的,岩胜思考了片刻,给黑死牟去了电话。
黑死牟立刻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
岩胜将事情与黑死牟说了一番,问他:“你在这个时代的身份是什么,和缘一还有关系吗?”
“缘一转世后的身份我调查过,那段时间还没有普及登记公民个人信息的流程,什么都没能查到。”
这意思是说,黑死牟与这一世的缘一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看来缘一不是时透兄弟的子孙了……
实际上,就算真的把黑死牟和缘一打造成兄弟关系,他的身份也就和岩胜一样,好一点儿的地方也就他是一个“成年人”罢了。
实则依然是与患者没有直接关联的“外人”。
“我知道了。”
既然黑死牟帮不上忙,岩胜便挂了电话,回到手术室前,也好看着一对双胞胎。
照这个样子,无论诗能够保下一条性命还是就此撒手人寰,岩胜都没心情再去集训了。
重活一世,诗依然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面临生死难关,是上天的诅咒还是命运的捉弄?
如果缘一是被上天宠爱的人,那他的妻子为什么总会面临这样的痛苦。
还是说,因为缘一被上天宠爱,所以他身边之人注定无法长久。
岩胜有些自嘲地想道:【父亲、母亲、哥哥、妻子、孩子,甚至与缘一关系好的同僚……】
【上天全都轻易地夺走了。】
这真的是恩赐吗?
还是诅咒呢?
身负重要的职责却没做到,因此将伤害一遍遍落到他身边的人身上。
无论是他的弟弟、他异世的弟弟还是已经转世之后的弟弟,永远都在一遍遍遭遇失去。
岩胜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弟弟而躲避的感情,因双方身份落差而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无心估计缘一的想法。
此时跳出那片怪诞的情感旋涡,又有新的感觉——某种酸涩感泛上心口。
这是幼年的他因心疼弟弟无法开口说话而选择主动接触缘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心疼缘一。
不因缘一有强大的剑术天赋,不因缘一能够拥有父亲的期待和母亲的关心,不因缘一光明正大地成了继国家家主。
只因为岩胜已经知晓,缘一对家人朋友如此重视。
岩胜在未遭遇神隐之前对剑术曾经有过执念。
那时的他眼看着缘一成为家主,他成了被家族放弃的棋子。
他只有剑了。
岩胜曾经想过,若是为了剑术他可以放弃一切。
不要家族——家族先抛弃了他,不要家人——他的父母不在意他,不要其他所有权势名利——他本就无所谓。
只要有足够饱腹的食水,能够蔽体的衣物,他就能一直、永恒不变地追求剑术的极致。
神隐之后,岩胜发现剑术也并非永远无所不能,而他也并非无欲无求地追逐着剑术。
他追逐的是使用剑术的人,是由此人所代表的一切。
他期待的、索求的,一直不过是人与人的联系罢了。
他因剑术在鬼杀队拥有立足之地,可神隐后的世界——无论大正年间还是令和年间的一切都在说明,剑术逐渐式微。
到“现代”社会,除了成为欣赏用的表演技巧,几乎没有实用价值。
岩胜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成为一个挥舞刀剑的演员,他的剑术沦为被人评头论足的表演?
他需要足以立足之地。
但眼界放宽,岩胜便开始看到身边的一切。
不再是因为家族要求、家人的要求或是鬼杀队的规定,而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他才看到“缘一”,作为人类、会哭会笑,不知为何总是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的缘一。
现在想来,黏他最紧的不正是失去了父母、兄长、伴侣和未出世的孩子,一无所有的缘一吗?
【原来我对缘一,如此在意。】
隐约抽痛的心脏,似乎在诉说自己并非毫不在意。
甚至另一个自己,代表从人类道路上堕。落的恶鬼黑死牟,到了令和也只愿渴求缘一赐予的解脱吗?
岩胜哄着两个孩子,观望着手术室的动静,等待着缘一到来,安静得过分。
村田律师确实帮了不少忙,不仅是承担责任签下病危通知书,也在了解患者情况后签署知情同意书、协助医生选择治疗方案以及提供资金支持。
4个小时后,缘一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兄长大人!”他冲到岩胜面前,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岩胜的怀里。
岩胜叹息,“了解过诗的情况了吗?”
缘一点点头,头发在岩胜的衣服上蹭得凌乱。
岩胜拍拍弟弟的背脊,就像安慰小时候不会说话的缘一那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缘一的撒娇没能持续太久,诗所在的手术室灯灭了。
医生走出手术室,在家属面前交代病情,医护人员将诗推出房间,直接送去了ICU。
“你是患者家属?”
缘一起身,点了点头,认真听着医生的嘱咐。
“患者还没有脱离危险,动脉的伤口已经缝上了,还需观察愈合情况。脾脏大出血,切除术后,需要ICU观察。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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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办理陪护手续,医保相关的内容自己去了解一下。现在患者不能吃东西,肠道通气后三天内吃流质……”
缘一刚刚到医院,还没能立刻适应医生的节奏。
他带着三分惶恐三分懵懂四分迷茫单纯听着的时候,岩胜已经熟练地拿出手机,开始将医生嘱咐的内容记录下来。
好在医生也没指望患者家属立刻将他说的所有内容都背下来,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具体要求到了床位之后护士会给你资料的,你按照资料要求进行就行。”
临走,医生又回头,不放心地再次提醒道:“今天患者不能吃东西,千万别送饭进去。ICU没有办理陪护手续的不能进,非探视时间不能进。”
缘一点点头,那神情似乎还没从诗受伤的事情上反应过来。
明明现在要关注的已经从受伤转移到如何治疗伤患上了——
作者有话说:
*:现实中此类委托需要正规书面证明,此处省略。
**:岩胜不知道时透兄弟在原作线中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死掉了。
第99章
【想不出题目】
热武器的力量居然如此巨大,岩胜虽然在电视、网络上浏览,知晓一些“常识”,但和真正亲眼见到其所造成的伤害还是两个概念。
他杀过鬼,见过刀剑在人体乃至比人体更坚硬的肉。体上留下的痕迹,却还是第一次真切地见到热武器造成的伤势。
这可还是不靠谱的业余者粗制滥造的热武器。
记录上那些更加强大的热武器,机枪、炮弹、导弹乃至核武器,会造成怎样的危害呢?
只是想象一下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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