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阮清澄动作很快,回到学校以后,也不知道她怎么安排的,不到一周,程梦雪连带组织部那几个干事的处分就出来了。
已经不仅仅是警告处分,而是直接开除处理,公告不但在学校官网上发布出来,并再三强调,校内坚决杜绝校园霸凌的风气,始作俑者绝不姑息,坚决开除学籍处理。
公告一处,全校哗然。
一时之间在学校论坛里天天嚼舌根搬弄是非的帖子都少了,生怕学校顺着账号找到自己,也拉出来惩罚一番。
凌想在阮清澄办公室,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梦雪流着眼泪朝自己道歉。
程梦雪红着眼睛低着头:“凌想同学,对不起,我为我向你所做的一切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回家后,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顿,得知她得罪阮氏大小姐,程父气得差点没撅过去。
立刻勒令她过来找阮清澄赔礼道歉。
至于阮清澄,则抬手一指,指向了在一旁替她整理文件的凌想:“给我道什么歉?给她道。”
给阮清澄道歉还好,要给凌想道歉,程梦雪更羞耻了。
等程梦雪离开,阮清澄慵懒地撑着下巴看向凌想:“怎么样,出气了吗?”
凌想顿了顿道:“我没想到学校给的处分是直接把她开除。”
“那还不好吗?”阮清澄笑了:“以后她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凌想与阮清澄略微带着冷意的眼神对视,心中隐隐一颤。
她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阮清澄是真的可以做到把一个人整得翻不了身。
“凌想,”阮清澄喊她:“你过来。”
凌想下意识走过去:“怎么了?”
“我上周不是说了吗?”阮清澄起身,抬手扯住凌想的衣领:“这周末,我要检查……你那里的画还完不完整。”
凌想退后一步,耳朵微红:“这是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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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焉了的大小姐
阮清澄的手指触到凌想的扣子上:“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会贸然进来。”
见她马上要解扣子,凌想赶紧止住她手:“等等……”
“啧,”阮清澄瞪她:“又怎么了?”
凌想咬唇:“把窗帘关上。”
虽然这里是四楼,窗户对面又基本都是参天大树,不会有人看到,但她还是不来接受就这样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敞开衣服。
“麻烦精。”阮清澄嘟囔了一句,随后拿起桌上的遥控一摁,窗帘便徐徐自动关上。
房间光线变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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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稍微放心了点,自觉地将衬衫扣子解了开来。
再将内衣稍稍褪下。
那朵桃花依然完整饱满,色彩明艳。
阮清澄视线在花瓣上游走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完完整整,没有洗掉一点。”
当然,凌想心道,为了这朵花,她连洗澡都得找个一次性塑料薄膜遮住,生怕一不注意哪里被洗褪色了,这大小姐又不高兴,非得将颜色补上那就不妙了。
“一周时间到了,”凌想问她:“清澄,我可以把画洗掉了吗?”
阮清澄心情还不错:“嗯,可以。”
凌想松了口气,又觉得这样任她观赏的处境实在太过羞耻,正准备将衣服合拢扣起来,被阮清澄抬手挡住:“等等。”
她倾过身子,启唇在那朵桃花上吻了一口,留一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凌想浑身一颤。
她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阮清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你跟你的那些前任女朋友也会这么做么?”
话一出口凌想就想咬自己舌头。
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阮清澄似乎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扬扬嘴角:“你猜啊。”
“我不猜。”凌想一秒恢复冷静,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气氛被这突然的一吻弄得太旖旎,凌想生怕再继续待下去,跟阮清澄不分场合在这办公室里做起一些事来,她迅速道:“我等下还有课,先走了。”
本来就只是想逗逗她,阮清澄一时半会倒也没这个意思,只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椅上道:“我今晚会回寝室睡。”
凌想“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大小姐驾到,什么都要整理好,新床单要换好,香薰要点好,以及如果需要,塑料小袋子也要准备好。
直到上课的时候,凌想还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课程都是凌想已经考过的了,知识点她随便过一下就可以,因此现在凌想有更多的心思抽出来胡思乱想。
她想到阮清澄刚刚那个吻,感觉身前好像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凌想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此刻是下午两三点最让人困倦的时候,教授在上面挥斥方遒,台下学生们集体昏昏欲睡,趁着这气氛,凌想也没忍住拿出手机开了小差。
刷新朋友圈,阮清澄十分钟之前更新了照片。
这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泳池里去了,她穿着系脖的泳装,立在水里,正抬手准备将头发抓着马尾,扬着脖颈,刚刚好被人抓拍下这唯美的一幕。
连阳光洒下来的角度都很完美,刚刚好照射在她精致的侧颜上。
惬意又悠闲。
这么放松的时刻,与现在教室里累得不行还得强撑着听课的牛马学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多么肆意的人生啊。
她想到林笙前几天和自己聊天,她最近已经转正,聊到最多的就是公司里的事情,林笙羡慕地对凌想说:“整个阮氏,以后全是这个阮大小姐的,别的家族企业还有姊妹争斗呢,她一个独生女完全不存在这种事情。”
凌想倒不是很在意阮清澄能不能继承阮氏的事情,反正都跟她没关系。
她只是突然想到,像阮清澄这样的大集团千金,以后不都是找门当户对的对象联姻么?
意识到这一点,凌想心情突然有点不太好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太好个什么劲儿。
突然手机振动一声,置顶的领导发过来了一条消息:【图片】
凌想点进去,看到照片,差点瞳孔地震。
是一张阮清澄的泳装照,她穿一身黑色泳衣,轻靠在凉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大长腿交叠放置着,线条流畅平坦的小腹之上,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看向镜头,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的撩拨。
凌想迅速将手机熄屏。
心脏砰砰直跳,左右看向撑着脑袋看书的同学,莫名有一丝心虚。
照片里的内容在凌想脑子里着魔似的盘旋着,死也赶不走。
手机又震动了几声。
凌想只得把屏幕打开,这丫头又刷刷发过来几条:
【怎么样?好看吗?】
【你别装没看见,凌想。】
【一分钟之内不回消息你就试试看。】
还用问怎么样?凌想垂眸,大概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阮清澄身材有多好。
她只能回答道:【挺漂亮的。】
阮清澄秒回:【还以为你多乖,结果上课不也在看手机,哈。】
凌想:
她跟这丫头真是说不下去。
果断熄屏,拿起书本认真听课,还是学习比较靠谱。
她想,难道艺术生都这么闲么?别人上课,她倒是时不时跑出去大玩特玩。
等到下完最后一节必修,已经五点多了,凌想连晚饭也顾不上吃,打算先回寝室收拾整理一下,免得阮大小姐晚上屈尊降贵地过来下榻,又到处挑剔起不是来。
没想到刚进寝室,凌想便看到床上的被窝里拱起了一团。
凌想:???
难道阮清澄已经回来了?可是她床单也没换,香薰也没点,什么准备都没做,这大小姐怎么就上床了?
她试探着走过去,“喂”了一声。
被窝蠕动,悉悉索索从里面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有气无力:“喊什么喊。”
“你——”凌想皱眉,看着阮清澄面无血色的脸:“你怎么回事?怎么脸色这么白?”
阮清澄神色恹恹:“我大姨妈来了。”
凌想还真有点惊讶:“你痛经啊。”
跟阮清澄相处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痛经,毕竟以前凌想看到都是这大小姐张扬高调的一面,很少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这么惊讶干什么?”阮清澄没好气瞪她一眼:“我也是人,痛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主要是阮清澄这种家世的千金,每年应该都有专门的体检,或者配备什么私人医生来调养身体吧,不过凌想想到之前这丫头怎么都难捂热的脚,又有些了然。
想起她今天的泳装照,凌想没忍住道:“你来姨妈还跑去游泳?”
“想什么呢?”阮清澄连提高语调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缩在被窝里捂着肚子:“我是游泳完以后才感觉不妙的。”
今天下午游完泳,小腹就开始有一种坠坠的痛,她这才记起生理期要来了,其实原本她大可以回自己的别墅,那里有佣人照顾,还有私人医生调理,环境也比这小寝室要舒服很多,但是不知怎么的,阮清澄方向盘一转,直接回了学校寝室。
她莫名有点想见到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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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看这丫头病怏怏的样,又对比一下她下午嚣张得二五八万的在那发泳装照,凌想有点想笑,但又隐约有点心疼,不自觉絮叨起来:“既然知道自己生理期哪一天,就要好好注意,怎么还能跑去游泳呢。”
“哎呀你好烦啊,”阮清澄被窝一卷:“再罗里吧嗦你就滚。”
这女人真的讨厌得要命,明明看到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来安慰自己,不安慰自己就滚出去别烦。
凌想闭了嘴。她心中轻叹一口气,从自己行李里掏出来一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走到床边对阮清澄道:“拿热水袋捂一下小腹那里吧,会缓解一点。”
阮清澄不客气地接过热水袋,还要嫌弃凌想的热水袋土:“怎么用小猪佩奇的,土得要命,真是有损我的形象。”
而且这年头居然还有灌热水的热水袋,现在大家不都是用充电的暖手宝了吗。
凌想:“”
因为这热水袋是她在批发市场买的,二十块钱三个,除了小猪佩奇的就只有hellokitty的了,凌想更不想要hellokitty的,只能选另一个。
当然,这些来龙去脉就没必要对着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说了。
凌想只道:“要不要我给你去煮点红糖姜汤?喝点应该会好一些。”
“不要,喝这玩意能有什么用,”阮清澄嫌弃地皱皱眉,热水袋放在小腹那里让她稍微舒缓了一点,对凌想命令道:“你上来。”
凌想:“做什么?”
“我要你脱了衣服上来,”阮清澄不满她的迟钝:“我现在很脆弱,需要安慰,你就不能上来陪我睡觉吗?”
这女人怎么回事,非得让自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脑子里就没长“会看眼色”这根筋吗?
凌想懂了。她脱了衣服上床,进了被窝搂住阮清澄,移开热水袋,将手放在了阮清澄的小腹上:“清澄,我帮你揉一下好不好?”
阮清澄窝在她怀里,懒洋洋地“嗯哼”了一声。
姥姥整天躺在床上,凌想和凌念都要经常替老人家按摩放松,免得肌肉彻底萎缩,因此凌想还是有些手法的,虽然她没有在别的女生生理期的时候给人揉过肚子,但想来按摩都是一样的。
然后揉第一下,就被阮清澄不满地踹了一脚:“痛!”
这女人,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自己这是小腹,不是在给她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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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把自己当回事
凌想迅速道歉:“对不起。”
老人肌肉不敏感,所以平时她按摩用的力气大了一些,现在用在阮清澄身上忘了收力,确实不太合适。
她放轻了力道,顺时针方向稳当地轻柔起来:“这个力度可以么?”
阮清澄眉眼舒展,懒得搭话了,凌想的手心温热,舒适的力道在小腹上面按揉,完全缓解了她的坠痛感。
大小姐闭着眼睛想,这女人总算还有点用处。
从来没有人这么替她按过,哪怕是以前交往的那些前任,阮清澄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和她们做出这么温情亲密的举动。
但是她竟然允许了凌想。
现在身子疲惫又困倦,阮清澄并不想深思这里面的区别,她后脑勺在凌想怀里蹭了蹭,语调软绵绵的:“凌想,好舒服啊,以后每次你能不能都给我揉。”
凌想揉动的手微微一滞,数秒后就又恢复了动作:“好。”
阮清澄满意了,侧过脸,在凌想嘴角亲了一口:“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乖了,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
听到她这句话,凌想差点脱口而出,是哪种喜欢?
只是女孩子对自己那堆洋娃娃中最满意的那个洋娃娃的喜爱,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有那么一点,属于真正恋人之间的喜欢?
凌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
她突然想起阮清澄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阮清澄是在自己身上投射对那个人的感情吗?如果有一天那个人要是回来了,自己是不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不是正好吗?届时自己也能离开这大小姐的身边了。
可为什么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有些酸酸涨涨的疼痛?
“凌想,你是木头吗?”见她久不回应,阮清澄不满了:“我说很喜欢你,你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凌想问:“那我该回应什么?”
阮清澄轻哼一声道:“你应该说,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凌想垂眸,轻轻吻了吻阮清澄的发,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在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凌想的心尖仿佛被火星猛然给烫了一下,这份烫感流向四肢百骸,烫得她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女孩清幽的发香在她鼻尖徘徊。
凌想隐隐明白了些什么,这份明白,让她浑身僵硬地止住了任何动作。
按揉的手一停,阮清澄又不乐意了,她脚背踢了踢凌想的小腿:“喂喂,怎么停了,难受死了,快点接着揉。”
机械地恢复动作,凌想的心有些加速跳动。
半晌后,她才缓过神来,搂着阮清澄的肩膀紧了紧:“我记得你之前在朋友圈发的照片,上个月也差不多这个时候,你还在国外滑雪,你自己的生理期,就这么不注意的吗?”
“上次没这么痛,”阮清澄委屈地嘟囔道:“谁知道这次痛成这样。”
凌想一句“活该”就在嘴边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是敢说出来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凌想,”阮清澄伸出手指头绕着她的头发:“你都不痛经的么?”
“我高中的时候痛,”凌想想了想:“我初潮来的比较晚,初三才来,那时候一直到上高中都挺痛的,后来我姐想办法,帮我找了镇子上的中医开了副药方,连续喝了三个月,后来就不疼了。”
提到中药的时候,阮清澄嫌弃地皱了皱眉毛。
她好奇道:“跟我聊一聊吧,你从小到大的事情。”
跟凌想已经相处了快一年,她这还是第一次对凌想开始感到好奇,想深入了解她的一切,好奇她的过去,好奇她经历过的事情,以及好奇她的感情历程。
这样木头一样的女人,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会不会有过喜欢的人?
“聊什么?”凌想缓缓道:“没什么好聊的,我的生活很无聊,上学、兼职,跑来跑去,你不会想听的。”
她再想想阮清澄朋友圈晒的那一些丰富多彩,自己可能这辈子都难以尝试的活动,有些默然。
差距并不需要时刻有人来提醒,这些方方面面的细节,就能将两人之间的天差地别,无比清晰地摆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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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清澄想了想:“那就说一说,你从小到大最快乐的事情。”
最快乐的事情?
成长时期千篇一律的回忆上涌,凌想在记忆里扒拉半天,最终才找出一个:“很早了,那还是我十一二岁,那时候我姥姥的身体还可以,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三人去市里玩”
“那时候市里烟花还没有禁放,过年夜,我们一边在饺子铺吃饺子,一边看着漫天烟花绽放”
健康的姥姥,完整的一家三口,简单便宜的一顿饺子,却在绚丽的烟花下,绽放出凌想最平凡简单的幸福。
但她知道,阮清澄这样的大小姐不会理解。
果然,怀里的人不太能get的皱了皱眉:“你要吃饺子,我可以叫我家厨师给你包,他有一道海鲜饺子做得还不错。”
凌想轻笑了一声。
阮清澄质疑:“我怎么在你笑声里听到了嘲讽?”
“没有,你听错了,”凌想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大小姐,我过得很没意思的,不如说说你的,你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我最快乐的事情是——”阮清澄开口,突然又有些茫然。
沉默片刻后,她骂道:“我哪像你,我每天那么多事情,快乐的事多得要命,问这个不是为难我?”
凌想:“”
她无语地望着天花板,突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凌想,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阮清澄终于问起了她真正关心的事情:“除了我以外,你之前还喜欢过谁,喜欢过几个?”
“除了我以外”,这话里话外的,好像已经笃定了凌想喜欢她似的。
凌想没有纠正这句话,只默了默道:“算不上喜欢,只是好感过一个学姐。”
她并不想说谎,无论阮清澄是不是问着玩,凌想都想坦诚自己。
她的心态,某种程度上已经对阮清澄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过这一句话,像是引线被点燃,阮清澄直接炸了:“谁?”
凌想不语,这种时候,没必要提到江知黎。
“呵,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阮清澄阴阳怪气道:“凌想,我不得不说你眼光真是差得要命。”
阮大小姐这话似乎连带着自己一块骂了,凌想在心里默默想道。
她转移话题道:“好好睡一觉吧,我给你揉着,睡一觉起来就不疼了。”
“揉个屁!”点燃的炸弹没那么容易灭,阮清澄将凌想推出三里地,气呼呼地拿过本来被抛弃在一旁的热水袋:“你还是滚去一边睡吧,想抱着我睡觉,你做美梦去吧你。”
差点被蹬下床的凌想:“”
她现在去三八线里打地铺还来得及么?
——
连续几天,阮清澄都焉巴巴地窝在市中心的公寓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必须得让凌想伺候。
凌想倒也是好脾气和耐心全用上了,只要一下课就坐地铁回公寓,阮清澄不喜欢吃学校的饭菜,她就自己买菜在公寓做。
欠的那顿饭全还上了。
其实阮清澄大可以叫佣人来公寓给她做饭,但她看着凌想为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竟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看着阮大小姐屈尊吃起自己做的饭菜,凌想想到她别墅里配置的星级私人厨师,自己这点手艺还真是有点拿不出手,也不知道这丫头图啥。
就图纯折腾自己?
她没忍住问:“好吃吗。”
“马马虎虎,中等偏下吧,”阮清澄夹起一块排骨吃了:“比如这个排骨,醋放多了点,火候没把握好,还有点黏牙,这种水平连我家厨房大门都进不去。”
凌想:“”
就你吃了还要话多。
她自暴自弃道:“那我不做了,你叫厨师来做。”
“不,你要做,”阮清澄觑了她一眼:“一般人想让我吃他做的饭菜都求不到呢,你就知足吧。”
“”凌想抽抽嘴角:“那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阮清澄面前那点饭菜基本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她抽过湿巾把嘴巴一擦:“吃饱了。”
然后拿出口红对着小镜子补妆,补完妆,她拿起包包站起来,又开始生龙活虎:“行了,姐姐要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家看着办吧。”
姐姐?凌想甚至来不及吐槽她俩到底谁大谁小,赶紧起身拦住她:“你生理期才好,就要出去喝酒?这样不好。”
她刚刚听到阮清澄和她那群朋友打电话,隐约听着是要约着泡酒吧的样子。
阮清澄不是很在意:“没事,我身体好。”
凌想没让开:“真的很伤身体,别去了,等过几天再去也不迟。”
两人对峙,气氛陡然安静,凌想就这么看着阮清澄的脸色一秒沉下来,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周边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度,凌想手臂有些僵硬,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在做什么,她在干涉阮清澄?
“凌想,”阮清澄与凌想那略过一丝慌乱的眸对视,讥笑一声:“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毫不留情,直扎凌想的心脏。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言语似刀,刀得人生生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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