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想看着阮清澄,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吊带,两根细细的线挂在肩头,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移开眼神,正准备往自己的地铺那走去,阮清澄将手机甩在床上,冷声道:“滚上来。”
心中轻叹口气。
“清澄,”凌想顿了顿道:“我明早还要上课。”
她想起了以前和阮清澄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甚至有荒唐到大半夜都不睡觉的情况,到第二天差点没起来错过早课。
阮清澄自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她俏脸一红,呸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脑子里只有那点事?”
凌想心道,难道你跟我一起的时候不是吗?
“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阮清澄轻哼一声,她一拍旁边的床铺:“就只是陪我睡觉,快点上来。”
她始终没忘了之前放话说要让凌想喜欢上自己,阮大小姐这辈子只有别人追她的份,从来没追求过人,一时不得章法。
不过她想,至少听过有句话叫做“喜欢的开始是习惯”,她得和凌想天天睡一张床,让凌想先习惯自己。
哪天自己不跟她睡了,她反而会不自在的那种。
打着这样的主意,阮清澄更坚定了,她催道:“快点。”
凌想自然不知道这大小姐心里的小九九,她想起那二十万,觉得这点要求确实需要满足人家才说得过去。
她移动步子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
一双光洁的胳膊缠住了凌想的腰,力道使她身子一斜,手臂支撑不住直往阮清澄怀里倒。
凌想轻呼一声。
“凌想,”阮清澄慵懒地抱着她,脑袋往凌想脖颈里靠了靠:“你身上好软啊。”
凌想耳朵微烫,女孩的柔软抵着她的背部,存在感实在有点太足。
阮清澄蹭了蹭她的耳后,突然觉得很喜欢凌想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木质清香还伴着些洗衣液的味道,以前她嫌这味道太平平无奇,总让凌想喷她喜欢的香水,现在居然发现闻起来干干净净的,很舒服。
以前她跟凌想做完后,从不让凌想和自己一起睡觉,因为她觉得相拥而眠这种事情,是真正喜欢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事情。
现在阮清澄竟然觉得……还有点不赖。
凌想不习惯地动了动,自从上了初中开始,她就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了。
“别动。”阮清澄低声在她耳边道,声音有点微哑。
随后她低头,唇瓣直接印上了凌想的脖颈。
凌想一惊,抵住她额头道:“你不是说不做——”
阮清澄:“我没说要做。”
她在凌想的脖颈间动作,牙齿轻磨,湿润感笼罩住凌想那片皮肤,凌想被那股痒意刺激得哼出了声。
意识到阮清澄要做什么,凌想勉力睁开眼,想推她:“不行,你不能在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一眼就能瞧见,现在又不是冷天一不能穿高领二不能系围巾,印在这里还要不要她出门了!
阮清澄胳膊禁锢着她,不让她动。
凌想咬着唇。
片刻后,阮清澄松开唇,指腹揉上去满意地磨了磨:“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你单方面说结束。
惩罚你居然敢拉黑我。
惩罚你不听我的话,还要跟那个姓江的女人往来。
惩罚你不想和我睡一起。
阮大小姐有一个算一个,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然后全“报复”在了凌想的脖颈上。
然后报复着报复着,这人停住不动了。
感受着身后紧密无间的她均匀的呼吸,凌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好笑。
她倒是睡着得快。
凌想盯着黑黝黝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得睁眼到天明。
——
阮清澄这女人犯起浑来没个轻重,凌想脖颈那几处印记好几天消不下去,她咬牙切齿,这个天气穿高领又很怪异,无奈只能在脖颈上戴个丝巾。
好在因为大学每天都有新的新鲜八卦,凌想之前那点关注度随着时间慢慢减弱,学校论坛里关于她的帖子都少了很多。
这让凌想大松一口气。
她知道主要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是阮清澄不会在意的过去式了。
现在她和阮清澄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她也不想声张,好在阮清澄暂时也没有高调宣布的意思,总算让凌想放了一点心。
不过让她无奈的是,阮清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现在一周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住寝室,凌想躲也躲不开,每晚被迫当人形抱枕,几天下来都要有黑眼圈了。
好好的别墅或者公寓不去住,硬要睡在这寝室的一亩三分地里,真是难为这大小姐了。
凌想有时候上着课,莫名其妙走神,脑子里浮现起阮清澄夜里在她耳边清浅的呼吸。
真是病得不轻。凌想垂眸,紧抿着唇,用力捏着指尖的笔。
她为什么要想那个不可理喻的丫头?
还是学习比较重要。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里,乔雅鸢打量着正在泡咖啡的阮清澄,心下了然:“昨天晚上舒服了?我看你倒是容光焕发。”
阮清澄嘴角上扬,又压下:“就那样吧。”
“所以,”乔雅鸢拖着腮瞅她:“你们俩是复合了?”
“不算,”阮清澄顿了顿,淡淡道:“我给她钱而已。”
乔雅鸢调侃:“你这小女友,倒是能屈能伸。”
“所以怎么着?”她耸耸肩:“漂亮姐姐那么多,你非得抓着这一个不放,现在又到手了,还打算跟她玩多久?”
阮清澄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有点幽深,只道:“你知道,江知黎喜欢她吗?”
乔雅鸢挺直身子:“所以你要抢她?”
“如果她喜欢的人,喜欢上了我,”阮清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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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挂上讽刺的笑:“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么?”
“澄啊,”乔雅鸢组织了半晌语言,才憋出一句:“你别不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就是。”
阮清澄撇她一眼:“你觉得可能么?”
也是。乔雅鸢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凌想什么家境,阮清澄什么家境,这两个人就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价值观、金钱观、眼界、接触的层级等等完全不一样。
光凭一张好看的脸蛋,很难吸引到阮大小姐。
而且对凌想也不亏啊,阮清澄别的不说,还是非常慷慨大方的,哄得这大小姐开心了,直接实现财富自由都是有可能的。
本来还有点同情凌想,这么一想,乔雅鸢释然了。
阮清澄懒得多搭理她,现在正在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聊天框。
她给凌想的备注是【木头人】。
以表达她对那个经常板着脸的女人,嘴里说不出几句好话的不满之情。
她听姐妹们聚会的时候分享过,她们交往的小妹妹都可甜可会来事了,小嘴长了蜜,又会哄人,她们的钱砸下去都砸得舒服。
凌想这女人不但嘴不怎么甜,有时候还要气她。
阮清澄抿抿唇,发消息过去:【在做什么?】
她已经跟凌想定了规矩,只要不是在上课,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回她消息,打电话必须十秒内接通,以及随叫随到。
指节敲着桌子,阮清澄在心里一下一下数秒。
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做到。
数到第三十秒的时候,消息回了过来:
【部里在聚餐。】
【图片】
木头人发过来了一张照片,显示着眼前的半边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菜肴。
阮清澄放大看照片,觉得有点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23章争端
因为学生会主席的身份,阮清澄对学生会内各个事的情况都很了解。
她知道最近各部门招新刚结束,每个部门都在申请经费,组织各自部门的迎新聚餐。
这也是学生会的老传统了,这样的经费申请阮清澄基本都会批准通过。
像这样的部门聚餐,学生会公费一般只会拨款每个部门两千元左右,组织部的经费申请她前提才批过,也是两千。
但是看这张照片——
拍出来的盘子上有精致独特的雕花logo,这个logo阮清澄眼熟,是她之前去过好几次的一家高档餐厅。
价格十分昂贵,一顿加起来估计动辄上十万。
部门聚餐选在这种地方,有点过于奢侈了。
她皱皱眉,问道:【你们有人请客?】
凌想回道:【没听说,大概是AA制吧。】
然后阮清澄就没回了。
餐厅里,凌想收起手机,想起刚刚阮清澄的这句问题,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组织部聚餐她原本是不想来的,但部门群里程梦雪发了通知,规定每个干事都要参加,不然就扣学分。
还特别点名了凌想。
虽然凌想有些质疑不参加聚餐这种事情也能扣学分,但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程梦雪又缠着她烦,所以凌想还是来了。
看着眼前盘子里带血丝的牛排、生鱼片之类的,摆得倒是精精致致,但是她毫无进食的欲望,一口都没动。
这种西餐她完全吃不惯。
甚至还有点反胃。
周围的干事们说说笑笑,关系极其融洽的样子,只有凌想被排除在外,沉默地坐在最角落。
程梦雪就坐在她对面,刚刚与凌想对上眼神,冲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凌想移开视线。
更倒胃口了怎么办。
她一句话没做声,也没有想融入的意思,就等着聚餐结束,直接走人。
原本凌想还想着,如果要AA制,西餐大概贵点,这一桌说不定要几千块,分摊下来出个几百块是少不了的,虽然她一口没吃且不是自愿来的,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可阮清澄的问话让她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预感果然没错。
回到组织部办公室,凌想刚整理完一点东西准备离开,就被程梦雪扬手关上了门。
凌想眼皮一跳。
旁边管费用统计工作的干事拍了拍掌,扬声道:“这场聚餐虽然是AA制,但毕竟是迎新嘛,我们新干事们的餐费,程部长直接请了。”
言下之意就是其他老干事得出自己那份。
“部长,我转账发群里了,”有个男生笑起来:“记得及时收啊。”
其他人纷纷也挥着手机表示发群里了。
“唉?”那刚说话的干事滑着手机翻群,故意夸张道:“凌想?你的呢?不会是想赖账吧?”
来了。凌想心道。
搞这一出的重头戏来了。
她抿着唇,掏出手机点进部门群,看到每个人平均八千元的转账,眼神颤了颤。
这个数字真的大大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就那么些东西,一顿饭动辄十几万……感觉在忽悠有钱的傻子。
可惜,组织部里的成员家境基本都好,都是这样出几千钱块钱不眨眼的“傻子”。
凌想再迟钝,也明白他们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整自己。
大概又是程梦雪的示意。
打着组织部迎新聚餐必须参加的名号,让自己无法拒绝,又选了这么昂贵的餐厅,还提议AA,就是为了羞辱出不起钱的自己。
该说不说这手段实在是幼稚得要命。
凌想当然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聚会不是她想参加的,餐厅不是她选的,明明知道对方就是为了整自己,她凭什么出这几千块?
眼角眉梢挂上一道冷意,凌想将背包一合,直接无视了那干事的问话,挂肩上就要走。
见她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那女生怒了,直接伸手用力将她一推:“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你!”
凌想身子被推得踉跄几下,狠狠撞上了身后的桌角,腰部传来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皱眉,深呼吸一口气缓解痛意,片刻后才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程梦雪假模假样地拦了那女生一下:“算了,有些人出不起那个钱,你还能逼她不成?怕是把她兜里全搜刮了都拿不出几个子吧。”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发出嗤嗤的低笑声。
那干事语带嘲讽,尖酸得不行:“那可不行,部长,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有人想吃霸王餐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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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宜,我可真看不过眼。”
“对啊,”旁边还有人附和:“还想耍无赖啊?怎么脸皮这么厚的?”
“就是就是。”
整个组织部全是冷嘲热讽,凌想垂眸,心中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
她没必要为这种无聊的人生气。
“谁吃霸王餐?”一道清越的女声猛然插入进来,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
凌想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办公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阮清澄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那干事面前,脸上挂着寒霜,声音像是从唇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你是说,我的女朋友,会吃你们的霸王餐?”
这句话像炸弹投入人群,瞬间把组织部所有人炸了个体无完肤。
女朋友?
程梦雪脸色涨红,小心问道:“主席,你不是和凌想分手了么……”
阮清澄冷笑了一声:“谁规定分手了就不能复合了?”
凌想目光放到阮清澄的脸上,睫羽轻颤,心中复杂滋味满溢,矛盾又纠结,有点生气,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
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明明阮清澄公开承认她们复合,又会把自己卷进舆论的风暴中心。
这对凌想来说不是好事。
程梦雪哑口无言了半晌,才打圆场堆笑道:“我们开玩笑呢,这顿饭我请就是了,怎么还要凌干事出钱呢,就是闹着玩。”
“开玩笑?”阮清澄咀嚼着这句话,脸上扬起一个甜美的笑意:“让程部长出钱,那怎么行呢?咱们该出的还得出嘛。”
“我也跟程部长开个小玩笑吧,”她似乎是早有准备,从手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这里有一万块,就当是凌想那份餐费了。”
然后对着程梦雪抬手一扬,钞票纷纷飞了她一脸,掉在桌子上、地上,四处飞洒,十分壮观。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阮清澄捂着嘴巴故作惊讶,轻笑道:“开个小玩笑而已,程部长不介意吧,那就麻烦程部长一张一张捡起来了,不要浪费钱嘛。”
程梦雪咬着唇,脸色黑成了锅底灰,偏偏还不敢反驳。
她蹲下身子,一张一张将地上的钞票捡起来。
阮清澄发话,程梦雪没得选择,必须得照做,这里没有人敢得罪阮氏大小姐。
父亲曾经跟她三令五申,让她一定要跟阮大小姐搞好关系,家里的公司还要仰仗阮氏的鼻息,程梦雪在阮清澄面前,完全没有说不的资格。
她一边颤着手捡钱,一边羞耻得眼睛通红,心里暗暗后悔,怎么找凌想的麻烦之前,自己先不调查清楚。
其他人静静地看着,也不敢帮忙,脑子里都在疯狂回忆自己有没有对凌想做过过分的事情。
气氛一时压抑得可怕。
凌想脸上无悲无喜,好像与她无关一般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阮清澄撇了一眼凌想,见这女人表情平静无波,好像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一点感动,有些不太满意地皱皱眉。
自己都给她出气了,她怎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她轻哼一声,暗骂某个女人不知好歹。
这边程梦雪终于将钞票全部捡起来,脸上整个都被羞辱得发白了,还要低头谢谢阮清澄:“谢谢阮主席,这钱我就不用了,就当我请凌想的……”
“用你请?”阮清澄高傲地撇了她一眼,直接走过去挽住凌想胳膊,放柔了一些语气道:“走吧,陪我去喝咖啡。”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神。
原来阮大小姐这么待见凌想?
到底是谁传的谣言,说阮清澄已经对凌想弃之如敝履,把她丢到九霄云外了!
凌想不语,只沉默地跟随着阮清澄的动作。
“哦对了,忘了说了,”正准备出门,阮清澄又回头笑了笑:“以后凌想就不是组织部的成员了,她已经调到学生会办公室,当我的助理,程部长,没问题吧?”
程梦雪勉强牵起嘴角:“当然没问题。”
她敢说有问题么?
两人从组织部办公室出来,阮清澄把凌想带去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她就数落起凌想:“你怎么这么没用?就任由别人欺负?”
那时候在门口旁观着这女人半点不反抗地任人欺负,阮清澄心中就隐隐生出一股无名火。
那感觉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洋娃娃被人觊觎一样让人不爽。
她知道程梦雪对凌想有点意思。
以前阮清澄不是太在意,现在想想,她也配?
凌想只能是她的。
没有回答阮清澄的话,凌想只走到咖啡机旁边拿出咖啡杯萃咖啡:“不是要喝咖啡么?”
见这女人毫无反应的模样,阮清澄秀眉微皱,快步走过去抓住她手腕:“你就是这么谢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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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爆发
“谢谢?”凌想抬眸,与阮清澄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对视,心中一直堵着的一口闷气终于没忍住发了出来:“你们这种人,都是习惯这样做事的么?”
阮清澄没太听明白:“什么?”
“多威风啊,”凌想挣脱开自己的手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就是很想把一切都发泄出来:“有钱的欺负没钱的,更有钱的欺负有钱的;家世好的逼迫家世普通的,家世顶级的,又能压制家世一般好的。”
“怎么,”她冷笑一声:“你们圈子里的一切规矩,就是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么?”
当时凌想看着阮清澄将钱全砸在程梦雪头上时,心里并没有什么为自己出了气的幸灾乐祸与快意恩仇,只有难以言喻的悲哀。
她看着程梦雪,照样能看到在阮清澄面前的自己。
不久之前,她还跪在阮清澄的身下,失去尊严的祈求。
祈求阮大小姐能够垂怜,能够从手指缝里随便漏点钱,来救姥姥的命。
在阮清澄这种阶层的人眼里,她们唯一会给予尊重的,只会是和自己同一阶层的人。
既不是程梦雪,也不会是她凌想。
阮清澄被她没头没尾这么一呛,顿时变了脸色,火冒三丈的同时,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你有毛病?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本来从那张照片意识到不对劲,她就知道凌想被人坑了,特意跑一趟替这女人出了头,还以为会感激自己呢,结果不道谢就算了,还在这阴阳怪气起来。
她就活该多此一举!
“怪不得学生会是这种风气,”凌想眼尾都红了,淡漠地扫了阮清澄一眼,冷声道:“连带头的学生会主席都是这种作风,下面的人自然有样学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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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作风?”阮清澄俏脸布满寒意,上前将凌想逼至角落,抬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凌想,你别忘了,是你求着跟我这样作风的人睡觉的。”
这句话像一根箭一样直直扎中凌想的心脏。
她咬着唇,扯掉阮清澄的手,将泡好的咖啡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力道大到咖啡液都撒了出来,然后冷着脸径直推门出去。
阮清澄浑身气势散了些许,只气得胸脯起伏几许。
简直莫名其妙!
凌想一直冲到办公楼外面,被带点凉意的风一吹,方才上头的脑子才突然清醒。
理智回笼,她开始有些后悔。
自己是在干嘛?跟阮清澄这种生来富贵的大小姐讲尊重、讲人权?
你只要负责拿到自己的报酬、治好姥姥的病不就行了不是吗?
凌想知道,自己无非是在借题发挥,借程梦雪的事情生气,生之前她在阮清澄面前摇尾乞怜、失去尊严的气。
她原以为自己不在意的。
可那些委屈、愤怒只是被假装不在意所掩盖,假装到甚至她都要骗过了自己。
表面的假装,就像是火山喷发口上被盖住的灰,灰下却在不声不响地积蓄着滚烫的温度,只等一个裂缝,一切便会轰然喷发,瞬间吞噬掉所有伪装。
如果是程梦雪,无论对方怎么羞辱她、找她的麻烦,凌想都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除了觉得可笑以外并不会有生气的情绪。
但是她居然在意阮清澄的态度。
她竟然妄想两个人能够平等交流、对话,就像是正常情侣那样——
打住。
凌想面无表情地掐自己手臂上的肉,用了狠劲儿掐得剧痛,力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想什么呢?
阮清澄刚刚有一点确实是骂得没错,看来她真是有毛病。
——
自从那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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