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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你进步了?
眼前的女人突然主动,顺从到阮清澄有点惊讶。
像是本来由她阮清澄控制的期盘上,应该沉默着被动等待她拿捏的棋子,忽然自己往前挪了一小格。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像羽毛极轻地拂过水面,只在她心湖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有那么点痒。不过不是皮肤上的,是某种心跳空了一拍后,细微的、抓不到的悸动感。
阮清澄顿了顿,指腹捏了捏被角边沿,随后若无其事地推开了凌想。
“行了,”既然算完了总帐,阮清澄心气顺了,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去洗澡,你自己看着办。”
她去了浴室,留下凌想安静地坐在床上。
微愣了一会,凌想回神,打量着已经凌乱了的整个房间,空气中残留着缠绵过后甜淡的香气,她自觉地起身,开始整理房间,重新铺床。
这是惯例了,每次做完,她都要主动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一切整理完,凌想走到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韵,眼尾红红的,但是一双眸子里已然清明。
她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区分开了,身体极力地取悦阮清澄,而灵魂却仿佛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自己为了钱毫无原则的嘴脸。
就这样吧。
起码阮清澄漂亮、大方,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这样的“金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凌想好好地把银行卡踹在了自己兜里。
还得去给姥姥付住院费。
出了寝室门,她拿出手机,准备解锁,突然想起来已经被换了密码。
阮清澄的生日。
抿抿唇,凌想抬起手指摁下1126四个数字。
两个人的生日都在年尾,凌想刚刚好比阮清澄大一岁。
记住自己“金主”的生日日期,也是凌想作为一个合格床伴的职责。
毕竟她在和阮清澄在一起的前一个月,就被逼着记住了阮清澄的所有信息和喜好。
看着微信里已经重新被加回来的阮清澄头像。
是阮清澄刚刚操作的,顺便还把自己置了个顶。
看着她给自己改的备注,凌想差点无语得笑出声——
【领导】
她板着脸将手机熄屏。这人幼不幼稚?
这边浴室里,阮清澄刚刚踏进浴缸,自动调节的水温刚刚好,让她舒爽地喟叹一声。
自从和凌想分手,自己在生理需求方面就一直不得劲,自己来没有感觉,找其他人也什么兴趣,她就只想要凌想。
这次久违的疏解,更让她确定了,她不能轻易放走凌想。
至少在自己腻烦之前。
她靠在浴缸边缘,洁白的手臂随意拨着水,皮肤上好像还残留着方才被抚过、被吻过、被取悦过的记忆。
阮清澄闭上眼,回想着女人俯下身子时垂落的发稍,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带着些微的痒意。然后是靠近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好闻的清香。
她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又有点加快。
大概是水温太高了。阮清澄簇着眉,打开水龙头加了冷水。
她盯着微微晃动的水面,突然感觉锁骨之下有些微微的痒意,目光又移到自己身前。
一道显眼的红痕让阮清澄瞪大眼睛。
真是岂有此理,她明明说过让那女人不准留下任何印子的!
阮大小姐咬着唇,愤恨地从浴缸中起身。
那个女人,才刚重新爬上自己的床呢,就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她手指磨搓着那道红痕,眼睫颤动。
裹着浴袍出来,阮清澄的目光投向床铺,那里床单已经被重新换过,平整干净。
旁边还点着自己喜欢的、花香味的熏香。
倒是自觉。
刚起来的情绪被抚平了些,阮清澄心底某个角落倏然软了一下。
她眉尖微扬,直接跨过那道自己划的三八线,将墙角的地铺被褥一股脑全塞进了衣柜。
还想睡这里?
做梦。
——
凌想匆匆赶到医院,准备直接付了住院费,再一次性包了半个月的ICU。
结果她赶到病房外,刚好碰到凌念,凌念一脸疑惑地抓住她的手:“怎么回事?刚刚医院过来说,要给姥姥转病房。”
凌想愣了愣:“转去哪里?”
凌念回答:“单人VIP的ICU。”
连普通ICU都住不起,这种VIP级别的病房,甚至连光有钱都买不到,还要有人脉,就更加不在凌家两姐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刚刚医院居然过来说,不但要转病房,还有人包了姥姥住院和治疗的全部费用。
“凌想,”凌念紧紧抓着妹妹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好的联想,她听说很多有钱人会哄骗漂亮年轻的女大学生……
“姐,你想哪去了,”凌想赶紧打断她的思维发散,找了个借口道:“是我……请我同学帮的忙,也是我跟她借的钱。”
“同学?”凌念警惕问道:“哪个同学。”
“是女生,”凌想顿了顿,脑子里方才两人缠吻的画面一闪而过,轻咳一声道:“姐,你不用担心,她人……很好,是我们学生会的主席,家里是开公司的,愿意帮我。”
听到是学生会主席,凌念顿时放心了些,她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她印象里学生会主席这种存在,肯定都是优秀乖巧的好学生,不管欠人家多少钱,但至少妹妹的人身安全是有保证的。
她还是道:“就算人家肯帮忙,你也不要轻易欠别人的人情,这ICU的费用并不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人家。”
凌想垂眸,心想,你妹妹已经在用尊严,身体力行地偿还人家了。
她几句话将凌念应付过去,趁着转病房的时候,在探视窗外瞧了瞧床上的姥姥。
老人家昏迷着,带着维持生命的呼吸机,消瘦又脆弱,给人一种随时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既视感。
凌想吸了吸鼻子,胸腔堵成了一团。
姥姥,你多陪陪我们一会,好吗?
没守一会,凌念就开始赶凌想,让她回学校上课:“赶紧回去,我请了几天假,可以留在这陪姥姥,你那学校可不能缺课,小心又扣分了。”
凌想抿抿唇,有些不太乐意:“我也能守。”
“你守什么?”凌念眼睛瞪她,把她往病房外面推:“回去回去,哪天没课的时候再过来。”
再坚持也没用,凌想还是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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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凌念固执,她也只能先回学校。
医院里的人来来往往,医生、护士表情冷漠地穿着白大褂匆匆而过,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三三两两,脸上或是悲伤,或是疲惫,或是麻木,还有一对男女在病房外红着脸争吵,然后被护士长厉声制止……
都说医院会见证人生百态,还真是。
凌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被环境影响,一种疲惫感也自心间油然而生。
她有一种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无法留住姥姥的预感。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凌想的心里就钝钝的痛。
“凌想!”刚走出医院门,突然一道女声喊住她,凌想抬头望去,看见江知黎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凌想:“江学姐?”
江知黎几步走过来:“姥姥没事吧?”
“脱离生命危险了,”凌想顿了顿,问道:“你来医院是……”
“我来看看你啊,”江知黎眼里满是担忧:“我很担心你。”
凌想看着江知黎,想到自己只跟林笙说了姥姥住院的事情,现在江知黎来医院,大概又是自己那好朋友的手笔。
之前那感觉不靠谱的猜想又自她心头浮现。
江学姐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想朝她笑笑:“我没事。”
“现在是饭点呢,还没吃饭吧,”江知黎冲她摇了摇手里的保温盒,笑道:“我给你家人做了点饭菜送了过来,应该够吃。”
她说着打开盒子:“我问了林笙,她说你没什么忌口的,什么都吃,我就看着随便做了点,希望你喜欢。”
凌想低头,看着饭盒里的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虾仁、糖醋排骨和泡椒炒鸡,色香味俱全,全是看着就让人手指大动的菜色。
感觉江学姐比自己都要更会做饭。
心中突然上涌一种暖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大老远的跑过来,给自己送亲手做的饭菜。
她压下一点哽咽:“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知黎笑起来,把保温盒朝她一递:“你通通吃干净,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
凌想道:“要不我把菜钱转给你?”
江学姐家境也并不富裕,凌想并不想白占她的便宜。
江知黎佯怒:“什么菜钱,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再拒绝下去,那就是不识好歹了,凌想心中暗叹一声,正要接过保温盒,突然自旁边横伸过来一只手。
同时还有一道张扬娇矜的女声:“某些人居然做到洗手作羹汤这地步,可真感人呢。”
那只手白皙细腻,漂亮得好像上天最精巧的艺术品,却不由分说地直接夺去保温盒,然后——
下一秒这保温盒就被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凌想一愣。
她眼睁睁看着那保温盒被扔到了垃圾桶,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探头就往那垃圾桶里望。
从小家境使然让凌想非常节俭,浪费粮食这种事情更是无法忍受,她现在的第一想法是如果饭菜没有被沾脏还能吃。
手都快要伸进桶里了,领子被人一提溜,女声不可思议娇斥道:“干嘛,你还打算翻垃圾桶啊!”
阮清澄一脸寒意瞅着她,觉得凌想简直脑子有病。
她开始审视过往,难道这女人跟在自己身边饿过肚子?
“阮清澄!”凌想这下是真有些生气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阮清澄好笑地抱着胳膊,眼神朝江知黎扫过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和这个人保持距离么?”
江知黎眼神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像是早有预料的平静。
对上阮清澄冰冷的眼神,凌想陡然清醒,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和阮清澄之间分别是什么身份。
说句难听的,你有什么资格对金主发脾气?
凌想嘴唇嗫嚅了两下,还是道:“这是江学姐的东西,我们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你要发火,可以对准我。
“好啊,既然是她的东西,我从来不欠别人的,”阮清澄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钱夹,抽出了一叠钞票,直接递到江知黎眼前:“怎么样,这点钱买你这盒饭够不够。”
江知黎也看向她,两个面容同样明艳的女人互相对视。
凌想微微蹙眉,怎么动不动就是用钱解决这一招?
“阮大小姐,”江知黎勾勾唇,伸出一根手指将阮清澄手中的钞票拨开,轻声道:“你这样,是没办法做到你说过的事情哦。”
一旁的凌想甚至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两个女人之间的氛围很诡异。
她想开口道:“清澄——”
“你闭嘴。”阮清澄直勾勾地盯着江知黎,并没有挪给凌想半分眼神,好像整个视线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姓江的女人。
阮清澄知道她的意思,江知黎认为凌想不会喜欢上自己。
那她偏偏就要。
“不劳你费心,”阮清澄将钞票收起,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语带讽刺道:“希望有些人要是有心思,能多放在其他人身上,得到的好处,总比接近凌想这个没用的女人强。”
她特意加重了“其他人”的咬字,似有所指。
没用的女人凌想:“……”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江知黎脸色微变,片刻后,又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轻柔地拨了拨阮清澄垂下来的刘海:“怎么头发都乱了?”
阮清澄“啪”的一声打开她的手,猛然后退一步,似乎是被她的举动恶心得不轻,扬声道:“你少给我假惺惺的。”
她转过身,一把扯过旁边看懵了的凌想:“跟我回去。”
毫无话语权的凌想直接被人带着走,她一边被抓着手一边转头朝江知黎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随后被阮清澄一路拉进停车场,塞进了车里的副驾驶。
阮清澄也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她转头看凌想,眼神似刀。
凌想后知后觉地要解释:“江学姐只是——”
“只是什么?”阮清澄冷声打断她,面上挂着一层寒意:“凌想,你刚刚居然敢在她面前跟我顶嘴,说我不讲道理。”
这个女人到底站哪边的?
凌想看着阮清澄,仿佛在看一个因为没选她的玩具而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放柔语气道:“没有,我不是在跟你顶嘴,我跟你更亲近一些,自然会对她礼貌一点。”
这句话很好地取悦了阮清澄。
她嘴角上扬,打量着凌想,突然伸出手,揪住她的领子,往自己这边扯。
凌想被迫俯过身子。
“凌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阮清馨香的呼吸喷洒在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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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测,抬起手指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再把衣服往下一扯,露出锁骨处的一片白皙。
凌想惊得差点想挡住车窗户,又想起来阮清澄这豪车的隐私性能极好,透过车窗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才隐约地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投向那片白皙,看到上面突兀的一道红痕,顿时明白了阮清澄在说什么,耳朵微红:“对不起,我——”
那个时候一瞬间确实有点上头。
“对不起有什么用,”阮清澄的手指移向凌想的扣子,声音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娇:“我要还回来。”
凌想赶紧握住她手:“这是在外面……”
她性子清冷,也没那么放得开,一时半会还没法接受在车里就开始做这些。
“外面更有感觉,”大小姐轻攀住她肩膀,用气声道:“不是吗?”
随后她吻上来,堵住了凌想的唇。
一吻后,她手一掰,直接将车座椅向后一推调至最宽,身子一翻跨坐在了凌想腿上。
凌想被迫扶住阮清澄的腰。
阮清澄抬手一扯,直接将凌想领口整个扯开,唇往下移,报复性地在那一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轻喘着气,凌想被动着承受这一番动作。
垂眼看着身下眼眸已经泛起水雾的女人,阮清澄睫羽微颤,油然而生的炙热在撞击自己的心底。
突然来了感觉。
她将凌想的手往下扯,凌想不动,语尾都开始颤抖:“我没洗手。”
阮清澄啧了一声,从车子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再拿起凌想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凌想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点无言。
女孩衣衫不太整,长发散落下来垂至一边,因为刚才的接吻,口红都有些花了,明明整个人都有些凌乱,却莫名性感得要命。
花漾甜心的香水味在车里这样的密闭空间更浓郁了。
阮清澄牵引着凌想的手。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扫过凌想的锁骨,轻声在她耳边道:“让我开心,好吗?”
凌想微微喘息,主动寻上了阮清澄的唇。
既然把这当成了一份工作,那么她就有义务把这份工作干好。
因为不方面深入,凌想只在外面徘徊。
阮清澄扬起脖颈,唇瓣微启,完美的肩颈线紧绷着,薄薄的一片。
片刻后,她紧紧搂住了凌想的脖子缓神。
“凌想,”阮清澄眼神有些涣散,费解地开口:“你自己一个人进修了?”
怎么几个月没有,进步反而更大了。
她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时,这女人板着一张脸,那委屈样活像被自己欺压的良民,手指僵硬着还死活找不到地方,最后搞得自己兴致全无。
“没有,”凌想顿了顿,决定说点好话让自己接下来好过一点:“是你太美了。”
阮清澄轻笑一声。
“锯嘴葫芦突然讲人话怪吓人的,”她手指挑拨着凌想的耳垂,语调软绵绵的:“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
大小姐嘴上说着不吃这一套,实际上嘴角悄悄往上扬。
什么嘛。
凌想这木头女人,没想到撩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大腿被阮清澄坐得有点僵硬,凌想试探地提醒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真扫兴。”阮清澄啧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拨了拨长发,回到了驾驶座上。
刚刚夸完她呢,现在又没好上几秒了。
刚兴奋完,腿还有点软,阮清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自己明明软着身体、还得撑着力气开车的处境很不满,她瞪了凌想一眼: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车都不会开。”
凌想:“……”
这位大小姐,你不是有司机么?让司机过来开不就好了。
——
回到寝室,阮清澄进门就直接去了浴室。
她还道:“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方才一路上还把凌想抱怨了个遍,说她怎么一点不知道节制,还在车里呢就搞这些有的没的,一点不知道分场合。
听得凌想好脾气都差点快被气笑。
真当她记忆错乱,忘了是谁先主动抓着她手的呢。
但“金主”要怪你,你也只能受着,凌想沉默地听着,一直到阮清澄进浴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真是个祖宗。
想到刚刚的对峙,凌想给林笙发消息:【笙笙,是不是你告诉江学姐我姥姥住院的事情?】
林笙消息回得很快:【是啊,嘿嘿,江学姐说要给你送饭,怎么样,漂亮姐姐的饭是不是很好吃啊?】
想到那已经被阮大小姐丢到垃圾桶的饭,凌想眼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她回道:【你别瞎牵线了,我和江学姐不可能的。】
林笙蹭蹭蹭发过来:【哪里不可能了?我看人家江学姐对你挺有意思的。】
【想啊,你可千万别错过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江学姐多好啊,人又温柔,还会做饭。】
【不比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好多了?】
凌想头痛地扶了扶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林笙,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阮清澄身边。
该怎么跟她讲?没名没分,她们现在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了,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对着好朋友,她开不了这个口。
她最后只回道:【总之,你以后不要撮合我和江学姐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大家戳专栏预收
第22章滚上来
和林笙发完消息,凌想准备自觉窝去三八线内,突然发现自己墙角打的地铺不翼而飞。
是谁干的自然十分明显。
凌想颤颤眼角,她自然知道阮清澄大概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真的是有点不情不愿。
解决生理需求就算了,难道她还得当暖床的?
饶过她吧。
纠结了一会,凌想还是去衣柜里重新把自己的床褥抱出来重新铺地上。
至少让她晚上能一个人睡觉得以喘息一下吧。
结果阮清澄裹着浴巾出来,扫了她一眼,扬声道:“不跟我睡同一张床,你就出去。”
哪有这样的?
凌想咬咬唇,停住收拾床褥的手,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洒在身上。
浴室中还残留着阮清澄用过的沐浴露香气,也是甜甜的花香,浓郁又张扬,一如阮大小姐本人。
凌想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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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忍不住地闪回那时候在车里时的情景。
女孩闭目的时候,凌想全程睁着眼睛。
她的视线描摹过阮清澄明艳的脸,微颤的睫羽,挺直的鼻梁,轻张的红唇,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细腻脖颈。
实在太美,美到那一瞬间凌想甚至没有保持住清明,情不自禁地与她一起沉沦。
老天实在太宠她,怎么可以给她如此的家世以后,又给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呢?
在那一刻,凌想感觉自己胸腔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悸动。
她想,这大概是车里空气稀薄,让她喘不上来气才引起的生理反应吧。
她用热水用力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出了浴室,阮清澄倚靠在床头正滑着手机,看到凌想身上穿着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衣,“啧”了一声:“晚上睡觉穿这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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